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怀凯泽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洛甫（张闻天）、林育英（张浩）、博古（秦邦宪）、王稼祥、彭德怀、凯丰、毛泽东给朱德和红军总政治委员张国焘、红军第二方面军政治委员任弼时的电报节录。电报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关于今后战略方针的建议”，第二部分是“对于南京的策略”。这里选用的是电文的第二部分。
〔2〕南京，指国民党南京政府。
攻占岷州战略上十分有利〔1〕（一九三六年八月十三日）
【正文】
朱张任同志：
如能攻占岷州〔2〕城，则打马〔3〕打毛〔4〕打王〔5〕均十分有利，战略上大占优胜。万一攻不开，则围城打援。毛炳文现正以一部从陇西增援，是消灭他的好机会。朱总司令宜速派人去见王均、曾万钟〔6〕，彼等孤危，不难收效。城内鲁大昌〔7〕亦宜派人，允许放他向临潭跑。如何，望酌。
毛周彭
十三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彭德怀在岷洮西战役期间给朱德、张国焘、任弼时的电报。一九三六年八月初，红军第二方面军和第四方面军长征抵达四川北部包座地区时，国民党军兵分三路，企图在甘肃南部的西固（今州曲）至洮州（今临潭）、天水至兰州构成两道防线，阻止红军北上。中共中央西北局根据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八月二日关于速出甘南，抢占腊子口、攻占岷州的指示和国民党军部署尚未就绪、援军胡宗南部一时难以赶到的情况，于八月五日发布《岷洮西战役计划》，决定趁敌主力尚未集中岷洮之前，集中红军第二方面军和第四方面军的主力，在岷州（今岷县）、洮州、西固地区歼灭国民党军新编第十四师，先机夺取岷洮西地区。经过一个多月的作战，红军共歼国民党军一千余人，缴枪一千余支，胜利进入甘南，挫败了国民党军阻止红军北进的企图，为红军三个方面军的会师创造有利条件。
〔2〕岷州，即甘肃省岷县。
〔3〕马，指马步芳，当时任国民党青海省政府代主席、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新编第二军军长。
〔4〕毛，指毛炳文，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十七军军长。
〔5〕王，指王均，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军军长。
〔6〕曾万钟，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军第七师师长。
〔7〕鲁大昌，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新编第十四师师长。
组织洛绥两工委与加强白军工作问题（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一日）
【正文】
季英谢刘〔1〕：
甲、东地区白军工作尚未开展，现为加强领导，实行分工，特决定对延长、宜川直至韩澄一带十七路军，组织洛河工委，以刘道生为书记，李景林、段大明〔2〕为委员，专进行该方面工作。另组织绥工委，以季英兼书记，甘渭汉〔3〕及特委原作白军工作的同志为委员，专进行汤、晋两军〔4〕工作。此两工委政治领导属特委，中央白军工作部与之发生工作上的关系。
乙、两工委工作方针及计划应采取下列原则：
（一）目前建立抗日战线的中心，应以军官运动为主，以便于影响和领导其整个部队联红抗日，同时并不放松在下级官兵中的活动与发展组织，以坚固和深入工作基础。
（二）一切宣传应以联红抗日为中心，对蒋介石及其南京政府应改变过去“抗日必须讨蒋”的口号，表示希望和欢迎蒋及南京政府参加和领导抗日战争。要求其停止内战，实行抗日自由，而反对、揭露其每一威胁欺骗和投降的具体步骤，并宣传南京内部分化与蒋系左派找我们的事实。对西北各部则以日使伪蒙〔5〕攻绥〔6〕、主力红军会合，要求大家停战，一致准备抗日战争，来保西北、保华北、保中国，恢复东北失地。
（三）对十七路军，要利用行团关系使停战讲和、通商来往、约束民团三项要求，发展到四十二师、警一旅的其他兵团中去，使之逐渐实现并进行深刻宣传和发展组织，条件许可应以建立市场交通和办事处。但对民团仍应严行戒备，并进行瓦解工作。
（四）对汤、晋两军，目前应在坚持游击的方针下，向之进行准备抗拒日帝西进、不要互消实力的宣传，争取其对我进攻消极，以便利于我之宣传和进行下层活动。
（五）上层活动要尽量利用各种线索，并训练专人（优待俘虏和投诚官兵）送信，并要抓住某一具体问题，利用时机先求得局部的威胁或默契，以利进展，自然一般的活动也并不取消。
