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战争扩大后,是否还会继续扩大。阁下刚才问,如果战争扩大到中国,苏联是否会进行干预。这个问题我们不答复,因为你明天就要访问苏联了。你可以问苏联朋友,让他们自己来答复。至于我们,则不考虑这个问题,也不指望苏联援助。
美国假如把战争扩大到中国,那就够它受的了。世界上已经有两个元帅说了以下的话,你是第三个元帅。英国的蒙哥马利〔12〕元帅曾两次访华。他劝他的美国朋友说,美国如果打中国,就会进得来,出不去。前方开辟了新战线,后方却无法对付。麦克阿瑟〔13〕临死前也这样讲,他告诉过艾森豪威尔〔14〕和肯尼迪〔15〕。约翰逊〔16〕可以回忆这一点。如果美国把战争强加于中国人民,中国人民将抵抗到底,别的出路是没有的。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有一派人说,美国只进行轰炸,而不使用其地面部队。阁下是元帅,你知道战争这样打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美国在空中轰炸,我们在地面上可以用别的办法到处活动。如果美国对中国进行全面轰炸,那就是战争,而战争是没有界限的,所有的军人都了解这点。既然中国就够美国受了,那它怎么能扩大到世界其他各处?所以不需要回答苏联是否会过问,也不必指望苏联。如果美国把它的政策建立在中苏不会合作抵抗侵略的想法上而扩大战争,那它就会提前宣告失败。中国人民为了世界人民的利益承担更大的牺牲,那是值得的。
总起来说,这三句话是:一、中国不会主动挑起对美国的战争。二、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三、中国已经做了准备。
我们是亲密的朋友,所以我把真话告诉你。尤其是你要去访问苏联和美国,所以更应当清楚地告诉你。
中国这一关美国就过不去,扩大为世界大战,它只会失败得更惨。
(三)是否能谈判解决问题。中国并不根本反对谈判。任何问题最后总是要通过谈判才能解决的。但是,就南越问题进行谈判的条件和时机都不成熟。美国提出了谈判的条件,即越南停止“侵略”,南越民族解放阵线〔17〕停止抵抗,给伪政权喘息的机会,让美国继续对南越进行压迫。美国把南越人民的任何行动都说成是北越指挥的。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谈判的,这样谈十年也不解决问题。
中美谈判进行了十年,没有任何结果。我们是耐心的,因为台湾就是那么一块,再也不能长了,蒋介石越来越老,总有一天要死的。中国日益强大,总有一天能谈判解决问题。这是台湾问题可以采用的方式。南越问题不能采用这个方式。如果停止抵抗,哪怕只谈判一年,这期间死去的人就会比战争中死去的多得多。南越民族解放阵线提出现在不能谈判,这是正确的立场。
【出处】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一九九○年出版的《周恩来外交文选》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同巴基斯坦总统阿尤布·汗的会谈节录。
〔2〕非洲两个国家,指阿尔及利亚和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今阿拉伯埃及共和国)。
〔3〕陈毅元帅访巴,指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五日至三十日对巴基斯坦伊斯兰共和国进行了五天的友好访问。
〔4〕南越,指当时美帝国主义扶植的傀儡政权“越南共和国”。
〔5〕北越,指当时的越南民主共和国。
〔6〕声明,指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二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就美国在南越扩大战争发表的声明,指出要不惜一切牺牲抗战到底,赶走美国侵略者。
〔7〕吴庭艳,原南越总统兼总理和国防部长。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一日在美国策划的军事政变中,同其弟弟吴庭儒一起被击毙。
〔8〕复信,指一九六五年三月二十八日,陈毅给越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长春水的复电,表示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完全支持越南民主共和国政府谴责美帝侵略,要求美国撤走一切军队,由越南人民自己解决问题的严正立场和正义要求,坚决支持三月二十二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声明,中国人民将尽自己的一切力量,给予英雄的南越人民必要的物质支援,包括武器和一切作战物资。并表示中国人民随时准备着,当南越人民需要的时候,派出自己的人员,同南越人民一道共同战斗。
