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剑法被林铛铛使得炉火纯青之时,黄蓉和郭靖也上了桃花岛。一个是急着去见爹爹忘记了郭靖,一个是在花丛中到处乱转转进了老顽童周伯通所待的山洞。林铛铛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黄蓉正求着黄药师放了她的靖哥哥,娇媚的样子很是美丽动人。
“这是你的师妹,爹新收的弟子,名唤铛铛,这是蓉儿,你应该还没有见过吧?”
林铛铛这一日跟着哑仆前去见黄药师,倒是没想到能见到黄蓉,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和黄蓉面对面站着,互相打量着对方。更没有想到的是……欧阳锋带着他的侄儿欧阳克也来到了桃花岛。
一时之间桃花岛上聚集着天下三大高手和未来的郭靖、黄蓉夫妇,林铛铛倒是无所谓看戏,只是这欧阳克……也不知道师父应允了他和黄蓉的婚事是为了什么,明明知道欧阳克是铛铛她的仇人。
欧阳克原本很是高兴地拜见黄药师,没曾想一抬头见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林铛铛,顿时大惊失色。这黄蓉和铛铛各有各的美,欧阳克最好是全娶回去,只是黄老邪是个疼爱女儿的主,肯定是不会让的,甚至铛铛为什么会在桃花岛上,也让欧阳克觉得心惊肉跳的。
欧阳锋见自己的克儿盯着铛铛,还以为她是黄蓉,拿出一颗避毒的通犀地龙丸放到了她的手上,算作是给侄媳妇的见面礼。
“既是礼物,铛铛你便收下吧,也可以跟你以前的公子叙叙旧,以后他便是你师姐的夫婿了。”
黄药师这话说得刺耳,刺得欧阳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而林铛铛心里也觉得怪怪的,黄蓉倒是不解其意,只是看着欧阳克和林铛铛之间的气氛,想到了其他地方去。
“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是……”
欧阳锋也是一头雾水,这礼物送出去了想收回也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他倒也不惧怕黄老邪反悔,这么多的蛇儿在这里,他的功夫如今又更上了一层楼,还怕什么。
等到洪七公也上了岛,这地方就更好玩了,除了段皇爷这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竟是都聚集到了一起,林铛铛有一种此生足矣的满足感,等到郭靖出来和黄蓉拥抱在一起,她更是心里痒痒的,有了一种小女儿的情态。
“这是我新收的徒儿,我也已认作了女儿,只是不知道欧阳小侄想迎娶的,究竟是哪一个?”
黄药师一向不顾世俗礼法胡乱行事,林铛铛叹了口气别过头不再言语,没想到她这个看戏的也被卷入到了戏之中,只是这种被黄药师用来挡欧阳锋的感觉,真是不太好。
被林铛铛这一搅合,原本的求亲也变成了一个笑话,黄蓉一瞪眼铛铛一笑,欧阳克立马就倒戈了阵线,毕竟铛铛原本便是他的姬妾,只是竟被她逃掉了,说出去也很丢人,更何况看样子黄药师早已知晓?
林铛铛倒是不知道黄药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却是不想嫁给欧阳克的,拉着他去了树林间假意嬉闹了一番,再回来时欧阳克的面色已经发黑了。
“叔父,我们还是回去吧,侄儿现在想想,觉得跟着叔父好好练武才是最重要的,黄岛主的女儿们虽然可人,却不是侄儿真正想要的。”
欧阳克每说一句话都很艰难,林铛铛朝他笑了笑,倒真是笑里藏刀。她会用药会用毒,很多时候只是不屑于用,但是对于欧阳克,林铛铛倒是不惜以毒来控制他。毕竟黄药师说的好听,却不一定会帮她报仇,而杀了欧阳克还要对付欧阳锋,林铛铛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杠上一块大蛤蟆。
“徒儿告退。”
等到欧阳克说完话,欧阳锋还欲多言,林铛铛就先一步离开了。这一走,却是遇上了老顽童周伯通。周伯通用树皮搓成的条将自己的双手缚住,在花丛里胡乱走着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林铛铛计上心来用石子从背后偷袭点了他的睡穴,然后从他的怀里搜出了全本的《九阴真经》。
幸亏之前她再读了不少武侠小说,其中的秘籍隐藏之处也记在了脑子里,这《九阴真经》的原本等会儿就会被周伯通给撕了,如此还不如让她先瞧上一眼,占个便宜。
林铛铛快速地翻着书页,用眼睛将一切都扫描到了大脑里,她的时间不多,根本不可能细读一遍,还是先录下来将来再学的好。
黄药师带着欧阳锋和郭靖一行人来到周伯通原本所在山洞之时,林铛铛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将东西又塞回到周伯通的怀里之后,她跳到树上解开了他的穴道,然后用起瞬步来无影去无踪地走了。
