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抬起头来,脸上像抹了胭脂一般白里透红,抿着樱桃小口浅笑:“他唱的老不正经!”
正啸只觉得她的样子非常美丽,就摸着她的手调戏道:“我也不是正经的人!”
白霜只是看着她娇媚地笑。
白霜突然问:“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唔,怎么了?”正啸吃着随口问道。
“我过段时间还有好多活动呢,就这几天有个小长假,你能不能陪我出去玩玩?”
“你想去哪玩?”
“去哪都好,只要你陪着我。”
“恩,那我回去看看,安排好了告诉你。”
说来也巧,天真和西木最近也很无聊,很想出去玩玩。天真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去哪好。西木对这里总也不熟悉。天真就打电话问正啸。
“哎,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推荐吗?”
正啸想他们不会也想出去玩吧。“你干嘛?”
“出去玩啊,上次**你都没给我去成。”天真耿耿于怀地说。
正啸想要不叫他们一起出去玩,顺便看看那个陈西木到底是什么人。于是道:“这么巧,我和白霜也正好想去玩,要不一起啊?”
天真和西木两个人天天呆在帝都,也有些单调,就高兴地说:“好啊!”顿了一会,又说“要不也叫上伪男和他老婆吧,人多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刚陪爸妈在电视上又看完中国好声音,回来更文咯~
☆、32森林之旅
于是乎,本来两个人的旅行就变成了六个人。正啸和白霜,天真和西木,还有伪男和他老婆。不过最终伪男老婆因为剧组有事还是没来,所以最后变成了五人游。
五个人呼啦啦地来到含山国家森林公园。这个地方离四周各大城市较远,游人较少,相对僻静,山顶上有高山饭店和天池。几个人本着“先苦后甜”的精神决定爬到山顶的高山饭店吃饭住宿。
这里的空气真是清新。远离的城市的喧嚣,这里幽静、安宁,时值四月仲春,草木碧绿,百花吐艳,美不胜收。一路走着,山路两边是各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动植物,耳边是悦耳清脆的鸟叫声,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柔柔的阳光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一束一束地射进来,伸手一挡,便在手上落下点点斑驳的圆点,仿佛时光可以用手接住似的。天真想:无怪乎人们要说“人间四月尽芳菲”,住在钢筋混凝土搭建的大城市的森林里的人肯定是难以理解的。
走了一阵,山路开始曲折,虽然都铺好了石头台阶,但是越往上,人烟越少,有些地方望过去就十分阴森,天真心里惴惴的,便想制造点欢乐的气氛:“不如,我们说笑话吧!看谁把大家都说笑了!”伪男说,“好啊!我说一个保证大家都笑!”大家都说好。
“这可是真事啊!从前有一个人,到我们县旅游,有人问他在哪,他是个白字先生,不认识我们鄄城的鄄字,就想找个人问问,看见一个路人正吃着包子走着,就走上去问:哎,同志,这是什么县?那个同志抬起头迷茫看着他说:猪肉大葱!”
这段子当笑话听其实并不好笑,不过是真人真事就有点搞了。“哈哈哈!”大家都笑了,只有天真没有笑。
“哎,伪男,你有点创意好不好?一个笑话从高中开始讲到现在!”伪男只好看着她吐吐舌头,天真接着道:“——我来讲一个吧,一个王子被施了魔法,一年只能说一个字,王子辛辛苦苦攒了5年没说话,来到公主面前,鼓起勇气对她说:“公主我爱你。”公主只说了一个字,王子却立刻晕倒了。你们猜,公主说了什么?”
“滚!”正啸说。
“错!——公主说:‘啥?’,哈哈哈……”天真一说自己就笑个没完。
大家都感到这笑话很冷。
西木很鄙夷地推推她,“这王子干嘛不写出来呢?”
天真想了想,暧昧地看着他,笑着骂道:“你以为是你啊!”
其他人看见了也不明所以,正啸却是知道的,他听天真炫耀过西木写情书的事情,心想,这个陈西木果然很闷骚。
走了一大半,白霜就累得走不动了,轻轻地扯着正啸的衣服,满脸歉意地说:“正啸大哥,我走不动了,要不我们歇歇再走吧。”
正啸看天色已完,要是走到晚上还在这,山里变成乌漆漆一片,到时就麻烦了。又看她弱不禁风瘦弱的小身板和红红的小脸蛋,便爽快地说:“我背你吧!”然后背着白霜继续走起来。
看得天真傻了眼,天真还真有些羡慕嫉妒恨,不过天真还是没让西木背,她看西木上气不接下气,走那么多山路已经够累的了,肯定背不动她的。便故意调戏起伪男来:“啊哟,人家英雄背美女嘞!伪男,你累不累?我背你吧!”她这样一说笑,表明她体力还好得很,西木也就不尴尬了。
到了酒店,已是傍晚。正啸有点累,腰酸背痛,一头倒在床上。白霜过来,“正啸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正啸累得不想说话。只是说“你先去洗澡吧!”
