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野田律,高中转入樱兰学院,关东黑道最大势力笠野田组的第三代继承人;红色中长发,看上去眼神凶恶而实际上无比温柔善良,沉默寡言,没有朋友;与人对视,会让对方连续三个月做噩梦;撞到他的肩膀就会被送到医院;要与其顶嘴的话就直接进坟墓,同学们称其为“人类雪夹冰”。遇见藤冈春绯后,会喜欢上她。这是黑木悠记忆中关于笠野田律的资料。
真是个容易受伤的男生!黑木悠脑后挂上了一大滴汗。原本放着不管也没事,下午上课时间就会见到,但樱兰的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黑木悠决定去寻找寻笠野田,打发时间。
“民以食为天”。黑木悠最先去的的学生餐厅。本以为去到学生餐厅就会找到他,可惜完全不见他的踪影。话说回来,既然到了吃饭的地方,黑木悠作为一个纯吃货当然会把什么事情都暂时抛到脑后。犹其是来到这么个特能勾起人食欲的地方。
学生餐厅的装潢是暖色系,欧式简约风格,干净舒适,宽敞明亮,丝毫不比星级酒店逊色。黑木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跺着小步子进去,颇有林黛玉进贾府时的“步步小心,处处留意”的感觉。
挂着“Food”牌子的窗口下,摆着各式的糕点,有圆形的,三角形的,四方形的......形状各异,色泽诱人,用来点缀的水果多样,很多都是黑木悠没有见过的。看得她直咽唾沫。
A套餐:汉堡,樱兰特制蛋糕,味增汤外加一杯咖啡
B套餐:意大利面糊,鹅肝,咖啡(自选)
C套餐......
十几种西式套餐,还有日本料理,中国菜式......黑木悠混搭了一下,挑了F套餐的Capelline(意大利面),加了一杯卡布奇诺。总共三万日元。满足了食欲,黑木悠却无比心疼那三万日元。也许之后的日子,黑木悠不会踏进这个餐厅一步了。
离开的时候,黑木悠打包了一个圆圆的小蛋糕,那是新学期第一天的赠品。奶油占了整个蛋糕的一半,两颗樱桃点缀在正中央,看上去很不错!
趁着午休时间还未结束,黑木悠在樱兰学院里四处转悠,一边熟悉环境,一边找笠野田。
蔚蓝的天空,漂浮着几朵像极了绵羊的白云。方形的水池完完全全将其倒影了下来,以至于黑木悠误以为天上地下有两个天空。
兴许是走路太多,骨折的地方传来了痛感,黑木悠就进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的骨折虽然好了,能像一般人那样走路,但她走不了很长时间的路。骨头愈合之后的那两个星期,她的腿上还绑着固定用的铁架子,用以帮助走路。幸好这是在二次元中,如果在三次元,恐怕她现在都还没恢复走路的能力。一两个月就能不用辅助工具自己走路,已经十分难得了。
感觉能量用光的时候,蛋糕是很适合补充能量的。于是,黑木悠伸直了双腿,坐在樱兰学院的某处草坪里,一口一口,甜甜地吃着蛋糕。这个时候的她,觉得樱兰的女生制服真是太好。没有太多的修饰,而且也不是超短裙。对于她来说,这样简单的长裙是再适合不过了。
休息了一些时间,腿上还是有点不舒服,黑木悠也不打算准时回到教室了。选班干部之类的事情,黑木悠从来就不喜欢参与。况且,现在的她,不想引人注意。潜意识里,她也不想再和这边的人有什么关系,潜意识在拒绝着被忘记的伤痛。只不过,黑木悠对自己曾经在漫画中看到的人,总会有种想要看看或者接近的情感。
此时此刻,悠闲的黑木悠还没预感到自己会阴差阳错卷进一场争夺势力的火拼。
当黑木悠回到教室的时候,选举已经开始。班导师并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会迟到,只是冲着她微笑了一下,示意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黑木悠的入学资料上,备注上面写道:黑木悠自小体弱多病,时常会无理由休克或有生命危险。“家长”会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照顾黑木悠。资料里面还提供了医院证明。因此校方也不大会关注黑木悠迟到与否,缺席与否,只会关注黑木悠在教室期间的生命安全问题。当然,这些资料,全是雅柏菲卡的杰作,黑木悠完全不知情。
同学们也没有在意黑木悠的回归。樱兰的学生非富则贵,很多同学都会因为“公事”而时常缺席。所以黑木悠迟到不迟到,缺不缺席都不会引起太大的关注。
“Hi,下午好啊!笠野田同学!”黑木悠将自己的座位挪到离笠野田的旁边,一点不优雅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哦!下午好!”笠野田埋着头,声若蚊蝇。红色头发下面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
“呼!”黑木悠放松地呼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真比坐在草坪上要稍微温暖一点。
这里是私立樱兰学院高等部一年D组。教室的前半部分是激烈的班干部选举,教室的后半部分,是黑木悠和笠野田的“二人世界”。黑木悠托着下巴发呆,笠野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从他发着抖的双腿,和紧握的拳头,大致可以看出他在紧张吧。
“我说,呐,笠野田同学,你和我说说话吧!”黑木悠百无聊赖。这么吵闹的情况之下,睡不着觉。除了发呆,不如和身边的少年聊天。
“说——说什么?”声音在发抖。
“你中午的时候,为什么要跑掉?那样很没礼貌耶!”黑木悠依旧托着下巴,把脸转向了笠野田。明知道原因还故意这样说,黑木悠大概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对——对——不起!”笠野田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啊?这也用不着道歉嘛!”斜视了一下教室的前半部分,黑木悠十分八卦地说道:“呐,笠野田同学,你想和大家做朋友吗?”
