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额头的图案渐渐消失,空气中的死亡气息也渐渐变淡,只是哈迪斯的小宇宙仍旧压抑着众生。等到图案彻底消失,哈迪斯缓缓升到了马车旁边,在转身走进马车那一刹那,木子似乎听到了哈迪斯在说“朕之冥后,朕等你!”
木子有些愣神地立在原地,马车却悄然驶向天边,最终消失不见。只留下重现的太阳和不合时宜的火红云朵。
过了良久,木子终于回过神来,发现雅柏菲卡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雅哥,我脸上有什么?”
雅柏菲卡不说话,继续盯……
“好吧,我说!我只是回到起点,哈迪斯来解除我们之间的契约,所以,我不再是冥后,就是这样!”木子又扯出她一贯的笑脸。这让雅柏菲卡很无语。
“悠,你怎么样?”
“还活着啊……”
…….
屋内的人总算可以出来了,不管是内涵的言语,还是直白的言语,木子觉得自己很幸福。劫后的欢声笑语中,木子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看默默离开的死神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消除大家的记忆,但大概再也见不到朽木白哉,见不到哈迪斯了吧……
马车上
“哈迪斯大人,您真深情。但是,贝瑟芬妮大人那边要怎么交代呢?”一直留在马车内的紫发丽人问。
“潘多拉,朕累了!”说完,哈迪斯闭上了双眼,似乎真的入睡了。潘多拉不敢再多言,只默默地注视着哈迪斯面无表情的“睡脸”。
谁会知道冥界会不会再有冥后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没有删掉收藏的亲O(∩_∩)O~
我爱你们~~
PS:某悠本来想,收藏如果掉了一半就年更这坑....【PIA我吧~~】
这章写得很费力,某悠很无奈地卡文了...太久没更文,前面有些细节的东西忘记了,所以我自己又重新看了一遍前面的内容...所以本来26号就该更新的,拖到了今天
如果有心的亲,肯定能看出我这章写得很烂...囧,希望要拍砖头的轻点拍吧
接着就开始写第二卷的校园篇了,感情要发展~~
话说我一直喜欢的是雅柏菲卡,也想让他做男主,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改变了想法~~~
☆、黑木悠的一天
“早安,京子,早安,小春!”黑木悠,也就是木子,穿着并盛中学的校服,露出灿烂的笑脸,向在路上碰到的京子和小春问好。
“早安,悠!”京子和小春也回以微笑,异口同声地问好。
“说起来,没看见纲君呢?”京子的笑容总是很单纯。黑木悠顽皮一笑,回答道:“阿纲哥哥大概已经到学校了吧!”
京子和小春信以为真。“看来纲君最近很用功呢!”这是京子的赞美。
“是啊,是啊。昨天我还见他负重跑呢。果然我小春看中的男人必须拥有强健的体魄……”
黑木悠后脑勺一大滴汗,尴尬笑道:“要迟到了哦,我先走了。”黑木悠说完便奔向学校的方向。
二月的风很舒服,不像寒冬般凛冽,也不像夏日般带着热气。黑木悠觉得就这样化成微风也好,可以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黑木悠失去力量,也有二十多天了,生活却没有太大的改变。
晴没再露过面,也许忙于奔走在二次元的各个不相交的世界吧。
东邦几人回了美国的“异人馆”,时不时会打来电话,只是联络工具从之前的耳钉,变成了胸针。
沙加不知道去了哪里,木子感觉不到沙加的气息。
雅柏菲卡仍旧留在别墅,打理他的玫瑰园,偶尔给黑木悠送上几朵鲜艳的玫瑰。
迪斯马斯克和其他黑木悠认识的圣斗士也各自忙着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据说是有混黑手党的,有经商的,有从医的……这些都是雅柏菲卡说的,他们从来没和黑木悠提起过,黑木悠也从来不多问。
纲吉也许是觉得自己的力量不够,不能保护好自己的朋友。所以,从东京回来以后,纲吉主动要求Reborn指导自己修行。每次,黑木悠看着满身疲惫的纲吉,总觉得过意不去,却也了解,这样对纲吉并没有坏处。
狱寺隼人和彭格列家族其他成员并没有变化,依旧每天打打闹闹。
黑木悠回到了纲吉的家,享受着妈妈的疼爱,享受着纲吉笨拙却很真诚的关心,享受着“欺负”小蓝波的快乐,享受着平静而又充实的学生生活。只是,平淡充实的生活中,黑木悠依旧会想起远在东京的迹部景吾等那群网球王子,想起那个千年的棋魂,想起“无忧”屋的一切,想起尸魂界的种种……
“叮——”一串熟悉悦耳的声音传入黑木悠的耳朵。“糟糕,要迟到了!”黑木悠完全不顾淑女形象,马力全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校园。
“你,站住!”
