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的两面作法和我们的方针〔1〕（一九四六年五月十三日）
华南民主和平事业赖各方一致合作〔1〕（一九四六年五月二十三日）
立即派执行分部去长春制止冲突〔1〕（一九四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东北应立即停战速谋全盘解决〔1〕（一九四六年六月一日）
立即停止从海上移动政府军队〔1〕（一九四六年六月五日）
请通知苏北迅速部署准备抗击国民党军队进攻〔1〕（一九四六年六月十六日）
迅速停战，实现和平〔1〕（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一日）
我方提出整军方案的原则和实施步骤〔1〕（一九四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反对扩大内战与政治暗杀的严正声明〔1〕（一九四六年七月十七日）
挑动内战者的又一暴行〔1〕（一九四六年八月四日）
抗议签订售让协定立即冻结全部剩余物资〔1〕（一九四六年九月十四日）
进攻张家口将迫使国共关系全面破裂〔1〕（一九四六年九月三十日）
中国人民有力量战胜内战的制造者与援助者〔1〕（一九四六年十月一日）
军事战略应与政治斗争相配合〔1〕（一九四六年十月十四日）
一年来的谈判及前途〔1〕（一九四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集中优势兵力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1〕（一九四七年一月六日）
美蒋破坏停战协定致使军事调处失败〔1〕（一九四七年一月三十日）
保卫边区，保卫延安〔1〕（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
在蒋管区发动农民武装斗争的时机和策略〔1〕（一九四七年三月八日）
关于对付敌人无线电测向设备的指示〔1〕（一九四七年三月二十三日）
节省人力物力支援长期战争〔1〕（一九四七年四月十七日）
一九四七年四月解放区各战场战绩〔1〕（一九四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琼崖地区要坚持长期战争取得最后胜利〔1〕（一九四七年四月二十九日）
华南应在目前有利条件下开展多种形式的斗争〔1〕（一九四七年五月六日）
对向我联络意欲起义者的处理原则〔1〕（一九四七年五月十九日）
华南等地应逐步建立成块的游击根据地〔1〕（一九四七年五月二十四日）
实施正确的决定要靠很强的组织工作〔1〕（一九四七年五月三十日）
中共中央机关仍在小河以西〔1〕（一九四七年六月十二日）
陈谢纵队应作好西渡准备〔1〕（一九四七年六月十二日）
陈谢纵队应即隐蔽集结准备西移〔1〕（一九四七年六月十四日）
积极采取游击行动打破敌人“清剿”计划〔1〕（一九四七年六月十五日）
伤员脱险，至为欣慰〔1〕（一九四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关于晋察冀再组建三个纵队的意见〔1〕（一九四七年七月八日）
解放战争第一年的战绩〔1〕（一九四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后勤机关疏散转移的部署〔1〕（一九四七年七月三十日）
西北野战兵团改为西北野战军〔1〕（一九四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速令王世泰部直向洛川耀县间破敌公路运粮〔1〕（一九四七年八月六日）
沙家店战役前的敌情〔1〕（一九四七年八月十五日）
请注意侦察陇海线上的敌军〔1〕（一九四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刘邓部可乘机威胁长江分散敌人〔1〕（一九四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关于情报保密的办法〔1〕（一九四七年九月一日）
派部队向乌龙铺西南及佳县游击侦察〔1〕（一九四七年九月一日）
加紧进行刘邓、陈谢、陈粟三路大军渡河南下后的后勤支援工作〔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日）
绥德军分区配合主力部队作战的部署〔1〕（一九四七年九月十日）
给张公干起义团以师的番号并进行彻底改造〔1〕（一九四七年九月十九日）
第八纵队应用全力阻敌西运〔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日）
重新划分华东野战军及渤海区建制〔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八纵应全力夺取运城〔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关于陈谢集团同西北野战军配合作战问题〔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二纵作战应调敌一部南撤以利我主力内线歼敌〔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三日）
