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嘈杂的声音震的耳朵声疼,可安心也没有多少工夫去注意,满脑子里幻想乔然欺骗她然后和一个女人在这个酒吧里面鬼混的场面,她十分的气氛。她从来不会欺骗他然后再去和别的男人约会,她要去和男人见面都会很诚实的告诉他,因为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乔然隐瞒她,那么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推开前面挡着的彪形大汉,安心眼睛都没有抬,冷声说到:“让让。”然后步子继续往前挪,她倒要看看,他如果被捉奸在床了是个什么反应。
菜菜跟在开道的安心后面,在后方指挥总线路,在这边左拐、在那边那边右拐,颇一副总军师的气势。不忘跟旁边的多多挤眉弄眼的还小声嘀咕:“你说乔导真是水性杨花之人?”
多多脸一黑,“水性杨花一般是用在女人身上,男人应该用花心一词。下流,也可以。”
菜菜无所谓的挥挥手,意思大家明白就行,“都一样都一样,反正都是那个意思。不过我怎么觉得我们有点冲动了?”她刚才好像没有直接的看见乔导那张英俊冷酷的脸。
“哪里冲动了?我们这是一有风吹草动就给安心报告消息,还是详细的。这么专业,应该受到表扬,为了安心好,要把所有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
“……”
安心硬着头皮还在往前冲,想要直接穿过舞池实在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有几个喝醉了的新疆人嘴里嚷着安心听不懂的叽里呱啦,手脚还不协调的挥来挥去,在舞池中央大作一番,其他人也跟着手舞足蹈。
她双臂往前一推,想要把新疆人给推开。安心装作看不见,一边说,“对不起。”一边脚先头一步的频率继续走动,间或回头扫了菜菜多多一眼,“你们俩给我开路,还说什么呢?”
菜菜拉着多多说了最后一句,“我看刚才那个男人的身影吧其实不像是乔导,只是姿势有些像而已。所以我说我们有点冲动了,你明白吗?”说完连忙赶超安心往前带路。
多多脚下步子没有听,脑子却是在高速的运转,想想刚才银质手工西服确实和乔导的很相似,但是经菜菜这么一提点,这,着实是有点不想了。并且这种“不像”的想法一生根,多多就越发的觉得这个想法没有错。
焦急神色一晃就像拉住安心在商量一番。
落后几步,她赶忙小跑上前。
点点菜菜的后肩,用手比划了几下,大概的意思就是要菜菜想办法截住安心,大家商量一下再有所行动。
可是菜菜一向是视觉听觉并存的动物,当只出现视觉而没有听觉来帮忙解释的时候,她一般是很难理解其中的意思,甚至有可能会曲解这手势。
就好比现在,她是完全的误会了多多的意思,相反很兴奋的勾着安心的肩膀,积极怂恿安心勇敢向前进,有什么事情她和多多担着。反正刚才多多的手势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多多认真学习了考研考试考了之后人变得有学问了,指不定未来的某一天,电视里面就会公布多多同学是我校有名的大教育家。啧啧,果然不枉她悉心调教。
……
安心很纳闷,她刚才才把这个喝醉酒了的新疆大哥推开,他怎么又晃倒了眼前,还不消停了,她现在急红了眼,有正事要忙,“先生,请你到一边去好吗?”
那边新疆大哥像是听不懂汉语言一样,继续扭着脖子,挡在安心面前,她向左他就向左,她向右他也跟着安心伸右脚。
怒火中烧,安心终于忍不住发挥一下大婶的河东狮吼能力,冲天一吼,“让一下会死啊!”
新疆大哥晃动着鞋拔子一样的脸,享受着继续摇着头。
安心把袖子捋高,她真烦了,准备干一场,干嘛今天跟她过不去。
……
乔然洗了澡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擦头发的时候右眼皮不断的跳动,他不甚在意。但,突然想到了安心有天她讲的俗语。
那天,临出门时,她狡黠的眸子一闪一闪,本来弯着腰系鞋带的人立马弹起来,捂着左眼开始兴奋的大叫,“哎呀哎呀!我的左眼跳起来了,今天肯定要捡钱了。”乔然在一边喝着牛奶看金融时报,“你怎么知道?”
