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情人知己/朋友也上床》作者:骨折子【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芙蕖』情人知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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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骨折子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12

吕成渝抬起头,不明所以的问:“哦?是吗?童小姐什么时候改行了?”

天真笑道:“没改行呀,不过是单位托我来跟您谈谈罢了。星辉几个月前签了几部大制作电影,已经拍了大半,不过剧组开支太大,最近资金紧张,想邀请您参与后续的投资,上映赚了钱之后肯定也会给你分红的。据我了解,都是很有商业价值的电影,赔钱的概率很小,是个极好的投资机会。”

吕成渝听完,一言不发。一手用蜗牛钳夹了一只大大的蜗牛,用勺子将肉拉出来送进嘴里,然后轻描淡写地说: “哎,星辉现在果然不济呀,连拍电影的钱都没了。还要你这样的小演员出来拉赞助……”

天真发现跟这个人完全没法好好说话,反而被他反击回来讽刺,连忙维护星辉的声誉道:“呵呵,吕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星辉现在确实遇到了发展的瓶颈,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旗下的著名导演还是成片的。我这么一个演员,只不过有些自私的想法,想作中间人,从中捞点小钱罢了。”

“是吗?不过……如果我不愿意投呢?”吕成渝盯着天真,脸上带着狡黠的微笑问道。

天真有些理屈词穷,她感到自己跟吕成渝就像当年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在紫禁之巅决战,她自以为胸有成竹,胜算在握,没想到他却能见招拆招,还能消化反击,她渐渐感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场面,就要输了。

然而,就在此时,她灵光一闪,又来了一招“借力打力”,于是便不紧不慢地说:“听人说学政治的一般都不会当官,学经济的一般都不会发财,学金融的一般都不会投资。呵呵,吕先生,您觉得这话是不是有点儿道理?”

吕成渝狠狠地瞪着眼看她,她这招太狠了,他没有辩驳的余地。天真被他凶猛的眼神看着,内心扑扑直跳。忽然,吕成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带着笑意,意味深长地说:“童天真,几年不见,真是应当刮目相看啊!你现在比以前精明多了!行!我投资,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天真问。

“还是一样,明天下午一起去我那吃个家常便饭。”

又是“家常便饭”。天真一想到那天那顿满是芥末的意大利面,嘴巴里就很难受,不过她还是满心欢喜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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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真如约来到他的那个很大的别墅,门开着,里面空旷旷的却空无一人。天真在大厅喊道:“有人吗?”

没人应。

“吕先生,在吗?”

忽然大门被锁上了,吕成渝站着门口,笑道:“你胆子倒不小,一个人私闯名宅,不怕我在这先奸后杀。”

天真想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怎么变成私闯民宅了?心里抱怨着,脸上却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

话音刚落,吕成渝忽然从身后一把把她死死抱住,嗅了嗅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天真被他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确没想到他会这样。三年前,她知道他有点喜欢她,也是同样的场面,可是那时他都没对她动手动脚,做出出格的事。这一次,跟他昨天的谈话中,她实在没有发现他眼中有半点喜欢她,可是今天他却忽然像只野兽要吃了她一样。天真终于明白过来,他能从她那要的,还能有什么?……

“你干什么?!”她挣扎着,只是他抱得紧紧地,完全无济于事。

“做我的二秘,怎么样?”他又低低地说,温热的气息从颈间冲进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体里游荡。

“什么二秘?”天真问。

“第二秘密情人啊!我跟你说过你来迟了,我已经有了一个秘密情人,我对她很满意,不过我也喜欢你,既然这样,你们两个我都收了。”

天真有些震惊,心想真是恶心至极,这不是封建社会的三妻四妾一样**么。可是,她一听他竟然这么喜欢白霜,又心有不甘,白霜果然有一手,要干掉她可不简单。不如,就将计就计,这样气死白霜,又快又省力!

“好……啊!”天真说。

吕成渝的手便穿过她薄薄的T恤,在她脐间逗留了会,然后开始螺旋式上滑。

他的嘴唇也一刻没闲着,从她的耳根一直慢慢地品尝到颈部,然后拉下她的衣领,舔舐她的瘦削的肩膀。

他的手滑动越来越快,越来越上,知道那个被阻碍的地方,他便很熟门熟路地用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一拉,搭扣就松懈下来,他便两只手都游到胸前来。

天真紧紧闭上眼睛,她也不挣扎了,任其在她身上四处扫荡。随他去吧,她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

这时,他的手忽然停下了,整个人忽然放开了她。

“你走吧!”他忽然冷冷地说。

天真实在搞不懂他,好端端地怎么又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刚才哪里做的不好吗?不会是嫌我胸小吧?