敌我军情有变化，去陕南及准备入川干部暂缓南下〔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四日）
全国大反攻，打倒蒋介石〔1〕（一九四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对孙良诚部策反的方针〔1〕（一九四七年十月一日）
两广纵队的建制和行动安排〔1〕（一九四七年十月十三日）
四纵应以一部于合宜道上扼阻敌人〔1〕（一九四七年十月二十日）
干部分配及随大军过江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七年十月三十日）
王震应即率队南下协助打援〔1〕（一九四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同意东北民主联军改称东北人民解放军〔1〕（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东北野战军主力将逐步南进，东北军区应及时成立〔1〕（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三日）
询问东北建立空军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五日）
对王麟陶事件的处置办法〔1〕（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庆贺运城战役胜利并责成部队保护城内工商业〔1〕（一九四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关于全国战争形势的报告〔1〕（一九四八年一月十一日）
让胡宗南部停留晋南三角地区对我军歼敌有利〔1〕（一九四八年一月十二日）
关于新兵分配和八纵留在内线作战的方案〔1〕（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征询调二纵回河西的意见〔1〕（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关于豫鄂陕分局、军区领导人选问题〔1〕（一九四八年二月十三日）
由刘邓统一指挥三军〔1〕（一九四八年二月十七日）
为华东野战军过江准备资金与赶印军用流通券的安排〔1〕（一九四八年二月二十日）
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帽花、臂章的设计方案〔1〕（一九四八年二月二十一日）
人民解放军中不容有第二个党在内活动和发展〔1〕（一九四八年三月三日）
在部队中试验组织士兵委员会〔1〕（一九四八年三月八日）
务使每个干部战士都能懂得党对新区和城市工作的政策〔1〕（一九四八年三月十一日）
攻城部队应严守城市政策和纪律〔1〕（一九四八年三月十二日）
祝贺东北野战军冬季攻势取得伟大胜利〔1〕（一九四八年三月十五日）
加强对敌电报密码的破译工作（一九四八年三月十六日）
各野战兵团须总结攻城和实施城市政策的经验〔1〕（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日）
我军十大军事原则及敌军可能的对策〔1〕（一九四八年春）
祝贺临汾外围战胜利并同意夺取临汾的计划〔1〕（一九四八年四月二十日）
西北野战军目前行动计划中应注意的问题〔1〕（一九四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应按原计划攻打临汾〔1〕（一九四八年五月三日）
掌握瓦解敌军新策略应注意的问题〔1〕（一九四八年五月九日）
关于华东、中原地区党和军队的工作安排〔1〕（一九四八年五月九日）
面向蒋管区将战争引向更远的敌后〔1〕（一九四八年五月九日）
杨罗杨兵团主力东进计划不变〔1〕（一九四八年五月九日）
吕梁军区部队须独力拔掉子洪据点〔1〕（一九四八年五月十二日）
调动胡宗南部队分兵南移的部署〔1〕（一九四八年五月十六日）
庆贺攻克临汾的胜利〔1〕（一九四八年五月十九日）
集中力量作战，减轻晋绥负担〔1〕（一九四八年五月二十日）
华北局拟重划军区部分建制（一九四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关于泰西地区配合许谭兵团作战问题〔1〕（一九四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整顿华东野战军后方人员的方针〔1〕（一九四八年五月二十六日）
陈唐兵团须坚决阻截敌十八军〔1〕（一九四八年五月三十日）
太原军区有立即组成的必要〔1〕（一九四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陈唐兵团应以全力发动攻势阻击战〔1〕（一九四八年六月三日）
苏北兵团目前应采取临时分散作战的方针〔1〕（一九四八年六月三日）
关于中原地区党政军人事及工作问题〔1〕（一九四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山东兵团配合睢杞战役南下打援的作战部署〔1〕（一九四八年六月三十日）
冀鲁豫军区独一、三旅过陇海路南配合作战〔1〕（一九四八年七月一日）
全力阻敌北援保证粟军南面安全〔1〕（一九四八年七月四日）
同意平保战役方案但须提前行动〔1〕（一九四八年七月十一日）
