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拐弯处,突然从后面过来一个人,“正好碰见你们,给小姐拿饭?一起回去吧,我刚好从家里回来。”
是碧画,竹青和樱桃暗地里对视一眼,竹青给樱桃使了个脸色,对碧画笑道:“碧画姐回去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给我们呀。”平时话很少,现在话多,一般心虚的人话才会多起来。
碧画忙笑道:“啊,我回来的急,这都忘了,下次回去再给你们带吧。”
“那碧画姐可不要忘了。”
然后一路无语,好像刚刚碧画都没有说什么话一样,又恢复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碧画。
竹青把饭菜给五小姐摆好,香芋姐正在伺候五小姐用饭,她就把厨房里反生的事儿告诉了翠珠姐,翠珠姐道:“我知道了,这厨房办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翠珠姐等五小姐吃完后,跟五小姐说了这个事儿 ,五小姐笑道:“竹青和樱桃这次做的好,有赏。”
竹青忙道:“小姐,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小姐,奴婢觉得这事既然小姐知道了,可以和夫人说说。”
翠珠和香芋眼前一亮,翠珠忙劝道:“小姐,这不过是面上的情儿,您和夫人给别的小姐抱不平,到时候别人都说您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照常双更!
☆、51背后有人
五小姐不乐意,“我为什么要给那些人抱不平啊,我还恨不得他们天天这样吃不到饭呢。”
香芋道:“小姐虽然不喜欢别的小姐,可是老太太和老爷那边喜欢各位小姐和和睦睦的。”香芋的意思是,不管心里乐意不乐意,这讨好老太太和老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五小姐还是倔着嘴不乐意,毕竟是从心里看不上那些庶出的姐妹,认为她们的姨娘都是狐狸精,是下贱之人。
翠珠姐也道:“香芋说的是,夫人也说过,万事都不是真的都顺着大家的意,面上行的过就成。小姐想想夫人,如果今天的事情捅到老爷或者老太太耳边,那么老爷和老太太最后要找的也是夫人,小姐是夫人的女儿,小姐心疼夫人,夫人也会高兴的。”
五小姐想了想,说道:“就是我去说了,这次我娘还不是要被人抱怨。”
竹青在一边说道:“小姐何不想一想什么法子补救?”
五小姐等人都看着竹青,竹青道:“这是奴婢自己的看法,小姐要是觉得可行,就听听,要是不行,就当奴婢没说过。”
五小姐道:“你说说看。”
竹青道:“每个小姐院子里都有小厨房,小姐可以和夫人提议把小厨房给设起来。每个小姐的例从大厨房分出来,也没有多花钱,这样各位小姐吃饭也不会耽误了。也就是安排小厨房做饭的人罢了。”
翠珠忙道:“小姐,我看竹青说的是,小厨房做饭的人可以从别处调过来,也不费事,这样安排下来,夫人那边老爷和老太太也会夸,小姐是提议这个事的,老太太也会觉得小姐是爱护姐妹的,另外小姐以后想吃什么,在小厨房做也比以前方便很多了。”
五小姐笑道:“这个主意好,我也挺讨厌吃那大厨房的饭的,自己有个小厨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当然分出来的例没有的,她又不缺钱,真的是很好的事情。五小姐看了看竹青,觉得这丫头还挺不错,一会儿跟娘说说,是不是给她提到二等了,碧书的病老是不好,娘也说了,要重新给自己补丫头,“香芋,服侍我换衣服,我去一趟娘那里!”
香芋等人都高兴,看来五小姐是想通了。
那边陈夫人听了五小姐的话,心里很是高兴,觉得这女儿长大了,懂得替母亲担忧了,刚好她也有这个想法,大厨房里才出了事,而且中午闹得那一处也都传开了,她得先发制人,不让人落了口实,正好给老太太提这个事情,免得那不安好心的到老太太那边告黑状!
到时候要是多出来的钱,自己只要开口说自己拿出来,老太太绝对不会怪到自己头上来,而且这府里怎么着也不会让一个媳妇那自己的银子贴补的,那样面子上也抹不开,所以有时候事情嘴上说的漂亮,很是占便宜。
自己这个女儿今天算是开窍了,陈夫人不动声色,五小姐见自己的娘高兴,就说了把竹青提为二等丫头的事情,“娘你给我的这个丫头挺不错的,我现在很喜欢。”
“哦?不说娘随便给你安排人手了?”陈夫人好笑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娘!你怎么老拿以前的事说我啊,我那不是不知道竹青是个什么样的人嘛。”
赖嬷嬷在一边凑趣,“五小姐这是给夫人您撒娇呢。”
陈夫人叹道:“也就这几年了,长大了就不能了!”
五小姐搂着陈夫人的腰,说道:“怎么就不能呢,我是一辈子跟着娘!”
