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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猎人同人之我们仨
作者:山泉月
文案:
说不好倒霉或者不倒霉的穿越,风采飞扬的那么一跳,带来了开始也带来了结束。前世的好朋友,今生的同伴,后世的……性格各有不同的三个人,却相处的异常和谐……
其实说不准这是一种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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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安锦
我叫徐安锦,就是徐安锦的徐,徐安锦的安,徐安锦的锦啊。
我是从现实世界……额,你问我是哪个现实世界?嗯……怎么说呢,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生活的那个才是现实世界,可我怎么跟你解释那个我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呢?对了,不知道你生活的那个地方有没有一本叫做《全职猎人》的漫画,如果有的话那你应该就是我的老乡了。嗨,老乡,家乡一切还好吗?姑娘我现在在一个像是漫画里描述的世界里过的还不错,只是至今我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回想五年前,我和嘉年本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在大街上轧马路,眼神一恍就改天换地了!还好死不死头一站便落脚在流星街!你请想想看,两个如花似玉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前一刻还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热烈的讨论下一个暑假应该做些什么,下一刻便出现在一个垃圾山连绵起伏,臭气熏天,满目望去一片灰蒙,不知道是腐朽沼气还是小飞虫的地方!这对两个一直梦想着享受人生的花季少女来说,是多么的如梦似幻,痛不欲生啊!不过,唯一老天还不算太缺德的地方,莫过于在他把门关上的时候还没忘记把窗户给你开开,在我和嘉年在垃圾山中走了几天,面对着发了霉的面包屑慎重思考着:我们是饿死呢还是饿死呢……时,贝伦塔出现了!
你问我们和贝伦塔是什么关系?当然没关系啦~不过我们和她身体里的那个祁碎星有关系啊。对了!你猜对了!她身体里的那个是个魂穿的短命鬼,也是那个常和我们作三人行的我们仨之一,还是那个在我们穿越的前一刻,穿着一袭烈焰红裙从二十层高的高楼上向下跳,在我们惊愕,惊骇,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兜头砸下……的人!!
不过那时候,我还在庆幸还好我与嘉年是身穿,否则甫一见面还来不及相认便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就又去了。
后来问碎星她是怎么来了这么个鬼地方时,只听她轻描淡写的告诉我们说,自己的家人被叛徒出卖死尽了,她报完仇后陷入重围,索性跳了楼一了百了。
我和嘉年沉默半响,那时候才真正想起来临穿前那惊鸿一瞥看到的究竟是谁。
我是我们三人中唯一一个看过《全职猎人》这本漫画的人,但是本姑娘看书一直本着“不求甚解”的原则,书中许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若是早知会有此一日,我铁定拿出当年中招考试的劲头把它当历史书背下来。只可惜那是如果,当初刚到垃圾山的时候,我便知道那是流星街,毫无理由的毫不怀疑,还来不及担心是否错过剧情,上天便送来一个只惊不喜的大礼包——我遇上旅团了!别问我是怎么遇上的,抑或是怎么认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知道。那时候库洛洛才刚及弱冠,看起来年轻的过分,飞坦已经很暴躁了,一言不发就差点杀了我。后来嘛……后来就……说起来,我因为极端迷恋奇犽,所以自从离开流星街后每年都会来参加猎人考试碰运气……所以说……不会被西索发现什么吧?是吧……
应该不会吧,我和西索也一共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是他直闯旅团要和库洛洛决斗然后被拒,第二次就是他要杀我了。不过……自加入旅团后,我就未雨绸缪的穿上大斗篷,把个人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那时候信长还总是爱开玩笑,说什么我和飞坦真是绝配!绝什么配啊!不就是我个子也很矮么,站在一起不会伤了他的自尊心么。
“安锦,安锦?徐安锦?徐安锦?!”
一个暴栗揍在头上!
“啊!?”
