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撞见办公室激情
王正啸睡过头了,来到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职业规划书。下面只有一行字:做个好演员。落款是童天真。
王正啸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职业规划,女演员目标一般是两个:一个是成名一个是嫁豪门,当然也有不到百分之五是真正热爱表演艺术的,但她们的目标至少也是当个影后,谁想永远当个演员呢。
“喂,童天真,你厉害!我服了你!”王正啸一拿起电话就劈头盖脸地说。
“喂?你谁啊?”天真还是第一次接到王正啸的电话,莫名其妙。
“我王正啸!”王正啸被她气得半死。
“哦,王总,有什么事吗?”天真马上变得恭敬起来。
“你这是职业规划?题目5个字,内容5个字?”
被他一骂,天真也很生气,好端端地叫她写什么职业规划,她不过是几个月的合同工。不过,一想得罪了他,她的旅游计划就泡汤了,便笑着说:“是啊,我没文化,不会写长篇大论,这是我昨天想了一晚想出来的。”
王正啸想这个女的当他是二百五吗?这几个字都要想一晚上!
正要骂人,天真突然问:“王总,那我的旅游申请可以拿了吗?”
“下午4点过来拿。”说完,王正啸果断挂了电话,抬了抬眉毛,邪邪一笑,因为经过昨天的盘问,王正啸已经了解了童天真的底细,简单,这个人太简单了,之前还有所顾忌,今天晚上他要发动攻势了。
——————————————————————————————————————————
下午时分,正啸正忙着公司上市的各种申报。“大忙人~”。王正啸抬头一看,原来是星辉一姐汤美英,正朝他暧昧地笑着。
“哟,长腿美女果然快啊!这么快就到了啊。”
“不是腿长才快,是想见你才这么快。”汤美英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蹭了蹭,然后一屁股做到王正啸大腿上,她的超短包臀连衣裙一坐下显得更短了,露出长长的白花花的大腿。
“哎,注意影响。”王正啸故意小声说道,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双手却不自觉地在搭着她的腰。
“我不管。”她撒娇着,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正啸嘴角上扬,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他必须笑,因为这次他有求于她,必须把她整开心了,才能让这位又狡猾又自我的一姐乖乖听话。
“公司打算上市的事,你知道吧?”
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别说汤美英,就算貂蝉再世,他也会跟司徒王允一样,最先想到是怎么利用美人计来发展星辉,再或者让她和吕布炒个绯闻也不错。在他看来,男人活着无非是干两件事,干事业和干女人。在他心中,事业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而女人,只是用来帮助他成就事业的。
“恩。怎么?”她一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已经谈好了一个大股东,他们愿意注资5个亿。不过……”他拖着音,顿了顿,抬头看坐在他身上的她的脸色。
“要是我不愿意呢?”她果然聪明,一猜就知道,一脸委屈嘟着嘴。正啸想这话明明是在威胁他,可是这女人连威胁都可以表现得这么委屈,果然是一姐。
“谁叫你是星辉的当家花旦呢?人家指明要你,我不舍得也不行。”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她的雪白的大腿,修长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婆娑。
“你撒谎!你上任到现在也快一年了,什么时候找过我!”汤美英用手指捏了捏他高挺雄厚的鼻子,埋怨道。
“我这不是太忙了嘛!这是我现在最重要的大事。事成之后,你想怎样都听你的!”正啸笑道。
“不行!我要你今天陪我!我今晚有空!”她强势地要求道。
“今天我有个客户要陪。要不明天?”正啸随便扯了个谎。
“什么客户啊?有我重要?我明天要飞云南拍电影,孙导进度很慢,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回来。反正你今天一定来,我不管!”她并不让步,她的强势在圈内是出了名的。
“恩……好吧!答应你。——那我跟那边的投资商确认了啊?等你回来可别忘了。”王正啸总算哄到了想要的结果,心里暗舒了一口气。
“恩~”她一边委屈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一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狂热地亲吻,王正啸一边抚摸着她的腰肢一边热烈地回应着……
天真正要来来旅游申请表,看见赵助理不在,办公室门又虚掩着,就顺手推门而入。
看到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天真瞪圆了眼睛,瞠目结舌地杵在那里。王正啸看见了天真的到来,心里一惊,好像被通奸被抓一样。只好尴尬地笑道:“回避一下回避一下!”
