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指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见本卷第622页注〔4〕。
〔19〕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东北野战军和华北军区部队联合发起平津战役。在先后歼灭新保安、张家口之敌后，为进一步孤立北平之敌，东北野战军部队于一九四九年一月三日向拒绝投降的天津守敌发起进攻。战至十五日，全歼守敌十三万余人，俘敌天津警备司令兼防守司令陈长捷，解放天津。毛泽东将这种军事解决国民党军队的方式称之为“天津方式”。
〔20〕北平方式，见本卷第605页注〔8〕。
〔21〕指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一日发布的《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命令的第三项是：“向任何国民党地方政府和地方军事集团宣布国内和平协定的最后修正案。对于凡愿停止战争、用和平方法解决问题者，你们即可照此最后修正案的大意和他们签订地方性的协定。”
对待驻华外交机关人员及外侨的政策〔1〕（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正文】
总前委，刘邓张李，粟谭，并告林罗刘谭〔2〕：
据美国广播称，我人民解放军曾进入南京美大使馆施行室内检查，并宣称，该室器具不久将为人民所有，云云。不管此事是否确实，你们均应立即传令全军，凡对外国大使、公使、领事和一切外交机关人员及外国侨民施行室内检查，采取任何行动，必须事先报告上级，至少须得到中央局及野战军前委一级的批准，方得实施。凡上述行动未经中央规定者，更须电告中央请求批准。对待各国驻华大使馆、公使馆、领事馆及其他外交机关，早经规定一律予以保护，非经特许不得施行室内检查。此次南京检查如果属实，应认为为违犯纪律行为，速予查究。野战军以下任何部队及其首长均无权未经中央或中央局、野战军前委批准，擅自采取对待外国侨民超过中央规定的行动。在战场上，由于外国军队、军舰、空军及手持武器的外国人参加战斗行动，我们应该实行自卫，但同时必须报告野战军前委转报中央请求指示。在城乡卫戍警戒上，如遇有外国侨民抵抗我军途中检查甚或手持武器企图行凶者，容许我军不经报告批准，先行制止或逮捕。在紧急情况下，容许我执法军人实行自卫。南京现为各国大、公使馆驻在地区，我卫戍部队必须特别注意，望刘、邓、陈、饶〔3〕立即注意此事，亲自掌握外交问题的处理，并督促陈士榘、袁仲贤〔4〕加强对南京卫戍部队的训练和管理，一切有关外侨事件必须事先请示，不得擅自行动，严防敌特和外国间谍之挑衅。南京以外之各大城市，亦须照此办理。
中央军委
卯宥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中央军委起草的给渡江战役总前委、第二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政治委员邓小平、副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张际春、参谋长李达和第三野战军副司令员兼第二副政治委员粟裕、第一副政治委员谭震林的电报。
〔2〕林罗刘谭，指林彪、罗荣桓、刘亚楼、谭政，当时分别任第四野战军司令员、政治委员、参谋长和政治部主任。
〔3〕刘，指刘伯承。邓，指邓小平。陈，指陈毅，当时任第三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饶，指饶漱石，当时任中共中央华东局书记、华东军区政治委员。
〔4〕陈士榘、袁仲贤，当时分别任第三野战军第八兵团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接管西安的准备工作〔1〕（一九四九年五月十六日）
【正文】
西北局，张赵甘阎：
根据张赵辰寒〔2〕电告，胡〔3〕匪主力正向南逃，西安有不日解放可能。因此，解放西安后的各项组织，已不及待彭、贺两同志到后再定，望西北局即根据辰虞〔4〕电所提名单，将原定贺龙、贾托夫、甘泗淇、张稼夫、张经武、赵伯平、陈希云、陈养山、方仲如九人外，再加上赵寿山、杨明轩、李敷仁三人，组成西安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以贺龙为主任，贾托夫、赵寿山、甘泗淇为副主任，并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名义发表委任；以贾托夫任西安市委书记兼市长，赵伯平任市委副书记，方仲如任第一副市长，张锋伯任第二副市长，市长、副市长可由陕甘宁人民政府任命之。西安警备部队及其司令、政委由一野预先指定，呈请批准。西北局本身及其所准备的接管西安的三千余干部均应立即出发，向一野靠近，以便不失时机进入西安。西北局辰佳申〔5〕电所提的接管西安的准备工作，我们一般同意。望速将人民解放军总部布告〔6〕（约法八条）广为印贴，并在接管干部及一野部队中详为解释，至要。