天真真想破口大骂,但现在她只能忍着,甚至还装得柔情似水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突然对你没兴趣了。”吕成渝看着她委曲求全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下。

天真心想妈的,这人真贱,把我骗到这儿来,乱摸一通,被他白白捞了个便宜,然后又像白痴一样被他莫名其妙地赶走——他这不是成心在整她么?她越想越火,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气,整了整衣衫,准备离开,转过身,就皱起脸来小声骂道:“我勒个去!真变态!”

不料,没走几步,吕成渝就马上追上来,猛地捏着她的后颈,扭过她的脸,狠狠地瞪着她问:“你说什么?”

天真又被他吓了一跳,怯怯地说:“没什么。”

他的手捏得越紧了,使她后颈的筋脉产生一阵生生的痛,他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继续捏着她的后颈,含着诡异的微笑说:“再说一遍!”

天真想来他一定是一直对她过去拒绝他的事仍然耿耿于怀,这回趁此机会狠狠地报复她的。她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现在这么凶狠地对她,她也跟着怒吼道::“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变态!”

吕成渝听她骂他,竟然眉开眼笑。“再骂!”

天真想这一战她没法打了,要扳倒白霜总还有别的办法。她不管了,反正他这次是不会帮她了,不如就骂个爽快:“你就是个变态!王八蛋!卑鄙小人……”

正骂着吕成渝已经吻住她的唇。

他终于松开了捏住她后颈的手,而是双手撑在墙上,用他的身体把她抵在墙上。

天真想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拼命推开他,喘着粗气瞪着眼问:“你到底想怎样?”

吕成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童天真,你一温柔乖巧就不是你了,这样的女人我一抓一大把。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叛逆倔强,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谁都敢骂一骂,我就喜欢被你骂!”

“你有神经病!变态!犯贱!……”

她这一骂,吕成渝就很高兴地把她再一次吻住……

作者有话要说:呃,越来越狗血,越来越重口了。。。

☆、67复仇游戏(二)

这几日,白霜去法国戛纳参加一个国际电影节,天真当起了吕成渝的“二秘”,这好比是足球队比赛,白霜是正式队员,她只是她的替补,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越发荒唐可笑了。

她最近忙着拍金世荣的《黑天鹅》,有时候吕成渝会来打电话找她。吕成渝这人喜怒无常,总让人捉摸不透,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总是很压抑,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被他揪住后颈,真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但是这只老虎她必须好生伺候着,甚至要让他觉得她比白霜好,让他要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最终让他痛恨并且抛弃白霜。

因此,她对他的常常言听计从,他说东她不敢说西。他一个电话召见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他要怎么样她都尽可能地满足他,即使她再不喜欢也忍了,尽管每次眼睛一闭,眼前就出现王正啸的样子,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可是,即使这样,他好像还是忘不了白霜。白霜从戛纳一回来,他就连着好几天没联系她。天真很无奈,她知道,她胸部没有白霜大,皮肤没有白霜白,声音没有白霜柔,脸蛋也没有白霜那么楚楚动人,让男人一看就想占有她。

被遗忘了三天,吕成渝总算又想起她来了。有一天他忽然来剧组接她。

天真有些闷闷不乐。

“怎么了?生气了?”吕成渝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问。

“她有那么好吗?”

“嘿嘿,你知道吗?一种味道再好吃也会腻的,偶尔换换口味才舒服。她跟你正好相反,她温柔纯情,你叛逆不羁,正好两个极端,换来换去永远不腻。”

天真听他说白霜纯情,便冷笑道:“哼,她纯情?纯情还会被你包!”

吕成渝看着天真对白霜耿耿于怀的态度,反而很高兴,笑着说:“你吃醋了?童天真,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可爱的。——不过你们都是我的王后,以后要相亲相爱。”

什么?他竟然还要她们两个一起伺候他!天真不想再这样僵持下去,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简直让她抓狂,而且这种真要打持久战,她可比不过白霜,便给他施压道:“对不起!我做不到!你要她,我走,你要我她就必须走!”

