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关于上海开展夏季爱国卫生运动的情况报告》上的批示节录。
【正文】
要在报上也作宣传，并可在京、津、沈阳、哈尔滨、石家庄、育岛、南京、杭州、武汉、广州、重庆、成都、兰州、西安这样大城市，发动仿照上海的除害灭病的夏季爱国卫生群众运动。全国城乡各地要年年在春初夏中搞一二次，定为常例，不再废除。京、津两地请富治〔1〕同志转告两革委会立即发动，要在二十周年国庆节前收大效。
【注释】
〔1〕富治
富治指谢富治。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政治委员等职。“文化大革命”中参与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夺取党和国家最高权力的阴谋活动。一九八○年十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籍。一九八一年一月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主犯。
要把医疗重点放在劳动人民的常见病上
（一九六九年八月十五日）
【题解】
这是在接见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代表时的谈话节录。
【正文】
要把医疗重点放在治疗最广大的最普遍的劳动人民的常见病上。
现在医疗器械交给工业部门管了，工业部门有塑料，可以制作塑料器械，大型变小型，用电的改用干电池或半导体，使用的周期长些，经常坏不行，要搞一套。务虚要同实际结合起来。不结合，毛主席指示还是落实不了。
光是医务人员下去不行。因为物质基础不适应，头脑也不适应，还是城市的头脑。要长期抓下去，搞出一套东西。比如用口吸痰，就是临时的、原始的办法，是不得已的，精神虽好，但长期这样不行。在农村，开刀可以用很简便的办法，但也要有一套必备的器械，以避免感染。从医疗方法的改进到中草药同化学药剂的结合，你们提出了要创造中西结合的新中国医学体系，既不是中国古时的，又不是西洋的，是适合广大劳动人民的，即使在最困难的地区也能进行治疗，普遍适用。这很好，但少数的高级的医药器械也要研制，那是从另外一种意义上说的。
医疗作用是内因为主，要发挥病人的主观能动作用，没有病人合作不行。像王世芬〔1〕这个例子，就是内因起了主导作用。有的医生比较主观，对病人不作具体分析。不作具体分析怎么能治好病呢。旧社会，劳动人民有一些病不治也能慢慢好，他们体质强，有抵抗力。给劳动人民治病，就应从劳动人民的实际出发才能治好。开刀、治疗是给人治疗，人是有变化的，就是自然界也是有变化的。像一场洪水，一两个小时内大雨倾盆，几个村庄一下子被冲掉了，事前没有精神准备不行。所以，医疗卫生工作也要以哲学思想为指导，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要从哲学学起，既有世界观问题、上层建筑问题，又有物质、技术问题。人是物质的，是最复杂的，人对自己的肌体还没有搞清楚，靠解剖不能回答人变化的全部过程，不用唯物论回答，就会落到唯心论上去。只有用毛主席的哲学思想才能回答问题。医生把病人束缚了，病人不同医生合作，病就一定治不好。医生取得病人的信任和合作，这很重要。
北医附属医院与医学院本来就合在一起，这个形式就很好，可以给他们更多的任务，例如管几个地区或厂矿的卫生，为农村培训医生等。也可以由医院办学，医院搞些房子让学生住，给学生上课，以医院为主办学校。
关于中西医结合。一个医院既有中医又有西医，通过会诊，在治疗中结合，这是一种方法；中医学院还要办，中医学院同中医院结合起来办，采取带徒弟的办法，半天学习半天工作，这是第二种方法；第三种是医务人员本身中西医结合，既会中医又会西医，这是最高级的。要有几个既能教中医又能教西医的人。过渡时期三种形式都要。全国还找不到一两个中西医结合得好的典型？已经到时候了，现在不结合什么时候结合？等老中医死了再结合？蒲辅周讲的医学，还是有点辩证观点，不要计较他是封建家庭，要保护他，要把他的本事学过来。我们对中西医结合重视不够，提倡不够。西医学中医，心里总是不服气，格格不入，认为中医不科学。其实西医就全部科学吗？它的局限外在形式得很。但中医能解决的问题，理论上又回答不清。中西医不结合，我国的医学就会停顿不前。毛主席提出中西医结合二十年了，没有做出成绩来，卫生部门没有认真抓。
学中药是一个方面，还要学中医，要提倡西医学中医。
西医能听心脏是好的，中医切脉也很好。脉搏与内脏有联系，的确有些道理。他们说左脉与右脉不同，按照这个道理服药治疗就有效。要提倡西医大学中医，成为风气。要推广中草药，中草药副作用小，针对性大。化学药的副作用大，针对性强。