“你要找的是不是那个小鬼,一头白毛的那个。”知道我想干嘛,虽然觉得很无聊,但闲着也是闲着,碎星与嘉年只当是度假次次都陪着我来。
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可不是嘛,那小男孩正嬉皮笑脸的向东巴要饮料。我目光一飘却又扫到西索的影子,不禁打了个冷战。作为曾经见过西索沉湎于战斗的变态疯狂样儿的人,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上一年只见西索不见奇犽,我立刻在第一关就果断挂掉,但是,舍不得孩子又套不着狼,想接近奇犽又太担心西索也不行……
话说,这会儿怎么觉得这么冷呢?我抓抓后脑勺转过头去——妈呀!那个,那个,那个浑身扎满钉子的异形……好像是伊路米吧!大哥,你用这个眼神盯着我们是什么意思!那个,我对奇犽没恶意的……
……他不会以为我们对奇犽有什么不轨企图吧……天地良心!这个真没有……
他不会想先下手为强吧?我记得伊路米是弟控来着,还是骨灰级的那种……
碎星也留意到了我的神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一时天雷动地火,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冰渣子的味道……
“这里怎么还没有水啊……”嘉年轻声咕哝抱怨着走过来,“我明明都写信了,又是建议又是投诉,每年都让人在这等这么久,连口水都没有……”
“那你的饮料是怎么来的?”我奇怪地看着她手里的易拉罐。
“找东巴要的。”说着,嘉年把瓶子递给碎星。“我问他要的没有放泻药的,你尝尝看有没有。”
碎星这才回过头来,抿了一口,立刻挑起一边眉梢用一种极其欠扁的,异常享受的表情慢慢的抿……看的我和嘉年恨不得一人给她一拳。
没办法了,这些果汁里肯定放了泻药。我们几人里,只有碎星是实打实的从流星街里练出来的百炼金刚胃。虽说我与嘉年也于流星街待了有一年的时间,可当初快饿死的时候我们都在考虑要不要就这么饿死算了,后来虽然被碎星捡回去了,却也依然是毎碰到那些发馊发霉不知是何物质的东西就上吐下泻的奄奄一息,最后碎星没办法,只好四处搜□净的食物,直到后来我与嘉年犹如神灵附体一般念力大爆发才侥幸捡回了两条小命。
记得当初我们念孔大开时,碎星几乎以为我们必死无疑了,后来我们好好的活过来了,她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实在是让我们大开了一番眼界。
仔细想想,因为有碎星在,我们在流星街过得不知有多奢侈。
☆、奇犽啊奇犽
电梯最后响了一下,走出来的三个人,为首的正是小杰,那刺猬头的小男孩生机勃勃,一脸的纯真刚正看得我心花怒放.忽然想起他和庞姆短暂的交往经过,不禁有些遗憾的叹息,日后谁若是成了他的女朋友,那可是真比跟了奇犽的幸福多了。
“你看你看,”我扯着碎星的袖子一个劲儿的晃。“多可爱的小正太!还有清秀的美少年哎~”
得到白眼一双。
“不要这样嘛~”我笑,“怎么能鄙视人家的爱好,要知道茫茫人海中想找到那么一个两个美少年是多么的难得啊~”
其实,如果当初在旅团时,我不是总想扒了飞坦的斗篷看他的脸的话,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了。觊觎他的美色只是一方面,可我更想能把他画得惟妙惟肖,要知道,飞坦可是旅团中实力仅次于库洛洛的第二大战将!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好呱噪的铃声!
我抬眼看去,巨大的管道上站着的主考官像是从纸牌上走出来的一样。啊……这一场我期盼已久的猎人考试终于是要开始了。
推来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小摩托,我问碎星要不要也省点儿劲儿,但看着她一脸要吃了我的样子似乎随时会冲上来一脚踢碎我花了几个月的功夫才创造出的最终成果,吓得我抓过嘉年一脚油门迅速闪远了。
嘛~碎星总是这样,看不得我一点好逸恶劳。不过,能省点劲儿为什么不省呢?况且,这么点距离对现在的我可是一点锻炼的作用也没有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人家现在是先知哎!先知哎!怎么可以不动用自己的便宜为自己谋求点方便,要知道我知道的剧情也就这么几年,过期不用我后悔都没地儿哭去哎!这种站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俯视众生的感觉!……我,我怎么能放着不用!
跑到安全距离,我觉得碎星应该不会特意追过来做点什么。便换由嘉年开车,我则慢腾腾的掏出素描本,四处寻找可下手的对象,嗯……这次考试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对象,奇犽小杰酷拉皮卡这几年还难成什么气候,嗯……还是画一画的好,他们长大了肯定是个等个的高手,从现在开始画,对以后‘映像’的仿真度提高有很大好处。……西索就算了,我对他有阴影。伊路米……也算了,他现在这副尊容实在有碍观瞻!
“姐姐,你在画什么?”
好甜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立时心花怒放!奇犽哎!奇犽哎!奇犽主动和我说话了哎!这次来猎人考试的目标完成一半了哎!再接再厉!加油,好安锦!
“画的是你啊,你看~”我讨好的把手中的素描本递给他,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他一个小动作。哎……?
