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月,在等待嘉年回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搞游击队政策,敌进我退ui,敌退我扰,顺便观察一下这个小队伍。不过很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没搞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个人,我能确定的有三个人,我不能确定的却有一堆。他们全都身着灰衣,面貌模糊,身份不明。而且,那个灰衣的侏儒我再也没见过。气恼之际,我画了个灰衣人,却终究因为无法给与他特定的身份,而成了一个植物人。
这还是好的,他没跳起来攻击我已经是大幸了。我说过我的能力会经常给人以各种惊喜的吧?
这些年,我一直在磨练我的能力。我想也许我可以创作出一个全新的人物,即便面对库洛洛也有一战之力。
哈~哈~哈~哈~我的想象力真是好丰富啊~
不过,也还不是全无收获。
“嗨~你也在找除念师?”
嗯?“西西西……西索?”
“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呐~”他向我晃了晃一张符纸。
“你!”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要不要一起去呢?我把除念师也带来了哦~”
我脸色很艰难的眼下到口的话,不能与旅团有任何接触!不能有任何接触!
还能怎么样!
最近真的是时运不济!
☆、又见团子们
西索带着我去了蜘蛛们的聚集地——我不得不去,嘉年可还在他们手上!
“哇~还真是你啊,那天你是怎么变成男人的?”
“贪婪岛上不是有一种荷尔蒙饼干吗?”
“哎?第一个闯关成功的不是小杰吗?”
“可能她用了什么手段带出来了吧。”
“什么手段?”
还是一样在废弃破旧的大楼里,怎么这些人的审美观就是拧不过来了呢?一个个身价不菲,却还是固执的喜欢着垃圾堆,就和碎星味蕾一样让人唾弃。
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很害怕,事到临头却很平静……应该是平静吧。
库洛洛依然是那一身经典装扮,皮大衣,背背头,霸气侧漏的坐在最高处,装模做样的拿着一本书,其余队员散落各处。
这会儿我看着他们倒是有些心肝儿胆颤……
富兰克林,玛琪,侠客,剥落裂夫……飞坦……
还真是齐啊,可惜窝金已经不在了,我记得那时候他还是很照顾我的……忽然有些后悔没有救他。
如果他们知道我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什么也没有做会怎么样呢?……我会死无全尸的!如果真有那时候,麻烦飞坦你快一些吧,早点了解了我算了……我是不是应该寄希望于信长更快一些?
“团长。”我浑身不自在的向库洛洛打招呼。
“咦,你还知道团长啊。”飞坦立刻出言讥讽。
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们,酷拉皮卡能抓到我?!
“欢迎回来。”库洛洛看着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回来?我们不是有四号队员了吗?”
“是啊,总不能有两个四号团员吧?”
“老规矩,谁杀了四号队员谁就是四号队员。”
我看着库洛洛,等着他发话。说来也奇怪,旅团里,我最不会害怕的竟然是库洛洛。也许是因为,如果蜘蛛们要杀我的话,他是最不用出手的那一个吧。
“你遇到了酷拉皮卡?”
……“是。”
屋子里一阵静默,“他给你定下的什么规则?”
“不许和旅团有任何接触。”
“你透露了什么?”
……“我在旅团都做些什么,……我说画画,打架。”
“就这些?”芬克斯不信。
“他是想问我旅团的信息来着,但我用别的情报交换了。”
“他竟然肯同意?”
……“我觉得,他是觉得可以用实力打败你们吧。”
“你们?呵呵,看来你是真的觉得自己不是我们的一员啊。”
我没有说话,却是默认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那么……”熟悉的声音后是熟悉的后续……,我迅速闪开了飞坦的攻击。
“咦?她竟然能躲开?”
“飞坦没有用全力。”
“可是以前她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过啊。”
“他这么弱吗?那为什么会被招进团里?”
“哦,那时候你不在团,团长本来是看上了她的能力,不过,她有个很厉害的帮手。团长的意思本来是要招那人进团的。”
“她能力是什么?连团长都很感兴趣?”
“那个人是谁?很厉害?”