还有，避孕药搞得怎样了？你们落实毛主席指示，在这些问题上还没有展开。
【注释】
〔1〕王世芬
王世芬是北京礼花厂工人。一九六八年十一月一日，她在工作中被意外的烈火严重烧伤，面积达百分之九十八，其中三度烧伤面积达百分之八十八。经北京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和天津、上海的医务人员全力抢救，被成功地救活，创造了世界医学史上罕见的奇迹。
北方地区也要加强对普遍性和地方性疾病的防治工作
（一九七○年六月十五日）
【题解】
这是代中央起草的《中共中央转发中共中央血防领导小组关于南方十三省、市、区血吸虫病防治工作的进展情况报告的通知》的节录。
【正文】
北京地区的省、市、自治区要学习南方十三省、市、自治区对血防工作认真负责的精神，加强对本地区的普遍性和地方性疾病防治工作，做出成绩，报告中央。
全国各省、市、自治区在“三夏”大忙季节后，要展开一次爱国卫生的群众性运动。正如血防领导小组报告中所说：“除四害，讲卫生，提倡计划生育，决不是一件小事，它是振奋人民精神，移风易俗，改造世界的大事。”各地讲卫生、除四害、预防疾病的运动，必须在城市依靠工厂、矿山、商店、学校、机关和街道的基层组织群众，在农村公社依靠生产队的群众，由领导人员亲自动手，广大群众轮班参加，结合本地实际，在运动中养成重视卫生、持之以恒的好习惯。
重建北方十五省、市、区地方病防治领导小组的建议
（一九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题解】
这是由周恩来拟写并与康生联名就《中共中央关于召开北方十五省、市、区防治地方病工作会议的通知》（送审稿）给毛泽东等的报告。
【正文】
南方十三省、市、区防治地方血吸虫等在上海市委领导下成绩显著。现与陈锡联〔1〕同志商好，在北方十五省、市、区亦重建防治地方病领导小组，商讨、督促、交流防治北力地方病的规划和经验。此件已经政治局讨论通过，请主席批示。
【注释】
〔1〕陈锡联
陈锡联，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司令员、辽宁省革命委员会主任。
中西医结合仅仅是开始
（一九七一年二月八日）
【题解】
这是同卫生部负责同志的谈话要点。
【正文】
不要吹得不得了，中西医结合仅仅是开始，是序幕。应该谦虚、实事求是，应该更符合实际。我的话那天没有说完全，两夜没有睡好觉，就想这个问题。话没有说完全，只是一面倒。如果这个报告拿出去，首先毛主席通不过。万一发表出去，有片面性，就成了笑话。我们既要反对保守，又要反骄破满。张医生〔1〕说，他亲眼看到针刺麻醉的情景，八三四一部队的五个战士疼得哇哇叫，医生还说不要紧，继续开刀，影响别的病人，这怎么行呢？这是在蛮干嘛！回去人家不会说好话的。自满骄傲怎么行呢？济南文件〔2〕都学了吗？“一贯正确”、“领导高明”、“两个包袱”，稍有所得就骄傲自满、强加于人怎么行呢？针刺麻醉还不是百分之百有把握吧？一个镇痛不全，一个肌肉松弛不好，一个内脏牵拉有感觉。尽写好的怎么行？有三关，就比较辩证了。镇痛，具体人、具体情况、具体位置都得研究，要实事求是，要有科学态度，不要迷信。不要像“无痛分娩”那样宣传，完全无痛我不相信，总有点痛，人很紧张怎么不痛。
两个群防群治的材料，一个是腾冲县的，我不相信就那么平衡，那样一般高、一样齐。每个生产队都那样，我不相信。群防群治只搞了两年不到，有没有差别？为什么不加一句不平衡呢？还是有不平衡的。同样，德兴县的群防群治，是否像说的那样好？说从现在起每个大队有“赤脚医生”五至六名。水平都差不多？我看不见得。说每个公社有十多张病床。有的像病床，有的怎么样？三百三十九名草医当顾问，水平都一样？都能掌握一百多种草药的生长规律？什么事都不要说过头了。对新的事物当然要首先肯定下来，要提倡鼓励，但现在要冷静下来，你们是做领导工作的，尤其要冷静些。
医道无止境，不要自满啊！任何事情都是无止境的，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任何发明创造，都要多次实践，总结经验，只有有了经验才能有所前进。所以，不行的要改进，不要保守。有的针麻效果不好，药物麻醉还是需要的。
应该辩证地看问题。济南文件讲了“三破三立”，要与医疗业务结合起来学，与医院情况结合起来学。毛主席的思想，是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不要千篇一律。典型事例也要把缺点写出来，不要什么都是好的。