这话说的几个人都笑了,陈夫人也不好说什么几年后嫁人的话,对五小姐说道:“既然你喜欢那个竹青,那就升了她,赖嬷嬷这边也有个数,到时候发月钱的时候,按二等丫头的例!这个叫竹青的,她是不是有个姐姐刚刚嫁给了荣家的三小子?”
赖嬷嬷道:“正是呢,这姐俩以前都是西郊庄子上的,也是主子的恩典,才有了这个造化。”
五小姐请安回去,赖嬷嬷看了看陈夫人说道:“夫人,那个叫枇杷的丫头,您看是不是?”陈夫人冷哼道:“瞒着主子随便告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留在我儿的身边?你安排一下,随便找个错处,给我打发出去!”
虽然是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但是却擅作主张,搞不好就会影响母女的感情,以前陈夫人也是让那陈奶娘告诉自己新荷院的一些情况,但是那是自己吩咐的,这个叫枇杷的丫头竟然是自己就过来告密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留着?到时候说不定有更大的好处,就把她主子给卖了!
赖嬷嬷心领神会,看来这个枇杷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碧画现在一个人住,以前还有个碧书,可惜碧书生病回家去了。昨天听了五小姐宣布把竹青提为了二等丫头,她心里一直都很惊恐,看看现在没有什么事,她和一个粗使丫头交代了几句,准备去院子里散散心,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事,出去也不会有人问。
那粗使丫头听了吩咐,和另一个粗使丫头说道:“我怎么发觉碧画姐姐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的?”
那另一个粗使丫头叫筝儿的说道:“碧画姐姐家里有事吧,你看她前几天才回家,这是出去散散心呢。”
最开始问话的丫头叫墨儿的说道:“还是当大丫鬟好一些,你说这次主子把竹青给提上去了,咱们是不是也能提一提?”
筝儿道:“说不定从别处调过来呢,估计是夫人身边的姐姐。咱们别想这些多的,好好的干差事就成。”
被这两个小丫头议论的碧画从后花园子通过,又拐了几个弯,来到了翠锦阁,翠锦阁里的鹦鹉看见她过来了,立刻神色变了,把她拉进屋子,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又过来了?”
碧画说道:“你以为我想过来?跟你说,竹青成了二等丫头了!”然后冷笑着看了看鹦鹉,“你还是三等丫头呢。”
鹦鹉恼羞成怒,“我是三等丫头又怎样?我可不想某些人,不知道检点,和少爷主子拉拉扯扯的,一点儿脸皮都不要!”
没错,这鹦鹉无意间发现这个碧画和二少爷有些不清不楚,然后就暗地里找到了碧画。
碧画脸色一白,说道:“说这些有用吗?你想让竹青在我们新荷院不能立足,现在好了,人家是因祸得福,碧书离开就是给她腾地儿的。”
鹦鹉恼道:“我说的法子就是管用,你不是说你们院子里的一些丫头都不待见她了吗?”
“那也是排不上位的小丫头,也只能背后说说,现在她又讨好了五小姐,直接就成了二等丫头了,你还在做梦呢。”早知道就不该受这鹦鹉的胁迫,大不了事情闹开了,她正好可以跟着二少爷。
鹦鹉看碧画的脸变化的那个精彩,不由的冷笑道:“别给我做美梦,我告诉你,你真的想让人知道你和二少爷有首尾?你家里还有人呢,不想一家子都给发卖了,最好听我的,你可是五小姐身边的丫头,你想一想,妹子身边的丫头和哥哥有了关联,这外面的人会怎么传五小姐?你觉得夫人会允许这种事情出来吗?我跟你说,二少爷倒是没有什么,顶多挨顿打,你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被打死的,你死了不要紧,你家里人跟着一起倒霉!说来说去,谁叫你不知检点?我可是伺候过咱们以后的二少奶奶的人,到时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到二少奶奶身边伺候,那时候你就是得偿所愿了,所以这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鹦鹉的意思是让这碧画闭嘴,不要牵扯到她身上,不然后果自负。
碧画悔不当初,她也知道二少爷是个花心的人,但是却还是陷进去了,不论什么原因,现在被这个鹦鹉发现了,她也冷笑道:“算计人算计不上来,真是蠢!不过你这心也够黑的,不是说你和那竹青是一个庄子上过来的吗?人家又没有碍着你什么事,你在你的翠锦阁,她在她的新荷院,八騀子打不到一处来的,你还是想着让人家不好过!”
“你知道什么?不知道就别乱说!”鹦鹉大喊道,幸亏这时候没有别人,蜻蜓被她也放出去了。
不错,她就是看不得竹青比她过的好,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凭什么自己要去那最不好的浆洗房?自己又是威胁又是恳求的才让姨妈把自己弄到了洒扫房,结果到了洒扫房,那个林妈妈又重视那
个竹青,也没有看出那竹青有什么好的,凭什么?
