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不识好歹啊,我是为你考虑,你既然跟王正啸认识,也让他帮帮你,安排个好导演好电影就赶上去啊!我是无所谓,我嫁了豪门才不拍戏呢。”
天真看着她左手中指上大大的钻石戒指,惊讶道:“你要结婚了?”
“还早,不过我现在跟着一个李姓小开,虽然还不算超级豪门,不过舍得为我花钱,感情很稳定,最迟明年吧。到时候他就给我买最大的那种鸽子蛋。”丹妮说着玩转着手指上的戒指。
天真只是觉得丹妮结婚太快了,惊叹道:“啊?你也太快了吧?”
“乘年轻早点嫁人早点享乐啊!哦,你那个台湾的陈西木怎么样,家里有钱吗?”丹妮想起天真跟他说过谈恋爱的事情。
“啊……就……正常啊!”
“什么叫正常?不会就靠演戏赚点钱吧?”
天真也不知道具体西木条件怎么样,他们聊理想啊聊游戏啊聊人生啊就是从来不聊经济来源。“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喜欢正常点的,我妈说不要太有钱不过也不能太穷了,普普通通的最好。”
“你还听你妈!你妈什么年代的人,多老土啊!我跟你说,我看你那个陈西木也没什么钱的,还在台湾那么远,嫁给他你就亏大了。”
天真听她这样说她的爱情,有点火了:“哎,叶丹妮,幸福,不在于宝马轻裘还是破瓦寒舍,只在于你能否从中感到幸福。我跟你人生观世界观爱情观不同!你以后别随便评价我的感情!我觉得幸福就够了,我自己知道亏不亏!你要是再这样说我男人我跟你翻脸!”
丹妮看天真口气还真是严肃至极,恨恨地说:“天真,我好心好意劝你呢!你又不识好歹!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我可先跟你说了,你以后后悔别说我今天没提醒你!”
“得嘞,谢谢您了啊!大过年的不跟你吵。随你怎么说。”天真最近的火爆脾气好很多,谁叫她有爱情的滋润呢!
吃完饭,回到公寓,天真远远地看见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这不是正啸的车吗?我还没跟他说回来呢,他怎么知道的?
正纳闷时,车门开了,正啸和白霜从车里出来,两人缠绵了一下,然后kiss起来。
天真就站在他们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无比尴尬。天真觉得自己真是作孽每次都碰到这种事情。王正啸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吗?郁闷了会,又觉得怕什么,是你们挡我的路,不好意思的是你们才对。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干咳了两下。
白霜立刻警觉到了,放开了正啸,正啸也发觉有人来了。
“天真姐……”
“童天真?!”
“那个……不好意思,借过下,你们继续啊……”天真尴尬地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上楼去。
正啸这才相信真的是天真,心中发闷,心想她怎么一声不吭地回来了?还让她碰到这种事,该死的,怎么每次都让她碰见!正啸也没什么心情了,就与白霜分别了开车回去。
天真回到屋子里,惊魂未定,几天不见,王正啸怎么泡上了白霜?啊,不对,或许上次白霜喝醉那次就已经这样了?
“童天真,你怎么回来不说一声?”天真刚回到屋里没多久,正啸就打电话过来质问道。
天真自然很不高兴,反问道:“哎!我干嘛跟你说啊,你和白霜的事你跟我说了吗?”
“我和白霜只是刚开始!”
“是吗?这么巧,刚开始就被我碰上!”
“你爱信不信!你回来至少也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吧,我可是你经纪人!”正啸又把话题拉回到他的问题上,并且强调了他们之间除了朋友关系还有工作关系,不跟他说一声就回来无论从哪个层面讲都是她不对。
天真一听,总觉得他是在责怪她撞了他刚才的好事。她没跟他说,本来想回来了给他个惊喜的,现在倒好,搞得她诸多不是。便端起吵架的气势:“好啊!王大经纪人,我现在跟你报告我回来了。拜托你,以后别老在我面前演激情戏,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正啸却在电话里笑道:“喂!是我泡妞的时候你老跳出来好吗?你又不是我老婆,什么要脸不要脸!你不会暗恋我吧?我一泡妞你就跳出来搅局?”
天真早已习惯他的自以为是,懒得跟他争辩,忽然想起白霜,便善意提醒道:“神经病!哎,提醒你,白霜不是汤美英,她玩不起的,你还是早点坦白,免得以后她很受伤。”
“我对白霜是认真的,不是玩。”正啸收敛了嬉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他一认真,天真倒觉得可笑:“你怎么认真?你能娶她吗?”