中央军委
辰铣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一九四九年四月下旬，人民解放军第二、第三野战军渡过长江，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逼近武汉，华北军区第十八、十九、二十兵团等部解放太原，在这样的形势下，西北国民党军胡宗南集团慑于被歼，开始实行战略退却。为了打乱胡宗南的计划，在关中地区歼敌一部，第一野战军于五月十七日发起陕中战役。二十日，解放了陕西省会西安。战役至五月底结束，共歼敌二万七千余人，虢镇以东、渭河南北广大地区获得解放。本篇是周恩来在西安解放之前为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起草的给西北局和第一野战军副司令员张宗逊和赵寿山、政治部主任甘泗淇、参谋长阎揆要的电报。
〔2〕辰寒，指五月十四日。
〔3〕胡，指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安“绥靖”公署主任。
〔4〕辰虞，指五月七日。
〔5〕辰佳申，指五月九日申时。
〔6〕指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毛泽东、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五日发表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布告》，见《毛泽东选集》（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四卷第1457-1459页。
启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1〕（一九四九年五月三十日）
【正文】
各野战军，各军区司令员、政治委员并各级军政首长：
兹颁发军委制定之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及军徽样式七百份，请即点收，并请各野战军、各军区遵式制发各所属部队，并定于六月十五日全军正式开始启用。随电附发之军委命令及军旗、军徽图样，请按团（县）级二份、师（分区）级五份、军（三级军区）级十份、兵团（二级军区）级十份、野战军（一级军区）级二十份分发。政治机关应按照军委命令在部队中广泛地进行教育，阐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旗、军徽含义，务使全体指战员有深刻的了解，并自觉维护我人民解放军光荣旗帜的严肃。
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长周恩来
辰陷
【出处】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档案馆保存的原件刊印。
【注释】
〔1〕自一九四八年二月二十一日由周恩来起草的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关于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旗、军徽、帽花、臂章的设计方案的电报下发后，一个征集军旗、军徽图案的活动伴随着人民解放军的战略进军在全军展开。经过一年多的汇集和筛选，一九四九年三月中共中央在七届二中全会上通过了毛泽东起草的《关于军旗的决议》；五月下旬，毛泽东、周恩来等又审定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徽。本篇是以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总参谋长周恩来名义下发的委参电字第一二四号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代电。
对英国军舰紫石英号的处理办法〔1〕（一九四九年六月十日）
【正文】
总前委，南京市委：
（一）详细地研究了你们有关紫石英号的各项来电后，我们同意总前委巳微〔2〕电中所提的办法。你们可令前线司令部康矛召〔3〕以公函通知紫石英号舰长克仁斯定期至我司令部与袁仲贤〔4〕将军会谈。届时，袁仲贤可根据英舰四艘武装侵入中国内河及炮轰我军阵地的基本事实，将英远东舰队司令布朗特两次函电及克仁斯几次备忘录的无理和威胁辞句给以口头驳斥。在会谈中应注意劝导其承认英国军舰闯入未得解放军许可的中国领水和战区为基本错误，至少应劝导其承认无法取得我军同意即行开入亦为冒失行为，然后，才能允予考虑将谈判英国海军的责任及认错、道歉、赔偿等问题，与容许紫石英号军舰开走修理问题分开解决。同时，并须规定克仁斯舰长应根据上述态度转告布朗特海军上将送一备忘录给袁仲贤将军，袁将军亦复一备忘录，作为换文。备忘录内容，须经双方议好，然后交换。交换后，再规定放走紫石英号若干办法，并监视其下驶。如果在会谈时，克仁斯态度甚坏，无法劝导其作恳求表示，则应宣布停止会谈，延期十天再见。在此十天中，我们应即起草一备忘录，将英海军应负的责任及我方的要求和提议（即在肯定英海军犯了错误的条件下容许紫石英号开走修理。而保留我们继续要求英海军认错、道歉和赔偿的谈判权利并以之作为两国间悬案）写上，稿成后先电中央审核，经批准再送给克仁斯，估计英海军最后会同意我方保留要求。