白霜就乖乖地去洗澡了。正啸累的不行睡着了。睡梦中感觉有个柔软的身体爬上身来,撩起他的T恤,睁开眼,正是白霜。她轻柔地坐在他身上,双手轻轻在他背部按摩。
正啸舒服了些,侧过埋在被子上的头,调戏道:“你以前是按摩小姐啊,这么专业?”
白霜撒娇道:“你真坏!我不给你按了!”
正啸笑道:“好好好,不说你,继续!”
白霜没有继续,而是用舌头在他背上舔舐起来,正啸开始兴奋起来了,不过今天他不想干,腰酸。
“霜儿,今天我腰酸,你自己先睡吧!”
白霜爬下他的背,正啸转过身,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白霜听见正啸第一次叫她“霜儿”,有点受宠若惊,“你叫我霜儿?”
“恩。看过《鹿鼎记》吗?里面也有个双儿,你跟她一样温柔善良,乖巧聪慧,体贴贤惠,腼腆羞涩,天真纯洁。所以韦小宝虽然有那么多老婆,最喜欢的却还是双儿。”
白霜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问道:“那……我叫你什么?”
正啸把她搂在臂弯里,一边抚摸着她乌黑的头发,笑道:“小笨蛋,你想叫什么都行!”
白霜就红着脸道:“正啸……”她终于不再叫正啸大哥,而是直呼其名了,这样一叫,仿佛也把他们的关系推进了一个新时代。
正啸第一次听别人把他名字叫得如此酥酥软软,他想起天真老是恶狠狠地叫“王正啸!”,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柔情似水,一个蛮狠霸道,真是相去甚远。
惊喜防不胜防,白霜刚才并没说完,继续用沙糯酥软的声音道:“那我跟那个双儿一样,叫你相公?”
正啸想起双儿就是这么叫韦小宝的,心想白霜真把他韦小宝了,便笑道:“好啊。叫一声听听。”
“相公~”
这一声叫得柔媚无比,这一声把正啸体内业已平息的荷尔蒙又刺激出来,直接抵达某个不受大脑控制的器官。叫得正啸心晃神摇,叫得正啸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又来劲了。
正啸一把把她按倒,道:“来,相公让你爽一把!”
……
第二天,本来想去天池玩,结果天公不作美,下起大雨来,大家都有些失落。天真突然想起他们以前下雨的体育课在室内玩的游戏。就把他们全部叫到自己房间来玩游戏。
“我有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是以前我们上学时候玩的——。”
伪男就插嘴道:“不会是我想你猜吧?”
“伪男,你不插嘴会死啊!”
伪男很委屈地瘪瘪嘴。天真就说:“好好好,那你说,你说游戏规则。”
伪男看着她,显得更委屈,但还是说了:“就是我心里想一个东西,然后你们轮流问我问题,我只能回答是或不是,比如我想的是我老婆,你问我:是男的吗?我就说,不是。是美女吗?我就说是。是你老婆吗?我就说猜对了。”伪男很贱地说。
正啸不屑道:“这种游戏不是小学生玩的吗?”
天真瞪了他一眼:“你到底玩不玩?”
正啸很无奈的说:“玩就玩。”
玩了一轮,最后轮到正啸了。
“是人吗?”天真问。
“不是。”
“是动物吗?”白霜问。
“不是。”
“是植物吗?”西木问。
“不是。”
“那是非生物吗?”伪男问。
“不是。”
“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哎,王正啸,你在忽悠我们吗?”天真问。
“不是。——好吧,我提示一下,是一个人体器官。”
这时天真就很不纯洁地想到了那个,要是别人她也许也不会那么想,毕竟人体器官那么多,可是王正啸这人,加上人体器官,就直接让她想到那个器官了。
“是长在脸上的吗?”白霜问。
“不是。”
“是管状的吗?”伪男试探地问。
“是。”
天真更加邪恶的开始验证自己的猜想。
“是男性特有的吗?”天真略微拐了个弯问。
“不是!童天真,你能不能纯洁点!”