脑袋还反应不过来是为什么时,身体已早一步保护了自己。……我安安稳稳的站在路边,还反应不过来的……看着我精雕细琢的小摩托打着滚儿的翻出去,一路上殃及不少池鱼。
“姐姐,下次开车时要注意一点,不要再翻了哦~”
奇犽笑的甜甜无害,可爱极了,好像弄翻了车子的人不是他似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自己最大的魅力,在于让人分不清楚虚实。
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嘉年也很奇怪,“你什么时候得罪他的?”
我还想知道呢!
看着自己为这次考试精心准备的素描本被他随手丢掉,在考生们的铁蹄下面目全非,我除了叹口气什么也不能做,说不出的心灰意冷。
这下碎星该高兴了!小摩托被毁,虽然有能力再弄一辆出来,但在目前这样泯然众矣的感觉还是蛮有些意思的,更何况,我一点也不想引起西索的注意。
奇犽啊……唉,我怎么单记着他的可爱,却忘记了他的狡猾呢?
我和嘉年汇进大部队里慢慢的跑,等碎星跑近了我才蓦然发现!
伊路米怎么在后面!
碎星脸色奇怪的问我,“你的小摩托怎么坏的?”
“……被奇犽弄坏的。”
碎星要笑不笑的看我一眼,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
“他怎么一直跟在你后面?”我靠近碎星悄悄问,伊路米不是弟控吗?为什么不去跟着奇犽?
“我怎么知道,”碎星不耐烦的朝身后甩了个白眼。“他就是你说的猎人界三大美色之一?”
“他易容了。”我小声嘀咕,“小声点,我们说的话他听得到吧?”
碎星冷笑一声,“听到又怎样!”
好嘛,碎星一直是我们中最霸气的。
长长的通道真是无聊透顶,我想起以前看同人时文中一致的对伊路米的评价:面瘫,美貌,抠门儿。普遍的温和,不似西索与库洛洛的爱恨交织。
不过,我对伊路米的观感却比较复杂,穿来前漫画已经连载到了亚路嘉那一段。伊路米野心勃勃的想要控制亚路嘉获得巨大的力量,站在高楼上仰天长笑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惊悚,……我想他本人应该与同人所述有些出入。
就是不知道贪财这一说准不准?
反正面瘫与美貌是肯定的了!
也不知道基裘夫人到底长什么样儿?
看漫画时她全身裹着绷带,不知道是她习性如此,还是因为被奇犽刺破的伤还没好全……奇犽应该不可能把她弄得全身都是伤的吧。……单从她露出的一角下巴来看,想来也应该是个大美人,更别说她活生生的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儿子们了。
钻出地道,天地暮然开阔,让人一阵神清气爽,心情舒畅。我们站在角落里,等真假考官的喧闹过去,想着这一关的诀窍是跟紧考官,不然跟着小杰也是一样的,不过他会遇上西索最好还是离他远点。
又是一场无聊的跑步,每当我觉得无聊时,我的思想便会信马由缰一样四处奔跑,这次也不例外,待到周围越来越频繁的惨叫声将我惊醒时……
“这是哪啊?”我挥袖扇走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催眠蝶。
嘉年与碎星也停下来看着我,“不是你在带路吗?”
“啊?”
碎星恨铁不成钢的扶额,决定不要再对我抱以希望,四处张望了一下,刚要说什么却忽然回头。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只见浓雾里走出来一只异……呃,伊路米。
哎?地面怎么有些震?我低头一看,惊讶的发现一只巨大的青蛙正在从地底冒出,而我与嘉年正好在它张大的嘴里。惊骇的拉着嘉年跳开,咦!这个会喷雾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毒啊!哎?好大的草莓,咦……真恶心!…………
我和嘉年一路躲闪……等一切都平静时,已经在一个僻静无人的山谷了。
“怎么出去?”我和嘉年两人大眼瞪小眼。
“要不要干脆去找碎星吧。”嘉年拿出一张纸征询我的意见。
“嗯……好吧。”说不定她早就到了。
碎星一手拉着我一手捏碎了那张纸,霎时一层薄薄的即便用凝也很难看到的的念,从那破碎的纸张中浦沿蔓延上我与嘉年的身体。如果当时有人看到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有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了。
同时,在几百米开外,嘉年像是心有所感一样抬头看去,果然看见我与嘉年凭空出现,瞄着我们的眼神顿时颇为鄙夷。“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会这么干的。”
“不是怕你失望嘛,”我们笑嘻嘻的走过去。
“你和伊路米谁赢了?”
“我们根本就没打。”
“哎?”
