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早(三十一日)可抵兴国,军委会要二日才到。匆匆,致以布礼。
周恩来
七月二十九日
两次战役总结前方仍要讨论,批评上次战役做总结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一九三二年七月上旬,红一方面军在赣南、粤北发起池江、水口(即南雄、水口)战役。经过池江、梅岭关、大余、水口等多次战斗,共击溃敌十五个团,毙伤敌近三千人,沉重地打击了南进的粤军,基本稳定了中央苏区南翼。但此次战役由于兵力不集中,造成了击溃战、消耗战,红军不仅未获重要缴获,而且自身损伤两千人以上。战后,周恩来以中共苏区中央局代表的身份赶赴前方总结这次战役。本篇是周恩来在前方写给中共苏区中央局的信,对于中央局仍坚持他兼任红一方面军总政委一事,再次陈说了他的意见。
〔2〕于,指于都。
〔3〕三军团,即红三军团(总指挥彭德怀,政治委员滕代远),当时下辖红五军(军长邓萍,政治委员贺昌)和红七军(军长张锡龙,政治委员张纯清)。
〔4〕李振球,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第一师师长。
〔5〕叶肇,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第二师师长。
〔6〕张枚新,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第四师师长。
〔7〕五军团,即红五军团(总指挥董振堂,政治委员萧劲光),当时下辖红三军(军长徐彦刚,政治委员葛耀山)和红十三军(军长赵博山,政治委员王如痴)。
〔8〕十二军,即红十二军(军长罗炳辉,政治委员谭震林)。
〔9〕一、三军团,即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当时红一军团(总指挥林彪,政治委员聂荣臻)下辖红四军(军长周昆,政治委员罗瑞卿)和红十五军(军长左权、政治委员高自立)。
〔10〕陈章,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独立第二旅旅长。
〔11〕李汉魂,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独立第三师师长。
〔12〕张达,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第五师师长。
〔13〕香翰屏,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军军长。
〔14〕以下脱漏三至四个字。
〔15〕信,指信丰。
〔16〕王东原,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十八军第十五师师长。
〔17〕余汉谋,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军长。
〔18〕陈济棠,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副总司令。
〔19〕陈诚,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十八军军长。
〔20〕张英,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五十九师师长。
〔21〕吴奇伟,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九十师师长。
〔22〕原文如此,疑有误。
〔23〕周、毛、朱、王,指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
各独立团应与红一方面军配合行动〔1〕(一九三二年八月十五日)
【正文】
江西省委:
(一)宜乐工作团〔2〕已动身否,洪时〔3〕应即刻来县。
(二)红军解决乐、宜孙连仲〔4〕部后,须先向东解决朱绍良〔5〕部,然后巩固地向西迎击赣江之敌,望飞函通知宁都县委作一切动员准备,必要时泽鸿〔6〕须至广昌或东韶。
(三)要军区通知宜黄、南广、永丰各独立团,随时与一方面军发生联系,配合行动。
恩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就乐安、宜黄战役中地方独立团与红一方面军的配合问题给中共江西省委的电报。年月是由编者判定的。
〔2〕宜乐工作团,指宜黄、乐安两县工作团。
〔3〕洪时,即陈洪时,当时任红一方面军独立第五师政治委员。