〔9〕阿联,即阿拉伯联合共和国,今阿拉伯埃及共和国。
〔10〕华沙中美大使级会谈,中国和美国一九五八年九月至一九七○年二月在波兰华沙举行的大使级会谈。华沙会谈是中断达九个月的日内瓦中美大使级会谈的继续。通过会谈,美国政府同意中美两国签订的关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协定。
〔11〕泰勒,指马克斯韦尔·泰勒,当时任美国驻南越大使。
〔12〕蒙哥马利,即伯纳德·蒙哥马利,英国元帅。一九六○年和一九六一年两次访问中国。
〔13〕麦克阿瑟,即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朝鲜战争时任“联合国军”总司令,指挥侵朝战争。
〔14〕艾森豪威尔,即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一九五三年至一九六○年任美国总统。
〔15〕肯尼迪,即约翰·肯尼迪,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三年任美国总统,一九六三年十一月遇刺身亡。
〔16〕约翰逊,即林登·约翰逊,当时任美国总统。
〔17〕南越民族解放阵线,即越南南方人民爱国统一战线组织,成立于一九六○年十二月。一九七七年二月,与越南祖国战线和越南民族、民主及和平力量联盟等组织统一成为越南祖国战线。
备战要和长期规划相结合〔1〕(一九六五年四月十二日)
【正文】
在基本建设方面,我们商量,提这几个意见:
第一,有一部分基本建设要加快。有的是收尾工程,有的是局部工程,有的是短期能够投入生产的,这些就要加快,使它早一点投入生产。凡是对军工、三线、援外有直接关系的,这类基本建设就要加快,投入生产,这对我们备战有利。
第二,还得增加一些项目。比如包钢、武钢、太钢。不管怎么大打,我们还是照着原来的规定干下去,因为这对长远有利。
我们现在一方面备战,一方面还要摸长期规划,要备战和长期规划相结合。当然,这两个东西如果发生矛盾,要先照顾备战,但是长期规划总不能取消,要相互结合。你不打,我东西多生产一点,总是有用。另一方面,长期规划还要继续进行。所以,像包钢、武钢、太钢这样的新项目,还有像德阳的重型机械,过去布置也不够,现在也要把它加快。像火药,尽管我们布置了生产,现在已经布置了两批,国防工业办公室已经增加了六亿二千万元经费,计划生产十一万吨,还打算有第三批,大概还要有一个亿,就是七亿二千万元的样子,但是我们的火药还是不够。现在热核战争且不说,但总不是冷兵器时代嘛,现在是热兵器时代,还不是要靠火药?还有汽车,在运输上也是很需要的。这些项目要把它加上去。
因为有的要快,有的要加,那么,有些基本建设就要把进度放慢一点,有一部分项目就要推迟一点,同时都快也不行,设备也跟不上,材料也跟不上。这由计委来抓,现在先念〔2〕在抓,瑞卿〔3〕回来了,他们两位去决定,报书记处批准。基本建设由秋里〔4〕跟谷牧〔5〕领导两个委员会抓,然后向先念、瑞卿报告,最后报书记处来安排。安排了,各部就要负责。今天各部都在场,你们自己要有安排。尽管项目不改,投资不改,但是订货总要有个先后,有的要快,有的要加,有的要放慢,有的要推迟一点;今年上半年不搞,到下半年,下半年不搞,到明年,这样才好订货,材料才能跟得上。物资部和建委要按照设备、按照物资材料去安排。有些东西现在就要为战时准备。比如我们的钢轨,重轨不够,工字钢不够,为了将来抢修铁路,就要准备一点。因此,可以推迟一点的支线就要稍微缓一点,否则手上没有东西。
生产,基建,我们要一项一项地抓,不仅是计划部门要抓,各部门也要直接搞。大三线能够快的还要快,不动摇。比如三条铁路,今年修成一条,明年修成一条,一九六八年修成成昆路,这计划仍不改,还是全力以赴。凡是能够做的,一定要继续做。成昆线将来还要搞一条公路配合,这也不变。但是,有些大三线的东西,还没有设计好的,势必要推迟,要先搞哪个收效快的,也要有个排队。小三线也要有个先后,先南方后北方,先沿海后内地,不能同时上去。因此,各大区、各省也要有个布局。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记录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中央政治局第一百二十五次扩大会议上讲话的节录。
〔2〕先念,即李先念,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
〔3〕瑞卿,即罗瑞卿,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4〕秋里,即余秋里,当时任国家计委第一主任。
