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审判官审判成功!该案件已被归档至《标准的教导》特别序列,将成为下一代审判官的优秀案例!】
离开副本的通道在审判厅尽头开启,泛着幽蓝的微光。
沈矜君突然拽住林若的衣领,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奖励,提前收了。"
林若耳尖微红,但没推开她,只是淡淡道:"行了……回去修你的机械臂。"
阿斑尾巴炸毛:"喵!"(没眼看!)
三人的身影逐渐被蓝光吞没,而在他们身后,审判厅缓缓崩塌,化作无数数据碎片。
……
深夜,林若坐在书桌前,指尖轻点铜钱剑上的裂痕,眉头微蹙。
阿斑蜷在她腿上,尾巴一甩一甩,时不时蹭蹭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沈矜君靠在门框上,机械臂的能量纹路幽幽泛着红光,眼神危险地眯起。
“——小鬼,你占我老婆多久了?”
阿斑耳朵一抖,抬头瞥了她一眼,非但没挪窝,反而往林若怀里钻得更深,甚至挑衅似的舔了舔林若的手指。
“喵~”
沈矜君:“……” 这能忍?!
她大步走过来,一把拎起阿斑的后颈皮,小黑猫瞬间炸毛,四爪乱蹬:“喵!喵喵!”(放我下来!)
林若抬眸,语气平静:“别欺负他。”
沈矜君冷笑,把阿斑扔到门外,然后快速锁门。
阿斑:“……???”
——他被关外面了?!
阿斑疯狂挠门:“师父!她欺负猫!"
门内,沈矜君得意地勾住林若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终于清净了。”
林若无奈:“你幼稚不幼稚?”
沈矜君低笑,指尖抚过她的唇:“夫人,我们是不是该……”
“砰!”
门板突然一震,阿斑在外面发动了攻击,整扇门开始扭曲变形,门把手“咔嚓咔嚓”地自己转动。
沈矜君:“……这小混蛋!”
林若叹气,指尖掐诀,一道金光定住门锁:“阿斑,别闹。”
门外沉默两秒,然后——
“呜……喵……”
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呜咽,伴随着爪子轻轻扒拉门缝的声音。
林若指尖一顿。
沈矜君立刻按住她的手:“别心软!他装的!”
最终,门开了。
阿斑蹲坐在门口,耳朵耷拉,尾巴可怜兮兮地绕在爪边,抬头时,琥珀色的猫瞳湿漉漉的。
林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进来吧。”
沈矜君咬牙切齿:“林若!你不能老惯着他!”
阿斑立刻窜进来,轻盈地跳上床,在林若的枕边蜷成一小团,还冲沈矜君眨了眨眼。
——胜利!
“行了,沈矜君,上床睡觉。”
“小鬼,你是不是太嚣张了?”
阿斑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往林若脖颈处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林若闭着眼睛,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睡吧。”
沈矜君眯起眼。
——行,硬的不行,来软的。
沈矜君掀开被子,直接躺在了林若的另一侧。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矜君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指尖还故意在她腰间轻轻一挠——
“沈矜君!”林若压低声音,耳尖瞬间红了。
沈矜君得逞地笑,凑到她耳边,呼吸温热:“怎么,夫人不喜欢?”
阿斑在另一侧睡得四仰八叉,完全没察觉自己正被“敌人”入侵领地。
林若想推开她,但又怕动静太大吵醒阿斑,只能咬牙低声道:“……别闹。”
沈矜君才不管,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带:“好久没好好抱你了,总得补偿我。”
林若呼吸微乱,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在副本里刚抱过,而且阿斑在……”
“副本里不算,至于阿斑,他睡得像死猫一样。”沈矜君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摩挲,“……还是说,夫人害羞了?”
林若的睫毛颤了颤,在昏暗的夜色里,她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沈矜君。”
“嗯?”
“你……适可而止。”
沈矜君闷笑,终于收回手,但依然紧紧搂着她,额头抵在她肩上:“行,今晚先放过你。”
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阿斑的呼噜声,沈矜君嘴边的弧度逐渐放下来。
她苦思冥想一晚上,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二天饭桌上。
"该把阿斑送去训练营了!"
林若指尖一顿,看向沈矜君:“训练营?”
“对,就是那种全封闭式、三个月不能回家、每天训练八小时的审判者集训。”沈矜君笑得灿烂,“反正他也该正式学习了,对吧?”
林若沉默两秒,点头:“嗯,是该去了。”
林若的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审判者训练营的招生简章泛着冷光。
"新一届审判者集训,下周一开课。"她淡淡道,"阿斑,你得去。"
刚睡醒的小猫猛地抬头,耳朵压成飞机耳:"喵?!什么?!"
沈矜君瘫在沙发上,机械腿拆了一半,零件散落在茶几上。她幸灾乐祸地戳了戳阿斑炸开的尾巴:"小鬼,你要上学咯。"
阿斑的瞳孔缩成细线,一个飞扑钻进林若怀里,爪子死死勾住她的衣襟:"喵呜!"(我不去!)
林若拎起他的后颈皮,小黑猫在空中蜷成一团毛球,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不可置信——师父居然要送走我?
"只是训练,不是抛弃。"林若把他放在膝上,指尖梳理他炸开的毛,"三个月而已。"
"喵!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阿斑用肉垫狂拍平板,试图关掉那个可怕的页面。
沈矜君笑得肩膀直抖,伸手挠了挠阿斑的下巴:"怕什么?又不会让你背《审判守则》。"
阿斑扭头咬她手指——没用力,只是用牙齿磨了磨,表达愤怒。
凌晨三点,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溜向大门。
阿斑叼着小鱼干包袱,爪子刚搭上门把手——
"逃学?"林若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黑猫浑身毛炸开,缓缓转身。林若抱臂倚在墙边,铜钱剑在腰间泛着微光。
"喵......师父你听我解释......"
审判者训练营门口,阿斑戴着迷你遮阳帽(沈矜君强行扣上的),尾巴耷拉着。
林若蹲下来,难得放柔了声音:"放学了就亲自来接你。"
"喵......真的?"
"嗯,带三文鱼罐头。"
小猫蹭了蹭她的掌心,不情不愿地走向校门。突然转身飞奔回来,一头撞进林若怀里,爪子紧紧扒着她。
沈矜君挑眉:"哟,撒娇?"
林若轻轻揉了揉阿斑的脑袋:"......每周可以回家一次。"
阿斑的耳朵竖起来一点。
"表现好,奖励小鱼干。"
耳朵完全竖起。
"期末考满分,带你进副本。"
尾巴快乐地翘成天线。
训练营的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传说中冷若冰霜的审判官林若,正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和一只猫讨价还价。
沈矜君勾住妻子的肩膀,冲老师眨眨眼:"见笑,我们家孩子比较黏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斑蹲在校门口,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