我感觉我们还不够得很。向谁学？还是向群众学，上靠毛泽东思想，下有群众智慧。集中起来，坚持下去，在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时代，能够放出一点光辉来就了不起，不要把我们一点成绩说得神乎其神。报道还是要报道的，核实以后再报道。方向是对的，不等于每一个创造发明都十全十美了，还要不断总结提高。
【注释】
〔1〕张医生
张医生即张佐良。当时是保健医生。
〔2〕济南文件
指一九七一年一月十一日中共中央下发的《关于贯彻执行毛主席一月八日重要批示的通知》。通知转发了济南军区政治部一月五日《关于学习贯彻毛主席“军队要谨慎”指示的情况报告》和毛泽东对这个报告的批示。报告写有贯彻毛主席指示中主要抓了三破三立，即：“破‘一贯正确论’，立一分为二的世界观”；“破‘领导高明论’，立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的观念”；“破骄傲‘有资本论’，立为人民要立新功的思想”。
对流感采取有效的预防措施
（一九七二年九月十一日）
【题解】
这是在广州军区《预防呼吸道传染病》的报告上的批示。
秋分前后，易生流感，今年旱涝交替，更增多可能。广东现已发现，如不预防，有蔓延可能。请剑英〔1〕转告全军注意。请先念〔2〕同志告卫生部通知全国，采取预防的有效措施，特别要保证国庆前后，不要发生此传染蔓延现象。北京、上海要更加注意，广州交易会期中要特加防范。公安部要严防北从苏联、南从港澳传入病毒。中央首脑机关三处请东兴〔3〕同志特加注意。
【注释】
〔1〕剑英
剑英指叶剑英。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
〔2〕先念
先念指李先念。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
〔3〕东兴
东兴指汪东兴。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中央办公厅主任。
第七编体育运动
为祖国锻炼身体
（一九五四年二月二十一日）
【题解】
这是在政务院第二百零五次政务会议上的讲话。
【正文】
体育运动委员会成立一年多来，做了很多工作，全国体育运动的情况起了变化。为了实现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建设社会主义，需要增强人民的体质。我国人民的体质弱，是由于封建制度和帝国主义长期的束缚和压迫造成的。毛泽东同志特别强调要增强人民体质。我们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社会前进，每个人要在德、智、体、美等方面均衡发展。不均衡地发展，一定会有缺陷，不仅影响个人能力的发挥，对国家也不利。均衡发展是要思想和身体都健康。思想健康和身体健康是相互影响的。
目前的任务是要发展生产、加强国防，这都需要我们有健康的身体。实践表明，工业越发展，越需要高度的技术，而技术越高，速度越快，越需要劳动者既灵巧又有耐力。我国人民灵巧是有的，耐力则不够。同样，要掌握现代化的武器如飞机、坦克等，也必须有健康的身体。所以，开展“劳卫制”〔1〕运动不只是为了个人的身体健康，而且是为了保卫祖国、建设社会主义，这是一个政治任务。
人民体质的增强虽然不容易，但总是可以做到的。只要坚持开展体育运动，五年、十年、十五年，中国人民的体质就会大大改变。我问过专家，他们也说五年至十年左右就可以了。先天体质弱可以锻炼。我自己在未进学校以前，受封建家庭的束缚，身体很弱，进了学校以后就改变了。青年人的体质是可以改变的。我们最大的希望是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他们在国防和生产战线上都是一支重要的力量，掌握高度的科学技术和现代化的武器，主要是依靠他们。要在工厂、学校和农村中提倡和开展体育运动，工作做得好，经过五年时间，人民的体质会起变化。毛泽东同志提出的“三好”，把身体好放在前面，只有身体好才能学习好、工作好，才能均衡地发展。我们一定要把体育运动和国家前途连结起来，这是一个伟大的改造。年纪大一点的人也要锻炼，当然比青年要困难一些。身体健康了，能够多活些年，看看社会主义不是更好吗？中国人民的体质增强了，有了健康的身体，能够掌握现代化的武器，有了这样的国防，帝国主义还敢不敢侵略我们？它就得考虑。所以，健康的身体是建设和保卫祖国的一个重要条件。这样看问题，就可以促进体育运动的发展。
