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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我的名誉啊,安沐阳!”某人咬牙切齿。
“没事,我对你负责。”某人被掐地咬牙切齿。
“负责个头呀。”
“头负责,脚负责,手也负责,全身哪都负责……”
“……”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安沐阳突然莫名地背了两句诗。
莫笑颜闻言咬着杯子,嗤嗤地笑,眼珠一转,说:“你是想说你想我想得肝肠寸断了?”
“是呀,看在夫君我都断肠了的份上,老婆咱轻点掐呗……”
作者有话要说:疼啊。
这章码了好久,果断越关键的戏码越码的纠结。
☆、当君怀归日(2)
半个小时不到唐雨就回来了,笑嘻嘻地拎着一份皮蛋瘦肉粥,还附带了一屉小笼包。此时安沐阳被掐地举手投降,放开了怀里的人,两人并排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盖子一打开,浓浓的肉香味引得莫笑颜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真是饿死了。
可伸手刚夹了一个包子要往嘴里塞,在半路上就被身旁的人给强势截走了。
“你干吗?”某莫相当不满,横眉冷目。
安沐阳倒也没那个胆子在她的怒瞪下吃下包子,而是又扔回了饭盒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哄着说:“这是肉包子,有点腻,你先喝些粥垫垫胃。”
唐雨坐在对面,难得地不言语直点头,一个劲地往嘴里塞包子。
知道他说的没错,莫笑颜便也不闹了,乖乖喝了几口粥后,猛然想起刚才自己打断了他开会,忙推了推他说:“你还有工作要做吧,先去忙吧,我这没事了。”
男人思索了下,看看时间说:“那等我半个小时吧,我处理点急事。”指了指她的箱子,又说:“然后咱们回家。”
“欸,你可以先走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莫笑颜看向前面的唐雨,这是公然翘班呀。
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屉包子已经被他消灭了一多半,安沐阳无语:“你怎么爱吃包子这毛病还是如此呢。”
“包子怎么啦,世间美味啊。哎呀,小安安你不懂欣赏。”唐雨抽出纸擦了擦嘴,意犹未尽。
莫笑颜有点咂舌,明明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应该是享受着一刀一叉吃着高级牛排、品着红酒的雅致,怎么口味这么与众不同。
有点像……与安沐阳对望了下,瞬间明白了之前他说过的话——这就是包子夕第二啊。
莫笑颜心里一激灵,赶紧收回视线。
看她小脑袋整个埋在碗里,男人低沉地笑了笑,拍了拍唐雨的肩说:“过来干活,继续刚才那事。”
两个人便去了他的办公桌那,低声地讨论起来。
某莫一边把粥喝光,一边竖起耳朵听了会儿他们的谈话,大概懂了,原来他们是想做一期千年古镇的特刊。隐隐听见了几个很熟悉的地名,其中便有乌镇。
“是要介绍乌镇吗?”收拾好茶几上的凌乱,莫笑颜走过去感兴趣地问道。
安沐阳抬头看她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握住她的手,比刚才体温高了些,放下心来,笑笑点头:“嗯,乌镇也是枕水之乡的一个特色古镇了。可惜沙溪太小,资源有限,旅游还不太成熟,所以排不上名次。”
某莫一只手杵在桌上,视线落在一叠各个古镇的图片上,突然眼睛微眯了下,抽出其中的一张,呆呆地看了会儿。
“怎么了?”两个男人看她脸色微变,不明所以,那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莫笑颜把它放在办公桌的中央,方便他们都能看见,缓缓开口说:“这个是乌镇的水戏场,我最喜欢的一个地方。”
断桥,水台,旧墙壁,她太熟悉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她提起乌镇,安沐阳面色不变,只是握着她的手稍稍紧了紧。他不太喜欢她此时很飘渺的神情,好像堕入了无边的回忆,让他够不着得心慌。
唐雨闻言倒是双眼一亮,立刻问:“嫂子去过乌镇?那怎么样?”
莫笑颜脸一红,还不太习惯这个称呼,淡淡笑了笑说:“蛮好的,在西栅住个几天挺不错。”
“那去乌镇的事儿就由我去办吧。”唐雨自动请缨,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你去做什么?这事交给下面人就是了。”安沐阳纳闷,他不是一向不喜欢江南的冬天。
“不,这次我去。”直起身,唐雨态度坚决,嘴觉邪邪一笑,不着边地说了句:“我要去吃肉包子!”