又是这个声音。黑木悠反射性地“刹车”。一只浮萍拐停在了不到黑木悠脖子两厘米处。黑木悠脑门上一大滴冷汗。要是自己“刹车”不及时的话,脖子上很可能留下一个印记。这个云雀恭弥真是又阴沉又不懂怜香惜玉——这是黑木悠对云雀恭弥的印象。
“云雀前辈,这次我穿戴整齐,也没有迟到,你拦我做什么?”黑木悠觉得这个云雀,是不是专门挑自己的错啊。难道是因为自己入学第一天,对他不恭敬吗?莫非云雀其实是个“小人”?黑木悠的脱线思维又复活了。这次,真的是她多想了。
“你的胸针掉了!”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云雀收起浮萍拐,把自己捡到的胸针丢了出去。
悠先是一愣,随之迅速地接住快要掉地的胸针。这可是安凯臣特意做的,要是摔坏了,可就麻烦了。悠这个反射性地动作,倒是引起了云雀的关注。那个接住胸针的速度和方式,一看就是练过的。云雀一向对强者感兴趣,悠这次,可真正让云雀记住了她。而她本人还浑然不知。
悠接住胸针后的第一反应是抱怨。“你就不能递给我吗?”看着云雀面无表情的脸,悠又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算了,这次多谢你了,云雀前辈!再见!”说完,悠很郁闷地跑掉了。
悠到达教室的时候,教室已经坐满了人,老师也已经点过名了。
悠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说道:“抱歉,我迟到了!”
这位老师就是想给作为新生的悠一个下马威的数学老师。对于优生,不说有特权,只是这种迟到一两分钟的事情,这位老师不会追究。但是这次迟到的人换成纲吉,这位老师肯定会大做文章,甚至想趁机把纲吉踢出并盛中学。
“没关系,黑木同学快回到座位上!下面,我们开始讲课!”
对于黑木悠来说,初中的知识太过简单。她要做的,只是体会一下无拘无束的生活。也许,哪天她腻味了,她会自己环游世界也说不定。
上课的时候很无聊,黑木悠已经修炼到睁着眼睛睡觉的境界。由于白天睡的太多,黑木悠晚上的精神百倍,完全可以被称为“夜猫族”。
上午的课程很单调,黑木悠上课准时睁着眼睡觉,下课铃声一响,比闹钟还准时地苏醒过来,开始和彭格列家族说说笑笑,帮助偶尔来找自己问问题的同学。
午餐时间,悠会拿出妈妈放进书包的便当,和纲吉,京子一起吃。今天的悠却想爬上屋顶去吃便当。之前看校园漫的时候,悠总会看见一群朋友围坐在天台上,说不出的温馨和惬意。
“悠,我们真的要去屋顶吗?”纲吉有些胆怯。
“当然啦,不去屋顶吃便当,怎么能叫中学生呢?”悠边说着,边朝屋顶走去。
纲吉和彭格列家族其他人不得不跟在悠的后面,除了京子,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学校的屋顶,向来是“权利”的象征,而并盛中学,这个“权利”只属于云雀恭弥。
推开屋顶的门,悠第一个走上了天台。和煦的风阵阵吹过,真的很惬意。
“啊啊!我就说,屋顶是最美好的地方!阿纲哥哥,我们来看看妈妈今天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有风,有阳光,有欢声,有笑语。气氛真得很好。悠的心里却闪过一丝黯然。要是,佐为还在,就更好了。
上课的铃声再次响起,黑木悠拉着纲吉飞快地冲回了教室。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屋顶。谁也没注意到更高的天台上,随着风摆动的黑色衣袖。
下午的课程很快结束。Reborn第一时间出现在纲吉眼前。
“阿纲哥哥,加油!”这是黑木悠唯一会说的话。她不会去问纲吉的训练内容有什么,也不会跟在纲吉后面。她相信Reborn.
“你,站住!”又是这种腔调,又是这种声音。独自回家的黑木悠有些无奈地回敬:“云雀前辈,已经放学了!”
“你的名字。”
黑木悠愣住了!这算什么?问人家名字还这么冷冰冰的?再说,云雀没抽风吧?怎么会问自己的名字?