天真纳闷,竟然不是?那会是什么?
“是大肠吗?”西木说。
“不是。”
“是支气管吗?”伪男问。
“不是。”
“是食道吗?”白霜问,她知道正啸很喜欢吃。
“不是。”
……
猜了半天,也没人猜出来。正当大家决定投降认输的时候,天真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不会是盲肠吧?”
“是。”
白霜看了下正啸,小声责备道:“你怎么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正啸笑笑不回答。
晚上,几个人在度假村的娱乐会所里唱k。相对于唱歌,天真更喜欢在KTV里玩骰子,给别人鼓掌或者寻别人开心,倒不是因为她不爱唱歌,而是她一唱歌别人就说她老土。于是就跟西木两人卿卿我我地在玩着骰子。
所有的人都轮番唱了一通,天真就是不唱。
西木问:“你要唱什么,帮你点!”
天真说:“不要。”
西木凑上去咬着她耳朵道:“你不会唱歌走调吧?”
天真很生气:“本姑娘当年可是我们县少年歌咏比赛三等奖!你不信问伪男!”
西木笑道:“那你让我们见识见识!”
白霜正好坐在点唱机边上,就好意问:“天真姐,我帮你点吧!你要梁静茹的歌吗?”
“我不会唱。”
“范玮琪的呢?”
“也不会。”
“那……孙燕姿的?
“也不会。”
正啸凑过来嘲讽道:“童天真,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我家只有**十年代的唱片啊!我会徐小凤、汤宝如、陈慧娴、叶倩文,我最喜欢叶倩文!白霜你帮我点……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
“你穿越过来的啊!这么老土!”正啸嘲笑道。心里却想看不出来童天真这么**的人竟然会唱怀旧金曲。
“各位观众!下面是鄄城县少年十佳歌手童天真给大家带来的《潇洒走一回》!听好了!精彩不容错过!”天真煞有介事地站起来拿着话筒对大家说道。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她的声线本来就不尖细,唱这种音调较低的歌不用假声,所以唱这首歌十分畅快,大家觉得她唱得还不错,都拍了手。
天真就得意起来,见伪男一个人甚是落寞,她的公平性强迫症又犯了,便又调戏起伪男:“哎,伪男,我跟你情歌对唱啊,你唱女的,我唱男的!”伪男白了她一眼说:“我才不跟你唱,你跟西木唱吧!”
于是天真就找西木唱叶倩文和林子祥的《选择》,偏偏西木不会这种老歌,这时正啸说,“这首歌我会!”他当然会,经常出入娱乐会所,没什么歌他不会的。
于是天真和正啸唱了:
(男)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
(女)雪舞的时节举杯向月
(男)这样的心情
(女)这样的路
(合)我们一起走过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
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就算一切从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
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
无论是分唱还是合唱,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不过唱了一段,天真发现西木脸色越发难看,意识到这首歌太过暧昧,马上拿着话筒说:“不唱了,切了吧切了吧,后面就来来回回这几句。”
正啸也觉得这首歌有些暧昧,像结婚时唱的,但又觉得没什么,谁说情歌一定要情侣才能唱呢。不过他知道他不该和天真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这样的歌。就佯装不解风情:“这种老歌还是当年和一个50岁的大叔学的呢!童天真你真是老土!”
天真瞪了他一眼,“那你还学!”然后靠在西木身上又开始玩骰子。“开大还是开小?”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国庆长假过去鸟,好快啊~~又要忙了!各位亲不要老是霸王啊,可怜可怜我忙里偷闲码字很辛苦啊,给点评论啊!祝大家上学的、上班的都开心顺利!
☆、33天真的伯乐
旅行回来后,西木要回台湾拍一个电视剧,因为是最初发掘他的导演的作品,所以西木剧本也没看就欣然答应了,他相信那个导演,他是他的伯乐。
天真的伯乐也出现了。
一天,正啸打电话给她,著名女导演黄雯娟有部电影想找她拍,不过想先聊聊。
“黄雯娟?她可是**导演啊!”