（六）党的工作要绝对秘密，组织系统另告。
（七）地方党及部队，要动员群众来进行这一工作，县、区要建立白军工委，派专人主持，以政治、白区两工作部长参加，分组织、宣传队，部队中组织白军工作组，经过抗日战线科指挥。
（八）工作要有计划，要进行广泛宣传，给各工委、各部队不断的指示、策略、规定、口号，交换经验，特别要有专人专负职责，研究线索，检查成效和督促进行。
丙、望告景林作报告来，刘道生即偕甘渭汉去中央白军工作部。
恩来
二十一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季英，指戴季英，当时任西北革命委员会动员武装部部长。谢，指谢嵩，当时任红二十九军军长。刘，指刘道生，当时任陕甘边第五作战区政治委员，共青团中央局组织部部长。
〔2〕李景林，当时任中共洛沙川特别委员会书记。段大明，当时任红二十九军第二五七团政治委员。
〔3〕甘渭汉，当时任红二十九军政治委员。
〔4〕汤、晋两军，指汤恩伯的第十三军和阎锡山的晋绥军一部。
〔5〕伪蒙，一九三六上半年，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内蒙天下于区扶植的伪蒙古军政府，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副盟长德穆楚克栋鲁普任“总裁”。
〔6〕绥，指绥远，旧省名，辖今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地区，一九五四年撤销。
冬季前三个方面军的行动方针〔1〕（一九三六年八月三十日）
【正文】
朱张任同志：
关于冬季以前一、二、四方面军的行动方针，我们有下列意见。
甲、情况
（一）日本向绥远〔2〕有急进势。
（二）全国民众抗日运动有更大发展。
（三）广西与南京的斗争尚未解决，估计蒋在西南问题〔3〕解决后出兵到西北时，尚有两个月左右时间。
（四）成都感日近万民众暴动〔4〕，打死日人二，打伤日人二。日本有借此大举压迫中国之势。
〔五〕南京抗日联日两派斗争颇烈。
（六）胡宗南〔5〕之钟松〔6〕旅开始由郑州向兰州开。
（七）蒋介石有于西南问题解决后，分化东北军，撤换张学良〔7〕之企图。
乙、我们的基本方针
（一）迫蒋抗日，造成各种条件使国民党及蒋军不能不与我们妥协，以达到两党两军联合反对日本的目的。
（二）紧密地联合东北军，并进行西北其他各部的联合谈判，造成西北新局面。
（三）反对日本截断中苏关系的企图，准备冬季打通苏联。
（四）发展甘南作为战略根据地之一，同时巩固与发展陕南苏区，使之成为另一战略根据地与陕北、甘北相呼应。
（五）迫使胡宗南部停止于甘肃以东。
丙、九至十一月的具体部署
（一）一方面军主力占领海原、靖远、固原及其南北地区，一部保卫定边、盐池、豫旺〔8〕、环县苏区，一部保卫陕北苏区，另一部保卫关中苏区（泾水、环水、洛水之间）。
（二）四方面军占领临潭、岷县、漳县、渭源、武山、通渭地区，尽可能取得岷武通三城。但岷州〔9〕如无办法夺取，则用少数监视之。
（三）二方面军速向陕甘交界出动。首先插出王均〔10〕防线之后，占领凤县、宝鸡、两当、徽县、成县、康县地区，再与王均作战。
丁、上述部署的利益
（一）一方面军主力出至海原、靖远地带，四方面军出至武山、通渭地带的结果：一面使得李忠〔11〕三个师有所借口，全部控制兰州、定西地区，李仁、李义〔12〕之一部得由平凉向西延伸，控制隆德、静宁、会宁等城；一面使得毛炳文〔13〕离开兰州，吸引之于陇西地区，相机给以打击，吸引宁夏二马〔14〕部队向中卫及以西地区，并相机给以打击，使定、盐、豫苏区不受威胁。
（二）二方面军向东的结果：首先吸引钟松旅于陕甘交界，使之无法西进；其次相机给王均以打击；其次把陕南苏区与甘南联系起来。
（三）三个方面军的行动中，以二方面军向东行动为最重要。不但是冬季红军向西北行动的必要步骤，而且在目前我们与蒋介石之间不久就将举行的双方负责人谈判上也属必要。此外，在保护甲军〔15〕与李毅〔16〕，使不受蒋介石可能的打击，以及解决给养补充问题，都是必要的。以上意见，请你们考虑见复。
育洛恩博泽
八月三十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中共中央根据蒋介石在解决两广事变后将继续增兵西北和进一步分化东北军这一情况，对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冬季以前的部署作了调整。本篇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林育英（张浩）、洛甫（张闻天）、博古（秦邦宪）给朱德和张国焘、任弼时的电报。