“童天真,爱一个人不是一定要结婚的,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只想着找人结婚。”
“好吧,我最老土!既然她能接受,你就认真吧!”这时有电话打进来,是西木,天真马上说,“不跟你说了,挂了。”
“喂~”天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甜而温柔。跟前一分钟判若两人,不知道她的人还以为她人格分裂呢。
“在干嘛?”是西木性感的声音,天真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微笑着说话的样子。
“没干嘛啊,刚回到房间。累死了。”
“呵呵,想我没?”
“你想我我就想你。”天真调侃道。
“那还有三天我就不想你了。”
“啊?为什么?”
“因为能见你了啊,笨蛋!”
天真这才想起他们的《北漂》三天后要开始后期宣传了。
第二天,正啸让天真去办公室谈事情。天真进去时,一个十分成熟性感的女助理站在边上,天真有些不习惯,只能拘谨地说:“王总,你找我?”
女助理看了她一眼,正啸让她先下去忙。天真这才舒了口气。
“新助理?”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还是赵大哥好。”
正啸听到赵清就没有接话。正啸把一个访谈节目的提纲给天真,让她事先准备一下,免得到时候出洋相。
“哦,对了,你和陈西木谈恋爱的事不要公开。” 正啸觉得娱乐圈的爱情根本过不了三个月,这种炒作对天真以后的发展一点好处没有。要公开至少也应该等感情稳定再公开。
“为什么?”
“陈西木有什么好?你看上他什么了?他不过是个三流演员,据说还很闷骚。” 自从天真说了西木,正啸还顺便查了下陈西木的资料,没什么背景,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他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反正我喜欢的男人没人能够理解我为什么喜欢。不用你操心!”天真一想起丹妮也说西木不好,现在正啸也来说,十分郁闷。
正啸都不想理她了,他知道她的倔脾气,你越是要她往西,她就越往东。
天真顿了顿说,“而且导演准备拿我们炒作一下,票房高点。”
“什么?连导演都知道你们的事?” 这部电影虽然星辉也参与了投资,但导演和制片都不是星辉的,正啸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是。他想要拿我和林非凡的绯闻炒作,我就说我和陈西木在一起了!”
正啸一听,顿时激动起来:“Naive!你懂什么?你这样炒作,对他的电影当然好了,但是对你今后的发展一点好处没有!你见过哪个走到一线的明星是刚出道没多久就谈恋爱的吗?就算有,也是藏着掖着。你这样观众只会觉得你轻浮。你就永远只能是个三流演员!”
天真见他这么激动,就也激动地说:“我又不是大明星,谁在乎我谈不谈恋爱?还是你自己小心着点,别让楼下的狗仔给拍了!”
“我怕什么,谁敢写我!你要是被偷拍我可以帮你压下来,不过,你一定要自己去承认,就太sb了,我也帮不了你!”
“谁要你帮我了?我乐意承认,我就是喜欢坦坦荡荡,不喜欢藏着掖着,人家爱怎么看怎么看!”
“随你的便!SB!”正啸对她绝望了,两人又吵了一架。
西木终于又来了帝都,两人商量了恋情公开的事,西木也同意公开,“反正纸包不住火,公开了也好,省的老是躲躲闪闪的了。”
于是乎,在导演的操控下,最近许多媒体的新闻上都有了关于天真和西木的事:《北漂剧组成就青年演员》《陈西木与童天真疑似假戏真做》,《新生代艺人童天真搭上台湾大男孩陈西木?》,不过下面配的图片都是《北漂》的剧照。
《北漂》的首映礼上,在导演的精心安排下,发布会变成了一个很煽情的爱情见证会。策划还剪辑了一段各种花絮拼凑的MV在现场播放,搞得天真和西木都不好意思了。有记者问天真:“为什么喜欢上陈西木而不是林非凡?”
天真望着西木调皮地答道:“因为他喜欢我啊!”
就这样借着两人恋情的炒作,《北漂》上映了,票房还算理想,虽然跟白霜的《初恋》完全没法比,但是比天真的第一部作品《爱上一只鱼》翻了两番。高调的恋情,终于让天真的人气也上升了不少,不过,很多人也知道娱乐圈现在抱团炒作成风,可以为了票房不顾一切,连“假结婚”的都有,何况“假恋爱”,很多网友在网上调侃说这段恋爱准不超过三个月。
不过天真不能上网,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当回事。她完全没有别的心思,因为她在热恋,女人在感情中,总是只见对方而忘了自己,何况童天真还是第一次恋爱。
西木也越来越红,人气也越来越高,许多人发现原来还有这样一个低调的台湾帅哥。最近拍他们俩的狗仔多,西木又是宅男,两人就窝在天真的新人公寓打游戏,不亦乐乎,好像外面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似的。
《北漂》下线了,后期宣传也全部结束了,台湾那边的一个广告商找西木代言一个男士香水,西木就准备回去了。天真道:“你从来不用香水啊!”