“没错,不过她觉得你很适合她的角色,愿意和我们合作拍一部商业文艺片。下午两点在平安路的两岸咖啡。你别迟到了!别像上次那样见张良那样冒冒失失!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正啸叮嘱道,俨然一个称职的经纪人。
“恩,我知道。”天真也很认真地回应道,因为她很喜欢黄雯娟的电影,她的视角很独特,常常关注一些被社会遗忘的边缘人物,以此来反思人性问题与社会问题,虽然她的作品票房一般,但是口碑极好,获得过多个国际电影节的奖项,是知识分子、文艺青年心中的大神级导演。
下午时分,天真早早地来到咖啡厅,她很重视,黄雯娟的作品是她们那时上培训课时,中国电影的几部必看经典之一,她很欣赏她的风格,后来还专门去买了她所有电影的蓝光光碟。但是真人她却没见过,很低调,而且听说她人很奇怪,拍戏跟着感觉走,没有完整的剧本,有时候没灵感就一直拖着,所以经常一部戏要拍上一年甚至好几年。
没过一会儿,一个圆脸短发身材中等的中年女人出现了,她并不美丽,但看起来很知性,有内涵。
“你是童天真吧?”她问道,语气很平和。
天真连忙站起来,恭敬地问道:“对,您……是黄导演?”
“对,坐。今天找你来聊聊,想看看你到底适不适合我那个角色。”
她语气亲切,说话开门见山,天真本来就不喜欢那一套寒暄与客套,就直接问道,“您为什么要找我?”
“我看了你演的几部电影,《爱上一只鱼》里面你很脱俗,但是演的很苍白,我觉得《北漂》你演的比较好,但是你还没有完全释放,韩晓芸那个角色有些倔强,但还是很世俗。现在我想拍一个电影,《私奔》,里面的角色正好是这两个角色的融合。”
天真张大眼睛看着导演,并不是很明白。黄导演笑了笑,继续道:“我的电影需要一个倔强又脱俗的演员。我找了很久,才发现你,你在电影圈真的不起眼。不过看到你以后我就觉得,就是你!你感性、叛逆有爆发力,你的美在照片中是无法完全表达清楚的,只有在戏里才能显示出的灵气,你天生就是个演员,你的表演自然不做作,这是其他很多人学不来的。”
天真只知道她在夸她,腼腆地笑了:“是吗?”
“不过”,导演开始批评她的缺点,“你还不够细心,一个好演员要学会观察,别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你现在的表演只是按着剧本,一个出色的演员要学会突破剧本,只有这样观众才会感觉到你不是个演员,你就是那个电影里的人!”
天真认真地听着,她的话如醍醐灌顶,是她豁然开朗,好像之前她都是那么混沌地演戏,觉得什么角色好玩就去演,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特质,也不知道该怎样突破自己。
“黄导演,真的很谢谢你,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那个……有句话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我……”
黄雯娟爽朗地笑了,然后脸色一变,立马变得十分严肃,道:“先别谢我,有些话光知道是没用的,还要苦练,这样吧,你先去看看张爱玲的小说,感受一下她的细腻。”
“张爱玲?……哦哦,好的。”天真想,她以前只读金庸啊古龙啊梁羽生啊,女作家只看过琼瑶的《还珠格格》,实在没有看过张爱玲的。
“这是我的剧本大纲,你今天回去好好看看,如果愿意的话,一个星期给我答复。不过丑话还是说在前头,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如果到时候你的演技不能让我满意,宁愿重新找人。”
“恩!我一定好好努力!”
天真兴奋地揣着剧本回家,第一次有人这么全面到位地分析她,她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她感到一种重没有过的被器重的感觉。她什么心思都没了,现在她要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剧本中。
这个剧本讲的是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子苏晓,由于从小学习成绩和各方面能力很差,常常被人嘲笑,做警察的父亲都为有这么个女儿为耻。只有她小学的音乐老师十分看重她,鼓励她。然后教育制度的束缚,苏晓在高中阶段开始堕落,和黑社会混在一起,成为一名江湖气的女**丝。在一次走私活动中,计划被父亲破解,将她关了禁闭,提前逮捕了那帮“哥们”,从此她与父亲断绝了关系,一个人走上社会,看到社会上的种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让她绝望,最后她决定隐居山林,却又在幼儿园的小妹妹的劝说下,左右为难,此时她也发现了父亲的苦衷……
这个主角很叛逆,外表很倔强,内心去很脆弱,脆弱地只想逃离这个世界,躲起来,因为没有人懂得尊重她,所有的人都看不起她。
天真感到她与这个苏晓很有共鸣,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出色,没有人看重她,在学校的时候时候经常闯祸,她也很倔强,不过她没有那么叛逆,也从没有消极避世的念头。
天真一口气看完了剧本,已是深夜,这是肚子咕咕叫起来,她才想起还没吃晚饭。打电话给正啸,“吃宵夜?”
“我刚吃好,要不帮你带?”
“哦,不用了,我自己下去买。”
天真挂了电话,心想王正啸真没良心,一个人吃夜宵都不叫她!
