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卫生方面：这方面也要有很大的发展，可以吸收很大一个数目的失业人员。现在我们在国家工作人员中实行普遍的公费医疗，已经感到医务人员不够，今后卫生工作还要推广到乡，这就需要吸收大批知识分子来学习卫生工作。
二、合作事业
在编制会议上，合作社方面曾答应吸收一二十万知识分子。但注意不要尽吸收年轻的，年老能做事的也要吸收一部分。各机关、各部门举办的各种训练班招收学员时，应照顾年岁较大者，不应再过严地规定年岁限制。招生章程和投考条件，须由政务院劳动就业委员会、人事部、教育部及劳动部联合成立专门小组审查批准；未经小组审查已公布者，仍须由该小组重新审查批准。
三、就学问题
各地高等学校招考新生时，可酌收一部分年纪较大尚能入学的旧知识分子或旧军官。李明灏〔2〕先生讲得对，只要条件可能，不限年龄，可吸收一部分。当然，太老的也不会来报考，这样大学生就可多招点，今年试一下。有些旧军官，过去是连长、排长的可以选几个，在学校中给以教育、改造。不然，大学生就不够，今年高中毕业生只有四万。这事请人事部与教育部研究办理。在学校里，教员是不大会赞成的，同学们也会看不起他们，我们应该进行教育。旧军官经过思想改造，是可以融化的。
【注释】
〔1〕见毛泽东《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692页）。
〔2〕李明灏
李明灏，当时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兼民政部副部长。
必须加强文化教育工作
（一九五二年十月二十四日）
【题解】
这是在政务院第一百五十六次政务会议上讲话的节选。
【正文】
政务院〔1〕设有四个委员会〔2〕，每个委员会相当于政务院的一个分院。四个委员会中，当前最忙的是财委。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恢复并重点发展了全国的经济，现在又要进入大规模的经济建设阶段。这也表明，我国经济建设的高潮就要到了。在这种情况下，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地将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3〕因此，我们不应该把文化建设看作是将来的事，不能等待，现在就应着手。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好像一辆车子的两个轮子，相辅而行。我国要建设，干部、人才就成为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其他条件都具备，缺乏干部、人才，也是不行的。而培养干部、人才，就是文教部门最主要的任务。文教工作中，除了教育，还包括文化艺术、科学、卫生、新闻、出版等。这些，都与经济建设有密切关系。所以，要进行经济建设，文教工作就必须加强，决不能削弱。最近半年来，我们考虑，为了使文委的工作更有计划，需要把文教工作由分散管理逐步改变为集中管理。过去分散管理是对的，现在要加强计划性，就需要集中。同时，文委的领导要加强。教育部要分为高等教育和普通教育两个部，并单独成立扫盲的工作机构。科学院也要加强，要派干部进去。卫生部和文化部也要加强。宗教事务方面，现在只有一个宗教事务处，太弱，要建立强的机构。文委所属的单位还有新华社、广播局、出版机构等，方面很多，都需要扩大和加强。文委的领导加强以后，就要同财委一样，负起政务院分院的责任来。这样，各部门请示的事情就可以比较迅速地得到解决，文委发现的一些问题，也可以及时提到政务会议上讨论解决。
当前，文委的工作中最重要的是制订文教建设的五年计划。制订五年计划时，一方面要着眼于五年，另一方面又要首先把明年的计划搞恰当。这就需要文委和文教各部门做好准备工作。文委不仅要搞计划，而且还要调整机构。中央的机构要调整，地方的机构也要调整。我们想把大行政区的各部缩小，有些业务集中到中央各有关部门，有些业务分到各省、市，加强中央各有关部门和各省、市的工作。
文委工作中，教育工作是培养干部、培养人才的，要切实抓好。
关于教育工作，上次政务会议已经讨论过。准备把教育部分成两个部：一个是高等教育部，主要管高等教育；一个是普通教育部，主要管中小学教育。
分部以后，高等学校尽量集中领导，归中央管。尽管全国有二百多所专科以上的学校，遍布各地，西南、西北都有，领导也还是应该尽量集中。现在有些学校虽然还需要委托地方指导，但是计划、院系调整和教材等，必须集中到中央。高等教育必须加强集中领导。今后五年内，国家需要五十多万高等学校毕业生，如果不集中领导，高等教育就不能适应国家建设的需要，这对国家就是极大的损失。
关于中小学教育，中央主要是制订计划和规章制度以及编好教材，至于具体实施和管理，要依靠地方。省和大城市一级主要抓中学，县、区、乡各级主要抓小学。现在我们国家没有力量把全部小学都包下来，有一部分还要民办。今年我国小学在校学生有五千一百多万人，数量不算少，至于中学在校学生数就比较少了，只有二百四十多万。因此，中学教育在今后五年要加速发展。办民办小学要有个规章，要经县政府批准，并向省政府备案。各地还要办一些模范小学。模范小学办得好一些，可以起带动作用，促使其他小学逐步提高质量。