这回她终于把吕成渝惹火了,吕成渝瞪着她,提高了嗓门道:“我难道还要听你的吗?让她走?你有她那技术吗!你能像她那样让我爽吗?待会回去你好好跟她学学,我让她来好好教教你!”

天真听得不太明白,什么技术?还要她来教?便问:“什么?你让她教我什么?”

吕成渝转头看着她迷茫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邪邪一笑:“童天真,你不是喜欢重口味吗?今天就给你来点重口味。”

天真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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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吕成渝的私人别墅,白霜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等在那里。天真与白霜终于在这种奇怪的气氛下见面了。白霜看到吕成渝带天真进来显得很意外,整个人错愕地愣在那里。

天真一看到她,心里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脸上却带着得意地笑,道:“白霜妹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好意外啊!”

白霜这才回过神,她终于知道童天真这次是真的要跟她“势不两立”了,便很不自然地微微笑了笑:“呵呵,是啊。”然后用责怪的眼神望着吕成渝道,“成渝,你要带朋友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只做我们两个人的晚饭呀!”她故意把“我们两”说得很重,好让天真意识到她不过是个外来者。

吕成渝却走近白霜身边,抚了抚她的脸,说:“白霜,这不是我朋友,她跟你一样,以后,你们就是好姐妹,知道吗?——哦,我吃过了,你们俩吃吧!”说着就转身上楼去了,一边走在楼梯上,一边又对她们喊:“吃完了上楼来!”

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女人怒目相视着。天真很得意地笑了笑,低声说:“白霜,是不是让你受惊了?”

白霜瞪着眼,也低声说:“童天真,你真是不知羞耻!”

天真走到她跟前,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眼睛红红的,嘴角却挑起尖刻的笑:“不知羞耻?对,我是无耻。不过,我能无耻的过你吗?!”

白霜被她眼中的杀气逼得后退了几步,天真紧跟不放,“从今天起,我宁愿我过不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好啊,看谁斗得过谁!”白霜终于迎战了。

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杀气中,形式化地吃着饭。天真忽然掏出烟盒抽起烟来,抽着抽着坐到白霜身边来,冲她脸上哈了一口烟,等烟雾瞬间散开后,她凝视着白霜皱着眉的样子,讪笑道:“白霜,你真是美,连皱眉都美得像西施啊。”

“所以……你最好识趣点,不要东施效颦!跟我抢男人,没什么好下场!”白霜不屑道。

就在这时,天真眼睛闪现一道锐利的狠光,冷不防把烟头重重戳到她粉嫩的手臂上,痛的白霜忽的站起来大叫:“童天真,你干什么!”

天真也忽的站起来,本想破口大骂:“你这点疼算什么!丹妮整个人都被你烫伤了!”但见吕成渝已经站在门口,“怎么回事?”

白霜立马跑到吕成渝怀里,呜呜哭起来“她……她用烟头烫我……”。吕成渝更是凶神恶煞地瞪着天真。

天真便马上装作亏欠道:“啊呀!白霜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的手搁在这呀,以后你的手放好了就不要随便乱动了,我眼神不好~烫到了吧?疼不疼啊?”

吕成渝看了看白霜手臂上鲜红的印记,走过来狠狠地给了天真一巴掌,道:“童天真,你别趁着我不在就欺负白霜!”

天真被打得脸上麻麻的,抬起头来时,只见白霜正在他怀里冲着她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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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吕成渝给她们分别安排了房间。

他先带白霜去主客房,然后带天真去辅客房。

“以后你就住在这间,”他打开房门,说着又回头看了看天真,见她脸上左脸上红红的,忽然有点心疼,摸了摸她脸上红色的巴掌印,说“疼不疼?”见天真不理他,便换了一种温柔的语气说:“你以后不要无理取闹,知不知道?”

天真还是不理他,吕成渝便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头朝着他,恶狠狠地说:“给爷笑一个!”

天真哪里笑得出来。他便伸手在她的下面捏了一把,道:“笑不笑?”

天真真是怕了他了,勉强挤出了个笑脸。他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道:“这样才对。快去洗澡,洗好了到我房间来!给你上上课!”