祝贺豫东大捷〔1〕（一九四八年七月十一日）
对太原敌军进行劝降和分化瓦解工作〔1〕（一九四八年七月十六日）
祝贺山东苏北两个兵团取得的胜利〔1〕（一九四八年七月十六日）
祝贺晋中大捷〔1〕（一九四八年七月十九日）
晋绥分局为协助杨成武部进入绥远作战应做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围困太原阶段后勤工作需紧张准备〔1〕（一九四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同意晋绥分局协助杨成武部进入绥远作战准备工作的各项意见〔1〕（一九四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同意华东局关于扩军的三条决定（一九四八年七月三十日）
华北军区第三兵团的干部配备及分工〔1〕（一九四八年八月八日）
询问姚喆部弹药供给情况（一九四八年八月十二日）
加紧进行绥远战役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八年八月二十三日）
筹划组建中原炮兵团（一九四八年九月一日）
解放战争第三年军事计划〔1〕（一九四八年九月十三日前）
统一全军后勤补给系统及其分工〔1〕（一九四八年九月十九日）
关于济南战役后勤组织、管理工作〔1〕（一九四八年九月十九日）
吴化文部起义宣言及编制〔1〕（一九四八年九月二十日）
全力准备歼灭邱清泉兵团〔1〕（一九四八年九月二十日）
祝贺济南解放〔1〕（一九四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对解放战争形势发展的三点估计〔1〕（一九四八年九月三十日）
第三兵团应全力向平张线行动策应第二兵团作战〔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日）
争取十天内外打下锦州〔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日）
吴化文起义部队即编入华东野战军序列〔1〕（一九四八年十月十三日）
祝贺解放锦州的伟大胜利〔1〕（一九四八年十月十七日）
促郑洞国起义〔1〕（一九四八年十月十八日）
关于发表曾泽生起义通电事宜〔1〕（一九四八年十月十八日）
令十四纵配合刘邓攻克郑州〔1〕（一九四八年十月十九日）
动员大批干部接管长春等城市〔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日）
保护黄河铁桥不遭敌匪破坏〔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对蒙骑收编可给予内蒙人民解放军骑兵部队的名义〔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攻打归绥计划暂缓实行〔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保卫石家庄的部署〔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庆贺解放包头等城市的巨大胜利〔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五日）
关于令三纵赶到满城配合破敌袭击石家庄的情况报告〔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各个歼灭袭击石家庄之敌并乘机攻打归绥〔1〕（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关于统一全军组织及部队番号的规定〔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一日）
同意夹击敌人于固、徐、漕线的计划〔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日）
东北野战军可采用每军辖四个师的编制〔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三日）
抑留傅部，停攻归绥，夺取太原〔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九日）
关于八纵两个骑兵团行动方向问题〔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二日）
抑留傅作义部于平、张、津、保地区〔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淮海战役一周战况〔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三日）
新解放城市不应过早取消军事管制〔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五日）
征询对东北野战军入关行动方案的意见〔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七日）
望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滦河铁桥〔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八日）