〔5〕谷牧,当时任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
我们将赢得进步,赢得和平〔1〕(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一日)
【正文】
事情都有主从两种可能,我们总是立足于最坏的可能,从最坏处打算,争取最好的实现,这是辩证地看问题。今天的备战会议,大家都想到战争会来得快,会大打,当年打,帝国主义跟修正主义联合打,甚至于打核战争,这些都是从最坏处打算,我们要作这个准备,这是完全正确的,是毛泽东思想。但是,刚才罗瑞卿〔2〕同志也说了,另一面也得想一想。不仅是如此,我想还有这样一个问题。打得快,打得大,打核战争,两面都打,是不是马上就来呢?不是,还有个过程。如果这些事情都出现,也不是迫不及待。把敌情估计一下,敌人七上八下,大家看得很清楚。美国从去年八月开始轰炸北越,连续了三个月,现在又遇到困难。它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就是它的弱点,因为它没有把握。
如果讲一点形势,这两年帝国主义是更弱了、更虚了、困难更多了。目前的国际形势,特别是亚、非、拉民族民主的革命运动是一个发展的形势。你在亚洲看一看,在非洲看一看,在拉丁美洲看一看,现在到处出事,而且都是直接出到美帝国主义身上,都是它惹起来的,搞得众叛亲离。我们这次的原子弹试验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今年决定要爆炸第二个原子弹,因为是空投,确定的时间在四、五月,太早也不行,就是在四、五两个月选时间。我们选在五月,这个时候反对我们的是不是会比去年还多呢?是相反。我们把时间选在亚非团结大会期间,这是一个考验。毛主席下的决心是反正被骂一顿吧,炸就是了。当然,选哪一天,给了专门委员会权力,具体要前方决定,后方就是我跟罗瑞卿同志商量。这个时候,从政治上看,碰到亚非团结会议在加纳开会。有个历史经验,就是一九六一年第一次不结盟会议〔3〕在南斯拉夫开,那个时候,赫鲁晓夫〔4〕要显一手,纯粹是从威胁出发,从吓人出发,要试验一个大的,结果惹得大家反对,派了代表团分赴美国、苏联请愿,停止试验。我们去年还没有爆炸,印度就出来提议,劝中国不要进行核试验,只有两票,没有通过,我们就爆炸了。去年我们爆炸是选在第二次不结盟国家会后,这次我们选在第二次亚非会议以前,亚非团结会议期间,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可能这次情况有变化。因为他们有反帝的那一面,他们就支持我们。我们有了原子弹对他们不仅是带来振奋,又是力量的加强。另一方面,他们在帝国主义压力之下,在苏联的诱胁下,还有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所以又说遗憾。我们走的这些地方都碰到这样的情况。但是,我们也没有料到这次欢呼的人这么多。今年只有美国反应少,因为它要降低我们的作用,表面不吭气,但是它内心实际上是担心的。这次全世界人民,包括日本人民反映最多,欢呼,庆贺,高兴。
我还做过这样一种测验,日本有两个艺术团体在中国时,我们正在进行核爆炸试验。日本挨过两个原子弹,它牺牲过,它是反对原子弹试验的,而这些人都是中间分子,有的中间偏左,有的中间偏右。我同他们谈了两次话,我说,我们有了原子弹,就等于日本人民有了原子弹,我们共同反对原子弹。你们头上挨了两颗原子弹,你们对全世界有贡献,因此世界上热爱和平的人都反对原子战争。如果没有那两颗原子弹的牺牲,怎么可能引起世界注意呢?没有受过毒气的害,怎么会反对毒气战争呢?总是有代价的。毛主席也说,有了代价,以后就不敢用了。现在是原子弹,以后还会有氢弹,还会有远程导弹,美国也许在越南用战术原子武器,以后用到中国头上。我们中国人要有这样一个雄心,不论将来在核战争中牺牲多少人,我们总是要赢得世界和平,正像毛主席说的,我们将赢得进步,赢得和平,赢得反帝战争的胜利。如果它打我们的话,那就是核战争最后消灭的时间来临了。因为在我们头上炸原子弹,当然要有一部分损失,但是那就惹翻了世界人民,连美国人民包括在内。那时如果苏联不管的话,那就是它坐山观虎斗的第一步。那个时候,美国人民要考虑,日本人民也要考虑,原子弹从他们头上来,他们的损失比我们大。日本有一万万人口,集中在那么点大的几个岛上,有那么多的工业建设。现在日本和我们相反,它不是搞地下铁道,它是搞地上铁道,从东京修到大阪。我们不能那样,那样搞,打起核战争来不晓得损失多大。所以,我们要准备付点代价,那样也会赢得世界的同情,来支持我们。日本的艺术界的这些人,大部分总是怕战争的,但是我这样一说,他们就认为跟中国站在一起有了信心。而且有的说老实话,他说,我听说你们试验以后也不满意,你这样一说,我反而觉得应该欢呼,我们站在一起了。人是可以做工作的。从这一点看来,我们现在在国际上的威望提高了。