……莫笑颜大惊,又、又小夕附身了。
一看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就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什么。安沐阳强压住笑意,又交代了几件事,便起身穿上外套准备带她回家。
唐雨靠着桌边,一脸暧昧地来回扫视着他们两人,把莫笑颜看得头越来越低。
回家,就是同居呐,虽然只有几天……
“嘿,我打赌你们家老爷子保准明天就得召唤你们。”唐雨幸灾乐祸地话刚出口,便找来了他们两个人的注目。
一个是疑惑,一个是射杀。
“得得,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了。”唯恐再被安沐阳戳成个筛子,他赶忙认错,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动作,俊美的脸上全是坏笑。
莫笑颜没有错过男人微微变色的神情,立刻联想到:“老爷子是……你父亲?”
“嗯。”他点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话锋一转说:“走吧,我们回家。”
说罢一手拎过行李箱,一手为她开门,相继往外走。
“欸,等等我啊小安安。”唐雨迈开长腿追上他们,笑嘻嘻地说:“我送送嫂子,嫂子在北京待几天,要不小叔子我晚上请你吃饭吧,海底捞怎么样,这天吃火锅爽的!”
莫笑颜突然觉得唐雨真是太可爱了,她正担心走到电梯这一路上不知道要接受多少人的注目礼,现下有他在旁边说话,正好可以转移注意力,减少些尴尬和不自在。
于是忙点头,开心地说:“好呀,我喜欢火锅——哎呀,可是我还有一个朋友,从上海来的,能带她一起吗?”她差点把D给忘了。
唐雨呵呵一笑,眨眨眼说:“当然,嫂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定招待妥妥地!”
说话间,就到了电梯口,安沐阳听着他们两个聊得欢,也不出声。难得见她和刚认识的人能这么快亲近起来,不知道是他之前在她面前提起得多了,熟悉了,还是肉包子的缘故……囧,反正是个好现象。
和唐雨高高兴兴地约了晚上见,电梯关上门时,还看见他使劲地摆着胳膊说再见,莫笑颜嗤嗤地笑着说:“你这个弟弟挺可爱的。”
安沐阳浅笑,牵起她的手,轻轻地用手指上下摩挲着细滑的肌肤,眼底暗涌渐生,突然问:“能在北京待几天?”
“三天”,竖起三根手指,某莫接着把琴箫邀请她的事和D也跟来北京的事简单地都告诉了他。
“哦~这么一说今天晚上我是要接受你朋友的检验喽。”男人嘴角倾斜,心情大好。
莫笑颜微糗,傻傻地站着看他把行李箱放在了一辆宝石蓝越野车的后备厢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上车呀,小傻瓜愣着干嘛呢。”安沐阳敲了敲她的头,替她开了车门,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注意到了车钥匙的图案,刚巧是她知道的为数不多的车牌之一,porsche,保时捷,同价位的高端汽车里较为低调的牌子。
可是越野保时捷只有一个系列——卡宴,这辆怎么也不会下了百万吧。下意识地算了算自己的资产,好像还不够他这一辆车的……
“怎么不说话了?”偏头看了她一眼,男人轻声问。车缓缓开出了停车场,耀眼的阳光瞬间射入,两个人同时眯起了眼。
北京的秋末初冬,是最好的时节。
“我在想……”莫笑颜看向他,干净帅气的脸配着一身深蓝色的双排扣西服,恍惚间想起了在云南时他那一身冲锋衣背包加运动鞋,摇摇头有些失笑,“我似乎一不小心钓到了传说中的高富帅。”
安沐阳闻言一乐,呵呵笑了半天,趁着红灯时突然袭击抱着她,捏她的脸,闹着说:“所以我这么好的男人,赶紧嫁给我吧。”
莫笑颜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脱口而出:“嫁?太快了吧。”他们才认识几个月。
男人一僵,放开她坐回在驾驶位上,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一时沉默。
自知刚才的话欠考虑,某莫悄悄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服角,轻声问:“生气啦?”
“没有”,他倒是立刻给了反应,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那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算我们认识了多少个日子。”男人偏头冲她抿唇而笑,比阳光还耀眼。
莫笑颜挑眉,心里也暗自算了半响,方才有些低落地说:“才60多天。”竟然连百天都还没到,可她总是有种他们认识了好久的错觉。
“不对。”安沐阳立刻摇头,“不是60多天。”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男人捏了捏她的手,看她因为轻痛皱了皱脸,温柔地纠正道:“小颜,我们认识了795天了……”
795天。
莫笑颜微怔,他是从两年前的那一面便算起了?“这样、算吗?”