作者有话要说:呃,最近忙着考试,更文比较慢,请见谅。另外,本周三19号开始,本文入V了,入V当天三更哦,请大家多多支持~

☆、68荒诞不经

洗了澡,天真就按他说的去了他的房间。

白霜已经在了,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坐在吕成渝的大腿上。天真嗤嗤鼻子,一声不吭地走了进去。

吕成渝看到天真,笑了笑,对白霜说:“今天你当老师,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白霜抬头冷冷地看了看天真,说:“恩。”然后起身拿了两个装满水的玻璃杯过来,递了一个给天真,天真一拿,冰冰凉凉的,才发现是装满了冰块的冰水。她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吕成渝见她这样茫然的眼神,诡异地笑了笑,问:“会玩冰火吗?”

天真还是茫茫然地站着,她根本听不明白。

吕成渝便一把把她拉过来,说:“就知道你不会,白霜你教教她!”说着,解开宽大的红色丝绸睡袍,浑身□着坐在床沿上,对白霜说,“开始吧!”

白霜便喝了口热气腾腾的热水,蹲□,跪倒在地,抬头吸上去,白霜的技术果然高超,把他弄得直喊爽,而且口中的温水滴水不漏。

天真站着看傻了眼。

她以前和西木在一起,两人分隔两地,聚少离多,上床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即使上床也都是中规中矩的,西木或许因为没有太喜欢她,所以每次也都是草草了事。她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可以这么复杂。

她就这样目瞪口呆地拿着冰水,傻愣在那里,看着他们激情无限。

“好了,该你了!快点!”吕成渝忽然对她大声喝道。

什么?她也要这样?这简直就是太龌蹉,太恶心了!天真愣着一动不动,吕成渝便一把把她攥了过来。

白霜起身用纸巾拭了拭嘴,冲她露出淡淡的蔑视的笑容,好像在说“你行吗?”。天真忽然下定了决心,仰头喝了口冰水,闭着眼睛照做了。

天真的技术明显很不成熟,冰水不停地从缝隙中漏出来,不过吕成渝却很开心,伸手按着她的后颈,天真一痒,便想抽身离开,不料,这时一股咸腥味涌入口中,天真只觉得万分恶心。

她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推开他,径直跑卫生间去,蹲在马桶上吐了一通。吐了一阵,洗了把脸,她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突然觉得清醒多了,她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恶心,越想越觉得自己下贱。

她不想做那么龌龊的事了!连忙跑过去把门锁住。

吕成渝在外面等她还不出来,便等不及了。“童天真,你给我出来!”吕成渝“砰砰砰“地踢着门,几乎要把门给踹破。

天真用背抵着门,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成渝,算了吧,你有我还不够吗?”是白霜无比娇憨的声音。

她一说完,吕成渝就停止了踢门,在外面大骂了句“童天真,你有种就别出来!”并且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终于外面没有声音了。

天真一个人蹲在地上,在着狭小潮湿的四方形牢笼里,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她又不敢放声大哭,只好默默饮泣。

她忽然无限想念正啸,她想跟他说说话,哪怕是吵吵架也好,被他骂一顿也好。他要是知道她做出这么龌蹉的事,不知道会怎么想,不知道会怎么骂她。她想象着,或许他会说“童天真,你怎么这么下贱?”又或者“童天真,你怎么这么□?”她想着笑起来,她从认识他开始,就一直跟他吵架,被他挖苦,被他讽刺。现在,他不来骂她了,她反而无限想他,原来,她跟吕成渝一样,一样犯贱。

第二天早上,天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卫生间没有窗,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只好伏在门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她小心翼翼地扭动门把手,门竟然开了,她心中一阵窃喜,正要向外张望。

就在此时,吕成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飞快的推门而入,一霎那就把她抵在墙上。

“睡在浴缸里还舒服吗?”他含笑问,又一次捏住她的后颈。

“很舒服。”天真别过脸倔强地说。

吕成渝的手从后颈沿着脊椎骨一直往上,穿过她的发丝,五个手指在她后脑用力揉捏,好像在摸索什么东西,他的手令天真有些毛骨悚然。

“你想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跟魏延一样,脑后长了反骨,这么不听话。”说着吕成渝便低下头亲吻她的脸,天真像触电一样躲开了。

吕成渝蹙着眉,愠怒道:“怎么?不让我碰?”

天真想,不行,把他惹怒了可不好,不如把这一切推到白霜头上去。便道:“我有洁癖,学不来她那样。”

吕成渝似乎恍然大悟,笑道:“童天真,原来你不是重口味,你是个小清新啊!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以后一个一个来,她负责晚上,你负责晚上,怎么样?”