〔4〕孙连仲,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军司令官。
〔5〕朱绍良,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司令官。
〔6〕泽鸿,即余泽鸿,当时任中共江西省南(丰)广(昌)县委书记。
乐安宜黄等地敌情和我军作战部署〔1〕(一九三二年八月十五日)
【正文】
中央局并转中央:
(一)北向行动方针乃见前电〔2〕。红一方面军已于十五日到达招携、东韶〔3〕一带。
(二)敌情:孙连仲〔4〕部一师分驻宜黄、乐安,一师驻崇仁、抚州;朱绍良〔5〕部毛师〔6〕在南丰,李师〔7〕在南城,许师〔8〕在其中;吴奇伟师〔9〕一旅在永丰,一旅在吉水、吉安,一旅在樟树、新干;陈诚〔10〕部十一师在吉安,十四师回泰和。五十九师在峡江、安福,四十三师在遂川、泰和,二十八师在万安及赣江西岸,五十二师亦有回吉安讯。赣东北赵观涛〔11〕部五师,西北谭道源〔12〕部及湘军五师,赣南粤湘军八师,尚未见移动。
(三)我军决以迅速坚决秘密的行动,先攻乐安、宜黄,消灭孙连仲大部,乘胜攻南丰、南城消灭朱部〔13〕,开展赣东一面,求得巩固地向西迎击陈、吴〔14〕等师增援部队,以更有利地取得赣江下游中心城市,造成夺取南昌的形势。
(四)现部署已毕,战斗明晨开始,期以连续胜利达到目的,并配合全国红军行动。
周毛朱王
十五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给中共苏区中央局并转中共临时中央的电报。
〔2〕即一九三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发给中共苏区中央局的电报《当前作战方向问题》。
〔3〕招携位于江西省乐安县南部,东韶位于江西省宁都县北部。
〔4〕孙连仲,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军司令官。
〔5〕朱绍良,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司令官。
〔6〕毛师,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第八师,师长毛炳文。
〔7〕李师,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第二十三师,师长李云杰。
〔8〕许师,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第二十四师,师长许克祥。
〔9〕吴奇伟师,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军第九十师,师长吴奇伟。
〔10〕陈诚,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军司令官。
〔11〕赵观涛,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八路军司令官。
〔12〕谭道源,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七路军司令官。
〔13〕朱部,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司令官朱绍良部。
〔14〕陈、吴,指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司令官陈诚和第二路第九十师师长吴奇伟。
乐安宜黄战役后不宜攻南城〔1〕(一九三二年八月二十八日)
【正文】
中央局:
自北上后,凡重要事均已电告,兹略述其未及各事如下:
一、此次北上的作战方案,已交弼时〔2〕同志带去,后在行军过程中又拟有更具体的方案,大致已电告中局,即是首先消灭敌二十七师,取得乐、宜〔3〕,乘胜东击毛、许、李,〔4〕取得南丰、南城,然后西向迎击陈、罗、吴〔5〕主力,在有利条件下,可先取抚州,然后过河。这一方案是在敌情未变动前定的。当我们攻下乐安,敌情无大变化,我们乘胜迅速攻下宜黄,这是依照既定方案坚决执行的效果。等乐、宜相继攻下,直接震动了抚州、南昌、樟树,敌情已起大变化,且毛、许两师已仓猝放弃南丰,我们仍固执原定的计划去攻南城,便犯了不机动的错误。本来过去军事行动向无方案的,所谓长于机动而不果决,这次我们力矫此弊,本着方案去做,实现和完成了第一步作战计划,收获伟大成功,这完全是正确的。这一成功,完全以迅速、坚决、秘密地执行进攻策略达到的,方面军由兴国、于都两点出发,行军八日,只休息一天,到招携。