〔2〕绥远，旧省名，辖今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地区，一九五四年撤销。
〔3〕西南问题，见本卷第481页注〔11〕。
〔4〕日本为向中国腹地刺探情报，继在九江、武汉等地设立了领事馆后，又要在成都、昆明等地设立领事馆，引起了中国人民的反对。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四日，成都万余名学生和民众举行抗议示威，愤怒的群众打死日本人两名，打伤两名，并捣毁日本人下榻的大川饭店及经营日货的交通公司和益晋、恒宝商号。感日，系韵目代日，指二十七日。此处时间有误，应为二十四日。
〔5〕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军长兼第一师师长。
〔6〕钟松，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第二师补充旅旅长。
〔7〕张学良，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副总司令。
〔8〕豫旺，旧县名，即今宁夏同心县。
〔9〕岷州，即甘肃岷县。
〔10〕王均，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军军长。
〔11〕李忠，即于学忠，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五十一军军长。
〔12〕李仁，即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的化名。李义，即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八纵队所属一○五师师长刘多荃的化名。
〔13〕毛炳文，当时任昌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十七军军长。
〔14〕二马，指马鸿逵、马鸿宾。马鸿逵，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十五路军总指挥兼新编第七师师长。马鸿宾，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二十五师师长。
〔15〕甲军，指东北军。
〔16〕李毅，即张学良。
关于对敌战术给红二十九军的指示〔1〕（一九三六年九月六日）
【正文】
谢甘：
（甲）延长对清瓦〔2〕之线的封锁，恐还不密，故你们一向延长行动，敌即袭占永坪。
（乙）你们现向永坪〔3〕严锁消息，广派游击部队分向永坪以北各道路，断敌交通，逼敌回退，只有在侦明敌在永坪并未筑垒或一部向外游击时，明早或后可进行突然的袭击，但切勿路攻敌堡与造成不利的对峙，在袭击时应注意突击敌之出击部队，或侧击敌之后退。
（丙）攻击该敌与否的决心仍由你们自定。
周六日十二时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给红二十九军军长谢嵩和政治委员甘渭汉的电报。
〔2〕清，指陕西清涧县。瓦，指瓦窑堡，属陕西子长县。
〔3〕永坪，镇名，今属陕西省延川县。
抗日与反蒋并提是错误的〔1〕（一九三六年九月八日）
【正文】
朱张任同志：
甲、来电收到，向西行动须求得苏联协助，我们已有几个电报给国际〔2〕，并派邓发〔3〕经新疆去英〔4〕申请，他们正等邓发到后查问情形，即有回答。你们来电已经转去。九至十一月三个方面军的部署，即照商定办法执行。
乙、中国最大敌人是日本帝国主义，抗日与反蒋并提是错误的。我们从二月起开始改变此口号。三月南京有人来接洽，我们提出一般的条件再往南京，六月八月南京又有两次来件。八月上旬政治局讨论了对南京的方针，大体见以前给你们的电报，然而我们的估计还是不足的。八月下旬国际有进一步指示。目前我们的联络代表又已出去向南京接洽，双方正式负责代表进行具体谈判问题，依情势看有成就之希望。在南京方面不单是我们问题，还有联俄问题，依南京发表蒋廷黻〔5〕为驻苏大使看来，联俄问题也有成就之望。我们现已发表了《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6〕，这是我们新的宣言，包括了民主共和国、民主国会与民主政府等新的内容。国际对中国党的政治指示已到，政治局讨论之后即可告知你们。
丙、你们不要提出打倒中央军及任何中国军队的口号，相反地要提出联合抗日口号。向毛、王〔7〕等部派出人员进行接洽，仅要我们必要占领的地方，遇到他们的反对才与之作战，但同时进行宣传与接洽。希望你们依据两个方针〔8〕，把自己的宣传工作改造一下。