天真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早上还要?正茫然间,吕成渝的舌早已如饥似渴地探入她的唇,一只手凶狠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衣,又在在她身上四处游荡起来。

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白霜在外面喊:“成渝,吃早饭了!”

吕成渝不耐烦道:“知道了。”

吕成渝便攥着她回卧室,他脱了睡袍,赤身**地站在她面前。天真不想看他,她一看他那样子,就有深深的罪恶感。她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嘴唇,疲惫地穿好自己的睡衣,她是真的累,昨晚一夜没睡,早上还被他这么胡搅蛮缠。

吕成渝却不放过她,穿好裤子,对她说:“过来,帮我穿衣服。”

天真只好乖乖走过去,帮他穿上衬衫,然后低头一粒一粒地帮他把扣子扣上,吕成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也不看他,自顾低头扣扣子,这些扣子她好像什么时候碰过的,她忽然想起是那次正啸喝醉酒的时候,帮他解衣服,也是这样的扣子,圆圆亮亮的,手感很好,连上面的字母都一样。那天他一直在唱“我是真的为你哭了,你是真的跟他走了……”,那天他对她说,“童天真,现在只有你懂我了。”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心中一阵酸楚。

这时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吕成渝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穿好衬衫,吕成渝又拿过领带给天真,可是天真根本不会系领带,把领带挂在吕成渝的脖子上,拉来转去就是打不出个样子来,天真焦急地试探着各种方法,吕成渝却只是看着她,微笑着等着,也不催也不骂,天真没辙了,最后只好用小学里系红领巾的方法打了个红领巾结。

吕成渝照了照镜子,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道:“小笨蛋!这几天我出差,你好好跟白霜学学怎么伺候人,要是每天早上连领带都不会给我打,就只好负责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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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成渝走了,天真筋疲力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正啸的未接来电,留言信箱里有一段留言。

她慌忙打开,正啸低沉的声音终于又弥漫在她耳边:“童天真,我去上海谈分公司收购的事了。昨天伪男跟我说了那些事,对不起,有些事我没告诉你,因为我真的很怕你做出什么傻事。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万分痛恨白霜,但是,你千万不要任性去找白霜,你斗不过她的,最后只会伤害到你自己。……那天你妈说让我照顾好你,对不起,我没尽责,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帮你什么。我只希望你能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活着。真的,好好演戏,不要胡思乱想。”留言中断了下,大概是一阵沉默,然后他的声音变得分外的温柔,几乎在恳求她:“……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她听着,脸上早已泪痕狼藉。

作者有话要说:呃,重口味来了,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得了。要是不能接受就跳过吧!今天入V,有三更,我继续去码字鸟~

☆、69黑天鹅

吕成渝不在,她和白霜终于开始明着斗了。

开始是她在白霜喝的水里下了泻药,害得白霜出席某次现场直播的重大活动时尴尬的频频退场,脸都绿了。

天真看着电视报道,哈哈大笑。

当然,这种事情白霜是不会放过她的,现在各大媒体基本上她都有认识的人,胡乱编了些诽谤童天真在剧组嚣张跋扈,自以为是,欺负新演员的新闻,还瞎编童天真虐待动物,为了演《黑天鹅》,杀了好几只天鹅什么的。

天真出面澄清,要求各大媒体道歉,但是她现在无权无势,也没什么人脉,谁来听她的?她再澄清也只能像真空中的呐喊,无济于事。

人脉?天真忽然想到,她有一个大人脉!那个专门负责文化新闻的局长!转交玉汝遗物的那次,他还跟她说“以后有什么要李某帮忙的,一定尽心尽力!”

她好不容易打通了那个局长的电话,那头总算还记得她,一接电话就说:“童小姐,什么事?”