一军团配合六十五师连夜行军六十里去攻乐安,十六日围攻,十七日攻下,将高树勋〔6〕二十七师之两团一营全数俘获,自旅长直至伙暩无一逃去,唯旅、团长遍查不出,恐躲藏人民间或山沟内被逃逸掉。俘虏兵三千多,一军团补入四百,伤病兵六百多,余下两千多编成补充师,准备到五军团。这一战役只一军团及六十五师参加,五军团未使用,三军团因由于都出发未及赶上。十七日攻下乐安,十八日即调三军团由黄陂,河口之线攻宜黄,一军团(只留十师在乐安休息两天)随即由凤冈、官仓前之线前进,五军团为预备队,一、三军团沿途驱逐了宜黄的警戒部队,一军团在凤冈并与崇仁援乐安之骑兵师一团遭遇,当即将其击溃。三军团乘胜逼近宜黄城下,十九日夜即开始进攻,二十日一军团由西路赶到会攻。二十日夜爬城,一军团首先攻入,三军团继入,高树勋率败兵溃逃,城内外俘获数百,枪数相等。三军乘胜直追,直达龙骨渡(向抚州大道),俘虏一千六七百,缴获枪支相等,城内并缴获辎重无数。高树勋师只五团,乐、宜两仗,共消灭其五千多人,缴获四千多枪,残部只千余人,窜退抚州。
由于这两次胜利,尤其是宜黄之占领,敌已大震动。正确地估量当前敌情,应在宜黄不停留地改向抚州前进(自然从兴、于至宜黄行军作战十四日,相当疲劳是有的)。即使抚州因南昌与贵溪第五师增援之速及城内外工事之坚不易急切攻下,但首先迅速增援的必为南丰、南城方面之毛、许、李三师及贵溪之第五师。我们能以迅速行动,乘胜以两天行程由宜黄迫抚州,以两天之力攻下,则占领抚州后迎击敌之增援部队,声势更大。赣江下游敌人全数或最大部以及武汉敌军大部必将群趋南昌,樟树,否则抚州纵两三日攻不下。我们在运动中先打击毛、许、李三师或周浑元〔7〕第五师,然后再迎击陈、罗、吴等师亦较有利。唯当宜黄攻下时,因我们已获得何应钦〔8〕连令毛、许、李抽调兵力来援宜黄,敌情纵有变化,我们料其已在途中(谁知毛、李并未执行命令),故竟未采取直攻抚州之上策,而仍准备休息一日即东向先攻南丰、南城之毛、许、李三师。孰知二十二日先得谍报知毛、许两师并未来援宜黄,且退南城。继则十二军确报,敌得二十一日早红军占领宜黄讯,星夜向南城退去,十二军及六十四师二十三日早即占南丰,缴获米面、汽油无数,并即跟踪追蹑。至是曾有两种意见:一种是仍向抚州前进,但已迟二日,周浑元师已抵东乡(两日行程可到抚州),何应钦令陈、罗、吴等三师于二十二日集中戴坊(在乐安、永丰之间),南城毛、许、李三师已经集中(毛、许两师于二十一日夜以一夜半日行程二十二日上午即到达南城附近,一百二十里是汽车路易行,两日行程可到抚州,一天是无把握的),是不利的,故这一意见未被采取。另一种是直取崇仁(当时只一骑兵师,实只四团,守崇仁),离南城、东乡既较远,西边敌人还未集中完毕,我可先攻下崇仁,然后迎击敌之增援部队,给以各个击破。这一计划(剑英〔9〕提出的)原是根据敌情变动而提出的,我们因为坚守原定计划,且企图先消灭朱绍良一路,故未被采用,这确是不善机动的错误。
我们在攻南城的途中,继续得到谍报,始知敌人确估计我们下宜黄后将攻抚州,故毛、许两师仓猝放弃两年来固守之南丰,迅速集中南城,吴奇伟、周至柔〔10〕两师迅速改向樟树方向集中,五十二师、十一师跟进,周浑元由贵溪以最快速度经东乡至抚州(今日更知胡宗南〔11〕第一师都由武汉被调动来南昌、樟树,并有向抚州说)。我军除二十二日在宜黄休息一日外,以两日行程赶到南城附近。既至,侦察敌情、地形始知敌人集结十七团兵力坚守城内外工事,城北小高山有碉楼四,有土围一,城西有土山环城,亦有坚固工事,敌人并在增筑。土山前为开阔地,城南亦为开阔地,而城墙则凭高地建筑,城东则傍抚州河,且有一泌河,渡河石桥在敌人手。我军阵地在西北高山(山多绝壁),山前则须经过开阔地,始能达敌之据点,城南亦须经开阔地。而敌人守城工事则更坚,河东则在敌人,一切接济均便利。我逼近城旁一天,敌人并未出击,显然敌人须等我围城疲劳后出击或增援部队到后夹击。因我兵力集结城外,在准备敌人出击时,敌立即出击,则颇不利于敌,故当时形势将成相持之局。坑道作业因敌人城外有工事,亦难进行,旷日持久,于我极不利。故决定不攻南城,暂将方面军撤至南城至南丰至宜黄两线,工作几天,不过早显露我军企图。准备东进敌人(陈、吴等师)进至相当地点,即给以迎头痛击。现已侦得陈诚率十四师、九十师于今日(二十八日)逼近乐安,五十二师或十一师跟进,周浑元第五师已到崇仁、抚州两点,第一师胡宗南部已到南昌,有开抚州、樟树讯。因此,决定后日全方面军开动西向迎击敌人,这是继续作战的计划。
周恩来
八月二十八日夜于里塔圩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江西南城附近的里塔圩写给中共苏区中央局的信。
〔2〕弼时,即任弼时,当时任中共苏区中央局在后方的负责人。
〔3〕乐、宜,指江西省乐安县和宜黄县。
