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渝一把搂过她的腰,天真就毫无防备地倒在他怀里,吕成渝嗅着她的头发,笑着:“小傻瓜,我养你!”
天真故意撒娇道:“我不要!我要演电影,我要做明星,我还等着做星辉的一姐呢,你那么多钱,闲着也是闲着,就帮帮王总呗!就当是帮帮我,行不行?”
吕成渝看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小丫头还挺有野心!那过几天陪我去见见他,帮不帮他,就看他给不给我面子了!我就是要刁难刁难他,杀杀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最近考试,更不出来,写得仓促,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哦~
☆、71意料之外
天真一听要陪他去见王正啸,一下就心慌了,这怎么行?要是让王正啸知道她现在跟着吕成渝过着龌蹉不堪的日子,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要在意王正啸的看法呢?她知道他内心还是很在意她的,可是,她跟他终究是没有可能的。
与其继续暧昧不清,倒不如干干脆脆地斩断了那些藕断丝连的情丝,告诉他她爱上别人了。
天真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那个见面的日子,可是那个日子并没有来。——吕成渝从来就是个变幻无常的人,他又变卦了。
正啸打电话来确认时间时:“成渝,就这个周六吧,我这边拖不起!据可靠消息,下个月国家将要出台一个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我想到那时整个房地产行业就会扭转乾坤了!问题就在于我必须熬过目前这个最黑暗的阶段,很多企业都会死在明天,我只要熬过明天,活到后天,后天以后就一直是阳光灿烂的晴天了!”
吕成渝一听王正啸消息还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中央秘密消息了。对,你拖不起,可我就是要拖死你!星辉这么大一个集团,每天的房地产贷款利息、公司运作成本、人力成本等等加起来就要上百万,运作好的时候,投入大回报也大,如今这个样子,过不了多久,资金链恐怕就要断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角分明是在笑,声音却变得分外为难,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哎……,正啸,真不好意思,这周六是肯定不行了,上头有个秘密会议,必须要去京城全封闭召开,为期一周,所以最近都没法跟你见面了。要不就下个周末吧,下周我尽量给你安排时间啊!”
正啸不是傻瓜,一听便听出吕成渝根本没有诚意,正啸怎么也不会想到吕成渝会在暗中跟他较劲,他虽然对吕成渝的生活作风颇有微词,但怎么说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况且他们两家还认了亲戚,虽不是亲兄弟,至少也算表兄弟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念兄弟情义。
他很愤慨,他没想到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竟然会这么无情无义,见死不救,虽然有时候相互抬杠,但他也没得罪他呀。
但现在是他有求于他,他能怎么办呢?他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依旧笑着说:“哦哦,那当然是中央的会议要紧!我这边拖个一年半载的还不成问题,不急不急。”什么一年半载,只有正啸自己知道,拖不过一个月了,他必须尽快找到资金来源。于是,正啸马上又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地说:“不过,兄弟你这次可别放我鸽子啊,不然,你一个国家工作人员要是总说话不算话,咱们国家的信用等级可都让你给降级了!啊,哈哈!”
正啸这番话真是笑里藏刀,硬是给吕成渝定了个时间期限。吕成渝见他都上升到国家高度,他不答应倒显得他没大局观念了,只好说:“可以。那就下个周末吧!”
根本没什么秘密会议,吕成渝全是临时扯淡胡编乱造。反正王正啸也不会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去,就算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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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的工作室刚建立不久,也急需发展壮大。她见吕成渝最近心情不错,便一直在伺机找他要一大笔钱。可是童天真总是在他们面前晃悠,她没法开口,她知道,童天真每时每刻都在盯着她找她茬,她要是当着她面跟吕成渝要那么多钱,岂不是正好让她抓到把柄了。
可是到晚上,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每当她跟吕成渝一谈钱他就很生气,总是一口拒绝:“天黑之后别跟老子谈钱!晚上只谈风月,只做疯爱!”