天真含蓄地跟他说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不该说的她都省略了,只是说她现在在娱乐圈混得不怎么好,想让他帮帮忙。

那人倒很爽快,说:“你直接说吧,要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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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局长果然厉害,没过几天,整个舆论导向就完全偏向她了。倒是指责白霜身为娱乐圈一姐,最近尽忙着捞金,没拍出什么好作品,越来越像个花瓶了。

这一仗,天真又赢了。

白霜气得再也不回吕成渝这边住了。

天真心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她忽然发觉她已经不是在为了仇恨二报复了,纯粹地为了报复而报废,她从陷害白霜的行为中发现了那种虐人的快感,这种快感让她一发不可收。

但是这种快感又总是让她空虚。每当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她感到自己越来越像《黑天鹅》中的角色,她时常出现幻觉,她感觉好像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一会儿是赵清,一会儿是丹妮,一会儿是玉汝,一会儿是她母亲,但是最多的,是王正啸,他的声音总是出现在她耳边:“好好演戏,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就当我求你。”

她想她或许是入戏太深了,幸好,《黑天鹅》很快就要杀青了。

《黑天鹅》杀青之后,恰逢某大型电视台电影栏目开播20周年,就大规模地邀请了大批的导演和演员参加20周年纪念典礼。天真也被邀请了,当然,这种场面少不了白霜。

典礼开始前一周,剧组邀请了业内当红造型师阿伦承包了《黑天鹅》剧组主创的造型设计。

天真看到阿伦,就像遇见久违的老朋友一样,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阿伦,混得不错啊!”

阿伦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对天真终究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当初如果不是他,或许,她和西木还不会分手。

阿伦让天真挑选当天出场的礼服,他在他专用的平板电脑上,为天真展示了几件当红流行的国际大牌礼服。

天真试穿了十几套,穿到最后不想再穿,指着最后穿在身上的蕾丝烫金小黑裙说:“不穿了,我看就这套吧,这套挺好!反正我演的是黑天鹅嘛!”

阿伦也点点头,但又摇摇头:“是啊,本来这件Dior的小黑裙最衬你,这件Dior的小黑裙融合了东方的细腻和西方的简约设计元素,简约而不简单。你要是穿上肯定惊艳全场的。可是已经有人定制了。”

天真深表理解,明星撞衫可是很尴尬的事,对造型师也影响不好,便无所谓地说:“呵呵,那就算了。要是太惊艳了我走路都走不来了。”

阿伦摸着下巴,又前前后后打量了番,若有所思地叹气道:“哎,不过白霜穿上未必好看。”

天真一听白霜,立马转过身盯着阿伦:“你说什么?那个人是白霜?”

“哦,是啊。她看了很喜欢就定了这件。”

“那我也要这件。”天真斩钉截铁地说。

“这……恐怕不好吧,撞衫了会被媒体拿出来批判的。我要负责的。”

天真想了想,望着阿伦,眼神尖锐地问:“阿伦,我们是不是朋友?”

阿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表情为难。

天真又继续说:“你放心,到时我会跟媒体说是我自己准备的礼服,跟你无关。”

阿伦实在拗不过她,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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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典礼那天,天真早早来到现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在车里候着,一直等到白霜出现。果然,她也穿了那件跟她一模一样的小黑裙。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是另一种奇怪的味道,因为白霜身材娇小,胸部又丰满,整体气质相对单纯甜美,所以穿起黑色来总显得跟她有些格格不入,阿伦说的没错,“白霜穿上未必好看”,其实,白霜最适合的还是白色。

天真深吸一口气,走下车,跟白霜一个前脚一个后脚陆续走上了红毯。

“这么巧啊,白小姐?”天真走在她身后笑着招呼道。

白霜回头看到天真,穿着跟她一样的Dior小黑裙,脸都绿了。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撞衫了,也不仅仅是因为童天真竟然跟她同时出现,最重要的是,童天真穿起来比她好看,她感觉到了。

白霜很想回去再换一件,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大波记者被她们两人一模一样的着装吸引了,噼里啪啦地争着拍照,白霜撞衫可是明天娱乐版和时尚版的好素材啊!

白霜只得仰起头,微笑,摆出各种上照的pose。并且适当地拉开与童天真的距离。天真却无所顾忌,微笑着,大大方方地向众人招手,大步向前。

第二天,各大媒体娱乐版的头条变成了《童天真强势回归撞衫白霜》、《女神白霜昨日尴尬撞衫》、《女星撞衫大pK,看谁更有范?》、《昨日红毯大撞衫,白霜不敌童天真》。

明星比美这种事本来就容易吸引眼球,况且还是白霜,网友们都对比着当日的照片,童天真清瘦、高挑,穿起来就像时装发布会上的那个模特,精干而潇洒。白霜穿着也不错,黑色,总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跟童天真一对比,就显得有些平庸呆板了。网友们惊呼,童天真穿上这件衣服简直令人刮目相看!真是太美了!