好机会都留给她了在,难道自己要在洒扫房呆一辈子?她可不乐意,她一定要出人头地。自己这么辛苦才成了三等丫头,结果现在还是在闲置着,那竹青却好命的成了五小姐身边的三等丫头,就是那一无是处的樱桃也跟着成了,她们有哪里比得上自己?论心机不如自己,论相貌,自己也不差,完全就是运气好了。她本来想着忍忍,忍到二少奶奶嫁过来,自己也扬眉吐气一番好了,可是老天爷偏偏让自己发现了,这个碧画和二少爷有些不清不楚,这样的好机会不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但是最后的结果反而是便宜了这个竹青,眼睁睁的看着她成了二等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继续双更!老时间,给俺撒花吧。
☆、52私房钱
明明她已经打听了很清楚了,那碧书在新荷院的人缘很不错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替她打抱不平呢?这占到好处的都是竹青,那个叫枇杷的不是说很喜欢上串下跳吗?为什么这次没有跳出来呢?鹦鹉觉得自己真是白忙活了一场,还被这碧画冷嘲热讽。
她又是个什么东西?和少爷主子不清不楚的,也不是个好货色,还敢跟自己叫板!
鹦鹉说道:“我的事跟你无关,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成,你也别想着找二少爷,你是知道二少爷这个人的,肯定不会为你出头的,你听我的,我这边还有办法让你如意呢。好了,一次不成,还有下次,你先回去吧,我没有让人叫你,你别过来了,你就和你平时一样,少说话就成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二少爷要娶亲的时候了,新荷院竹青成了二等丫头,陈夫人这次没有从别处调来人,直接把一个叫筝儿的粗使丫头成了三等丫头,又在新调、教的丫头里选了两个当粗使丫头。
一切似乎是那么正常,府里又有喜事了,就是宫里的大小姐也派了内监过来送东西了,老太太很高兴,老爷很满意,众位小姐也得到了大小姐从宫里带来的玩意儿,听说大小姐在宫里很是受宠,基本上算是稳住了,有后台是一方面的原因,大小姐自己也有心计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大小姐和大少爷嫡亲的舅舅据说是什么尚书,竹青也不知道,只是有时候听五小姐在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好的舅舅。
陈夫人是继室,娘家肯定没有原配的娘家好,不然也不会让姑娘给人家当后娘的。
陈夫人的内室里,跪着一个人,赖嬷嬷在一边恨铁不成钢,“翠珠啊,让我怎么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我们说,要真的出了丑,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
翠珠磕头,“夫人,嬷嬷,我,我错了。”她只是怀疑,但是还没有证据,也找过碧画谈过,但是碧画却说她冤枉人,没想到这事被夫人知道了。
陈夫人脸色发青,“翠珠,看在你是老太太那边出来的,我也给你三分脸面,但是我是个当娘的,这辈子最要紧的就是我的儿女,谁要是妨碍了我的儿女,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不过好在这事还没有闹出来,但是也不能放了你,你是新荷院管事的,你要是都不好了,我看也没有必要留在那里了。”
赖嬷嬷求情,说道:“夫人,翠珠是怀疑,她肯定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再说,碧画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感情在那里,夫人,您不也看重翠珠重感情吗?当年她为了五小姐,差点丢了性命呢,夫人,我看这次就放过翠珠吧。”
翠珠忙道:“是我的错,夫人该罚,我心甘情愿。”
陈夫人脸色阴晴不定,说道:“那就罚她三个月的月钱!”
赖嬷嬷和翠珠都松了一口气,陈夫人问道:“你刚才说你怀疑?”
翠珠道:“是,现在有小厨房了,我们吃饭是在一起的,我发现碧画最近一段时间食欲不好,碰巧有一次发现她在干呕,我担心她,问她是不是病了,她摇头说没有。后来我想到我大姐怀孕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的,但是我到现在也不敢确定。”所以没有急着过来跟夫人说,可是夫人却知道了。
“伤风败俗!贱、婢!”陈夫人气得骂道,自己亲闺女的丫头出了这个事,伤的是亲闺女的名声和面子,赖嬷嬷道:“夫人,您看要不要暗地里请个大夫,给她把把脉?”
“还请什么大夫,把人悄悄的绑了,直接给我打死!扔到乱坟岗子去!还嫌不够丢人,非要弄得大家都知道?”陈夫人气急!
“那碧画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万一碧画不是怀孕了呢?”赖嬷嬷没有说的是,万一这碧画怀的是老爷的孩子呢?但是一转眼又想,要真的是老爷的,更不能留,当老子的和当闺女的丫头有了首尾,那传出去更难听!