“你很想我们打架吗?”带着我们走回人烟聚集的地方,“你就不要唯恐天下不乱啦。”
☆、第二场考试
第二场考试开始的地方,在一个平坦开阔的裸地上,一个大院子在我们面前院门紧闭,耳畔回响着不断的“隆隆”巨响,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随着一阵铃声院门轰然大开,壮硕如山的卜哈拉与娇小玲珑的门琪,这种不管放到哪里都让人感觉极其诡异的组合,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好脾气的卜哈拉公布完考试规则,考生们一窝蜂如饿狼下山般直奔森林深处。我下意识的寻了奇犽一眼,却瞬间感觉到一种寒入骨髓的冷意。
伊……伊路米,我真的没什么恶意的……
说起来,伊路米的实力到底如何呢?好像与西索差不多,可碎星也只与西索有过一次短暂的交手,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十分钟。我当然不相信碎星会输给他,可就我所知的西索似乎也不是碎星能随便打败的对象。嘛~现在先不要招惹伊路米好了~
跟着碎星进入密林很哈皮的去徒手搏猪,额的个英明神武啊~姐姐穿来猎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武松神马的都是浮云啊!现场火爆的令人汗颜,要知道这群人可还都不会念呢!由于这些年来,身边的人要么是念很强的人,要么是念很弱的人,我倒好象是第一次见到不会念的人们可以彪悍到什么程度。说起来真是令人嫉妒,奇犽也就罢了,小杰那么个乡野男孩,也可以如此手到擒来,真心让人不舒服啊。不过,主角什么的,生来不就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吗。
我胡思乱想着倒拖着自己的战利品往回走,一路上心情愉悦,却蓦然嘴角抽搐的发现——为什么大家都要把猪举在头顶往回赶,难道是因为这样比较霸气吗?
“喂,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连嘉年也把猪举过头顶扭身向我喊“你没听到规则吗,考官吃饱的时候考试就终止啦。”
天啊——————
我们仨回到林间空地,开始搭伙做饭,我琢麽着卜哈拉好像吃了七十来头猪的时候就终止了——忽然看到碎星好像要搭一把手的样子!
“碎星!你还是去劈柴吧!”
碎星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她很是哀怨,可是这不是能拿卜哈拉的生命开玩笑的事啊!小星星~你再喜欢做料理,也该有点自知自明吧。呃……是吧……
也许是因为出身流星街的原因,碎星对食物有一种偏执的喜好。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味蕾出现了什么问题,她的品味就……
咳,不好说。
对于布哈拉的大饭量我是有深刻印象的,不过尽管事前我已经尽可能的描绘出现在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的场景,但嘉年还是表示被深深地震撼了。至于碎星?那家伙的心脏早已在流星街磨练的刀枪不入了,布哈拉的胃口算什么!
不过,这次考试还是有令我意外,令碎星喜出望外的事情的。事情是这样的,虽然在我的极力反对下,但碎星还是表示要自己来,在我多方劝阻无效下,心中已经仰天垂泪可以预见到碎星被踢出局的情况了。但是,事情就出人意料在——卜哈拉不仅吃了!还赞赞有声:别有风味!
别有风味……
有风味……
风味……
味……
这个又臭又酸又馊的……东西,的确是……别有风味!
美食猎人的味蕾果然和他们的胃口一样非常人可比!
不知道他有没有去过流星街,碎星的手艺在流星街的确算是不错了。
不过,你怎么能把这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称之为食物呢?!
还有,西索你盯着碎星那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魔退散”笑成那副德行是什么意思!
卜哈拉敲响了代表他吃饱了的钟声,门琪开始了新一轮的考试。
这一关我印象深刻,想必每一个知道到这一场考试的人都会印象深刻,不过我们仨都没有利用这一先天优势提前做什么准备——开什么玩笑!为了一场没有人通过的考试去学厨艺?!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给我多睡会觉呢!更何况,作为一个有道德,有理想,有追求的‘先知’,我深刻的明白自己的优势所在,怎么可能去做改变剧情这么无聊的事情!