天真终于回过神来,感到十分难堪,“哦”了一声便要退出去。
“不是说你!”他厉声对天真喝道,然后在汤美英耳边小声地说,“你先回避一下。”
汤美英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地瞪了天真一眼,双手在胸前交叉站在墙边上示意等着。
“王……王总,我来拿……。”天真被刚才一幕惊吓地脑子有些短路,一下子想不起要来拿的那张叫什么表了。
王正啸迅速地签了字交给她,顺便偷觑了她一眼,她好像被吓到了,脸色飞红,惊惶失措。
天真拿到表格飞快地跑出了办公室。
她和母亲也经常在公园里看到这样的亲热场面,她母亲总是拉着她快速走开然后唾弃道:“不知廉耻!”天真对王正啸的印象一下子颠倒谷底,他原来是个花的不能再花的花花公子,不仅仅在外面随便找女人,连在办公室都这样,真恶心。
“过来吧!”王正啸招手让汤美英回过来,汤美英昂着头站着不动,她在生他让她“回避一下”的气。王正啸只好走过去,双手撑在墙上,把汤美英包围住,用他那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
“生我气啦?真是大小姐脾气。”汤美英哪里挡得牢这样的温柔攻势,扑哧笑了,抬起头吻住他那性感的两片嘴唇。两个人抵着墙热烈地激吻起来。
“王……王总……”童天真的声音又出现了。
王正啸立刻停下来,揩了揩嘴唇,蹙着眉郁闷地看着她,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成心找他茬。
“臭丫头真不识相!”汤美英都快被天真烦死了,要不是王正啸在,真想过去扇她两巴掌。
“童天真你还有什么事啊?”王正啸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几乎要大叫起来。
“那个……你爸爸已经在大厅,很快就要上来了。”
“什么?!”正啸差点跳起来。
“好像是你爸爸在一楼大厅,我在走廊上看到的,赵助理叫我马上通知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俩出去吧!”
“好吧~那你晚上要找我哦!”汤美英慌张地离开了,她清楚原来老总的脾气。
正啸点了点头,开始忙乱地整理办公桌。
“童天真,还愣着干什么?出去!”
“哦。不过,你脸上那个……别忘了!”天真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讽,然后一个转身飞快走出了办公室。只剩下王正啸拿着湿巾擦着脸上的鲜红唇印,怔怔地看着天真离去的背影。
————————————————————————————————————————
很快,父亲真的来了。
正啸忙迎上去:“爸爸!你怎么来了?”正啸又马上转向赵清。“ ——Jack,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是我让他不要通知你的,我就想看看你平时是怎么办公的。”王福成解释道,虽然他退休了,但看起来精力充沛,清瘦的脸上威严依然。
“哦,JACK,你先下班吧,待会我自己送我爸回去。”赵助理点头走了出去。
“爸您放心吧!孩儿有问题会打电话请教您的。您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呢?”正啸对他父亲是又敬又畏,他父亲是他的榜样,也是他最害怕的人。
“恩,领口开这么大干嘛?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新上任一定要以身作则,上班要有上班的样子,要西装革履,像你这样人家看了像什么样子!你叫下面的人怎么信服你!“王福成严厉批评了正啸,末了,又叹了口气:”哎,你哪怕有正卿一半认真就够了。”
正啸心里一沉,在他父亲心里,他是永远也超不过他大哥了。他这一年来这么认真努力,却因为一个衣服领子全功尽弃,心里很不痛快,只是怏怏地道:“父亲批评的是!今天有点热,我看也没人就……”
“我跟你说过做人要’慎独’,就是不管有人没人都要一个样子!”
“孩儿明白了!以后一定好好改正!”此时的正啸完全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温顺地垂着头。
“公司上市的事怎么样了?”