现在苏联对我们也是故意低估,实际上它也怕。柯西金〔5〕跟夏斯特里〔6〕说,中国的第二个原子弹是个小玩具。实际上他是怕。现在美国怕,英国也担心,法国也觉得自己落后了,它晓得我们现在的制造法它做不到。你不要看它搞了那么多年了,它只炸了几次装置,空投现在还不行,它的铀235工厂还要到一九六九年才能生产。正是因为这样,美国决定大打,苏联参加,这得经过多少步骤,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应该做这个准备。我们越有了准备,它就越要退。这是辩证的。你不准备,它来得倒快,你准备了,它就要考虑。
我这次出国,在外头讲了四句话。第一句话是中国不挑起战争。有什么证明呢?你看,我们台湾问题谈了十年,我们没有打,这证明我们并不要挑起战争。第二句话是中国人说话算数。朝鲜战争证明了。对越南也是这样,我们说话一定算数。第三句话是中国人民作了准备的。第四句话是,你要是轰炸中国,这就是战争,战争就没有界限。我们要把事情放在最坏的方面,敢于冒风险。实际上这不是大风险。用毛主席的战略观点来看,则不是风险,就是决心大打,我也是用毛泽东思想,就是革命的浪漫主义和革命的现实主义结合起来。但是,具体的我们就要认真落实。我们的原子弹爆炸前夜,麦克纳马拉〔7〕就改了口气,他说,中国的原子基地是可以轰炸掉的,可是五年以后又出来了。这个估计完全正确。这是第一句话。他说的第二句话是,我们虽然能够把中国的原子工业基地消灭,但不能消灭他们科学家头脑里的核知识。我那天给日本人讲,美国可以把我们的人大会堂炸掉,但我们可以出现比现在更好的人大会堂。它不能把我们的工程师的头脑炸毁。我们双手能劳动,劳动出智慧,智慧就反映在头脑里头。约翰逊政府是最主张增加兵力大打的,而麦克纳马拉却这样说。由此可见,美国要对中国打仗,并不是那样简单的。它是七上八下,走一步看一步。所以,我们要准备大打,准备快打,准备两面打,但战备工作的落实还要一步一步地来。我们的计划定了之后,不要因为一时的风吹草动,就天天变。在作战上,毛主席说,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走,就是转移阵地。我们用在经济建设上,也是这样说,你搞你的,我搞我的,能搞就搞,不能搞就推迟。有多少力量,就搞多少。这是以毛泽东思想为指导。这是作战的指导方针,也是我们经济建设的指导方针。否则,我们又备战,又建设,又搞基础工业,又搞尖端,又搞民用,到底怎么办呢?我们现在正在搞长期规划和第三个五年计划,如果天天变,还能办成事吗?我们现在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下,应该政治挂帅,看全局的战略问题,不要只看局部。要做这样的安排,凡是需要时间长的事情,就要早搞,免得耽误事情。
只要把全局形势一看,就晓得约翰逊〔8〕比艾森豪威尔、肯尼迪〔9〕更糟糕。现在有人说约翰逊快像赫鲁晓夫啦,语无伦次,坐卧不安。他每天拿着电话机,睡不好觉。因为他战略错误,到处出乱子。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备战呢?要准备大打呢?战争总有战争的规律,如果他总是这样逐步升级,战争的规律不是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如果我们不准备好,就不好;如果我们准备好了,要么它不敢来,在南越把守,要么来了,我就把他消灭。所谓准备大打,就是这样,并不是现在就岌岌可危不可终日了,还是有时间给我们准备的。所以,我们只能逐步地搞,先搞临时来不及准备的,就是加快搞尖端技术,搞大小三线。你们各大军区、各省军区、各军兵种要特别重视民兵、小三线和地方部队。地方部队现在有了一部分,将来有力量,还要慢慢增加一点。民兵是最可靠的兵源。一旦有事,小三线是你们直接可以使用的,包括省的,都用得上。大的方面,全国的,当然应该由军委来布置。不是怕花钱,搞战备工作还是要花钱的。还有个援外问题。
此外,要准备一点出国的军事干部,要学一点外国文。四海为家,志在四方。起码训练一千人。毛主席问我,我说开始搞一万人。毛主席说,太少了,起码要二三万人。当然,开始不能搞多了。越南现在跟我们要教员,所以你们要准备搞五万人,既准备派出去,又准备敌人打进来,我们好做他们的工作。
【出处】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档案馆保存的记录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接见中央军委作战会议全体人员时的讲话。
〔2〕罗瑞卿,当时任中央军委常委、秘书长、总参谋长。