当前体育运动的方针是要普及和经常化。在普及的基础上才能提高，经常化了才会出人才。我们的国家大，人口多，要普及比较困难，但如能普及到几千万人，肯定会出很多人才。只要体育运动做到普及和经常化并加以正确的指导，人民的体质一定会大大增强。今后两三年内，我们不可能在国际比赛中得到多少冠军，因为没有经常锻炼的基础。吴传玉〔2〕是个华侨，他是经过长期锻炼才取得成功的，没有长期的锻炼是不会得到冠军的。后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我们不要希望参加太多的项目。我们的体育运动如果发展得当，六年以后，到一九六○年，一定会出现许多好选手。我们的体育运动与资本主义国家的不同。我们的体育运动是有群众基础的，是有远大前途的。
实现上面这个方针，关键在于领导，不仅是体委，两个教育部〔3〕、各个行政部门也有责任。政务院可考虑发个通知，提倡早操和工间操，先在北京的中央各机关试行。今天会议的精神，两个教育部、工青妇各团体都要传达。做工作要上下结合，由上而下，由下而上。今天的会议是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是群众监督。还要授权体委进行检查，检查出哪个机关妨碍体育运动，就提出来“将他一军”。检查不仅是看他们开展体育工作有无缺点，而且要配合卫生部门检查健康状况，看效果如何。机关干部的身体好坏，部门行政领导起码是办公厅主任要负责任。在体育运动普遍开展的基础上，还可以进行业余比赛。看打球虽好，但主要的是自己参加体育锻炼。宣传也很重要，从政治上到技术上都要广泛宣传。
【注释】
〔1〕“劳卫制”
“劳卫制”指一九五四年二月十一日政务院政务会议批准，同年五月至一九五八年十月在全国推行的“准备劳动与卫国”体育制度。它规定了当时全国统一的体育锻炼项目和考核标准。
〔2〕吴传玉
吴传玉，游泳运动员。一九五一年回国。一九五三年八月在第一届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上获得的百米仰泳的第一名，在国际比赛中第一次升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
〔3〕两个教育部
两个教育部指当时的高等教育部和教育部。高等教育部的职掌范围是分管全国除高等师范学校、民族学院以外的高等学校；除师范学校以外的中等专业学校，工农速成中学及有关留学生派遣、接受等事项。教育部的职掌范围是分管全国高等师范学校、民族学院、师范学校、中学、小学、幼儿园、成人初等学校、盲哑学校等。
开展职工体育运动
（一九五五年十月二日）
【题解】
这是为一九五五年十月二日在北京先农坛体育场举行的第一届全国工人体育运动大会的题词。
【正文】
开展职工体育运动，推进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发展全民体育
（一九五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题解】
这是对国家体委负责同志的谈话纪要。
【正文】
毛主席提出“全民皆兵”，以减少常备军数量，增加生产，强国强种，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我意通过“全民皆体育”实现“全民皆兵”。工农商学兵除了各搞本行外，都要参加体育和劳动锻炼，在身体、军事知识和技术、政治、文化等几方面都要得到发展。我们要把劳动订成全民的制度，将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结合起来，体育队伍现在还不够大，全国才有一千三百多万人经常锻炼，要以亿计才成。开展体育运动，过去基本在城市，问题在于农村。农村体育可以靠复员军人去开展，当三年兵等于进个大学，学生只懂一般体育，复员军人还懂一些国防体育。要开展到每个乡、每个社，旧枪入库快没用了，可以把枪发到社开展体育用。
国防体育协会和体委合并，不分国防体育和一般体育，要争取改变体育工作的面貌。
明年举办全国运动会我支持，建国十周年应该大搞。明年运动会现在就要大事宣传，非出成绩不可，让帝国主义分子看看。他们在国际体育组织中搞“两个中国”，我们要抗议、要退出。他们想限制我们，我们就要有这种精神：你不承认我们，我们还不承认你！没你，我们干得更好！要有这种气魄，我们自己就是个世界，要打破洋奴思想。
学校体育必须从小学搞起，我自幼体弱，小时受国民军事教育，在南开中学常锻炼，身体好了。主席也从小锻炼，否则身体早就垮掉了。学校每周才安排两小时体育课，这是不行的，每天要有一小时锻炼时间，二部制〔1〕的每天锻炼半小时。每个省市都要有一个体育学院，中等体育学校能办几个就办几个。
要建个三十万人的大体育场，超过世界最大的可容二十五万人的巴西体育场，四年之内要把北京建成一座体育普及的城市，不要只是在公园里搞太极拳。
同意办《体育报》。
【注释】
〔1〕二部制