“不过一个贱、婢,打死一个有什么关系?几两银子的事情!赖嬷嬷,你心太软了!”陈夫人冷着脸说道。
赖嬷嬷冷汗直流,说道:“是老奴欠考虑了。”
翠珠心里为碧画不检点难受,又为一个下人的命如此消失感到心酸。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这样的事本来就是打死为好的。免得到时候牵连到了家里人。翠珠想到碧画家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最开始见到碧画的时候,才是十来岁的小丫头呢,人长得憨厚,可惜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她选了这条路,最终不能回头。
碧画是被悄悄的处置的,新荷院除了翠珠知道是怎么回事外,其他的人都以为碧画也是生病了,被挪到外面去了,竹青到最后就一直没有见到她了,而去探望碧书的时候,和碧书说了这事,碧书告诫竹青,碧画的事就忘了,以后提都不要提,少说多做,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
碧书告诉竹青,当丫头本本分分的最好,别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安安分分的做好几年,到时候主子恩典,也就出来了。
碧书和碧画一个屋里住了那么几年,肯定知道点事,竹青没有刨根问底,只是在回庄子上的时
候,见到姐姐回娘家,很是抱着她哭了一场,这当丫鬟真的是压力太大,弄不好就消失不见了,竹青觉得自己能抗住真的不是一般人,哭过后,心里舒坦了不少,不管怎么说,这日子还是要过的,绝对不能气馁!
海棠最后听了竹青说的碧画的事情,就说道:“不要想太多了,那碧画肯定是想了自己不应该想的,你看看咱们府上,本本分分的丫头不都活的时间长?”可惜他们荣家还有人在府里,也不能说用自己的钱把小妹给赎出来,那样是纯粹和府里对着干。
“姐我没事,只是见到你,突然加就想哭了,你看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对了,姐,你和姐夫有没有什么打算?”
海棠道:“你姐夫的大哥现在又派到北边的一个小县去了,他想要你姐夫过去帮帮他,给他打理打理。”
“啊?不是还有荣大奶奶吗?怎么没有跟着?”竹青问道。
海棠道:“她不乐意离开京城呢,受不住北边的那个天。”
竹青觉得这个荣大奶奶也太矫情了,据竹青知道的,荣大奶奶到现在都没有孩子呢这长期的和自己的男人分居,难道是想以后和离?可是看她能嫁进荣家,她娘家肯定不乐意。
“那姐姐和姐夫要去?”虽然是亲兄弟,但是涉及到利益,也不是好说的。
“老爷子不让,叫你姐夫大嫂一定要跟着去。说你姐夫他爹娘身边就只有你姐夫一个儿子了,要在身边孝敬。刚好在京南那边也买了一些地,让他管着呢。”
“呵呵,没想到姐姐姐夫都成了地主了,这样太好了。”竹青真心为姐姐姐夫高兴。
海棠道:“我现在也不好用荣家的钱,等我把钱攒够了,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你赎出来。”
“姐,还是别,我自己攒钱呢,而且,我现在赎出来了,爹娘还是奴籍,我这也不自在。姐,我想的是,能不能借着姐夫的身份,买几亩地,到时候租给别人种,钱生钱,到时候等哥哥他们脱籍了,那也是个营生。”
海棠道:“你就这么放心你姐夫?”
“那是,姐夫要不好,你也不会成天挂在嘴边,而且荣家那么有钱的还在乎我们这三瓜两枣的?我本来就想姐姐你嫁出去后,我们就有机会买地或买铺子了。”
家生子是不可能有私产的,查出来了,都得交公,毕竟你连人都是主子的,你手里的产业自然也是主子的,现在姐姐和姐夫都是良籍,那真是天赐良机呢。
“这事我和你姐夫好好说,不过爹娘那边,估计不容易说服。”
自从姐姐嫁给了荣三,李满贵家的和李满贵像是一点儿脱籍的意思都没有了,估计是靠上了荣家这个大树,觉得当奴才比外面要好多了,好像竹青以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一样,好在还有哥哥还跟竹青一条心,也不至于让竹青很沮丧。
“唉,姐你说,爹娘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海棠道:“他们岁数大了,想的最多的就是安稳,这要出去了,一切从头再来,多不容易?你也别怪他们,我要不是听你说,我也觉得不脱籍的好,要不是在府里遇到了那么多寒心的事情,也下不了这个决心。”依附主子的家生子,骨子里就已经有烙印了,脱籍不脱籍的都觉得没有关系了。虽然说人挪活树挪死,但是安逸的日子谁不想?