她想了个法子。
那天,三个人吃过晚饭,各自回房。
忽然,白霜“啊!——”的尖叫起来。
天真和吕成渝闻声都跑到白霜房间来看是怎么回事。只见地板上有一条小孩胳膊般粗的大青蛇,通身碧绿,三角头,绕着床脚徐徐游动着,眼睛红红地盯着他们,朝他们做出防备的架势,不断吐着舌头信子。
三个人都呆掉了。白霜连忙跑到吕成渝身后来,浑身颤抖地说:“蛇……好大的蛇!我房间怎么有蛇……我怕……”
吕成渝安抚了下她,然后回头对天真说:“你快去工具房拿个电击棍过来!”
天真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青蛇,还在房间的地板上,也吓得丢了魂,愣愣地没反应。
吕成渝便厉声喝道:“童天真,听见没有!还愣着干什么!”
“啊?什么?”天真这才反应过来,无所适从地看着他。
吕成渝看她根本就是成心跟他过不去,只好自己跑去取来电警棍。
电警棍一击,这条蛇挣扎了几下,好像就昏死过去,不再动弹了。
两个女人还是傻愣愣地,丢了魂似地站在门外看着。吕成渝却嘿嘿一笑,提起蛇头,把它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观察了一番说:“这是竹叶青,有剧毒,不过越是毒的蛇越有药用价值,这个蛇可以用来做壮阳的十全大补酒了!”
白霜声音颤抖地几乎要哭了:“我……我的房间怎……怎么会有毒蛇?这是二楼,房门又这么紧,在怎么说蛇也不会游进来啊!”
她这么一说,吕成渝就直直地盯着天真的脸:“童天真,是不是你干的?”
天真一听莫名其妙,简直比窦娥还冤:“你说什么?你说我抓了条毒蛇放进她房间?”
“不是你还是谁?!”吕成渝质问道。
天真这才想到自己被白霜摆了一道,她平日里当着吕成渝的面处处刁难她,简直就想把她害死,现在放条毒蛇在她房间也不足为奇,这里就三个人,不怀疑她难道还怀疑白霜自己吗?
白霜真是卑鄙!
天真说:“你说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总要有真凭实据吧?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了?说不定……是白霜妹妹养的宠物哦~”
“天真……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白霜委屈地说。
吕成渝站到天真面前说:“证据?我刚才叫你拿电击棍,你就是迟疑不愿意拿,居心何在?这还不能证明吗?”
这也能叫证据,天真简直无话可说,她也懒得跟他争辩,便很无所谓地说:“行行行,随便你怎么说,是我放的又怎么样?”
白霜这才抬起眼,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天真说:“天真,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跟我过不去?我哪里做的不对,我可以改,你难道就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
天真再也受不了白霜的虚伪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恶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过去,指着她的鼻子狠狠骂道:“白霜!你装!你再装!你他妈的装得再无辜一点啊!”
Pia!她也被打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吕成渝打的。“童天真,你他妈的给我滚!滚回自己房间好好面壁思过去!”
天真真想滚,滚出这个破地方,远离这些恶心的人!她真想对他吐一口唾沫,说:“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啊!烂人!”
可是,她不甘心,她还没有报仇,她还没有帮助正啸,她怎么能走?
没有办法,她只好捂着脸,狠狠地瞪了他们俩一眼,“哼!”了一声乖乖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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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吕成渝和白霜了,吕成渝抱着白霜坐在沙发上,轻抚了下她的脸,吻了吻她,温柔地说:“吓到了吧?让我来摸摸你的小心脏。”
白霜觉得时机终于来了,吕成渝现在十分心疼她,她说什么他应该都会答应的。便趁他乱摸之际,痛苦而娇柔地说:“成渝,我受不了了,我爱你,我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你。”
成渝望着着她,微笑着说:“你想怎么样?”
白霜想了想,她不想把“让童天真走”五个字说得太直接,便柔声说:“英国的戴安娜王妃曾经说过,感情世界中,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太挤了。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
“恩。——那好吧!”成渝吐了一口烟,悠悠地说。
白霜眼睛里终于有了光彩,难掩心中的喜悦。
“——那你退出吧!”
白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渝刚刚打了童天真,对她那般咬牙切齿,现在竟然让她退出。他的手甚至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你说什么?”她怀疑的问。
吕成渝放开了她,诡异地笑了下,说:“你应该听说过达尔文的进化论吧?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你既然不能适应,那就只好退出了。”
白霜实在看不懂他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在说真的,便贴在他身上,柔声说:“成渝~你不要开玩笑了,感情怎么能和科学等同呢?”