“你问来干什么?我和你又不熟!”黑木悠某些时候也是很盛气凌人的。
云雀也早就知道对方不会就这么坦然相告。从叛逆这方面来说,在并盛中学,黑木悠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云雀右手抬了起来,浮萍拐的金属光芒瞬间反射到黑木悠的眼睛里。
“这是什么?武力要挟?好吧,你赢了,我是黑木悠!云雀前辈,我可以走了吗?”虽然是问句,但黑木悠已经迈开了步子。
云雀快速闪到黑木悠身前,悠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云雀是在保护自己?黑木悠有些纠结。但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云雀瞥了一眼满地的细小钢针,嘴角一抹嗜血般的笑。云雀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是等着敌人来袭击自己的人,因此看清地上的东西后,他就朝着钢针袭来的方向追了出去。黑木悠还愣愣地立在原地。
黑木悠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云雀了。貌似据她所知,云雀是个如浮云般孤高的人,独来独往,讨厌群聚,也不像会主动帮助别人的人,却莫名地被并盛敬畏着。今天他主动救她?难道刚才举起浮萍拐不是为了要挟,而是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了有敌人的存在?
“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黑木悠揉了揉头发。什么也不要想,去问个明白就行了。这么想着,黑木悠再次跨出了步子。
“痛!”黑木悠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地上的钢针刺破了她的鞋底,直接刺到她肉里了。抬起脚,拔掉钢针,这钢针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想不起来,黑木悠也不再多想,朝着云雀的方向追了出去。可惜的是,云雀追出去已经有段时间了,这路也不是单独的一条,有着很多岔道巷子,黑木悠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踌躇之际,黑木悠觉得眼前越来越黑。使劲儿眨了眨眼睛,她的眼前彻底漆黑一片了。
夕阳的余晖下,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少年走到了黑木悠的背后,手刀击中黑木悠的后脑勺,黑木悠便晕了过去,直直地倒在这名少年的怀里。
少年像扛麻袋一样,把黑木悠扛在肩上,离开了街道。街道上行人稀少,似乎谁也没注意到一位少女的失踪。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当过渡章
后面开始剧情
☆、失踪后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就连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吞没进了夜幕中。纲吉拖着疲惫的身体,努力地睁着双眼回到了家中。
“啊拉,阿纲怎么没有和小悠一起回来?”这是妈妈有些惊讶的声音。纲吉看上去全身脏兮兮的,该不会是打架了吧?
纲吉每天早晨和下午放学后,都会让Reborn知道修行。悠则乖巧地自己回家。接受了Reborn地狱式训练的纲吉现在很疲惫。听到妈妈的问话,纲吉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耷拉着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悠不是自己回家的吗?”
“悠难道没回家吗?”Rebron的声音很平静,根本你听不出情绪。
“啊拉!我还以为悠和你们一起出去玩了!说起来,悠很少晚回家的,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妈妈系着围裙,一只手里拿着一个西红柿,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像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样。
纲吉听到妈妈的话,困意去了一小半。他是废材纲,他平时懦弱到很欠揍,但他为了朋友,可以变成勇者。更何况,现在不见的是他的“妹妹”。
“不要紧!小悠的朋友很多,说不定她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自己的朋友了!”碧洋琪安慰妈妈。
本来有些担心的纲吉听到碧洋琪的话后,立刻打消了担心的念头。他想起了新春的时候,碰到的沙加,还有别墅里的那群“大哥哥”。“就是这样,悠的朋友很多!(而且很厉害)ZZZZZZZZ……”一旦危机解除,纲吉又会变成那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废材纲。
“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趴地上就睡着了?”妈妈有些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西红柿,和刚到的碧洋琪一起把纲吉拖到了沙发上。
妈妈从卧室拿出一床薄薄的被子,给纲吉轻轻盖好,担忧地叹了一口气。“小悠到底去哪儿了?”妈妈想起了在东京的时候,黑木悠带她去的别墅。“说起来,小悠比阿纲懂事儿多了。小悠的朋友也都是些美丽的人呢!”想到这里,妈妈喜形于色。
纲吉妈妈所谓的美丽的人,其实是指东邦几个人,特别是深受女士喜爱的南宫烈。雅柏菲卡虽然可以和人亲近,但他依旧有些不适应和人交往。因此,妈妈在那栋别墅的时候,雅柏菲卡并没有出现,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黑木悠和黑木悠的“家人”朋友们。
妈妈开开心心地拿起西红柿,走进了厨房,大概又想到了什么,要做什么吃的吧。看着妈妈乐滋滋的背影碧洋琪和Reborn对望了一眼儿,什么也没说。也许,大家从未想过有着那么多厉害朋友的黑木悠,会被人绑架吧!
圆月高高的悬在空中,几片闲散的云时不时地飘过月亮旁边,并不阻挡月亮的光辉。夜色中偶尔可以听见狗叫的声音。在没有路灯的街角,两名穿着军绿色制服的不良少年嚣张而又轻松地打败了并盛中学的几名风纪委员。不知名的风纪委员痛苦的叫声划破宁静的夜空。而这个时候的纲吉,正在沙发上熟睡,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气息。
当晨光照射在纲吉身上时,纲吉的肚子适时地响了几声,就像是闹钟在提醒纲吉起床一样。
“啊!我还要吃!”