“所以我才要暗地里准备,等咱们地也有了,出去也不是一切从头开始了,那爹娘肯定不会觉得失落的,姐,这买地的事,咱们姊妹三个知道就成了,我这月钱和赏赐的以后都想办法交给你,你让姐夫帮着打听打听,慢慢的买下来。”
“知道了!林木那边一会儿我跟他去说,说到底,林木是以后当家作主的,他的意见重要。”
林木当然是同意海棠姐俩的意思,他也决定把自己暗地里攒的私房钱都给海棠,海棠笑道:“没想到林木还有私房钱,还不少呢。”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君求鲜花表扬啦
☆、53二少奶奶要进门了
竹青捂嘴笑了,哥哥也长心眼了,听说不管啥时候的男的,都会或多或少有私房钱呢。
林木被说的不好意思,还不是娘,一文钱都要攒着,他现在跟着老张头学养鱼,平时也要孝敬孝敬老张头,另外还有裘管事,跟着他学认字,总不能白学吧,庄子上有活计,他都赶着去做,多攒点钱,多为以后打算。
自从有了小厨房,新荷院里面吃饭还有弄点小点心都方便多了。厨房里是一个叫刘妈的人带着几个粗使丫头,也倒是清闲。
这天,竹青正和香芋给五小姐做鞋子,就听到不远处一阵吵声,香芋立刻叫了一个小丫头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那小丫头刚留头,脆声说道:“回香芋姐姐的话,是枇杷姐姐鱼厨房里的刘妈在吵架呢。”
香芋皱了皱眉头,这个枇杷,看着小姐去了老太太那里,就敢高声喧哗了!
出了这样的事,香芋作为大丫头必须得去看看,于是跟着那小丫头一起去小厨房了,小厨房在新荷院的西北角,有不大不小的三间房,规模当然不能和大厨房比,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香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枇杷和刘妈在对骂。
那枇杷叉着腰说道:“别人让你做,你头点的脑袋就要掉了,我不过让你做一下南瓜饼,不过是个小玩意儿,你就推三阻四的,一会儿说没有南瓜,一会儿说鸡蛋不够,这是什么,这不是鸡蛋?这不是南瓜?瞎了你的狗眼,不看着姑奶奶我是谁,你能来这小厨房,还是我的功劳呢,现在想一脚把我给踹了?我跟你没完!”
刘妈道:“枇杷,你说话也太膈应人了吧,好歹我也是年纪比你大,就算是新来的这个院子的,但是你这指着鼻子骂我,你还有没有点教养啊。你说这南瓜,这鸡蛋,都是大厨房分出来的例,都有数的,怎么能随便用?跟你讲道理你还不听,你小心你这个脾气以后嫁不出去!”
刘妈的话把枇杷给炸毛了,“你个老婆子,你说谁嫁不出去?”
“都给我住嘴!”香芋过来听这越骂越不像话,厉声喝道。
枇杷还无所谓的撇撇嘴,那刘妈赶紧告状,“香芋姑娘,你来的正好,枇杷姑娘要用小姐吃的南瓜和鸡蛋呢,我和她说了,她还说我拿乔!五小姐昨天派人过来和我说,想吃南瓜盅,这南瓜都要用的,可是枇杷姑娘非要和五小姐争。”
“你胡说!明明都有剩的,小姐吃个南瓜盅用得了这么多的南瓜?不是你想留着自己吃,就是要讨好别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枇杷反驳道。
“够了!不说别的,在这新荷院吵吵嚷嚷就是不对,咱们都是有规矩的,这事等翠珠姐回来了,一定得有个说法!”
“什么事有个说法?”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因为这声音是陈夫人身边的赖嬷嬷的声音,那枇杷心里发虚,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被赖嬷嬷听见了,还是这赖嬷嬷刚刚来?但是想着自己有功劳,就是赖嬷嬷听见了,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上次她不是夸自己做的对吗?于是腰板也挺直了!
香芋见过赖嬷嬷,然后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赖嬷嬷道:“不管怎么样,这在主子院子里大吵大闹的,就是不对,我也甭管什么原因了,你是新荷院的大丫头,都不能管好她们,你也有错,夫人难道要时时的过来叮嘱你们要怎么做?我看新荷院的丫头都该好好的学学规矩了!”