天真看着各种评论各种报道,显然,她又占了上风,她得意,但却高兴不起来,她感到自己越发的空虚与惶恐。

她洗了澡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睛,忽然像是变成了透视眼一样,她看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变黑,血液从心脏处流出,是黑色的浸满仇恨的毒汁,然后沿着动脉迅速铺张到各个血管,然后渗透到每个毛细血管,一种东西在这种黑色的血液中滋长出来,穿过皮肤,渐渐长出黑色的羽毛。

她感到,她快要变成那只充满了仇恨的黑色羽毛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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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从报纸上看到,星辉在上海的分公司被国内另一娱乐行业巨头收购了,天真想王正啸应该也要回来了。她知道王正啸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现在他父亲和他大哥创造的基业就要毁在他手上,他肯定十分痛心,肯定又瘦了。

她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安静,“喂?童天真?”他的声音穿过电话,依旧疲惫。

这次轮到天真问:“你好吗?”

他沉默了良久,然后说:“童天真,我在回来的动车上,窗外一片漆黑,我终于明白你说的意境了,呵呵。”正啸说着,笑起来。

天真一听就知道他那是苦笑,他现在肯定对人生很绝望。天真说:“王正啸,你跟我说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正啸又沉默了,没有回答,只是问:“那你好吗?”

天真的忽然如鲠在喉了,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正啸忽然说:“我想你了。”

☆、70微妙关系

第二天,吕成渝出差回来了。买了一堆金银首饰和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给她们。他让白霜先挑,白霜倒很矜持,只挑了一个周大福的黄金莲花手镯。然后吕成渝才拿给天真挑,天真便故意说,“我也喜欢她那个。”

吕成渝说:“那个不适合你。”

天真偏偏就是不肯让步,白霜喜欢的,她就偏偏不让她得到,于是蛮不讲理地说:“适不适合没关系,我就是喜欢!”

她又把吕成渝惹毛了。他又捏住她的后颈道:“你再胡闹,一个都不给你!”

“没事,天真,我让给你。我哪个都好。”白霜淡淡地说,简直就是温柔大气又贤惠!吕成渝赞赏地亲了一下白霜。

晚上,天真一个人在房间里把玩着这个金手镯,忽然不想这么快赶走白霜了,干嘛要赶走她,这样玩她才痛快,她就是要处处为难她,既然她要装得贤良淑德,那就成全她,反正再怎么欺负她,她在吕成渝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好步步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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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啸回到帝都,看到最近的娱乐报道,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事情不妙,童天真肯定是去找过白霜了!他怎么这么蠢?他本来就应该知道童天真是那种可以为朋友赴死的人,她既然知道林玉汝的死因,肯定不会放过白霜的!谁说都没用!但是他必须阻止她疯狂的报复,娱乐圈水太深了,像她这种不知深浅的人一旦起意报复只会毁了自己。

他们终于见面了,在正啸的办公室。不出她所料,正啸真的又瘦了,一脸倦容,脸色苍白,两腮凹陷进去,颧骨微凸,脸上的线条更鲜明了,有点儿像那种很瘦的欧美男模。

隔着长长的办公桌,仿佛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天真坐在他面前,心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近了呢还是越来越远了呢?

“你去找白霜了?”正啸眉头紧锁着望着她,开门见山地问。

天真不想被他知道她最近的那些乱起八糟的事,也不想让他再为她操心,便做出莫名其妙的神情,矢口否认:“没有。她现在是天后,我哪有资格见得到她呀?”

“还说没有?!”正啸扔出一堆娱乐报纸,生气地拍了拍。

天真知道他肯定又要骂她了,就让他骂吧,骂个痛快,骂她个狗血淋头,这样她心里也可以舒服点。

果然,她是了解他的。

“你以为你这种方式可以报复得了她?她现在已经不是个单纯的演员,而是一个商人。你那些雕虫小技对她影响不大,反而会毁了你自己!”

天真听他这样激动,忍不住又要跟他争辩起来,站起来道:“要是你两个好朋友被她毁了,你会坐视不管吗?”她又指了指他,“你也被她陷害了,”又指指自己,“我也被她陷害了,她要是不受点惩罚,那天理何在?”