“当然。”安沐阳停下车,解开了安全带,偏过身体正色看着她,好像头发长长了一些,真好。
他的眼睛似是一个深潭,浓浓的墨色泛着银光,吸引着她挪不开视线,心里柔柔暖暖的。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离家那么多年,后来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回来吗?”他低头说。
“不是因为一个姑娘吗?”她想起了在去虎跳峡的路上他说的话。
“没错,一个姑娘。”他抬头看着她,眼睛里的深潭上似是浇了一层火,水火相融,艳光四射。莫笑颜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心扑腾扑腾地跳,好像一个秘密终于要真相大白一般。
“我见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应该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一个地方,相隔的两个房间,一个人断了气却被救起,另外一面的人却撑了两天,还是没救活。我在门外听见她的哭声时,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也是在医院的病床边,我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我也是那样哭得——撕心裂肺。”
随着他的娓娓道来,隐隐像是知道他指的是谁,莫笑颜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开始微微发着抖,好像耳边已经听见了一个女孩尖锐的哭声。
“我母亲去世之前,只是一遍一遍地和我说着一句话:好好照顾爸爸和自己。她明白我恨他,怕我们的父子之情因为她去世就断了……我当时点头答应,可是过后却没有听她的话,基本上所有的事都和他唱反调,他叫我去做什么,我就偏不去。呵呵,幼稚吧。”
莫笑颜摇摇头,扯了个笑说:“不,很可爱”,一个孩子为母亲抱不平的倔强,怎么会幼稚。
安沐阳被逗笑了,靠近些把她揽在怀里,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轻轻摩挲给她取暖。
“我看见她绝望的神情和哭声,才猛然想起,我还有一个父亲,想起了我母亲的遗言。那一瞬间,我突然也很害怕,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在……所以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结果你猜我父亲他说什么?”
“他说……”莫笑颜顿了顿,轻飘飘地说:“你玩够了吗?”
“……你怎么知道?”安沐阳讶异,“他说:臭小子,玩了这么久,也该回家了吧。”
“父母对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是的,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个道理,虽然我依旧不能释怀他对我母亲的无情,可是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后来我就回了北京……”顿了顿,“何况,生命本无常,今日不知明日事,我玩够了,不能再虚度了。”
安沐阳轻吐了一口气,亲了亲她的头,说:“你应该猜到了,那个姑娘她现在就在我的怀里。”
莫笑颜心里咯噔一下,手缩了缩,原来真的是她。
“所以小颜,我们怎么能是认识60多天呢,我们已经认识了两年多。你在我心里,这两年一直都在。我知道你所有的痛苦和不幸,见过你最狼狈的一面,去过你家,连咱大姨也见过。而你又是改变我最深的人,就连老天都能让我们在飞机上遇到,所以我们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知道吗?”
莫笑颜早已泪流满面,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他们的手上,摊成了美丽的水痕。
“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她突然抬头说。
作者有话要说:子欲养而亲不在……
哎,想我爹我娘了。
北京下雪,明天穿多少合适呢。
☆、当君怀归日(3)
“我、还有件事想要告诉你。”她突然抬头说。
安沐阳微怔,看她红通通的眼睛,心里一紧,大概猜到了她想说的是什么。用手轻轻擦了擦她的脸,不急地说:“咱们先上楼吧,有什么话回家说。”
莫笑颜现下已经没什么想法,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于是随着下了车,这才发现原来他家就在三里屯的附近,离他的公司不算太远。
“这儿的房子不便宜呦”,某莫禁了禁鼻子,这儿四周全是商务办公和购物娱乐的地方。
安沐阳拎着皮箱走过来正好听见她小声的嘟囔,笑着说:“这房子买的早,是老妈留给我的。呵,估计她也明白我是迟早要搬出来住的,所以就先备下了。”
莫笑颜点点头,喃喃地说:“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啊。”
所以才会早就料到了她不在以后,这对父子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
安沐阳嘴角微斜,低下头见她睫毛上还沾着泪水,水灵灵的。
轻轻牵起她的手,心想:如果有一天小颜你也做了母亲,也一样会如此细心地留意着孩子的喜怒哀乐的。
电梯在九层开了门,跟着他朝左一转,便是一个米白色的防盗门。
一进到屋内,某莫就有点傻了眼,这简直就是她梦想中的家。
小复式两层,纯北欧风格。简约却不硬朗,温馨又不浮夸,一切看起来都软软的、暖暖的,干净自然中又带了那么点古朴的气息。
莫笑颜两眼放光,不断地哇哇哇,早就把之前要说的事给忘在了脑后,眨眨眼询问他:“我能到处看看吗?”