〔4〕毛、许、李,指毛炳文、许克祥和李云杰。毛炳文当时任国民党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第八师师长,许克祥任第二十四拜师长,李云杰任第二十三师师长。
〔5〕陈、罗、吴,指陈诚、罗卓英和吴奇伟。陈诚当时任国民党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司令官,罗卓英任第二路第十一师师长,吴奇伟任第二路军第九十师师长。
〔6〕高树勋,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军第二十七师师长。
〔7〕周浑元,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五师师长。
〔8〕何应钦,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总司令。
〔9〕剑英,即叶剑英,当时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部部长兼红一方面军参谋长。
〔10〕周至柔,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军第十四师师长。
〔11〕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师师长。
乐安宜黄战绩和应敌对策〔1〕(一九三二年八月底)
【正文】
中央局转中央及鄂豫皖、湘鄂西:
(一)乐、宜两次战役消灭高树勋〔2〕全部,共缴枪四千多支、机枪近二十挺、迫击炮二十多门、无线电台三架;南丰缴得米面数千袋、汽油五百多桶,俘虏五千多,已编成补充师训练。
(二)一周内连克乐、宜、丰〔3〕三城,南、抚、樟〔4〕大震动。不仅江西全部敌人被调动,胡宗南〔5〕第一师都从武汉开来南昌,这是直接援助了鄂豫皖、湘鄂西〔6〕。
(三)敌情:第五师已由赣东北到抚州、崇仁;第一师到南昌、樟树,另有到抚州说;十四、九十两师已迫近乐安,十一、五十二两师跟进;二十八、四十三、五十九三师守永吉;毛、李、许〔7〕仍在南城,余如各前电。
(四)敌人固守城镇,对于筑路做工事堡垒积极。抚州、南城到南丰一线已通汽车,南城、南丰间沿路有工事建筑,有经数月之久的。我们需以坚决、迅速、秘密的行动攻其要害,能使其离开据点,在运动战中消灭之。这点很重要。
恩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一九三二年夏,中共临时中央为实现夺取赣江流域中心城市,指令红一方面军主力在赣江上游西渡,沿赣江西岸北进,向国民党军主力发动进攻。七月二十一日,根据赣江上游的敌情,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等决定先取万安,再西渡赣江。八月上旬,方面军主力到达兴国、于都地区。其时敌情又变,周恩来等再次改变原定计划,决定集中优势兵力,首先在敌兵力较弱的赣江以东地区作战,消灭驻守乐安、宜黄的国民党军第二十七师,以调动赣江以西和抚河下游之敌,造成在赣江下游西渡的有利条件。八月八日,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下达乐安、宜黄战役的训令。十七日午时,红军占领乐安城。二十一日夜,攻占宜黄城。乐安、宜黄战役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共同组织指挥的一次成功的进攻战役。战役中,周恩来等从实际出发,改变苏区中央局要求红一方面军在赣江以西同敌人决战的冒险计划,坚持求歼兵力较弱之敌的正确方针,取得了胜利。本篇是周恩来就此役战果及战后国民党军的态势给中共苏区中央局并转中共临时中央及鄂豫皖、湘鄂西中央分局的电报。年月是编者判定的。
〔2〕高树勋,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军第二十七师师长。
〔3〕乐,宜、丰,指江西省的乐安、宜黄和南丰。
〔4〕南、抚、樟,指江西省的南城,抚州和樟树(今清江)。
〔5〕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师师长。
〔6〕指直接援助了鄂豫皖、湘鄂西革命根据地。一九三二年六月,蒋介石在武汉成立豫鄂皖三省“剿共”总司令部,亲自担任总司令,调集五十万兵力,组成左中右三路军,于七、八月份,先后开始对湘鄂西和鄂豫皖革命根据地进行第四次大规模“围剿”。红一方面军乐安、宜黄战役的胜利,使蒋介石不得不从武汉抽调胡宗南的第一师到南昌,这样就削弱了进攻鄂豫皖、湘鄂西革命根据地的兵力。