一个人去了附近的避风塘,很久之前也跟正啸来吃过,她最喜欢这里的鲜虾云吞面,云吞皮薄肉多,面条爽滑有劲,不过每次她吃面,王正啸就看着她,他好像不喜欢吃面。一个人对着对面的空空的座位吃着云吞面,天真忽然觉得好孤单。
“老板,打包一份鲜虾云吞面。”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前台,是王正啸!他穿着休闲西装和卡其色裤子和黑色复古皮鞋,不知怎么看起来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天真正想叫他,这时候白霜进来了,可能怕被人认出,她披着头发、带着口罩,进来拉住正啸的手。
“你怎么来了,很快就好。”正啸低下头小声地说。
“我来看看,怕你跑了!”白霜紧紧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正啸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傻瓜!”
看着他们这么甜蜜,天真突然很不想让正啸看见自己这么落寞的样子,就把头埋得很低。
很快他们买了夜宵走了。天真更加憎恨正啸了,明明是想和白霜一起吃夜宵,就骗她说吃好了!有约会就直说,干嘛要骗人!搞得她多难缠似的!
天真一个人吃完就回到家,看了放在床上的电话,有三个正啸的未接来电。正要打回去,有人敲门。天真开了门,是白霜,“天真姐,这是正啸大哥带给你的夜宵。刚他打你电话不接。所以让我带上来,你快吃吧,就在楼下买的还热着呢!”
天真一听,顿时懵了。原来她错怪他了,他是给她买的。“啊……不用了,我吃过了,你吃吧!”
“呀,你吃过了?我们还担心你没吃呢。我和正啸在东直门吃过了呢!”
原来他们真的吃过了,王正啸倒是没骗她,可是他干嘛不跟她说跟白霜在一起吃的啊!
“呃,那好吧,我胃口大,再吃一碗好了。呵呵,谢谢你们!”
“天真姐太客气了!那你快吃吧!我回去了。”
天真把夜宵拿进屋里,放在桌上,愣愣地看着,打了个饱嗝,实在不想再吃一碗。心想王正啸有了白霜,终于我也自由了,不然总也觉得对不起对赵大哥承诺!
没想到因为买夜宵的事情,白霜被偷拍了,几个八卦杂志曝光了白霜当时走进一家沙县小吃的照片,不过还好照片上没有正啸。不过白霜越来越不愿意回到新人公寓,因为那里狗仔太多。
“正啸,我想搬出去,虽然新人公寓很好,但是,毕竟很不方便,对你,对我都不方便。你能帮我找找房子吗?”
正啸想了想,他在坤熙路那里还要一套房子,是以前父亲买了送给自己和静娴的,不过静娴嫌那里吵,就又买一套别墅,所以那里一直空着。
“我在坤熙路的坤熙府邸那有个房子,送给你!”
“正啸我要的不是房子,我只想有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恩,以后那里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白霜笑了。
于是,白霜也搬出了新人公寓。“四朵金花”只剩下天真还住在那里。
为了拍戏,天真去了附近的不入流的高中,走访了一些所谓的“堕落”女青年,天真说明来意,刚开始那些小青年对她很防备,但是渐渐地发现天真也有跟她们相似的**特质,就跟她打成了一片,她发现她们一般画烟熏妆打耳洞,爱吸烟,脏话连篇,但内心并不坏,只是很多原因导致她们仇恨社会。跟了几天,耳濡目染,也渐渐像个十足的女**丝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平静吧,很快风波就要来啦,一层又一层。。大家觉得还喜欢吗?