“哦,各个程序都已经办妥,只要选适当的时机就可以上创业板了。”
王福成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神情严肃,像是大领导在的听取汇报。“恩。不要急,时机很重要,我听你吕伯伯说下个月中央要出振兴文化产业的政策,那时再上最合适。”
“是。远东房地产的张远东愿意注资一亿,我想上市之后也会吸引各大财团投资的。”
“有这么好的事?”他父亲惊讶地望着正啸,好像有点不可置信,可能觉得超出了正啸的能力范围。
正啸便解释道,“孩儿跟他很谈得来,分析了娱乐产业前景,以及未来星辉投资房地产的意愿,他希望日后能合作。”
王福成点点头,但仍是一脸严肃道:“这笔注资很重要。不过张远东比你大的多,看起来大老粗,其实老成精明,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
“恩。他看上了汤美英。”
“恩?汤美英怎么说?”王福城毕竟是过来人,自然对生意场的事情再熟悉不过。
“她答应了。”
“恩,上市之后多给她些股份慰劳她。她能坐到一姐这个位置,就说明是个聪明女人,别靠太近,小心引火上身。”
正啸也不知道父亲“别靠太近”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当年也这么暧昧不清,却也不好问,只道:“孩儿明白。”
“恩,正啸啊,我知道你有想法想创新,但是现在社会人心险恶,做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正啸只是点头称是。
——————————————————————————————————————————
回到家,王正啸躺在沙发上,给汤美英发了个短信:老爷子管教,今日不便,乖。
汤美英只回复两个字:死鬼!
他安慰道:下次加倍还你。早点休息!其实他根本不想“还”她,汤美英生活作风不好已是圈内共知的秘密,更有人说她特别地难缠,很会算计,她今天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他很明显感觉到她好像藏着有很大的心机,她想要干什么呢?
不管她了!童天真那个小丫头不知道怎样了。他想起她那吓得惨白的表情,觉得可爱极了。今天让她撞上这样的事情,估计醋意大发了吧!在王正啸看来,世界上没有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所有的女人都是喜欢他的。哦,对了,必须开始她的梦想计划,免得她真跑去**了。
☆、6输给赵清
办公室里,王正啸正打导演韩正德的电话,“对,一个新人,什么也没演过。……什么,没有女性角色?那就设置一个角色给她跑跑龙套吧!……好好!就这样吧!”现在他要开始帮天真实现“做个好演员”的梦想了。童天真,不如,我把你打造成星辉的当家花旦吧!王正啸暗暗想着,给童天真打了个电话。
“喂,你下午5点前过来一下。”
“哦,好的,正好我也有事!”
“什么正好?”
“没什么!”其实天真说的正好是因为昨天傍晚赵清借了雨伞给她正好来还。
挂了电话。王正啸也很开心,那个傻妞竟然已经这么喜欢他了,难道看到昨天的场面让她觉得他很有魅力?
快5点了,赵助理带着天真进来,天真看见他,想起昨天的事,一脸尴尬。
“童天真,你有什么事吗?”
“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天真纳闷道。
“那你不是说正好吗?”
“哦,没什么事。”王正啸想小妮子还不好意思说想见我了。
“你**不用去了。”
“啊!为什么?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你玩了半年还不够!你还记得你的职业规划吗?做-个-好-演-员!好演员就要敬业!”王正啸的又开始严厉地批评她。
“是啊!问题是没有人找我演啊!你叫我怎么敬业!”天真的气势也跟着上来了。
“现在韩正德导演有个电影让你演。”
“啊?真的?韩导演?我演什么角色?”韩正德导演是圈内重量级导演之一,天真也略有耳闻。
“恩,好像是女二号吧。”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天真现在对他的人品很是质疑。
“你不相信就别演了!”
“别别,我要演的。——不过后勤部已经帮我安排好旅行社了。”天真想我要是放弃演戏估计合同期满以后再也没机会演了,我要是放弃旅行大不了以后攒钱再去。
“玩么随时都可以去,以后总有机会的。”正啸以教育的语气说道。
“恩。”天真同意了,毕竟一下子能和这么好的大导演合作可是千载难逢的。
正啸跟她交代了相关事宜后,天真正要走。这时赵清进来把明天的日程表交过来。
“今天这么热,不如陪我去喝酒吧!”