“唔,等会你就知道了,很有意思哦。”
我抿了抿唇,戒备的看着飞坦,随时准备下一个闪躲。
飞坦似乎也有些意外,“看来这些年你也没有浪费嘛,不过接下来你就躲不过了。”
“飞坦。”库洛洛终于开口了。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放松戒备。
“你用的什么情报?”
“酷拉皮卡有两个很好的同伴,我用的是事关他们生死的情报,跟旅团无关。更何况,我跟他也并没什么仇恨。”
“我怎么觉得这家伙胆子变大了?”
“我也这么觉得。”
“是啊,都敢这么跟团长说话了。”
……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因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难道我知道吗?”
“我还以为只有你知道的最多的呢。”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要两个四号吧。”
“不是还有窝金的缺吗?让科特补窝金的缺。”
“我反对,”信长一脸阴霾,“窝金的缺必须由我来推荐。”
“干脆让他们打架吧。”
“打架吧。”
“打架吧。”
……
真的要打架吗?
“如果打架的话,她比较吃亏吧,科特可是杀手世家出身,我记得当初她刚入团的时候,连刀都拿不稳。”
“不是吧,这种人竟然让她入团?”
“团长说她是可塑之才啊,不过几个月后她诈死了。那次在友客鑫看到她,本打算团长的事解决了再解决她,没想到会在贪婪岛遇到她的同伴,顺便就抓回来了。”
“她到底是什么能力啊?”
“等会就知道了,信长肯定不会让科特补窝金的缺。”
我看了看科特,她也一直在审视我,握着的扇子始终抵着自己的下巴,漆黑的眸子好像黑洞一样看不见一丝光亮,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她不是面瘫。
和科特打吗?我对她的能力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哪个系的?纸吹雪,还有情报收集……什么的,不清楚。……且不说她的念能力吧,单只是她的战斗力,我们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或者,我把她想太高了?
话说,科特长得还真是漂亮啊,不愧是奇犽的妹妹~
不过,奇犽好像很讨厌我?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啊……
我看向库洛洛,等待他的决定。
“科特,你的意见是什么?”
“我也想看看曾经的四号团员有多厉害。”
为什么没有人问我的意见?
“库洛洛。”
我话音刚出口,顿时一道道目光便如梭子般射来……其实,这么叫他的名字,我也压力很大。不过平时腹诽多了,刚才微一走神便给忘了。
“团长……”我想说我退团的……忽然想起来,他们不对我动手,只是因为我还挂着一个旅团成员的名字,如果我现在退团,先不说库洛洛大概可能还在惦记我的能力,那还是好的,至少没有性命之忧,飞坦可是真的想杀我!“嘉年呢?”
“她在那边。”信长给我指了个方向。
“……你们在友客鑫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还是很好奇,死就让我死得明白一点吧,百爪挠心真不好受。
“这么多年了,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这话听起来和碎星好像啊,一样的恨铁不成钢。
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有人说话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脑子里装的是水吗?见过一次的人那么容易就忘,更何况,五年前你身边不就那么两个人吗?”
五年前?见过一面?……那不是我们初到流星街,还没遇上碎星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脏成那样,你还能认出来?
更何况,这几年嘉年也是女大十八变啊,怎么还认得出来!
“要是认不出来才怪,你那时候可是为了她要跟我拼命呢。”飞坦讥讽的声音,“后来再也没见过她,还以为已经死在流星街了呢。”
唉……我看了看科特,接下来的剧情不是我又成了四号吧?
富坚的故事里没有我的存在。
不过,如果我做出努力,又会怎么样呢?
☆、与科特一战
我不是战斗型的,如果可以避免,我不会与任何人进行生死搏斗。但也就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是战斗性的。所以说,这是个无解的怪圈,我想自己大概一辈子也跳不出来了。
我很惜命,用碎星老实不客气的话来说就是怕死,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一样。我很感恩,在碎星掉下来的那一刻,老天给予我再次活下去的机会,也同样感恩,因为有碎星的存在我在流星街才没有那么轻易地失去自己再次得到的生命。
只是有时候又固执,我贪恋生活,是因为它美妙无比,如果它不再美妙,我倒宁愿死的轻快一些。
碎星喜欢我乐天的生活态度,虽然很厌烦我的优柔。
或者是嘉年这么说过?