同意围困太原与展开政治攻势的部署〔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暂缓派队保护滦河铁桥〔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同意西北野战军向西调动敌人予以歼击的计划〔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关于东北野战军入关后的财政经费和后勤运输问题〔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进行政治动员以保证淮海战役的兵员补充〔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詹大南部应破路阻敌南退以配合围歼行动〔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同意整理华中武装的第三个方案〔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詹大南部配合第三兵团歼击张家口、宣化之敌〔1〕（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继续追歼徐州逃敌，期获全胜〔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三日）
二兵团即以全军坚决阻击张家口、宣化敌人东逃〔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七日）
西北野战军应准备对胡宗南部的作战〔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七日）
十四纵须加强黄河铁桥北岸防务，不使新乡逃敌南窜〔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一日）
七纵到黄村破路并坚决阻击北平敌人向天津撤退〔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派得力干部与林遵洽谈起义事宜〔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三日）
东北野战军进入北平城郊已切断平津铁路公路〔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六日）
新乡敌军如向西逃十四纵应追歼〔1〕（一九四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李井泉统一指挥姚、王、詹部〔1〕（一九四九年一月三日）
关于成立军委铁道部的决定〔1〕（一九四九年一月十日）
为统一领导平、津、唐工作的各项部署〔1〕（一九四九年一月十日）
后勤工作应加重、加快、加大〔1〕（一九四九年一月十四日）
对国民党军来我方接洽者的处理办法〔1〕（一九四九年一月十四日）
待北平接收完毕后再谈归绥、包头问题〔1〕（一九四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对鄂友三部的作战方针〔1〕（一九四九年二月十四日）
争取以北平方式解决太原问题〔1〕（一九四九年二月十七日）
关于调整平津党的组织领导、分工问题〔1〕（一九四九年二月十八日）
成立太原前线司令部和总前委〔1〕（一九四九年三月十八日）
关于和平谈判问题的报告〔1〕（一九四九年四月十七日）
青年团员应积极参加和支援人民解放军〔1〕（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对待驻华外交机关人员及外侨的政策〔1〕（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接管西安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九年五月十六日）
启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1〕（一九四九年五月三十日）
对英国军舰紫石英号的处理办法〔1〕（一九四九年六月十日）
夺取长山岛须作认真准备〔1〕（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
深入青海马步芳老巢作战必须谨慎行事〔1〕（一九四九年八月六日）
同意组建高射炮兵团的方案〔1〕（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一日）
关于组建伞兵部队及保护机场等问题〔1〕（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九日）
关于洽商和平解决新疆问题〔1〕（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三日）
以新民主主义的军事制度统一全国军队〔1〕（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二日）
第四卷 为人民空军题词〔1〕（一九五○年四月）
军事订货与聘请空军顾问〔1〕（一九五○年五月六日）
在全军参谋会议上的讲话〔1〕（一九五○年五月十六日）