（二）审阅你们有关紫石英号的各项文件和谈判经过，一般是正确的、成功的，只是你们回答克仁斯的辰迥〔5〕备忘录并未事先送中央审核批准，这是不妥当的，以后应当注意。
（三）你们估计紫石英号一般地不会偷走，但应准备该舰如采取偷走办法时的对策。我们认为，如果紫石英号采取偷走办法，我方军舰及江岸、炮兵应装作不知道是紫石英号，而让其逃去（此点应事先秘密通知有关方面）不要攻击，然后迅即发表声明加以申斥。同时，你们又应防止香港英国军舰可能偷入我长江防线接走紫石英号。因为美联社香港七日电，“一位皇家海军发言人称，小型军舰黑天鹅号将在六月十三号左右驶赴上海，作例行的巡逻”，但“将不试图经过吴淞进入上海”。这可能是一种试探，或试作威胁，我们应严密戒备吴淞、江阴两要塞。如果紫石英号经过江阴偷走，可不予炮击；如果黑天鹅号试图偷过吴淞或江阴进入内河则必须给以打击，在放第一炮前，可先放排枪令其停驶，如不听，则炮击之。
（四）谈判及经过情形，望随时电告。
中央
巳灰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日至二十一日，当人民解放军渡江作战的时候，侵入中国内河长江的紫石英号等四艘英国军舰先后驶向人民解放军防区，妨碍渡江，中英双方发生了军事冲突。英舰开炮打死打伤人民解放军二百五十二人。紫石英号也被人民解放军击伤被迫停于镇江附近江中，其他三艘英舰逃走。英国当局曾由其远东舰队司令布朗特经过紫石英号舰长同人民解放军代表进行多次谈判，要求将紫石英号放行。当谈判还在进行之际，紫石英号军舰于七月三十日夜趁江陵解放号客轮经过镇江下驶，强行靠近该轮与之并行，借以逃跑。当人民解放军警告其停驶时，紫石英号军舰竟开炮射击，并撞沉木船多只，逃出长江。本篇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的给总前委和南京市委的电报，经毛泽东修改过。
〔2〕巳微，指六月五日。
〔3〕康矛召，当时任第三野战军炮兵团政治委员。
〔4〕袁仲贤，当时任第三野战军第八兵团政治委员。
〔5〕辰迥，指五月二十四日。
夺取长山岛须作认真准备〔1〕（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
【正文】
粟周张并张康许袁〔2〕：
巳感电〔3〕悉。同意你们复山东军区关于夺取长山岛的作战意见，最主要的是详查敌情、地形，认真准备强渡强攻的战术和技术，但不放弃对于偷袭的争取。
军委
巳陷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的给第三野战军兼华东军区副司令员粟裕、副参谋长周骏鸣和参谋长张震等的电报。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一日至十八日，人民解放军解放了长山列岛，共歼敌一千五百余人。
〔2〕张康许袁，指张云逸、康生、许世友、袁也烈，当时分别任山东军区司令员、政治委员、第一副司令员和第二副司令员。
〔3〕指粟裕、周骏鸣、张震一九四九年六月二十七日给张云逸、康生、许世友、袁也烈并报中共中央军委的电报。电报说：夺取长山岛之作战，由二十四军派出一个师协同警四旅、警五旅攻取，较为稳妥。并应详细侦察岛屿地形及敌岸上布防、工事状况和我航渡水情、道路。准备工作，应特别强调船只的组织和部队的强渡训练。在战术手段上则应尽量争取偷袭成功，不成功时则继之迅速勇猛的强攻。
深入青海马步芳老巢作战必须谨慎行事〔1〕（一九四九年八月六日）
【正文】
彭张阎：
八月四日发来歼灭甘、青匪军的预备命令〔2〕，一般甚好，唯请注意左兵团所取之路线似过于迂回，且经临洮、临夏渡黄河直取西宁，系深入马〔3〕家老巢，过去四方面军曾打算走此路西渡，因遇阻路险折回，望令一兵团负责仔细调查此路道路、粮食情况及渡河条件，尤其是回民关系如何，对大军经过具有决定意义。西北军区有任谦〔4〕对洮、夏地形、民情有研究，可调他详询。据一般了解，青马残暴，在其主力未被歼前，对我敌意甚深，而回民中间又不若宁回曾受过我好影响，故对深入青马老巢寻其主力作战，必须谨慎行事，大意不得。望以此意告王震〔5〕为要。
军委