丁、对张学良〔9〕任何部分都不要取真正攻击态度，应向他的师、团、营长写信，向士兵作普遍宣传。在我们与南京谈判没有成就以前，张学良指挥下的西北各部包括东北军在内，都还不能停止对我们的敌对行为。东北军之何、于两部〔10〕受我们影响尚少，何与蒋有联系，张不能以联红事告他，你们更要加紧工作。
戊、你们提出的出川、陕、豫、鄂方案，是一种向南京进攻的姿势，只在不能出西北及与南京谈判决裂之时，才是可行的与必须的。我们已把此点电告国际，我们向国际提出亦是出西北与不得已时出东南两方案。
己、德怀〔11〕在前线指挥野战军，育英〔12〕在环县进行东北军工作，我们在保安〔13〕。
洛恩博泽
九月十七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张闻天、秦邦宪、毛泽东给朱德、张国焘、任弼时的电报。一九三六年八月，日本帝国主义策动伪蒙军对绥远发动了进攻，全国兴起援绥抗战的热潮。中国共产党的“停战议和，一致抗日”的主张影响更加扩大，统战工作取得了明显的进展。东北军领导人张学良和西北军领导人杨虎城更加接近我们。两广事变发生后，李宗仁、白崇禧派代表到陕甘宁苏区，要求同我党我军订立抗日协定。四川刘湘等开始抗日反蒋。华北宋哲元、傅作义也相继开始同我党我军商谈抗日问题。中共中央政治局于八月十八日举行扩大会议，讨论了国内外形势。周恩来在发言中主张放弃“抗日必反蒋”的口号；在与南京代表谈判时提出停止内战和允许人民抗日，发动抗日战争的要求。
〔2〕国际，指共产国际，即第三国际，成立于一九一九年三月，是各国共产党的联合组织。一九二二年中国共产党参加共产国际，成为它的一个支部。一九四三年五月共产国际执委会主席团通过决定，宣布解散。在这期间，共产国际对中国革命问题做过许多指示。
〔3〕邓发，当时任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西北办事处粮食部部长。
〔4〕莫，指苏联莫斯科，共产国际总部所在地。
〔5〕蒋廷黻，当时任国民党政府驻苏联大使。
〔6〕《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指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发布的《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肯定了蒋介石在国民党二中全会的讲话中所说“假如有人强迫我们签订承认伪国等损害领土主权的时候，就是我们不能容忍的时候，就是我们最后牺牲的时候”一段话较之过去有若干进步，然而“基本上依然不能满足一国人民的要求”。宣布：“我们赞助建立全中国统一的民主共和国”，“全中国统一的民主共和国建立之时，苏维埃区域即可成为全中国统一的民主共和国的一个组成部分”。敦促国民党政府实行抗日、民主，表示愿意同国民党“结成一个坚固的革命的统一战线”。
〔7〕毛、王，指毛炳文和王均，当时分别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十七军军长和第三军军长。
〔8〕两个方针，指一九三六年九月二日朱德、张国焘、任弼时在《关于目前战略方针与行动部署致林育英并转国际代表团与中央领导人电》中得到的一、二、四方面军进入西北地区后的两个战略方针，这两个战略方针是：“（子）根据我们对目前时局估计：即以陕甘北、甘南、陕甘川边为根据，争取民族革命统一战线的具体组成，首先赤化陕甘广大地区，尔后向川、豫、鄂发展。（此项，朱、张、任在9月4日电中，更正补充：‘关于（子）项方针，也可以一部向黄河左岸（即西岸）活动’。）（丑）因为客观情势的需要，经过准备时间，以主力转移到宁夏、甘、凉、肃、西宁地区，打通外蒙、新疆，奠定巩固后方，有依靠的向东南发展”。
〔9〕张学良，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副总司令。
〔10〕何、于两部，指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何柱国的骑兵军和于学忠的第五十一军。
〔11〕德怀，即彭德怀，当时任红一方面军司令员、西方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12〕育英，即林育英，又名张浩，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所派代表，一九三五年十一月由苏联抵达陕北。
〔13〕保安，今为陕西省志丹县。
对三个方面军的行动意见〔1〕（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五日）
【正文】
朱张陈同志并致任贺刘〔2〕：