☆、34恶劣报道事件
白霜的又开始忙起来了,各种广告代言,各类活动通过都争着邀请她参加。不过她是个聪明女人,无论是拍戏选角色还是参加活动,她知道什么适合自己什么不适合自己,不像天真喜欢什么演什么,没什么规划。她选择代言了一个日本的少女护肤品品牌,因为这个品牌护肤品全是的是天然植物提取,无添加,与她的气质十分相符。
在代言的宣传活动中,白霜穿着白色蕾丝短裙,可惜由于坐姿欠妥,一不小心被一个记者拍到了一张露底裤的照片。这张照片很快在各大网站和娱乐八卦杂志上刊登了出来,标题是什么“清纯玉女白霜不甚走光”“白霜裙底泄春光”,很多无聊八卦的人还去点评了一通。
正啸刚开始也没在意,在娱乐圈女星走光的多了,很多为了获得曝光率还故意设计走光。没想到,晚上正啸自己的公寓里找白霜的时候,她眼睛都哭红了。正啸这才意识道问题的严重性,但只是装作不知道,问:“怎么了?”白霜把那些八卦杂志拿给他看,其中有一篇报道的娱记可能跟她有仇,把这件事无限放大,说白霜外表清纯内心叵测性格古怪,想通过这种方式吸引人气。
正啸看了也是相当愤怒,立马打给宣传部叫他们查查这件事。“好了,别哭了,宣传部说马上去查,查清楚了我找人好好整顿一下那个杂志。”
白霜扑在正啸怀里,还是不停的抽泣颤抖,正啸则慈爱地抚摸着她。
宣传部的调查结果很出人意料,那个八卦杂志的记者说,不是他有意为之,是有人幕后指使,进一步调查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叶丹妮。
正啸就把丹妮叫到办公室来问,但是丹妮现在有李小开的撑腰,十分傲慢。“哟!王总,我只知道你是天真的朋友,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白霜了。这么屁大的事还要惊动您!”
正啸对丹妮本来就有成见,现在见她如此颐指气使,更是反感。便道:“叶丹妮,你有没有大局意识?大家都是星辉的人,你不团结同事,还暗箭中伤同事!”
丹妮一听,原来是怀疑她了!十分来气,瞪着眼睛道:“你什么意思!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做的!——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哪个混蛋做了这么龌蹉的事嫁祸给我!”
“你别装了!那个记者都招了。我找你来,不是听你辩解的,趁事情没有扩大,你去跟白霜道个歉!让那个记者也登个书面道歉信。”
“什么?哪个记者?简直莫名其妙!你让他来?我倒要问问哪个混蛋这么大胆敢嫁祸给我!”
“叶丹妮!你有完没完!白霜都说了不追究你的责任,你只要去跟她道个歉!”
丹妮一听白霜,就知道白霜肯定跟王正啸勾搭上了。简直怒火中烧:“王正啸!你被那个狐狸精摄魂了吧!我没做过,我不道歉!”
这时,丹妮的电话响了,丹妮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媚了许多,恩恩啊啊了几声,最后说“那明天我等你回来。”挂了电话,丹妮突然改变了态度:“好!我道歉。我道歉。不过今天不行,我有事先走了,明天我一定来好好向她负荆请罪!”
“好!”
“哼!”丹妮冷笑一下昂头走了,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
第二天,丹妮带着李小开到正啸办公室,偏偏那个李小开是正啸一个朋友的朋友,有过几面交情。那个人递了一支烟给正啸,“正啸啊,我女人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天天陪着我呢!”正啸接了烟,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不过她自己已经承认了,今天要跟白小姐道歉的。白霜——”正啸的语气里含着几分强硬。
白霜就低着头进来了。丹妮一看到白霜就冲上去就抓起白霜的头发,举手要打白霜,正啸忙上去抓住丹妮的手,瞪着她厉声道:“叶丹妮,你干什么?你就这样道歉?!”
“正啸,解解气,有话好好说嘛,何必为一个女人动手……”李小开忙过来劝架,正啸也觉得这样扯着女人不像样子,就恨恨地放开了。
“我又没干这种龌蹉事!我干嘛道歉!一定是她自己搞出来污蔑我!白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计!”仗着李小开的气势,丹妮变得嚣张了,她甚至怀疑这整件事情是白霜策划的。
“丹妮姐,我没有……”白霜看了看丹妮,又看了看正啸,然后哭着跑走了。
“白霜……!”正啸喊着,然后狠狠地看着丹妮,“你……”
“正啸,不就是条小道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何必为这个伤了我们的和气?要不我请吃饭,吃了饭,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吧!”
正啸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怎么样,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笑道:“小宇啊,你知道我这人脾气暴,今天就算了,吃饭就免了,你以后好好管管你女人!下不为例!”
李小开笑笑,丹妮地跟着他走了。
晚上,正啸回到坤熙府邸,白霜早已哭成泪人儿,正啸知道今天让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就抱着她让她坐在大腿上,帮她擦眼泪。“别哭了,我已经让那家杂志澄清了,还写了书面道歉,没事了,啊!”
白霜依偎在他胸口,“他们写我也没关系,可是丹妮姐竟然这样说我,还要打我!”
“叶丹妮性情暴躁,不过她男朋友是我一个哥们,这件事闹僵了也不好!”