算了吧,她比我还优柔。
嘛~管他呢,谁说的都无所谓。反正这个也不重要,只要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好了。
就好像……我不清楚如何在战斗中获得胜利,没有那么精密的头脑去分析一切,提前做好万全准备,或者拥有转危为安的战斗直觉与头脑。所以说……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战斗型的。但我还是有优点的,一旦做出了面对的选择,我将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的选择,并坚信不疑,直到最后一刻。
买定离手,绝不后悔。
好像也有人说过,这样是不好的。
科特向我走来了——她长得真漂亮,眼睛和伊路米很像,但比他的要有生气的多,巴掌大的小脸可爱的像娃娃——她一言不发,远远地冲我扬起扇子,似乎从一开始便不打算试探,或者留手……
我的动作也可以说是很迅速的……笔尖的画随着我的吐息瞬间变化成一座小山砸过去……这可是花了我两个月时间的成果!向当初我才从流星街出来,哪儿都没去就直奔枯枯戮山,希望能侥幸看见奇犽一眼两眼……不过,幸运女神好像从来都不肯眷顾我,直到我闭着眼睛都能把枯枯戮山画出来了,也没见过一个揍敌客家的成员,哦……我倒是把梧桐骚扰的快崩溃了。
科特惊了一下,她当然会对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很眼熟!
这一会儿就够用了!我手腕一抖,拿出我最得意的代表作……
“噗……”气泡破裂的声音……
我的脸立刻就黑了……我竟然在库洛洛面前画库洛洛!天啊天啊天啊!!!!……我不够谨慎的性格终于在危机关头摆了我一道……违反了规则,现在我笔下的最强战力永远都不能用了……
碎星!笔尖的形象才刚出现便消散了!我大惊失色,依照规则,这样的情况只有在本体失去念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碎星,你怎么了?!
我惊讶的太久了,以至于没躲过这一击,好在科特的攻击是群攻类型的,威力不弱却分散,我除了碎了些头发和衣服,用念护体却没受什么伤。
“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脸?”
我……习惯使然,不行么!
都说了我不是战斗型的!
亏我在躲闪之间还有空听他们闲言碎语,感谢飞坦,在旅团的时间虽然短但我的逃命本事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并且影响深远。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科特想打伤我还真不太容易,阿门!
科特拢住扇子掩住唇,那场景美得像画,如果背景不是垃圾遍地的废弃大楼而是日本的樱花丛林,那简直是再美妙不过了!……她向我疾冲过来!
讨厌~!最讨厌破坏美感的家伙了!
念笔一直在我手上……如果我突然画个奇犽出来会怎么样?
打住打住,奇犽我画不到位,根本具现不出来,如果再让她利用这个时间差抢占了先机就更不好了!
然而,现在这种的情况是:我手头唯二可用的厉害人物现在一个已经再也不能用了,另一个暂时也无法用,还有些要么我还具现不出来,要么根本不是科特的一合之将!……或者,还可以……可是,真的要现在就用吗?
罢了,总比我去当沙包要好一些……
科特的攻击被挡下了……一个白衣少女笑盈盈的挡在我面前,捏着科特扇子的手腕纤细莹白不盈一握……
“我为什么叫夜歌?”她回头问我,笑盈盈的,我便看到了她那双我所能想象到的最美丽的眸子。
比较“因为,因为碎星说这个好听。”
“哦~”她了然,“这么说她才是我的主人喽?”
“什么!”我急了,“这个名字明明是我想的!要不然我再给你换一个,明兰,馥芳,你选哪个!”
她个子高高的,正好可以睥睨我,“更难听!”
“哪里难听!一个个都珠兰毓秀的,哪里难听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难听啊。”
我……
“那你想要什么名字,百人斩?”
“才百人斩啊?怎么说也应该是万人斩什么的吧。”
“这更难听!”我死都不要用这个名字!
“可是,我的主人~”她笑盈盈的,语气犹带诱惑……怎么听着和西索有点像?“最了解我的人不应该是你吗?我应该有一个更适合的名字~”
科特的攻击统统被她接下,犹然谈笑自若,好像在应付小孩子玩闹一样。
“那你想要什么名字?”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责任。如果我没有满意的名字,就会一直不完整,你觉得我会在那个小姑娘手下撑过几招?”