“好啊!”赵清随口答应了,他以为天真已经走了,在跟他说话。
王正啸愣了一下,向赵清递了一个眼色,暗语是赵清你怎么这么笨!赵清这才明白。
“啊,不如叫童天真小姐也一起去吧!”赵清连忙补救。
天真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迷茫,“啊?我?我不会喝酒。”自从那天以后,她是不想再碰酒了。
王正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松了松领结,漫不经心的说:“那边有白开水的。” 但也不看着天真,好像不是在回答她,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啊。”赵清附和道。
天真想既然是赵清邀请的,就欣然答应了。
————————————————————————————————————————
“暗香”是王正啸的朋友开的酒吧,因为比较安全,王正啸有时和赵清经常去,王正啸喝酒,赵清就喝白开水,以便开车送他。三人坐在吧台上,王正啸坐在中间,叫了加冰啤酒和两杯冰水。
“好类,马上就来。王老板好久不见了啊!”女酒保看了他们一眼,赵助理她是认识的,今天多了位小姑娘。他的芝华士和赵清的白开水先上来了,随后童天真的白开水也上来了。天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见调酒师调制出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十分新奇。
“那是什么酒?很漂亮!”
“鸡尾酒。很漂亮吧,因为它勾兑了很多种其他的酒。”正啸看着天真回答道,五颜六色的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在她脸上,看起来却一点也不俗气。
“哦,为什么叫鸡尾酒,跟鸡尾巴有什么关系?”天真好奇地问。
“童天真,你好烦,JACK你解释一下!”正啸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赵清便认真地讲起鸡尾酒的典故来:“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买酒的爱尔兰姑娘总是被一些喝酒的将士军官比作母鸡,有一天她很生气,就在他们的酒杯里插上公鸡尾毛,讽刺他们这些军官是公鸡尾巴,结果呢……。”
“结果那个军官爱上了那个爱尔兰姑娘,最后就沦为佳话,这种酒就流传下来,就叫鸡尾酒。”王正啸接过话茬,胡诌了后面的故事,他在调戏童天真,暗示她他就是那位军官。
可是这时童天真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她怎么回事?”王正啸不解地问酒保。
“见效了呀。”酒保镇定地说。
“她喝的是白水!”正啸还是不明白。
“怎么王老板不知道我们这儿不卖白开水?您和赵助理除外。”酒保笑着说。
“那你给她喝了什么?” 正啸基本上是猜到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他从没做过这种卑鄙的事。
“我们这儿的‘白开水’啊,”她拿出一杯水往里面加了一颗药丸,药丸像泡腾片一样在水里沸腾后,水又恢复了原来的清澈透明。“你放心,不过是催眠药,她会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就像这杯白水你想让她变成怎样就怎样,都听你的,更妙的是,事过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还是恢复之前的清澈透明。”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加入两块冰块给了一个客人。
正啸很气愤,那种东西他不是不知道,他几个朋友就喜欢这样玩,只是他不需要,漂亮女人都在他旗下,只要他想要,人家倒贴都愿意。要是不给童天真下药,今晚她恐怕会主动要求倒贴给他的。
“我说了我要这种白开水吗?”正啸一脸严肃冰冷的表情差点把酒保吓得不知所措。
“算了算了,跟你们老板说一下,我走了!还有,下次别自作主张!”王正啸横抱起天真走了,虽然有点生气,但也很好奇这个药丸的效果。
一上车,赵清便劝阻道:“正啸,我觉得她是个好女孩,还是算了吧。”
“怎么,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不是。——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怎样的人?对,我以前一直很听我爸的话,很控制,很君子。可是那又怎样呢?到头来我还是比不上他!”