西木道:“你不是嫌我臭吗?拍完了擦点回来给你闻闻!看看香不香?”
天真笑道:“我有说你臭吗?我说你没我香!”
西木抱着她在她颈间闻起来,在她耳边沙沙地说:“是的,你的体香最好闻!”
天真心满意足地靠在他的肩上:“那你拍完了就回来好吗?”
“恩!你要乖乖的。”
“恩!”
☆、29钻戒事件
天真总算也摇摇晃晃地从完全不入流变成了一个入了流的小明星,陆陆续续多了些导演找她,其中有一部是韩正德指导的《白狐》,是根据琼瑶小说《白狐》改编的,增加了许多角色和剧情,阵容很强大,融入了一些魔幻元素,和现代3D技术加工,欲引领国内3D电影先锋。是星辉今年投资重磅打造的电影之一。已经确定主演是汤美英和玉汝,玉汝饰演白狐,汤美英饰演男主的正妻,想找天真做女配角。天真的戏份不多,就是演玉汝身边的小狐狸精,反正跟白蛇传里小青的角色差不多,就是劝说玉汝演的“姐姐”不要坠入人间情网,使自己痛苦不堪。
天真想起第一次跑龙套就是在韩正德的电影,感觉韩正德人很温和,很少骂人。再加上很久没有跟玉汝联系了,想起在培训班时候一起演戏的场景,也很想再和玉汝合作演戏,就高兴地答应了。
在剧组,天真见到了玉汝,她好像什么也没变,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又好像哪里变了,只是说不出来。天真笑道:“玉汝,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演戏啦!”
玉汝莞尔一笑:“恩,我还担心你不愿意演我妹妹呢!你以前可是我“妈”呀!”
天真放心了,虽然这么久没有联系,她们的感情还是没变。
玉汝的化妆间很大,便让天真跟她合用一间化妆间,因为天真作为配角并没有专门的化妆间。天真的古装打扮甚是惊艳,化妆师说她眼睛古灵精怪的,很适合演妖女,天真有些不高兴,她内心很传统,总觉得妖女魅惑人间,不是好东西。
“我可不是那些魅惑人间的妖怪,专门出来勾搭男人,破坏家庭。”
玉汝在一旁,自己补着画好的黛眉,听到这些话,神色有些不自在。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会。
化妆师好像看到觉察到什么,连忙笑着开玩笑:“你没看白娘子么,多少善良美丽,多少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啊!不过你不是白娘子型的,你是小青那样的,不过比小青更水灵些。”
天真想到白娘子,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我要是白娘子我才不会嫁给许仙呢,太木讷了,一点儿不好玩。不过许仙这样的是我妈心目中的最佳女婿。”
化妆间里的都笑了。
过了几天,汤美英也来了。由于星辉“四朵金花”计划,汤美英已经隐约感受到自己的地位受到这群后起之秀的威胁,白霜太过单纯,虽然现在红极一时但戏路不会太宽。叶丹妮,没什么演技,也只能在电视圈里混。童天真,不懂规矩,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主要是林玉汝,有演技有气质懂规矩,最不简单。汤美英想着,这次终于有机会跟林玉汝会会,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拍了几天戏,虽然汤美英也偶尔耍大牌,剧组总还算和谐。有一天午休的时候,汤美英突然说戒指不见了,刚才拍戏时我把戒指摘下了,现在找不到了!。把所有剧组的人员都叫起来,一一询问,没人看见。汤美英生气地对导演说:“导演!我演了那么多戏,还没碰到过小偷呢!这个戒指价值好几百万呢!要是今天找不到,这戏我就不演了!”导演被她吓坏了,戏还没怎么拍呢,不会就要赔钱吧。赶紧发动全体人员找起来。
很不巧的,那枚戒指偏偏就在天真和玉汝的化妆间的抽屉里找到了。
汤美英指着玉汝她们骂道:“好啊!看来小偷就在你们中间了!导演你帮我问问,今天上午拍戏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干嘛?”