此外，还要重视少数民族教育。
教育方面的另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扫盲。郭沫若副总理的报告里说，准备在今后十年内扫除文盲。是否能办到，还是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有了速成识字法〔4〕，加上即将搞出来的简体字，可能给扫盲工作以很大便利。但是，在具体运用速成识字法时，要考虑成年人的学习特点和实际情况，不能强求一律。至于儿童，要按部就班地学习，不能用这种方法。部队、工矿、机关和学校等单位的扫盲，可能快一些，广大的城市家庭妇女、手工业者、中小企业商店的店员和农村青年、中年人，能不能在十年内完成，就不保险。我的意见，可以争取在十年到十五年的时间里扫除文盲。
扫盲工作是一个大工程、大运动，需要很好地准备。习仲勋〔5〕同志提出，把今冬明春作为准备阶段，这是对的。要发动扫盲运动，开始后就不能中断，这就需要先做好准备工作。需要建立机构，准备教材、教员等。现在我们虽然已经有了一些扫盲的办法，但应该稳步前进。
【注释】
〔1〕政务院
政务院即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一九四九年十月成立。一九五四年九月，根据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改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
〔2〕四个委员会
四个委员会指当时的政治法律委员会、财政经济委员会、文化教育委员会和人民监察委员会。
〔3〕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的到来，不可避免地将要出现一个文化建设的高潮。”
见毛泽东《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人民出版社一九八六年版，第六九二页）。
〔4〕速成识字法
速成识字法指祁建华速成识字法。这种方法主要是利用注音字母大量突击识字。利用这种方法，当时在部队文化学习中，对战士中的文盲集中一个月时间，约一百五十学时，突击教会一千五百个字。首先要求“会认”，其他要求推迟到以后的学习阶段解决。它的突出特点是“速成”，所以叫“速成识字法”。
〔5〕习仲勋
习仲勋，当时任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副主任。
接受柏林胡包特大学名誉法学博士学位的答辞
（一九五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题解】
一九五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日内瓦会议结束后，回国途中应邀访问民主德国首都柏林。七月二十五日上午十一时，在胡包特大学接受了名誉法学博士学位，这是在授予仪式上的答辞节录。
【正文】
今天胡包特大学授予我名誉法学博士学位，我感到非常荣幸，请允许我对贵校给予我的荣誉表示深切的感谢。我认为这不仅是给予我个人的荣誉，而且主要的是给予中国人民的荣誉。这又是中德友谊日益加强的又一表现。同时我又感到非常惭愧，因为就我个人来说，我的知识有限，我对促进国际和平的工作也做得不够，实在够不上接受这个荣誉学位。但是就给予中国人民的荣誉来说，它对我是一种策励，我应该更加努力为我们共同的和平事业奋斗。
中国和德国都具有优良的文化传统，在发展和巩固中德人民的友谊中，两国文化交流占着重要的地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德文化交流开始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相信各国人民对于其他民族的先进文化的学习将增进彼此的了解和促成共同的进步，尤其是中国的文化，从现代的水平来说是落后的，我们更需要学习你们的先进文化。
中国人民是尊重和爱好世界上一切优秀的进步的文化的。我们对于德意志人民在文化上的成就给以很高的评价。
德意志人民在哲学、科学、音乐、文学各方面都出现了许多不朽的天才。尤其重要的，德意志是产生科学的社会主义创始人和国际工人阶级的伟大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国家，德意志人民对于人类共同精神财富作出了杰出的贡献。现在当我来到世界知名的德国胡包特大学同诸位朋友见面的时候，我愿意向优秀的进步的德意志文化表示敬意。
我们珍贵德国文化的丰富遗产，我们更珍贵德国文化的未来发展。我们相信具有光荣的优良传统的德意志文化必将在新的条件下得到更大的发展。