赖嬷嬷说完,让人把刘妈和枇杷都给带走了,当然新荷院的丫头都被罚了,厨房的丫头被罚跪了,其他的丫头都给扣了一个月的月钱,把竹青给心疼的不行,现在正是攒钱的时候,可是这一扣就是一个月的月钱啊,打赏又不是时常有的。
而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是,枇杷不在这里当差去了,刘妈倒是回来了,但是也被罚了月钱,心里把枇杷给狠狠的骂了一顿。
现在新荷院是竹青和红桔是二等丫头,樱桃,筝儿还有墨儿和砚儿是三等丫头,另外好几个粗使丫头和婆子,这几个人都是不闹事的,新荷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要说这五小姐吧,是嫡出的小姐,也不是说她管不住丫头,关键的是这闹事的丫头,都是趁着她不在的时候闹事的,然后事情一闹,这丫头就被送走了,根本没有她练手的机会,加上年纪也还小,陈夫人又疼爱,还没有打杀过丫鬟,竹青私底下觉得这有时候溺爱就是毒药啊,这五小姐以后嫁人了,难道也是她娘时时的关注着她?早早晚晚的也得自己撑起来,还不如早早的接触接触这些事呢。
但是这主子的事情,竹青也就是心里琢磨琢磨,绝对不会找死的说夫人你应该如何如何,毕竟这是封建社会,主子不仅是老板,还随时掌握着你的生死,一个不好,小命没有了,多不划算,只要把自己本职工作做好就成。在不危害自己的情况下,提提小意见,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嘛。
要说安定伯府,最近最热闹的事情,就是二少爷娶亲了,二少爷娶的是大少奶奶的表妹,所以这次陈夫人专门带着大少奶奶操办婚事,加上还有宫里的娘娘的赏赐,把这个婚事弄得很是浓重,有些下人都在想,这夫人带着大少奶奶办事,是不是开始放权给大少奶奶了?
但是也有人想,陈夫人还有自己的亲儿子,亲闺女都还没有成亲嫁人呢,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放权,说不定这府上还得有的闹呢。
话说陈夫人的儿子排行老四,竹青因为在五小姐的房里,所以也见过这个四少爷,长得和陈夫人很像,因为接触不多,性子什么的,不清楚,他也早早的在外院住了,五小姐和四少爷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不见面的,最多的是早上请安,和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
那位二少爷呢,府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花花大少,和他有沾染的丫头不说有十个,也有八个,反正对于那些一心想往上爬的或者攀高枝的,想当姨娘的,二少爷是个不错的选择。人家是来者不拒。
上次二少爷被老爷和陈夫人给禁足了,也没有管多少时间,据说成亲前,这位二少爷不知道又闹出了什么事,陈夫人的脸色那一段时间都是青的,竹青跟着五小姐去给老爷和夫人请安的时候,都听到那老爷对五小姐比平时更关心了,那别的小姐心里都泛着酸呢。
当小姐的,哥哥要成亲,没有她们什么事,顶多就是象征性的送点结婚礼物,也不是什么难事,五小姐对这个二哥很是不感冒,就是送成亲的礼物也是让香芋去送的,不过香芋最后没有亲自送到二少爷的手里,而是让二少爷身边的大丫头给拿进去的,估计也是知道二少爷的德行,怕惹着一身腥。
竹青想着那二少奶奶的性子,一个花心的少爷,一个彪悍的少奶奶,到时候真的是有热闹可看了,不知道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二少奶奶的嫁妆好少啊。”樱桃过去看热闹,回来对竹青说道。
今天是女方家送嫁妆的日子,府里不仅是主子和客人去看热闹,好多下人也借差事之便,去看了。樱桃就是凑热闹的人之一。
“说不定二少奶奶银票多呢,没有放在明面上。”
樱桃点头,“你说的对,我也听别人说了,说二少奶奶娘家也是有钱人呢,不然也攀不上咱们府上这门亲,看看大少奶奶就知道了,绝对不会少的,不过为什么不都换成东西给大家看呢,起码也好看一些啊,这样弄不好别人还会说。”
竹青道:“人家都是有嫁妆单子的,娘家婆家都有数的,要是少了,他们也拿不出手不是?有银票,以后想买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樱桃笑道:“你怎么这么懂啊,你是不是早就在攒你的嫁妆啊。”
竹青笑骂道:“胡说,你忘了,我姐也刚嫁人,她的嫁妆就是那样弄得,我猜大体上应该差不多。”
樱桃点头,“海棠姐的嫁妆让大家都羡慕呢,竹青,你爹娘对你们真好!”
竹青要不要说,你要是知道了俺娘当时还想扣一部分,你会不会还这样说?
竹青道:“主要是荣家也大方,我爹娘也疼我姐,所以把聘礼都带过去了,我哥也让家里又补了一些。”
“所以说,你们一家子都好的很呢,我跟你说啊,上次我回去了,听说那鹦鹉也回去了,他们家又闹开了,都打起来了,以前鹦鹉说话还管用,但是上次都没人听她的,估计是看她一个人呆在翠锦阁没有什么福气,现在二少奶奶嫁过来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要被二少奶奶要过去。我心里希望她不要要过去,不然又要兴风作浪了!”
竹青深以为然,“一会儿我要去针线房给小姐拿衣服,你要不要一起去?”
樱桃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香草了,怪想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私房钱,据说男女都会攒,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私房钱呢?
☆、54撒娇和撒泼,其实就是一念之间
到了针线房,那针线房的管事见是五小姐屋里的丫头,热情的很,又知道香草和她们是旧识,就让小丫头把香草叫过来,也不让她干活儿了,直接让香草陪着竹青两人说说私房话。
“竹青姑娘,五小姐的衣服还需要再熨烫一遍,您稍等!”