战略建议电〔3〕发出后，适接十三日二十时电〔4〕，彼此意见大体一致。惟我们意见四方面军宜迅以主力占领以界石铺〔5〕为中心之隆静会定〔6〕段公路及其附近地区，不让胡〔7〕军占领该线。〔8〕以一部附电台东出华亭、陇县区域纵横游击，成一远出支队。二方面军之支队附电台直出宝鸡、眉县以东。我们已派一个师向静隆线出动，如此当可滞阻胡宗南之行进，而便于四方面军之出至隆定大道〔9〕，并准备作战。至一方面军主力如南下作战，则定盐豫〔10〕三城必被马〔11〕敌夺去，于尔后向宁夏进攻不利。故在未给马敌以相当严重打击以前不宜离开甘宁边境。对东敌作战宜以二、四方面军为主力，一方面军在必要时可以增至一个军协助之。请斟酌。
毛周彭
九月十五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以及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红一方面军司令员彭德怀给朱德和红军总政治委员张国焘、红军政治部主任、第四方面军政治委员陈昌浩的电报。
〔2〕任贺，指任弼时、贺龙，当时分别任红二方面军政治委员和总指挥。刘，指刘伯承，当时任第二方面军红军大学校长。
〔3〕即一九三六年九月十四日，中共中央致红二、四方面军的《占领宁夏的部署》一电。
〔4〕指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三日二十时朱德、张国焘、陈昌浩给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的电报。电报建议红一方面军主力向静宁、会宁地区，南同红四方面军以袭击方式侧击运动之胡宗南；红二方面军以主力在徽县、两当、凤县以北地区，并以一部进到宝鸡，牵制王均，吸引胡宗南。
〔5〕界石铺，村名，位于甘肃省静宁县西北。
〔6〕隆静会定，指甘肃省隆德（今属宁夏）、静宁、会宁和定西。
〔7〕胡，指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军长兼第一师师长。
〔8〕中央档案馆保存的另一抄件在“不让胡军占领该线”之后，还有“此是最重要着”几个字。
〔9〕隆定大道，指隆德（今属宁夏）至甘肃定西的公路。
〔10〕定盐豫，指陕西的定边、宁夏的盐池和豫旺。
〔11〕马，指马鸿逵，当时任国民党宁夏省政府主席、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十五路军司令兼新编第七师师长。
发展重点在宁夏不在甘西〔1〕（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九日）
【正文】
朱张并致任贺：
篠申电十九日十二时收到，敬复如下：
甲、向宁夏及甘西发展，重点在宁夏，不在甘西。因宁夏是陕、甘、青、绥〔2〕、内外蒙，即整个西北之枢纽，且国际来电说，红军到宁夏地区后给我们帮助，没有说甘西。
乙、我们已将宁夏、甘西地区狭小不利回旋，且城坚难破之困难条件报告国际，并说明须取得苏联飞机、大炮之帮助，才能破城。现据回电说，到宁夏地区后给帮助。则我军只要能占领宁夏之乡村，靠近贺兰山，便可取得攻城武器，再行克城。
丙、外蒙、宁夏间是草地，有许多汽车通行路，过去即从这些道路接济冯玉祥〔3〕。邓小平〔4〕同志亦亲从定远营〔5〕汽车路走过。他们从外蒙接济，我们先占领定远营。
丁、据宁夏同志云，宁夏因有贺兰山，气候比绥远、青海、陕甘北部及甘西较暖，且是产大米区域，在西北为最富。四方面军占领宁夏南部后，应屯驻几个月，待明年春暖再攻甘西。实行攻甘西，亦须得到苏联协助才能攻克甘凉肃〔6〕三州等坚固城池。现盐池、定边可大批买布，我们在向李毅〔7〕借款，为你们制备一批衣服。从中卫到红水〔8〕、永登，沿黄河西岸并不通过沙漠。
戊、攻宁夏须待结冰（无造船把握），结冰从阳历十二月开始，距今还有七十天左右。此七十天内，四方面军占领静宁、通渭、会宁、靖远、海原、中宁（中宁县在金积县西南）及金积之一部，粮食不成问题。一方面军则占领固原、灵武、同心城及金积之一部，准备十二月初渡河。
己、因马鸿逵〔9〕有二十余团；汤恩伯、何柱国、高桂滋、高双城〔10〕等军在我军侧后，一方面军独攻宁夏有顾此失彼之虑。如使胡宗南〔11〕确占静、会地区会合毛炳文〔12〕，彼既可加强马鸿逵，使我们攻宁夏计划失败，又可加强马步青〔13〕，使你们攻甘西计划失败。如此有各个击破之虞。只有集中先占领宁夏方免此失。
庚、据最近调查，靖远以上至兰州不结冰，靖远以下均结冰。
辛、目前对胡宗南不宜进行决战，只须速进静宁以西，占领广大阵地，让他展开筑碉。我在七十天内逐步北移，至十二月一、四两方面军各以一部拒止南敌，各以主力北进攻宁，配合苏联帮助，夺取宁城〔14〕，至明年春暖再行决定分路西进、南进、北进。