等到黄药师再来寻她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日,周伯通他们已经出海了,而黄蓉也偷偷逃了出去。林铛铛正在钻研《九阴真经》的内容,很多地方也看不太懂,黄药师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盘息吐纳,脸上青红一片。
“蓉儿定是寻了那姓郭的小子去,她要是有你一半的乖巧懂事,为师也就省心了唉。”
女大不中留,黄药师对于自己这个女儿也是哀声连连,如今为了一个郭靖,蓉儿都变得不听话了,只是男女之事本就如此,他那时和如今也是这般,又何必去说女儿的不是。
“她还小,与那郭靖情投意合两小无猜,自是忍不住想追了他去,师父还请宽心,师姐聪明伶俐,纵是遇上危险也会逢凶化吉。”
林铛铛这话说得还是很诚恳的,毕竟这个世界郭靖和黄蓉就是主角,谁死也轮不到他们死,反而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好东西都会让他们得了去。
林铛铛并没有想在这里练《九阴真经》,毕竟她不想让黄药师也为她伤心,她只是想读通学会就好了,等到下个世界的时候再去使使。哪知学武的事情并非她所料的这般简单,黄药师出其不意朝她手臂抓来的时候,她一个滑步便用上了《九阴真经》里的轻便身法,心下大骇的同时也被黄药师抓住了胳膊。
等到黄药师皱着眉将手搭上了林铛铛的脉上,林铛铛就知道完蛋了。她低垂着头任由黄药师握着,而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到了臂弯,再到了脖颈处。林铛铛被迫抬起头望着黄药师,只觉得他只要轻轻一掐,自己的脖子就要断掉一样。
24、射雕英雄传(完)
她没有心,所以没有心跳,也就不会有脉搏。黄药师懂医,那回他差点将手搭在了她的脉上,虽然林铛铛很快抽回了手,但是她知道黄药师一定是怀疑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又会突然出手。
“这是什么毒,可以让你的脉象消失,欧阳克做的?”
出乎林铛铛意料的是,黄药师竟然想到了这方面去,不过这也让铛铛松了口气,反正什么事情往欧阳克的身上推就是了,西域那边花样很多,有这样一种毒也不奇怪。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被灌了药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师父会不会觉得铛铛像个怪物?”
林铛铛的眼里感情很复杂,被黄药师扶着坐在椅上之后,她因为打斗略显凌乱的发丝也被黄药师捋顺,夹到了耳后。
“他们都说我是黄老邪,你觉得我会把这种事情放在眼里么?”
这一夜黄药师吹箫林铛铛吹笛,铛铛跟着师父学起了吹奏玉笛的时候运用内力,来控制别人的心神。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也幸好林铛铛很有练功的天赋,一夜下来吹到天明,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黄蓉一直都没有回来,黄药师的心也一直揪着,林铛铛的笛音学得差不多的时候,黄药师还是忍不住出海去寻黄蓉了,他只当郭靖和周伯通他们葬身东海,可是蓉儿迟迟不回来,他却又担心出了什么变故。
林铛铛坐在船舱里皱着眉,只觉得在海上漂流的感觉真不舒服,尤其是东海上风浪大,而他们所坐又是一艘小船,她得小心不被海水打到,这一天下来也忙得够呛,身法倒是又练熟了不少。
他们如今的状态无异于大海捞针,又没有方向,林铛铛每晚练习吹笛,黄药师却没有什么心情教她,自顾自地寻找着黄蓉的踪迹,这一找黄蓉倒是没找到,他和林铛铛倒是失散了。
其实在海上遇到风浪是常事,而人与人被冲散也是常事,林铛铛在海上又没有什么方向感,一场风暴袭来便和黄药师失去了联系。这还不算,救她上船的人竟是欧阳克,除此之外,船上还有完颜洪烈一干人等。
与其在海里漂泊,林铛铛宁可上完颜洪烈的贼船,更何况如今黄药师不在,她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欧阳锋虽然恐怖,但是他给的避毒丸还在她的手里,只要毒蛇近不了身,老毒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铛铛,这位是小王爷完颜康,我以前跟你提到过的。”
换了干净衣服出来的铛铛很是美艳,夺去了不少人的眼球,她站在欧阳克的身边跟他倒如同一对璧人,之前铛铛给他下的毒一解,他立马像个没事人一样搂着铛铛的小腰开始显摆了。
“小王爷一表人才,又是梅师姐的爱徒,我自然是认得的。”
林铛铛往欧阳克的怀里靠了靠,手里却是抓了一把毒针,都是从欧阳克的姬妾身上偷出来的,如今倒正好用上一用。漫天金针飞洒出去的时候,林铛铛人也游到了桅杆上,借着地势吹起了玉笛。
她不再压制自己的内力,于是玉笛声起除了欧阳锋其他人都中了招,甚至于自相残杀起来,比起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来丝毫不逊色,而毒蛇也都群魔乱舞起来,见人就咬,一时之间船上一片混乱,而欧阳锋正在房里研究郭靖默给他的九阴真经,也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等到欧阳锋听到桅杆断掉的声音出来之时,只见船上到处都是死尸,他的儿子欧阳克也倒在了地上,一针封喉。