竹青笑着多谢了,香草拉着竹青的手去了过堂那边,对两人笑着说道:“我也沾了你们的光呢,这针线房里的人现在对我都挺好,就是师傅也比以前好多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能让好姐妹沾到好处,竹青也高兴,就像自己也沾了荣家的光一样。
樱桃笑道:“香草,看看你现在都吃胖了。”
香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大家都说我长胖了,估计我也和我娘一样,也要变成那样了。”
竹青道:“你这样的是福相!”好多人家都喜欢你这样的呢。
“什么福相?我这腰上的肉都好几圈了,我都不敢吃下去了。唉,跟人说的,喝口水都长胖啊。”
哪有那么夸张,竹青是来取五小姐明天穿的衣服,这二少爷娶亲,府里的少爷和小姐们都做了一套衣服,公中出钱,所以针线房也很是忙录,他们三个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人上来,笑着说这过堂里风太凉了,还是请他们去屋里坐着聊,竹青觉得也太麻烦了,不过那衣服还卖友熨烫好,只能是进屋,屋子里还给这三人上了茶,这待遇,香草悄声说道:“那个人知道你是荣家的亲戚,想巴结你呢。”
竹青也悄声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还不如去找真佛呢,我在府里和我姐姐婆家的人真没有见过几次面。”
“想见真佛哪里有那么容易?还不是想敲边鼓,说不定就有效了呢。”
竹青暗笑,这些人真的太瞧得起自己了,不说别的,自己的姐姐现在在荣家都还是小媳妇一枚呢,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外人?反正竹青是心里有数,做不到的事情坚决不接手。也不拿别人的好处,当然了,水至清则无鱼,也不能表现出刚正不阿的样子,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比如厨房给点吃的,针线房给点用剩下的布头布料,都行,太贵重的东西,不是自己能承担的,一点儿也不能要,免得害人害己。
这聊天的一会儿功夫,五小姐的衣服就做好了,香草道:“我们这边有了空闲时间,都自己做点针线活儿,拿到外面的铺子去代卖,你们想不想?”
竹青问道:“没问题吧。”
“没有,那铺子专门就是代卖各府里的丫头婆子做的针线,知道我们平时也想攒点钱,大家心知肚明的,又不耽误差事,绝对没问题。你们要是有多的针线,都交给我,我一起拿出去代卖,好歹也有点进项。”
“我们的手艺别人会不会看得上?”
“当然看得上!你和樱桃现在的手艺好多了,你自己想一想,你们现在都可以给主子做衣服鞋袜了,主子们的眼光也高,怎么的就卖不出去,只管放心,到时候卖了就把钱给你们。”
要是真这样,那就多了一个赚钱的门路了。竹青和樱桃都很高兴,带着五小姐的新衣服回去了。
第二天是二少爷娶亲的正日子,五小姐等价格当小姑子的,要在二少奶奶拜完天地后去洞房照顾照顾新娘子,怕新娘子不熟悉婆家,难免胆怯,这也是一种风俗。
所以五小姐是穿上新衣服过去了。竹青和红桔在新房外面等着,过了好一会儿,五小姐出来了,不过脸上不怎么好,一脸的不高兴,带着竹青和红桔都走了,随手把一个红包给了竹青,“赏你的!”
估计是二少奶奶给五小姐的红包,新娘子这端水倒茶都要给红包的,而且这第一次是需要小姑子给弄的,其他的才能是下人们着手。
五小姐大概觉得自己一个嫡出的,给这个庶出的嫂子端茶倒水的,跌份儿吧,于是这红包也不待见。
她不待见,竹青待见啊,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呢,竹青是后来打开红包才知道里面有十两银子,真是把竹青给喜的,这可真是发财了啊。都知道有喜事跟着主子肯定有好事,但是没想到这好事这么好!在五小姐看不上这十两银子的银票,但是对竹青来说,可就是个大数目啦。
上次姐姐给自己带话,外面好的两天,一亩要六两银子,自己这十两就可以买一亩多了,呵呵,真好!