壬、夺取宁夏打通苏联，不论在红军发展上，在全国统一战线，在西北新局面上，在作战上，都是决定的一环，在当前一瞬间则拒止胡军把一、四两方面军隔开，又是决定一环。时机迫促，稍纵即逝，千祈留意，至祷至盼。
毛周彭
十九日十五时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红一方面军司令员彭德怀给朱德和红军总政治委员张国焘及红二方面军政治委员任弼时、红二方面军总指挥贺龙的电报。
〔2〕绥，指绥远，旧省名，辖今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地区，一九五四年撤销。
〔3〕冯玉祥，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
〔4〕邓小平，当时任红一方面军第一军团政治部副主任。一九二六年底，他从苏联回国，曾经定远营到银川，后又从银川到西安，在中山军事学校工作。
〔5〕定远营，也称定远城，俗称王爷府，即今内蒙古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6〕甘凉肃，指甘州、凉州、肃州，均为旧府名，即今甘肃张掖、武威和酒泉。
〔7〕李毅，即张学良，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副总司令。
〔8〕红水，位于甘肃省景泰县北部。
〔9〕马鸿逵，当时任国民党宁夏省政府主席、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十五路军司令兼新编第七师师长。
〔10〕汤恩伯，当时任国民党军第十三军军长。何柱国，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骑兵军军长。高桂滋，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八十四师师长。高双城，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八十六师师长。
〔11〕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一军军长兼第一师师长。
〔12〕毛炳文，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三十七军军长。
〔13〕马步青，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第五纵队兼第二防守区（新编第二军）骑兵师师长。
〔14〕宁城，即今银川市。银川旧为宁夏府治，称宁夏城。
统一指挥十分必要〔1〕（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正文】
朱张徐陈，任贺刘关同志：
来电均悉。
甲、四方面军北进部署既定，对整个战略计划甚为有利。
乙、统一指挥十分必要，我们完全同意任、贺、刘、关四同志之意见〔2〕，以六人组织军委主席团〔3〕指挥三个方面军。恩来因准备去南京谈判，此间军委以毛、彭、王〔4〕三同志赴前线与朱、张、陈〔5〕三同志一起工作。
丙、主席团地点暂时以在同心城〔6〕附近为适宜。
英洛恩博稼泽
九月二十一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和毛泽东、林育英（张浩）、洛甫（张闻天）、博古（秦邦宪）、王稼祥给朱德、红军总政治委员张国焘、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政治委员陈昌浩、红二方面军政治委员任弼时、总指挥贺龙、随营学校（稍后改称红军大学）校长刘伯承、副政治委员关向应的电报。
〔2〕指任弼时、贺龙、刘伯承、关向应一九三六年九月十九日二十二时致朱德、张国焘、林育英（张浩）、洛甫（张闻天）、周恩来的电报，该电提出：“以军委主席团集中指挥三个方面军作战”的建议。
〔3〕这里指的六人军委主席团后因情况变化未成立。一九三六年十月十日二十时，中共中央书记处在致朱德、张国焘及各方面军领导人电中，确定“拟请朱、张两同志以总司令、总政委名义，依照中央与军委之决定，指挥三个方面军之前线作战事宜。”
〔4〕毛，指毛泽东。彭，指彭德怀，当时任红一方面军司令员、西方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王，指王稼祥，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5〕朱、张、陈，指朱德、张国焘和陈昌浩。
〔6〕同心城，当时属宁夏豫旺县，一九三八年豫旺县改名同心县。
大敌在前亟应团结御侮〔1〕（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二日）