完颜洪烈带来的钱财都被洗劫一空,船上值钱的东西也都没了,欧阳锋想到之前依稀听到的笛音,却是想不出来究竟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纵使是黄药师也做不到这一点,更何况他们并无仇怨,黄药师也不可能这样做。
林铛铛上了陆地之后,心里倒是很有满足感,原本她倒是不想掺和到剧情里,不过既然欧阳克盯着她死不放手,她不介意让他死一死,顺便找些人陪他一起下地狱。
林铛铛上了岸烘干了衣服倒也不急着找黄药师,毕竟他是去找他的女儿黄蓉的,自己总掺和在里面也不是什么事,更何况她不过是他的徒弟,和女儿比起来自是微不足道。
林铛铛将财物和珍宝都转换之后,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很是无聊,这完颜康都陪着完颜洪烈一起死了,射雕的剧情和神雕的剧情都成了浮云。不过她从来都没有重视过剧情,重视的只是人而已。
一路来到杭州,林铛铛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是胡乱走胡乱逛的,最终却还是遇到了黄药师。那个时候他正站在桃花树下吹箫,箫声绵绵传入她的耳里,颇有一些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味道。
虽然是夜晚,但是月光很明亮,林铛铛站在距离黄药师不远处静静望着他,听着他的箫声,然后摸了摸腰间的笛子。这把笛子是他所赠,他也吹过,之前她却用它杀了那么多的人,欧阳锋虽然不知道杀死他克儿的人是谁,但是总会查出来的。
“出来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药师才停下了吹奏,淡淡地出口。林铛铛走到他的身边,几片叶子旋落下来,还没有落到林铛铛的肩上便被她弹了去,弹指神通的功夫她原本就会,如今使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早该发现你不是个普通的人,为什么独留下老毒物?凭你的本事,杀他也是易如反掌吧,等着让他来对付我?”
黄药师木着表情望着林铛铛,手中的箫并没有放下,站的也是毫无破绽,虽没有攻击,却比攻击更伤人。林铛铛只当他没有来找自己,现在想想他大概是听着笛音过来,却看到了她伤人的那一幕,那个时候既然选择了离开,是不是意味着……
“只是不想你华山论剑的时候寂寞而已,师父。”
林铛铛叹了口气,握着玉笛转过身慢慢离开,将整个后背暴露给了黄药师,这个世界从一开始便不对,她的世界里第一个人和最后一个人,留下的最终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黄药师最终还是没有动,林铛铛也在离开了他视线范围之后将玉笛插在了地上,这师徒不像师徒,朋友不像朋友的一段关系,还是终结了的好,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她去发现,她又何必固步自封,留在那小小的桃花岛上,天大地大,她林铛铛离开了黄药师也自有可去之处。
而这一走,林铛铛便干回了她的老本行,凭着《九阴真经》里学来的一手功夫在大金国作威作福,然后又跑去了蒙古继续进行她伟大的事业。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林铛铛这一去,成吉思汗便真是“只识弯弓射大雕”了。
再遇到郭靖和黄蓉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久到他们的女儿郭芙都已经出生,而黄药师也不再踏出桃花岛,带着傻姑在岛上过着他的日子。
林铛铛只是远远地望了望黄蓉和郭靖一家人,便坐上小船离开了陆地,在水里随意飘着,这一飘,便飘到了春暖花开桃花烂漫的地方。
桃花岛的布局依旧如此,林铛铛很是轻易地便来到了她先前住的地方。那里如今并没有住人,屋前的桃花开得正盛,林铛铛在树下双手摆起,整个人翩翩起舞,落英掌法比之多年前进步了很多,片片桃花瓣旋落的时候,箫声也响了起来。
黄药师吹奏的并不是《碧海潮生曲》,而是林铛铛初见他时吹奏的曲子,用笛吹奏很是轻快,洞箫声听来却有些伤感,箫声由远及近而来,似是知道她在这里一般,只是真的当黄药师出现在林铛铛视线里的时候,箫声也断了。
很多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而感情只会越变越浓,桃花满地之时,林铛铛也笑了起来,在阳光下分外明媚。
25、猎人
《九阴真经》博大精深,林铛铛用了很久才研习通透,甚至她坐在庭院里荡着秋千的时候,手里也还在摆弄。林暮走过来将铃铛绑回到林铛铛的手腕上,又走到她的身后往下拉了拉她的领子,一条项链很快出现在了铛铛的胸前。
那是一条很美的项链,挂坠是一个四叶草的形状,金色的就像是阳光的颜色一般。当林铛铛将手贴在项链上的时候,手镯也发出了共鸣,叮叮当当的很是好听。
“有了这个,以后你做事情可以方便很多,对了,吹首曲子给爸爸听吧?”
