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木镇一家小有名气的演播厅内正在录制节目,为了营造神秘的氛围,厅内只保留了采访区域的灯光,照亮台上的白色羊绒卷沙发。
几株叶片宽大的绿植点缀在一旁,沙发下铺设灰粉色的厚地毯,上方摆放的玻璃茶几上,为了迎合今天嘉宾的喜好,堆栈了大量的粉色系鲜花,柔和的光线令现场看起来很温馨。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主持人已准备就绪,由于现场人手不够,本次场务我们请求了来自污染地的怪物们的支持。
担任今天这场录制的收音老师是伐木场的符仓先生,他体型壮硕力气大,一只手就能举起收音话筒,另一只手还能举一张域主大人的应援灯牌。
现场摄像师由澹台茂密负责,该白发两尾怪物少年常年有窥视癖好,对摄像机十分的熟悉,只是由于喜爱一些刁钻偷窥视角,需要其监护人澹台蛇祟先生在一旁监督,提醒它摆正机位。
现场的灯光师一职则短暂的交给了来自污染地的白独角兽担任。
亲友席上,迟昭先生和乌今雨先生带来了大量的应援灯牌,等身立牌,易拉宝,粉色气球墙等,声势浩大。
以上就是本次录制现场的情况,同时非常感谢澹台家族掌权人蛇祟先生对本节目的大力赞助!
让我们将目光转向台上。
主持人:哈喽,屏幕前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的名人知多少!
本期节目我们特别荣幸的邀请到了巨木镇荣誉大使、著名慈善家路薄幽先生以及他的丈夫陈夏先生,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的到来!(呱唧呱唧)
阴影中一位西装暴徒率先出场,宽肩长腿公狗腰,面容冷沉英俊。
高大的身躯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愈发挺括,饱满的胸肌将衬衣撑得鼓鼓囊囊,当中的那粒扣子看起来岌岌可危。
大量的触手从他裸露在外的手背、脖颈、脸颊里钻出来,在空气中扭动,触手表面一只只猩红的眼球转动着,将整个演播厅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他转身,去牵身后的人。
那是位清隽的东方美人,发色似墨,眼瞳乌黑柔亮,眼下一点痣,宛若白瓷上的花。
他穿着简单的丝质白色衬衣搭黑色长裤,领口点缀了红宝石扣,气质矜贵,只是往那儿一站就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落座,陈夏将沙发上垫在路薄幽腰后的抱枕拿开,换成了自己粗.壮且富有弹性的触手抵着,以便让老婆坐的更舒服。
主持人:请两位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路薄幽(优雅微笑):“各位小甜心们好^^”
陈夏(冷漠的盯着摄像头):“这个会把我老婆录下来吗?待会儿能不能发一份给我,要母带,不要删减的那种,我要拿回去仔细欣赏,记得多拍点……”
话没说完,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怪物立马闭嘴,亲了亲他老婆的掌心。
路薄幽笑容未变,一脸淡定的收回了手,并顺便将爬到身上来的触手扒拉下去。
主持人(假装没听见怪物先生的要求):那我们开始今天的采访吧,请问两位的性别是?
路薄幽(虽然觉得问题很蠢,但因为录节目,所以礼貌的回答了):“男性。”
陈夏(面无表情):“随便吧,只要我老婆喜欢,我可以是公的,也可以是雄性。”
路薄幽(欲言又止):“……”
没止住:“老公,你说的这几个都是同一种意思。”
说完略带抱歉的看向主持人:“他最近在和宝宝一起学习,容易语言错乱,下一题吧。”
主持人:请问各自的生日是哪一天?
路薄幽:“11月9日。”
陈夏(看一眼老婆):“3月29日。”
主持人慌忙翻了下台本:呃……陈先生,这上面说你出生日未详。
陈夏(微微歪头思考):“因为这一天我在教堂躲雨,遇见了我老婆,所以这一天我觉得我获得了新生,我的怪物生涯有了色彩,生日不是这个意思吗?”
路薄幽目光变得柔和,这次没有拒绝爬到身上来的触手,反而像摸小狗脑袋一样摸了摸触手尖。
那个满身冷戾气息的怪物先生立马弯起眼眸,现场冒起了粉色泡泡。
主持人(努力走流程):那双方对彼此的第一印象是?