〔7〕毛、李、许,指毛炳文、李云杰和许克祥。毛炳文当时任国民虎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军第八师师长,李云杰任第二十三师师长,许克祥任第二十四师师长。
袭取永丰将成为不可能〔1〕(一九三二年九月八日)
【正文】
中央局:
七日电悉。
(一)南城撤兵〔2〕未立即西向,确是错误。敌袭宜黄,我军方抵永兴桥、棠阴,三军团已受损失,我布置反攻也是错误。撤至东、洛〔3〕,敌紧蹑我后侧。行军落伍多,疲劳大,彼时估计敌将再进东、洛。我未得休息,故以宁都、青塘为基点准备与敌决战于黄陂、小布,孰知事实竟反。
(二)敌于六日由抚州、新丰市进迫东、洛,同日却以主力十四、九十两师恢复乐安,现十一师亦开动,五师到宜黄,东陂、黄陂、新丰市之敌均撤,证明敌之目的在驱逐我军,恢复据点,攻入苏区,尚须另定计划。
(三)我军五日始在东、洛集中完毕,西袭水丰不仅体力未恢复,落伍更多,并且敌军已先臻安防我西进,五十二、四十三、五十九各师又均在永、吉〔4〕附近,袭取永丰将成不可能。
(四)方面军现在小布、安福、平田一带,休息七天绝对需要,已令二十二军及十二军在宜乐、宜南〔5〕之间广大发展游击运动与新苏区。
(五)在目前,湘鄂西受损失,敌加紧进攻鄂豫皖,对中区〔6〕前线进攻正在计划之时,我中区红军仍应以积极准备以陈、吴〔7〕为主要目标。至如何布置,须看这几天敌军行动。
恩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乐安、宜黄战役后,在如何应敌的战略指导问题上,中共苏区中央局在后方的领导人同在前方的领导人之间发生了严重分歧。在前方指挥作战的周恩来等从战场的实际出发,没有按照苏区中央局原定的行动计划西取吉安或北攻抚州,而是挥师东进,攻打南城,以求打开赣东局面,作为未来反“围剿”的后方。八月下旬,当红一方面军主力进抵南城近郊时,发现敌已集中十七个团于南城。周恩来等遂于八月二十八日改变攻打南城的计划,命令红军进至南城、南丰、宜黄之间地区分兵发动群众,待机打援。当方面军获悉敌军以六个师组成左右纵队,对在南城、南丰、宜黄间待机的红军实施夹击时,又决定红军主力向苏区东韶、洛口回师。随后又撤至宁都以北青塘一带,依托苏区之有利条件,寻机求歼来犯之敌。苏区中央局在后方的领导人不同意周恩来等人的部署,于九月七日致电周恩来,指责他们在撤围南城后,“不迅速向西求得在宜黄以西打击陈(诚)、吴(奇伟),则是缺点”,“撤退东(韶)洛(口)”,“再撤退宁都青塘,待敌前进”,“是不正确的决定”。要求红军首先袭取永丰,将敌向西调动。周恩来不同意这个行动方针。本篇是周恩来给中共苏区中央局的复电。
〔2〕南城撤兵。指乐安、宜黄战役后,在前方指挥作战的周恩来等从战场的实际出发,改变攻打南城的计划,将部队撤至南城、南丰、宜黄之间地区分兵发动群众,待机打敌援兵。
〔3〕东、洛,指东韶、洛口,均在江西省宜黄南部、广昌西部地区。
〔4〕永、吉,指江西省的永丰、吉安。
〔5〕宜乐、宜南,指江西省的宜黄、乐安和宜黄南部地区。
〔6〕中区,即中央苏区。
〔7〕陈、吴,指陈诚、吴奇伟。当时陈诚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军司令官,吴奇伟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二路军第九十师师长。
关于打破敌军围攻鄂西苏区的意见〔1〕(一九三二年九月上旬)
【正文】
中央局急转湘鄂西分局并中央:
我们认为,敌以重兵围紧鄂西苏区,红三军应集结全军力量,机动地选择敌之弱点,先打击并消灭他这一面,以地方武装及群众的游击动作牵制其他方面,然后才能各个击破敌人。如因顾虑苏区被敌侵入而分一部兵力去堵,不仅兵少堵不住,对于决战方面又减少兵力,损失更大。上次将三军分为两部行动是不利的〔2〕,尤其在目前国内战争条件下,红军与敌人作不能消灭他们的几天持久战更不利。现在中心区只四五十里,七师与八、九师应迅速设法利用黑夜小道避免战斗,偷出敌人重围圈外,集结一起,选择适当地点,准备相机打击敌人,一面并发展新苏区。中心区内外线应广大发展游击运动战,阻扰敌人,而不应照分局计划,八、九师回来,七师到另一县。分散与持久硬打是给敌人各个击破我们和分进合击的最好机会。同意否?电复。
周毛朱王
于前方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一九三二年八月下旬,在国民党军第四次“围剿”的重兵围攻下,中共湘鄂西中央分局决定红军第三军分两路行动,并于八月下旬和九月上旬两次致电中共苏区中央局。本篇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给中共苏区中央局转湘鄂西中央分局并临时中央的电报。