林暮跟铛铛解释了一遍项链的用途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翡翠色的笛子递到了铛铛的嘴边,铛铛接过以后才发现笛子通身都是翡翠做的,摸起来很是顺滑,冰冰凉凉的。笛子的形状也很漂亮,也不知道爸爸是从哪里弄来的。
“爸爸想听什么?”
她如今会的乐曲都是黄药师喜爱的,倒是不知道爸爸喜欢听什么,摸了摸笛身试了试音之后,林铛铛倒是觉得在阳光下给爸爸吹奏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凤求凰。”
午后的阳光暖暖,林铛铛吹着笛,林暮弹着古筝穿着白袍,颇有些隐居山林的意味。实验室周围回荡着《凤求凰》的乐音,余音袅袅、缕缕不绝。
“其实爸爸很想问,铛铛对黄药师是什么看法?”
那一世林铛铛一直等到黄药师死了才自尽回来,二人在桃花岛上过的日子很自在,偶尔也会去探望郭靖和黄蓉夫妻俩和他们的孩子。林铛铛和黄药师不再以师徒相称,却也不是夫妻,在林暮看来虽有些刺眼,却也有些疑惑。
黄药师不是个顾及礼法的人,他和铛铛之间的感觉也超脱了朋友。所以问题应该是出在铛铛这里,林暮期待着她的答案,却又有些担心会得到自己不想要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待在他身边挺开心的,就像待在爸爸身边一样。”
林铛铛的答案林暮不知道是该满意还是不满意,拍了拍她的头让她自己去玩,自己戴上了眼镜和白手套就进了实验室。
自从在爸爸面前找回了记忆之后,爸爸就没有再让林铛铛做过以前做的那些非人训练,似乎那些都只是针对“自信一号”的,一旦她回归了,就不用再做,爸爸甚至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过去的这两年的时光里他和她做了什么。
一个人待到日落西山,林铛铛从坐到卧,躺在草地上慢慢睡着了,林暮过来将她抱到房间里去时,她也没有醒。
下一个月到来的时候天气又热了一些,不过对于林铛铛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如今她一年四季穿的都差不多,也不在乎是热一些还是冷一些,只要有太阳便好。
这一回她变成了小滴,幻影旅团里的小滴。幻影旅团如今还在流星街,组建起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林铛铛靠在门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觉得小滴的念能力实在太适合偷抢扒拿了。
握着手里的凸眼鱼,林铛铛从爸爸给的记忆中翻找了一下,总算是翻到了凸眼鱼的使用方式,至于其他的……你觉得小滴的脑子里会记得一些什么?能记得富兰克林和库洛洛已经是很好的了。
凸眼鱼是一个类似于吸尘器的东东,能将她认为不是活物的东西全部吸到里面,至于吸到哪里去,就没有人知道了。林铛铛趁着旅团的成员大开杀戒的时候按照爸爸的指导调试了下程序,让凸眼鱼吸收的东西能直接传送到爸爸那里去。
林铛铛胸前的四叶草项链晃荡着,远望过去却像是一个十字架,淡淡的散发着光芒。她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这个身份,然后拿着手中的武器加入了战局,主要是打扫战场,将那些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儿吸收到了凸眼鱼里。
“走了,小滴。”
库洛洛回头喊小滴的时候,林铛铛还在对会场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表情虽然漫不经心的,心里却是很兴奋。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流星街之后林铛铛突然有了一种归属感,似乎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待在这里,跟着旅团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去掠夺她想要的那些东西。
“哦。”
旅团其他的成员都已经出了大门,林铛铛收起武器跟上了库洛洛的脚步,把自己往自信一号的状态里一放,倒也跟以前的小滴状态很像。
库洛洛并没有感觉到不对,富兰克林虽然跟小滴的关系最好,但是小滴原本就是那样奇奇怪怪的,林铛铛扮演地稍微有些偏差他也就没有看出来。
一直到大家出了流星街,也没有人看出小滴的变化,至少林铛铛那时是这样认为的。凸眼鱼这个念能力很好,林铛铛也将它开发地很好,只要是库洛洛没有明确提出不能吸的东西,按照价值高低林铛铛都吸了个干干净净。
“……铛铛,垃圾就不用吸回来了。”
而对这一切最纠结的,莫过于林暮,林铛铛带回来的东西很多都价值连城,但是也有很多东西是没有用的,也许在流星街那里是个宝,拿到现代来并没有什么用处。
“哦,我想着给爸爸看看也好,有些东西还挺好玩的。”
林铛铛回应了爸爸之后扛着凸眼鱼又加入了战斗,库洛洛最近一直把她当前锋用,让她的压力也有些大,毕竟小滴以往的攻击方式真的有些恶心,而他们杀人如麻的态度,也让林铛铛有些承受不来。
跟他们比起来,林铛铛顿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变态了,一开始可能还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到后来就越来越格格不入,林铛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那就是名门正派肯定会排斥她,而反派魔教之流她又会觉得不太适应,用颜色来说,大概便是灰色吧。
将财富带走的差不多之后,林暮也说她随时可以回来,只是林铛铛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好的方式,毕竟旅团一般都是集体活动,她又不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会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一个人独处然后自杀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小滴,要我帮忙么?”