我们认为文化只有在属于人民并且为人民服务的时候才能有健全的基础和广阔的前途，为劳动人民服务乃是文化发展的基本方向。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人民已经掌握了政权，这就为德意志文化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条件。根据中国的经验，文化的发展像任何其他事业的发展一样，必需在原有的基础上留下好的进步的成分，去掉坏的落后的成分，吸收和学习新的先进的知识和经验。首先是吸收和学习苏联的先进经验并加以融会贯通，然后才能推陈出新，适合人民的需要，真正为人民服务。为了适应这一要求，新中国的文化工作者正在不断地改造自己，提高自己，来迎接随着经济建设的高潮而来的文化建设的高潮。现在，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正在进行着巨大的五年经济建设计划，我相信民主德国的文化工作者在这个时候会对于上述的中国经验感到兴趣的。
为了发展文化，我们需要和平。人类在不可计数的年代中，以辛勤的劳动创造和发展了文化，掌握了现代科学的知识，为的是创造更美好的生活。但是在今天的世界上，却有一些人企图利用科学和技术的成果来进行毁灭人类的战争。他们是和平的敌人，同时也是文化的敌人。保卫和平的斗争就是保卫文化的斗争。
因此，我们把日内瓦会议的成就也认为是保卫文化的成就。日内瓦会议的结果使我们更加相信，如果爱好和平的国家和人民坚持保卫和平的斗争，和平是一定可以保卫得住的。
德意志人民争取和平统一德国的斗争决不是孤立的，而是得到全世界人民的支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人民对你们的这一斗争是密切关心和全力支持的。我相信德意志的和平统一是一定要实现的，分裂德国的企图是一定要失败的。
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在保卫和平、保卫文化的事业中团结起来！
让我们在保卫各自的民族权利的斗争中团结起来！
文化工作要面向全国，面向农村
（一九五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题解】
这是在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文化部关于改进体制、精简机构、下放干部的请示报告时的发言节录。
【正文】
群众运动是一回事，领导意图是另一回事。你们的文件中还有几个重点没有讲明确。现在讲几个带方针性的问题：
一、文化工作的方向。你们提出了面向全国，这还不够，还必须提出面向农村。这次下放干部中，有一部分是有业务能力的干部，他们在劳动锻炼的同时，可以在农村组织些业余的文化活动，这种设想是可能实现的。文化干部下乡应该为农村带去文化生活。农村搞些业余的文化活动花不了多少钱，这可以避免行政事业经费的增加。普及的文化必然是民族的文化，洋嗓子、芭蕾舞是不行的，新歌曲也要带有民族色彩人家才欢迎，而且同时还可以推广普通话。这是个新任务，文化部要配合。因此，文化部下放干部选了两个基地还不够，还可以多选些地区，比如三至四个。只提面向全国太笼统了，所以应该加上面向农村。
二、文化工作重点是大力推广、普及，但还要逐步提高。普及是重点，是大量的，少数的要提高。从一九四二年毛主席作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十五年以来，文化方针的中心就是普及，普及的就是民族的。工厂、学校、农村要有业余文化生活。天津搞了个群众性的业余文工团，他们与工厂联系密切，我看了觉得还不错，但是出国演出总是轮不到他们，特别是青年联欢节应该多选一些这样的文工团。这次参加联欢会的有八百多人，还是没有选上他们，这就说明了我们对工人的业余文化生活没有重视。一个工人、护士业余表演琴书，工作仍在工厂或医院，这是应该提倡的。曹禺〔1〕写剧本也是从业余表演开始搞起来的，他是在大学时就写剧本的，是从学校培养出来的，喜欢业余演出。从演戏到写戏，才能锻炼出写剧的人才来。有些人写了一本书、一个剧本，应注意千万不要离开原来的职业，那就脱离生活了。既要推广普及，也要少数提高，像京戏这样古老的艺术形式，经过几年的整理，为什么不可以提高？可以搞出几个像样的剧团，生、旦、净、末、丑，打旗的都要像样的，为什么不可以？京戏的缺点就是保守。京剧吸收了其他剧种之长，就更成熟了。京剧开始于清代，逐渐变成专为宫廷服务，后来就变成只有很少的人写戏，其他新剧目就出不来了，所以必须提高。
舞蹈方面可以搞个舞蹈学校，学习外国的，学习芭蕾舞，但这只涉及少数人。民族舞人才的需要是大量的，多数文工团不要学芭蕾舞，芭蕾舞演员要少而精，学不成的早改行，不要误人子弟。十二年以后，我们的芭蕾舞有西伯利亚舞蹈团的水平就可以了。不要叫演员们又跳芭蕾舞，又跳民族舞，不伦不类。学习西方舞也要像个样子。音乐也是如此，可以学些柴可夫斯基〔2〕等人的音乐。中国民族舞蹈仍是大量的，可放在文工团内。《宝莲灯》是民族舞，配上了西洋音乐，不伦不类，听起来不舒服。我们不否认中国的艺术是吸取了很多国家的文化的，但它是融化了的。没有任何国家是不吸收别国东西、固步自封的，但不能生吞活剥地硬搬，要融会贯通。将来搞个中国舞蹈学院是可以的，但在风格尚无结论之前暂不要搞。原来演《小放牛》、《荷花舞》又舞又唱，现在也不唱了，由下边唱他们在台上舞，很不好，甚至也把人抱起来，破坏了中国民族风格。中国舞是慢舞，可以同时唱，芭蕾舞是快舞，当然唱不了，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早就否定中国舞蹈呢？