〔2〕指一九三二年八月中旬国民党军对湘鄂西苏区进行第四次“围剿”期间,夏曦为取得粮食和物资,以便在洪湖根据地中心区内部作战,即决定将红三军分为两部:红七、红八师进攻沙市、草市,警卫师和红九师在熊口地区阻敌进攻。一部虽攻入草市,但未搞到粮食,进攻沙市的部队受挫。分兵作战的结果,使红三军遭到相当损失。
对红四方面军粉碎第四次“围剿”的建议〔1〕(一九三二年九月中旬)
【正文】
中央局急转鄂豫皖分局:
寒电悉。
(一)此次敌集结兵力分进合击我鄂豫皖苏区,整个形势已不同于去年,但其战略战术颇似去年第三次“围剿”对付中央区之并进长追,并益以坚守据点稳打稳扎。
(二)因此,我们建议,红四方面军目前应采取相当的诱敌深入到有群众工作基础的、地形便利于我们的地方,掩蔽我主力目标,严格地执行群众的坚壁清野,运用广大的游击队,实行四面八方之扰敌、截敌、袭敌与断绝交通等等动作,以疲劳与分散敌人力量,而不宜死守某一点,以便利敌之分进合击。这样,在运动中选择敌人薄弱部分,猛烈打击与消灭敌人一点后,迅速转至另一方,以迅速、果敢、秘密和机动,求得各个击破敌人,以完全粉碎第四次“围剿”。
(三)这三次战斗中的战略与战术的经验,你们可以根据目前形势与四方面军的优点灵活运用。
(四)红十六军在通山、咸宁的两次胜利,这次一方面军向北发展的胜利的开始,均是对鄂豫皖的配合策应行动。湘鄂西应在打击敌人一方的便利条件下,以一部分兵力向京汉路西行动。
中央局在前方的周毛朱王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铅印件刊印。
【注释】
〔1〕一九三二年八月上旬,国民党军开始对鄂豫皖苏区进行第四次“围剿”。红四方面军经月余奋战,终因敌强我弱,相峙不利,决定撤离豫东南,向皖西北转移。九月中旬,张国焘等致电中共临时中央,报告红四方面军转战情况,并要求中央紧急动员各临近苏区军民急起策应。临时中央将该电转给当时在中央苏区前方指挥作战的周恩来等。本篇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给中共苏区中央局并转鄂豫皖中央分局的电报。张国焘接电后,未能接受这一正确建议来挽救危局。十月上旬,鄂豫皖苏区第四次反“围剿”失败,红四方面军被迫实行战略转移。
对鄂豫皖红军战略战术问题的意见〔1〕(一九三二年九月中旬)
【正文】
中央局转中央及鄂豫皖:
(一)鄂豫皖红军在敌人密集的分路合击与深入苏区的情况下,一月余激战三次〔2〕,仅击败敌人,未能消灭敌人一路,而我受损失大,补充不易,结果仍须自动放弃新集、七里坪。这在战略上仍未抓紧目前国内战争的环境,红军尚须力求避免过大的牺牲,争取便利于消灭敌人一部,以各个击破敌人。在一次激战后,须力争相当时间的休息与补充,以免过度的疲劳而影响和减弱红军战斗力。敌急追亦宜以游击战术去疲劳与扰乱它,以争取便于消灭它的有利条件。若机械地固守一地求战太急,反足以招致自己损失大敌人不能消灭的不利条件,敌人再进,所固守的地区仍要失去。
(二)目前移师皖西是对的,我们唤起你们注意这一战略的运用,要努力争取消灭一面敌人的胜利,以达到各个击破敌人、粉碎敌“围剿”的目的。
(三)伤病兵近万,反动派捣乱医院,须请中央用大力送自己的医生去。作战行军顾及战士疲劳,可以减少疾病。烂脚病都由拂晓行军、在战场不洗脚以及蚊虫传染而生,勤洗擦干可以减少传染。
周毛朱王
于前线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给中共苏区中央局转临时中央及鄂豫皖中央分局的电报。
〔2〕指鄂豫皖红四方面军一九三二年八月十日至十三日在湖北黄安县冯寿二、冯秀驿进行的阻击战斗,八月十五日在黄安县七里坪进行的反击战斗,九月一日至五日在河南光山县胡山寨进行的阻击战斗。
在运动战中打击与消灭主要敌人〔1〕(一九三二年九月二十三日)
【正文】
中央局并转中央:
(一)目前敌情:在十八军解决张英五十九师〔2〕后,十一师回吉安,十四师在吉水、新干,四十三师在永丰,九十五师〔3〕在乐安。宜黄有二十五师及第五师之一旅,抚州有孙连仲残部〔4〕及五师另一旅,南丰、南城仍为毛、许、李〔5〕三师,有一旅在里塔、新丰。五十二师驻地不明,大约在吉安、吉水、安福一带。赣江泰和以上为粤军。分散驻扎闽北之建宁、泰宁、邵武、光泽仍为周志群〔6〕部。一般的是缓进,赣南、闽西敌人则较急进。
(二)目前红军的行动最好能立即出击敌人,开展闽北,发展局势,振兴士气,并给鄂豫皖、湘鄂西以直接援助。但出击必须有把握胜利与消灭敌人一部,以便各个击破敌人,才是正确策略,否则急于求战而遭不利,将造成更严重错误。