〔3〕第一次不结盟会议,指一九六一年九月一日至六日,第一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在贝尔格莱德召开,二十五个国家出席了会议,正式形成不结盟运动。参加不结盟运动的各国一致同意奉行和平、中立和不结盟的宗旨,积极推动第三世界各国的联合,为反对新老殖民主义、反对大国干涉、保卫世界和平而斗争。一九六四年召开第二次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不结盟运动的成员国已从最初的二十五个增加到一百零一个,并定期举行成员国会议,成为当代国际舞台上一支强大的政治力量。
〔4〕赫鲁晓夫,即尼基塔·谢尔盖耶维奇·赫鲁晓夫,当时任苏共中央第一书记兼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5〕柯西金,即阿列克谢·尼古拉耶维奇·柯西金,当时任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6〕夏斯特里,即拉尔·巴哈杜尔·夏斯特里,当时任印度总理。
〔7〕麦克纳马拉,即罗伯特·麦克纳马拉,当时任美国国防部长。
〔8〕约翰逊,即林登·约翰逊,当时任美国总统。
〔9〕艾森豪威尔,即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一九六一年至一九五三年至一九六○年任美国总统。肯尼迪,即约翰·肯尼迪,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三年任美国总统,遇刺身亡后由约翰逊接任。
加强援越工作的组织与领导〔1〕(一九六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正文】
刘、邓〔2〕两同志:
这次越南派来谈判代表有三个方面:一是军事方面,二是交通运输工程方面,三是经济建设方面〔3〕。
昨日约瑞卿、成武、李天佑〔4〕和有关方面同志商谈,拟定如下建议:
一、军事方面,由总参〔5〕方面直接负责谈判,经罗总〔6〕向中央报告请示。
二、经济建设方面,由对外经委直接负责谈判,经先念〔7〕向中央报告请示。
三、交通、运输、工程方面,应包括一切援越作战工程和一切援越物资的安排和运输,在中央成立一个援越领导小组〔8〕,专管此事。小组由瑞卿负总责,先念、一波、刘晓、方毅、成武、李强〔9〕参加。在领导小组下,成立一工作小组〔10〕,由杨成武、李天佑分任正副组长,小组名单附后,目前与越方谈判修建铁路、公路和运输事,即由此小组负责进行。谈判方案定后,亦由瑞卿报告中央请示。
以上各事,均待明(二十七日)晚会议上详谈,并做决定。
周恩来
五月二十六日夜
【出处】
根据手稿刊印。
【注释】
〔1〕一九六四年八月,美国海军蓄意制造“北部湾事件”,并以此为借口首次将战火引向越南北方;美国国会则通过“东京湾决议”(即北部湾决议),为美国扩大越南战争准备条件。一九六五年二月,美国总统林登约翰逊批准对越南北方实施“逐步升级”的轰炸计划,并向越南南方派遣地面作战部队。越南战争从此由越南南方扩大到越南北方,出现以“南打北炸”为特征的局面。越南人民奋起进行抗美救国战争,但因双方力量对比悬殊,形势极为危急。中国政府和人民不仅从政治上和道义上给越南抗美救国战争以极大的支持,而且从军事、经济、交通运输工程方面提供大量援助。一九六五年四月初,越南劳动党(今越南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黎笋率越南代表团到北京,请求中国向越南派出支援部队。根据越南方面的要求,中国和越南两国政府和军队之间在北京先后举行一系列涉及军事援助、经济援助、交通运输工程援助方面的磋商和谈判,签订了有关协定。一九六五年五月下旬,越南军事代表团前来中国,具体商谈有关作战和军事援助问题。五月二十六日,周恩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关于接待越南军事代表团的报告上批示:“昨日与罗、杨两同志面谈,拟原则同意这两个报告所提意见。待越南第一批军事同志到京接谈后,再根据他们所谈情况和意见,由罗总长确定最后方案与对方进行初步商谈,再报中央批准。”(周恩来在批示前标明“特急件即送刘邓核阅”,在批示后注明“退罗总办,并请面报林总请示。”刘少奇和邓小平已圈阅。)中共中央根据周恩来的提议,决定成立援越领导小组以加强对援助越南工作的组织与领导,并且在援越领导小组之下成立中共中央、国务院支援越南工作小组具体负责组织实施。根据周恩来的指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拟订了中共中央、国务院支援越南工作小组名单。本篇是周恩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奉命提交中共中央、国务院支援越南工作小组名单上的批示。
〔2〕刘、邓,指刘少奇、邓小平,当时分别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务院副总理。