所以,当众人拿着刀子思索从何开始时,当众人成群结队直奔小河时,当众人前赴后继的送上门给门琪骂时。我们仨悠闲淡定的坐下来开始打牌——说起来,我觉得有我在真的是一件顶幸福的事,这可是相当于随身携带的百宝箱啊!想要什么我给你画什么,还会说笑话解闷,附带卖萌撒娇等各种功能,天上无有,地上无双!唯一的缺憾是,如果画艺不精,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惊喜’等着你。
待到现场开始混乱时,我特意凑过去瞧了瞧,有人把活生生的鱼与米活生生的团成一个篮球,遭到训斥后,就有人就吸取教训,文雅一点只在鱼肚子上包上方方正正的米饼,再遭到训斥后,考生们的花样便开始五花八门,有串串的,还分为横着串与竖着串……想想门琪每每揭开盖子便一脸饱受打击的掀盘子,我便笑的欢乐非常……呃……咳,你们可以无视我的……嘛~真小气,做成这样还不许人家笑嘛~干嘛总用白眼飞刀飞人家……
最后,门琪身为美食猎人的职业病犯了,挑剔起考生们的手艺。待锣声敲响公布结果时却是无一人合格。
考生们开始起哄,现场一片混乱。
其实我觉得最遗憾的是,要是门琪肯露一手该有多好啊……
☆、惊悚的跳崖
天空飞来一艘飞艇,一个人从天而降。我兴奋的从地上跳起来,着急上火的要找素描本。
“你干什么?”
“尼罗河要来了!”
“尼罗河?”
“啊不,尼特罗!”我兴奋地语无伦次,“据说是世界上最强的念能力者哎~如果我能把他画出来那该有多彪悍啊~啊呀~要是我能同时画两个出来就好了,这样就可以知道尼特罗和团长到底是谁比较厉害了!我的素描本呢?!”
“不是被奇犽丢掉弄坏了吗?”
“哎?……那怎么办?”
“你不会画一副吗?”
“哎,对哦。”我怎么总是忘!
指尖凝聚的念最后凝结成一只造型奇特的笔来,我捉着它在眼前巴掌大的空中粗粗几笔便画出一套画画用品,末了吹一口气,那淡淡的念,倏忽间便从看不见的气变化为看得见的实物,从巴掌大变化为四开大小。——你可不要看我画起来这么容易,单只是这一个素描本我便不知曾花费了多少打儿纸张。我所能具现出的每一样实物,都建立在我无数张画稿的基础之上,对事物了解的越透彻,描摹的越逼真,具现化出的实物也就越接近它原本的功用,然后才会有现在这样的举重若轻。
你知道我先前被毁掉的那辆小摩托用去了我多少时间吗?虽然把它描摹出来到与真品无异不过花费了三天,但研究它的构架与材料却用掉了我三个月的时间。
其实我对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很满意,我所有的作品都只能逼近真实却永远都超越不了真实。但从某个方面来讲,我的能力也非常恐怖,只要给我足够的素材,我可以开天辟地,移山倒海。也正是因为此,当初库洛洛百般谋求我的能力而不可得,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请我入团。
我捏着笔欢欢喜喜的挤进人堆,跑去观摩那个骨瘦如柴却人老成精的尼特罗。我记得漫画上他年轻时是一个肌肉纠结,满脸胡虬的大汉,就不知他年少时是不是也是个翩翩美少年。哎?金以后会不会也有向他发展的趋势啊?哎……?应该不会吧……如果会的话岂不是小杰也……那奇犽岂不是会向桀诺发展?……天啊,太幻灭了……
我记得贪婪岛有返老还童药的吧?
“咳,小姑娘,你是什么系的?”
呃……我盯着他太明显了吗?“什么什么系的?”
“我想你应该是特质系的吧,不然不会一直跟着我。”尼特罗笑眯眯的,看起来特和蔼可亲,“不如跟我聊聊你的能力吧,我们还可以交流一下。”
屁!你不知道猎人们对自己的能力一向都讳莫如深吗!除非是信任的人否则谁会跟你交流自己的能力!
不想让人家画就算啦!我冲他吐吐舌头,转身走了。什么嘛,真小气!又不会少一块肉!
飞艇到了那个很奇怪的山上,门琪义无返顾的向下一跳看得我心惊胆战。
我蹭到崖边向下看了看,又犹犹豫豫地缩回来,“要不……我们别跳了?”
碎星非常淡定的瞅了我一眼,不知为什么我冷汗直冒。然而还不等我想明白,碎星已经明白地给出了答案——她一边咆哮一边飞起一脚,“你丫能不能别给我丢人啦——!!!”
碎星!你太暴力了!我要投诉你!
尽管脑子里还在想着有的没的,却一点不妨碍我扯开嗓子表达我的惊恐之情,“救——命——啊啊啊啊啊————————”
这下我出名了,碎星的脸色也彻底黑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不得把我剁碎了拌上大粪去浇田。呕——太恶心了!