安沐阳很是无奈,笑着说:“当然,随便看。哦对了,书房在二楼。”
话音刚落,某人就迫不及待地蹭地上了楼,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宠溺地笑了笑,拎着她的皮箱也上去了。
嘿嘿,要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的东西全都搬到自己的卧室里!
这边安沐阳正心怀不轨地在挂她带来的衣服,就听见莫笑颜急促的脚步声似是要下楼,便赶忙从房间探出头喊了声:“小颜,我在这。”
脚步声顿了顿,然后又快速地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本书,砰地扑了过来,兴奋地扯着他的袖子,上蹦下跳地说:“你有哈利波特全集、全集、全集?”
“嗯,七本。”男人咧咧嘴笑得得意,露出白白的牙齿。看她眼睛里的亮光安沐阳就心情大好,有种在看一场璀璨的烟花般绚烂,原来哈利波特还有这魅力……
莫笑颜开心地发了疯,傻呵呵地笑了半天,才想起手里还拿着书,转身想再送回去。可是没走两步,又突然杀了回来,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凑近脸,哼哼了两声,明目张胆地打劫说:“我记得你说过书柜是我的,还算数不?”
男人一怔,点点头:“算数。”
“那书柜上的书,也是我的喽?”某人继续逼问。
“嗯,是你的。”安沐阳眨眨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和一动一动水润的唇,眼底一暗,神情变得暧昧不明,“不过……”
“不过什么?”某莫眯了眯眼,等着他的要求。
“不过……”安沐阳挑了下眉,抽出她手里的书随便扔在一边。弯腰把她整个抱起,天旋地转之间,莫笑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然被放倒在了床上。
“你——”床垫很软,她顺着反弹的力量刚要起身,却被黑影瞬间笼罩,“啊~”某人再次被扑到。
男人的一只腿强势地插在她的双腿之间,□几乎是完全紧密地贴在了一起,透过薄薄的衣服料子,明显感觉到了彼此渐渐增高的体温。
室内突然安静了,莫笑颜瞪大了眼看着上方只有微微距离的脸。两个人的呼吸混淆在一起,变成了最浓的催情剂,人一下就醉了。
“不过……”安沐阳暗哑着开了口,眼睛微眯着浓情暗涌,“不过我要你以身相许!”
他极少用如此霸道的口吻,她心里却因此慌成了一片。“我……”干涩地刚吐出了一个字,便被他用唇堵住了口。
他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不急不缓,轻轻地两唇相贴左右摩挲,舌尖从一端轻舔向另一端,再从另一端轻舔回一端……轻柔地似是一根羽毛扫在嘴上,痒得她抓心挠肝。
莫笑颜闭着双眼,双手抓着床单,在忍了几分钟后,终于抵不过他的耐心,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试图止止痒。
哪知安沐阳等的就是这一刻,男人坚毅的身体猛地下压,瞬间爆发了压抑许久的欲望。舌头立刻纠缠上她,狂肆地占据了她的口,辗转吸允。
她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忽高忽低,身体不自觉地弓向他,他的手趁机滑到她的背后,紧紧地把她压向自己。另一只修长的手从她的脸侧,往上和发丝纠缠在一起。
从头到下,如两根藤枝般交缠着,毫无缝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氧气似乎越来越少,大脑也越来越混沌,只有浑身仿佛在燃烧一般的火热。
不知道谁主动脱了谁的衣服,等莫笑颜再有意识时,上身一凉,只剩下一件纯黑色内衣,衬着白皙的肌肤,隐隐透着激情的粉红。
安沐阳早已没了冷静,两眼发红,直起身,用力扯过衬衫,扣子崩了一地。再立刻回到她身上,再也没有隔阂地微微摩擦着彼此,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告诉她,他想要她!