〔3〕根据中国和越南签订的有关协定,中国从军事、经济、交通运输工程方面向越南提供了大量援助。一九六五年六月至一九七○年七月,中国先后向越南派出的防空、工程、铁道、后勤保障等支援部队共计达三十二万余人,最高年份达十七万余人。中国支援部队与越南人民一起用鲜血和生命保卫越南北方的领空,保证越南北方运输线的畅通,并使越南人民军得以抽调大批部队到越南南方作战。中国支援部队在完成任务后于一九七○年七月全部撤回中国。一九七二年五月至一九七三年八月,在美国借口越南人民武装在南方发动春季攻势而恢复对越南北方的大规模轰炸、对越南北方的重要港口及内河航道布设水雷并实行全面海上封锁、企图迫使越南在巴黎和平谈判中作出让步的形势下,应越南政府的请求,中国政府除同意开通中越之间的海上航线、向越南运送粮食和其他物资外,再次派出支援部队进入越南北方,担负陆上运输和海面扫雷等任务,并向越南输送油料,协助越南军民打破美国的海上封锁。一九七三年八月,再次执行援越抗美任务的中国支援部队在完成任务后全部撤回中国。一九五○年至一九七八年,中国援越物资(包括军用物资和民用物资)的总值超过二百亿美元。中国还在自己十分需要外汇进行国家建设的时候援助几亿美元外汇,供越南机动使用。
〔4〕瑞卿,即罗瑞卿,当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成武,即杨成武,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李天佑,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
〔5〕总参,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的简称。
〔6〕罗总,即罗瑞卿。
〔7〕先念,即李先念,当时任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务院副总理兼财政部部长。
〔8〕援越领导小组,成立于一九六五年五月,是中共中央负责援助越南工作的领导机构,罗瑞卿任组长,成员包括李先念、薄一波、刘晓、方毅、杨成武、李强。
〔9〕一波,即薄一波,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刘晓,当时任外交部副部长。方毅,当时任国家对外经济联络委员会主任。李强,当时任对外贸易部副部长。
〔10〕工作小组,即中共中央、国务院支援越南工作小组,在中央援越领导小组领导下组织实施各项支援工作,杨成武任组长,李天佑任副组长。
在接见海军作战有功人员时的指示〔1〕(一九六五年八月十七日、十一月二十六日)
【正文】
一
把敌人放进来,在近海消灭它。
不是敌人每一次来都打,要有理有利。
这次仗打得好,主要是打了近战、夜战、群战。海战也要近战、夜战、群战,把敌人分隔开,先打小的,后打中的,孤立大的、强的。打沉了它一条,另一条上的敌人就慌了,精神状态就变了。这就是物质变精神。我们也是物质变精神,打掉了它一条,士气就高了。
二
这次战斗打得快、打得好。有计划地布置打,这是第二次,两次都成功了。先抓住一个,不要贪多,一个一个地打,集中力量打沉一个。就是要突然出现,分割包围,近战、夜战。
【出处】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档案馆保存的记录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分别接见海军“八六”海战和崇武以东海战有功人员时的谈话节录。六十年代初,台湾国民党当局不断对东南沿海进行军事袭扰。人民解放军在人民群众和民兵的大力支援下,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一九六二年下半年到一九六五年初,人民解放军共歼灭入窜的国民党武装特务四十股五百九十四人,击沉和缴获各种船艇二十四艘,缴获长短枪四百余支,弹药数万发。台湾国民党当局在武装反对大陆计划破产、派遣小股武装特务渡海登陆又连连受挫的情况下,为了鼓舞士气,扩大影响,接连派遣海军战斗舰艇,不时窜入广东、福建一带近海渔场,伺机输送武装特务登陆,同时对大陆渔民进行“反共心战”活动,破坏渔业生产。一九六五年八月五日,国民党海军大型猎潜舰“剑门”号和小型猎潜舰“章江”号,由台湾左营隐蔽出航,驶往广东沿海,企图向大陆运送一股武装特务。人民解放军海军南海舰队得悉两舰出航后,立即组织舰艇编队出击迎敌。六日凌晨,我舰艇编队经过激烈战斗,将来犯两舰全部击沉。八月六日海战后,台湾当局不甘心失败,于十一月十三日,又派出大型猎潜舰“永泰”号率护航炮舰“永昌”号,窜入福建省崇武以东海域进行袭扰。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担负此次作战任务。周恩来通过总参谋部指示海军:要抓住战机,集中兵力先打第一条舰;要近战,发扬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组织准备工作要周密一些,不要误打自己;天亮前撤出战斗。遵照周恩来的指示和总参谋部批准的作战方案,海军参战舰艇勇猛果敢地向敌舰冲击,将敌两舰分割包围,与敌展开激烈炮战。激战中“永泰”号被击伤逃脱,“永昌”号被击沉。