人民解放军中的统一战线关系与政策〔1〕（一九五○年五月十六日）
关于军队复员问题〔1〕（一九五○年五月二十三日）
关于美国武装侵略中国领土台湾的声明〔1〕（一九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中央军委决定加强东北边防〔1〕（一九五○年七月十日）
呈报中央军委《关于保卫东北边防的决定》〔1〕（一九五○年七月十三日）
东北境内机关部队的供给办法〔1〕（一九五○年七月十四日）
东北边防军统由东北军区指挥与供应〔1〕（一九五○年七月二十二日）
边防军补充及东北供给问题〔1〕（一九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充分准备，出手即胜〔1〕（一九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关于加强边防军计划的报告〔1〕（一九五○年九月三日）
朝鲜战争的战略指导〔1〕（一九五○年九月二十日）
朝鲜军情甚为严重〔1〕（一九五○年九月二十九日）
人民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1〕（一九五○年九月三十日）
建议人民军部队迅速北撤〔1〕（一九五○年十月一日）
美军如越过三八线，我们要管〔1〕（一九五○年十月三日）
请经常注视朝鲜境内的作战情况〔1〕（一九五○年十月五日）
常注视朝鲜境内的作战情况抗美援朝，保卫和平〔1〕（一九五○年十月二十四日）
关于海军建设问题〔1〕（一九五○年十月二十五日）
建设人民海军初步计划的说明〔1〕（一九五○年十月三十日）
全国防空的准备工作〔1〕（一九五○年十月三十一日）
全力以赴支援志愿军后勤供应工作〔1〕（一九五○年十一月五日）
中国人民志愿部队参战可以公开〔1〕（一九五○年十一月八日）
对朝鲜问题的估计与我们的思想准备〔1〕（一九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呈报陆军大学筹备计划〔1〕（一九五○年十一月十六日）
统一指挥朝鲜境内的作战〔1〕（一九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抗美援朝局势的发展前途〔1〕（一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抗美援朝运动中存在的思想问题〔1〕（一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绥远起义部队的改造〔1〕（一九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中朝两方关于成立中朝联合指挥部的协议〔1〕（一九五○年十二月八日）
对谈判应取他急我不急态度〔1〕（一九五○年十二月八日）
志愿军力量的补充与加强〔1〕（一九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同意志司关于后勤组织及铁路问题的建议〔1〕（一九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毛岸英的牺牲是光荣的〔1〕（一九五一年一月二日）
志愿军作战胜利的原因和意义〔1〕（一九五一年一月二十三日）
同意第四次战役的作战方针与部署〔1〕（一九五一年二月四日）
东北军区及志愿军后勤部的组织〔1〕（一九五一年二月四日）
志愿军赴朝轮番作战的兵力安排〔1〕（一九五一年二月七日）
对敌反击的部署与十九兵团的开进〔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一日）
复员、动员与民兵工作是三位一体的〔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二日）
志愿军赴朝轮番作战部署的若干改变〔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八日）
必须准备长期作战〔1〕（一九五一年三月一日）
第二番部队入朝参战诸问题〔1〕（一九五一年三月三日）
抢修足够的机场是空军早日参战的中心课题〔1〕（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
守城与歼敌不可得兼则宁取后者〔1〕（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
空军参战及修建机场方案〔1〕（一九五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抗美援朝仍是一九五一年的首要任务〔1〕（一九五一年四月二日）
建议在朝鲜开展敌后游击战争〔1〕（一九五一年四月四日）
请朝方派飞机掩护运输〔1〕（一九五一年四月五日）
尽一切力量争取特种兵参战〔1〕（一九五一年四月十六日）
苏方可出动喷气式飞机协同掩护运输〔1〕（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三日）
同意第五次战役的作战方针与战役后的兵力部署〔1〕（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八日）
关于兵工建设问题的决定〔1〕（一九五一年六月二十日）