妈妈看着纲吉嘴角流出的口水,会心的笑了笑。“阿纲,再不起床要迟到了哦!”妈妈说完这句话,就走进了厨房。
纲吉在肚子饿外加蓝波、一平的吵闹声中,迷迷糊糊地起了床。当他穿戴整齐,吃过早餐,准备上学的时候,妈妈递给纲吉两份便当。
“阿纲要记得给小悠哦!”
“呃!”纲吉装好便当,离开了家。大概他以为黑木悠自己去学校了。
在纲吉不知道的地方,危险正在靠近晨练的了平。无精打采地走在去并盛中学的路上,纲吉猛然发现一路上多了不少风纪委员。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纲吉总算有了些精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风纪委员在路上呢?”纲吉有些好奇地自言自语。Reborn今天出奇地没有跟着自己一起上学。到底怎么回事?纲吉有些不安的感觉。
“你!”
纲吉一听到这个声音,全身寒毛直竖,双手举起,放在胸前,紧张地吐出几个字:“云雀前辈!我只是在上学路上而已!”
“黑木悠在哪儿?”
“诶?悠——啊!说起来,昨天放学之后就没有见到她了!”纲吉努力回忆着,似乎昨天晚上妈妈问了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哦?”云雀本来注视着纲吉的眼睛突然一转,浮萍拐掠过纲吉的面门。纲吉只见一道白色的光闪过,就听见“哇”的一声。随后,某无良医生夏尔曼像只青蛙一样趴在了地上。
“夏尔曼医生!”纲吉惊讶的声音。
“痛痛痛!”夏尔曼慢慢地爬起来,坐在地上,背靠着路边的护栏。
“啊!”一个女生尖叫着,飞快地从夏尔曼身边跑过。看样子夏尔曼是吓到这个女生了吧。
“啊,你这么突然的,想干什么?”夏尔曼一边揉着头,一边抱怨。
“我感觉到了邪气——不过,似乎是我多心了!”云雀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便走。黑色的衣袖在空中画了一道不算优美的弧线。
“哎,你也别突然袭击我啊!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夏尔曼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满地对着云雀的背影抱怨,“嘛!反射性动作,现在这个季节没有樱花,应该不要紧吧——好疼!”
夏尔曼自言自语的时候,云雀顺手拍死了一直盯在自己脖子上的蚊子。这个时候的云雀,还完全不知道这蚊子是带着病原体的三叉戟蚊子。这也就注定了他和六道骸的第一次交手,会惨败收场。
纲吉屏住呼吸,目送云雀走过自己身边后,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纲吉问夏尔曼。虽然纲吉知道夏尔曼会操纵带着病原体的三叉戟蚊子,也知道云雀前辈被夏尔曼的三叉戟蚊子叮咬了,但神经大条的他是不会想到这有什么问题的。
夏尔曼还在揉着头,一脸痞相地说道:“啊哦,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想着要保护女人才行!”
纲吉满头黑线:“你看上去才比较危险吧!”谁让夏尔曼医生是个十足十的“好色”大叔呢。
“绿色连绵不绝,并盛中的……”这是并盛中学的校歌。
纲吉很好奇地四处张望。并盛中学的校歌会是从哪里放出来的呢?云雀前辈居然用校歌作手机铃声?纲吉忍不住满头黑线地盯着云雀看。没想到云雀会突然转身,纲吉一个激灵,吓得全身是汗——云雀前辈果然很可怕!