不打到美国认输不可能有和谈〔1〕(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正文】
从一九五四年到一九六○年,在美国控制下的吴庭艳〔2〕政权屠杀了几十万南越人民。越南朋友说,战争中死的人还没有这么多。因此说只有打到美国认输了,才可能有和平。否则,像老挝那样,过一段时间又会重新爆发战争。在南越主要是美军在起作用,其他一些国家的军队不起什么大的作用。你说得很对,战争可能还要打两年到两年半才有结果,不打到美国认输,不可能有和谈。中国有以下三种经验:
第一种经验是我们自己的解放战争。蒋介石发动内战,人民起来反抗。蒋介石有强大的美国军事和财政援助,美国并未直接参战,只是帮助蒋介石看守沿海口岸、机场等。蒋介石失败后,美国这十多万海陆空军跑得比谁都快,甚至没有跟我们交锋,就跑掉了。这是一种。
第二种经验是朝鲜战争。美国打了三年,认输了才同意停战,才签了字。十二年来,停战线一直没有发生大的问题。第一次日内瓦会议上,第一部分是讨论朝鲜问题。我们曾希望会议能有助于南北朝鲜的进一步接近,以便达到统一。许多国家,其中包括有些参加美国纠合的所谓“联合国军”的国家也赞成,甚至比利时的斯巴克〔3〕都同意。当时会议主席艾登〔4〕也准备宣布与会国意见一致。但是由于美国代表史密斯〔5〕摇手反对,就没能达成协议。可惜那时拍电影的不允许在场,否则可以拍下这一幕。就是因为一个国家不同意就达不成协议。但是,停战线还在那里,因为美国认输了。
当然,戴高乐〔6〕将军在这个问题上也采取了独立行动,他说再不参加“联合国军”了,不愿意分担军费,等等。
第三种经验是中美关于台湾问题的争端。你们的政府承认了台湾是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美国却利用朝鲜战争,派遣武装力量占领了台湾。尽管后来美国有时侵犯我国领空领海,但中美军队之间还没有战争行动。正因为如此,我们同美国进行着大使级谈判,从日内瓦开始,后来迁到华沙,王炳南〔7〕副部长曾长时间代表我国政府同美国谈判,但十年来毫无结果。
上面列举的是三种情况:一种是打垮了美国所支持的反动政府,它可以走;第二种是打得美国认输了,它也可以签字;第三种是没有战争行动,即使谈十年也没有结果。中国的经验以及我们大家的经验,都是不打到美国认输,它是不会同意谈判的。美国现在说的谈判是欺骗,现在同美国没有谈判的可能。当然你可以同越南政府直接谈谈,了解他们的看法,越南问题最终取决于他们。
你谈过,战争扩大时该怎么办?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本地扩大,即在南越扩大。南越民族解放阵线已经声明决心打到底。凡是同情南越民族解放斗争的国家不会不给他们以道义上、政治上和其他方面的支援,包括西哈努克〔8〕亲王也支持南越人民所坚持的正义斗争。二是地区扩大,即向外扩大,向北越〔9〕、中国、印度支那〔10〕其他国家扩大。佩耶大使在这里可以证明,我们是作了准备的,我们早已作了准备。我们不寄希望于别的方面,而寄希望于自己的人民。单单在中国战场上就容纳得下美国所有的侵略军了。阁下会问,那么是否会遭受很大的损失?会的。动员兵力进行这样规模的战争,是需要时间的。再者,如果战争扩大,我们的建设将停顿并遭到破坏。这些我们都估计到了。从战争中诞生的新中国是了解这些代价的。可能阁下还要说,现在的战争不再是常规武器的战争,而是原子战争。当然,我们的原子弹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如果美国使用原子弹,我们还不能反击,要付出相当代价,这些我们都是有准备的。但是结果会怎样?只要他们敢来,就出不去,这就是结果!所以,如果美国决心把战争扩大到中国,我们将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坚决抵抗。没有这样的决心,我们怎么能支持越南,我们怎么能反对美国的侵略和战争政策,粉碎它的全球战略?这就是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和决心。美国对此也不得不考虑。他们原来设想,如果从南越撤退,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在东南亚、在全世界就站不住了。他们舍不得丢南越,怕在东南亚站不稳。但是,逐步升级到中国,如果失败,就不再是东南亚,而是全世界的问题了。打这样大的仗,谁会帮他?