赵清不说话,他自然知道他说的“他”是谁。开车送到了王正啸的私人别墅,无奈地离去了。
——————————————————————————————————————————
王正啸把天真放在床上,他细细端详她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虽然是素颜,却肤如白玉,没有一点瑕疵,长长的睫毛,朱红色的嘴唇鲜嫩无比,她的鼻子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直而挺,鼻头微微上翘,有一种傲气,她的脖颈雪白而修长,使他很想咬上一口。他拍了拍她的脸,“童天真~醒醒。”
“恩。”天真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双眼迷离。看来真的有效。
“你去卫生间洗个澡,换上这件衣服。”王正啸邪恶地笑,给她一件粉色真丝睡裙。
“哦。”天真乖乖地进去了。
不一会儿,天真穿着这件睡衣出来了,她的整个身体在那淡淡的轻纱后面若隐若现,王正啸的**开始上来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来,坐这儿。”
天真乖乖地侧坐在他的腿上,她的蜜桃一样的屁股轻柔地压在他的腿上,温热、绵软。“搂住我的脖子”,王正啸指挥着,天真照做了。
王正啸的大手伸进她的轻纱里,在她的冰凉的光滑的腰间轻轻游动,他的手越来越轻,似有若无地感觉天真越来越痒,她轻喘起来,本能地抱紧他。
现在,她已经贴在他的身上了,她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体香让他心旷神怡,“天真?你还记得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吗?”他亲吻她的耳朵,低声地问。
“一个混蛋。” 天真似睡非睡地回答着,这是他在她心里的标签。
王正啸没生气,他喜欢她这么骂他,小丫头那就让你再尝尝混蛋的滋味。
“吻我。”他沉沉的气息冲在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天真支起脑袋在他脸上轻轻一啜。
“不是这样,我教你。看着我。”
天真抬起头无意识地注视他。
“闭上眼睛。”
天真乖乖地闭上了眼。
“张开嘴巴。”
天真像给医生检查一样张得很大。
“不是这样,小一点,就像等着吃很美味的东西一样,比如一颗葡萄。——对,就是这样。保持住不要动,葡萄要来了。”他的手托住天真的下巴,用他的唇覆上她的唇,好柔软,王正啸再难克制内心的□,他慢慢的伸进舌头带着天真的舌慢慢旋转。此时天真感觉口中有奇怪的感觉,感觉舌头不受自己控制,渐渐地,她感觉自己呼吸越来愈困难,本能地推开他,王正啸停止了。
由于天真技巧不对,有些缺氧,两颊绯红,却十分美丽。王正啸更喜欢了,把她搂在胸口,轻吻她的秀发,“什么感觉?”
“不是葡萄。”
王正啸轻抚她的秀发,邪魅地笑。
“你喜不喜欢我?”
“我是谁?”王正啸忘了被催眠的人根本没有对象意识。
“你喜不喜欢王正啸?”
“他是个花花公子,到处玩女人,还自以为是,还总是假正经,凶巴巴,装着关心你处处刁难你。他就是个大混蛋,我才瞧不上他。”
“哦,原来如此,”王正啸的脸沉了下来。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天真在他胸口喃喃地说,
“你说。”
“我喜欢赵助理。”
王正啸的心从刚才的云霄之巅陡然沉了下来,刚才的所有**顿时烟消云散。不仅仅是因为在她眼里他原来这么差劲,她根本不喜欢他,更是因为她竟然喜欢赵清,这个永远默默无闻跟在他后面的男人,他和赵清从小一起长大,他死板,不解风情,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在他和赵清之间选择赵清不是他。
他放开她,他不想玩她了,他从来不玩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也从来不玩心里想着别人的女人,这个女人想着的还是赵清,便命令天真赶紧换衣服收拾回家。
趁她换衣服之际,立马给赵清打电话:“赵清,你马上过来,把童天真弄回家!”
“怎么了?”电话那边赵清大惑不解,可是王正啸已经挂了。
赵清一到,王正啸就把天真迷迷糊糊推到他身上,阴阳怪气地说“送她回家!你要是喜欢,就上了她!她会高兴的。”
“正啸,你怎么了?”赵清从来没有见他这种神情。
“Get out!”他怒吼道。赵清只得扶着天真走了。
恢复理智后,王正啸又后悔了,赵清不会真的去执行他的命令吧?但又不好意思打过去问。这时电话来了,是赵清。
“怎么了?味道还不错吧?”
“她已经到家了,我在车上,估计你是误会了。我明天会跟你慢慢解释的。” 解释?赵清为什么要解释?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是两情相悦!
“不用了,兄弟一场,你喜欢就拿去!倒是什么时候有空教教我你那深藏不露的把妹技巧!” 明明现在正啸心里很不爽,说话却依然谈笑风生。
“明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你放心。不过童天真住的地方实在落后,你也适当关照一下。”
“赵哥哥,你真会疼人啊!这么快就要找安乐窝了啊!”王正啸扮着女声发嗲嘲讽起赵清。
“正啸!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赵清!我不需要你教训我,你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王正啸竟然很讶异自己怎么对赵清发这么大的火,从小到大赵清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好助手,他默默无闻,但了解他甚至超过了他自己,可是这次怎么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演员跟他吵起来了呢?既然她喜欢赵清,就让给赵清好了,反正他又不缺女人。
☆、7不能说的秘密
早上正啸还在睡,结果被童天真的电话吵醒了,正啸不想接,但还是接了:“王正啸,你混蛋!昨天是不是你骗我喝酒!”王正啸知道她骂的混蛋是真的混蛋,不是打情骂俏。
“童天真!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你没兴趣,干嘛骗你喝酒!你自己看见鸡尾酒漂亮自己要喝的啊!”正啸揶揄道。
天真努力回忆,可是什么也想不起:“我怎么不记得?”