(三)现在因敌人固守白区城市据点,在吉水、永丰、乐安、宜黄、南城、南丰、黎川一线城市周围,还有广大区域未曾赤化,加以过去我们战略错误所造成的困难条件,致攻城打增援部队必须时时顾及敌人分进得以合击,又红军因疾病离队之多,补充不及,在白区还不易打击与消灭敌人三个较强的师的靠拢行动。故如再打乐安、宜黄两城,两三天内东西北三面敌人可集中至少五个师兵力来增援合击。同时吴奇伟、周浑元〔7〕也决不如高树勋〔8〕之易攻。如攻里塔圩,敌力较弱将退入南丰城,南丰工事甚坚,可据守以待更大的援兵,届时授兵过多,将使我不能击敌一面。攻永丰城则更逼近敌之大量增援部队。
(四)因此,我们认为在现在不利于马上作战的条件下,应以夺取南丰、赤化南丰河两岸尤其南丰至乐安一片地区,促起敌情变化,准备在运动战中打击与消灭目前主要敌人为目前行动方针。具体的布置,以大部兵力放在南丰之西直到乐安附近,以一部兵力放在南丰东南做扩大苏区工作,经过一期工作,即以小部队经常向南丰游击,引起敌军增援南丰而准备打击增援部队,并相机与闽北苏区求得联络。这一布置虽不是立即出击敌人,但仍是积极进攻的策略,因为这片地区之赤化与逼近这几个城市,必能变换敌情,并给红军以有利的群众条件,消灭敌人与取得中心城市。
(五)在这一行动中必须估计到敌情将有变化,当其有利于我们出击时,自然要机动地集中兵力去作战,同时在工作中也决不丝毫忽视敌人进攻的布置与小部队的随时袭击。
(六)我们决定后日出动,如中央局有新意见,望火速电告。
周毛朱王
二十三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乐安、宜黄战役后,在如何应敌的战略指导问题上,中共苏区中央局在后方的领导人同在前方的领导人之间,发生了严重的分歧。在前方负责指挥作战的周恩来等,从战场实际出发,没有按照苏区中央局原定计划冒险西进或北攻,而是撤至东韶、洛口一带,待机寻歼来犯之敌。苏区中央局在后方的领导人不同意周恩来等的作战部署,指责这些行动“是不正确的决定”,并一再催促红一方面军继续向北出击,威胁南昌,认为这样才能减轻敌人对鄂豫皖、湘鄂西、湘鄂赣苏区的压力,给这些苏区和红军反“围剿”作战以直接援助。在前方的周恩来等认为这种战略直接配合的目的难以达到。本篇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朱德、王稼祥就红一方面军下一步的行动方针问题给中共苏区中央局并转中共临时中央的电报。
〔2〕张英五十九师。一九三二年九月,以师长张英率领的国民党军第十八军第五十九师,因“剿共”作战损失惨重,缩编为三个团,并改任陈时骥为师长,张英去职。
〔3〕九十五师,似应为九十师。
〔4〕孙连仲残部,孙连仲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司令官,他所率领的三个师中,有一个师在乐安、宜黄战役中被红军全歼,其余部队即为残部。
〔5〕毛、许、李,指毛炳文、许克祥、李云杰,当时分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六路第八师、第二十四师、第二十三师师长。
〔6〕周志群,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驻闽北地区部队新编第四旅旅长。
〔7〕吴奇伟、周浑元,当时分别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十师和第五师师长。
〔8〕高树勋,当时任国民党军赣粤闽边区“剿共”总司令部第九路第二十七师师长,其所部在乐安、宜黄战役中被红军歼灭。
亟须解决战略原则与发展方针问题〔1〕(一九三二年九月二十四日)
【正文】
中央局:
我二十一日晚由宁都回总部,次晨托锡龙〔2〕同志带去一信,想收到。
行动计划已电告,据我们看来这是目前情形中最好的办法。当然敌情不是不变的,敌情一有变迁,我们仍当迅速地找住敌人弱点,实行攻击其一方,以便各个击破敌人。
前方关于战略原则与发展方针,时常引起争论,而且在动摇的原则上变更意见。有时今天以为是的,明天立以为非,工作在不定状况之下非常难做。前方组织既不是集权于个人负责制,各人能力又均有长有短,许多事件既不能决之于个人,而且时常变更其解释的原则,尤令人无所适从,有时争论则不胜其争论。因在军事行动中,不比在平时可以多想多说,军事行动须当机立断(机断专行,在前方可用之于日常事务上,而无法用之于临时紧急处置上)。但因许多不同意见且均系负责者的意见,自然要加以考虑。这样一来,已定的方案与原则又改变了,又须另在一种标准下进行,以致许多行动并非在一致的路线下执行的,且行动定了、做了,又人各一见,各异其解释。自然到了检阅时,可以做其结论,彼此竟不相侔,结果对于新的方案的执行,也就更不能有一致的见解了。这是目前最中心而亟须解决的问题!