安心连蹦带跳的到乔然身边,抽了他的报纸,把脸贴的他很近,让乔然看她的左边眼睛,“你发现没有,它正在跳动。”
迎面而来馨香的气味,窜进鼻息,乔然心猿意马的点点头,眼皮跳动他还真是没有见到,满满的脑子里面,都是安心刚才的一举一动,连刚才看的外汇报价都不记得。
“我们都说,左跳财右跳灾。所以说今天我很幸运,肯定会有钱财捡,今天我走路的时候一定要盯着脚底下,说不定就有百元大钞。”
此时回忆起这个,乔然有些心不在焉。
他把毛巾放在左上,看了眼墙上的大挂钟,很晚的时间,他皱皱眉,有些不放心,不是因为安心那句话,只是心中真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
安心的手还没有碰到新疆大哥的黑色衬衣,后颈一痛,眼前就黑了。
她很恼怒的想:艹!今天,她肯定是犯了太岁,遭了谁的道了!晕倒最后一秒想的是一定要有人来救她。
棕色眼睛的人上前搂住欲倒下的安心,对着前面的新疆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安心架了出去。
安心,心心念念的多多和菜菜也在随后被人用沾了迷药的手帕捂住鼻口,绑了双手双脚扔到酒吧的仓库里。
门口已经有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看到棕色眼睛的男人出现,车里又下来两个黑衣人,带了墨镜,眼神冷酷机械的把安心抬到车里。
酒吧里面已经音乐声震天,突然不见的几个女孩丝毫引不起大家的注意。
只有落单的刘芳注意到这个,她从厕所出来后就没有看见其他的三个人,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她只有菜菜的号码,但是电话通了后,一直没有人接。并且,她就发现,铃声是从他们刚才坐的位置上传来的。
刘芳纳闷了,怎么手机就这么扔着。除此之外她还发现除了手机之外,她们三连包包都给仍在了沙发上。她皱眉的开始想,他们不会就这么走了吧?这种情况也太不对了,要是真走的话也不会把东西留下,要是没走的话,也不会这么大胆的把自己的东西就这么仍在沙发上,难道不担心有人把东西拿走吗?她向四周望了望,却也没有见到人。想了会,决定先暂时在原地等一下。
……
安心醒来的时候后颈很疼,她嘶嘶的发生。刚想伸手摸一摸,可无奈的发现手被绑在了身后无法动弹,不仅这样,连眼睛也被人蒙住,一片黑暗。
她心慌了,手挣扎了半天,没有挣开,倒是手腕被绳子摸红了。
黑暗里面,让恐惧感加大,黑暗犹如黑洞,看不见阳光,没有亮光,让她不能确定自己所在的环境,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安心稳定了一下心跳如鼓震的心脏,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们是谁?”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周围只有风呼呼挂过的声音,还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她可以断定她在车上,并且车上是有人的,只是这个人不跟她说话而已。
安心紧张的喉咙发紧,身上的汗毛全部战栗,凉凉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往上窜,一丝一丝留到她的心房,她还想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隐隐有种失声的现状。
脑子里面开始胡乱猜想,这是绑架吗?那么这个人又为了什么不说话,怕她听出他的声音来,以后查出来。根据她看的电视剧和小说的桥段应该是没有错的,这是绑架。只是,这些人是谁,又为什么绑架她?她一没有钱,二没有权的。
联想到刚才的新疆人,安心不安的猜想,莫非不是绑架,而是想把她卖到新疆去?她不会遇到了人贩子了吧?额头不禁渗出了几滴冷汗。
天啦!安心恨不得打自己一顿,今天出门没有看清楚日期,此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安心用舌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她没有防备,一个惯性,人趔趄的往前栽去。
一只手臂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一把带了回来。
心下更是惊慌!原来旁边是有人的,她刚才坐的地方旁边有人,只是她尝试问的时候他并没有做声。
这个人究竟是谁?是帮手还是主谋。
安心坐稳后,焦急的询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住我?”
如刚才一样,依旧没有声音回应她。似乎刚才有人拉住了安心的胳膊只是她一个人的意淫,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可是安心清楚的记得那双手捏住她的触感,因为到现在为止,她的手臂隐隐都有些疼痛,足以见得刚才人的手劲很大,而刚才确实有人。
现在这个人不说话,也不对她做任何事情,安心可以确保现在她暂时是安全的了。她给自己暗暗的鼓了劲,虽然平时疯疯癫癫,无厘头。可是现在她不能再这个样子,先自爱要做的就是冷静冷静在冷静,要想办法找人救自己或者自救。
大约一分钟过去了,车门被人拉开。
而手臂又被人拽住,并且这时,这人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走!”