“我不用你来为我报仇,我相信叶丹妮和林玉汝如果知道,也都不想你这个样子!多行不义必自毙,白霜迟早会有报应的,你去报复她,你就变得跟她一样了,你有没有为自己好好想过?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天真知道很多事情正啸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深入敌人内部,迟早会毁了白霜,只是这些,她不想跟他说。便淡淡地道:“值不值得,我自有分寸。”

正啸气得不行,他发现跟她说理根本行不通,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童天真,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行,你想想你妈,你妈就想让你快快乐乐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你这样,你妈会高兴吗?”

天真的气势一下子下去了,她想起她母亲,感到无地自容。她咬了咬嘴唇,呆呆地望着他,她无话可说。

正啸也站起来,两个人平行地站着,正啸的手落下来,轻轻放在她肩上,他的语气终于放平和了:“童天真,我真不想你这样。我从鄄城找你回来,是希望你能够开心地简单地生活着,我要对你现在的一切负责……”

就在这一刻,天真忽然想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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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点了支烟,一个人安静地思考了很久。她决定退出那个游戏,回到正轨上来,好好演戏,把自己变强大,光明磊落地把白霜比下去。白霜、吕成渝,我不跟你们玩了,我要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是,偏偏有件事又改变了她的想法。

这天,天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准备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巧,这时正好吕成渝忽然回来。吕成渝奇怪地看着她行色匆匆的样子,问:“你干什么?”

天真正准备要摊牌。吕成渝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闪过狡黠的一笑。

“哟,正啸啊!怎么有空想起我来了?”

天真一听是王正啸,就专心地听起来。王正啸找他做什么?她很好奇。

正啸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然后吕成渝默默地奸笑起来,声音却很正经地说:“正啸,你也是在生意场上混了多年的人,要贷款找银行啊!我手头上的钱是多,可我做不了主啊……”

正啸不知又说了什么。

吕成渝在大厅里悠哉地来回踱着步,一边听着一边得意地笑起来,声音却装得很为难的样子:“担保人?这个……,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星辉现在的发展预期实在堪忧啊,我要是给你们做担保,假如有一天星辉真的破产了,哦,我是说假如,我当然也希望兄弟你能够一帆风顺。可我怎么说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做事情要负责任的,不能随便做担保的啊!”

正啸不知又说了什么。

吕成渝最后终于才松了口,道:“呵呵,正啸,我就知道你是有备而来。好……吧!不过这周我很忙,金融危机闹成这样,国家各大部委天天都给我们开大会啊,我要天天忙着各种应酬啊!这样吧,我尽量把周末安排出来,到时你再打电话跟我确认下,看看我有没有空,啊?”

吕成渝挂了电话,对着电话挑了下眉毛,阴险地一笑:“王正啸,你也有今天!”

天真一听就猜到肯定是正啸有事有求于他,好像是请他做贷款担保人,可是看吕成渝的样子,似乎是有意为难王正啸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如果是朋友,吕成渝不可能眼看着星辉垮掉而见死不救。敌人?如果是敌人,正啸不可能打电话找他救急,吕成渝也不可能口口声声称他为兄弟。

天真忽然明白了,这应该就是赵清之前跟她提起过的王正啸的那些“不值得信任的朋友”。平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搞得像基友似的。关键时刻,这些朋友不仅不会拔刀相助,反而落井下石,等着看你好戏。

她知道王正啸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肯定也知道找吕成渝很大程度上会自讨没趣,可是他既然还是给他打电话,只能说明他现在太需要钱了,她决定暗中帮他一把!

吕成渝终于从得意中回过神来,他现在心情大好,几乎忘了刚才的问题,笑着对她说:“你们老板。”

天真知道他并不知道她认识王正啸,便故意装作很生疏的样子问:“王总找你有事?”

吕成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展开双臂,说:“嘿嘿,他有事求我。我就是不帮他,看他怎么办?”

天真很不解地,试着套他话:“你跟他……有仇啊?”

“深仇大恨倒也没有,就是从小到大,都被他的光辉盖着,我爸妈成天说他哪儿好哪儿好,把我贬得一无是处,什么事儿都那我跟他比,妈的,烦死我了!现在可好,王正啸这个落魄样子,看他们还说什么?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天真想这个人真是心胸狭窄,就这点事情就怀恨在心,还要睚眦必报,真是卑鄙!

天真故意埋怨道:“我可是星辉的,你要是不帮星辉,我可要喝西北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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