结果问来问去,那些化妆师都说在外面帮演员化妆,有人可以作证。只有玉汝在这期间回过化妆间。
玉汝辩白道:“我是回过化妆间,因为因为衣服有些紧,我回去调一下。但我根本没拿你的戒指!”
汤美英更是大发雷霆,“不是你还是谁,我不是警察,但我也知道作案要有时间,他们这些人那时候都在这里,怎么的拿过去!”
玉汝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有人不小心带了过去!”
“哟!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你!那好啊,找警察!我要报警,让他们来好好查查,到底谁是小偷!”汤美英指着玉汝的鼻子骂道。
“美英,你千万不要这样啊,警察一来,媒体一关注,没事也变有事了,到时候对我们剧组影响不好啊!”韩正德终究还是正派人,要是其他导演倒宁可把这事闹大了,也好借机炒作,毕竟汤美英和林玉汝都是影视界极有人气的两大红人。
“哼!导演!你知道我这戒指值多少钱吗?500万!今天找到了还好,我没找到难道就这样算了吗?剧组里有小偷,你不查查,反而怪我!”汤美英说到小偷的时候,又指着玉汝,玉汝只是不说话,她知道汤美英不过是激将法,要真跟她吵起来,报纸一报道,她一直以来端庄温和的形象就毁了。
汤美英就这样在全体剧组面前羞辱玉汝,大家都看的目瞪口呆。天真忍不住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肯定不是玉汝拿的。
“啊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原来那是一枚戒指啊!这么大的像朵花似的,我还以为是古代戴在发髻上的道具呢!就拿去试了下,不过老是掉下来,就放在化妆间了啊!啊呀,怪我怪我!美英姐,我给你赔不是!导演,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天真站到汤美英和导演跟前赔笑道。
所有的人都呆了,谁都知道天真在扯淡,哪个女人会不认识钻戒!
汤美英气爆了,她恨恨地看着天真,这次的好事让这个臭丫头搅黄了,突然伸出戴着鸽子蛋的手狠狠地往天真脸色扇过去。“臭丫头!偷了东西还不承认,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她的鸽子蛋真是锋利,在天真颧骨上划出一道血痕。天真摸了摸脸上的血迹,愤愤的说:“你打我!”
正要回扇过去。被导演抓住了,“童天真你别闹了!”然后叫了保安硬把天真送到附近医院去看看。玉汝说还是让她陪天真去。于是两人就去了医院。
导演遣散了围观的所有工作人员:“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都是一场误会。都忘了吧!休息一下,准备工作!”
然后柔和地汤美英:“好了好了,童天真不懂事,但也道歉了,美英你也消消气,我代表剧组全体都给你道歉,啊!以后我们一定加强安保!”
汤美英这才“哼”了一声走了。
所幸天真的脸只是擦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上了些药,贴了一个医用创口贴。玉汝看着她的伤口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
天真却沾沾自喜地说:“有些话只有我这种傻子才能说,不然谁会相信我不认识一个戒指!”
“这分明是汤美英想针对我设的诡计。却让你受苦!”玉汝无奈的说,“你以后忍着她,不要跟她吵起来。”
这件事也惊动了正啸,过了一天正啸来剧组探班。里面导演在拍戏,天真坐在休息室看剧本,很专心的样子。
正啸见天真脸上的创口贴,看来真有此事,便问道:“你怎么回事啊?”
天真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破相没?”正啸幸灾乐祸地说。
天真很贱地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医生说只是擦破点皮。”
“你怎么搞得啊,拿了人家的戒指?”
“没错!她偷了我的鸽子蛋!”汤美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正啸,语气里却充满了跋扈和炫耀,尤其在说“鸽子蛋”的时候。
天真站起来,骂道:“到底谁偷了你的戒指,你自己心里有数!”
汤美英走过来,坐在正啸身边:“王老板,你看看,现在星辉的新人什么素质?一点礼貌不懂,再怎么说我也是星辉的一姐!”
正啸有些难堪,现在汤美英跟着张远东,是公司几大的股东之一,不好随便得罪她。当然更不好数落天真,不然天真准要吵起来。
“好了,美英,你是大姐大,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呢?走吧,我们一起去喝杯茶叙叙旧。”
天真看着他搂着她的背走出去,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两人在办公室的激情场面,“哼”地冷笑了一声。
在剧组边上的咖啡馆里,汤美英看着正啸,挑着细长的眉,抱怨道:“你们男人果然还是喜欢年轻的小姑娘啊,看我人老珠黄了,就借口说是gay来骗我?”