我看向战局,念力横飞,一片狼藉。她的确还很弱……只和科特平手而已,如果我支撑不住的话,她很快便会烟消云散。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鲜明的意识?根本就像一个完好的人,而不仅仅是画笔下的一个平面人物。”
“你不是这么希望的吗?你的心里,我的形象很鲜活,当她饱满的时候自然会脱离你平面,甚至会脱离你思想的指控。不过,我的存在依赖你的念力支持,你不必担心我会伤害你。”
“是吗……”是啊……我一直都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不过,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我看着她,有些茫然……
“夜歌,你的名字是夜歌!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适合你的名字。”这个名字早已在我的心里打着转儿的盘旋,每每想起,便化成你的影子。
她看了我一眼,仍然笑盈盈的,素手纤纤却是宛若千钧。漫天升起雪亮的白光,那一瞬间,我好像听到在冬夜里的茫茫雪原上,从远处飘来的若有似无的空灵歌声……席卷一切,带着欢笑与得意……
我喜欢快乐,也喜欢快乐的歌声……
……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擅长写战斗,姑且看看吧,这篇文不长,三万来字就结束了,快完结了。不过,这个文是可以一直写下去的,如果有足够多我喜欢的漫画的话。
☆、夜歌的意思
“这是怎么了?”我看着空旷旷的废旧屋子,地上还有我用缩小版枯枯戮山砸出来的大洞,一通到底……这房子还没塌,可真是奇迹啊。
怎么所有人都不见了?我明明记得团子们都在这里啊,难道是我的幻觉?
而且,夜歌还在啊。
“这是我的念能力,‘雪夜灵歌’,对一切活着的东西都有用。”她笑盈盈的看着我,一袭白裙子,飘逸清纯的像天上谪下的仙子,“别找了,他们在发动的那一刻就跑掉了,倒是挺快。”
“你的念能力?”我怎么不知道?
“是啊,”她笑吟吟的回答,“你为什么不动摇呢?不然,我就可以真正的活着了。”
“什么?”
“你刚刚很危险哦~”她笑着摸摸我的头,随着念的消失逐渐变淡,“我的主人~”
什么意思?
“你创造了一个健全的人格,虽然她应该是你的附属物,但你把她具现了出来她就有了独立性。如果你对自己创造的人格产生了怀疑,她就可以脱离你的意识完全独立了,但因为本体是念,又无法离开你的念力支持,但却可以反噬,这样你就会被自己的念控制。”库洛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他看着我的目光让我觉得非常不妙。
“我被自己的念控制?!”
“你的念能力非常出色。”他翻出一本书,一边看一边对我说,“用具现化系具现出的身体,特质系赋予生的能力,还兼有操控系的念力特征,放出系的念能力。”
我生生打了个冷颤,“我已经打败科特了!”
库洛洛抬头看了看我,好像的确有些遗憾,好像有没有。“欢迎回来。”
我松了口气,“她怎么会反噬呢?”太奇怪了!
“你本来是想创造出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非常美,战斗力很强,性格也……很强,……就这样。”
“在你心里,她是否对你忠诚?”
“我没想过……”
“只要有一天你没有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对你忠诚,就依然有反噬的可能。”
“我从现在开始坚定的认为可以吗?”
“过度不够合理,你会毁了这个角色的。”
我……“你为什么会比我还了解她?”
“可以具现化出人物的能力并不罕见。”
“哦……”
“不过,能够脱离主人的控制甚至本身能力比主人还要强大的,你倒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
“这个‘雪夜灵歌’到底是什么能力?”可以使人消失?传送还是抹杀?应该……不会是后者吧?
“你不知道灵歌是什么意思?”
“……很有灵气的歌?”
“那是安葬亡魂的歌。”
“……”
“你知道夜歌是什么意思吗?”
“在……夜里唱歌?”
“那是丧歌。”
“……怎么是这种意思!我都还没想好要给它赋予什么能力呢!”
“你已经给了她名字,便是赋予了它人格,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有些郁闷,抹一把冷汗,我想起最重要的事,“嘉年呢?可以放了她了吧?”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雪夜灵歌发动的时候,没有人带她走……你可以去看看她是否还活着。”
神马?!