“你怎么下来的?”我半死不活的吊在蛛丝上,脸色煞白,问同样半死不活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嘉年。
“我自己跳下来的。”
“哎?”你真敢啊!
嘉年神色复杂的看我一眼,“自己跳下来总比被踢下来的好。”
“……”
“唉,其实我完全可以在碎星身上贴个传送符的。”现在才想起来。
我脸色更差,“我完全可以画个飞行器的。”
“现在怎么办?待会怎么上去?真的用爬的吗?”
我仰头看看头顶的一线天,满脸是泪。再看一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碎星……蔫了。
碎星你个@#¥%……让我们省点劲儿你会死吗?会吗?会吗?!
“你们看起来很不方便呢~”妖异的声调使得我的头皮猛然一炸。
“要不要我替你们摘一个呢~”西索这妖孽正在我们身后笑的……碎星,你看到了,能形容一下吗?
“不用。”碎星的声音里冰与火的完美结合。
真奇怪她是怎么把这两种特质糅合到一块儿的?
拿到蛋倒还不算什么,其实如果让我们自己慢慢爬下来也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和嘉年都有点恐高啊啊啊啊啊!!!!!!碎星你作为一个跳过一次楼的人怎么可以在跳崖这种行为上表现的这么大无畏呢!
话说,做美食猎人还真是幸福,这蜘蛛蛋真好吃~
这一次人数减少到四十二人。
我记得好像从下一关开始,过关的人都是有记录的了。
下一关是陷阱塔,明天早上才会到呢,我记得小杰和尼特罗玩了一夜的球,虽然尼特罗有吩咐开慢一点,可小杰依然没休息多久吧。但是,当考试开始时,那家伙却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怎么主角们的生命力都这么旺盛呢?我要是有那么充沛的精力就好了。
爆发力还不错,就是持久力特欠。这是碎星给出的评语,也是我无论如何训练都无法弥补的缺憾,没办法,先天体质如此,无可弥补。
我们三个霸占了一个房间,打了半夜的扑克牌。其实我是有点想去看尼特罗打球的,观摩对画画的品质有很重要的作用。不过,再想一想又觉得意兴阑珊,再过不久尼特罗就会死于和蚂蚁王的对决,他人死了,我画的再栩栩如生也没用。不过,我要不要画‘贫者的蔷薇’呢?
算了,我又不准备做拆弹专家,要画一个炸弹,我还得先把它研究透彻,真麻烦!
这一夜睡得非常的舒服,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早上悠悠转醒时唇边还挂着笑意,连嘴巴里都淡溢着淡淡的甜味儿。
“你干嘛往她嘴里塞糖啊,她正睡觉呢,掉气管儿里则么办啊。”嘉年的声音。
“谁让她睡个觉还不安分,笑得我都没睡着。”这是碎星的声音。
“……”这是我。
☆、失陷陷阱塔
天空大亮的时候,陷阱塔到了。我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个同人,在写这一段时用了一个形容:飞艇就是个苍蝇!并且有图有真相的拉图围观。现在我亲临现场,实地感受了一下,嗯……还真是个苍蝇。
塔顶的考生们在飞速减少,我们也很快找到了三个入口,记得我看的那本同人,女主角虽然是和主角们一起跳的,但霉运来了挡都挡不住,硬生生没和主角们落在一起,借不得大神的光。我在此虽然没想要借助主角们的无敌神运,但还是祈祷老天让我们仨继续三人行下去吧!
一,二,三,跳!
“咚!”
我听到了什么声音?
“啊……疼疼疼疼疼……起来……”
“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为什么我会砸到人?
“呼——终于来人了,”一直在墙角坐着那小子大松了口气,“你来的这条是‘少数服从多数之路’,需要五个人才能开始,来把计时器带上吧。”
怎么好像还真的没碰上?而且……我怎么记得好像小杰他们的路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来着?
第一关:圈——开门叉——不开门
全员圈嘛~倒是没有傻的
第二关:圈——右边叉——左边
四人叉,一人圈
我:“向左走不是人的惯性吗?这样选容易中陷阱吧?”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但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选右,考官自然也会想到,所以选右边中陷阱的可能性更大。”
好吧,只有我笨。
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黑乎乎的深渊,深渊中浮着一个平台……怎么这么眼熟啊?他们不是这么懒吧,所有人的考题都一样?而且,刚刚那个向左走向右走,不会是走哪边都一样吧?