三、整个文化艺术方针还是“百花齐放，推陈出新。”把好的东西吸收进来，每个剧种都有精华，也有渣滓。川剧的《芙奴传》、《乔老爷奇遇》就很好。最近演出的《三仙香》就不好，尤其是戏的结尾很不像话，实际上是宣扬封建思想，应该受到批判。当然这个剧团还是好的。
民族音乐和西洋音乐分开也好，不分常吵架。民族音乐舞蹈是大量的，西方的则是少数的。
四、加强学习，深入研究。“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方针，给文化工作者的学习指明了方向。中国知识分子一学就会，善于模仿，但是往往学得不深入。现在外国舞蹈团来中国，我们可以学，以后还可指定一个专门文工团去学，学了之后也要常演出。要深入研究，就是要将学来的东西加以融化，吸收到我国的文化艺术中，不要生搬硬套，搞得不伦不类。
五、勤俭办事业，办文化，改革文艺制度。大量的文化活动是业余的，只有少量的是职业的，并正在逐步做到自给。现在地方剧团可以实现自给，他们比较简朴，顶高的工资拿到一百元左右，学徒除吃饭外，拿到几元，北京的剧团应组织班子，也要做到自给。要做到不要国家补贴。老的演员为了传播他的艺术，工资高点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太高，新的不能滥竽充数。京剧要改革，北京可以选些艺术水平高的人，搞个国家剧团，其余的搞合作剧团。少数剧团要培养，如芭蕾舞团、外国歌剧团。这样做下来可以达到富春〔3〕同志的要求，降低事业费。对于工资过高的人可以等待他们自觉，将来减下来，但现在不必勉强，他们有些人也有困难，很多人要靠他吃饭的。做行政工作人员可先减一些。制度方面要研究，绘画、舞蹈、戏剧、出版等，都要组织专门小组研究，看看具体怎么办。
你们现在分口的单位太多了，有些可以合并起来，如电影资料馆可以归电影局管，北京市人委不必搞电影局。凡属电影业务的，都归电影局，纯属工业的交北京市。出版方面，文化部有个出版局，出版社要调整一下。对于各方面都要订出原则，提出方案。
六、下放问题。还是要统一安排，下放干部主要是劳动锻炼，文艺干部还要兼做些业余文化工作。下放干部首先是四百人，能作中小学教员的，可以转业。下乡的人不可能都安家立业，将来情况会有变化，有的人可能调皮捣蛋，有的人自己愿意安家立业，而大部分人是劳动锻炼。将来表现好了，事业发展了，还需要他们回来，时间不限。留下的人，将来也要锻炼，可以安排轮流去。
总之，不要光卸包袱，推出不管，搞得他们哭哭啼啼。出版（包括图书）、艺术、电影、文物、音乐、舞蹈、社会文化等方面的问题还要再分头研究一下。
【注释】
〔1〕曹禺
曹禺，作家。一九五七年时任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其代表作有《雷雨》、《日出》、《北京人》等。
〔2〕柴可夫斯基
柴可夫斯基，俄国作曲家。其代表作有：第四交响曲、《黑桃皇后》、《天鹅湖》、小提琴协奏曲等。
〔3〕富春
富春即李富春，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计划委员会主任。
文化工作要注意提高质量
（一九五八年一月八日）
【题解】
这是在国务院常务会议上讨论一九五八年对外文化联络工作时的讲话。
【正文】
今后文化工作配合经济的发展，还会有大的发展，教育也是如此，这是个方针。过去的发展花钱很多，但实际没有提高多少，形成冗员太多。今后主要地是尽量开展和提倡业余的和民办的文化事业，这是人民需要的，也是大量的。几万万人口的国家不出人才我不相信，事实上已经涌现出了一些人才。不仅在文化方面，教育、卫生、体育方面也是如此。而国家办的专业文化单位应该是少数，应该注意提高质量。
出国演出的剧目也要注意提高质量。我们拿出去的戏剧和舞蹈必须具有丰富的人民性，否则不能感染人，要使人家感到是社会主义的文化艺术，是革命的。艺术方面，还必须具有民族性。人民性和民族性必须表现在艺术上，而且要精。今后还可能去拉丁美洲和非洲，已经去过的地方要少去，节目必须精干。这次参加国际戏剧节的，同意派出京剧、歌舞、杂技，出去的最好选完整一些的戏。这三个团都必须要符合以上所讲的原则。出国的戏要精干，取消一些不必要的过场，上海剧团就敢于创造，值得称赞。出去的舞蹈也要有点内容。剧本也要精干，组织几个人专门审查一下，梅兰芳、程砚秋、齐燕铭〔1〕等人都可以参加，搞几个好戏出来。
【注释】
〔1〕梅兰芳、程砚秋、齐燕铭
梅兰芳，京剧表演艺术家，京剧“梅派”艺术的创立者。当时任中国京剧院院长、中国戏曲学院院长、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
程砚秋，京剧表演艺术家，京剧“程派”艺术的创立者。当时任中国戏曲研究院副院长、中国戏剧家协会常务理事等职。
齐燕铭，当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