“什,什么?”笠野田猛地抬起了头,凶恶的目光直接对上了黑木悠。黑木悠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这么“一瞪”,手和下巴分离,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啊!对,对不起!”和自己对视一眼就会做三个月的噩梦!笠野田不想让第一个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同学做噩梦,但已经对视了!他除了站起来大声地说对不起,大大地鞠上一个躬之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经他这么一吼,前排的同学加老师都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原本讨论激烈的班级,瞬间鸦雀无声。气氛不是一般的诡异。
黑木悠的脸部肌肉抽搐了几下。扶了扶眼镜框,她小声地说道:“快坐下啦!”
笠野田涨红着脸,迅速地重新坐好,小声且十分自责地说道:“抱歉!和我对视一眼就会做三个月噩梦。所以......”
教室随着笠野田的重新坐下和老师率先“解冻”,又重新恢复了讨论。
黑木悠捂嘴轻笑了几声,乐呵呵地说道:“是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的损失啊?”
“你说赔偿?可,可是要怎么......”笠野田同学真心感到抱歉。可惜这么善良的少年偏偏遇到了百年一遇的腹黑黑木悠。
黑木悠转了转眼珠子,头上冒出了两只狐狸耳朵,说道:“这样吧,以后放学的时候,你背我回家!”
“啊?背——背是指——”
“没错,我的双腿前不久骨折过,这才刚恢复走路。中午的时候,你又那样跑掉了,我为了找你,费了很大的劲,下午也迟到了,现在骨头还在痛呢!”黑木悠十分认真地说道。
这都是自己造成的!笠野田的大脑仿若雷劈。那自责的程度就好像一个未成年少女失贞是他造成的一样。
看着笠野田满头大汗的样子,黑木悠倒是动了恻隐之心。“那个,你只要在我双腿完全痊愈之前,每天送我回家就行了!不用这么纠结!”
说得好像自己很大方的似地。可是笠野田就是这么个单纯的孩子。看他现在就睁着俩荷包蛋眼,无比感激和感动地望着黑木悠,望得黑木悠也满头大汗。
“喂喂,笠野田同学,还在上课呐!”黑木悠抹汗!
“我知道了!”笠野田恢复了平常,只是在他心目中,自己化身成为一个保护柔弱公主的正义骑士。如果让他看到黑木悠彪悍的一面,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夸张是夸张了一点,不管怎么说,从此以后,黑木悠只要去了学校,笠野田总会送她回家,直到有一天,笠野田在送黑木悠回家的途中,遭遇了敌对势力的绑架,并且连累了黑木悠一并被绑架。
一年D组的班干部在民主的条件下选了出来——黑木悠一个也不认识。笠野田律和黑木悠也在开学的第一天成了朋友。虽然一年D组的学生都惧怕笠野田律的眼神,但他们不惧怕身形相对娇小的黑木悠。在黑木悠独自一人的时候,还是有主动和黑木悠攀谈的学生。不过,这些大小姐大少爷和黑木悠交谈的时候,总会问及她的家世背景,所以黑木悠从不对这些人交付真心。
在樱兰学院,黑木悠只觉得自己是个过客,留不下太多痕迹,也不必刻意留下痕迹。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混进樱兰最耀眼的男公关部。
一切,都在自然的发展。一切,又都在所谓命运的操纵下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三天假期~
☆、樱兰的联谊派对
这里是私立樱兰学院,第一讲究家世,第二就是钱,有钱的办学理念就是不一样。除了与普通中学一样拥有开学典礼之外,还有贵族学校特有的“联谊派对”。
这是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也是“联谊派对”的日子。两尊纯白色的石像保持震惊的表情安坐于教室内。一尊名为黑木悠,一尊名为笠野田律。
为什么会有联谊派对,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黑木悠和笠野田的脑海中出现了沧海变桑田的景象。
“黑木同学,你没事吧?”开学第一天选出的这位男性班长正胆战心惊地坐在黑木悠的一侧(另一侧不远处是刚刚结束石化状态,不断揉搓着自己那头红发的笠野田同学)一米远的地方,小声询问。
“嗨!什么事也没有!”黑木悠的灵魂已经从嘴里跑了出来,眼看就要飞走了。参加这种贵族式的派对对于黑木悠来说,真的是赶鸭子上架了。
班长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解释说:“樱兰的联谊派对是为了增进新生和前辈们的友好关系,有助于各家企业或者名门世家的子弟互相认识,为彼此家族的发展奠定基础。黑木同学,入学通知书上应该有写明派对的事吧......”