安心惊喜,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故意憋成尖锐的这个样子,原来的声音应该不是这样子。
安心起了身随着他带着方向走去,脚下的路面并不光滑,坑坑洼洼,好像比平时走的鹅卵石地面还要坚硬疼痛,路面还带着一点坡度,脚下如果不太高的话很容易就摔倒了。安心脚尖踢在了一块尖石头上,瞬间疼的她想飙泪。她停下步子,蹲了下来。眼泪放了水一样的留下来。
安心很悲惨的哭,“你们到底是谁!干嘛要抓我,我又没有钱,又长的不漂亮,就算卖出去也卖不了几个钱。”
她埋怨的想着,都是因为去找乔然才会碰到那个新疆人,要是没有碰到那个新疆人,她也不会被人敲晕了带到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心里希翼着,乔然赶紧来救她!她的腿好疼。
后面上来的男人,提了安心的领子就往前走去,步伐匆匆,极为不耐烦,“快走。”
安心脚站不起来,完全是被被他拖着往前走的,“你放开我!”指甲深陷了掌心的肉里面,手掌有些见血,凉飕飕的风刮过,吹的伤口一阵阵的刺痛。
头晕脑胀的安心只觉得头上不断的流着冷汗,情绪不断翻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没有钱,你们抓了我也是白抓。”
……
刘芳等了几十分钟不见有人来,期间拉了经过的酒保和在酒吧工作的人询问都是无果。真犹豫着是不是要到外面看看,安心包里面的手机霎时间响了起来,她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来电显示的是——禽兽,刘芳看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会就接了起来。
“喂,在哪里?”声音里面低沉带着不悦。
“对不起,我不是安心,我是她朋友。”
乔然未作其他猜想,“安心呢?请让她接一下电话。”
“先生,请问您和安心是什么关系?现在出了点情况,我和其他几个人原本是在酒吧里面玩,但是现在找不到安心他们呢。手机包包全部丢在了沙发上。”刘芳焦急的理清话语,现在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几个大活人不见了,这个该怎么解释?
“什么?你呆在原地,我马上过来。”说完,电话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刘芳这下确定了,这个男人应该跟安心关系匪浅。眼下有人过来帮忙,她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
果然是之前的那个新疆人,他扯开了安心眼前的黑布条,安心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叹道,果真是流年不利,这个新疆人果真是故意接近她。
新疆人对着安心龇牙咧嘴然后从背后掏出一把弹簧刀,在安心面前挥舞,用不熟练的蹩脚汉语威胁她,“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做什么反抗,否则的话我就在你脸上划几刀。”说完,拿着刀柄,把利刃对准安心的脸颊贴上去,慢慢游移,为了凸显出他说到做到,“你乖乖的话,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冰凉的触感,吓得安心一个哆嗦,黑眸瞪得圆圆的,“你,你是新疆人?想把我抓到新疆去吗?”
那个新疆人对着安心坏笑,“长的倒是细皮嫩肉,但是,我这次做的可不是这笔买卖。不过出货前我倒是可以好好验货,反正别人要的只是货不管这个货的质量。”收回了刀,把在手里玩起来,眼神暧昧的在安心胸口游移。
安心一愣,听他的话胆战心惊,握着拳头往后退了几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我,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你最好完完整整把我送回去。”
那个新疆人一听这话,怒了,像抓小鸡一样把退后的安心往前抓回来,捏着她的脸,“你以为我还会把你完完全全送回去?我吃饱了撑着,钱拿到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近了,安心才发现这个新疆人脸上是有一道刀疤的,从脸颊一直延生到耳后。刀疤已经变成了暗褐色,显然是很久以前受的伤。本来就狰狞的脸孔配上这道疤显得更加恐怖、慑人,安心瑟瑟抖了抖,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显然是激怒了他,现在她要做的是稳定他,一直等到有人来救她才行。
“大哥,要你绑架我的人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的钱给你,只要你送我回去。”
新疆人抓着她的手,哼了一声,然后仍麻袋一样扔开了安心,安心一个不稳重重的摔倒了在地上,“我们这行还是要讲究一些信誉的,收了一家的钱就不能收第二家。你就呆在这里吧。”
安心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新疆人已经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这时候安心才有时间打量起这个地方,老旧的货仓,周遭都是废品,显然是被废弃了很久的。屋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方块大小的窗户,其实应该算不上是窗户,因为太小了,以前这个仓库应该装的是什么密封的物品。透过小窗口,屋外面是一片黑暗,听得见几声狗叫,安心断定必定这里是荒郊野外了。