我可怜的嘉年……若是你就这么死在我手里,碎星一定会劈了我的。
不过,还好……她只是重伤内出血而已……
只是重伤内出血而已……
而已……
碎星会劈了我的……
飞坦极其看不惯我对嘉年的全方位二十四小时的看护,他们平时受了伤都是玛琪缝缝补补就活蹦乱跳的了……你们能跟我们一样吗?我们学会念也就是这五年,而且我们可是用那个跑个八百都会气嘘喘喘的原装货穿过来的!到现在还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上已经是个奇迹了!
可是飞坦不会管这些,他只会嘴巴恶毒的挖苦人。
嘛~不跟他一般计较。
虽然嘉年受了些伤。不过只要耐心调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却至今也未解决。毕竟……碎星到现在还没找着呢……
要不要让旅团帮个忙?
不过……
“团长,最近有什么活动吗,怎么全员都在?”
我才一开口,立即便招来全员怪异的目光。
“她刚才说什么?”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到这儿来。”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到这儿来?”
“是啊。”
“那她为什么在这?”
“……谁知道?”
“她到底是为什么入团的?”
“……团规,打败现任团员,或者由团长举荐入团,或者由团员向团长推荐入团。她符合规则啊。”
“接下来的是追捕链子杀手。”谢天谢地,库洛洛终于回答我的话了。
“嗯……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你还有事?”
我有些难以启齿,“那个……碎星失踪了,我还没找到她。”
“别把自己的事带到团里来。”
“团规规定必须服从团长的命令,现在有什么事也得放一边。”
“你不是想让我们帮忙吧?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真是废物。”
“可是,这次的任务期限是多久?如果一直找不到,难道就一直不离开吗?”
“这次只是集合以及寻找新队员。飞坦,芬克斯,你们和安锦一起去把丹朱贝伦塔带回来,信长,在这之前我允许由你去寻找十二号,但直到贝伦塔回来你还没有找到就到此为止。之后自由行动,若有链子杀手的消息便互相转告,我会再下达集合命令。”
哎?我要带着飞坦这厮去找碎星?
“咦?有人找你。”
“找谁?”
本以为跟我无关,却不料侠客大睁着一双翠绿的眸子,笑盈盈的看着我,“找你的哦~”
我很疑惑……然而,“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私人邮箱地址!”这个邮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啊!
“这张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生气,可也毫无办法,看着电脑屏幕上一张图片,好像是一处崇山峻岭……然而我却认不出来是哪里。
“这是哪啊?”我问侠客。
“从这里的地形,植物,以及岩石颜色来看,应该是帕里通山脉。”
帕里通山脉?传说中魔兽活动最频繁的山脉?谁给我发这张照片干什么?
嘉年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也凑过来看了看,忽然有些犹豫的……“安锦,帕里通山脉有一个支脉……好像在友客鑫附近。”
我猛然抬头看她,眼神里是只有我们才明白的意思。
“不是那么倒霉吧……”
作者有话要说:夜歌这个名字是我随便取的,连雪夜灵歌这个名字也是我写到那儿时,想到的一个能力,后来无聊时想找小说看看,因为本人在不知道看什么时,喜欢随便输入一个词看有没有不错的小说,就输入了夜歌,没想到居然是湖南那一带送葬的歌曲,又搜灵歌,只知道有一个美国乐队叫这个名字,不过,灵歌好像真的有安魂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名字和这个角色倒是很契合。
☆、碎星的能力
“这里就是帕里通?”
“没什么意思嘛。”
“你的同伴呢?”
“去探路了。”
“她不是更废吗?”
“保命倒是不难。”
“哼,还不是被我抓到。”
嘉年也真是倒霉,在贪婪岛也会被他们逮着,不过,谁能想到就见过一次面的人他们也能记得啊,这么好的记忆力不去参加高考反而做强盗,真是浪费!
咦……我心中一动,抬头望去,“哇——啊啊啊啊——”
“嘭——!”
“我的……小细胳膊……”
“对不起对不起……没事吧?”