细碎的吻从嘴唇到下巴、咽喉,再到锁骨,微微用力的啃噬和吸允,让莫笑颜难耐地呻吟出声。顺着胸,温热湿滑的唇舌一路舔到肚脐,画了几道圈,然后一直向下……
感觉他脱掉了两人身上最后的布料,她轻颤着紧闭着眼,不敢去看他。手用力抓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拉上来。他却霸道地挤到她的双腿间,故意不听她的把吻又落在了她的大腿两侧……
轰地一下,大脑里开了花。
莫笑颜再也压抑不住细碎地娇喘,指甲深深地陷在他的肌肉内,发泄着她如潮般的颤栗和快感。
“小颜……我可以继续吗?”男人粗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滚烫的身体贴着她,也在疯狂的颤抖。
缓缓睁开眼,只见他额头上一层薄汗,眼睛微眯着,里面狂风骤雨,下颌却因为压抑着欲望而绷得紧紧的。
莫笑颜说不出话,感觉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胸前的圆润上,好像思索了几秒,其实大脑里一直都是空白。不知怎么办,只往前凑了凑,轻咬他的下嘴唇。
男人手上倏地加重了力道,引得她下意识地喊了句疼,却瞬间被自己如此娇媚的声音给吓到了。
他轻笑,轻咬她的耳垂,充满磁性暗哑地宣布:“老婆,我来了。”
……
傍晚的帝都,天渐渐黑了下来,室内激烈高温的绻缱碰撞上室外缓缓而来的低温,给窗户上了一层朦胧别致的霜。
良久后,喘息声渐渐平息。
还能动的某人进卫生间用毛巾沾了些热水,出来为已经瘫倒的女人细致地擦着身体。
莫笑颜撑着起来,披着被,扫了眼满地凌乱的衣服,嘴角微微抽搐。再见他只套了个裤子,光着上身,把她皮箱里剩余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了起来。
她一脸的茫然,大脑实在是有点跟不上节奏。
安沐阳把衣服逐一捡起,衬衫已经不能穿了,便扔在了衣柜下面,回身看床上娇艳的美人儿一脸的呆相,咧咧嘴就笑了。
现在她是他的了,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对着她的直视再次爬上床,坐在她身边,没有漏看她脸上瞬间的涨红。脖子下方还有他刚刚激情时留下的痕迹,他恨不得现在把被扯开,再次把她吃掉。
可是,安沐阳敲了敲她的头,笑着提醒说:“……好像你的电话一直在响,要不要我给你拿上来?”
他说什么,电话、电话响……啊!
“几点了?”某莫蹭得要下床,却被长被给绊了一跟头。
赶紧扶住她,递过去衣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6点左右。”
“完了,完了,D,D……”莫笑颜哆哆嗦嗦地翻着衣服,越着急手却越不利索,衣服翻了老半天也没翻过来。
安沐阳实在看不过去了,从床上滑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对上她左右慌乱的眼,微微叹了口气说:“不要后悔,小颜。”
“不是的,我不……后悔。”某莫急忙否定,后面几个字却又细小如蚊。
“真的?”安沐阳惊喜,心咚地落了地,瞬间爆发出浓浓的幸福感。
自信如他,即使面对这个女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莫笑颜抬起头,看他一脸的雀跃,点点头,满脸的潮红。
“哈哈~”安沐阳开心地大笑,轻蹲用力把她连人带被一起高高地举起,如婚纱照里惯用的姿势一样,吓得某莫啊的一声,赶紧抓住了他肩膀。
“你干嘛呀,放我下来。”
“不放!莫笑颜同学,我要郑重地告诉你一件事儿。”某人得意地连京腔儿也露出来了。
“什么事?”
“你的上半辈子我没参与,你的下半辈子我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船戏不算太那个啥吧~不会有举报之类的吧~拜托拜托。
不负D所望,一举拿下什么的……
☆、千金不换(1)
趁着他下楼取手机的功夫,莫笑颜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一溜烟躲到卫生间里,脸红心跳地坐在马桶上用手扇着风。
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过着刚才的情节,再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睛明亮闪烁,嘴角有着一抹若隐似无的笑容,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爱情滋润了的人啊。
“小颜?”安沐阳敲敲门,轻声询问:“在卫生间吗?”
“在”莫笑颜一激灵,按下马桶的水阀,深呼吸了下,然后看似镇定自若地出了卫生间。
接过手机一看,霍~D打了七个电话过来,再看未读短信里的内容,大叫着糟了。
“怎么了?”某人正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衬衫,优雅地系着扣,便听见了她这边的惊呼。
“快,快走。赶紧去酒店,就亮马桥那个昆仑饭店。”她手胡乱比划着窗外,拉着安沐阳,急匆匆地出了门。
原来D因为上海那边的事情提前结束,便改签了早一班的飞机到了北京。此刻人正在昆仑饭店的大厅里,给莫笑颜打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也没人接听。
这会终于等到了她的电话,自然是少不了一顿“责问”。
“说,你到底干什么坏事呢!这么久不接我电话!”D软软的腔调里带了明显的怒意。
某莫却是一句话憋在嗓子眼里,不知道怎么回好了。
只好吞吞吐吐地掩饰说:“刚才那儿太吵了……没听见手机响。我们马上就到,十分钟内!”