吕成渝却推开了她,忽然表情十分认真地说:“没错,感情怎么能和科学等同呢?爱上一个人根本没有原因依据的,是不是?——那我告诉你,我爱上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我觉得我废话有点多,可是有些废话不写好像又有点突兀。本来想70章完结的,结果越写越多了,请大家见谅,不过也快了哦~
☆、72情人知己
白霜走了,吕成渝来到天真房里,见她坐在床上生着闷气。便笑着坐到她身边去。
“生气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女人吵架!”
天真还是扭着头不理他。
吕成渝却用双手捧着她的两腮,扳过她的脸,硬是让她看着他。他用极其宠溺的眼神看着她说:“她走了。以后我只疼你。”
“啊?”天真懵了,他怎么突然让白霜走了,她还没玩够呢!
“你为什么让她走?!”天真瞪着眼,激动地问。
“童天真,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不是不喜欢她嘛?现在我让她走了你却又不高兴?你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天真也觉得这样太过不正常,六神无主地笑了笑:“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她嘛?”
“是,我是很喜欢她,可是我更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天真茫然地望着他,实在想不明白她是哪一点胜过了白霜。吕成渝就伸展开手臂,搂住她的头,笑着说:“因为我发现你跟我一样邪恶、霸道、狠毒、蛮不讲理!”
天真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因为这样的理由喜欢一个人,吕成渝果然是个变态,白霜走了,她反而压力很大,尽早抽身才是上策。
“可是,白霜走了,以后就没人给我们做好吃的饭菜了。”
成渝凑近她,亲了她一口,笑道:“小笨蛋,你还怕我饿死了你?”
天真也没心情跟他**,她心里突然茫然起来:她算打败她了吗?她算报仇了吗?如果这算报了仇,她也该退出着龌蹉不堪的游戏了……
“好了,以后白天晚上都你负责。哦,对了,周末陪我去见见你们王老板。”
天真一听王正啸,立马端坐起来,急切地问:“你答应帮助他了?”
天真这一忽然起身,吕成渝的手臂便还空腾在那里,他对她这么大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问:“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是你开的公司!”
天真连忙掩饰道:“呵呵,是啊。虽然不是我开的,但毕竟我也是星辉的老员工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既然能救好星辉,你就救救嘛!就当我求求你还不行吗?”天真越说越低身下气,看起来仿佛在撒娇,其实她是真的在求他。
吕成渝想了想,忽然将她按到在床,压在她身上,向后抚了抚她凌乱的头发,邪魅一笑,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今天晚上你先好好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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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成渝打电话给正啸说:“正啸,我好好感谢我一下吧,为了你,我推掉了今天所有的应酬!你面子可不小哩!”
正啸说了感谢的话,说哪儿哪儿他包厢订好了,一起吃个饭谈谈顺便叙叙旧,然后去银行把签了。
吕成渝却说:“干嘛搞得这么正式?谈生意也可以轻松点嘛!你带上你未婚妻,我带上我马子,一起去人间天堂边唱歌边谈吧!”
正啸有点懵,当今社会到处可见在饭局上谈事情的,一顿饭下来,事情就谈成了。可没见过去那种地方谈正事的,还要他带着静娴去?他本想再跟吕成渝绕绕弯子,吃个饭签个协议省事又省心,可是现在他太急切地需要他的帮助,唯恐出点儿什么差错又让他又反悔了,就什么都依他吧!
这一天终于来了。
吕成渝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比见中央领导还重视。一大早起来,就拉着天真去去专业的美容会所化妆、做头发,去高级服装店选购了那种日常款的华丽的小礼服。
他自己也特地打扮地特别人模狗样,精挑细选了件银灰色手工裁剪的西装,头上还搽了发蜡,看起来倒很有型。
打扮完毕,吕成渝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啧啧称赞道:“嘿嘿,天真,我果然没看错!你丫的一打扮就活脱脱是个公主。你绝对可以把王正啸的女人比下去!”