“你说呢!快断了!什么时候把你的规则改一下啊!总是出现的这么出人意料,想砸死我啊!”
“那你还用手接!让开不就好了,我又不会摔死。”
“……我以为接得住啊!”
“活该!”
“什么啊,好心没好报。……怎么突然回来了?”
“遇到一头魔兽……我不小心踩死了她的崽子。”
“你能不小心成这样?”
“那也不能怪我啊,那是一只甲壳虫魔兽啊,她的崽子那么一点点大,谁看得见!”
“好好好,你有理你有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哎哟……碎星到底在哪儿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一些的好,那张照片侠客能看到,蛛玛应该也能看到。”
“是啊……”可是茫茫大山,要到哪儿找呢?
“唉。”上次与科特对战时,映像才出便散,那时她必定极虚弱,但应该还活着。
“放心吧,碎星肯定没事。”
我惊讶的看她一眼,她在背对着飞坦与芬克斯的方向向我眨眼,笑的有些狡黠。
哦……
也对,以碎星的能力来看,在帕里通山脉倒的确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们在这里呆了大概两个月,然而一点线索都没有。飞坦与芬克斯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一点都不担心,我和嘉年却越来越容易焦躁,只有我笔下越来越凝实的图像能稍稍安慰。不知道飞坦与芬克斯知道不知道,我们的焦躁并非源于对碎星的担忧,反而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其实,有飞坦和芬克斯在真的很方便,所过之处犹如推土机过境,所向披靡,低阶魔兽望风而逃,百米之内绝无活物。……虽然有嘉年在,处理得好的话可以很快进入山脉深处,但这两个天杀的战斗狂人,非要一步步走过去!
“团长叫我们回去?不是说让我们把丹朱贝伦塔带回去吗?”
“是不是找到链子杀手了?”
“不是。”
“那还继续找人吗?”
“团长说让她们继续找。”狭长的金色眼睛看了我一眼,让人不寒而栗。
“她?别自己被魔兽吃了,好歹也是我们的队友。”
“怎么说也是团长看中的人,总应该有些长处。那次和科特一战,那个念能力也很不错。”
“科特也不算什么,不过她的能力真的很有趣,团长要是能盗过来就好了,死在这里多可惜……”
……
“她的那个同伴是什么能力?”
“据说是操控系,却有强化系的战斗力,当初和团长一战,团长想将她吸收进旅团的,就没杀了。”
飞坦与芬克斯自说自话的扬长而去,我和嘉年确定他们走远了,撒丫子就开始狂奔。
“喂!为什么要跑!你没做记号吗?!”
“哦……”嘉年停下来,“我忘了。”
“……”
果然,眼前的魔兽身上带着我们熟悉的碎星的念的气息,像以往我们曾经见到的那样,十分温顺。
碎星是操控系的,发动条件是亲手在对方身上制造伤口,然后念出‘祁碎星’三个字,但后来碎星觉得这个条件不够严苛,就附加了一个条件:对方的伤口上必须沾染上她的血。一旦条件达成,对方便是她永远的奴隶,直到死去。
——这个奴隶也可以为他人所用,条件是最后的发动条件由对方执行。但这个世界上知道贝伦塔的真名是‘祁碎星’的人,总共也只有三个。
有时候我会羡慕碎星这个能力很好用,哪里像我复原一个人就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描摹,还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随侍在侧。不过,这个能力也的确不适合我,毕竟如果想要伤到对方,必须要有强大的战斗力,这个我就……不过碎星很少使用自己的能力,她的战斗力本就惊人,能入她法眼当奴仆的生物本就极少,但也不是没有,比如说库洛洛。
只可惜缺少最后的发动条件,不然……想想看,有一个库洛洛在身边惟命是从,这是多么的让人虚荣心膨胀啊。
不过,如果库洛洛真的被碎星捕捉成功了我才觉得如梦似幻呢。都说库洛洛非常狡猾,快到最后一步时他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又迅速又果毅的痛下杀手,碎星虽然躲过去了可也被伤到了咽喉,我想说什么被碎星一个传送符拍走了。最后,不知碎星与库洛洛达成了什么条件,再见到她时,我就被卖进了旅团。
以碎星的性子也不可能进入旅团受人辖制,她向来独来独往,也是霸王惯了,不可能容许头顶上还有个库洛洛。不过,为什么把我卖进去?