想到此番场景,荒无人烟,也不清楚有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也没有弄清楚这些人弄她到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安心默默的流泪了,双手捂着脸颊,蹲坐在仓库的角落里,任由心中恐惧无限放大。
她身上没有手机无法联系上外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多多和菜菜身上,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多多和菜菜怕是也凶多吉少。
终章2是我!(精)
多多和菜菜清醒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对面沙发上抽着烟丝的乔然,有些惊讶。他表情严峻,眉峰隆起,脸上惯有的笑容消失,不见往日云淡风轻。
刘芳眼疾手快的扶起坐在地上的菜菜,拍了她的衣角上的灰尘,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多多惊讶程度大过于菜菜,因为她丝毫没有搞清楚安心是怎么从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搞走的,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安心在她的后面紧紧跟着。
菜菜拍了她的脑门,语气急迫,往日嘻嘻哈哈收敛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找到安心而不是弄清楚安心是怎么不见的。”
“要是不弄清楚她是怎么不见的,怎么找到线索?你这不是在说空话么。”多多也急了。
乔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威严,带着惯有的命令式,运筹帷幄的气度,只是脸色不愉,表现了他心中的不安,手心来回的捏着烟嘴,“你们被人弄晕之前又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经?”
菜菜茫然的看着他。
多多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我记得有个棕色眼睛男人晃了几下,跟在我和菜菜的后面,我起先没有注意,但是他的眼睛很有特色,我才注意他的。”
站在乔然身边傅杰连忙上前,跟乔然报备,“刚才听言能说的就是这个人,言能看了监控,就是觉得这个人有点问题。能够把他的酒吧摸熟了还能藏人,这个人很有些本事,他说他倒要会会他。”
乔然挑眉,“确定?他现在人呢?”
“他已经联系了警局,让那边的人发动警车。”
刚说着,门就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正是言能,穿着皮衣叼着一口老式烟杆子,烟圈腾腾上升,“乔然你放心,从手底下把人弄走还真算是他本事,我要好好的会会他。”
言能吸了一口烟杆,自听了傅杰对这位安心小姐的描述他分外的感兴趣,“绑架她的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你,你要有心里准备。”
乔然扔了烟头,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这点我知道,我会让他们连后悔做这件事情的机会都没有。”眼中寒气尽显,说的话认真,全然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傅杰,到警局去找李警长,让他调出图像成集。带着菜菜和多多去认人,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还有言能,你这边就靠你了,线索一定会有的,我等着看你效率。”
言能嘴角勾起,“没问题。”看来这次乔然是要动真格了。
绑了这位安心小姐的人可要有准备好接受他手段的勇气了。
……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小窗口里面挤进来。照在斑驳的仓库里面,凌空的吊灯晃悠悠遮挡了一半的灯光,靠着细弱的灯光,安心清晰的看到了横梁上密集布满了蛛丝,蛛丝上面还旋着几只黑不拉几的不知名的蜘蛛,她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安心跟着那个新疆人左上了另一辆车,出发前他们很有心计的给她又蒙上了黑布。
眼下安心更加着急了,昨晚她勾着脑袋从这个面积小的离谱的窗口看了外面的地形,她确定这是一个荒山头,思考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怎么留下线索,手中也没有东西,包包都仍在了酒吧,别的就更别提了。
他们想要钱的话,一定会主动的去联系乔然,但是等到他们来联系的话,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处在了劣势被动的地位。转移地点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想要拿到主动权。
新疆人推搡安心进去,她也没有得出来一个好的方案,最后决定还是看形式和事情的进展再说,从新疆人的语气里听得出他们不是要她的命。
经过门口时有一个坎,没人提醒安心,安心眼前本就一个黑暗,手也绑着,她一个踉跄,悬空的的身体被人截住。她抓住这个人的胳膊,懊恼的想死,蒙着她的眼睛弄得她就像一个瞎子,再摔一跤的话她担心再噌点伤口出来。
突然旁边一声呵斥,“我给你钱你怎么办事的?我要你请人过来,这个请你是怎么做的?”
安心一个机灵,竖起了耳朵。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以前一定在那个地方听过。
难道绑架她的是熟人?