走进那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天真心里就惴惴不安起来,她有点后悔,她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王正啸,用什么表情,或者,用什么语言。她想逃跑,但是,吕成渝却拥着她的肩,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不就是见见你们老板吗?这么紧张干嘛?小手心都冒汗了!”
事实上,天真不仅手心冒汗,而且背上也都冒汗了,她确实很紧张,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他俩一进去,正啸和静娴已经等在那里。正啸刚开始还没注意那个人就是天真,像以往见面一样随意地跟吕成渝拍拍肩膀握握手,寒暄几句。
吕成渝见正啸有些落魄,静娴也没有天真今天好看,就得意地介绍起来:“哦,正啸,我介绍下,这是我女人,童天真……”
说着就拉着天真走向前来。
正啸一下子整个人就傻了。半晌没回应。
静娴在他身旁轻轻地推了推他。
正啸方回过神来,他直直地盯着童天真看,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天真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吕成渝也看着他们。
他只好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对她说:“你好!童小姐!”
天真抬起头,伸出手,回应了他。她看见他瞪着眼睛,满目狐疑与不解,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四个人分别坐了下来,两个男人坐在中间,两侧坐着自己的女人。正啸满腹郁结,原本所有的计划都被童天真的出现打乱了。他心中一肚子的计谋和官话,一下子全忘了,他只是想着这个人真的是童天真吗?童天真怎么跟吕成渝在一起了?她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这样的场合下,即使童天真就在眼前,即使正啸心中有一万个为什么,也没法面对面地质问她,他们中间隔着吕成渝,犹如隔着一座不可能翻越的山。
吕成渝见正啸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竟然迟迟不谈担保的事,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答应了童天真,就帮帮他吧,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有了钱也不可能重回往日的辉煌了。
便主动开口道:“正啸啊,担保的事我答应你了,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不过呢,我就是爱冒险,实话说,我工作以来,冒了不少险,也私募过,也公投过,赚了钱,再把漏洞补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呀!”
吕成渝夸夸其谈地吹嘘着自己公款私用套现的种种,正啸只是心不在焉地“哦哦”地回应着。吕成渝见正啸这等反应,以为他是最近连连受挫,没心情听他高谈阔论,就也不再多说,点了歌自顾唱起来。
所有人好像都很安静。女人们都很矜持,安静地坐着,连天真都一动不动地坐着,吕成渝都有些奇怪,对天真说:“你不知道吧?你们王总可是歌神啊!要不要让他给我们唱一个?”
说着,便站起来把话筒递给正啸,正啸看了一眼天真,天真无所适从地望着他,默然不语。但是他隐约感觉到她眼神中的凄然,心中隐隐作痛。
正啸点了一首陈奕迅的《兄妹》。
“对我好 对我好好到无路可退
可是我也很想有个人陪
才不愿把你得罪于是那么迂回
一时进一时退 保持安全范围
这个阴谋让我好惭愧
享受被爱滋味 却不让你想入非非
就让我们虚伪
有感情 别浪费
不能相爱的一对
亲爱像两兄妹……”
这首歌的歌词就像累积在正啸心底多年的话,他那些他不敢说出的话。天真低着头地听着,想起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一时进一时退,有时候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损友,有时候是怒目相对的敌人,有时候又像打打闹闹的小情侣,即使后来彼此心里都爱着对方了,依然不敢超越那条底线,因为,他们注定了是不能相爱的一对。
天真听得心如刀绞,痛的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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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啸唱完了,吕成渝对天真说:“童天真,你唱一首,我帮你点!”
天真只觉得如鲠在喉,一唱歌必是哭腔,她一点也不想唱,就说:“我不会唱。”
吕成渝便走过来,笑道:“干嘛这么谦虚?唱一首给我听听。”
“我不会唱啊!”天真火了。
吕成渝也火了,忽然给了天真一记耳光,骂道:“你装什么清高,我叫你唱你就唱!”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正啸猛然站起来,扯着吕成渝的衣领:“你干什么!你干嘛打她!”
吕成渝也被惊到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王正啸是怎么回事。
静娴马上过来劝正啸:“正啸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干嘛打架?”
正啸看了看静娴,又看了看天真,还是松开了手。
吕成渝简直火冒三丈,“王正啸,你干嘛!这是我女人,我想怎么调*教怎么调*教,干你屁事!”