必须坚持一切外国军队撤离朝鲜〔1〕（一九五一年七月十七日）
撤军问题可以不列入朝鲜停战谈判议程〔1〕（一九五一年七月二十三日）
必须坚持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1〕（一九五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坚持首先解决以三八线为军事分界线〔1〕（一九五一年八月一日）
加紧准备，推迟大打〔1〕（一九五一年八月十一日）
军队的性质和组织〔1〕（一九二五年六月二日）
【正文】
今天讲军队中之政治工作的问题，第一部分，讲军队之组织。关于军队呢，我们要知道军队的本身完全在兵士，因为有广大的兵士群众，才能够成为一个军队。兵士群众是不是个阶级呢？这是需要弄明白的。我们常常说“工农商学兵”，看看兵士究竟能不能成为一个阶级？我们先来解答这个问题。
梁启超〔2〕说过一句话：中国有有枪阶级与无枪阶级，有枪阶级是压迫者，无枪阶级是被压迫者。这话说得对不对？如果兵士群众不能成为一个阶级，那么兵士在阶级中有种什么作用？
我们要明白军队能否成为一个阶级，须先了解阶级的意义。我们要知道阶级的意义，不是一群人生活相同就可以说他们是个阶级。比如学生群众在他们的生活中，可以找出很多相同之点，就说他们是一个阶级。因此，我们说军阀掌握中的军队，资本家、帝国主义的军队，劳农政府之下的军队，他们的生活都有相同之点，这样也可以说军队是个阶级么？不是这样的！阶级的意义不是这样简单！
要明白阶级的意义，须看清楚生产的问题、阶级的来源、生产的分化。在原始人类的时候，生活的方式很简单，只用手与棍棒就可以得到野兽来饮它的血，吃它的肉。这时每人都有生产力，彼此都能满足他生活的需要。可是，因为人类生活的环境不同，如温带、寒带、山地、平原地方的不同，于是分出人类的强弱。强有力的便征服弱者。一部分人（强有力的）寄托在普通的生产者上，就是占有另一部分人的生产，造成一个压迫阶级出来。生产者成为被压迫阶级。原始社会，强有力的仗他的威力抢有较弱者生产的一部分，弱者受他的支配，于是强者就成为酋长，这是很明显的阶级造成的原因。
从渔猎社会进到封建社会的时候，成为天子、诸侯王的统治阶级，他有一切的统治权和支配生产权。土地全是他的。一般农人要在天子、诸侯、士大夫手里去请求田土来耕种，生产全是由他们统治阶级来支配，结果便把人类分出一部分是统治阶级，另一部分是被统治阶级。从封建社会进到资本主义社会，更不用说。资产阶级尽量地掠夺剩余、压迫农工，乡村里的农人受大地主的压迫，城市里的工人受资本家、工厂主的压迫。这样，便造成一个资产阶级压迫无产阶级的社会。
封建社会破坏后，军阀掌握政权，中国或其他的殖民地的工农的生活品，受军阀或帝国主义者的支配和享用。凡在军阀与帝国主义者的势力之下的民众，无论工农商学，都成了被压迫者。
在这个阶级的意义中，我们可以找出两个定义：第一，社会上的阶级不是生产的阶级，便是掠夺生产的阶级；不是压迫的统治阶级，便是被压迫、被统治的阶级。从上古酋长时代一直到现在，天子、诸侯、士大夫、军阀、资本家、地主都是掠夺生产的阶级，是压迫人民的阶级。第二，凡是压迫别人的阶级，至少于他们的本身都是很有利的。比方酋长压迫奴隶，而酋长的生活一定要比较好。天子、诸侯、士大夫的封建社会，压迫乡村的农人及城市的商人、工人，而天子、诸侯、士大夫的生活一定比乡村的农人和城市的工人、商人好得多！至于现在的军阀、官僚、资本家、大地主的生活，那更不待说了！根据这两个定义，看看兵士成不成为一个阶级呢？
第一个定义应用到军队来，诚然军队是可以拿来压迫人的，可以拿来压迫群众的；可是军队的本身，不是生产的群众，而又不是掠夺别人生产成为自己所有，如酋长掠夺农奴，天子、诸侯掠夺臣民，地主、资本家掠夺农工一样。这在第一个问题上就发生问题了，并且在被压迫者的本身组织起来的武力，也并不是压迫人的，而成为解放人的武力了。如中国南方的国民革命军，苏俄劳农政府的红军。这第一个定义是说不通的了。再看第二个定义怎样？就是说：“兵士的生活是否压迫别人的生活于自己有利？”你们都是从军队中做过工作出来的，自然不待说也很知道。兵士的生活比农工的生活更坏！自然国家有时也给他们以优待，改良兵士的生活。但与其他的比较起来，还是赶不上被压迫的农工群众生活。这样说来，说军队是个阶级，对第二个定义推论起来也是不成立的了。然则说军队究竟是什么？我可以这样说：“军队是工具，不是一个阶级。”压迫者拿这工具去压迫人，如酋长以其工具去压迫奴隶，天子、诸侯王拿这工具去压迫乡村的农奴和城市的市民，又如现在的军阀、资本家、大地主利用这工具去压迫农工或其他的群众。但被压迫阶级也可利用这工具去反抗他们的压迫者，推翻压迫者的势力。酋长制度的社会，奴隶起来赶跑了压迫他的酋长；封建社会破裂，资产阶级起来赶跑压迫他的天子、诸侯王；资本主义社会，一些最受压迫的无产阶级，会起来打破资本主义社会，打倒资产阶级的压迫。在帝国主义与军阀压迫和支配之下的工农商学，也会起来利用武力打倒军阀，打倒帝国主义。所以，军队不是一个阶级，乃是工具。
中国有句话，“知识阶级”。这也是不对的。知识分子也是工具，他不生产，同时也不是掠夺别人生产而成为自己的生产的。完全不是个阶级，只可说他是知识分子或知识界。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有大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无产阶级，而没有知识阶级。压迫者利用知识分子来想法压迫人，被压迫者也可利用知识分子起来反抗压迫者。