“恩,我明白,我只是不明白丹妮为什么这么恨我!我知道今天你很为难,我不怪你。”说完抬头微笑着看他,虽然她的眼角还带着泪,却更显得娇美。
正啸的手情不自禁地滑到她的大腿深处,“想要吗?”
白霜羞涩地娇哼了一下。
天真最近在外地拍《私奔》,她对这个角色越来愈喜欢,她突然发现当她真实地融入到一个角色中,那些台词背起来根本不费事,好像本来就是自己要说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想像她一样,长得人见人爱,能考出好成绩,能讨老师喜欢,从不会把事情搞砸,有人疼有人爱。可是我做不到啊,我他妈的天生就是一个笨蛋,我一件事情都做不好!”天真对着镜子练着。
突然,丹妮打电话来。
“丹妮,你他妈的有什么事啊?姐姐我在背台词呢!”天真学着苏晓的语气道。
丹妮一听,更来气:“妈的!连你都骂我!白霜怎么搞上王正啸了?”
“你干嘛!你现在有了李小开,还想着王正啸干嘛!”
“妈的!有记者写了一篇骂白霜的文章,王正啸来找我,说我写的!妈的,我真是躺着都中枪!”
“啊?有这种事?不会真是你写的吧?”天真想平日里丹妮就一直怨恨白霜。
“童天真!连你都不相信我!有人嫁祸我哎!”
天真想虽然丹妮怨恨白霜,但她都是明目张胆的,绝不会做出这么阴险的事情来。“我相信你!可是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你得去弄弄清楚,把那个王八蛋抓出来啊!”
“嘿嘿!我就知道你相信我!那个记者已经被开了!我带着李小开去找王正啸,还羞辱了一通白霜!我厉害吧!”
“啊?你干嘛羞辱白霜啊?她都这么倒霉了,你这样也太过分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她红,我也不怕他!现在我有靠山,她敢拿我怎样!就是仗着王正啸她也不敢嚣张!”
天真很是无语,“你牛个毛啊!你这样是仗势欺人!SB!”现在她说粗口特别顺。
“天真,我打电话就是问问你相不相信我,你相信我就行!我和白霜的事你就别管了!”
挂了电话。天真想给正啸打电话问问清楚,按了号码又挂掉了,心想还是不给他添乱了,恐怕他安慰白霜都来不及呢!
这件事对白霜的影响不大,反而因为这件事,她的《三生三世》票房继续飙升,人气越来越旺。
当然过了一段时间,《白狐》也上映了,因为阵容强大,画面震撼,这部电影创造了更大的票房神话。玉汝的演技再一次受到观众的肯定,甚至有人认为在这部戏里,玉汝已经超过了汤美英。不过相对于玉汝和汤美英,天真在《白狐》中的演出,并没有收到多少人的关注,甚至一家专业电影报道批评为“但在这部电影中,童天真显得突兀。相对于两位女主演,童天真稚嫩的演技只能相形见绌了”。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呢?
☆、35屌丝气质
黄雯娟是个个性十足的导演,对电影质量的要求更是严格到了苛刻的程度,无论是场景、美术、服装,只要一有问题就要求重新制作,有时候又突然觉得感觉不对,就让剧组停工几天,自己去找灵感,所以拍摄进度也特别慢,天真进剧组以来,断断续续到现在已经拍了4个多月。
眼看着又要过年了,黄雯娟突然有了灵感,说那场私奔的戏正好可以利用春运,这样既有中国特色又能反映主角苏晓杂乱的内心。为了拍这场春运的戏,天真连过年都没法回家,大年三十就在火车站过的。
一年又过去了。
今天终于是天真最后一天拍《私奔》的最后一天,其中一场戏是晚上苏晓偷偷回家,和妹妹见面。
妹妹: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人都说得很坏。你谁也不喜欢,你把好人也当坏人看。我最讨厌你这点!
苏晓:谁说我谁也不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很多人!……恩,比如说,我喜欢你,你总是那么可爱,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有时候你能明白我想的,至少不像爸爸那样看不起我……
妹妹:我不算,你还是谁也不喜欢。
苏晓:恩…… 再比如说,我喜欢我二年级时的那个音乐老师,她跟别的老师不一样,她会看到每个人的才能,她对每个学生都很好,是那种真心的好,你能明白吗?过了那么多年,她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咔!童天真,虽然是黑暗中,但是表情还是要到位!重来!”导演说。
然后一场戏,是和父亲之间隔阂的消融。演父亲的是香港的影帝,是个成熟的中年男子,十分有魅力。
最后一幕,苏晓终于又叫了一声:“爸爸!”