不过,不得不说,自从进了旅团,我的实力这帮天杀的混蛋的操练下水涨船高。其实,我强烈建议嘉年也加一下旅团锻炼锻炼的。
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在库洛洛手底下活过来的?
如果现在再打架的话,我敢保证,库洛洛一定会抢先干掉我。毕竟我实力弱能力又是辅助性的,即容易干掉又容易给碎星制造点麻烦还可以剪除碎星两翼。
这只魔兽化作兽形背着我们两个在茂密的原始丛林里奔驰,我想碎星大约是给它下了带着我们寻找她的命令。
在第七个日夜之后,魔兽终于停下来了。这一路走的都是悬崖峭壁,若非有魔兽带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不过,想起当初碎星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要挑出这么一条路来走,就不免有些心惊胆战,更是对蛛玛恨的咬牙切齿。
只是情况很不好,魔兽把我们带到峭壁下就停止了,半空中激烈的战斗声十分嘈杂,我仰头看去,果看见三四个灰衣人围着一个黑影上蹿下跳蹦跶的欢快!
“找死呢!”
我祭出夜歌,贴着山壁就窜上去了。
“干什么!”一个人分出战圈拦住我。
这个人好像不认识……蛛玛的队伍里有人擅长易容……
不由分说,我便一拳打过去。
那人吃了一惊,“你是谁!我们在此猎杀魔兽,与阁下有何干系!”
“干系大了!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的同伴下手?你当我傻啊。”
那人有些沉不住气,“你说这魔兽是你的同伴?这明明是野生的!”
嗯?我转头一看,有些傻眼,啊……碎星怎么变成野兽了……不……这头魔兽也有碎星的气息……
怎么办?现在念动口诀可以立即收服这头魔兽,但是,周围这些人却必须灭口……可是,人家有四个啊……
“祁碎星,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嘉年已经在我身旁了,她口齿清晰的对着那魔兽唤道。
当时,我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我也觉得这么做才是最好的,对方明显好像并不是蛛玛那帮人,只是灰衣斗篷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如果不是的话,这么说好像也很合适。
果然,嘉年‘祁碎星’三字一出口,那魔兽便以极其凶猛的势头冲破包围扑了过来。在周围一片惊呼中,嘉年淡定无比的接住了魔兽如鸟归林的亲昵。
额的个神啊,嘉年,我膜拜你!它身上可都是血啊!
“你看,这是我们的魔兽吧?”
四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然而,看看我们两个,再看看我身边白衣胜雪自始至终都笑眯眯的夜歌,崖下那头魔兽此刻也爬了上来,最后带着满脸不甘离开了。
“继续找碎星吧。”我看看那在嘉年怀里撒娇的魔兽……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的囧。而且,我总是隐约觉得……碎星不会有和金一样的恶趣味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想这一章结的,不过,总觉得太仓促了,还是再推迟一章吧,这一章权且再搞个乌龙。本篇文我做个总结吧,前面猎人开始那一段虽然觉得好像与总体剧情有点联系不太紧密,不过缺了它总觉得少点什么。反正本文走的是轻松路线,猎人考试那段我觉得还好。其实,我的手稿打了有几遍,基本上都是写完猎人考试就有点难以为继。手写稿的难处就体现出来了,每当想到剧情什么地方有不够圆融之处,纸上划来划去就没地方划了。而且,回头再看时,也总是让我想不起有些东西到底写没写,怎么找都找不到,用电脑的确是方便许多。
猎人考试那段是我觉得还不错的,后面的基本上就是边写边更了。故事大概的脉络我很清楚,问题在于内容的填充与细节的补充,刚开始有点操之过急,文章读起来也有点急躁的味道,什么时候我再回头改一改吧。
嘛~这是我第一次发文,不足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这个文结束后,我还在琢磨接下来写哪一个,有一个我存稿多一些,还有一个是我比较想写的。算了,慢慢来吧,我的文笔还不够成熟,慢慢磨练吧。
还有,全职猎人的漫画我倒是看了两遍,但是没有特别做笔记,有些剧情我已经模糊了,就是在网上查也没找到我满意的答案。诸位如果看到什么与剧情冲突的地方,麻烦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话说,小杰破关贪婪岛到底是什么时候?库洛洛的念被解除又是什么时候?飞坦到流星街时,本故事可能已经结束,可是那时候库洛洛的念到底解除了没有?我让他出场的是不是太早了?本来结尾时想让旅团帮帮忙才写这一段的,可是我对他们的把握还不是很准确,怕写砸了,所以结尾时一个旅团的人都不会出现,而且,总觉得写猎人同人要是不写旅团好像就不是猎人同人似的。
算啦,你们看看就好,开心就好。
☆、开放型结局
到底到什么程度才算恶趣味呢?当我坐上第五辆魔兽快递时,我下定决心如果到了第七头魔兽还是没有找到她,那么我应该就有资格狠狠的生一次气了。然而,当我乘上第七头魔兽时,我又想着……或许碎星也是慎重考虑,毕竟她现在处境堪忧,麻烦就麻烦一点了,总比被蛛玛发现了行踪要好得多。当……我换上第十五辆魔兽快车时……我已经没力气盘算怎么生气了……她到底想怎么样嘛!