资本主义自然有它的经济理论，但被压迫者也有他的经济理论。所以，西方有马克思的理论，东方就有我们的总理〔3〕，因为不但压迫阶级要有经济理论来延长他的寿命，而被压迫阶级也需要有种理论去反抗他的压迫者。
从上面看起来，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就是说：“军队是一种工具，知识分子也是一种工具，而不是一个阶级。”
第一步既懂得军队是一种工具——武器，谁也可用的。那么，第二步我们须知道这工具怎么拿来使用。普通的工具都是压迫者拿来用的。如像古时的酋长，他利用奴隶去打他们的兄弟，来造成他更大的势力；封建社会的天子、诸侯王，要同别个争土地，也用乡村的农奴或城市的民众，利用他们来打他们的兄弟，扩张他的权势；至于资本主义社会那更不用说了！资本家拿起军队去压迫工农，帝国主义者拿起军队去镇压殖民地的革命运动，逞他的声威，或压迫本国的革命运动。如英国工人罢工，政府拿起军队去威吓镇压；印度图谋独立，他也拿起军队去镇压屠杀。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压迫阶级利用这被压迫者造成的武力来打他的兄弟，造成他更大的势力。但不是永恒不变的。被压迫阶级觉悟的时候，这例子便冲破了！压迫阶级压迫过甚，即是说资本家、大地主压迫工农过甚，被压迫的工农也会起来利用武力了。反过来说，工农受了过甚的压迫，必然会觉悟起来利用武力去反抗压迫者。例如，俄国十月革命〔4〕，工农利用武力推翻了俄皇贵族。同样，中国被压迫的民族及其他被压迫的弱小民族，觉悟到帝国主义者和军阀的压迫的时候，也会从他们本身造出的武力用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现在世界也进化到了压迫阶级利用武力打他的兄弟的时候了。西方是无产阶级革命，东方是国民革命，会合起来成为一个世界革命。这世界革命成功，便进于世界大同。这样说来，军队的组织更有重大的意义！这军队便是实现我们理论的先锋！
刚才说过，军队这工具压迫阶级可利用，被压迫阶级也可以利用拿来造成他本身的武力，达到世界革命的成功。从这两部分分析看来，军队的组织得到两个新的意义。军队的分子是怎样集成的呢？刚才知道军队里的兵士都是被压迫阶级的分子。酋长要同他的仇敌作战，便指挥他的奴隶去拼命；封建社会的天子、诸侯王不能亲身去杀敌，也必利用兵士去替他打仗，去为他牺牲的；资本家、大地主不能亲自到战场去冲锋，也必利用兵士替他去挡炮子，替他去抛掷头颅。这是欧洲战争告诉我们的。军阀打仗，哪个亲自去上火线？通通的是兵士！由此，可知道军队通通是由被压迫的兵士集成出来的。中国有句话，“好人不当兵”。什么是好人？凡是一个社会都没有永远不变的道德，道德、宗教、文化、习惯，通通都是依着当时的社会环境而变迁的。酋长时代一切风俗、习惯、道德都合意于酋长，而不合意于被压迫的奴隶。至于封建社会的一切风俗、习惯、文化、道德，当然是合意于天子、诸侯王、士大夫的。中国封建社会被破坏，军阀承继了这种残局，被军阀造成了骄奢淫逸的风俗，逢迎媚上的习惯，造成这种卑鄙堕落的社会。由此知道，凡是一个社会的风俗、习惯、道德，都是用来束缚和压制被压迫者。他们所谓“好人不当兵”，封建社会的“好人”，是天子、诸侯、士大夫，他们是瞧不起农人的，把农人看作不是人的。至于无产游民，那更不是人了。所以，天子、诸侯、士大夫的儿子是不拿去当兵的，只有读书做官。至于农人，因别的原因受了生活逼迫的原故，只有去当兵，不然便没饭吃了。因此，一般人都争跑到士大夫阶级去，不愿在受人蔑视的农人里，或军队的队伍里去当一个兵士。这种人给他一个名词，就叫做“阶级的叛徒”。他本身再受痛苦，饿死可也，却不愿当兵。至于资本主义社会的资本家、大地主，都把农工看做顽民、暴徒或叛贼。但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军队，还是要这些所谓顽民、暴徒、叛贼去当兵的。从这点看来，军队中的兵士都是被压迫阶级的农工，所谓不好的人去干的。但我们要认清什么是好人！
军队有种种集成的方式，简单说起来有“拘捕”、“招募”、“征兵”三种。什么时候需要拘捕？什么时候需要招募？什么时候需要征兵？则也要根据时代环境产生的。在古时游牧时代当兵的都是奴隶，这很明显的证明是拘捕的。为什么呢？我曾经讲过，那时生产自由，人人都有生活的能力，而且地土广大，人口稀少，这时要拉别个来替他打仗，是不容易的。于是强有力的打败了别的人，就捉他来指挥他去打仗，所以那时非拘捕不成功。到了封建时代就不同，天子、诸侯、士大夫都有生产分配一切的支配权。换句话说，那时所有臣民通是他们的奴隶；那时生产方法简单，一遇天灾水旱的时候，就有饥荒的事情发生，于是有失业工人、农人、手工业者，即成为“流匪”，甚至于酿成社会上极大的变动。中国所谓“天道百年必变”，这就是说遇了大的饥荒，常常有些游民没法生活而又不愿饿死的，只有去当兵，或者起来造反。有了这个变动，而天子、诸侯王便招募兵去平乱，古来亡国之君不一定比开国者坏，不是天子、诸侯才能的问题，是社会上经济起了变动的结果。东汉末因有了大的饥荒，结果造出兵匪等。
明末张献忠〔5〕、李自成〔6〕造出很大的变动，由此可知道农业社会里遇到了灾的时候，常常会引起变的。还有好大喜功的君主，不但中国是这样，就是西方也是这样，俄国农民失业，大彼得〔7〕扩充兵力到西伯利亚。要知道在农业社会里农人生活无保障，常常会迫着他去当兵的。中国现在还是农业社会破产、封建社会崩溃的时候，所以好招兵。他不当兵，便不能生活。