【正文】
介石先生：
自先生揭橥反共以来，为正义与先生抗争者倏已十年。先生亦以清党“剿共”劳瘁有加，然劳瘁之代价所付几何？日本大盗已攫去我半壁山河，今且升堂入室，民族浩劫高压于四万万人之身矣！近者，先生解决西南事变〔2〕，渐取停止内战方针。国人对此，稍具好感。惟对进攻红军犹不肯立即停止，岂苏维埃红军之屡次宣言、全国舆论之迫切呼吁，先生犹可作为未闻耶？
先生须知，共产党今日所求者，唯在停止内战、建立抗日统一战线与真正发动抗日战争。内战果能停止，抗战果能实行，抗日自由果能实现，则苏维埃与红军誓将实践其自己宣言，统一于全国抗日政府指挥之下，为驱逐日寇而奋斗到底。先生素以继承孙中山先生革命传统为职志者，十年秉政，已示国人对外妥协对内征服之失策。现大难当前，国人抗日之心甚于“五卅”〔3〕，渴望各党合作之忧甚于民国十三年改组〔4〕，先生其亦有志于回到孙先生革命的三大政策之传统而重谋国共合作乎？当先生实行孙先生革命政策时，全国群众闻风景从，先生以之创黄埔，练党军，统一两广，出师北伐，直抵武汉。及先生背弃孙先生遗教，分裂两党统一战线后，则众叛亲离，内乱不已，继之以“九一八”〔5〕，五年外患，国几不国。先生抚今追昔，其亦有感于内战之不可再长而抗日之不容再缓乎？苏维埃与红军为此呼吁，至再至三，但仍不得先生之坚决同意。前者东向抗日被阻于晋，今者全国主力红军集中西北，目的更全在抗日，乃先生又复增兵相逼。先生岂竟忘日寇已陈兵绥东，跃跃欲动，即欲变西北为殖民地耶？来敢正告先生：红军非不能与先生周旋者，十年战绩，早已昭示国人。特以大敌在前，亟应团结御侮。自相砍伐，非但胜之不武，抑且遗祸无穷。若先生以十年仇隙，不易言欢，停战议和，未可骤信，则先生不妨商定停战地区，邀请国内救国团体各界代表监视停战，必知红军力守信誓，只愿在抗日战争中担任一定防线，以其全力献之于民族解放，他则一无所求也。先生其亦有意于一新此民族壁垒而首先在西北实现乎？天下汹汹，为先生一人。先生如决心变更自己政策，则苏维埃与红军准备随时派遣负责代表与先生协定抗日大计。此共产党、红军确定之政策，将千回百折以赴，不达目的不止者也。
先生为国民党及南京政府最高领袖，统率全国最多之军队。使抗日无先生，将令日寇之侵略易于实现，此汉奸及亲日派分子所企祷者。先生与国民党之大多数，决不应堕其术中。全国人民及各界抗日团体尝数数以抗日要求先生。先生统率之军队及党政中之抗日分子，亦尝以抗日领袖期诸先生。共产党与红军则亟望先生从过去之误国政策抽身而出，进入于重新合作共同抗日之域，愿先生变为民族英雄，而不愿先生为民族罪人。先生如尚徘徊歧路，依违于抗日亲日两个矛盾政策之间，则日寇益进，先生之声望益损，攘臂而起者大有人在。局部抗战，必将影响全国。先生纵以重兵临之，亦难止其不为抗战怒潮所卷入，而先生又将何以自处耶？
奉上八月二十五日敝党中央与贵党中央书〔6〕，至祈审察。迫切陈词，伫候明教。顺祝
起居佳胜！不一。
周恩来
九月二十二日
【出处】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一九八八年出版的《周恩来书信选集》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给蒋介石的信。
〔2〕西南事变，见本卷第481页注〔11〕。
〔3〕“五卅”，指五卅运动，一九二五年五月三十日，上海市人民群众因抗议日本纱厂日籍职员枪杀中国工人顾正红，在南京路巡捕房前举行示威，英国帝国主义出动巡捕，枪杀中国群众十余人，伤几十人，造成五卅惨案。随后全国人民掀起了声援上海人民斗争的反帝运动。
〔4〕民国十三年改组，指一九二四年孙中山在共产党人的帮助下，召开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对国民党实行改组。孙中山在国民党一大上，对三民主义重新作了解释，旧三民主义从此发展为新三民主义。新三民主义包含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和反帝反封建的纲领，是大革命时期国共合作的政治基础。
〔5〕“九一八”，指日本侵占中国东北的九一八事变。
〔6〕指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发布的《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见本卷第501页注〔6〕。
一切以救国为前提〔1〕（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正文】
宗南同学：