碎星是我们三个中最强的,不单单指战斗力,也包括智计与思维的缜密性。不同于我偶尔的不着调,有时的不靠谱,也不像嘉年那样干脆就懒于思考这些所谓‘费脑筋’的事。她总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好,比如那个坑了我们的约战日期,做好了甩掉我们的万全准备后,还要留那么一手。
不过,为了一个蛛玛,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吗?既然蛛玛一群人都拦不住她,还能让她跑走后布置下这么庞大的安排,干脆就把他们引来一网打尽好了,多省事啊。这可是在魔兽聚集的帕里通,多好的先天优势!
不过……在我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与所谓的蛛玛那群人虚耗时……我见到的真是蛛玛本人吗?
他们会不会一直在帕里通,现在我们的行踪他们是不是了如指掌,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他们设下的谋略?
我觉得我有点杯弓蛇影了。
可是,那张照片真的是碎星留下的线索吗?她是怎么发过去的?在这个只有野兽的地方?
但这些魔兽的确是碎星的手笔,这一点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
碎星一定会在这一切的尽头等着我们,但会不会有别的就不一定了。
帕里通山脉真是好大啊,到处郁郁葱葱,兼之正是夏季,蚊蝇毒虫遍布,又有野兽无数,更别提还有许许多多的魔兽,但碎星留下的魔兽也都是在这里混久了的,趋吉避凶的本能很强,但即便这样,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也经过了大小十来场战斗。这些魔兽弱小些的就丧命此处,有些实力的便一直跟着我们,但现在也就剩下三只了。
碎星到底怎么回事?如此深入此地,不应该是她在虚弱的情况下应有的选择,而且,能留下这么多的魔兽也说明她不可能正在被追杀。但现在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让我们不安的一件事是,越是接近帕里通深处出现的魔兽便越强大也越危险。
碎星真的是在逃命吗?
“吼——”山脉深处传来深重绵长的吼声,饱蘸着怒意。
我和嘉年对视一眼,“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
“前一段时间她念力极弱,现在好像恢复了。”画出的人,不会再一碰就碎了。那时的情况意味着她的念极微弱,或者说是几乎已经失去了念能力。这不同于库洛洛身中念链时,念只是被封印而不是不存在,碎星当时的情况应该极其危险。失去念能力?有谁能想象一下一个普通人在魔兽山脉里呆上一刻钟吗?
但,碎星毕竟不是一般人,即便不能使用念能力,也是从流星街走出来的,抗毒抗打性能什么的与我和嘉年这种假冒伪劣流星街产品是天上地下的不同。
“山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魔兽。”
“……,你能少说两句废话吗?”
“不然说什么?”
“山里很闷啊!”
“还是别说话的好,招来野兽就不好了。”
“能招来什么野兽啊,你没听见刚才那声叫吗?附近还有哪个野兽不长胆子的敢往这儿跑啊。”
“好像也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只魔兽的叫声跟碎星有关。”
“我也这么觉得。”
“她……是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