“你听赵帅哥讲故事讲入迷了啊!哦!你昨天喝完就一直搂着他,我就让他送你回家了,他没怎么样你吧?”
“什么?不会吧?丢死人了……”
“他没怎样你吧?”正啸又追问了一句。
“他不像你,乘人之危!”天真狠狠的甩下一句挂了电话,她一想到上次喝醉的事,她就来气。
虽然他对她已经没那方面的兴趣了,但是王正啸一跟她说话,就忍不住调戏她。
快下班了,王正啸听见赵清打着电话:“好,花园餐厅见。”。料想他要和童天真开始约会了,虽然觉得没什么,但心里不知怎地就是有些不痛快。
餐厅里,天真很不好意思地跟赵清道歉:“赵助理,不好意思。我昨天……太失态了。”
赵清只是以为天真为昨天喝醉的事感到失态,“哦,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拉你去喝酒。”天真想他真是绅士,其实我都已经知道了。
“呵呵,你真好。”天真不好意思起来。
“天真,不如我们做朋友好吗?”
“啊?”天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你昨天喝醉了,跟我说,你喜欢我。”其实天真并没有说过,只是赵清从正啸的反应猜出了个大概。
“是……是吗?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天真尴尬极了,心想原来真的会酒后吐真言。
“没关系,这样坦白了或许更好。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不能喜欢你。”
她第一次表白就被人这么无情地拒绝了。尽管心里十分难过,但天真已经习惯了处处受挫的经历,只是笑道:“哦,你有女朋友了?”
赵清知道天真误解了,却仍旧十分平静地说:“不是。是我不可能喜欢你。”
天真见他一会儿“不能”,一会儿“不可能”,只觉得这人很不爽快,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喜欢,什么可能不可能,真是奇怪。就直接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赵清这才有些着急,忙着辩解道:“不是,不是你配不上我,这完全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我……其实我是个Gay。”
天真有些不高兴,天真读了6年女校,自然常听学校有腐女说gay和les的事情,还说班里某某某和某某某是女同性恋,睡在一张床上,她只觉得是腐女们无聊透顶,两个女的睡一张床就是同性恋?她甚至很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同性恋。“赵助理,我知道你很好心,可是你又何必这样骗我呢?”
“是真的。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赵清很恳切的说,倒不像开玩笑。
天真怃然,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
“正啸的父亲和我父亲是好朋友,不过我十岁的时候父亲车祸死了,家里开始贫苦,是他父亲资助我和正啸一起上学,还供我和正啸一起去英国留学,我从小性格孤僻怯懦,在贵族学校经常遭人欺负,每次都是正啸带人帮我摆平,为此,他经常被他父亲吊起来打,他却从不说是因为我的缘故。”
“他父亲怎么这么狠心?”天真有些不敢相信天下还有这样的家长。
“恩,他父亲是名副其实的严父,以前是军人,所以对正啸的要求十分严格,采用的是军事化的训练,一不听话就要惩罚。但是伯母却十分宠溺正啸,从不舍得打骂他,他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就任他疯玩,什么都满足他。这也导致正啸性格中的两面性,一方面他少年老成,另一方面他任性霸道。”可能是出于敬畏,他说王正啸父亲的时候是说他父亲,但说他母亲的时候却说伯母。
天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王正啸亦正亦邪不像同一个人似的,感叹道:“哦,怪不得!”
“可是他本性不坏,你要是和他做朋友,认真地了解他的内心,就会知道他其实不过是个孩子。他对人——他内心认同的人,绝对是赤诚相见,肝胆相照的。你跟他在一起会觉得有安全感,很愉快。”
他说的时候脸上的肌肉微微放松了,语速略快了些,听得出是欢快。
“那……你喜欢——他?”问一个男人是否喜欢另一个男人,天真觉得有点怪怪地。
“恩。”他的语气带着腼腆的温暖,天真从来没见一个男人会有这种羞涩的表情,她终于相信了。她很自然地接受了,她总能很快接受新事物,在她看来同性恋跟异性恋也没多大差别,如果两个帅哥在一起,倒也赏心悦目。
“他知道吗?”