我们在文化教育战线上的任务
（一九五九年四月十八日）
【题解】
这是在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的第三部分。
【正文】
随着社会主义的经济高潮的到来，在我国开始兴起了一个社会主义的文化高潮。经过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以后，在文化教育事业的各个部门、各个单位中间，确立和加强了无产阶级的领导地位，使文化教育的高涨获得了政治的保证。在一九五八年，不但国家举办的各种文教事业都有迅速的发展，而且广大的工人、农民由于迫切地感到掌握文化的需要，也用自己的力量办学校、办科学、办文化，进行各种业余的文艺活动，造成了一个广大群众性的文化革命的局面。文教战线上的知识分子在进行自我改造中，多数人都提高了自己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加强了同工农群众和生产劳动的联系，在文化的普及和文化的提高方面积极地发挥了作用。继续调动文教战线上的一切积极因素，向前推进文化革命的事业，普及社会主义的文化，并且不断地在普及的基础上进行巩固和提高的工作，使文教工作的发展能够适应整个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在过去几年里，特别是在一九五八年，我国的教育事业有了很大的发展。我国的高等学校的学生，一九五二年有十九万人，到了一九五七年已经有四十四万人，即增加一倍多，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五十，达到六十六万人。中等学校的学生，一九五二年有三百多万人，一九五七年已经有七百多万人，也增加一倍多，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七十，达到了一千二百万人。小学生，一九五二年有五千一百多万人，一九五七年已经有六千四百多万人，增加百分之二十六，一九五八年又比一九五七年增加百分之三十四，达到了八千六百万人。工人和农民中的业余文化技术政治教育，在一九五八年采取了多种形式，发展很大。扫除文盲的工作也有很大进展。
教育事业的成就不只是表现在数量的发展上。更重要的是，在党对教育工作的领导大大加强的条件下，我们按照工人阶级的世界观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原则，贯彻执行了教育为工人阶级的政治服务、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从而展开了教育事业的巨大的深刻的革命。
为工人阶级的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是我们的教育事业的根本出发点。在我们的学校里必须认真地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思想政治教育，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必须使我们的儿童和青年有系统地一步步地掌握文化知识和现代科学成就，并且在学习过程中养成从事生产劳动的习惯，使他们既能从事脑力劳动，又能从事体力劳动。抱着旧社会中剥削阶级办教育的观点的人，当然要反对我们的方针。其实，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都在他们的学校中，进行维护他们阶级利益的思想政治教育。资产阶级社会只给工人以一些粗浅的狭隘的知识，而在思想政治上竭力地蒙蔽、麻痹和腐蚀他们。资产阶级一贯地用理论和实际相脱离、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脱离的精神，去培养为剥削制度服务的知识分子。我们的教育方针，是和资产阶级的这种方针根本对立的。我们的方针是要用无产阶级的科学的革命的世界观来武装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扫除一切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要使教育为劳动人民服务，要使文化为劳动人民所掌握，使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
在我们的学校中，已经开始把生产劳动正式列入教育计划，按照不同的情况，组织学生参加一定时间的生产劳动。通过生产劳动的实践，广大师生更多地掌握了实际生产知识，树立了热爱劳动和尊重劳动者的风气。在高等学校中，生产实践还有力地推动了科学研究工作。事实证明，教育和生产劳动实行正确的结合，能够有助于加强学校和社会的联系，有助于理论和实际相结合，有助于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逐步结合，能够使得学校日益发展成为培养共产主义新人的新型学校。当然，对于教育事业上的这样一个彻底的革命，我们现在还只具有初步的经验，工作中还有缺点，也还存在着一些需要进一步研究解决的问题。我们应当继续积累和总结经验，不断地改进工作，以便更好地贯彻执行教育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这个方针。