“屉川了平是你认识的人吧。他被袭击了!”云雀左手拿着还未挂断的黑色手机,十分平静地说着这话,就好像这件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样。
“吓!”纲吉目瞪口呆,一时间脑袋还转不过弯来。
云雀才不会管纲吉会有什么反应。说完该说的话,云雀自顾自的走开了。对于云雀来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维护并盛风纪。那些胆敢袭击并盛中学学生的人,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彻底激怒了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因此,可以想象得到,云雀虽然是近乎面瘫的表情,但他的心底早就“干劲儿十足”了。
“啊哦,最近并盛中学的学生被无故袭击的事件很多啊!我得去保护那些可爱的女生。”夏尔曼大叔面带红晕地离开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捡到黄金了。
“阿纲!”Reborn突然从墙壁里面跳了出来。
“Reborn,你去哪里了?屉川前辈……”还没反应过来的纲吉一听到Reborn的声音,立刻就回过了神。
“先别说,去医院看看!恐怕小悠的失踪也和并盛发生的事情有关。”
“什么?小悠失踪……怎么会这样?”纲吉很依赖Reborn,也很相信Reborn.所以此刻的纲吉是真的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Reborn边走,边告诉纲吉关于并盛中学最近发生的连续伤人事件,听得纲吉不断冒冷汗。
纲吉离开后,一个人影儿从角落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边漂浮着不少碎石和枯枝败叶。这正是失踪了很久的风太。
被称为“星星王子”“排名小鬼”的风太,因为持有全宇宙最全,最准确排名书而时常成为黑手党的目标。黑木悠住进纲吉家后不久,偶然遇见了正在被追捕的风太,顺手就把他带回了纲吉家。
那个时候的黑木悠,还没有恢复力量,但是有沙加在暗中保护她。所以,她救下风太很顺利。那些黑手党通常是还没靠近黑木悠和风太,就会被沙加赶走。黑木悠也一直知道是沙加帮的忙,却始终没有说出“谢谢”这两个字。
在黑木悠的记忆中,风太应该是因为纲吉推翻了他的排名,所以很崇拜纲吉,一直追随纲吉。由于她黑木悠的出现,扰乱了纲吉和风太的认识过程,似乎还减弱了他们之间的羁绊。未来到底会怎么样,黑木悠自己都无法预测了。而现在,她已经是彭格列家族的成员了,并且,她已经被卷入了纲吉的事情中。
黑木悠选择了站在纲吉这一边,那么,她就应该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比如说,这次的绑架。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ING......
努力写文~~
这章又废材了......
☆、城岛犬
“真疼!”黑木悠揉着自己的后脑勺,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喂,别饿死了!”说话的人是个浅色短发的少年,头发根根直立,他的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看上去像足了不良少年。而实际上,他不仅是个不良少年,还是个被黑手党追捕的逃狱人。
黑木悠还没看清眼前的东西,就感觉自己被一包东西砸到了。努力地揉了揉十分朦胧的双眼,黑木悠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包零食。“哦,是吃的,说起来,肚子真饿了。谢谢!”黑木悠没头没脑地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为什么什么都看不清?
少年愣了一愣,随之放声大笑:“哈哈哈,真是个白痴!”
听到这个声音,黑木悠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平静地问道:“有这么好笑吗?”
少年邪邪地回答道:“真是搞不清楚状况的丫头!让我来告诉你吧,你被绑架了。”
“哦!”黑木悠淡淡地应了声。淡定得让少年以为自己听错了,被绑架了就这反映?这丫头是缺根筋还是什么?
黑木悠的双眼仍旧处于模糊状态,她看不见少年的脸。“唔?是不是天黑了?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
“中毒了都不知道,果然是缺根筋!哈哈!”少年很鄙视黑木悠地笑了。
“呐,我觉得你的笑容一定很可爱!”黑木悠记得这个人的声音,联想到自己踩中的那些钢针,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六道骸身边的城岛犬。
未穿越前的黑木悠很喜欢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的真性情——选择了追随一个人,就会义无反顾。从这点来说,他们俩和迪斯马斯克等圣斗士是一样的。
城岛犬为黑木悠的话怔住了,脸上稍纵即逝地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恢复了坏笑。“想和我套近乎,让我放你走吗?休想!没有骸大人的命令,你做什么都没用!噜!”城岛犬吐了吐舌头。
黑木悠嘴角一弯,“嘭”地一声打破真空包装的零食袋,悠闲地拿出里面的零食,慢悠悠地问道:“有水吗?”
这丫头当绑架是旅行吗?城岛犬可不是好脾气的人,看见黑木悠这个样子,额上红色十字持续增长中。他很想装上动物的牙齿,把这个嚣张的小姑娘撕成碎片。
黑木悠感觉到了模糊中的危险,笑嘻嘻地说出一个城岛犬无法对她下狠手的理由:“犬犬别生气。如果我死了,骸大人的筹码就少了一个,我想,我的死会妨碍骸大人实现他的目的——至少现在是这样。”
城岛犬额上的十字一跳一跳的,大声吼了出来:“所以说,谁是犬犬啊!”为了骸大人,不能杀了她!为了骸大人,不能杀了她……城岛犬无限郁闷,无限自我暗示中。
“嘛嘛,犬犬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可惜我看不见!”
“你这女人——吼!”城岛犬换上了大猩猩的牙齿,瞬间变装,咆哮了起来。所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既然不能杀死她,那么折磨总可以吧,只要不杀死就行。但是,城岛犬没发现自己的咆哮声中,似乎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
“冷静点,犬!”柿本千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关押黑木悠的小房间。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黑木悠觉得柿本千种和印象中一样阴沉。“可以给瓶水吗?”黑木悠是真的渴了,再次提出了请求。
“这不是度假村,彭格列十代的妹妹!”柿本千种阴沉地说着这话,转而对取下了动物牙齿的城岛犬说道:“犬,不要和她说话!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在陌生的环境下,可以这么冷静地说笑,一定不会单纯!”