“不知道,我永远不会跟他说的。他不是gay,他喜欢女人,况且他早已有婚约了。”赵清又恢复了如死水一般平和的语调,他的声音带着男性的低沉,原来同性恋并不像传说中的娘娘腔。
“啊?他已经结婚了?”
“还没结婚。他父亲在21岁的时候和寰球集团订立了婚约,把寰球集体董事长的千金小姐许配给了正啸。现在就等他未婚妻从法国回来就可以完婚了。不过还要等几年。”他突然像刹住了车,戛然而止。“呵呵,说多了。”
“恩,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他喜欢你。”
“怎么可能?”天真觉得十分可笑。
“我不是说那种喜欢,就是有好感。我从来没有见他对哪个女孩子像对你一般不设防备,他只有对那些不设防的人才会像个小孩一样大呼小叫。他对你大呼小叫说明他已经把你当朋友了。那你能不能试着跟他做个朋友,普通朋友?”说完赵清期待地望着天真。
“他的‘朋友'还不够多么?”天真只是鄙夷地说。
“想利用他出卖他的人太多了,他除了我,没有信得过的朋友。但是现在我也很忙,常常力不从心。”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真实,只有你敢平等地跟他说话。天真,我也没有办法了,我不想他以后郁闷的时候,总是靠酒色□排遣心中的烦闷。”赵清的脸上满是担忧与疼惜,天真虽然不能理解同性之间的爱,但那种表情让她想到一个家长对孩子的疼爱。
天真耳根子软,就勉强答应道:“我……我试试吧。不过就算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
“恩,没关系,你有这个心就好。——谢谢你!这些话就当我们之间的秘密吧!”
—————————————————————————————————————
正啸晚上有一场饭局,刚应酬完回家,赵清打电话来。
“哦,赵情圣,How’s your date?进行到哪步了?上半身局部还是下半身局部啊?”
那头没有接他的茬,只是平静地说:“我跟童天真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你也正好喜欢她?”正啸笑道。
“我不会喜欢她。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正啸想赵清这人真是痴情,大学时谈了一次恋爱,到现在还没走出初恋的阴影。“你拒绝了她?那她不是很伤心?”正啸的语气中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
“她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对我有好感罢了。你父亲来公司那天,我出公司的时候下起了大雨,天真正在走廊下避雨,我就把我雨伞借了给她。她是个单纯的姑娘,可能感激我吧。她其实还是很想和你做朋友的。你如果在意她的话,为什么不跟她做个朋友呢?”
原来如此,王正啸终于明白了那天“正好”的意思,不过童天真竟然被赵清拒绝了,他倒有些可怜她,不过当下只是冷笑着说:“我在意她?她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演员,我不过想玩玩她而已。”
☆、8义结金兰
童天真终于要去拍戏了。
片场就在市郊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她终于见到了真实的拍戏现场,和真实的韩导演,大概四五十岁,人很魁梧,很有威望的感觉。天真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哦,小王老板跟我说过了,是这样的,我这个戏是个男人的戏,里面就两个女演员,一个是女主角,一个是你演的女人质。”韩正德匆匆扫了她一眼,简单地介绍了大致情况,因为他正要忙着对几个男演员示范打斗的戏。
“我演一个人质?哦,那我是不是要先看剧本?”天真虽然没拍过戏,但也知道演员拍戏前要先看剧本,对台词,只是没想到女二号竟然是个人质。
贾振林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微笑道:“哦,不用了,你这个角色很简单的,就一场戏,我拍的时候跟你说一下就好了。”
天真心想,就一场戏啊,连剧本都不用看,这叫什么女2号啊,不就是个龙套么。
还真是个龙套。这个戏是讲男人之间的江湖恩怨,本来就跟女人没多大关系,这个人质本来还是个男的演,结果王正啸找韩正德帮忙,那就只好硬生生地安插天真来跑龙套了。
“好,李双,你就这样抓着这个演员,用枪指着她的头……”“这个演员”就是童天真,她在戏中不过是个连名字都没有龙套。
“好,你,叫什么来着,童天真?你就这样被抓着,身子后倾,表情要很惊恐,很害怕,然后大喊救我,知道吗?做一遍。”
……
“不是这样,主要是眼神,眼神很害怕。想想你最害怕什么?老鼠啊蟑螂啊!”韩正德拍戏的时候十分严肃,哪怕只是一个跑龙套的人质的表情也要十分到位。
“可我不怕老鼠蟑螂啊!”