二部制指把学生分为两部分轮流上课的制度，一般在中、小学学生人数众多、校舍、设备和师资不足的地方采用。
胜不骄，败不馁
（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四日）
【题解】
这是在接见参加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的乒乓球队全体人员时的讲话。
【正文】
我国乒乓球队在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取得男子单打世界冠军，全世界都震动了。首先，我应向运动员们表示庆贺。但是，欢迎庆贺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胜利了也带来了负担。因为，胜了一次还要再胜，不能就此停滞不前，一切项目也都是这样。过去我们说要十年不鸣，一鸣惊人，这是不可能的。十年中间，我们总有些项目要鸣一鸣的。但不管怎样，我们总要保留一点，要准备力量。
庆祝我国解放十周年举行的全运会上，全国优秀运动员在一起较量，总会创造一些世界纪录或全国纪录的，这就不能不让人知道。
现在我想讲几句话：
1.胜而不骄。我们取得世界冠军才是第一次，胜而骄就容易摔跤。
2.败而不馁。败一次不算什么，常胜将军也会打败仗。
最怕的是气馁，这句话是老生常谈了，但还有用。
3.埋头苦练。要天天练，不求一下子让人知道，急于求露，没有把握，要多训练，晚一点参加比赛。
4.生生不已。要多增加新生力量，你们要自己带头，要帮助别人，使后来者居上，体育运动才能大大发展。我们不能光靠几个选手，要与广大群众一道前进。
5.十年后，一鸣惊人。再过八九年，到一九六八年我们总要进到奥林匹克运动会去，不然我们自己开运动会。我们有六亿人民，就应该多拿一些金牌。现在是准备力量、埋头苦干，十年后要在全世界放异彩。
运动员要进行多方面锻炼，掌握各种知识
（一九六三年十月三日）
【题解】
这是在接见参加新兴力量运动会体育代表团时的讲话节录。
【正文】
运动员要进行多方面的锻炼，爬山、游泳，不论狂风暴雨还是和风细雨，要在各种环境下培养锻炼自己。要学习文艺理论，进行道德品质的修养，掌握各种知识。单打一不行，要多样。锻炼、改造是一辈子的事。一个人要习惯在幽静的环境中呆；也要去看看戏，敢在热闹的人多的地方呆。运动员需要接触和体验各种不同的环境，锻炼自己，不要遇事就紧张，要沉着。运动员需要有这些锻炼。输赢没有什么关系，心胸要开阔，这次输了，下次再赢嘛！
发展人民体育，增强人民体质
（一九六五年九月九日）
【题解】
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运动会于一九六五年九月十一日下午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开幕。这是在运动会之前为大会的题词。
【正文】
高举毛泽东思想红旗，发展人民体育，增强人民体质，为社会主义服务，为祖国增光。
第八编知识分子
学习鲁迅的精神和作风
（一九三八年十月十九日）
【题解】
这是在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等团体召集的纪念鲁迅逝世二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
【正文】
我想在今天鲁迅先生逝世二周年纪念会上，大家都是诚心诚意地来纪念鲁迅先生的。我自己不是文学作家，然而却参加了文艺协会〔1〕，同时，在血统上我也或许是鲁迅先生的本家，因为都是出身浙江绍兴城的周家，所以并不如主席所说以来宾资格讲话。然而，我却不愿意如章行严〔2〕口口声声“吾家太炎〔3〕先生”似的，而也说“吾家树人先生”，我只能如古诗所说：“疾风知劲草，板荡识忠臣”似的，来怀念鲁迅先生。
确实是的，看到田汉先生的文章〔4〕，想到去年纪念鲁迅先生，正是上海抗战危急，而今年纪念鲁迅先生，又是武汉危机的时候，所以使我们更易想到劲草忠臣的鲁迅先生，因为鲁迅先生不论在政治上、文学上、人格上，都有值得我们纪念的地方。鲁迅先生生时，在国难当头或局势摇荡时，绝未动摇或妥协过，无论在今天明天都本其一贯精神，倔强奋斗，至死不屈。同时，又启示出未来的光明，把握住光明的前途。
在文艺上，鲁迅先生一贯地对旧社会给以无情的批判与揭露，不妥协，不苟且，指示我们一个光明的前途。即使在反映中国社会腐朽的《阿Q正传》上，也显示出伟大的奋斗前途，而鼓励着大众反抗腐恶势力，这是在先生的早期到后期都是如此的。