正啸暧昧的笑道:“怎么会?你可是所有男人的不老女神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gay啊?”
汤美英道:“那天我说原来你是那种人,你也没辩解。”
“啊?你说我是那种人,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种人?我以为你说我是那方面太厉害你接受不了呢。”正啸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死相!还来骗我!反正现在我有张远东了,也不会来烦你了!你放心吧!”过了会,汤美英注视着他俊美绝伦的脸道,“虽然他长得没你好看,但是只专心我一个,不像你,在你那个花花草草的园子里每天采一朵。”
正啸只是魅惑地笑:“他对你好我也放心了,毕竟是我介绍的,我也要负责。你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吗?干嘛非要跟星辉的小辈过不去呢!”
他话锋一转,又绕到刚才那件事上。
“怎么,你心疼了?”
“呵呵,只要是星辉的,哪个我不心疼,尤其心疼我们星辉的大姐大,要是你气坏身体可不好啊!”正啸没有直接回答,圆滑地打了个哈哈。
汤美英想你倒是油嘴滑舌,什么话都被你说圆了,就很直接挑明了说:“你放心!我不会再为难这个小丫头了,你王正啸的人我总得卖个面子!”
正啸这才坦然,举杯道:“那就好!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一天,玉汝有一场夜戏,收工得晚,有一个中年男子来片场接她,天真正好也在片场,看到这一幕,她才相信曾经跟她丹妮说的。原来玉汝真是那样的人。
玉汝走了以后,天真在化妆间卸妆,听见其他几个女演员在小声议论。“其实林玉汝也算本色出演,据说她傍那个副部长也是有家室的,孩子都快20了。”
“哎,长得漂亮有几个不是这样。我也想啊,可也得有男人愿意包我呀。”
天真对玉汝更加鄙夷了,她要傍大款也就算了,竟然还找有妇之夫。
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天真走过玉汝的专用休息室,发现还在认真的看剧本,背台词。便走进去,玉汝见是天真莞尔一笑:“天真,你怎么不休息一下?”
“玉汝,我们还是好姐妹吗?”
玉汝温柔地笑道:“当然啦,怎么了?”
“玉汝,昨天那人是谁?”天真很直接地问。
玉汝愣了楞,没说话。
“玉汝,你想想清楚好吗?他有妻子、有孩子,你以为破坏别人家庭你就会幸福吗?”天真不知怎的,像个卫道士一样开始说教。她在这些方面有着深深的道德观,她母亲一直深刻地教育她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最为可耻。
玉汝看着天真,她知道她是真的为她好,但是她是真的爱上那个人了。
“天真,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很想有个爸爸,因为我从小就被人欺负,没有人保护我,。我总是在忍受,然后又被人欺负,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忍受?为什么我就不能被人爱?……是啊,我知道全世界都会说我错,那又怎样。难道我爱一个人也错了吗?他保护我,他帮助我,他爱我,就算全世界都说我是个狐狸精,说我勾引他,我也不在乎。”
天真从没见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她本想劝她,结果却被她感动了,她没想到玉汝是这么敢爱敢恨的女子,可以为了爱不顾一切世俗的规矩。她也在恋爱,她知道她爱一个人的感受,也知道爱一个人不被人理解的感受。
但她终究觉得她这样总是不对。只好回应了句:“反正我觉得你这样是不对的。”
玉汝也不再辩解,只是苦笑。
此后,天真与玉汝总也有些隔阂,不再像之前那么亲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一些,更文会慢,大家见谅!如果觉得好请推荐朋友看看哦,我真心希望能通过文章多交朋友!
☆、30蓝颜知己
西木打电话来说,台湾那边最近又有些时尚杂志要拍一个潮男特辑,所以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天真很想去台湾看他,可是西木却说不用了,“飞来飞去很辛苦的,反正我很快就过来看你。”天真便答应了。
拍好《白狐》以后,天真突然空了下来,感觉好空虚。于是一个人就去Green书店买了些书看看。
在影视艺术专区,天真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伪男。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服,蛮头查找着资料。天真想,叫不叫他?自从上次的事以后,她就再也没联系过他。可是现在想想也没什么,无论如何,在异乡,就这么一个老乡,古人都很重视同乡之谊,我若为那件事永远不理他,未免太不通情理了。
于是,天真过去拍了伪男的肩,伪男不高,两人站着看起来差不多。
“啊哟我的滴娘喂!”伪男吓了一跳,转过身,双手还捂着胸口。
“童天真?”他的语气里有些惊讶和别扭。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学啊?”天真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大大咧咧地问。
伪男不好意思地笑笑:“书到用书方恨少。以前不好好读书,现在才发现晚了。你怎么来买书?”