“那你怕什么?”
“我怕死。”天真诚恳地说,她的确怕死,老家古城总有些代代相传的鬼话,天真道听途说地多了,就真的觉得世上有阴间,有阎王,有小鬼,她不怕鬼,却怕成为鬼——她实在难以接受那种终日不见阳光的生活。
要是别的导演准被这样的新人气死,都要扇耳光了,但是韩正德觉得这个小丫头说话还是挺实在的,只是慈祥地笑笑。“那你就想想子弹穿过脑子,那种脑袋开花的感觉。”
天真想了想,做了这样的表演,韩导表示可以。
“好!准备!action!”
天真所有的戏份十分钟小时内全部搞定了,要不是自己是个新人,估计两分钟就过了。这真是个彻底的大龙套。
看来是被王正啸耍了,天真越想越火,不过想到赵清说的试着与他做朋友,还是压住了,算了算了,哪有临时工当女二号的,跑个龙套也不错,还是这么大导演的戏,也算值了。
不料,王正啸打电话来自讨没趣:“童天真,第一次当女二号怎么样?”
天真本想破口大骂,但转念一想王正啸本来就在耍她,自己一生气反而让他的目的得逞了,我就是偏偏不生气,气死你!便故意爽朗地笑道:“很爽!谢谢啊!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女二号!”
“整个戏就2个女的,一个女主角一个你,你不就是女二号么?呵呵,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一下子就让你演上了女二号啊!”
这人太恶心了!天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对!我就是女二号,我用我一次**之旅换了十分钟的龙套女二号!你耍我是不是很开心!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去**嘛!你好想省钱嘛!你不就是抠门嘛!”天真越说越顺溜,一口气骂下去,气都短了。
正啸听她终于停了停,就悠然问道:“骂够了没有?”
天真一听更是生气:“没有!”
“那好,晚上一起吃饭,让你骂个够!”
“我不去!”天真想跟你见面准没好事。
“童天真,你算哪根葱啊,敢跟我叫板!哦,你不来,你的赵助理要伤心了,今天可是他做东。”
“是吗?他请我?那我去。”
“下午5点他会来接你。”王正啸一听童天真还是那么重视赵清,心里不是滋味。
还是那个会所,那个包厢,只是这次多了赵清,天真感觉很奇怪,因为赵清的那个秘密,让她觉得与赵清和正啸在一起时,像个第三者。
“童天真,你继续骂吧!”王正啸又说风凉话了。
天真沉默不语,她想起赵清的那番话,她还答应过赵清试着跟王正啸做朋友的。
“怎么这么淑女了,哦,赵助理在,不好意思了。”
天真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赵清。
“正啸,别逗了……”赵清解围道。
“好吧!Jack说正事。”
赵清便开始有条不紊地道来:“是这样,天真你和星辉半年的合约期快到了,我们打算……”
“解雇我嘛,没事儿,我会主动辞职的。”其实天真早就准备迎来这一天了。
正啸低头晃着酒杯,不露声色地笑着,赵清却很认真地说:“不是,我们打算和你续约5年,你意下如何?”
天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哈?为什么?我这一年什么都没干除了昨天跑了个龙套!”
“哦,对,虽然是龙套,但是韩正德导演觉得你很有潜力,希望公司能好好培养你。”赵清解释道。
天真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她的表演实在是没有特别之处啊。“啊?不会吧!我只是个小龙套啊……怎么会?你们不要耍我啊!”
“你爱信不信!”正啸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韩导演是圈内许多明星的伯乐,很擅长发觉好的演员,这也是正啸让你去跑龙套的原因……”赵清耐心地解释。
“赵清你别啰嗦,童天真你怎么说?”正啸打断了他。
天真看了一眼正啸,心想我要是不答应,可真要成无业游民了,签了约至少还有基本工资,还有龙套可以跑,便道:“好是好,不会让我跑5年龙套吧?”
赵清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合同递给她:“这个不会,公司现在正缺新生代演员。这是正式员工的合同,你看看。权利和义务很明确。你今天回去想想,可以的话明天答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