“怎么不干我事,她是我……”正啸顿了顿,“她是我们星辉的艺人!”
吕成渝怒气冲冲地望着正啸,今天明明是王正啸有事求他,怎么倒变成他像霸王,竟然还敢教训起他来,整了整衣领,冷笑道,“那又怎样,星辉没了我救场,过不了多久就要倒闭了!王正啸,你不要以为你有多厉害,要不是看着她的面子上,我还不救你呢……”
“别吵了!”天真突然拿着话筒吼道,打断了吕成渝继续说下去。喧闹的歌房里突然安静下来,两个男人怔怔地看了她一会。
天真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唱叶倩文的《情人知己》!”
吕成渝才拍拍天真的脸,吻了她一下:“这样才乖!”
“时光飘过回头又见
长夜细诉别时情
还幸友情不减半点
一声两声总也是心声
谁可想到谁能预算
其实你对我痴情
藏在暗里已多年
……
难怪曾说出不能成为知己的
怎么可能相恋
这晚我认真听见
而我和你已经能成为知己
终可不可能相恋
我却怕未可以预见
……
唯害怕爱火烧完
现有的知己已再不见
友情如仍未变
最终双方都会醒
到那一天将必听到
知己笑声到永远。”
正啸明白天真唱这首歌的用意,她是在告诉他,她知道他对她的暗恋,但是他们终究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做回知己,各走各路。
作者有话要说:正啸依然唱陈奕迅的歌,天真也依然唱叶倩文的歌,只是,再也不是从前了~
☆、73一错再错
唱歌原来和喝酒一样,也分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越唱越畅快,心情坏的时候,越唱越郁结,恰似古人说的“借酒消愁愁更愁”。
天真唱完歌,心中更加难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能哭也不能说,她觉得痛苦压抑地她喘不过气来,便对吕成渝说:“我去抽根烟。”
天真走到吸烟室,一个人坐下来,点了烟默默看着烟雾缭绕。
没过多久,正啸忽然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直直地盯着她,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天真装出一副很得意的样子,淡淡一笑:“我勾引的他。”
“童天真,你怎么变成这样?”
“变成怎样?很下贱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他很危险!”
“是吗?他会杀了我还是吃了我!”
正啸蹙着眉,瞪着眼,眼神里却又充满了悲伤与怜惜,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最后才说:“我宁愿一无所有,也不需要你出卖自己来帮我!”
天真吸了一口烟,夹着烟头,扭过头回避他的眼神,冷冷一笑:“王正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帮你了?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小女子能帮你什么?”
正啸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天真被他忽然的举动惊到,回过头来看他,这时她才发现正啸正深深地凝望着她,他问:“那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没有别的答案可选择了,只好说:“我爱他。”
这时,吕成渝忽然推门而入。他望着天真和正啸双双错愕的表情,笑着对天真说:“啊呀,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亲爱的,原来你跟正啸认识啊?怎么不早说,枉我还颇费心机地给你们介绍?”
天真也不知道他刚才听到了些什么,只好故作镇定地说:“我作为星辉的老员工,要是连我们总裁都不认识,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说着做出生疏的样子,望了望正啸,客客气气地说:“王总,谢谢您对我的关心,我一定好好努力!”
正啸却不想再演下去,他对吕成渝说:“成渝,我跟童天真……”
正说着,“咳咳咳”地几声咳嗽声从房间传来——静娴也进来了。她扇了扇空气里的烟雾,又咳了几声,看着他们三人,说:“你们怎么都到吸烟室来了?这个烟吸进肺里对身体很不好,快回去吧!”
吕成渝却装作很繁忙的样子,看了看手机,对她们说:“啊呀,真不好意思,我马上还得去赶个场子,正啸,今儿就这样吧!过两天再谈!”说着,急急忙忙地拉着天真消失在层层烟雾中。
正啸原本以为今天所有的事情会顺顺利利的,他想好了所有应付吕成渝的对策,可是因为天真,一切都失效了,他知道吕成渝说的“过两天再谈”就是在报复他刚才对他的怒目相对。
可是,他忽然也不在乎这个了,只是想着童天真真的爱上吕成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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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跟着吕成渝回到家,一下车,吕成渝就怒气冲冲地攥着她进屋。
天真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执拗着挣脱他,“你干什么?”