“我知道!”都当我白痴吗?城岛犬很不满地白了一眼儿柿本千种,语气中尽是怒气。
柿本千种像没看见这个白眼一样,径自离开。
“喂!你要去哪里?”犬对着千种背影吼道。
“去办事!放心,我不会动你的猎物!”柿本千种说话总是像念经一样没有语调起伏,声音也很小。黑木悠根本听不清。
“真小气,我又看不见东西,一瓶水都舍不得给!”
“……”城岛犬不答话。
“哎!小犬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谁是小犬犬啊!城岛犬额上的青筋持续跳动中。
“小犬犬,从前有个小孩儿,他的名字叫城岛犬,有一天……”
“……”自言自语,谁理你啊?等等!为什么是我的名字?可以,就听你说说这个故事。
“有一天,城岛犬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
“你给我适可而止!”这丫头到底打算重复多少遍“打老虎”的故事啊?
“啊!我以为你真不和我说话了。犬犬果然是好人!”黑木悠没心没肺地笑了。“犬犬,水——”故意拖长了尾音,黑木悠睁大了双眼,期待地看着模糊的人影。
“切!”认为黑手党是好人,开什么玩笑,这丫头真的缺根筋。
“呜呜呜呜——”黑木悠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刚才还有说有笑,突然就哭成这样,女人真是善变。城岛犬走出小黑屋,把门锁上,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瓶纯净水。
黑木悠也不客气,咕噜咕噜地喝下大半瓶,就像一个刚走出沙漠的人一样。吃饱喝足,黑木悠的双眼依旧视线朦胧,看来是毒性还没消除。她悠悠地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忧郁的眼神说道:“犬犬,看在这瓶水的情义上,我会帮你一次!”
“切,胡言乱语!”阶下囚有什么能帮忙的?
黑木悠微笑着说道:“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全灭,是个遗憾,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是好事!”
“你这家伙,到底知道些什么?”城岛犬忍不住一拳打在黑木悠所靠的墙上,打碎了几块砖石。碎裂的砖石掉到地上,扬起不少灰尘。
城岛犬本来就是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成员。还是小孩子的他被家族抓去做实验,每天过着痛苦,恐惧,绝望的生活。六道骸灭了整个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让他和柿本千种有了心灵的寄托。这个小女孩儿,什么都不懂,凭什么一副很了解的样子。城岛犬的行为不知道是因为被别人知道了过去,还是因为单纯地看不惯黑木悠。
“抱歉!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骸大人是值得你跟随的人!”顿了顿,黑木悠突然一改认真的语调,一脸花痴状地小声嘀咕,“骸大人好帅的说,好想看的说……”
气氛似乎很紧张。如果黑木悠再说什么,城岛犬真的会将拳头砸在她身上。经历过很多事的黑木悠自然懂得不要火上浇油。她只要保证自己安全地等到纲吉来救自己就行了。失去力量以后的黑木悠,神族不会再来抹杀她。沙加已经去云游四海。简单的说,已经没有人在黑木悠身边保护她了。她有的,只是那枚胸针了。
黑木悠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和原本别着胸针的地方,额上一大滴冷汗。这是不是也叫祸不单行?居然连那枚胸针都丢了。哎!这次真的只有等着纲吉来救了。
城岛犬没有看黑木悠,所以,她不知道黑木悠在找东西。但是,黑木悠小声的嘀咕,他是听到了。也许是因为黑木悠的花痴,城岛犬的愤怒消散了一些。
“喂……”城岛犬想要说的话,被“啪”地一声打断。一个满身血迹的人被扔了进来。
城岛犬凑到地上的人身上嗅了嗅,吐出舌头,不屑地说道:“切,这不是号称并盛最强的男人么?看来彭格列家族也不过如此。骸大人真是多虑了!”城岛犬似乎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秒,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带着把云雀扔来的人离开了。
黑木悠的视线很模糊,她只看得见一片雪白中带着点点血红色。本就不太好闻的空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难道云雀被打败了?这么说来纲吉也快来了吧!但是,没想到会和云雀关在一起。黑木悠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不知所措来形容。
不管怎么说,先得看看云雀的伤势。黑木悠摸索到云雀的身边,动摸摸,西摸摸。这豆腐吃的——真让人羡慕啊!好在云雀昏迷了,要不然,黑木悠这种吃豆腐的方式会被云雀直接咬杀了。
黑木悠现在恨自己没有学过医,完全“摸”不出来云雀伤在哪儿。记忆中,云雀是断了几根肋骨的。看来全是内伤,没外伤。黑木悠也很囧,自己眼睛看不见,也不知道云雀哪儿挨揍了。
“哎!力量也没了,云雀啊云雀,你只能自认倒霉了!”黑木悠自言自语了,“不过,还剩下半瓶水,就给你留着吧!啊啊!27君啊27君,你可要快点来啊!要不然我得和云雀独处——”纳尼?独处!Oh,上帝啊!你对我也太好了吧!云雀是个帅哥,大大地帅哥。正好可以看看他的睡颜,这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啊!