在先生为人上，对于社会改革、政治运动，是深切地关心着，而反映在他的文学作品中。他的个人生活、社交来往也是丝毫不苟且不屈服的。他看出未来的光明，然而却没有离开社会、离开现实。特别在他晚年对中华民族解放之努力，回答一个托派的信〔5〕上，不容情地揭露托派之阴谋，赞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指出中华民族解放之大道，是值得我们钦佩他的政治远见的。
到今天，抗战已经一年有余，更走到一个艰苦困难的阶段，纪念鲁迅先生，更应该学习这种倔强奋斗至死不屈的鲁迅，不退让，不妥协。困难愈大，要愈加努力，以克服困难。坚持抗战，特别要紧的是要有最后胜利的信心和对伟大前途的认识，为达此目的而努力。非有如此信心，即不能坚持长期抗战，向前奋斗，反而会随时因困难而动摇屈服，妥协投降。只有坚信未来之胜利，同时又努力克服现实的困难，而艰苦奋斗，这才是中华民族之伟大精神要素，也正是鲁迅精神之所代表。
在文学创作上，也可如此了解。一般常常争论的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的问题，在鲁迅作品中可得到正确的解答。
一种写实的作品，没有不受环境的影响和加以主观见解的。
只有主观上抓住最现实的生动材料，作了极深刻的反映，才能产生出成功的作品。现实离不开环境及物质的支配，而同时又须有主观的选择，包含了理想的见解，并暗示着光明——奋斗目标，这必然是个好作品。这正是鲁迅作品的精神。这理想在今天民族抗战的烈火中，便是争求民族解放胜利，一切以此为目标而奋斗着。今天人们要读抗战文学，读现实文学，也便是需要这样的作品。这样，才能动员大众，深入人心，而后在方法上、技巧上，也便能更适合现在，更大众化、更通俗化。这种作风，需要我们今天学习。
所以，不论在政治上、文学上、或为人道德上，都需要我们学习鲁迅先生的精神和作风。发挥鲁迅先生的精神，有着强烈的现实需要。对未来光明的追求，是我们今天在武汉更加危急、抗战遇到困难、同时也是战争更加扩大时，我们应有的抱负。我们应坚韧不拔，克服困难，为实现最后胜利而奋斗到底！
【注释】
〔1〕文艺协会
文艺协会，这里指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简称“文协”，一九三八年三月成立于汉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团结文艺界一切抗日力量的统一战线组织。周恩来被选为名誉理事，郭沫若、茅盾、老舍等四十五人为理事。“文协”广泛地开展了抗战文艺活动，出版《抗战文艺》杂志，在坚持团结抗战、争取民主进步的运动中起了重要作用。
〔2〕章行严
章行严即章士钊。曾任北京大学教授、北洋政府司法总长兼教育总长等职。
〔3〕太炎
太炎即章炳麟，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家、思想家。早年参加戊戌维新运动，一九○四年和蔡元培等发起成立光复会。一九○六年加入同盟会，开展革命宣传工作。辛亥革命前，他先后在《苏报》、《国粹学报》、《民报》等报刊上发表文章，宣传革命思想，公开提出推翻清朝统治。辛亥革命后，曾任南京临时政府总统府顾问等职。一九二四年后逐渐脱离民主革命运动，专门从事讲学。
〔4〕田汉先生的文章
田汉，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第六处处长，负责电影、戏剧、美术、音乐等宣传工作。这里指一九三八年十月十九日田汉在汉口《新华日报》上发表的《鲁迅翁逝世二周年》。
〔5〕回答一个托派的信
指一九三六年六月九日鲁迅致托派分子陈其昌的题为《答托洛斯基派的信》的公开信。该信同载于一九三六年七月一日《文学丛报》月刊第四期和《现实文学》月刊第一期。
如何看待文化人
（一九四一年五月七日）
【题解】
这是从重庆发给当时在香港任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负责人的廖承志的电报。
【正文】
三个月来文化人到香港者甚多，要你一人招待、疏散，想见你的繁忙。不过，我仍要向你提议：对待文化战线上的朋友及党与非党干部，第一，不能仍拿抗战前的眼光看他们，因他们已进步了，已经过一次考验了。第二，不能仍拿抗战前的态度对待他们，因他们已经过一些政治生活，不是从前上海时代的生活了。第三，我们也不能拿一般党员的尺度去测量他们，去要求他们，因为他们终究是做上层统战及文化工作的人，故仍保留一些文化人的习气和作风，这虽然如高尔基、鲁迅也不能免的，何况他们乎。因此，我们必须学习列宁、斯大林对待高尔基的眼光、态度和尺度，才能帮助和提拔这班文化人前进。毛主席告诉我们要重视这支文化战线上的力量，因为他们正是群众革命精神的宣传者和歌颂者。