这一天他们住在酒店里,林铛铛正打算去自己的房间离开,库洛洛就喊住了她,神情有些微妙,手里拿着盗贼秘籍,看似随意却有些危险,更重要的是,林铛铛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去上厕所,要一起来吗团长?”
林铛铛歪了歪头将双手插进了背带裤的口袋,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如果可能的话她并不想和库洛洛对上,毕竟用念能力攻击杀人的招数她肯定没有库洛洛学得好,如果用其他的方式对付他,又有些欺负人了。
“好。”
原本林铛铛以为库洛洛会没有办法接下去,没想到他笑着说了声好,还走到了自己的身侧,似乎真的想要一起去洗手间。
酒店的大厅里人并不是很多,他们来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林铛铛倒是料不到接下来库洛洛会做什么了,他不可能跟她一起去女厕所,所以要么暂时放过她,要么就会动手。
林铛铛捏着口袋里的毒针来回把玩着,到了洗手池的地方,她转身便出了手,与此同时,库洛洛也出手了。
十分钟过后,洗手间被毁得不成样子,林铛铛鼻梁上的眼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头发散着随风而飞,倒是和以前的小滴形象相去甚远。旅团的其他几个人听到响动,也都赶了过来,却不知道该帮哪一个,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既然这样,那就来点大的吧,就当是我和大家的告别礼了。”
林铛铛原本想用“昏昏倒地”对付库洛洛,奈何旅团的其他几人来得太快,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烟雾弹往地上一扔之后,又具象化凸眼鱼将爸爸不要的那些垃圾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整栋酒店完全被淹没了。
要逃走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林铛铛出了酒店立刻用了变身术,然后随便选了家饭店进了包厢,最危险的地方自然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只要有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就好了,接下来就算是他们找到了她,也不过是一具尸体吧。
林铛铛在觉得火影里的变身术好用的同时,也很想学一学隐身术,这样以后还真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不过她想了半天,也只想到葫芦娃里有一个兄弟是隐身娃,不过那是天生的强生的,偷也偷不过来唉。╭(╯^╰)╮
林铛铛点的菜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林暮还在她送来的那堆东西里挑挑拣拣,把值钱的和不值钱的分了开来,顺手扔个铛铛一个十字架。
林铛铛还记得这个十字架,是小滴的东西,她来了之后便收了起来,没想到原来都到了爸爸这里。其实库洛洛有一句话说得很好,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就像她一样,如果她的行为能算做背叛的话。
26、天龙八部(一)
“铛铛……坑蒙拐骗偷抢扒拿是不对的。”
下一个月到来的时候,林暮推了推眼镜很是严肃地跟林铛铛说了这样一句话……可是,早就已经晚了是不是?
林铛铛垂下眼眸进了仪器里,一言不发地想到了过去。以前林暮爸爸把她当成自信一号的时候,哪里管什么法律道德,偷抢扒拿都做了个遍,违法犯纪的事情也弄了不少,而在那些世界里,她也做惯了,他从未阻止过她,现如今才想到要制止,是不是太晚了些?
更何况,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违反法律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林铛铛抬起头朝爸爸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有的时候她也不想做那些事情,只是那些勾当来钱快,若非爸爸要钱,她何苦如此?林铛铛这样想着,就越想越气,索性除下了手镯和项链放了起来,不想听爸爸说话,去他的任务!这一次她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希望自然是美好的,而现实是残酷的,林铛铛很快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如今坐在轮椅上,双腿残废。以前的那些身体都是她自己的,打打杀杀或者是死亡她都能控制得很好,而如今这个身子竟然不是她的,柔若无骨不说,双腿也是一点儿知觉也没有。
林铛铛原本想要问爸爸,但是一想到现在在赌气就忍住了,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能过日子,不就是废了双腿么,轮椅能带着行动也便足够了,更何况她并不是在荒山野林里,而是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林间,应该是有人照顾的才对。
记忆无法读取,林铛铛索性也放弃了这个念头,她转着轮椅到了溪水边,弯下腰想要取点水喝,没曾想这样一个动作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很是困难,水没喝到,轮椅倒是翻了下去,把她也压在了身下。
“姑娘,你没事吧!”