“口胡,既然给我机会独处,又不让我看见,你什么意思嘛!”黑木悠整个人处于阴沉的海洋中。诅咒上帝,画个圈圈诅咒上帝。咒你谢顶,咒你全家都谢顶!看得见吃不着,Oh,不,是看不见,摸得着,对于这个控视觉系美男的黑木悠来说,是多么的难受啊!该死的上帝。
☆、独处囚室
一个近似眼盲的女孩儿坐在碎砖石上,不停地摇头叹气,那样子就好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在埋怨儿女不孝一般;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帅哥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如果没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低低的痛苦呻吟,任谁都会以为此人已死。两人处在同一空间,看上去就像是某心老人不老的人在为某少年的死而哀叹。
生气归生气,抓狂归抓狂,郁闷归郁闷,面对上帝如此坑爹的安排,黑木悠也只能无奈哀叹。谁让她没有力量改变现状呢?
时间就在黑木悠的叹息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阳光透过高墙上的小窗户照进了这间“囚室”,黑木悠的视线也因此变得清晰了些。要形容的话,她此刻的视力,就和八百度的近视眼差不多。
云雀的呼吸粗重且不平稳,昏迷中也会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黑木悠为此咋舌。不管这个人平时是多么的强悍和冷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总会暴露出一些最原始的东西。但是,咋舌的同时,黑木悠也由衷地佩服云雀。即使在这么痛苦的情况下,他也能潜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行为,可见他的意志多么的坚强。
借着阳光带来的视力,黑木悠清理了云雀身旁的一些碎砖石,让地面尽量平整。之后,黑木悠又费力地将云雀挪到了平整的地面上,让他可以稍微舒服点儿。挪动的过程中,黑木悠极其的小心。因为她知道,云雀的肋骨断了,如果不小心的话,很可能断裂的肋骨会破坏到内脏。一个十三岁不到的小女孩儿挪动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的身体,着实不易。所以,做完这些之后,黑木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好不容易呼吸平稳了,黑木悠让云雀的头枕着自己的双腿,将那小半瓶水喂给云雀喝。可惜的是,那水倒下去,不过是顺着云雀的嘴角,淌到耳根,再浸到黑木悠的身上而已。
“真是麻烦死了!”黑木悠忍不住地抱怨,“啊喂,云雀帅哥,你咽下去好不好!”
虽然在抱怨,但黑木悠自己也清楚,她的抱怨完全是无用的,只是打发无聊而已。黑木悠无奈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直接喂给昏迷的人东西,都是不会成功的。而且,一般的武侠剧里,那男主或者女主受伤昏迷了,照顾他(她)的人,总是会嘴对嘴的喂东西给他(她)。难道要学电视里面那样嘴对嘴?不会这么狗血吧?
黑木悠开始纠结了。不给云雀水喝,云雀也不会挂掉的吧?毕竟在记忆中,云雀是被单独关着的。虽然他断了几根肋骨,但当他走出“囚室”的时候,蛮精神的,还打伤了六道骸——还是不给水喝吧!但是,云雀流了这么多血,嘴唇干裂,明显需要补充水分的样子。这样“见死不救”是不是太不仁义了?如果雅柏菲卡或者纲吉他们知道了,一定会鄙视自己的吧?到底怎么办才好?