这个问题一出来,陈夏的触手们就非常积极的支棱了起来,在路薄幽身边围成一圈,一只只红瞳充满期待的看向他,几乎要挡住摄像头。
画面很骇人,但路薄幽一贯的从容:“初印象么……嗯,身材很好,胸肌很大,很性感的……狼犬一类的生物。”
陈夏(被老婆夸了,明显高兴起来):“漂亮!老婆很漂亮!”“身上香香的!”“腰细细的!”“看起来超级好吃!”“喜欢!”“甜甜的!”“想一口咬住!”“prprpr……”“好吃好吃好吃!”
十几条触手争先恐后的回答起来,演播厅内像进了十来个大喇叭,瞬间吵得要命。
主持人(擦汗):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路薄幽(想到了一些画面,脸忽然变得有些红):“正常的称呼就好,老婆之类的。”
陈夏:“都可以,老婆叫我什么都好听~”
路薄幽(突然决定皮一下):“前夫?”
怪物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深邃冷漠的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才扬起的嘴角瞬间委屈的压了下来:“老婆,这个不算,我还没有过期……”
触手们也跟着蔫吧了下来,并怪罪出这个问题的主持人,散发着寒气打算先弄死这个讨厌的人类。
路薄幽(皮完了哄人):“逗你的,老公最好了,快坐下来~”
爬过去准备把主持人杀了的触手一顿,陈夏一秒被哄好,嘴角重新扬起,紧贴着老婆坐了下来。
主持人(默默的退至两米开外):用一个事物来形容的话,你觉得对方像什么?
陈夏:“洁白无瑕的珍珠,天上的月亮,沾湿了水的花,蛋糕上的奶油,下雨天飘起的雾气……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可以用来形容我老婆,但都比不上我老婆。”
路薄幽:“虽然它是个怪物,但,有时候感觉丈夫狗里狗气的。”
陈夏(好奇):“老婆,狗里狗气是什么意思?”
路薄幽(面不改色瞎编):“就是夸你可爱的意思~”
陈夏:高兴.jpg
主持人:刚才提到了花,如果是花的话,你觉得对方适合哪种?
路薄幽:“没有想过,但如果要送老公花的话,应该是黑色系的。”
陈夏:“夹竹桃,粉粉的,很漂亮~”
但光看美丽的外表,完全不知道它有毒。
主持人(觉得很贴切):请问你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个部位?
陈夏(拧紧眉,十分苦恼):“只能选一个吗?老婆的一切我都很喜欢怎么办?”
路薄幽(看了看丈夫):“同上。”
主持人:看来两位的感情很好呢,那两位如果出现分歧的话会怎么做?
陈夏(毫不犹疑):“听老婆的。”
路薄幽:“看情况,重要的事的话会开家庭会议,不重要的事一般也不会出现什么分歧。”
主持人:请问最近一次家庭会议是在什么时候?
陈夏:“昨天晚上,关于崽崽该不该独自睡一个房间的事,我觉得应该,老婆觉得宝宝还小,不应该。”
路薄幽:“昨天晚上。”
主持人:可以说说会议结果是什么吗?
路薄幽:“我得到了两票,我自己一票,宝宝一票。”
陈夏:“我申请今晚继续开会。”
路薄幽:“……等我腰缓两天……”
主持人:你觉得对方什么动作最性感?
路薄幽脑海内闪过了很多个时刻,比如丈夫抱着自己从六楼的窗户一跃而下时;用手臂垫在碎玻璃上,让自己踩着他离开那片玻璃区域时;又或者是污染空间坍塌,自己从可怕的幻境惊醒的瞬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的样子。
他目光变得愈发柔和,微笑道:“他挽起衣袖,露出小麦色健壮的手臂时。”
他被丈夫的这双手抱过无数次,强劲有力,充满安全感。
陈夏同样想起了许多的画面,脸上冒出一丝异样的红晕,连带着呼吸重了几分。
近乎是回味的,又或是痴迷的,他喉头滚咽,暗哑着嗓音道:“老婆拿刀捅我的时候。”
特别的性感,冷艳的眉眼,看狗一样的眼神,利落的动作,辣的要命!
主持人:……
(在沉默中主持人悄悄的联系剪辑师,我们是一个正能量的节目,这段麻烦后期消一下音。)
主持人(假装没有听见某怪物疑似抖爱慕的发言):什么时候会让你感觉到幸福?