“哈伊?”黑木悠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让班长同学头上顶着一堆黑线。
“总——总之,记得晚上7点到学生餐厅三楼就对了。”班长大概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要被自己的汗淹死。所以,丢下这句话后,他拔腿就跑。
“嗨!非常感谢!我记住了!”黑木悠就差变成机器人了。
正午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第一周的课程宣告结束。下午的时间是学校特意为学生们留下的。
“笠野田同学,你也不知道派对的事吗?”黑木悠好半天才回过了神。此时此刻,教室里又只剩下她和笠野田了。
“知道是知道,但是......”笠野田仍旧一脸的纠结。
“但是?”黑木悠满脸狐疑。
“但是我的眼神太凶,只要有我参加的派对,都是提前结束......什——什么,你为什么这个表情?”笠野田说着说着,脸就红了。
黑木悠的心情由怜悯笠野田变成了激情澎湃,脸上的表情也由泪流满面变成了“视死如归,决不放弃”。总之,黑木悠燃烧了!虽然她没有一点儿参加这种派对的经验,但为了笠野田这个朋友能好好的参加一次派对,她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无限燃烧小宇宙!
“决定了,笠野田同学,中午请我吃饭!”黑木悠的思维跳跃真不是一般人能跟上的。
“好,好!”笠野田同学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看黑木悠那种视死如归的表情,他还以为黑木悠要去找谁血拼呢。原来只是吃饭而已。
吃饭!和女孩子一起吃饭!笠野田的脑海中瞬间出现一堆惊叹号,脸瞬间涨得通红。
吃饭!“笠野田君,啊,嗯!”这是笠野田脑海中黑木悠温柔地夹菜喂他时的俏皮话语。
吃饭!“笠野田真乖!”这是笠野田脑海中,他红着脸吃下黑木悠递来的食物时,黑木悠的撒娇话语......
当然这些都是首次有个女性朋友的笠野田同学的正常反应,他并不是喜欢上了黑木悠,而是青春期的幻想。只不过,这个幻想的对象,恰好是黑木悠。
“不等你了哦,笠野田同学!”黑木悠站在门口,冲着还在妄想中的笠野田喊了一声,这才让笠野田暂时终止了妄想。
吃饭的过程并不是笠野田脑海中想象的那种甜蜜。黑木悠很赶时间的,带着笠野田在路边小店随便吃了一碗拉面。当然,黑木悠同学的吃相也是不敢恭维的。但是,偏偏笠野田是个篡改记忆的惯犯。在他记忆中,黑木悠吃拉面时的样子不是狼吞虎咽,比爷们还爷们的,而是羞答答地,像猫咪一样舔着吃的。
“笠野田同学,你买东西都用什么?”黑木悠把笠野田带到了东京最繁华的地带,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
“什么什么?”显然,笠野田同学还处于各种妄想或者说是幻想中,完全处于状况外,压根没有理解到黑木悠的意思。
“我是问,你平时买东西是用信用卡,还是用现金?”
“哦,平时都是下人帮我买,不过,我随身带着卡。”可以预见,笠野田同学将来一定是个妻管严。此刻的他不仅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三张铂金卡,还把密码告诉了黑木悠。
“这就好办了!”黑木悠也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般朋友会把自己的卡和密码都告诉你吗?两呆子走一起了,没办法。
就这样,黑木悠开始拉着笠野田律一家店一家店地试礼服......