未鱼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一九四九年八月上旬，第一野战军决定发起兰州战役。十日前后，主力部队分别向兰州、西宁挺进。战役从二十一日开始，二十六日攻克兰州，至九月五日解放西宁时结束，共歼敌四万二千余人。这一胜利使西北敌军主力丧失大半，打开了人民解放军进军新疆、宁夏的门户，加速了西北全境的解放。本篇是周恩来在兰州战役前为中共中央军委起草的给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副司令员张宗逊和参谋长阎揆要的电报。
〔2〕指彭德怀、张宗逊一九四九年八月四日午时关于歼灭甘肃、青海匪军给第一野战军各兵团的预备命令。预备命令提出，拟以一部钳制宁马匪军，集中绝对优势兵力，首先歼灭青甘两匪军，并准备歼击新省可能回援之匪军。具体部署为：（1）一兵团（欠七军）和十八兵团六十二军为左兵团，取武山、陇西、渭源、临洮，得手后渡洮河经临夏直取西宁，截断青马退路。七军主力控制天水，与十八兵团打通天宝铁道，一部控制陇西，保护左兵团交通运输。（2）二兵团为中路，由莲花镇经通渭、马营、通安驿、内官营镇、新营镇、马莲滩、洮沙县，向兰州城南城西攻击前进，并准备以主力于兰城上游渡过黄河，沿兰宁公路东进，包围兰州之敌。如该敌先退西宁或北窜，该兵团即西进，协同一兵团进攻西宁或尾敌北追。（3）十九兵团（欠六十四军）为右路，六十五军由隆德经静宁沿西兰公路（由界牌岭上山经沙家湾、华家岭），六十三军由固原经兴隆镇、会宁、定西，向兰州城东攻击前进。六十四军控制固原城及其以北，对宁马匪军组织积极防御。各兵团、军须八月九日前完成进攻兰州、西宁一切战斗准备。
〔3〕马，指青海的马步芳，当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军政长官公署代长官。
〔4〕任谦，当时任陕甘宁边区政府委员。一九四九年八月二十日成立甘肃军区，任副司令员。
〔5〕王震，当时任西北野战军第一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同意组建高射炮兵团的方案〔1〕（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一日）
【正文】
刘王：
未灰〔2〕电悉。
（一）同意组织高射炮兵团方案。
（二）你们前电曾问需否七九高射机关枪，如AC已决定卖给我们一些，则请提出购三百六十挺，并配弹药，以便我们组织高射机关枪营，以一半与八五、三七两种高射炮团配合编制，组成三层火力；以一半单独编制，便于护桥护车。
（三）以上三种枪炮、弹药均请直交高岗、伍修权〔3〕，地点沈阳、大连均可，如在大连，可由伍修权亲往接收。
（四）所派指导人员二十二名及一领导者〔4〕非常欢迎。与少奇同志同来后，请先到沈阳，等交通通后（为台风破坏）当派钟赤兵〔5〕去沈接洽，并规定在沈阳或张家口训练炮手。
中央
未真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的给正在苏联访问的中共中央代表团刘少奇和王稼祥（当时任东北局宣传部代部长兼统一战线工作部部长）的电报。
〔2〕未灰，指八月十日。
〔3〕高岗、伍修权，当时分别任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和参谋长。
〔4〕指苏联军事专家、顾问。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四日，刘少奇结束对苏联的访问，回国时与来华工作的苏联专家二百二十人（包括军事专家）及负责人柯瓦廖夫同行，于二十五日到达沈阳。
〔5〕钟赤兵，当时任第四野战军特种兵司令部政治委员。
关于组建伞兵部队及保护机场等问题〔1〕（一九四九年八月十九日）
【正文】
稼祥、亚楼：
亚楼十八日电悉。
（甲）原则上同意组织伞兵，但请向苏联同志征询下列各项意见：（一）伞兵条件如何，需要训练多长时间方能实际参加战斗，训练的条件又如何；（二）据我们所知，国民党也曾有过伞兵的组织和训练，但从未使用过。我们有人民条件，有游击战争经验，自与他们不同，但伞兵登陆，或者有海上登陆的配合，或者有适当的群众及地形条件进行敌后近距离的扰乱，这样需要多少人方能担当上述任务；（三）与上项任务相适应的运输机需多少架，价钱多少；（四）苏联空军负责同志对我们组织伞兵的意见如何，我们的条件是否具备。
（乙）保护飞机场及其各种设备和资材，当再发电令督促各地注意。
（丙）招待顾问事，即进行准备。
中央
未皓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的给东北局宣传部代部长兼统一战线工作部部长王稼祥和第四野战军第十四兵团司令员刘亚楼的电报。当时王稼祥、刘亚楼正在苏联访问，与苏方商谈帮助中国组建空军事宜。
关于洽商和平解决新疆问题〔1〕（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三日）
【正文】
力群并告彭张〔2〕：
十一日晚十二时电悉。
（一）同意你去迪化一星期仍回伊犁，尔后视情况往来于迪化、伊犁之间。