“我们?”
D立刻嗅出了奸/情的味道,“你和你男人?”
看了眼一旁开车的安沐阳,莫笑颜小声嗯了下,又安抚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呼,看样子今晚这顿饭是绝对不那么好消化的了。
“欸,要联系唐雨吧?”猛然想起那个说要请客埋单的人,如果有他在的话,绝对能减少很多D对他们两个人的关注。
不管怎么说,唐雨也是个货真价实的优质帅哥,D一向在帅哥面前总是会忌惮几分的。
安沐阳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说:“我刚刚已经短信他了,就约在那附近的海底捞,咱们一会帮你朋友办好房间后,直接过去就行。”
莫笑颜长哦了一声,微微放下些心来。
说实话这种把男朋友介绍给姐妹的事,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做过了,她难免有些忐忑。
而且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有点多,莫名地有种兵荒马乱、一人抓瞎的感觉。
“放轻松,凡事有我呢。”男人捏了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内疚。
她的反常他都看在眼里了,的确是他不对,选了个不合适的时机做了件他虽不后悔却难辞其咎的事。
“你今晚就只管吃就行了,你朋友有什么问题,我负责来回答,好不好?”
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沐阳打算用吃的诱惑她:“海底捞的潮州牛丸很好吃,又香又劲道。还有牛肉、黄喉都不错,不用给小雨省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难得他会在吃的上面放宽政策,莫笑颜微微有点讶异。可转念间便立刻被记忆里海底捞酱料的味道给占据了,咽咽口水,真是怀念啊。
想着美食,精神也放松了下来,整个人终于绷不住,瘫在椅背上,这才感觉到了身体的酸痛。
如果不是为了D,她真想立刻掉头回家睡觉。
沿着三环很快便到了昆仑饭店,一进大厅就看见了风情万种的D美人,大卷的长发,小巧精致的脸。
一切都很美好,就连在看见他们时,都没有出现某莫预想中的发飙。
而是先剜了她一眼,下一秒便大大方方、喜笑颜开地同安沐阳打招呼,外加正大光明地打量。
恩~不错嘛!哎呀,让你捡到宝了嘛。
D眨了眨眼,用眼神传递过来她对这男人的第一印象,外形不错,穿着品味也不错,暂时60分。
气氛一时尴尬不已,莫笑颜咳嗽了一声,对D说:“去登记房间吧。”
安沐阳理所当然地负责照看行李,两个女人则挽着胳膊看似亲密地走向了前台。
实际上是D完全控制不住地立刻拉着她八卦上了,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他是干什么的?看样子肯定不穷。”
“别说,他和你还蛮搭的呀。”
“看得出来这男人修养不错,他什么家庭出身啊?”
“欸,莫你倒是说话呀,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把身份证递给了前台小姐,莫笑颜避开她的审视,轻声地说:“他是军人家庭出身,家教很严格的那种。”
D恍然大悟:“怪不得有种……呃,刚正不阿的气质。”
“……”
刚正不阿……
办理好登记,三人打着哈哈先去了房间。一进屋D和莫笑颜都愣了,安沐阳也微怔,但心里立刻便明白了,萧彬寒可是真大方呢。
“莫,什么公司这么有钱啊,给你个破码字的安排了这么好的房间。”
往里面走了走,透过窗户看向外面妖娆的夜色,某莫点点头,赞同她的话。
的确是太好了,看这房间的硬软件设施和环境,估计价格至少是要上千了。
“其实,我自己也没住过这么高级的房间,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那你就晚上来和我一起住呗。”
D突然灵光一闪,挑了挑眉,指着床说:“这床这么大,咱们两个睡肯定没问题。”
莫笑颜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一直安静地跟在她们后面的安沐阳,见他笑着摇摇头,她便也跟着摇摇头。
“哎呀,跟你开玩笑啦,哪能影响你们这小别胜新婚呢。”
D看他们那一脸的菜色,满意地咯咯笑着摆摆手,宛如一个调皮的精灵。
真是好久没看见莫莫这种小女人娇羞的样子了,和上一次她们见面时的状态相比,这回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她早就期待着能这样开她玩笑了。
暂且再给他加十分功劳分,70分吧。
“我们去吃饭吧,唐雨已经到了。”安沐阳适时地站出来,不动声色地为自家女人解围。
“唐雨?谁?”