我国的教育事业的发展，必须采取普及和提高相结合的办法。为了实现文化的普及，为了能够适应当前国家建设事业发展的迫切需要，除了各级全日制正规学校以外，还应当根据实际可能，继续发展半日制学校、农村和厂矿的业余学校。群众性的扫盲工作应当积极推行。同时，我们必须特别注意提高各类学校的教学质量。去年一年，各级学校都有了很大的发展，现在需要在这个大发展的基础上进行整顿、巩固和提高的工作。在各级全日制的正规学校中，应当把提高教学质量作为一个经常的基本任务，而且应当首先集中较大力量办好一批重点学校，以便为国家培养更高质量的专门人才，迅速促进我国科学文化水平的提高。
以除四害、消灭主要疾病为中心的爱国卫生运动和以增强人民体质为目的的体育运动，一九五八年有了很大的成绩，今后必须继续开展。在卫生工作中，应当继续贯彻执行群众路线，使专家和群众结合起来，迅速有效地改进我国人民的卫生面貌。应当团结中西医，组织他们共同为人民卫生事业服务，共同发扬祖国医学遗产和发展医药科学。在体育工作中，应当贯彻执行普及和提高相结合的方针，广泛开展群众性的体育运动，逐步提高我国的体育水平。
一九五八年，在科学技术工作方面，开始形成了千军万马向科学进军的群众运动，获得了多方面的研究成果；科学技术工作队伍也有了很大的发展。科学研究机关、高等学校中和工农业生产战线上的许多科学工作者和工程技术人员，在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中表现了很大的积极性。
在科学技术上，我们现在还是落后的，必须加紧努力。直接为生产建设服务的任务，应当放在首要的地位。在生产建设的各个战线上，存在着千千万万的技术课题，科学技术工作者应当分工协作，为解决这些课题而努力。尖端科学技术也必须注意发展；对于条件还不具备的，目前应当从各方面准备条件。基础理论的研究，对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具有深远的影响，必须给以足够的重视。
社会科学方面的理论研究工作也应当积极发展，加强领导。忽视它的重要性是不允许的。应当鼓励社会科学理论工作者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指导下，进行有系统的、长时间的努力，充分掌握有关的资料，从事独立的、创造性的研究。
在文学艺术战线上，无论是专业的文学家、艺术家的工作，还是工农群众的业余文学艺术活动，都出现了生气勃勃的景象。我们应当鼓励专业的文学家、艺术家，经过艰苦的努力，用思想性和艺术性更高的作品来教育人民群众，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要求。同时，应当积极地领导群众的文学艺术活动，注意培养从劳动人民中涌现出来的文学艺术人才。
为了科学和艺术的健全发展，应当在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基础上贯彻执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这个方针指出了我国科学文化繁荣发展的道路，给了整个科学界和文化界以巨大的鼓舞。在一九五六年党提出这个方针以后不久，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曾经歪曲这个方针，冒充社会主义的“香花”，向党和社会主义进攻，企图夺取文化事业上的领导权。反右派斗争的胜利粉碎了他们的反动企图。这就造成了执行这个方针的有利条件。社会主义建设的跃进，群众性文化革命的高涨，为科学艺术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开辟了广阔的天地。我们相信，经过科学上不同学派、不同见解的自由争论，艺术上不同形式、不同风格的自由竞赛，不要很久，我们的科学文化事业一定能够进入一个昌盛的时代，并且获得伟大的成就。
建立一支成千万人的工人阶级知识分子队伍，是文教战线的一项伟大的历史任务。这支队伍要依靠培养新知识分子和改造旧知识分子而产生。