为什么工业社会不适宜招募的方式，而适用征兵的方式呢？因大工厂发展，农民和乡村中的手工业者，都跑到城市去当工钱奴隶，集中在城市的工厂里去了。兵士生活是很苦的，而且作工所得的报酬较多，如没有特别的原因，他一定不愿意牺牲他几毛钱一天的工资去找那不到两毛子一天、而且常常都有挡炮子的危险的事干的。所以，这样就须用征兵制了。资产阶级造出个口号，欺骗农、工说：“人人平等，有当兵义务。”但资本家的儿子可以出钱去免除兵役，倒霉的还是农、工呵！这就是军队集成的三种方式，这方式是根据社会环境各时代的生产方式产生出来的，在某时代他用某种的方法来集成他的军队，造成他的工具。
今天所解释的概括拢来是：
1、军队不是阶级，是一种工具。
2、军队是压迫阶级的工具，而也可以作被压迫阶级的工具。
3、军队的组织有很重大的意义，是实现我们的理论的先锋。
4、军队有种种集成的方式，这方式是依社会环境各时代的生产方式而变迁的。
【出处】
根据《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第四期毕业同学纪念册》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第一次东征军回师途中向黄埔军校学生作的《军队中的政治工作》讲演的节录。周恩来在青年时代接触马克思主义之后，即认识到军队对于中国革命的重要性，曾指出“真正革命非要有极坚强极有组织的革命军不可。没有革命军，军阀是打不倒的”。一九二四年秋，周恩来奉命回国。十月，担任中共广东区委委员长，不久兼军事部部长，是中国共产党最早从事军事工作的领导人之一。当时正值国共两党合作，他先后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第一军第一师党代表、第一军副党代表、东征军总指挥部政治部总主任等职。同年十二月，他主持组建孙中山的建国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派遣中共党员担任领导，后来在此基础上组建了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武装――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一九二五年二月，他参与领导黄埔军校校军参加讨伐军阀陈炯明的东征。同年秋，他又参与领导和指挥第二次东征。这个时期，周恩来着手创建革命军队的政治工作，所作《军队中的政治工作》、《国民革命军及军事政治工作》等报告对军队的性质、作用及其政治工作的基本任务从理论上作了阐述，为创建人民军队和建立革命军队中的政治工作制度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梁启超，近代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学者。广东新会人。举人出身，和其师康有为一起，倡导变法维新，人称“康梁”。一八九五年赴北京参加会试，跟随康有为发动“公车上书”。一八九八年入京，参与百日维新。戊戌政变后逃亡日本。初编《清议报》，继编《新民丛报》，坚持立宪保皇，受到民主革命派的批判。其介绍西方资产阶级社会、政治、经济学说，对当时知识界有较大影响。
〔3〕总理，指孙中山。
〔4〕俄国十月革命，指俄国无产阶级在布尔什维克党和列宁领导下，联合贫苦农民，于一九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公历十一月七日）举行的武装起义。起义次日攻占临时政府所在地冬宫，组成了以列宁为首的苏维埃政府，建立了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5〕张献忠，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陕西肤施（今延安）人。他统率的农民起义军对推翻明王朝的统治起了重要作用。
〔6〕李自成，明末农民起义军领袖。陕西米脂人。他统率的农民起义军推翻了明王朝的统治，在中国农民战争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7〕大彼得，即俄国彼得大帝。
军事分界线与目前谈判策略〔1〕（一九五一年八月十三日）
【正文】
李克农同志并告金、彭：
十二日电〔2〕悉。
一、根据敌人这些天在会内会外宣传的矛盾情形看来，敌人所不愿接受的是三八线，但他也不敢公开他所提议的深入我阵线以内的军事分界线及非军事区的具体主张，而只含糊其辞地表示愿就现有战线及军事形势讨论军事分界线及非军事区问题，并作可能的调整。由此可见，敌人原来的提案只是为的换取我在三八线的主张上让步。至于敌人的真正盘子，就地停战加上不大的调整固然是他所求，但如果依地形及军事形势划一条线在三八线南北附近，即临津江以东划在三八线以北，临津江以西划在三八线以南，南北地区大致相等，而名字就叫军事分界线，大概敌人也就有可能准备接受，不过敌人不会自己提出，总想引我方提出对三八线的修正案以利其讨价还价，故他在八月十日公报上，说我们拒绝讨论三八线以外的任何分界线，暗示他并不拒绝讨论。关于这样一种设想，现在还不能肯定，望我方谈判代表团加以研究，并请金首相予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