本来利用目前行动的环境,我可以回后方一行,可以将前方对于群众工作的心得贡献到中局,并可以更具体地规定动员群众的办法。但稼祥同志坚决主张中局来一人到前方开会,泽东同志则主张任、项〔3〕两人来。我以为既主张在前方开会,则须开全体会,彻底地解决一切原则上的问题,而不容再有异议,否则前方工作无法进行得好。尤其是军事行动上,必须行专勿疑。大家都不放心,事情一定做不好。即使有错,也要在检阅时予以批评,否则遇事干涉,遇事不放心,即不错也会弄错!
前方每遇商榷之事,动辄离开一定原则谈话。有时海阔天空,不知“伊于胡底”,而实际问题反为搁下。即不搁下,也好像大问题没有解决,小问题没有把握似的。尤其是军事战略,更可以随意恣谈,不值定则,因此工作方针极难稳定。我意刘伯承必须调来当参谋长,才可以有一个帮手,才可以时时以应该遵循的原则来警醒我们。再则前方负责人太多,我意与其各持一见,不如抽出人来做前线与后方的群众工作,或到河西去都可。我想这还是到后方来,否则亦必须有另一办法解决。此事尚未与前方各同志谈,我亟望中局全体会能在前方开成,地点在广昌,以根本解决这一困难问题。
恩来
九月二十四日上午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再次申述前方确定行动计划的理由和急需统一战略原则与
发展方针并提出下一步工作意见给中共苏区中央局的信。
〔2〕锡龙,即张锡龙,当时任红七军参谋长。
〔3〕任、项,指任弼时、项英。
提议在前方召开中央局全会讨论作战行动问题〔1〕(一九三二年九月二十五日)
【正文】
中央局:
电〔2〕悉。
(一)现在如能马上求得战争,的确对于鄂豫皖、湘鄂西是直接援助,并开展向北发展的局面,我们对此已考虑再四。但在目前敌情与方面军现有力量条件下,攻城打增援部队是无把握的,若因求战心切,鲁莽从事,结果反会费时无功,徒劳兵力,欲速反慢,而造成更不利局面。
(二)如攻乐安,以过去经验,急切不易得手,必引起西路强大增援,内外夹击,将陷于不利。由黎川佯攻南城,有大河相隔,佯攻无作用,无法打增援部队。现在只有一个机会,即宜黄仅驻孙连仲部〔3〕,五师有开贵溪说,如属实当可以牵制东西两面敌人。强攻宜黄,消灭孙连仲部为第一步计划,但必须俟敌证实才能开动,如此将延长在苏区待机日期,不确则必虚耗时日。
(三)我们认为打开目前困难局面,特别要认识敌人正在布置更大规模的进攻中区〔4〕,残酷的战争很快就要到来,必须勿失时机地采取赤化北面地区,逼近宜、乐、南丰,变动敌情,争取有利于决战以消灭敌人的条件。具体布置,我们更主张第一期以赤化南丰之西、宜、乐之南一片地区,并作战争的准备,随时打击东西进攻,或宜、乐、丰的袭击部队。这样才能胜利地配合全国红军的进攻,这自然是积极进攻的。
(四)中局如同意这一布置,请即刻电复,以便明晨开动。
如必要我们待机攻宜黄,则只能在此等候不动,因开近宜黄而不能打,将更加错误。
(五)无论中局同意哪一行动,我们提议即刻在前方开一中局全体会,并且要全体都到,这不仅可以解决目前行动问题,并要讨论接受中央指示、红军行动总方针与发展方向、地方群众动员与白区工作,特别是扩大红军苏区与争取中心城市之具体进行等。日期以三十日开为好,三天赶到宁北的小塘。
(六)如何,待电复。
周毛朱王
二十五日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