经过两个小时的折腾之后(这两个小时的风风雨雨就不提了,总之笠野田所到之处,无不“冰冻三尺”),黑木悠终于为笠野田挑选了一套韩版的礼服。接近黑色的衬衫,优雅的流线型外套散发着适度的光泽,配以银色的链条的系于腰间,黑亮的尖头系皮鞋。既显高雅,也显不羁,完全可以彰显笠野田的身份。
衣服虽合身,看背影的话,这是一个身材中等偏高的帅气男子,但是,一看脸的话......啧啧,不敢恭维。
黑木悠十分挫败地叹了一口气。什么人靠衣装,多半是扯淡。即使是很酷很帅的装束穿在笠野田的身上,也会被他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毁掉。
与黑木悠相反的是,笠野田完完全全沉浸在幸福的羞涩中。他的错觉是新婚妻子在为他挑选出席宴会的礼服。所以,黑幕哟让他穿什么,他都说好。
黑木悠看了一眼一脸羞涩的笠野田,很无奈地眼睛变成了豆豆眼。难道真的没办法改变了吗?服装店对面的理发店给了黑木悠灵感。她忽然想起死神里面那个发型一变,眼镜一摘,瞬间年轻了二十岁的蓝染队长。
对,发型,眼镜!张扬的红色头发稍稍修理一下,看上去温柔就行。黑木悠趁笠野田打理头发的时候,跑去为笠野田买了一副茶色的眼镜。镜片不大不小,1.5倍笠野田眼睛的大小。
不管怎么说,有了眼镜的遮掩和全身的“改造”,笠野田到底变成了一个不吓人的少年了,时间也到了下午5点半。
如果要准时参加联谊会的话,那么现在不得不走了。可问题是,黑木悠还是穿着制服。
“啊!你还没有准备啊!”笠野田律的嗓门也不是一般的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的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了。”
黑木悠堵上了耳朵,无奈地说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在陪你买礼服的时候,我也顺便买了一套。”黑木悠的脸红了一下,说道:“用你的卡刷的,就当作是给我的谢礼吧!”
“哦!”笠野田倒没有太大的反应。
黑木悠的脸色变得很快。“还有,回去之后把密码改了!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密码告诉别人,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笠野田摸了摸后脑勺,红着脸说道:“可是黑木同学不是坏人啊!”
黑木悠愣了一下,严厉地吼道:“别人脸上又没有写着好人坏人的字样,你怎么会分得清?”
“哦——哦!”这个样子的黑木同学好可怕。笠野田有些理亏地垂下了头。
......
黑木悠是和笠野田一起搭乘笠野田组的车回到樱兰的。当然,她惯例般地在车上乱晕一通,脸色铁青,就像将死之人一样,吓得笠野田组的人手足无措。直到下车后十分钟,黑木悠才恢复了走路的力气。
推开镶嵌着金箔的大门,悠扬的钢琴声夹杂在喧哗的人声中传来,忧郁的音色参杂着爱、挽留、怀念......流畅的旋律就像一条芳香的清泉,静静淌进黑木悠的心里。有种想要留住,却又留不住的感情在黑木悠心中酝酿,发酵。最终,这种情绪化作温热的泪滑过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啊叻?这种感觉——难道自己流泪了?泪水让黑木悠回过了神。
“黑木同学,你怎么了?”笠野田关切的问候。从推开门开始,黑木悠就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动不动。笠野走进黑木悠,才发现她的脸上有泪滑过的痕迹。“是不是今天走得太久,骨头又痛了?”这大概是笠野田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黑木悠迅速擦掉泪痕,微微一笑:“嗯!大概吧!”想知道这个弹钢琴的人是谁。他的琴声能直达人心,勾起人心中最细腻的情感。“笠野田同学,抱歉了,你自己应付了!我有点事,先离开了!”
“你的腿......没问题吗?”笠野田的声音淹没在人流中。
与此同时,有很多好奇的眼神飘向了经过黑木悠精心打扮的笠野田,甚至,有名女生也主动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也许,这个派对,是将会笠野田至今为止最为愉快的一个派对,也将会是最心不在焉的一个派对。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结束~~~汗
☆、王子和灰姑娘
樱兰的联谊派对,对于黑木悠来说,就是有钱人的一种游戏,一种消遣方式。她只是樱兰的过客,只要无声无息、不惹人注意就好。
搭建起来的长形餐桌上,摆满了自助餐、饮料和各种切好的水果。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蓝色的......绚丽多彩的礼服就像盛开的鲜花,点缀于大厅的各个角落。男生们就像守护鲜花的使者,脸上洋溢着属于青春的活泼和不属于年少的稳重。
缤纷喧闹的派对在黑木悠眼中形成影像,然后又飞快地消失。嘈杂的私语声中,唯有那还未停止的琴音是清晰的。黑木悠觉得自己能感受得到演奏者的心情。
接近了!黑木悠的心脏加速了跳动。迈着紧张和渴望的步子,她就快接近那个声音的源头了。
“当!”清脆响亮的钟声敲响,覆盖了所有的声音,也让黑木悠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就像紧绷的琴弦忽然断了一般,黑木悠被这钟声吓到虚脱。自然,那琴声也随着这钟声消失了。
黑木悠捂住自己的心脏,紧皱着眉头。琴声消失了,她也没了寻找的方向。恨死这钟声了。
“傍晚7点整的钟声已经敲响,我们即将进入今夜的狂欢。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樱兰学院一年一度的联谊派对,正式开始!”