很快就有一个人赶来过来将她扶起,他不会武功,但是力气并不小,将林铛铛抱回到轮椅中之后,才抹了抹额间的汗笑了起来。他这一笑,林铛铛也觉得很温暖。
“多谢公子相救,敢问恩公名姓?”
面前的男子虽然年轻,但是相貌堂堂,应该不是炮灰龙套角色,林铛铛觉得首要的任务就是调查出自己来到了什么世界,然后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别叫我恩公啦,刚才多有冒犯,小生姓段单名一个誉字。”
段誉贴心地用叶子取了一捧水送到林铛铛的嘴边,这段誉二字一出,林铛铛差点将喝的水呛出来。倒不是遇到段誉不好,只是他遇到的妹子都是他爹的种,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好玩了,自己该不会也是段正淳流落在哪儿的女儿吧?
林铛铛这么一想,望着一身青衫的段誉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段誉心里直发沭。眼前的姑娘美则美矣,只可惜腿有残疾,但是她的笑容很明媚,一点儿也没有自卑的意思,倒是他自己这样看着人家姑娘有些唐突了。
“段公子,不知你要前往何方?我初来大理人生地不熟的,在这林间也忘了方向……”
看段誉的样子如今还没有学武,应该是剧情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里是大理境内还是已经到了无量山,说实在的她在周围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气息,可是他一直不出来,似乎是在给她和段誉制造机会一般。
“这里往前是无量山,山清水秀,我本是来看风景的,没想到能遇上姑娘,又为这里的美景添色不少。”
段誉说话文邹邹的,指着前方不远的山头介绍着地形,林铛铛在他转头的那一刻接到了一个小纸团,扯开一看是让她想办法跟着段誉,字迹有些凌乱,应该是现写的。
林铛铛将纸团捏掉的时候段誉正巧转过头来,时间控制得刚刚好,看来他们的相遇也不是巧合,而是有心人安排的,只是不知道谁要跟着大理镇南王世子过不去,而眼下,她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也是知道大理风光秀丽,才过来想看看秀丽山川,只是和爹爹失散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们原本也是要前往无量山的。”
林铛铛这一编,不由自主地就编了个爹爹出来,她暗自笑了笑叹了口气,段誉还当她是因为跟爹爹走散了不开心,安慰了她好一阵子,还推着她的轮椅往无量山的方向走去,想替她寻找爹爹。
“我是因为爹逼着我学武才逃出来的,不过盘缠都用完了,才采些野果喝些山泉,不过味道倒是不错。”
看到段誉羞赧的样子,林铛铛在怀里摸了摸,只摸到了一些碎银,不过应付他们这几天的吃食住宿也该够了,便都拿出来在段誉的面前晃了晃。
“不怕,我身上还有些盘缠,我们到了无量山之后你便上山去玩吧,我在山脚等爹爹,他应该会来无量山找我的。”
无量山上多危险,更何况她的轮椅也限制了自己不能爬山,段誉这人善良得很,她这么一说她肯定是会留下来陪他的,而扔纸团的人到底想做什么,等他们到了无量山脚也便知道了。
这一路走得很慢,段誉不会武,她又需要人推轮椅,不过跟段誉聊天倒是一桩挺开心的事情,他懂的事情很多,虽然有些思想怪怪的,但是听起来很好玩也不让人讨厌。不过十九岁的年纪,想的道理却是很深刻了。
“只是这个世上坏人很多,你若不会武只能让人欺负了去,万一这路上遇上什么人要打你要杀你,你不会武岂不是任由他们欺负了?”
林铛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段誉聊着,手在毯子下搜寻着,倒是找到了丝线和暗器,看来这个身体原本也是会武的,只是这双腿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一点儿知觉也没有。
“小姑娘说的对,不会武功可是就只能任由我们欺负了。快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这小女娃子也好看得很,一起留下来吧。”
林铛铛话才刚出口,前面就窜出了几个拿着刀剑的强盗,幸好他们没说什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话,要不然林铛铛估计就维持不住如今柔柔弱弱的样子了。
明明无量山脚很快就到,谁也没想到还会横生枝节,这一段正好没什么人烟,两边又是小路横生,林铛铛托着下巴观望段誉和几个强盗用佛法理论,想哭的心都有了。
“等我出手救你们,装作不认识。”
等到段誉被揍了一拳之后,林铛铛听到了千里传音的声音,这声音还真是有够沙哑的,如同鬼魅一般,幸好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大,要不然不还得给吓死。
林铛铛控制着轮椅躲在段誉的身后,一边高喊救命,在段誉又吃了一脚之后救他们的人才姗姗来迟,不过林铛铛只见到他的一个侧影,强盗们便被杀光血流成河了。
段誉小朋友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林铛铛亦然,因为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是她的脑子里立马想起来了两个名字“青杖客”和“恶贯满盈”,再加上刚才那沙哑的声音也该八九不离十了。
一想到自己如今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人,林铛铛心里的压力就很大很大,爸爸你看,不是我不想当好人,而是你给的身份太暗黑了是不是?!