“边走边说吧。”莫笑颜拉着D,三人又一同出了饭店。
等他取车的功夫,她们站在门口,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两人都是从江南而来,低估了北京的寒冷。
也不知是冻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刚才已经满足了她的八卦欲望,这会D倒是安静了下来。
考虑着要不要把之前没接听电话的真正原因告诉她,想找个人分享吧,可是又不是该怎么张嘴说,莫笑颜正在纠结之际,宝石蓝卡宴已经缓缓到了眼前。
两个扑腾扑腾地钻进了后座,幸好安沐阳已经把空调开到了最大,车里面暖和了许多。
D哆哆嗦嗦着说:“真冷呀,是不是要下雪哦,这不是才11月初,怎么就这么冷了。”
“后座上有个毯子,小颜你找一下。”男人透过镜子看了她们一眼,两个人还都穿着单外套,的确是薄了些。
“北京今年天气不太正常,前阵子该冷的时候没冷,这几天倒是骤然降温,天气预报也说可能会下雪。明天带你们去买几件厚衣服吧,别冻感冒了。”安沐阳边开车边建议道。
“要是真能下雪就好啦,我长这么大还没怎么见过雪呢。”D帮着某莫摊开毯子,盖在她们两的腿上。
心里倒是又为安沐阳加了10分,这么细心在车里备了薄毯,而且还是她很喜欢的无印良品家的东西。
不错,比莫那丫头在生活上心思细腻很多。
莫笑颜是外表看起来情感细腻,其实心里马虎大意地一塌糊涂,能有个这样的男人照顾她,正正好。
所以目前分数,80分。
海底捞的晚餐时间,不出意外地门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幸好唐雨早一步先到,提前落了座。
初冬寒冷的夜晚吃上一顿热腾腾的火锅,简直就是吃货最幸福的事。
莫笑颜早已按捺不住,上一次来这吃还是几年前的事情,再次看见熟悉的汤锅、酱料和热情的服务,激动地差点把手在菜单上一划,这些全都要了……
唐雨那是搁在相声里,就是个逗梗的主儿。
北京小伙的贫嘴在他身上是表现得淋漓尽致,从一见面开始就一顿胡侃乱侃,把身经百战的D也给唬得一愣。
于是趁着取小菜的功夫,偷偷问莫:“他们真是兄弟吗?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莫笑颜失笑:“他们真是兄弟,就是唐雨更活泼热闹了些。”
其实安沐阳私底下也挺闹的,还经常耍无赖……不过这些仅限她个人娱乐,恕不外传。
D切了一声,不太苟同她的说法:“这哪是活泼热闹了一丁半点啊……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军人家庭出身吗?修养看起来也是很好的,长得嘛,说实话也不错,赞。”
莫笑颜蹙眉,想了想说:“我不清楚他的家庭,不过听安沐阳说他的妈妈是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那唐雨的爸爸和他妈妈是亲兄妹,这样按理上说至少唐雨的爸爸也是军人家庭出身了,不过唐雨的爸爸是不是军人,我就不知道了……”
“……”
“我靠,反正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高干子弟呗?”
D终于想明白了。
“恭喜你,答对了。没错,我们就是传说中的高干子弟,嘿嘿,有没有很惊喜啊。”唐雨突然笑眯眯地出现在她们身后,冷不丁地插话把她们两吓了一跳。
D微怒,瞪了他一眼,平日就大的眼睛此时更大,可是语气却又是江南惯有的娇软:“高干子弟没什么,我还是皇族后裔呢。”
“哦?难道你是爱新觉罗的子孙?”
“不,估计我是西施和夫差的后代。”
“西施和夫差有孩子嘛?怎么没听说?”
“这位先生,这个世界有一种孩子叫——私生子。”
“……”
烧滚的火锅热气缭绕,耳边是D和唐雨你一句我一句不着边际的斗嘴。
莫笑颜被熏得小脸微红,安沐阳捞出涮好的肉和菜放在一个空碗里,推到她面前。
两人相视一笑,这样有爱人有朋友有美食有亲人的生活,真是千金不换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昨天没更,最近被工作折磨的...