好熟悉的声音!黑木悠满腹狐疑地望向大厅的尽头,也就是众人注目的方向。酒红色的幕布正在从中间朝着两边缓缓退去,出现在舞台的黄金分割点的是......
黑木悠张大了嘴巴,下巴磕到了地上,一脸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头上还不停地冒着冷汗。
“呀!你们看,你们看,是雅柏菲卡SAMA!”现场炸开了锅。一道道火热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台上的雅柏菲卡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黑木悠惊讶过度,还没恢复正常。
那水蓝色的长发柔柔地摆动,就像蓝宝石的光泽那般惹人驻足;深蓝的眼眸毫不掩饰笑意,仿佛闪耀的星星般璀璨;一翕一合的唇就像深海的珍珠般诱人;完美的脸型上那个颠倒众生的温柔微笑......
啊叻!为什么心脏跳动地这么快?这种悸动是从未有过的。黑木悠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完完全全被他迷住了,这样会不会太丢人?黑木悠只顾平定自己的情绪,完全没看到现场的女生个个都变成了桃心眼。
“大家好啊!我是雅柏菲卡......”
又是迷人的笑容!黑木悠忽然觉得生气了。为什么雅柏菲卡对着任何人都能笑得如此迷人......对了,为什么雅柏菲卡会出现在这里?刚想走上舞台的黑木悠止住了脚步,陷入了沉思。
“黑木同学?黑木同学?”拒绝掉几位高年级女生的攀谈,笠野田好不容找到了黑木悠,却发现她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到!”如梦惊醒般,黑木悠反射性地用很大音量回应。
“呃!”笠野田完全没想到黑木悠会是这种反应,他自己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惊觉到自己干了什么,黑木悠脸红了一下,和笠野田一起换了个地方,小声问道:“怎么了?派对不好玩吗?”
笠野田摸了摸头,红着脸说道:“我还是不太会和人交往。也许我能安安静静地等到派对结束,就已经很好了。”
“这样啊!”黑木悠也沉默了。现在的她,头脑一片混乱,没有心情去管别人。
沉默了一会儿,笠野田问道:“黑木同学,你真的没事吗?你今天的样子好奇怪。”
“我没事,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黑木悠面无表情的请求着。笠野田有种“被推开”的感觉。在认识黑木悠的五天里,这是第一次,笠野田感觉到了刻意的“拒绝”和保持距离。除了点头同意之外,笠野田什么也做不了。
“谢谢”这是黑木悠离开的时候说的两个字。
笠野田从未如此担心过一个同学。也许,黑木悠是第一个。“希望她的腿能够无恙”笠野田对着黑木悠的背影,在心中祈祷。
樱兰的夜晚很宁静却也辉煌。路灯苍白的光照亮了路边的风景。黑木悠独自来到了楼的顶层。那里可以仰躺着遥望星空,也可以俯视灯火辉煌的樱兰。
放松地躺在楼顶上,阵阵疼痛开始从小腿的骨头传遍全身,名为“孤独”的感觉似乎重新回到了黑木悠的身上。有时候,她大大咧咧又迟钝,实际上她却也敏感的一面。雅柏菲卡的突然出现,让她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雅柏菲卡。
是不是半年的时间真的很长,长到可以改变一个人?黑木悠问自己。早就知道雅柏菲卡的华丽,不管他走到哪儿,都会是众人的焦点。为什么自己还会如此气恼?明明自己也是因为雅柏菲卡的美丽和悲情才会复活他的。而现在,看到他如此耀眼的活着,为什么还会生气?
“二月的风拂过山岗,卷起了漫天忧伤;映红的天边落下一地流光,埋葬了玫瑰幽香;冰冷如霜的你啊,燃烧着炽热的希望,牵引了我心所向。谁在星空下低低的吟唱,谁在寂寞里孤坐未央;那血色的蔷薇花,是否开就了一对对、一双双;温柔坚强的你啊,沉默了多少思念的殇,承受了多少无奈的凄凉。我只是哭泣,我只是彷徨;缱绻着你的容颜,忘记了眼前的蒹葭苍苍;一抹水蓝,一丝轻笑,便胜过了风月琳琅。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还会不会为你泪眼迷茫,我还会不会为你——泪眼迷茫!”