新疆人听完了,很傲慢,拿着手里的刀柄,在周围墙上嘟嘟的敲着,“先生,你付定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可是跟你一起的女士可不是这么说的,她交代了只要把人带来了就可以,不管什么手段。”
半响,那个熟悉的声音才又响起来,“先把人带到里面去,其他的我待会再交代你。”
安心连忙停下步子,说,“喂,你到底是谁,听你声音很熟悉,是熟人,你要做什么绑架我。要是为了钱的话我劝你算了,我也是个穷人,要是因为乔然的话我也劝你,我跟他不熟,你们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男人瞟了安心一眼,对着新疆人摆了摆手,示意把她弄进去。
新疆人的手劲很大,不管不顾的带着安心往里面走,安心挣扎了半天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安心索性就赖在了地上,既然是熟悉的人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是谁,做这么阴损的事情也不怕晚上有鬼来报复他!
这举动倒是弄傻了旁边的人,新疆人一甩刀子,单手就把安心扛起,甩到肩膀上,“你这个娘们真是事情多,老子把你弄这来就可以搞笔钱了。你跟老子磨磨唧唧什么,操蛋!”
“操你妈的蛋!”安心右手胡乱乱抓,在他的脸颊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抓痕,不一会就见了血,可见这一下是多么的狠。
安心想的是,就算是受点伤她也要搞清楚这个人,不然被绑到这里来是在是太气人了。大拇指隐隐约约的疼痛还在告诫着她,她所受的磨难都是因为这个熟人。
新疆人哪知道安心突然像发了狂的猫,利爪这么狠,他一甩头,狠狠的拉开安心的头发,大步往前走,眼见到了门口,带上门就把安心扔到了床上,“老子警告过你,你他们的是不想活了吧?”
安心忽的抽出了被绑住的手,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的扯开眼睛上的黑布条。冲着新疆人就是连踹带打,气死她了!女人的头发能随便乱扯?昨晚的担心受怕这么一会全都爆发出来,老鼠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安心是个爆发力极强的人,这么一会儿真是把她逼急了,下了狠手。她不能让明显的机会溜走,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新疆人那跟女人打过架,顶多是几嘴巴子甩过去,这会被安心做一嘴巴扇过去真是扇蒙了。抱着脑袋躲着,可谁知到这女人爆发起来跟个男人有的一比,他躲哪她就打到哪,一打一个准。
抱头鼠窜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终于他抢了个空档,从荷包里面掏出一只手枪顶在安心的腰上,咬牙切齿的,“臭娘们,再打,老子蹦了你!”
安心低头看到黑黝黝的枪口,魂不附体,她终于意识到这是个真的绑匪不是玩假的,也不是过家家!真枪实弹,她要真的轻举妄动这个人很有可能真的给她来上一枪。
新疆人把枪口从安心的腰身一到了太阳穴,为了证明他说的不是好玩,紧紧的抵住。
安心心慌,有点哆嗦,“你,你,你想真么样,好汉,有话说话,先放下枪,这可不是好玩的东西。”
他抹了嘴角的血,狠狠的皱眉,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老子做了这么多单子没见过你这么哼的,你给老子记住,你现在被绑架了,给我乖乖的等着人来救你,收起猫爪子。”
外面的人听到了房间里面的动静,敲了敲门,沉吟,“T,怎么了?”
他看了眼安心,对着门外嚷道,“没什么。只是猫爪子太锋利了,我收拾一下!”
“你出来把,那边说钱已经准备好了。”
“好。”
本来还想好好收拾安心的新疆人,一听到钱那马上就到手了,笑了一下。收了枪口,扔到了荷包里,拍拍安心的脸颊,“你别以为你安全了,老子绑了你好歹保证你的安全,哼,可现在,你马上要落到另外一批人手里,要死要活就看你的运气了。”
安心眼见他要走了,鼻孔朝着他,还不谁是死是活呢。她倒是觉得落到那个声音熟悉人的手里要比落到新疆人手里安全多了。
后来新疆人真的是走了。
安心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心有余悸。
手探到背后,她摸到了汗水。
——吱吱
双手掩住脸颊的时候,安心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一屁股弹起来。
门外熟悉的女人,轻蔑一笑,抬眸剜向她,“好久不见。”朝外面招招手,瞬间窜出两个人来。
上前绑了安心。
安心惊呼!“是你,李菲!”
“是我,怎么你以为还会是谁?”