天真看他也认真了不少,不像之前那般流里流气。就说:“呵呵,我也是书到用书方恨少,随便逛逛,要不请你喝咖啡叙叙旧啊?”
两人就到了书店二楼的咖啡吧,坐下来,伪男才满脸歉意地说:“天真,上次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
天真连忙剪断他的话:“还提那些干什么,我都忘了。你现在怎么样?还跟着那个导演跑?”
伪男看她已然原谅了自己,就放了心。“恩,不过拍完这部戏就不干了,太累,我结婚了,想安定下来。”
“啊?”这下天真被他吓了一跳,“你也太快了吧?怎么几个月时间就突然结婚了?”
“呵呵……”伪男难为情地说,“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碰到对的人就结了呗!”
天真八卦道:“谁啊?干嘛的?”
“一个化妆师,你不认识的。”
天真夸赞道:“哎,你行啊 !这么快就成家立业了啊!”
伪男却愁容满面:“什么呀!我们两个都没钱,在这里贷款买了个小房子,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不够还房贷的,日子不好过呀!还是一个人时候潇洒,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你怎么还不干了?”天真不解道。
“我这不是找找书想转行做经纪人嘛!经纪人提成多些,也比较安定。”
“哦……”天真总算明白了,结婚对一个人的影响原来这么大,结了婚的人是不是都会像找到了港湾的船只,渴望安定地停靠?
看着伪男的变化,天真倒很想帮他,便道:“要不你做我经纪人吧!我正缺呢!不过我也不是超级大明星,钱也没有很多。”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做你的经纪人?”伪男喜出望外地问。
“恩,明天带你去我们公司问问吧!”
“好,那是太好了!”伪男满脸的又惊又喜。
第二天,天真带了伪男来找正啸。
那个性感的女助理接待他们进去,半露着酥胸给他们端茶送水,一直在他们面前穿来穿去,因为赵清的关系天真本来就不喜欢她,皱着眉头递了个眼色给正啸,正啸就打发她出去了。
天真这才说话:“呃,这是周丰伟,是我高中同学。”
周丰伟本来以为只是见见人事处的人,不料却来了总裁办,见了正啸,自然是十分唯唯诺诺,“对对,王总!我……是周丰伟,请您多多关照!”
正啸一下子就明白这就是她说的“伪男”,看了他一眼,比原先想象中的好看一点,不算太猥琐,童天真要干嘛?他很奇怪,满眼疑惑地看着天真。
天真知道他的眼睛在问她,用正啸自己常说的话翻译出来就是“什么意思?”便解释道:“那个,我同学以前是导演助理,现在想转行当经纪人,我想让他做我的经纪人。这样也好减轻你的负担,呵呵。”
正啸想童天真确实应该配一个专门的经纪人,不过这个伪男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先考察看看。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威胁性,但是他对天真的非分之想他是知道的。“哦,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一下子转行当经纪人恐怕会不太适应,要不先在我这当助理吧,我这正缺人手!”
尽管正啸没有答应直接让伪男当经纪人,天真心里倒是替伪男高兴,她知道当王正啸的助理或许比当她的经纪人还好呢,毕竟跟着她这样的不红不紫的演员并没什么前途,要是伪男到时还不起房贷,反而搞得她压力很大呢。天真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嘲讽道:“你这不是有一个性感女神呢嘛?”
正啸看了眼伪男,暧昧地笑了笑:“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小周你说是不是?”
伪男受宠若惊,连忙回应道:“是是,我要是真的能成为王总的助理,我一定好好干!”
“恩,那你下周就带了材料去人事处报到吧!然后来我这上班。”
伪男兴奋地像中了彩票一样:“好好,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正啸看了天真一眼,“你还是谢谢你这个高中同学吧!”
说了一通,天真和伪男便要走,正啸叫住了天真:“童天真,我这还有事找你。”
伪男就识趣地先告辞走了。
“什么事?”天真望着他。
“一起吃饭?”
天真还以为他有什么正事,原来是吃饭,不过想想自从赵清走了后他们就没有聚过餐了。于是欣然答应了。
两人又去了最初的那家会所,还是那个包厢,不过这次墙壁不是之前的高山流水,因为天气冷就变成了很温暖的藕粉色,墙壁上是烟花闪烁。
“这个怎么变了?”天真傻乎乎地伸手去摸。
“这个是电脑投影,说变就变,笨蛋。”
天真若有所思地说,“哎,我们认识也没多久吧,怎么很多人很多事情都变了。”
正啸知道她又想说赵清的事,就瞎扯着绕开话题:“是么?反正你没变,还不是一样**么!”