再唱起这首自己写给雅柏菲卡的歌,黑木悠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她为雅柏菲卡流泪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这是在干什么?不就是雅柏菲卡展露了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而已,用得着这样肆无忌惮地难过吗?黑木悠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真是美妙的歌声!美丽的公主,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嘴唇、脸、宝蓝色的双眸、金色的发依次出现在黑木悠的视野中,形成俊俏的轮廓。
“啊!”黑木悠一惊,猛地坐了起来,正好撞上了对方的下巴。“好疼!”黑木悠揉着自己的额头。而对方也揉着被撞疼的下巴。
“好疼好疼!”X2
“喂,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吗?突然把脸凑上来搞什么?”黑木悠眼冒金星中,怒气不自觉就表达出来了。
“对,对不起!”对方的道歉,完全是被黑木悠的气势吓了一跳。
“哼!对不起有用就不用警察了。话说,你是谁啊?”
“美丽的公主,我是须王!您有一头漂亮的头发,宛如黑夜般沉静。您的歌声美妙,却悲伤忧郁,我想您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能告诉我是什么事让美丽的公主悲伤吗?”须王非常绅士地扶起黑木悠的手,一脸关心。
黑木悠心情一沉,面无表情地答道:“原来如此,你就是理事长的公子,男公关部的须王环啊!真是符合你风格的发言。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须王环放开了黑木悠的双手,反问道。
“我?”总不能说是看见雅柏菲卡了,所以不想呆在那里吧?黑木悠开始紧张起来,找个什么理由好呢?迟钝总在不经意间从黑木悠的身上表现出来。“我,我只是想看星星!对,就是看星星,你不觉得今晚的星星很美吗?”
也许有专门揭穿人类谎言的神存在。黑木悠说话的时候,乌云遮盖住了几分钟前还星光灿烂的夜空。
“哪里有星星哦?嘛,不想说就别说了!像我这么完美的绅士,是不会一直追问的。”须王环扶了一下头发,然后潇洒地撩起,让金色的发丝在黯淡的灯光下画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哈?”黑木悠满头黑线地望着沉醉在自我中的须王环。
“美丽的公主,如果你的心灵需要治愈,樱兰高校男公关部乐意为你效劳!”绅士的一礼。
“说完了吗?说完可以滚了!”黑木悠额上青筋暴起,“王子殿下就应该和灰姑娘回到舞池的中央,而不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泡MM!”
“哈伊!好粗鲁的说话啊!”须王环对黑木悠退避三舍,一脸很受打击的表情。
“黑木悠,一年D组学生,今年转入樱兰。家庭背景不明,你和雅柏菲卡关系密切吧......”
“凤镜夜!你最好带着你的白痴部长和部员马上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你什么伤害你们的事!”黑木悠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七位男公关部的部员,“还有,我和雅柏菲卡没有关系,请你记住!”
“什么嘛,原来是个傲慢的大小姐!既不漂亮,也米有骄傲的资本!切!”双胞胎的共鸣。
“崇,好可怕!好可怕!”植之冢光邦爬到了崇的身上。
“随你们怎么说,遇见你们就没好事,总之快滚!”黑木悠貌似很愤怒地瞪着男公关部的诸位,同时,她的眼神也不自觉地瞟了几眼乌云密布的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的VIP标准从收藏1000降到500啊,不知道有木有什么内幕?
难道晋江的文质量在下降吗?还是流量在下降~~
好奇
话说这点击太打击人了,一天就2(我很2~一定是这样)
我还是两天更一章或者三天更一章吧~~更了也没人看~~
☆、佐为回来了?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部长:须王环,副部长:凤镜夜,部员:藤冈春绯(女扮男装)、常陆院光、常陆院馨、植之冢光邦、铦之冢崇。除了藤冈春绯是普通人之外,其余几个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名门后人。所以,像黑木悠这种身份不详的人一吼,他们就乖乖离开——是不可能的。而且,黑木悠给他们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和雅柏菲卡没有关系吗,呵!”凤镜夜颇有深意地轻笑了一声,推了推眼镜,“那么,黑木小姐保重。”
这就真的离开了?黑木悠觉得诧异。除了须王环挣扎着啰里吧嗦地反抗凤镜夜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双胞胎只是耸了耸肩,春绯面无表情,光邦和崇的表情一如平常。
看着铁门打开了又阖上了,黑木悠收起伪装的怒气,放心地吐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他们总算是离开了。望了一眼夜空,那团乌云离地面已经很近。黑木悠确定那云中有虚,虽不能确定那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为防万一,她还是决定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走楼梯是来不及的,说不定还会碰到认识的人,惹出更多麻烦。在一秒的反应时间里,黑木悠决定将查克拉控制在脚底,直接从楼顶跑下去。
黑木悠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次。她深知自己掌控查克拉的水准很低,所以必须集中精力,如若不然,肯定会摔下去。
事不宜迟,黑木悠快步走到楼顶的边缘,想要爬上护栏。偏偏在这个时候,黑木悠的双腿再次传来痛感,痛到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她“嘶”地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那水汽随时会凝聚成泪,滚落下来。
虚又近了一些。“不论如何都要离开”。黑木悠咬着牙,站了起来。爬到了护栏的外围。
铁门的门缝里,六双瞪大的双眼正望着这个白衣黑发的少女。凤镜夜拿着笔和本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呐,殿下,她该不会想跳楼吧?”常陆院光问。
环的眼睛变成了“荷包蛋眼”。一瞬间,他的表情由泪眼汪汪,转变成了纠结。他的双手不停地揉自己的头发。
“环,环,一个命运坎坷的少女,就要轻身了,我们不去救他么?”光邦泪汪汪地拽环的胳膊。
“孩子他妈,不能让柔弱的少女就这样失去生命,我们要想办法救......”