“黑木悠啊黑木悠,想不到你会为这点儿破事儿纠结!”她开始自嘲了。“死就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吻别人了。黑木悠把心一横,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俯下头,用手分开云雀的嘴,“吻”了下去。
皱眉,继续皱眉,两条眉毛打结!黑木悠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郁闷地说道:“你倒是咽下去啊!”黑木悠双手捂脸,无比受伤地自言自语:“电视里面绝对是骗人的。昏迷了就是昏迷了,绝对不会因为是嘴对嘴的喂水,昏迷的人就会往下咽。真是害死我了!”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啊?一个年龄属于大妈级的人物去吻一个少年,要多可耻有多可耻!这个时候的黑木悠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她自己快要崩溃了。想到自己的初吻被那个混蛋神族给骗了去,现在又被电视骗了,吻了云雀,她再次抓狂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还好云雀是昏迷的,他不会知道自己被吻。黑木悠纠结的问题完全偏离了重点。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了。也许她本人还不知道,她只是思想太传统而已。
换个角度说,其实那水吧,也不是全部浪费了。黑木悠自己太过紧张,眼神也不好,因此,她没有注意到云雀的细微变化。如果她能看得清东西,或者不那么脱线,就会发现云雀的喉咙动了几下,痛苦的神色也因为这水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黑木悠持续地纠结,思维持续处于天马行空的状态,这导致了她连换个姿势都忘记了。太阳已经吝啬地收回了光线,整个“囚室”越来越暗。外面的世界还没有进入傍晚,黑木悠就已经提前进入了黑夜。
某些注定的事情是不会因为谁在纠结就有所改变,比如说昏迷的云雀注定会在这段时间醒过来。
很痛——这是云雀清醒后的第一感觉!意识刚恢复,云雀就猛然地睁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眼,反射性地抬起手臂,想要握住武器攻击六道骸,却发现视野内的,是橘黄色的并盛校服。带着一丝诧异,云雀眨了眨眼睛,看清了一张一脸茫然的面孔。
“黑木悠!”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云雀转动着眼珠,确认现在的状况。这里显得有些阴森,四周碎裂的砖石和少数完好的砖石混合着散落在地上,一边的墙壁上有着一个人为造成的大坑,除此之外,这间屋子再无其他。
云雀很任性,但是他的沉着和睿智也是无与伦比的。他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个破坏并盛风纪,想要建立新秩序的六道骸会好心地放走他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扫了一眼这里的环境,云雀十分肯定自己是被关起来了。
云雀的声音让人觉得他有种不怒而威的气质。黑木悠的思维到了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但云雀的声音,却着实让她摆脱了纠结,陷入了一种惊慌失措。一听到云雀有些冰冷却并不讨厌的声音,黑木悠就反射性地全身一颤。就是这反射性地一颤,让黑木悠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上有个重物。她的双腿也不合时宜地抽筋加发麻了。那种抽筋发麻的感觉很难受,既有点痛,又有点儿僵。黑木悠的眼泪很不争气的自动充盈了双眼。事实上,她并不想哭。
遇到这种丢人的情况,换做是平常的黑木悠,她大有可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一句话带过。但今天不一样。此刻的她,脑海中还晃荡着自己“不知羞”地去吻昏迷美少年的事儿。所以,这次注定了她会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吻——不,我是说我动不了!真的动不了!”黑木悠边摇晃着小脑袋,边对着仰躺在地上的云雀摆着手。然而,她的视线却是没有焦点的。
云雀注意到了这点,也意识到了自己正枕着黑木悠的双腿。“不好意思”的情绪,云雀会有,但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如果有人对他有恩,他会记着,一有机会就会还。不过,云雀不会把这些事情挂在嘴上。因此,明白了自己的状况后,云雀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忍着身上的剧痛,很男子汉地离开了黑木悠旁边。但是,重伤总归是重伤了,云雀体力不支,靠着墙滑坐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云雀闭着眼睛,问了一声。云雀其实是想问,墙上那个大坑是怎么回事,他对强者感兴趣。
随着云雀的离开,黑木悠只觉得腿舒服了一些。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其他的感情,黑木悠也没有理解到云雀的意思,她把问题理解成“为什么会枕着她的双腿”,这个问题也等于“为什么要吃他豆腐”。黑木悠一个劲儿地揉着自己的双腿,双眼含着泪花,满头大汗,十分紧张地解释说:“那个,什么!你重伤了,我不能放着不管,所以就这样了!”
黑木悠就是这样,尽管其人生经历比别人多出不知道几倍,但她唯独对自己的感情(特指爱情)和自己的吻之类的非常迟钝也非常在乎。在她的意识里,接吻什么的,应该是相爱的俩人才会做的事,而现在……一句话,她就是无法让自己平静冷静地面对云雀了。
云雀看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的黑木悠,一言不发。昨天傍晚的时候,他感觉到有杀气,阻止了柿本千种的袭击,并追了上去。那个时候的云雀,根本没把黑木悠放在心上。又或者云雀认为黑木悠已经一个人回家了,反正黑木悠也是讨厌自己的。
没有追到偷袭者,云雀只好回并盛中学,却在回来的路上无意间捡到了黑木悠的胸针。当时的云雀还暗自觉得黑木悠很粗神经,一天之内两次丢掉自己的东西。虽说如此,云雀还是出乎意料地好心,替她先保存起来。云雀本想今天还给黑木悠,却不料黑木悠不见了踪迹。联想到并盛发生的事,云雀也猜想黑木悠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却怎么也没想到黑木悠是被绑架了过来。
“黑木悠——”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吗?
被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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