天真不理他,坐下来继续感慨道:“也不知道以后我们会变成怎样。”
正啸难得见天真这么伤感,也便认真地问:“哎,童天真,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天真吃了一个刚端上来精致可人的蓝莓山药,酸酸甜甜很可口,心情便跟着这个口感愉悦起来,想了想道:“恩……最佳损友!哈哈!”
正啸白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问:“算不算知己?”
天真心想,赵清才是你的知己呢,我是不懂你的,你也不懂我。但又想起赵清说“现在只有你能懂他了”,也不好再伤他的心,就应和道:“呵呵,差不多吧,就允许你当我的蓝颜知己吧!呵呵……”
“好吧,那我也勉强允许你当我的红颜知己吧!虽然你一点都不善解人意。”正啸脸上一副吃了亏的表情,天真觉得真是贱到极致。
吃好饭,正啸送她回公寓。开到小区外,天真说:“就到这吧,让你的白霜看见就不好了。”
正啸没停车,还是往里开:“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像你,她善解人意多了,不会生气的。”
天真还想问些什么,不过远远的看见楼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来回踱来踱去,是西木!天真差点跳起来,他怎么突然出现在楼下?!天真本能的反应是不想让西木看见大晚上的正啸送她回来,虽然她和正啸就跟西木和小涵的关系一样,但总归看见了会心里不舒服,因为她上次就是这样。于是就赶紧拉着正啸说:“你快停车!快快快!” 正啸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不由分说地直接开到了楼下。
作者有话要说:国庆长假啦,亲们双节快乐!
☆、31各自幸福
车一停下,天真就急忙冲下了车,又是高兴又是紧张。
“西木!”
西木听见天真的声音,恍然抬起头,飞快迎过来,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天真问:“你怎么不跟我说?”
西木的下巴婆娑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我想给你一个surprise!”
西木这时看见正啸的车,奇怪地问:“他是谁?”
天真想他不会误会吧?得好好解释清楚,就牵着他的手敲了敲正啸的车窗,正啸只好出来了。
两个男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不说话,气氛古怪。天真紧张起来,尴尬地介绍道:“这是我哥们,王正啸,公司里有点事所以就顺便一起吃了饭。”她也不用朋友也不用领导,只是哥们,因为哥们听起来最不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后面又解释了一句,听起来好像总有些别扭,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然后看着正啸,介绍道:“王正啸,这是我男朋友,陈西木。”
正啸便微笑着向他点头:“幸会!”
西木显然不太高兴,虽然他相信天真没有骗他,但终究不爽,只是冷冷地“恩”了一声。
正啸看到西木这种反应自然也明白了个大概,又见天真这般尴尬,就扯了个谎道:“你们甜蜜吧!我上去看看白霜!”说完就进了公寓,看起来就像他本来就来找白霜顺便送天真回来一样。
天真看着正啸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本来就要来找白霜还是为了避嫌瞎说的,也没工夫瞎想。西木已经原谅她了,热烈地吻着她的唇,毕竟是小别胜新婚啊。
两人缠绵了一会,天真带西木到自己房间,一进房间,西木看了看她的房间,天真觉得不好意思,房间很乱,桌子上的书随意散放着,衣服裤子随便搭在沙发背上,他要是提早说她肯定收拾的像个小姐闺房,现在,简直是个狗窝。西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这儿还不错,挺宽敞的。”
天真赶紧说:“你累了吧?去洗澡吧!”她是想乘着他洗澡把房间理理。
“恩。”西木一进去天真就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房间。天真去阳台上去收衣服,看了看正啸的车,还没离开,心想看来要在白霜这里缠绵一夜了。
西木出来时,天真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天真盘着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上身□着出来,天真笑起来:你太瘦了。
“你闻闻!”西木坐在天真边上,从后面把要天真围在怀里,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味,很清新。
“很好闻,你代言的香水?”天真抬头看他。
“恩,现在我比你香!”西木在她耳根后边闻了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然后轻轻地撕咬她的耳朵,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很舒服。西木便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天真就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仰视着他。西木便笑了,他知道天真喜欢他笑着吻他,然后两个人放肆地吻起来。吻到热烈处,西木一只手伸进天真的衣服里,在她的腰际肆意游走,天真有些痒,伸手去阻止,却又被西木的另一只手制止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西木的手越来越往上,直到胸部然后钻进她的文胸,开始揉摸她的胸,天真呼吸更加急促了,就缓缓脱离了西木的唇。
“怎么了?”西木深情地问。
“喘不过气来了。”天真一本正经地说。
西木就放开了她,只是双手还是并不愿意离开在她柔软细滑身体,“天真,我们来一次吧!”西木靠在她肩上,温热的呼吸冲在天真颈间。
“你不是说18次的时候来吗?”