路薄幽:“以前觉得这个词很遥远,从来没有想过,自从跟十九结婚之后,很多时刻会让我出现这种感受。”
“我想那应该是一种知道自己被爱着后所产生的情绪,我一度觉得很陌生,但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丈夫对我说‘早安’的时候,会让我感到特别幸福。”
“他和宝宝的触手爬过来要跟我牵手时,一起整理花园时,很多这些琐碎的、平凡的小事,我一回想起来,心口就是甜的。”
陈夏:“老婆,我也是,只要待在你身边,我就幸福的不得了!”
路薄幽(忍着笑,故作严肃):“这就是你不准我离开你的视线,并让触手跟着我的原因吗?”
陈夏(有些着急):“老婆,看不到你,我会疯掉的。”
说着触手又开始往身上爬,生怕会失去自己的模样,路薄幽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好啦,没说不让。”
主持人(露出了姨母笑):对方喜欢亲吻你什么地方?
路薄幽(脸颊一点点变烫):“我丈夫的触手很多,每条触手上都有口器……”
所以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没被丈夫亲过,而且是很多次,他似乎每个地方都很喜欢亲,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答案。
陈夏(咧开嘴角,模仿老婆撒谎的样子笑眯眯道):“老婆,这题我不会。”
实际上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婆喜欢亲他的颈侧,还有胸肌的位置,受不了的时候还会咬肩膀那里,发出特别好听的声音。
路薄幽(有些害羞所以迷糊的没有察觉):“我也不知道……没注意过。”
陈夏(嘴角咧的更开):“那我们回去探索一下~”
路薄幽(反应过来):“……今天不行。”
陈夏的触手耷拉下来,略微侧身,看着身旁的人:“可是我好想你啊老婆……想被你吃,想的不得了……”
“!!”路薄幽再次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紧急物理避险,红着脸,凑到丈夫耳边小声道:“今天忍耐的话,明天奖励你~”
盘踞在路薄幽身侧的触手,因为这句话突然无比兴奋的扭动了起来,不断的膨大,将两人的身躯完全遮挡。
收音筒只录到了一些细微了声响,片刻后触手爬开,两人的身影再次显现。
路薄幽白皙的脸颊像醉了般浮满绯色,漂亮的眼睛也具满了水汽,嘴唇尤其的红,泛着诱人的水色。
呼吸也有些急促,微喘了下才撩起眸子瞪了眼身边的怪物,后者意犹未尽的又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抱歉老婆,刚才太激动了~”
主持人(一边担忧节目能不能播出去,一边磕到了):哈哈,刚才现场出现了点意外,我们现在继续,请问您觉得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比较好?
路薄幽(战术性咳嗽):“咳咳,不是非得每周吧……”
他家老公每到繁殖期,就会筑巢把他关起来,有时候会长达十来天,肚子鼓到就没下去过。
平时就算不是繁殖期,丈夫也很热衷于和他做那些无比亲密的事,甚至每次都要央求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说什么“一整晚不可以吗”“老婆你像温泉一样暖呼呼的”“好喜欢,就想这样被老婆吃着”之类不要脸的话。
怪物坏得很,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满足它自己的占有欲,来确认自己的爱。
为了自己的腰考虑,路薄幽认为这种事不必多多益善。
可他这么想,他的丈夫陈夏却歪着脑袋疑惑:“这个问题很奇怪,不应是每天几次比较好吗?”
路薄幽:“……”
主持人:……
收音师符仓: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场外默默的举高了应援灯牌)
摄像师小咪: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场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但被它爹捂住了眼睛)
灯光师白独角兽:不愧是域主大人!(在场外激动的发出了一声马啸)
而场外嘉宾好友席上,迟昭对哥夫表达了强烈的谴责,乌今雨对哥夫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请考虑一下我们路路的身体!
两边大有一幅要吵起来的架势。
主持人(赶紧翻下一题):……那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路薄幽(莫名有些羞赫,耳尖红了):“怪物形态的话,每条触手都很……”
老公很喜欢触手被自己用手握住,会溢出大量带白鼠尾草气息的清液,手稍微用点力,它就会很兴奋,黑色的水团会像沸腾一样溅起小水点。
“拟人状态的话……腹肌还有大腿。”
手指点上去,肌肉会骤然绷紧,纵横出特别好看的线条。
陈夏(目光幽深的盯着老婆,一脸幸福):“老婆,你怎么都记得,好厉害!”
夸完老婆,他才抽空,且极为勉强的将视线从老婆身上移开,漠然的瞟了眼摄像头:“至于我老婆最敏感的地方,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这可是老婆和自己之间的秘密,只有它知道~
临时充当场务的,来自污染地的怪物们莫名燃了起来,在场边欢呼,吹起了口哨。
主持人(已经快挪出画面,努力控场):请问两位比较喜欢的场所是?