林铛铛心里暗自腹诽着,人却是推着轮椅来到了段誉的身边,拿出手帕擦着他脸上的青肿和溅到的血迹。段誉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只是这些人刚才还在欺负他们,现下却是突然归天,甚至段誉都没有看到出手的人,这实在让他有些接受无能。
“段公子受惊了,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相助,要不然……”
林铛铛看段誉的样子有些狼狈,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按照段誉的性子来说他说不定还想把这些强盗都给埋葬了,毕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一想到段誉等会儿会想到这方面去,林铛铛就决定把他的思想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眼泪是女人的一大利器,林铛铛这一哭段誉也顾不上痛了,手忙脚乱地就开始安慰她,两个人没有再管一地的尸体赶到了无量山脚的客栈里,这一待就是好几天,段誉的伤好了之后,他们没等到林铛铛的爹,倒是等到了褚、古、傅、朱这大理皇宫中的四大护卫。
“公子爷,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
朱丹臣第一个出来,躬身行礼,段誉拱了拱手叫了声朱兄,几个人寒暄起来,眼光倒是一直往林铛铛这里飘,四个护卫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竟透着几分不忍,让林铛铛很是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爸爸,您老还有三观啊,可惜铛铛少女已经被您折腾得没有了啊!捂脸,接下来这一周我会日更的!!!
27、天龙八部(二)
后来林铛铛才知道,四大护卫如此的原因是他们在路上遇见了铛铛的“爹”,遇到的时候这个爹已经奄奄一息了,拜托他们一定要找到自己双腿残疾坐轮椅的女儿,然后将手中的信物交给她。
“这是他一定要让我们交给你的东西,我们已经替你将他安葬,就在不远的山头。”
朱丹臣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唏嘘,而段誉表现地比林铛铛还要悲伤,倒是让她压力很大,这戏要演下去不难,可是有一个比你还入戏的人,这戏演起来可就难了。
好一阵折腾之后,这件事情才算完,而如今爹爹去世孤苦无依的林铛铛,也只能跟着段誉先回大理国再做打算,一路上两个人倒是温馨满满,外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小夫妻一样。
那个“爹”交给她的盒子里有两样东西,一个是金锁片,林铛铛已经挂在了脖子上,不过衣服多也看不出来,另外一个是小香包,上面绣着“紫”字,林铛铛也不知道是何意,难道她叫阿紫?星宿老怪会哭的吧。→_→
“一直未敢问姑娘名姓,方便的话可否告知小生?总是姑娘姑娘地叫着有些生分。”
等到行知玉虚观附近,段誉和林铛铛之间已经很是熟稔了,不过段誉还不知道林铛铛的名姓,林铛铛表示她自己也不知道,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编。褚万里见林铛铛红了脸只当她害羞,抱了抱拳转过头唤了一句“阿紫姑娘,可嫌马车颠簸”便也不言语了。
“你叫我阿紫便是了,段公子。”
林铛铛真是被这阿紫的名字弄得风中凌乱,万一以后遇上了真正的阿紫,不会被她杀了泄愤啥的吧?不过恶贯满盈这人要做的事情,总让她觉得怪怪的,心里也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段誉一路上倒是也想逃走不想跟着四大护卫回大理,只可惜拖着林铛铛这样一个残废的身子,想逃也是逃不掉的,这一日他们刚到玉虚观附近,便遇上了四大恶人之中的穷凶极恶云中鹤,林铛铛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一番恶斗,真是手痒痒的想动,只是不能动。
“妈妈,妈妈,快来啊,妈!”