前由沪上转致一函，不识能达左右否？兄十年“剿共”，南北奔驰。今番转师南下，兵不血刃，不可谓非蒋先生接受国内停止内战之一致要求为国家保此元气也。今闻兄已奉命来陕，重整师干，向红军进攻，在蒋先生或以为红军非易与者，非以重兵压境不能逼使就范。但兄不能无视过去战况。远者不论，松潘之役〔2〕，兄固控制战略要点矣，且更借自然屏障，企图困我于变山草地，然包座之战〔3〕竟不能阻我长驱。今者形殊势异，我三个方面军已联成一气，所求者又在北上抗日。兄率孤军深入，匪特名不正言不顺，即以势言也不利。且兄更不能无视日寇侵入西北之急，相凋则徒损国力，相持则坐使日寇收渔人之利。西北再失，则同陷浩劫，同为奴隶，尚何胜负可言！故红军非不敢言战者，更非压迫所能就范者，要以国脉垂危，诚不欲所伤过甚，是以不惮再四呼吁，祈求停战御侮。现特再以共产党致国民党公函〔4〕附陈省览，希加审察。吾侪均为有民族血性者，又同与于大革命之役，虽中经乖异，但今当大难，应一切以救亡为前提，共矢御侮真诚，吾兄其有意乎？夙闻黄埔同学中，颇不乏趋向于联俄联共以救国难者，蒋先生亦曾以精诚团结、共赴国难为言，兄果能力持大义为同学先，则转瞬之间，西北得救，合作告成，抗日前途实深利赖。兄若以奉命为辞不便独断，则建议于蒋先生，一面按兵待命，犹愈于拼命屠杀为国人笑。此为国家留元气，为抗战保实力，不仅民族之幸，抑亦兄与蒋先生之所福也。倘愿遣使相商，尤所盼祷。专此。顺候
戎祺！
九月二十三日
【出处】
根据中央文献出版社一九八八年出版的《周恩来书信选集》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停止内战，合作抗日，一切以救亡为前提而给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生、国民党军第一军军长兼第一师师长胡宗南的信。原件无落款。
〔2〕松潘之役，指一九三五年六七月间中国工农红军在长征北上途中夺取川西北重镇松潘与控制松潘以北地区的作战行动。由于张国焘贻误战机和国民党军胡宗南部主力已集结松潘地区，中革军委于同年八月初决定放弃松潘战役计划。
〔3〕包座之战，指一九三五年八月二十九日至三十一日，中国工农红军左路军攻占包座（今四川省若尔盖县东）的战斗。这次战斗歼灭国民党军胡宗南部主力一个师五千余人，缴获大量的军用物资，打通了红军向甘南进军的道路。
〔4〕指一九三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发布的《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见本卷第501页注〔6〕。
红四方面军宜迅即北上〔1〕（一九三六年九月二十七日）
【正文】
朱张，陈徐〔2〕同志并致贺任刘〔3〕：
甲、迭接二十六日两电〔4〕，敬悉一切，并有如无党中央明令停止，决照西渡计划行动等语。中央书记处及政治局详细慎重地讨论了这个行动问题，特将结果奉告如下：
乙、中央认为：我一四两方面军合则力厚，分则力薄；合则宁夏、甘西均可占领，完成国际〔5〕所示任务，分则两处均难占领，有事实上不能达到任务之危险。一四两方面军合力北进，则二方面军可在外翼制敌。一四两方面军分开，二方面军北上，则外翼无力，将使三个方面军均处于偏狭地区，敌凭黄河封锁，将来发展困难。且胡〔6〕敌因西兰路〔7〕断怕我夹击，又怕东北军不可靠，不敢向隆德、静宁，拟向天水靠近王均〔8〕。如四方面军西渡，彼将以毛〔9〕军先行，胡军随后，先堵击青兰线〔10〕，次堵击凉兰线〔11〕，尔后敌处中心，我处僻地，会合将不可能，有一着不慎全局皆非之虑。
丙、因此，中央认为，四方面军仍宜依照朱张陈九月十八日之部署〔12〕，迅从通渭、陇西线北上，不过半月左右即可到达靖远、海原地域，从靖远渡河；一方面军跟即渡河，或合力先取宁夏，或分途并取宁夏、甘西；二方面军仍在外翼制敌，则万无一失。一方面军目前一面确占界石铺〔13〕，一面立即出四个团以上通过隆静线〔14〕，直迫秦安、天水，使胡敌不敢动作，以便四方面军十分安全的北上。务请朱张陈徐四兄顾及整个局势，采纳此方针，亦即九月十八日朱张陈三同志之方针。
丁、请诸兄速决速复。
毛周彭
九月二十七日十四时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1〕为贯彻关于红军第一、第四两个方面军合力北上夺取宁夏的战略方针，中共中央屡电张国焘等，要其北上。一九三六年九月十八日，张国焘在中共西北局朱德等多数同志的反对下，被迫放弃西进计划。九月二十二日，张国焘又违背西北局多数同志意见，致电中央，仍主张红军第四方面军先机占领甘肃北部，并于九月二十六日两次致电中央，告已照西渡黄河计划行动。本篇是周恩来和毛泽东、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红一方面军司令员彭德怀的复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