路薄幽(脖子也红了,但强装镇定):“家里,全是彼此气息的熟悉环境,会比较有安全感。”
陈夏(眼睛亮了亮,有些回味的滚了滚喉结):“车里,空间比较狭窄,老婆只能抱着我,怎么都逃不掉~”
路薄幽(看向丈夫):“已经爆了两辆车的轮胎了,陈十九,你想都不要想。”
怪物心虚但死不悔改的低头看地。
主持人:下一题,假如好朋友跟你说今晚家里没人,邀请你去,并发出h的请求,你会怎么做?
现场沉默了三秒,陈夏理解完题目的意思,眉头皱得紧紧的,像被什么东西恶心到了一样。
陈夏(一脸嫌恶且毫不犹豫):“杀了吧。”
场外符仓举着收音话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疯狂摇头表示自己绝不会说那种话,甚至在脖子上比划了下,要自行了断以示忠心。
路薄幽(冷静思考):“我会担心今雨或者昭昭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因为他们不是会对我说这种话的人,这也许是种求救信号,我应该会带上武器去救他们。”
陈夏(吃醋):“老婆……”
路薄幽:“咳,刚刚最后一句说错了,我会叫上我超级厉害的丈夫一起去救他们……”
没办法,自己的老公还是要哄的。
主持人:好的,下一题,喜欢吃的食物是?
路薄幽(忽然笑了下):“说到这个,十九最近有件让我很意外的事,就是作为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吃的异食癖,他做的料理竟然非常的美味。”
“之前在尼牙加,他有次给我煮粥,做了一碗绿油油像毒药的不明粘稠物,我那时候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做不出好吃的呢,所以现在问我喜欢吃的食物的话,我的答案是,老公做的爱心料理^^.”
陈夏(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爬出来的触手们一条条骄傲的挺了起来):“老婆你放心,那次的粥是个意外,我现在专门学习了的,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
路薄幽(想起件事,笑容忽然消失):“但是你能别带宝宝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它才多大,你俩上次竟然趁我不在家一起吃玻璃渣子!”
陈夏(诧异):“老婆你怎么知道的?”
路薄幽:“莱森太太打电话跟我说的,她至今还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以为你们被什么恶魔附身了,并暗示我带你们去驱魔。”
陈夏:“……是崽崽打碎了花瓶,我教它怎么处理。”
路薄幽(笑而不语的看着丈夫):“……”
陈夏:“好吧,是我打碎的,对不起老婆……”
路薄幽(无奈的叹了声气):“……”
重点是这个吗?
主持人(小声提醒):陈夏先生,你还没回答。
陈夏:“哦,爱吃的食物吗,我老婆的……唔!”
在他说出一些不能播的东西之前,路薄幽又又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微笑的看向主持人):“下一题吧~”
主持人(打了个寒颤,赶紧翻下一题):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
陈夏(嘴巴还被捂着,十来条触手齐刷刷开口):“老婆我爱你!”“老婆我爱你!”“爱你!”“最喜欢老婆了!”“喜欢喜欢喜欢!”“好爱你啊老婆!”
路薄幽(温柔回视):“我也爱你。”
现场再次冒起了粉红泡泡,担任今天场务的来自污染地的怪物们也非常没有素质的再次吹口哨起哄。
主持人已经被触手们挤出了屏幕,在最边边上问出了今天采访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两位有什么想对屏幕前的观众说的吗?
路薄幽(在大量缠绕到身上的触手中间找到摄像头的位置,露出了个温柔的笑):“乖乖,要对自己好一点,允许自己不完美,爱任何时期的自己,你好好活着,就已经是件很棒很了不起的事情。
希望你一切都好^^.”
陈夏(学着老婆的样子微笑,但恐怖版):“吃饱饭。”
肚子里饱饱的,躯体就会获得能量。
此时演播厅内已经被大量的触手占据,出于怪物的习性,陈夏像圈地盘般,把妻子周围的空间全部占满。
由于域主气息过于强大,请来的场务及亲友团被迫退场,现场一片混乱,采访结束。
无数的墨绿色触手交迭,路薄幽像最皎洁的那轮月亮般被拥簇着带离了现场。
场外,是巨木镇的阴雨,正湿绵绵的落下,一年四季,日月轮回,见证永不停歇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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