竹青知道红桔也肯定不会眼红自己的这个红包,因为五小姐有时候有了东西也是随时都给了人的,红桔也单独给过。
因为有了这十两银子,竹青现在干活儿比以前卖力多了,简直是处于激动的阶段哪,二等丫头也才八百文钱了,这十两得自己一年多的月钱呢,果然是主子指甲缝里随便漏一漏,就够这些下面的人丰衣足食的。
竹青也不指望这个发财,因为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把银票在自己的小匣子里藏好,晚上还是自己值夜呢,可得打起精神来。
第二天是二少奶奶认清,昨天是竹青和红桔陪着五小姐,今天这个大事,自然是香芋陪着,翠珠姐,主要管着新荷院,这陪小姐的事情,现在不是她这个已经嫁人的媳妇做的,上次枇杷闹了事,她也吃了挂落,回来后把新荷院的人都给教训了一番。
五小姐又把二少奶奶给小姑子的东西给扔到了一边,这二少奶奶给每个小姑子都是一个荷包,里面都是金子做成各种造型的花样子,五小姐得的是一对儿芙蓉花样的。
五小姐恨恨的说道:“当初大嫂给我们见面礼的时候,我跟别人都不一样,现在这个二嫂竟然大家都一样,我难道和她们一样?难怪只能嫁个庶出的,果然是个没规矩的。”五小姐把二少奶奶给恨上了,觉得她侮辱了她,人家别家谁不是这嫡出的得到的比庶出的要好一些,可她偏偏都一样,五小姐心里道:现在都嫁过来了,还跟你在娘家一样啊,咱们就走着瞧!
陈夫人也是有些生气的,这个老二媳妇,真的是不给自己面子,这放眼整个京城,谁不是给嫡出的比庶出的多一些,可她倒好,简直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好,很好!
老太太也是在事后说了二少奶奶:虽然都是我的孙子孙女,但是这没有嫡庶之分,也不见得是个规矩的,虽然她嫁的是二小子,但是她是在她婆婆手底下过日子,真的是没有脑子呢。
被人说没有脑子的二少奶奶也听了丫鬟的劝,二少奶奶不高兴的说道:“我就是给她和别人一样的,我倒是想捧捧她,可是她看不起我,我还上赶着啊,你难道不知道,昨天我给的红包,她随手就给了她的丫头,一点儿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那么大声呢,打量我没有听见呢。”
“我的好奶奶,夫人在您嫁过来之前说了什么?咱们在这里不是在咱们府上,五小姐又是夫人的亲女儿,您这样,夫人心里不喜呢,到时候找您的麻烦,那吃亏的是您自己!”
二少奶奶道:“怕什么?反正我还有大表姐呢,大表姐早就跟我说了,她那个婆婆是面甜心苦,最会算计人的,我也是早点表明态度,和大表姐站在一边,打量我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她可想错了!”
二少奶奶的贴身丫鬟秋桂是心里着急,怎么劝都劝不住,还被二少奶奶说了一顿,这真的是坏事了,而且这二少奶奶还想着要把那个鹦鹉给弄过来,那个鹦鹉也就是嘴上会说,都顺着二少奶奶的意,到时候到了二少奶奶这边,还有个好?而且那丫头一看都不是个老实的,以前还用钱收买了二少奶奶身边的大丫头茴香,那茴香就是个贪财的,让这个鹦鹉入了二少奶奶的眼,后来回去自家的夫人知道了这事,把茴香给打发走了,把自己提了上来,可惜,自己的规劝二少奶奶听不进去,她只听得进去那些顺着她的话的人。唉!
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是新婚,现在好的跟一个人一样,但是以前自己也听了这二少爷是个风流种子,这屋里的丫头只要入脸的,都和他有过首尾,真的是替二少奶奶着急。
“二少奶奶,二少爷说是让二少奶奶见一见这屋里人。”
二少爷的几个通房在外面等着见这个正妻大老婆呢。二少奶奶柳眉一横,说道:“什么屋里人?你们二少爷早就答应我了,等我一嫁过来,就要把这些人给弄出去,怎么着,现在说话不算话了?”
二少爷本来不想进来的,但是听了二少奶奶这话,心里有些不舍这些美人,忙进来又是作揖又是恳请,结果这二少奶奶一点儿也不相让,“你最开始说这些人都是长辈安排的,你不好推迟,现在我看你都是骗我,谁家的通房有那么多?我跟你说,你开始哄我的时候,可是给我写了保证的,你要是不把人给送走,那好,我们就去老太太老爷那里评评理去,看看哪家的通房死赖着不走,还让爷们为了她们和正妻做对的!要是老爷和老太太都说我的不是,那我二话不说,带着我的嫁妆立马走人!反正你稀罕这些破乱玩意儿,为了他们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还呆在这里找羞辱干什么?”
“我的好人儿,心肝,可别,都是我的不是,送走就送走吧,不值当什么,谁也没有我们二少奶奶重要!”二少爷忍痛,上次因为自己和那七姨娘的事情被人知道了,就吃了那么一个大亏,还有和那碧画的事情,让老爷对自己更失望,要是现在因为这通房的事情,让自己的媳妇再闹一番,估计自己算是彻底的完了,这媳妇现在自己也喜欢着,还带了那么多的东西过来,以后说不得要靠她养活了,还是把她哄好的好,反正这女人嘛,她不让自己在眼前,那么到外面也是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自己怜香惜玉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