“殿下,她已经跳下去了。”光馨同时说道。
“纳尼!”须王环打开铁门,第一个冲了出来,跑到护栏边,大声吩咐:“崇前辈叫救护车......啊叻?”
“什么啊?”双子问。与此同时,男公关部的几位也都走到了护栏边。
“人,人不见了——莫,莫非她是......”环一脸惊恐,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
“幽灵!”铦之冢崇说出了环想说而不敢说的事。
一阵阴风吹过,男公关部的诸位全都忍不住地打了个寒战,不约而同地“哇”了一声,集体冲下楼去......
黑木悠并不知道男公关部的诸位看见了这些。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控制查克拉上。结果还算差强人意。她顺利地沿着墙壁跑到了地面上。为了远离正在开派对的地方,她持续把查克拉集中在脚上,飞快地朝着无人地方跑去。这也是环冲出来之后,没有看见她的原因。
四月的天气还不算暖和,奔跑在路灯下的黑木悠只觉得风很冷。白色的小礼服就像夜里的百合花,随着冷风摇曳。
冷和腿上传来的疼痛感让黑木悠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她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她再也跑不动,猛地扑倒在地上。幸好这里是河岸上,土地松软,还有齐膝的野草。要不然,她绝对不止擦破一点皮这么简单。
黑木悠抬起头,看了一下四周。这里有一条小河,河水倒影出了天空的颜色,四周没有人。这就够了。只要周围没有人就好。黑木悠这样想着,稍稍放松了一下精神。精神一放松,黑木悠就感觉到心脏剧烈地跳动,脸上也很热,腿上的痛感则更加强烈。
对了,虚!黑木悠抬起头,四处寻找那朵藏着虚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虚已经不见了踪迹。黑木悠吐了一口气,觉得是自己太过紧张了。也许那虚根本不是冲着她去的。但是,自从她接受第一份除灵的工作以来,的确会受到虚的攻击。
“好冷!这次,算是自讨苦吃吧!”黑木悠打了个哆嗦,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她的腿在痛,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往回走了。白色的裙摆尽是泥污,胸前沾上的是泥垢和草的汁液,脸上占满灰尘,头发凌乱——一副狼狈的模样。
“以天为盖地为庐”——这个时候的黑木悠,突然想起了这句话。有点凄凉,有点彷徨,有点无助。
“小木木,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仿若梦中出来的声音,让黑木悠全身一震。她瞪大了双眼,完全僵在那里。明明想要转过头去,看看声音的来源,她却动不了。
“怎么了?你不想见到我吗?”
温柔的声音,就像曼妙的乐音,每一个音节,都直击黑木悠的心脏。她那本就没有恢复平常的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Sai,佐为......”黑木悠终于让嘴唇动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声音。
“嗨!我是佐为!小木木还记得我!”
语气里尽是高兴的情绪。这个人真的是佐为。黑木悠再也忍不住激动的心情,看向声音的来源。白色的狩衣,紫色的长发,绛紫的唇,美丽的鼻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黑色的高帽——这真的是佐为,活生生的佐为。
在看清这一切那一瞬间,黑木悠顾不上腿上的疼痛,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了佐为。滚烫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地流了出来。
“佐为,真的是佐为!”
哭泣的腔调发出来的声音,全是重逢的喜悦。佐为的笑容终于再次映入黑木悠的眼中。
佐为微笑着,温柔抚摸着黑木悠的头发。“你还是一点儿没变,依旧是黑色的发,黑色的双眸——依旧这么可爱。”
“佐为,你也没变!还是这么——佐为,为什么?”