被绑了的安心,被扔到李菲的眼前。窜出的人给她抬了把椅子,李菲姿势优雅而坐。她食指和无名指夹住安心的下巴,“我可是恨你很久了!”
终章大结局 我爱你(完结 精彩)
终章3
安心握着拳头,咬着牙齿,浑身发痛,“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这次绑架我是因为你爸爸私下买新化股票的事情吧。哼,你也为绑了我就能改变现状吗?我劝你,少做白日梦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是违法的吗?”
李菲冷笑,撩了额前一缕碎发,蹲在地上,打量着安心,“你以为我有能力把你弄到这里难道还会害怕吗?你放心就算我把你抛尸荒野大概也不会有人发现的,没有人能够找到你。”声音凉飕飕,带着恐吓的意味。
安心心里一震,其实她真的相信李菲说的是真话,因为她都有能力把她无声无息的从酒吧弄到这里来了说明是有本事的,但是她安心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安心坐直,挽起袖口,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不见了两天,肯定会有人报警。那么你当警察是吃白饭的?”
李菲听到这话笑的更加开心了。
缓步而行绕到昏暗的一角,一只手卷起碎花窗帘,珠帘滚动,噼噼啪啪的摩挲声,“你不要做梦了。”
安心扫了她一眼,心中给自己打着气,就算警察不顶用,她相信乔然也会里找到她的,一定会。她自己也不清楚这种自信从何而来,但是自觉告诉她她的这份信念绝对没有错。
安心拽了拽旁边男人的裤管,龇牙咧嘴,“我劝你主动的把我放了,否则的话最后是要受连带责任的。”仰头,下巴朝着李菲那边抬了抬,“跟她一样要坐牢的。”
男人听此,面无表情。
安心突然萌生了一个计划,这个男人倒是可以成为她的一课救命稻草。只是现在李菲在这里,想要拿钱诱惑他不太好办。
一想,她也就干干脆脆的不做声了,等到李菲先消失后在说。
她盘着腿,望向李菲的方向。谁知,李菲突然变得阴森,幽然恐怖,说,“如果你一开始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多好,多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乔然肯定会跟我结婚,就不会横生枝节冒出变故。”
安心哈哈的笑起来,这个推断也是在是太好笑了,“未知的事情你能预测吗?就算我不出现,乔然也不会跟你结婚的,就看你这幅嘴脸!未免太过自信了,况且未知的事情不定因素太多,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也会有其他的女人。”
李菲抬起头讥讽,“这是为了给你自己找自信吗?”期近,突然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一巴掌甩向了安心的左脸,打的安心一个偏头,李菲咯咯笑起来,看到安心脸上红肿以及明显的手印,笑的格外畅快。
安心呸了一口,她可不是吃素的,不能被人白白打了,翻身而起欲还给李菲这一巴掌。旁边的大汉比她的速度更快,一脚就把她撂倒又回到了地上。
安心气愤的捶地,然后迅速的又爬起来,朝着旁边的大汉就是一脚狠踹,他奶奶的!她非要换回来不可!摸摸自己的脸颊,真他妈的疼。
李菲对着大汉吩咐,“把她给我抓好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人!”
安心的双手被他折到后面,往前拖行,她双腿着地,半身悬着,嘴里不老实的骂爹喊娘,“李菲你他妈就是个贱货,有种把我放了单挑!”
……
车子转了一个大转盘后慢慢进入了郊区,路边的高楼大厦渐渐变少,高楼鼎立之景消失,周围的田地慢慢显露,少了建筑物的遮挡,大风吹得格外肆意,刮刮作响。
傅杰坐在驾驶室安稳的开着车,后座的乔然冷着脸挂了电话,说,“沿着这条路下去。”没想到这事情竟然是周堂策划的,就为了李菲这个女人他也不顾全大局了,看来是胜券在握了?