可是她越是挣脱他捏得越狠,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又换来了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太狠,天真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她习惯了被他打,她麻木了,只是坐在地上干瞪着眼。
吕成渝便半蹲□子,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那瞪得大大的眼睛,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天真不说话。
“你在家里可以骂我不听我话,但是在别人面前必须给我面子,尤其在王正啸面前!”
天真还是一声不吭,她想原来越是不要脸的人就越要面子,真是可笑。
“你听到没有?”吕成渝冲她吼道。
天真只当没听见,用鼻腔地“哼”地冷笑了一声。
天真知道这话肯定又得换来一个耳光了。果然,吕成渝目露凶光,伸手绕过她的挽起的长发,狠狠捏住她的后颈。
她紧紧闭上眼睛,迎接着那一巴掌。
可是,巴掌没有来,她只是感觉忽然身轻如燕,睁开眼,吕成渝已经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笑着对她说:“童天真,你真是只桀骜不驯的小野兽。本来我想把你驯服得服服帖帖,可是现在我不想了,既然你已经爱上我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天真知道他肯定是听到她在吸烟室骗正啸的那句话了,但是她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内容,要是让他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在利用他暗中帮助正啸就不好了。便故意装作很生气地说:“开什么玩笑?我爱上你?”
吕成渝把她放在床上,俯□,亲了她的额头,得意地笑着对她说:“怎么,不好意思让我知道?我都听见了。”
天真推开他,坐起来,问道:“你听见什么了?”
吕成渝又把她按倒,眯着眼凑近她,不怀好意地笑笑,说:“我也不记得了,要不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天真看他心情甚好,并没有怀疑她和王正啸之间的关系,看来他并没有听到之前其他的内容,心里暗暗舒了口气,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坚持两天,必须等到他给星辉签了担保协议。
看天真愣愣地若有所思的样子,吕成渝说:“怎么?对着你们王总说得出口,对着我就说不出口?”
叫她对他说“我爱你”,天真当然说不出口,而且她打死也不会对他这种变态说。
天真说:“有什么好说的,你以为琼瑶剧啊!”
吕成渝也不逼她了,脱了衣服,对她说:“好吧!我的小野兽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我知道你爱我就够了。既然你这么爱我,我就让你爽一把,怎么样?”
天真疑虑地望着他,她知道他那些变态把戏没一件好事。
他蹲□子,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排胶囊一样的药片,取出一颗递给她:“吃了这个,保准你今晚欲*仙*欲*死!”
天真看着那个小小的蓝壳胶囊,正纳闷是什么东西,早已被吕成渝冷不防地塞进嘴里,天真本来就讨厌去医院也讨厌吃药片,一吃药就“噗”地吐出来。
“我不吃药!”
吕成渝显然很不高兴,瞪了瞪她,然后拿起柜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然而他并没有放弃,又取了一颗出来,塞进她嘴里,然后飞快地吻住天真,他嘴里的开水就流入到她口腔中,加上他的舌尖一输送,那个药很自觉地滑入了天真的食道里。
天真只觉得一阵肠胃里异常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被他刚才一弄,口里呼吸不畅,拼命咳嗽起来。
吕成渝拍了拍她的背,说:“这不是吃药,这叫嗑药!刚开始难受点,待会儿就舒服了!”
……
第二天,天真迷迷糊糊地醒来,吕成渝还在睡,她轻轻悄悄地坐起来,才发现她身上有许多吻痕和牙印,吕成渝身上也有有许多。可是她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依稀记得她身轻如燕,飘飘然地升了天,踩着棉花在天空肆意游荡,飞着飞着,一不小心从天上掉落下来,掉落在一个一望无际的大沙漠里,骑着一头狮子,在沙漠里风一样地飞驰,燥热的风吹过她的耳边,让她又难受又舒服。
她越想越觉得头昏脑胀,她胡乱地抓了抓头发,便下床去卫生间洗澡,不知怎么的,她越洗越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好像身上有什么肮脏的东西黏住了,怎么洗也洗不掉似的。
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边忽然响起王正啸的那句“童天真,你怎么变成这样?”