“可是我等不住了,我爱你——我想占有你。”
天真不说话,她有些害怕,他的急切,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会娶我吗?”天真问。
西木放开她的身体,怔怔地看着她,“你要跟我结婚?”
“难道你不想跟我结婚?”
“没有。只是,我们都还年青,我想再奋斗几年,在帝都买个房子,以后我们在台湾工作或者在这里工作都能有个家。”
“我听我一个朋友说,现在买房子也不用很多钱,先付了首付,然后慢慢还房贷就可以了。要不我们去买一套房子吧,不用很好,也不用很大,就平平常常,但是至少我们就有家了。”天真的内心不过是个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女人,她想一个小小的房子,过上平平淡淡但又温馨幸福的小日子。有个房子,是她理想的第一步。
西木想象了一下,然后说:“好!”
天真没想到西木这么快就答应了,开心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深深地吻了他。西木就乘着热情,展开攻势,两人缠绵了一夜。
于是乎,两人开始考察帝都各种中档楼盘,几天下来,跑的很累,不是交通不便就是朝向不好,什么都好的,又太贵,更郁闷的是,许多楼盘的房子根本是还没造,等造完交房至少要三年。最后没办法,两人选了一套成品房,是离市区较远的珊瑚花苑,80平,还是东西朝向的。天真倒也不在乎,“这样也好,早上可以看日出傍晚可以看日落!”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星期,总是两人一起交了首付,领了预售证,不过这里最快也要半年才能交房。
搞定了这桩事,天真仿佛完成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她感觉心里异常踏实,她好像看到她的前面开始出现一条清晰明亮的康庄大道,路的那头,是西木和他幸福的家。这让她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为了未来,为了幸福,她要好好奋斗!
两人去吃火锅庆祝,天真说,“我爱辣,你能吃辣吗?”西木点点头。于是天真就点了麻辣火锅。
没吃几口西木就呛得不行,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天真哭笑不得,“你不能吃辣干嘛说能吃啊?”
西木擦着鼻涕,像受了委屈似的:“我不是怕你吃不尽兴嘛!”
天真听着很高兴,甜甜地说:“笨蛋!可以点鸳鸯火锅的嘛,你吃不辣的我吃辣的!”
吃了饭天真和西木走回公寓,走到小区门口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出来的是白霜。
天真很诧异,送她来的不是正啸的车,但看不清是谁。
“白霜!”天真叫了一声。
“天真姐……”白霜神色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很镇定了。“刚拍好戏,导演正好顺路就送我回来了。”然后甜甜地看了看天真和西木,“这是……”天真腼腆地笑了,介绍道:“哦,呵呵,这是我男朋友陈西木,这是白霜。”白霜笑道看了他俩一眼,却只对着天真说,“我认识的,我看过你们的电影呢!”白霜现在这么红,西木自然也知道白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微笑着点点头说:“我也看过你的《初恋》”。
于是三个人一起并肩走回宿舍去。
“天真姐你最近拍了《白狐》吧?”
“是啊,我和玉汝一起拍的。你最近再拍什么呢?”
“恩,我在拍《今世今生》,也是古装剧。”
“哦。”天真心里却纳闷道她这几天都在拍戏,那天正啸怎么说去找她呢?
第二天正啸来接她去吃饭,问她想吃什么?白霜说,随你好了。于是正啸也带她去吃海底捞月火锅。白霜吃的很清淡,正啸看出她根本不爱火锅,就点了些清淡的小菜给她。上次的小圆脸又来了,看见正啸自然高兴,因为他给的小费最多。“王老板,要不要我小圆脸给这位仙女唱上一段?”
“好,你唱吧!”
小圆脸又像上次一样兴致勃勃地唱了一通。唱毕,白霜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圆脸以为自己唱的不好,赶紧退下了。
“怎么了?”正啸想同样的事情两个人的反应竟然截然不同,白霜和天真也可以算是女孩子的两个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