我这一年来在此收获不少，希望和建议你们本此精神做去。原则的问题不要放松，工作方法、处人态度和写作作风不能尽人一致。从前那种有时失之轻浮，有时失之圆滑，有时失之谦和，有时又骄傲的态度，是不适当的。希望你也一样地排斥，并且更慎重、认真、切实和细密一些。
因为你来电中对夏衍〔1〕有“不敢相信”一语，并且又曾拒绝他参加支委，致我有些感觉，港电告你，望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注释】
〔1〕夏衍
夏衍，当时任中共香港工作委员会委员。
我要说的话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十六日）
【题解】
这是为郭沫若同志五十生辰、创作生活二十五年而写的一篇纪念文章。
【正文】
为纪念郭沫若先生创作生活满二十五年，并庆祝他的五十生辰，我原打算写一篇专文献给他的。这个志愿立了好久，五个月前，我还拿了他的一部分著作，想在乡居期间，读几本，然后好写出一篇有根据的文章来。不料今年夏天，敌机轰炸的次数特别多，人又病，事又忙，不仅文章没做，书也没读。时间是一天天地过去，书因为别人要读，也还了主人，可是，我的文章却依然没做。时间更一天天地逼紧，许多朋友的纪念诗文，也拿来读了，许多报纸的庆祝诗文，也提前发表了，于是使我志愿要做的文章几乎转成了急待偿还的文债。这一急，直临到郭老先生生辰的前夕。这一急，直临到纪念日特刊发稿的最后关头。可是我面前铺着的依然是一张白纸，打破了我一向做文的惯例。然而，我却决不能以偿债的心情，来做献给郭先生的纪念文章。
最后关头终于突破了，书既不能读，专文也不能写，但是临着这个日子，我却不愿“无言”，我还是说我平常所常说的话罢！在朋友中间，在文坛上，通常喜欢将鲁迅和郭沫若相提并论。这原是一件好事，而且是应当做的事，可是有时候也成为多事。多事就是将无作有，将小作大，张冠李戴，歪曲事实，甚至分门别户，发展成为偏向，这便不应该了。
要并论鲁迅和郭沫若，我以为首先要弄明两人的时代背景和两人的经历，是多少有些不同的。
鲁迅的时代，是一半清朝，一半民国的时代。他出身于破产的士大夫家庭，他受过封建社会很深的洗礼，他受过戊戌政变后的洋务教育，嗣后留学东洋，又受教于章太炎〔2〕先生，并参加了光复会〔3〕。入民国后，他又做过多年北方官僚社会的小京官，也可说是闲差事。直到“五四”的前夜，他才得参加思想革命的运动，成为新文化运动的骨干。从此以后，他就公开地成为宗法社会的逆子，士大夫阶级的叛徒，逐渐形成他在新文化运动中的领导地位，可是他自己却又那样虔诚地愿意做一个“革命军马前卒”。瞿秋白同志说得好：“鲁迅从进化论进到阶级论，从绅士阶级的逆子贰臣进到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的真正的友人，以至于战士，他是经历了辛亥革命以前直到现在的四分之一世纪的战斗，从痛苦的经验和深刻的观察之中，带着宝贵的革命传统到新的阵营里来的。”〔4〕所以，毛泽东同志说：“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5〕蔡孑民先生也说：“为新文学开山的，有周豫才先生，即鲁迅先生。”〔6〕鲁迅所努力的，拿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自己背着因袭的重担，肩住了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7〕这就是鲁迅为大众而牺牲的精神。他自己愿做“桥梁中的一木一石”，其实他就是这过渡时代的伟大的桥梁。
郭沫若的时代，却稍为异样了。他虽在少年时代，也是关在四川宗法社会里面的，但是二十岁以后，他走出夔门，几乎成为无羁绊的自由知识分子了，虽然，他也如同时代的知识分子一样，过着贫困和流浪的生活，他的半商半读的家庭，虽也给他一些影响，但是，三十年来大时代所给予他的影响，却有着异常不同的比重。就拿经历说，他既没有在清朝做过事，也没有去北洋政府任过职，一出手他就已经在“五四”前后。他的创作生活，是同着新文化运动一道起来的，他的事业发端，是从“五四”运动中孕育出来的。我们不能把郭沫若看成是前一辈子的人，而应看成是我们这一辈子的人，虽然他比鲁迅也不过只小了十一岁。我们也不能把郭沫若看成是两个时代的人物，而应看成是新文化时代的人物，虽然他在少年时代也曾舞文弄墨过一番。
因此，我说：郭沫若创作生活二十五年，也就是新文化运动的二十五年。鲁迅自称是“革命军马前卒”，郭沫若就是革命队伍中人。鲁迅是新文化运动的导师，郭沫若便是新文化运动的主将。鲁迅如果是将没有路的路开辟出来的先锋，郭沫若便是带着大家一道前进的向导。鲁迅先生已不在世了，他的遗范尚存，我们会愈感觉到在新文化战线上，郭先生带着我们一道奋斗的亲切，而且我们也永远祝福他带着我们奋斗到底。