是啊,她怎么变成这样?她抓了抓湿润的头发,拼命往后拢,她的整个脸的轮廓终于清晰地展现出来,才那么几年,她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时吕成渝开门进来了。他的脸冷若冰霜,带着令人恐怖的杀人般的眼神,直直盯着她,她退却了几步,他就像猛虎捕食一样,扑过来把她抵在洗手台上,又一次,他的手捏着了她的后颈,捏得紧紧地,几乎要把她的经脉都掐断了。
“你爱王正啸?是不是?”他瞪着眼问。
“没有。”天真忍着痛回答。
“还说没有!你嗑了药就把我当王正啸!”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其实不想做后妈的,可是越写越冷血了。预告下下一章《江山还是美人》。
☆、74江山还是美人
“你爱王正啸?是不是?”他瞪着眼问。
“没有。”天真忍着痛回答。
“还说没有!你嗑了药就把我当王正啸!”
天真一听就懵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说这种话。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吕成渝愤愤地说,瞪着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她跟他很熟,不然她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她想只要她死不承认喜欢王正啸,他也一点办法没有。
“没什么关系。”天真说。
吕成渝眯着眼看着她,“没关系?没关系,昨天我打你他会那么激动?没关系,你一走他就跟出来找你?我昨天还想不通,妈的,老子现在终于都想通了!”
他捏住天真的脸,望进她惊恐的眼睛里,他的眼神深不可测,不可捉摸,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好一对深藏不露的地下恋人啊!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他不过是普通朋友!”
“哦~原来是朋友啊?不是恋人?不是情人?”吕成渝望着她,以一种极度仇恨的语气继续说:
“听说王正啸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是不是他为了他那高贵典雅的妻子抛弃了你,所以你来投奔我了?”
吕成渝顿了顿,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恍然大悟道:“妈的,你是不是王正啸派来的间谍?”
天真觉得他越发神经质起来了,笑道:“你怎么不去编传奇故事啊?间谍?你身上有造原子弹的方法?还是有国家高级机密?”
吕成渝放了手,微笑着望着她说:“我身上有钱。”
这时卧室里天真的电话想了。
天真想回到房里去接,却被吕成渝抢先一步,他拿起来一看,不出所料,正是王正啸。
吕成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你的‘朋友’一大早就想你了。”
天真不想接,可是吕成渝却已经按了通话键,把手机开了免提。
“喂?童天真?”正啸的声音从听筒了传出来,两个人都听见了。
天真却一声不吭。
电话里正啸又“喂?”了一声,天真依然不说话。
吕成渝受不了了,拿起手机,对正啸说:“啊哟,是正啸啊!大清早地你找我女人有何贵干啊?她还睡得正香呢!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她。”
正啸听到吕成渝的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好随口瞎编道:“哦,没什么,有个电视台要找她上个通告。”
吕成渝说:“这种小事情还要劳烦王总您?正啸,我看你还是抓大放小吧,不然,星辉可真是没什么希望了。”
正啸说:“呵呵,劳烦成渝老兄牵挂,那你看什么时候我们把协议签了?”
吕成渝本来是想过两天的,现在又变卦了,他根本不想签,那就拖着吧,拖死星辉,反正王正啸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能拿他怎么样。便道:“不好意思啊,正啸,这周我恐怕有没空,只好等下个周末吧!”
正啸简直怒火中烧,他感觉吕成渝简直就是在把他当猴耍,折腾来折腾去,恐怕最后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不想再这样折腾,他宁愿找别人也不找这个暗里给他来一刀的兄弟了。便愤然道:“成渝,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是觉得到时候我赚了钱可以按高利率还钱给你,本来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既然你这么忙,我看还是算了吧!”
吕成渝一听他要找别人,连忙说:“别啊!这样吧,正啸,那就这个周日,你看怎么样?”