对面的走廊从深处走来五个人,披头盖面,手脚镣齐全,果然……
“先由我来公布规则吧,我们来进行五对五的单挑,”对方先上场的是一个妙龄女郎,“任何一方先赢三场即是胜出,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就放你们过去,若你们输了,就必须在这里一直呆到这场考试结束。”
“那么如何比赛呢?”
“比赛规则由我们来定,你们可以决定比赛的次序。第一场由我来,规则就是谁先死谁输,你们谁来呢?”
所有人都向我望来,大约是因为我是这五个人中的唯一女性。
开什么玩笑!我翻个白眼顶回去,作为五人中实力最强的人,我可是要压轴的!
“依梦露,是个女刺青师,为了收集最好的人皮曾经杀死过十五人。”广播忽然响起。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我不肯上场,便有一个年轻人上去了。他看起来非常年轻,想必实力应该不差,否则走不到这里来。
我看着他走上台去,彬彬有礼的向那姑娘施礼,那姑娘也温文和气的回礼……然而!两人的动作还都没有做完,我便看到那年轻人的身子晃了一下,接着便是一声响彻天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难听的我浑身难受,接着便看到他半边脸血淋淋的在台子上乱窜,忽然就掉下去了!
饶是我见惯了人间惨象,还是硬生生被眼前的场景惊出一身冷汗。
那姑娘拿着手中半张血林淋的面皮,很是遗憾地向我望了一眼。
啧,野心不小嘛!
第二个是个胡虬大汉,在那里一站便有种铁塔如山的感觉,和他的身材很是搭调,连声音都是低沉厚重的,“规则,和我决斗,先死的一方输。”
干脆利落,倒也像他的风格。
一直走在最后的一个小青年,叼着根茅草,戴着草帽,一身的邋里邋遢,站没站相。这时候到在所有人都还在犹豫的时候上去了。
他打得过吗?我琢麽着,也许是人不可貌相吧……
“我投降。”
玛尼?!
“我投降,这可以吧,你刚才公布规则可没有说不许投降啊。”
这家伙上了台便没有再走一步,这会儿更是抱头蹲下还不忘高举双手,真是看了便让人来气!
那大汉看了他好半响,“好吧,这次算你走运。”
“……”我的脸色一定可以媲美锅底了。
第三个上场的是一个老头。
不管了,这次我一定要上场!这场再输这次的考试就完了!不能再被这群猪队友拖累了!
“小姑娘,你知道我要比什么吗?太草率了不好啊。”老头笑眯眯的,“我的规矩依然是谁先死谁输,不过这次可不能认输耍赖啦。”
“哦,”话真多。
“哎?你不害怕吗?”那老头倒有些惊奇了,“我从前是个医生,不过我很喜欢研究毒药,后来也是因为为了研究毒药做实验毒死了很多人才被抓的,其实我这次参加这次考试,也不是为了减刑,我这一把年纪了,出去也没什么意思。我这次带来了两种毒药,刚刚我上来时已经洒在台上了,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
“没有。”
“没有?没有头晕目眩,窒息难受?”
“没有。”
“那身轻如燕,飘飘欲仙呢?”
“没有。”
“哎?怎么会没感觉呢?难道两种毒药掺在一起药效有变?啧,我怕以后没有做实验的机会了,所以把两种毒药都用上了……怎么会没感觉呢?难道是慢性的?嗯……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估计就出效果了……”
他的‘了’字才刚出喉咙,便戛然而止。因为我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颈——这一招是碎星教我的,不过一直没什么机会用,因为一直没什么人弱到能让我一把捏住后颈。
忽然想起旅团,想起……他们也像我这样杀人不眨眼……
“哎,嗨,喂,喂喂……”
“嗯?”
“走吧。”
“啊?去哪?”
那人怪怪的看我一眼,“自然是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们该去的地方……就是这个四面封闭的屋子?!“为什么会来这儿!第四场比赛呢?!”
“我们已经输了。”有人说。
“就在你走神的时候……”有人补充……
“……”特么的!
在徒有四壁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三天!就在我还在烦恼应该怎样委婉地向碎星解释以尽量降低她对我的鄙视以及避免极有可能出现的暴怒交加的拳头……时,有人带我们出去了。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才一进门,就看到了碎星……
“哎?碎星?你……你怎么会在这……猎人协会雇用你为考官了吗?”
碎星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觉得她的眼神复杂的……我有些看不懂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很想杀人啊……
应该不是我吧……
会是谁呢?
谁会得罪她到想要杀了他,又是谁让她想这么做却没有成功呢……嗯?