天真喊出这一声爸爸,连自己都觉得颤抖,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叫过“爸爸”,虽然是演戏,心里却扑扑直跳,他要是真是她爸爸该多好。
“好了。很好!同志们,杀青了!”
戏杀青了,童天真回到现实生活中,却发现她有些难以走出苏晓的影子,无论是言行、举止、衣着、想法都一副**丝腔调。
正啸很久没有见天真了,有些想念。就说一起吃个饭。
傍晚,正啸开车去接她,刚到公寓大门口,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她穿了一件黑色短款皮衣,卡其色短裤,高筒靴,剪了浓密的刘海,快要盖住眼睛,眼睛化了黑色烟熏妆,看起来很鬼马,后面的头发散乱地盘起,很有朋克的味道。正啸虽然一时难以接受,但又觉得她这样很好看,这样古灵精怪很符合她的气质。
“哎,小姐,你知道童天真在哪吗?”正啸停在她面前,探出头来揶揄道。
天真抿嘴笑了笑,也不理他,直接开门上车。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带你去找啊!”
正啸开了车,说:“你吃错药了?”
天真马上意识到他在说她的打扮:“怎么了?我觉得很帅啊,比你西装革履的帅多了!”
她说着,伸手随意地去拉他的领带,把他的领带都拉松了。
正啸索性一只手拉掉领带,随手扔到汽车后座,又解开一颗衬衣扣子,松了松衬衣领子,笑道:“**!——黄导演跟我说对你很满意。”
“真的?我在剧组可没少挨她骂。不过我从来没演的这么爽过!你知道吗?我感觉我他妈的就是苏晓,我喜欢她那样打扮,喜欢她那样说话,我现在很爱说脏话!”
“恩。是吗?所以你现在不是童天真?你是苏晓?”
“SB!……哎,白霜呢?”
“在家里。她不太喜欢抛头露面,人红是非多。”
“她……搬到你家了?”
“恩。住在新人公寓狗仔太多了。”正啸没有解释那里并不算他的家。
“哦。这样你也方便。”天真脸色诡异地笑。
正啸第一次见她这样笑,这种笑就像一个知道了什么特别诡秘的秘密,这种笑的专利只属于成年人,他猜想她已经很懂得那些事了,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滋味。斜着眼道:“你干嘛?笑这么淫*荡?”
天真还是这样笑个不停。
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正啸才问:“你和陈西木上过床没?” 他虽然在问她,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好像不是在跟她说话似的。
天真被他的直接吓了一跳,不过又觉得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说说也没什么。
“废话!”
天真短短地两个字,就把什么都解释了。正啸觉得自己真笨,他们都一起同居过了,怎么可能不发生那事?于是他就在脑海里想象着她和陈西木上床的场景,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心情也变得低落起来。
车里陷入一片安静。
天真见正啸这等反应,就补充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正啸这才回过神来,冷笑道:“童天真,看不出来你也很淫*荡。”
天真很不喜欢正啸这种不屑的口吻,愤愤不平道:“我勒个去!我跟我男朋友上床也叫淫*荡啊!我淫*荡那你算什么?”
正啸不回答她,却问:“他会跟你结婚吗?”
“当然!我们一起买了个房子。等差不多年纪就结婚。”
怎么会这样?正啸简直比听到当年911事件还震惊!他一直以为童天真只是年少不更事,被陈西木的小花招迷得鬼迷心窍而已,新鲜劲头一过便会乏味的。陈西木一个男演员也绝不可能对一个大陆女演员认真的。可是,没想到他们房子都买了,进度太快了。陈西木难道是玩真的?
干笑了几声:“呵呵,没想到娱乐圈还真有真爱!真是奇迹!”
正啸说完,就后悔不该说这么酸溜溜的话,反而显得他很在乎她的感情似的。要是让童天真以为他对她有意思就不好了。
天真却觉得正啸越来越不能理解她,尤其是对爱情,她都能理解他所谓的“博爱”,他却总是质疑她与西木之间的关系。算了吧,本来他就不能理解自己的,他只是个损友,不是知己。
西木的电视剧开始在电视台上热播,这是一部讲姐弟恋的电视剧,讲了西木演的一个有点闷骚又有点可爱的上班族与比他大7岁的大龄剩女之间的感情纠葛。这部戏立即引起了少女们的热爱,西木凭借其帅气的面孔成为了新一代的“少女杀手”。
西木来大陆做宣传,天真去机场接他。由于天真的朋克打扮,西木根本没有认出她,只是一昧地往前走,天真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