旧知识分子的自我改造工作，近来出现了一个可喜的现象，就是在他们中间有不少人不但真诚地愿意接受党的领导、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而且开始深入群众，定期下厂下乡，参加劳动，取得了同劳动人民在一起生活和劳动的新经验，提高了自己的思想觉悟。有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长期地认真地进行自我改造以后，已经开始转变为工人阶级的知识分子，他们中间的一些先进分子陆续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些事实都证明，党和国家一贯执行的团结、教育和改造知识分子的政策是完全正确的。旧知识分子在政治上站到社会主义这一方面来，同广大人民在一起，就能够在社会主义事业中运用他们所掌握的知识和技术，发挥他们的专长，受到人民的欢迎。当然，他们要进一步彻底地同资产阶级的世界观决裂，真正掌握工人阶级的世界观，那还需要一个较长的时期。以为旧知识分子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自我改造，或者以为他们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彻底的改造，否则就不能做工作，都是不对的。一切愿意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旧知识分子，都应当继续努力，在今后长期的工作实践中逐步地实现自我改造。我们应当妥善地安排他们的工作，重视他们在工作中的积极性，帮助他们在工作中作出更多的成绩来。同时，要帮助他们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习，帮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接近群众，了解实际情况，并且根据自愿，适当地参加体力劳动。
大量的年轻的知识分子，正在像雨后春笋一样地生长起来。他们向着又红又专的方向勇敢地前进，并且已经在各方面的工作中初步作出了他们的贡献，我们应当引导他们努力做出更大的成绩，鼓励他们不断地攀登科学知识的高峰，教育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骄傲自满。年轻的知识分子也有经常进行自我改造的任务，他们不论在什么工作岗位上，都应当在努力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的同时，认真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参加群众的生产和斗争的实践，参加体力劳动，在政治思想上和在工作中严格地要求自己。年轻的知识分子要虚心地向有学问的前辈学习，年长的知识分子也要学习青年知识分子的长处，一切爱国的知识分子都应当在社会主义的旗帜下面团结起来，共同为建设伟大的祖国而努力。
对文艺、出版、宣传工作的意见
（一九七一年五月三十、三十一日）
【题解】
这是在外事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节录。
【正文】
我们的文艺要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这是毛泽东思想。比如现在有一些广大群众创作的歌曲、戏剧、舞蹈、音乐等，不只是过去的八个样板戏，只要是革命的，粗糙一点，也还是可以的，将来再把它们提高。有人问，其他文艺节目是不是可以排演？只要内容是健康的、革命的、形式上不那么萎靡庸俗，就要允许人家尝试。
我们的出版、宣传工作实在做得很差。现在正在开出版工作会议，五年来我们没有抓过，都是各地自己抓。各省的主动性确实也很不高，虽然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但是书出得太少了。现在是急其所急嘛，就得整理一下，开个出版会议。如果人家问起来，可以回答，这几年我们出版的东西是少了一点，但是我们要补上来。
同志们提出的展览馆的事情，现在正在审查，我们也不可能在这次一一审查了，等你们回去以后，你们去搞。关于展览馆工作，延安搞了试点，我可以把延安试点的情况给你们介绍一下。关于延安试点，要说服延安的同志，把“致敬厅”去掉。延安的“致敬厅”不是行礼就是读语录、唱“东方红”，这是强加于人的。这件事毛主席如果知道了，会说我们没把好关。土金璋〔1〕同志，今天你思想通了没有？不要搞那个了，但“致敬厅”也不要拆，可以做个休息厅。
搞展览馆也不要重复。每一个地方都从韶山冲一直说到延安，都从毛主席诞生那一天起说到现在，人家看得太重复了。每个展览的内容要有重点，有重点就可以减少重复。
关于遵义会址，大家讲，那几个地方应该赶快整理，是非常值得纪念的地方。中央虽然没有讨论，别的我不说，遵义会址恐怕应该开放。遵义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地方，遵义会议纠正了第三次“左”倾路线，在这个万分困难的危机时刻，毛主席扭转了航向，使革命开始走向胜利，对我们党的发展起了决定性的作用。遵义会址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但是还要维持当年朴素的样子。至于那一段历史需要有点什么回忆，你们可以找我，我应该讲一点。但是应该注意不要把遵义会议的房子做任何修理，一夸张就错了。
【注释】
〔1〕土金璋
土金璋，当时任中共陕西省延安地委副书记、行政公署副专员。
要学外国的长处
（一九七三年二月二十六日）
【题解】
这是在国家计划委员会汇报一九七三年计划和《关于坚持统一计划，加强经济管理的规定》的草稿时的谈话节录。
【正文】