今晚心情真是不好,抢墨村的LIVE票没抢到,喜欢他们好多年,有点桑心。
这文还有大概5W字左右完结,谢谢CC和Jing、红叶,你们懂得。
话不多说,看文愉快
☆、千金不换(2)
四个人吃完火锅,在唐雨的极力撺掇下又奔到了三里屯的酒吧。
暧昧不清的灯光,浓妆艳抹的女子和催情缭绕的香水,让莫笑颜微微有些不适。
安沐阳察觉到了,便紧紧牵着她的手,拥着她挤过了人群。
待在卡位上坐了一会后,才轻松自在了下来。
唐雨本就是个玩家,点酒兑酒,熟练得很,并且还体贴地为他亲爱的嫂子叫了一打试管螺丝刀。
可惜莫笑颜眼巴巴地看着那一排可爱的酒,舔舔嘴唇,刚要伸出手,就被安沐阳一个犀利的眼神给禁止了。
“喝酒?别忘了,酒可是你胃病的罪魁祸首。”
“嘿嘿”,某莫傻笑,可怜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就一管。”
她还从来都没有尝过鸡尾酒呐。
安沐阳摇头,表情严肃,“不行。”
“就一管!不会有事的!”
“NO”,男人把头撇向一边不去看她。
“欸,我说喝一管怎么了?莫为什么不能喝?”D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他闻言转回头,面无表情地先是看了看D,又扫了眼身旁低着头的人,冷冷地说:“她自己喝酒喝出了胃穿孔,你说她还能再喝酒吗?”
冷风随着话锋嗖地飘过,当事人缩了缩脖子,D眨了眨眼,唐雨斜了斜嘴角……
冷场了。
几秒钟后,D霍地把酒拽到了自己跟前,狠狠剜了莫一眼说:“这些还是我喝吧。”
然后便拽着唐雨拼起酒来,打定主意再也不参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
结果从头到尾莫笑颜看着酒一点点的减少,连一滴都没尝着。
凌晨,对于过夜生活的人来说,这才刚刚开始。
可美女也看得差不多了,音乐也听够了。她困得眼睛都长了,手杵着下巴,好半响没动,安沐阳连忙喊那两个酒鬼散场走了。
唐雨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于是四个人便都上了卡宴,驶向昆仑饭店,先送D。
酒吧和室外的温度相差太大,莫笑颜一出来,就冻了个透心凉,反倒精神了。
看了看后座已然微醉的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好像是兄弟似的,乌鲁乌鲁地还在玩着什么五十十五。
她有些担心地同安沐阳悄声说:“D今天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是担心她和小雨发生点什么吗?”他开着车,路边的霓虹掠过,映得他的脸明明暗暗。
某莫失笑,“不是的,D有个很好的男朋友。不过……”
和他对视了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恐怕是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才跟着我来北京的。而且我记得她平时虽然喜欢小酌,但是基本不会让自己喝多。”
安沐阳笑笑,这丫头还挺爱操心的。
“别担心,等明天她酒醒了,你们好好聊聊。至于小雨嘛……看他今晚这架势,是把她当哥们了,没事的。”
莫笑颜闻言赧然,缩回座位。
她刚才是有那么一瞬间想过,D不会和唐雨彼此看上了眼吧……可就真的只是那么一瞬间,竟然也被他看穿了。
闭上嘴不再说话,到了昆仑饭店,四个人浩浩荡荡地一起上楼把D送回了房间。
然后三人再一起回他家,唐雨一人在后座,没人陪他玩了,睡得天昏地暗。
到了家口下,喊了几声还不醒,安沐阳微微不耐,伸手在他腰间一拧,丫一个鲤鱼翻身嚎着起来了。
朗朗跄跄往屋里走的功夫,他还不忘拽着莫笑颜使命地哭诉:“小安安实在是太坏了啊,明明知道、嗝、我那腰是软肋,还、还每次都拧那!从小就是,呜呜忒坏了!”
“睡你的吧。”
把他整个人扔进了客房,也不管栽没栽在床上,安沐阳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牵着某莫上了楼,任他自生自灭去吧。
莫笑颜是真得累了,一进屋完全不避讳地直接趴在了床上,只摆了下手,嘟囔了句:“你先洗漱,然后叫我。”
男人挑眉笑了笑,去卫生间换了衣服,洗漱后出来,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过了肩的头发顺着弧度落下来,盖住了半边的脸。安沐阳眉眼轻弯,温柔地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
凑上去轻啄了下她的小嘴,压抑住自己疯狂叫嚣的欲望,帮她盖好被,关灯睡觉。
一夜好眠,除了隐隐觉得被子好像盖了一层又一层,背后滚滚而来的炙热,好像是个火炉般。
于是待到莫笑颜睁眼醒来后便悲催地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把衣服都脱了?!
而且是完全按照她平日的习惯,脱得只剩下一个小内内了……
神呐,求你把时间倒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