“你的朋友很厉害嘛,”戴着大眼镜儿的查理走过来,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得人格外牙疼,“本来依照规则她已经出局了,但如果要硬闯也不是不可以,敢于破坏规矩的勇气也值得赞赏,但陷阱塔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她这样乱闯可不好,还好有尼特罗会长在。你们下一年再来吧,祝你们好运。”
我傻了,“还可以硬闯的?”
“碎星,你被抓了?”幽幽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
我一回头看到嘉年一脸官司的进来,身后是一队鼻青脸肿的……人。“他们怎么了?”
嘉年冷哼一声,身后的一队人便是浑身一抖。
“哎?”我兴奋了,难道嘉年的暗黑属性终于开启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嘉年反问我。
我两眼一翻,眼神向身后一瞟,意味不言自明。
“那碎星你是为什么才没过关的?”
我也很好奇。
碎星一掀眼皮,嘶……我们没杀她爹吧……
“猪队友!”
“猪队友!”
“猪队友!”
娘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本书的第一段落猎人考试篇结束。
☆、欢乐贪婪岛
猎人考试失败而回,我们仨深受打击……你能想象一下,三个实力都可以排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在这么一个小小小小的猎人考试栽了跟头吗?!……还真是难以想象。难道真是运气不行?运气真的这么重要?
好在我们最初也不是真心在考试上,……不过,还是真是郁闷啊。
但是,除去考试不言,这次回来之后我倒是慎重思考了一个问题:没有改变剧情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改变剧情的愿望,但如果我做出努力,是不是真的能改变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总之,就是这样,如前文所写我期盼已久的这一届猎人考试就这样结束了。总结一下这次度假的成果:完成勾搭奇犽的任——失败,似乎还莫名遭到了厌恶?获得参加考试的副产品猎人执照——失败。
好吧,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打击人。只是连猎人考试都没过这一点,莫名的让我焦躁难安,我好像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事实上,我只知道自己实力不错,但却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定位。
我们回了贪婪岛,我好像没说过吧?由于有着预知剧情的优势,自进入旅团起我除了思考如何全身而退外,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在我的余生里避开旅团,直到我死去,或者旅团消失。
要百分之百避开旅团其实有点难度,我所知的剧情也就这么几年而已,而且剧情之外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虽然暂时找到了一个贪婪岛,但从九月起贪婪岛也将不再安全,我必须提早安排好下一个避难所。虽然有嘉年的能力在我们几乎从不用考虑退路,但这并不能防止万一,即便库洛洛没兴趣知道我的一切,却还有一个侠客,不仅精明程度不下于库洛洛,还有点八卦。当初我还在旅团时,关于外界百分之八十的信息都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也许他会无意中得到什么信息,然后饶有兴趣的查了一下,然后一切真相大白?
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也许并不如我所想象中的那样愤怒?更或者,只是听一听,惊讶一下,甚至是连惊讶都不会有,便抛之脑后?
亦或者,以库洛洛的精明程度,其实我当年的诈死他是知道的,根本没兴趣与我计较?
不可能,如果旅团知道我诈死离开,飞坦绝对会第一时间杀了我,要知道这下可没有团员不许内讧的规定了。
往事纷迭而来,旅团给我的不安几乎超出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等他们消失……我甚至想过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酷拉皮,在我的认知中,论理智多智,他是唯一一个甚至是可以和团长媲美的人物,是与奇犽,小杰,或者金,尼特罗这样的强者所不一样的。在这里,他们智慧的主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堪与强者的力量相比较。如果给予酷拉皮卡足够的时间,他会成为堪比团长的存在,然而……
话说回来,酷拉皮卡究竟是男是女?曾经我从没怀疑过他美少年的身份,然而后来看到一篇评论后,反而越来越觉得他就是一个女孩子!
想起来,如果她和雷欧力配成一对,虽然雷欧力算不上太帅,但一个为了仇恨而活的人身边有一个适合做医生或者教师的人存在,还真是一件暖人心的事。
在贪婪岛的三年里,我们有着十分幸福的生活,然而很快我们就要和这里告别了。当初进入贪婪岛时用的是假名,我倒不担心旅团会从名字上发现什么端倪。而来的这么几年里,除了刚开始因为收集卡片过快引起轰动外,我们一直以来都很低调。并且在我们将大量卡片道具化后,找我们麻烦的人就更少了。最近新来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目前我们最高调的事,也不过是我们在深山老林有一个单独的别墅区,但这地方也是经过仔细考察的,能在这里收集到的卡片极少。而这次回来,我们主要是来做的也是最后的清理工作,想必即便旅团来了也不容易发觉我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