最近我们出去了两个代表团。一个医学代表团在国外看了回来，不敢做报告。他们要做报告，有一个军代表说，不要把我们说得一团漆黑。这么老大，随便给人家戴帽子，结果他们不敢讲了。这种风气不好。出去花了不少钱，回来连报告也不敢做。科学家代表团出国回来后，连一个报告都没有写出来，不敢谈人家的长处，也不敢谈我们的短处，这是不符合毛泽东思想的。有些人自己不懂，又随便给人家戴帽子。出国参观、考察，就是为了学习人家的长处。
第二编文学艺术
为恭真〔1〕同志题词
（一九三九年三月十日）
【题解】
一九三九年二月下旬，周恩来为送叶挺回新四军总部并向新四军传达中共六届六中全会精神，来到新四军总部所在地皖南。在皖南的二十多天中，他广泛接触了广大干部、战士，深入了解了部队的生活、学习和军事工作等各方面的情况，并作了许多重要的指示。在同新村战地服务团成员座谈后，高兴地为团员焦恭真题了词，勉励他要努力为创造民族的革命的新艺术而奋斗。
【正文】
为创造民族革命的艺术而奋斗。
【注释】
〔1〕恭真
恭真即焦恭真，也写作焦恭贞，当时是新四军战地服务团团员。
创造中国民族的新文学
（一九三九年三月二十九日）
【题解】
一九三九年三月中、下旬，周恩来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主任身份到浙江视察。顺道于三月二十八日至三十一日回到祖籍绍兴探亲。在此期间出席各种活动，积极宣传中共的抗日主张，并为工人、青年、妇女和亲友分别题词留念和鼓励。这是为其表妹王逸鸥的题词。
【正文】
精研中国文学，发扬民族意识，创造出中国民族的新文学！
为大众谱出呼声
（一九三九年七月八日）
【题解】
一九三九年七月七日，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二周年纪念日。这一年的三月，人民音乐家冼星海（当时任鲁迅艺术学院音乐系主任）在延安，创作了具有强烈民族色彩和民族气派的伟大音乐作品《黄河大合唱》，并在延安演出多场。这次，为欢迎周恩来从重庆回到延安，冼星海亲自指挥演出了《黄河大合唱》。演出后，周恩来兴致勃勃地为冼星海题词留念并以鼓励。
【正文】
为抗战发出怒吼，
为大众谱出呼声！
延安的文艺活动
（一九四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题解】
这是在中华全国文艺界协会于重庆张家花园举行会员联欢晚会上的讲话节要。晚会由老舍主持，到会者有郭沫若、叶圣陶、巴金、冯雪峰等五六十人。
【正文】
延安文艺活动，大约可分三个时期：第一是抗战初期，那时各方面的作家，许多到延安去了，产生了许多反映适合抗战初期的作品；到后来，中间一个时期，没有产生什么作品；最近两年多来，又蓬蓬勃勃起来了。
原因是这样的：初期，因为从各方面来的作家，经历了抗战初期民族抗战的那种热潮，所以有许多作品写出来。中间一个时期，因为作家在延安住了一个时期，延安虽然是一个城市，但性质上还是农村环境，社会活动比较少，大家忙于生产，生活很紧张，但也单纯，没有什么复杂曲折的生活，因此这时期作品产生较少。第三个时期，一方面因为经过了一个思想解放运动（即整风），其次是生产运动，后者是物质基础，人民对于文化的要求增多了。许多作家过去对于城市生活人物比较有把握去表现，憎爱也极分明。所以，对旧社会的认识很深，产生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如曹禺先生的《日出》、《北京人》这样的作品。但到延安不同了，这是新社会，熟悉城市的作家，对农村环境就不一定熟悉了。许多人就从城里走到乡村，走到广大的农民中去，并且生活在他们中间，因此发现了深厚的民间艺术源泉，如秧歌舞等等，中国的新歌剧是从这里发展出来的，话剧也要吸收这个形式的优良因素。
现在又是一个新的时期到了，延安的作家，又大批地到收复区去，去深入生活。我到重庆来以前，就送走了一百多位文艺工作者，其中有作家、诗人、木刻家、音乐家、演员等等。重庆的作家、朋友，在目前也是在新的时期中，可求得更大的发展，驰骋的地方也多了，今后一定会有更大的成绩的。
深入生活，发展中国民族艺术
（一九四七年二月）
【题解】
这是在杨家岭对延安中央管弦乐团全体同志的讲话。
【正文】
一、关于文艺工作者必须深入生活，必须与工农兵结合的问题。
你们这次离开延安到葭县〔1〕参加土改斗争，深入生活，这是新的一课。在你们当中，有大后方来的音乐工作者，有刚从苏联留学回来的。你们过去都没有机会接触农民，就是原来在延安的一些同志，同农民接触得也不够密切。因此，参加土改，深入群众斗争生活，既是对思想的锻炼，也是对你们从事的文艺工作、创作、演出的一种学习，是很重要的一课。歌剧《白毛女》是很感动人的，延安文艺工作者之所以能够创作出这样的好作品来，之所以取得成就，受到边区群众、干部的好评和欢迎，就是因为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之后，他们能够深入到农民群众中去，体验生活，为农民群众服务，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好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