从这样的观点出发，自然在并论鲁迅和郭沫若的时候，便不会发生不必要和不应有的牵连和误会了。
鲁迅先生在思想斗争和新文化运动上之非常可宝贵的革命传统，秋白同志在《〈鲁迅杂感选集〉序言》中已经指出四点：第一是最清醒的现实主义，第二是“韧”的战斗，第三是反自由主义，第四是反虚伪的精神。这都是非常之对的，我在这里不想再多说了。要说的是郭沫若先生在新文化运动二十五年当中，所给予我的印象和我所认识的特点是些什么？第一是丰富的革命热情。郭先生是革命的诗人，同时，又是革命的战士。他心中笔下充满着革命的愤火，也充满着对于人类的热爱。当“五四”觉醒时期，当创造社〔8〕草创时期，他的革命热情的奔放，自然还带着很浓厚的浪漫谛克，这正是当时知识青年的典型代表。但是经过前一次大革命炉火的锻炼，经过十年海外的研究生活，他的革命热情已经受了革命理智的规范。然而，他内在的革命烈火，却决没有消失，相反的，愈蕴藏便愈丰富。一旦抗战号响，他便奔回祖国，他的革命热情，也就重新爆发出来了。四年多抗战，不论在他的著作上，在他的行动上，都可看出郭沫若仍然是充满着革命热力、保有着当年热情的郭沫若。可是时代究竟不同了，客观的事实不断地教训着我们充满了革命热情的郭先生，于是郭先生有时竟沉默起来了。革命的现实主义久已代替了革命的浪漫谛克主义，郭先生已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了。
第二是深邃的研究精神。有人说学术家与革命行动家不能兼而为之。其实，这在中国也是过时代的话，郭先生就是兼而为之的人。他不但在革命高潮时挺身而出，站在革命行列的前头，他还懂得在革命退潮时怎样保存活力，埋头研究，补充自己，也就是为革命作了新的贡献，准备了新的力量。他的海外十年，充分证明了这一真理。十年内，他的译著之富，人所难及。他精研古代社会、甲骨文字、殷周青铜器铭文、两周金文以及古代铭刻等等，用科学的方法，发现了古代的许多真实。这是一种新的努力，也是革命的努力，虽然，有些论据还值得推敲。如果说，连卢那察尔斯基〔9〕都不免在退潮时期入了迷路，那我们的郭先生却正确地走了他应该走的唯物主义的研究的道路。现在郭先生似乎又清闲了，恰好为纪念他的二十五年创作生活，大家主张集资建立沫若研究所，我想，这是最好不过的事。复活过去的研究生活，指导这一代青年，提倡起研究学习的精神，以充实自己，以丰富我们民族的文化，郭先生，现在是时候了。
第三是勇敢的战斗生活。郭先生是富于战斗性的，不仅在北伐抗战两个伟大时代，郭先生是站在战斗的前线，号召全国军民，反对北洋军阀，反对日本强盗和逆伪的；便在二十五年的文化生活中，郭先生也是常常以斗士的姿态出现的。正因为这样，他才能成为今日革命文化的班头。也正因为这样，初期创造社才能为革命文学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才影响了后期创造社在思想意识上的一些论争。自然后期创造社的争论已多少表现着“文人的小集团主义”，可是鲁迅先生也说：“我有一件事要感谢创造社的，是他们‘挤’我看了几种科学的文艺论，明白了先前的文艺史家们说了一大堆，还是纠缠不清的疑问……以纠正我——还因我而及于别人——的只信进化论的偏颇。”〔10〕同时这里必须为周郭两先生辩白的，他们在北伐期中，原都没有“文人相轻”的意思，而且还有“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事实。周先生在《两地书·六九》中明说：“其实我也还有一点野心，也想到广州后，……与创造社联合起来，造一条战线，更向旧社会进攻，我再勉力写些文章。”在广州发表的文学家宣言〔11〕，周郭两先生均列了名的。广州事件〔12〕后，郭先生曾邀鲁迅先生参加创造刊物，列名发表宣言，不幸因新从日本归来的分子的反对联合，遂致合而复分，引起了后来数年两种倾向斗争的发展。这从“切磋”的观点上看来，未尝不是一件有收获的事，但是，因此而引起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和无聊的纠葛，一直影响到在鲁迅晚年时候的争论，那真是不应该的了。有人说，鲁迅先生“韧”性的战斗多表现在他的著作上，郭先生的战斗性多表现在他的政治生活上。我想，这种分法，并不尽当的。因为一个人的战斗性是发源于他的思想性格和素养的，文字和行为，不过是他的表现的方面罢了，并不能说这是差别的所在。真正的差别是鲁迅先生“韧”性的战斗，较任何人都持久、都有恒，这是连郭先生都会感到要加以发扬的。
这些，也就是郭先生在革命的文化生活中最值得提出的三点，也就是最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