眼看四大护卫不敌云中鹤,段誉一边护着林铛铛一边高喊妈妈,不多时一个美丽的道姑就走了出来,手拿拂尘将云中鹤很快赶退,这四大恶人中云中鹤排名最末,功夫已是如此高强,若是四大恶人都来了,显然这里的人是抵挡不住的。
林铛铛被段誉抱上马之后,对于他们母子相聚的这股亲热劲儿突然有些羡慕,她从小就没有妈妈,看到别人的妈妈和儿子之间的这种亲密的关系,还真是有了几分孤苦无依的味道。
“好姑娘,真是苦了你了,大理名医甚多,你这腿说不定还有治,可别再哭了,要不然誉儿也该伤心了。”
刀白凤挽住她手的时候,林铛铛才惊觉自己掉了泪,其实想想这个世界是很不错的,她如今虽然是段延庆的棋子,但是谁规定她就一定要听他的话?等到到了大理有人保护,她自然也就不必怕他动手了。
自己的双腿虽废,但是这些日子也适应了这样的身体,武功虽然不及以前,但是要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如今还跟着镇南王王妃和世子。
林铛铛坐在马上扶着段誉,这一路前往大理国倒也不觉得绵长,段正淳亲自派兵来迎接王妃,排场也做得很足,一家人插科打诨,倒也不像皇室之中那般恭谨,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国,这样倒是让人觉得更自在些。
林铛铛想到清宫里的那一世,才觉得坑爹,现今若不是她伤了腿,待遇想来也还不错,不过若不是她伤了腿,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接近段誉,这腿究竟是真伤假伤,还犹未可知。
“阿紫见过王爷,身体不便行礼,还请王爷恕罪。”
林铛铛自认为是一个很懂规矩的人,那日在照镜子时见到自己肩头的刺字,也明白了段延庆的阴谋,现在这件事情的主导权完全在她的手上,她自然是想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
林铛铛低头的时候挂在脖子间的金锁片也掉了出来,段正淳听到她名阿紫又见她长得水灵已是关注,又听段誉说了她腿脚不便之后生了几分同情,将地上的金锁片捡起之时,心中却是大骇,再见到她腰间的香包,更是激动不已,只是当着刀白凤的面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先派人送阿紫姑娘你去府上,这一路车马劳顿你已经很辛苦了。”
段正淳倒是没让林铛铛跟着大部队一起去皇宫,不过这也正合她的心意,这腿脚不便倒哪里都很不方便,人一多还被人指指点点的,不如先去镇南王府待着再做打算。
朱丹臣和褚万里护送着她去往镇南王府,进了大理城的南门之后之间城内熙熙攘攘,地上铺的是青石,雨水冲刷过后很是古色古香,街道虽小,但是很华美,更别提是大理城的皇宫里,琉璃瓦金碧辉煌,虽然只是远远地望见一眼,林铛铛也能想见其中的繁华。
镇南王府前有两面大旗,一面绣着镇南一面绣着保国,林铛铛进门之后倒是被侍卫的阵仗吓了一跳,原来这皇上和皇后已经到了镇南王府等候王爷和王妃,倒是没想到先进来的人是她。
“姑娘腿上的伤势倒也奇怪,像是被人用金针封住了穴道,才会导致气血不畅失去了行动能力,以前可是遇上过什么人?”
如今大理的皇上是段正淳的哥哥段正明,即保定帝,林铛铛穿过花厅见到他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窘迫的,保定帝也没有摆什么皇帝架子,倒是先为她看起了腿来,只是这脉一把,就瞧出了问题。
林铛铛咬着唇不言语,保定帝也只当她有难言之隐,不再多问,等到段正淳、刀白凤和段誉进来之时,保定帝已经取出了林铛铛双腿中的金针,用一阳指为她疗伤了。
“皇兄……”
段正淳进到内室发现段正明正在为他的女儿阿紫疗伤,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刀白凤和段誉留在了外间和皇后说着话,段正淳也不掩饰了直接告诉了他阿紫的来历,也让林铛铛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王爷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女儿?那我和段公子……”
林铛铛捂着嘴演得很入神,这一阳指的功力真是不可小觑,她的腿如今已经有了知觉,再过一会儿想来便可以活动自如了,还真是不错。
“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是你的亲哥哥。好孩子,这些年真是让你受苦了,这金锁片还有你肩头的刺字都是我和你娘留下的,为着就是有一天能相认。”
这边聊得欢,外头刀白凤倒是奇怪这段正淳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差遣儿子进去看看,结果儿子也不出来,刀白凤还在想,这花厅的屋顶上便多了几个嗒嗒的声音,显然是有敌来袭。
“这外头出了什么事,誉儿你且去看看,你妹妹的伤势治疗正在关键时刻,断不能被打扰。”
听到花厅的声响,段正淳皱了皱眉吩咐段誉出去查看,这一看之下可不得了,四大恶人竟是都来齐了,已经与侍卫们和刀白凤缠斗了起来。
段正明加快了指力疗伤的速度,段正淳也去到了花厅御敌,林铛铛这才考虑清楚恶贯满盈计划的这一环,用她牵制住段正明,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偷袭,让他们防不慎防。
“阿紫你起身走动走动,应该是无碍了。”
不过一会儿,段正明的额间便起了一层薄汗,林铛铛动了动腿从床榻下来,走了几步顿时觉得愉悦了很多,拜倒在保定帝的面前谢他之恩。
“你既是我的侄女,我们之间还言什么谢,更何况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且去外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个状况。”
林铛铛跟着他来到了花厅,只见花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段正淳正和恶贯满盈段延庆两相对峙,气氛很是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