美国希望把日本武装起来,所以策划了日韩条约〔11〕。美日各有打算,日本是想利用这一条约来重新征服朝鲜和台湾的。日本跟西德不同,还没有完全武装起来。日本不是几个国家占领,而是美国一国占领,日本人民不愿再度陷入战争的灾难。美国如果把日本武装起来,很难预料日本是否会听它的话。
总之,我们不会挑动美国扩大战争。台湾是中国的领土,我们尚且没有采取军事行动,而在华沙谈判〔12〕。当然,我们决不拿原则作交易。华沙谈判虽无结果,我们也没有使谈判破裂。越南战争是美国在升级,责任在美国,不在任何别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又是邻国,对越南民主共和国不仅提供精神上的,而且提供物质上的援助,是完全应该的。
【出处】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一九九○年出版的《周恩来外交文选》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同法国外交部长代表肖维尔的谈话节录。
〔2〕吴庭艳,原南越傀儡政权越南共和国总统兼总理和国防部长。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一日在美国策划的军事政变中,同其弟吴庭儒一起被击毙。
〔3〕斯巴克,即保罗-亨利·斯巴克,当时任比利时外交部长,是出席日内瓦会议的代表。
〔4〕艾登,即罗伯特·艾登,当时任英国副首相兼外交大臣。
〔5〕史密斯,即沃尔特·史密斯,当时任美国副国务卿,出席日内瓦会议的美国代表团副团长。
〔6〕戴高乐,即夏尔·戴高乐,当时任法国总统。
〔7〕王炳南,当时任外交部副部长。
〔8〕西哈努克,即诺罗敦·西哈努克,当时任柬埔寨国家元首。
〔9〕北越,指当时的越南民主共和国。
〔10〕印度支那,通常指中南半岛东部的越南、老挝和柬埔寨三国。
〔11〕日韩条约,即《韩国和日本基本关系条约》。一九六五年二月二十日日本佐藤政府和南朝鲜朴正熙集团在汉城草签,同年六月二十二日在东京正式签字。“条约”的主要内容为:南朝鲜和日本建立外交和领事关系,互派大使级外交使节;朝鲜和日本在一九一○年签订的日韩合并条约及其以前签订的一切条约和协定无效;南朝鲜朴正熙集团是“朝鲜唯一合法政府”;双方尽早举行谈判以缔结条约和协定,建立双方之间贸易、海运及其他商务关系,缔结于民用航空运输协定。同年,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就此发表一系列声明,郑重宣布日韩条约以及南朝鲜与日本缔结的其他“条约”和“协定”是非法的。
〔12〕华沙谈判,即中国和美国在波兰华沙举行的大使级会谈。会谈是中美在日内瓦大使级会谈的继续,主要商谈两国有争议的一些实际问题,但未达成任何协议。
越南人民唯一的选择就是一直打到美国侵略者滚出越南〔1〕(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正文】
今天是越南南方人民的光荣旗手——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2〕成立的五周年。我们怀着无限喜悦的心情,同越南南方的朋友们一道,庆祝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我首先代表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向战斗在反对美帝国主义最前线的英雄的越南南方人民,表示最热烈的兄弟般的祝贺。
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是在越南南方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南越〔3〕傀儡的斗争烈火中诞生的。美帝国主义破坏一九五四年日内瓦协议〔4〕,在南越扶植傀儡集团,对越南南方人民进行武装镇压和大批屠杀,激起了越南南方人民的反抗怒潮。随着斗争形势的发展和需要,越南南方人民建立了自己的这个战斗组织。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成立,反映了越南南方人民决心赶走美国侵略者的坚强意志,它在越南南方人民争取民族解放和祖国统一的斗争进程中,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五年来,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高举和平、独立、民主和统一的旗帜,团结了越南南方各阶层人民,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进行了决死的战斗。他们打击了敌人,壮大了自己,迅速改变了越南南方的斗争形势。今天,在越南南方,广大的人民已经动员起来,组织起来。从山区到平原,从农村到城市,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武装斗争和群众运动,正在日益广泛深入地展开。在南越人民革命怒潮的冲击下,南越傀儡政权已经分崩离析,美帝国主义所发动的“特种战争”已经破产。越南南方五分之四的土地和一千万以上的人口已经获得解放。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是越南南方人民唯一的真正的代表。它不仅在国内受到广大人民的热烈拥护,而且在国际上享有越来越高的威望。在越南南方人民反抗美帝国主义侵略的艰巨斗争中,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已经锻炼成为一支不可战胜的伟大力量。
越南南方人民是坚强勇敢的人民。他们具有丰富的斗争经验和光荣的革命传统。在同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长期斗争中,越南南方人民经过了曲折的过程,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终于找到了争取独立和解放的有效武器。这就是用人民战争来对付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武装镇压和野蛮屠杀。越南南方人民在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的正确领导下,发挥了高度的智慧和革命精神,把整个越南南方变成打击敌人的战场,使美国侵略者寸步难行。美国的所谓“海空优势”起不了任何作用。美国向越南南方派了将近二十万的侵略军队,也无法改变它到处挨打的困境。最近,越南南方解放军发动强大攻势,取得了一连串振奋人心的胜利,表明越南南方人民的武装斗争已经发展到更高的水平。越南南方人民的英勇斗争和光辉胜利,有着极为重要的国际意义。它为全世界革命的人民树立了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崇高榜样。它为所有被压迫的人民和被压迫的民族,指出了争取独立和解放的正确道路。
现在,美帝国主义已经深深地陷入侵略越南战争的泥潭。战争越扩大,美帝国主义的失败也就越惨,约翰逊政府在国内和国际上遭到的困难也就越大。但是,美帝国主义是不会甘心失败的,它仍然要继续挣扎,继续冒险,继续企图从战争讹诈中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