正啸故意勉强答应道:“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哦,对了,正啸,你是下个月结婚吧?到时候我带童天真一起来参加,没什么关系吧?”吕成渝一边说着,一边望着天真邪恶地笑。
正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啊,他就要结婚了,只是他一点都没准备好。他曾经想象过有一天他结婚,童天真会来参加他的婚礼,但是从没想到会是吕成渝带着她来。
他有些磕磕绊绊地说:“哦……哦。当然。”
吕成渝听出他语气一下子失落了许多,便故意笑道:“怎么?要结婚还不高兴?你不会还惦记着别的女人吧?”
正啸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只好笑笑说:“呵呵,哪儿的话。哦,我有事,先挂了。替我转告童小姐。”
吕成渝又看了看天真,挑了挑眉毛,弯了弯嘴角,装出很突然地样子说:“哟,正好,童小姐醒了,要不你直接跟她说吧!”
说着便把电话递给天真,这回天真不接也不行了。只好说:“喂?”
正啸听到她的声音,竟然一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是他马上意识到吕成渝就在边上听着他们讲话呢,只好说:“哦,童小姐,这几天有个重要通告,你今天来公司一趟吧!”
天真知道根本没有什么通告,他不过是想找她问问清楚她和吕成渝的事,她们俩就像在对暗语一样,她说“哦,好。”
终于挂了电话,吕成渝走到天真面前,望着天真,低下头轻轻咬了了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童天真,你说,王正啸结婚那天我们穿什么衣服去?”
天真知道王正啸是真的要结婚了,她不想他再为她操心,她只想他最近所有的事情都能顺顺利利的,无论如何,熬过这一段,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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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对着穿衣镜,罩了一件红色风衣,梳了梳头,把头发高高绕起,盘了个清爽的发髻,然后在两颊上刷了刷腮红,她不想让王正啸看到她苍白的脸。
吕成渝走过来,却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拥着她的腰际,一面注视着镜子里的她,一面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轻语:“童天真,我爱你。”
天真不知道他干嘛忽然变成这样,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打她一顿然后再给她块糖吃,她试图挣脱他,她冷冷地说:“我要走了。”
他依然执迷不悟地拥着她,吻了吻她的后颈,笑着说:“童天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解风情呢?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让我不是仅仅爱上身体的女人。”他说着,把手放在她的胸口拍了拍,说:“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
天真甩开他的手,对他淡淡地说:“吕成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签协议的事不许再变卦了。星辉拖不起。”
吕成渝放开了她,冷冷一笑,道:“好。我答应。这周日签约带你一起去。”
天真走了,吕成渝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很不爽,暗想:童天真,你就那么爱王正啸?要不让你看看清楚王正啸是怎样的人?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王正啸,我虽然姓吕,但不是吕布,想用美人计,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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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好像特别漫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周日。
签约的地点在“聚缘”会所,还是那个地方,那个她们很久之前经常去吃饭的地方,这一次,包厢的背景变成了浅浅的天蓝色,上面是飘着朵朵白云。天真愣愣地望着这个房间,她回想起她和他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他就狠狠骂了她,后来误打误撞地她和他还有赵清在这里结拜成为兄弟,再后来赵清走了,他们两人还是经常在这里吃,有一次,他还问她:“童天真,你说我们算什么关系?”后来他们变成了知己。现在,他依然坐在她的对面,只是,他们再也不能嬉笑怒骂了。
她望着对面的正啸,正啸也望着她,眼里是说不清的无奈与悲凉。
这时,吕成渝忽然开口了:“正啸,有个问题我一直觉得很可笑,用上海话说叫很滑稽,没想到今天却要问你。”
正啸淡淡一笑,问道:“什么问题?”
吕成渝,身子向前倾了倾,注视着正啸的脸,微微一笑:“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正啸不明所以,惊讶地说:“成渝真会开玩笑,我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哪来的江山?美人倒是有……”
吕成渝喝了一口劲酒,笑道:“正啸,你不是娱乐界的孙权吗?怎么连这话也听不懂了。那我说直白点——你是要星辉还是童天真?”
天真顿时一脸愕然,吕成渝答应过她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正啸当然也很错愕,不知他怎么这么说,他很快猜测到他或许是在怀疑他与童天真的关系,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于是便问道:“什么意思?”
“王正啸,别装傻了!你喜欢的不就是我身边这个女人么,好,我给你带来了,协议,我也带来了。向来很多事情都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你做个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