傅杰从镜子里面扫了眼总经理,感慨万千,从总经理这次的动作上看来他是动了真怒了,手段果决,本来还想给李董事一条活路,毕竟是公司的老人了,留点钱给他养老的。可是没想到安心这件事竟然是李菲参与的,这下可捅破了天。李董事哪里还有活路,直接送了相关部门,还仔仔细细的“吩咐”一定要“秉公办理”。
这会李家可是全部乱了套。
当然乱了套的还包括周家。
乔然很诚实的给周伯母打电话告知了周堂这会正跟李菲温存呢,周母一听,脸黑的吓人!这个李菲横加干扰她们母子关系,已经很多年了,每次提到她,她们母子准要红脸。因为这个周堂跟周父红脖子次数多了去了。
要说她们母子以前可是有什么话都能和和气气的商量,周堂也什么都跟她报备。李家的女儿手段就是狠,勾得他魂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逼得她非得下狠手了。她能坐稳周家主母可不是吃素的,手段只多不少。
她也曾经相信过爱情这玩意,可是当她满心欢喜等着老公跟她庆祝结婚周年,却被一沓照片晃晕了眼。赤膊的男女,床上翻云覆雨,享受至极。那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一把掀了桌上的蛋糕,她不相信表现的如胶似漆的老公会在外面有人。可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层出不穷的女人生生冷了她的心,再怎么捂也捂不热了。
一个女人没有了老公,所有的寄托只能放在自己儿子身上了。她倾注了多少心血的儿子现在也要为了别的女人把她撇一边吗?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
周堂接到周母的电话时,正跟李菲吃着晚餐。他也很担心乔然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但是一想到李菲能够跟她在一起他又觉得事情不足为惧。
李菲心情好的比平常多吃了许多东西,甚至都有多余的心思来关心一下周堂多变的表情,“你想什么呢?”
“你今天打了安心?”
“对。”
“我知道你绑了安心的目的就是想折磨她,你看不得安心跟乔然在一起幸福的样子。我们做了这么多,掩人耳目就是不然别人发现行踪,可是现在你又把乔然请过来,这又是为了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端着脸给他打?”
李菲甩了筷子,脸色很臭,“你别管这么多,我已经答应过你,只要你答应帮我办完这件事情我就会和你结婚,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
周堂一声冷笑,“这么?把我当棋子利用了,我不能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就这么好利用吗?为了隐瞒乔然,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你知道乔然的手段,否则怎么可能让新化在C市发展的这么快。”
“这些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周堂捏着筷子不耐烦的敲了碗,“别总是一副冷脸,你以为你想做什么我猜不到?劝你适可而止!李家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你还是想想你的母亲。”
李菲咻的站了起来,脸色苍白,手脚慌乱,“怎、怎么会这样。”
周堂看到她这幅着急的模样,反而笑了,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来,先坐下来,别急,你的母亲我会帮你安排好的。”把筷子塞回了她手里,“只要你听我的收手就行了,事情适可而止,折磨安心一顿就够了,把她送回去。”
李菲挥开他的手,“这点上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绑了就要做到底!”眼里狠戾一闪,“既然李家已经乱了那就继续乱吧,我母亲的事你能帮就帮吧,要是不行的话我自有办法。”说完扭头而走。
……
被甩到房间角落的安心捂着脸,嘤嘤的呻吟,他奶奶的!一天没给她吃饭了,脸还肿了!她迟早要找那个女人还回来的。
她跑到门口锤了几下,“喂!外面的,好歹给点吃的,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看到一幅干尸的话!饿死了我就白白绑了一场,况且你们负责把我看好了,可不是把我饿死了。”
没有动静,只有夜晚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安心继续捶门,“大哥,我这儿还有条手链应该值点钱,我用它跟你换口饭吃总成吧?”
安心拼命的扭转着锁住的门把手,“我说真的,饿死我是小,最后收不到钱才是大事!”
“喂~喂~!”
门终于打开来,安心被撞到一边。一个袋子被甩了进来,嘭的一声落地,警告的声音随之传来,“安分点就吃的,否则饿死你!”
“……”大哥的脾气还挺横。
安心扶着撞到的老腰,心里戚戚,上前捡了袋子就盘腿做到床上,一袋压缩饼干一瓶矿泉水,啧啧啧,还真是简陋,这跟要饿死她有什么区别,连点肉都舍不得给她。安心撕开了包装袋,咬了一口饼干,喝了一口水,悲伤的想着自己自从遇上了乔然的悲惨的几年。
之前的大鱼大肉到现在的凉水塞牙,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总之碰上了他,大概什么事情都可以碰到了。就连绑架这玩意的事情也能碰上,不知道是不是算她运气好。
但是跟乔然在一起她是真的开心,享受了被人关心的感觉。能够在大冬天里准备一份热腾腾的饭菜等着心爱的人,就算冬日在寒冷,心也是暖暖的,亲手准备的食物就算味道不佳也被他开心的吃下去,谁说不幸福呢?