黑木悠的心情还没来得及表达,就被一把锋利的刀贯穿了胸膛。在刀抽出她身体的一霎那,鲜血四溅。她也随之飞出了几米远,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也摔到了草丛里。
这是怎么回事?佐为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黑木悠的眼里映着佐为的模样,心脏疼得令她窒息。
佐为走到黑木悠的跟前,舔舐刀上的血迹,面目变得邪恶和狰狞。黑木悠的眼睛开始模糊,身体的疼痛已经不能让她清醒,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远去。
“佐为——你不是佐为......”佐为不会这么可怕,佐为不会伤害任何人。尽管意识已经远去了一大半,她还是知道佐为。
“佐为佐为的烦死了。”他一脚踩在黑木悠的双腿上,使劲地踩了几下。黑木悠“啊”地一声惨叫,在宁静的河边显得十分刺耳。在这种剧烈地疼痛之下,她不得不恢复了意识。
假冒者很享受这种折磨人的快感,他很兴奋地说道:“我只是借这个家伙的样子而已。”
气愤!不可饶恕!这是黑木悠勉强睁开眼睛,再次看见那张狰狞的脸时的唯一感情。“绝对不允许你用佐为的样子做这种事。”
黑木悠字字铿锵有力,但这在对方眼中,只是一个笑料。
“你的自作聪明,让你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伤痕累累的你,既无灵压,又无救兵,还能做什么?乖乖让本大爷折磨至死,就是你最好的归宿。”
“做得到的话,你就试试!”绝对不会输给假冒佐为的家伙。黑木悠已经没有余力思考什么问题,她只有撑下去这个念头。
“嘴还挺硬。本大爷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疼,除了疼还是疼!疼痛已经让她的大脑接受不到任何其他信息。她死死地咬住冒牌货的腿,没有目的,只是一份执念,不能输的执念。
黑木悠已经浑身是血。也许这人觉得无趣了,他不想再玩下去。他手中的刀再一次举了起来,没有半点犹豫地朝黑木悠身上砍了下去。
就在刀刃落到距离黑木悠二十厘米的地方时,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举刀的人在闻到香气的依瞬间跳到离黑木悠十几米远的地方。
“什么人?”刚才还一脸玩弄的人,变得严肃,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华丽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雅柏菲卡从花瓣中走了出来。他用清冷而充满杀意的声音说道:“伪装成佐为的样子吗?她一定觉得你不可饶恕。”
假冒者感觉到了雅柏菲卡的怒气和杀气。
“你自己了断,还是让我动手,没有心的灵魂。”雅柏菲卡看了一眼地上的黑木悠,怜悯之情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上面有命令,暂时还不想和你交手。安心吧,我会回来的。碰到你,算我倒霉。”说完这句话,那人便飞快地消失了。
感觉到那虚的气息已经不存在了,雅柏菲卡仔细检查着黑木悠的身体。她的双腿再次骨折,胸膛上那一刀让她失血太多,好在,那一刀没有直接刺中她的心脏。
雅柏菲卡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他唯一能觉察的就是愤怒。这愤怒令他想要在那个伤害黑木悠的人身上,留下同样的伤痕。
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雅柏菲卡燃烧起了小宇宙......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我除了写两个人一见钟情,或者本身就是恋人之外,就不会写感情发展了~囧
发现写多了,下一章再约定
☆、烟火下的约定
繁星闪烁,凉风不倦,金色的微光与星光辉映。满身的冷汗,紧皱的眉头,咬出血的嘴唇,控制不住的泪,娇小的身躯在微光中颤抖不已。那是疼!尽管雅柏菲卡不顾一切地燃烧起可以与神媲美的小宇宙,仍然无法治愈黑木悠的伤,无法停止她的痛。
胸口的伤终于停止了流血,命保住了。黑木悠唇色苍白,脸就像一张白纸。白色的礼服浸满了汗水,就像被暴雨侵袭的百合花,浑身湿透,无精打采。
“疼吗”——这两个字,雅柏菲卡问不出来。看着黑木悠缓缓地睁开眼,他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
黑木悠的眼里饱含泪水。她怕疼,很怕疼,这次却没有发出半点呻吟声。她的眼里充满了坚定和愤怒。他是不甘心吗?雅柏菲卡想起了黑木悠曾经也有过这种眼神。那是她为了朋友,不惜粉身碎骨的眼神。
“雅,哥。”黑木悠的声音压抑,一字一顿,说得很费力。
雅柏菲卡除了微笑,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雅,哥,我,不,不,甘,心。”黑木悠用那双泪眼看着雅柏菲卡。
“嗯,我知道!”雅柏菲卡轻轻地半扶起起黑木悠,温柔地说道:“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你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