……
乔然在仓库里面见到李菲的时候已经安排傅杰带着人往关着安心地方赶去。
他摩擦的荷包里面小盒子,冷眼的看着被人架着的李菲,对着旁边说“我一向只对付的是男人,女人我是不下手的。”
头发散乱在一边,李菲温柔一笑,“我还期待你下手呢,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你从来不正眼看我,就算跟我说了话,多半也是警告我不要招惹安心让我不要痴心妄想。想要让你正眼看我一下,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你看,现在我就达到目的了,你现在就站在我的眼前。”
言西冷笑一声,双手拍着巴掌,然后示意旁边的人把李菲放开来,她要不是突发奇想想要来C市玩玩,只怕是看不到这么精彩的大戏吧。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一直都不死心,想要缠着哥,还把嫂子给绑了。她一直都不喜欢她,就是因为她太有心计,就算是周围的朋友,只要有点利用价值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利用并且抛弃。
安心会入了她的眼就是那份单纯劲,直言坦诚,不会算计人。
“李菲姐,我叫你一声姐是尊重你,你也别太自视甚高,哥凭什么要看你,看你那副讨厌的嘴脸吗?以前我们这些小的时候还跟着玩,可后来都疏远了你,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的那份算计劲,朋友之间是扛不住算计的,就算在坚固的友情都会像陶瓷杯子一样,碎成渣滓,今天这幅样子就是你自己酿成的恶果。”
言西上前,狠狠瞪着她,“你以为你藏着嫂子,我们就找不着了?你以为周堂的手段很厉害吗?那是什么小儿科,我们哥多少年都不用了。在酒吧里面下迷药的时候就要看清楚那是谁的场子。”
李菲漠视言西,只看着乔然,也不挣扎就让后面的人架着她,“哼,周堂是什么料我清楚的很,这些破绽我是故意摆出来的,我就怕你们找不着呢。”
乔然从板凳上站起来,没有赏给李菲一个眼神,他走到言西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小西,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找你的嫂子。”
把时间耗在这里根本就是浪费,李菲从来没有入过他的眼,他也未曾把她放在心里面过,她做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是无用功,就是一个女人的痴心妄想罢了,对于这些他都是置之不理。
但是,既然有胆子做了,就要有胆子承受,他从来没有打算轻易的放了这些人,更何况,他们伤害的是安、心。
李菲生生的看着乔然从他们眼前走过却没有留下一个字,被捆住的手使劲摆脱想要抓住乔然的衣袖却也是枉然,就好像小时候想要抓住心爱的毛绒娃娃一样怎么样都抓不住,心酸、心疼,于事无补,既然如此,不能抓住,那她就设计想法设法的得到!
“乔然,我有什么比不上安心?”歇斯底里,这是她最想知道的,究竟有什么是她比不上的,究竟是什么望尘莫及。
可是直到最后乔然都没有转身给她一个回复,灰败的灯光扫在她的身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逼来的人扬长而去,甚至,都没有跟她说过一、个、字。
咚——
大门关上的响声。
有些事情是你千方百计都得不到的。
言西倒是乐见其成,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清清楚楚的看到,哥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这么多年的算计全都打了水漂,压根就没有任何作用,这是对她的当头棒喝。往往无言才是给人最狠的报复,一刀一刀无声的切割,见血见泪见不着安慰。
“少一些算计,少一些多余的心思,单纯一点只对一个人好,只爱一个人爱这个人身边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爱他。”言西好整以暇。
李菲诧异惊异的看着言西,“只要这样,乔然就会爱上我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安心啊!”
因为你不是安心!因为你不是安心,你不是那个人,你永远都入不了他的眼,无论你如何改变,你都变不了那个人,就算你完美至极,没有任何缺点,你永远只是你自己。李菲泪花飘洒,仰天大笑,时值今日,她总算是明白。
……
傅杰和壮汉僵持不下,安心被壮汉掏出的手枪顶住了太阳穴,可是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慌乱了,她吃完了压缩饼干还把矿泉水瓶子里面的最后一滴水都倒进了口里,一点都不饿也不渴,她甚至都有兴趣跟对面的傅杰开上玩笑。
“傅杰,我有没有跟说过我第一眼看你的时候就把你和乔然意淫成了一对,并且你在下,乔然在上呢?哈哈哈!”
“……”傅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无言的转过头跟旁边的人商量对策,果然惹上安心就不会有好结果,这话要是被总经理听到了他也不用在公司里面继续干下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