（二）你见迪化当局，除将张治中致陶、包两电〔3〕原文面交他们外，并向陶、包表示，他们应立即派员至兰州与彭德怀副总司令〔4〕洽商和平解决新疆问题。最好陶峙岳能来飞机直飞兰州面晤彭副总司令，张治中于新政协开会完毕后亦将往兰州晤陶。如陶自己愿往，或派代表前往，你可与友方〔5〕商榷，问他们能否派飞机送陶或其代表往兰。
（三）陶峙岳所属部队应照原样在各区各县驻防，不要调动集中，待人民解放军入疆分别接防时再行调动集中编整，以免秩序混乱。
（四）你与陶、包见面后情况，望随时电告。
中央
申元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为配合人民解放军向西北进军，争取提前和平解放新疆，中共中央于一九四九年八月决定让正在苏联莫斯科的中共访苏代表团政治秘书邓力群提前回国，改以中共中央联络员身份去迪化（今乌鲁木齐）联络新疆和平起义事宜。在中共及各方的争取下，国民党军新疆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和省政府主席包尔汉于九月二十五日和二十六日先后通电起义，新疆宣告和平解放。本篇是周恩来为中共中央起草的给邓力群的电报，其中第三项是毛泽东加写的。
〔2〕彭张，指彭德怀、张宗逊，当时分别任第一野战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和副司令员。
〔3〕张治中，原任国民党军西北军政长官公署长官。一九四九年一月任国民党政府和平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率代表团到北平和中共代表团进行谈判。四月十五日，双方拟定“国内和平协定（最后修正案）”，四月二十日国民党政府拒绝在协定上签字，之后，张治中等决定脱离国民党政府，留在北平。致陶、包两电，指张治中一九四九年九月十日给陶峙岳、包尔汉的电报和九月十一日给陶峙岳的电报。十日电说：“今全局演进至此，大势已定；且兰州解放，新省孤悬，兄等为革命大义，为新省和平计，亦即为全省人民及全体官兵利害计，亟应及时表明态度，正式宣布与广州政府断绝关系，归向人民民主阵营。在中央人民政府未成立前，接受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之领导。治深知毛主席对新省各族人民、全体官兵、军政干部常表关切，必有妥善与满意之处理。”“甚望兄等当机立断，排除一切困难与顾虑，采取严密部署、果敢行动，则所保全者多，所贡献者亦大。”十一日电对阻止青海马步芳军队进入新疆、说服驻省部队举行起义、消除保守派的惧苏惧共心理、处理英美外交人员的办法及对苏贸易、军队粮饷等问题提出补充意见。
〔4〕指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司令彭德怀。
〔5〕友方，指苏联方面。
以新民主主义的军事制度统一全国军队〔1〕（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二日）
【正文】
人民解放军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胜利和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决不是偶然的。它的特点是不仅勇敢机智善于作战，而且能正确地执行政策，并帮助人民劳动。政治工作制度是它的灵魂。这种军事制度，不仅不同于封建军阀，也不同于资产阶级的军事制度。纲领上规定将以这种新民主主义的军事制度来统一全国的军队，这里边包括一切从国民党反动统治方面起义过来的军队。这种做法显然不同于军阀制度的吞并排挤，而是不分彼此帮助他们改造为人民的军队。
【出处】
根据一九八○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周恩来选集》上卷刊印。
【注释】
〔1〕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三十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在北京召开。周恩来受中共中央委派主持起草了人民政协的共同纲领，并在会上作题为《关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草案的起草经过和特点》的报告。本篇是报告的第四点，即“军事制度问题”。
第四卷 为人民空军题词〔1〕（一九五○年四月）
【正文】
为建立人民空军而努力。
周恩来
【出处】
根据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人民空军》创刊号的题词。
军事订货与聘请空军顾问〔1〕（一九五○年五月六日）
【正文】
王大使：
二十六日、二十八日两电〔2〕均悉。
（一）空军新订货单内（四月十三日）所谓顾问四十三名，是与柯托夫〔3〕中将顾问商好为五月间毕业的一批飞行员所能编成的三个空军团、一个师指挥机构、三个技术服务队所需要的。估计到我军干部完全没有指挥空军的经验，因此，这批顾问实为需要。另外，二月十一日毛主席致斯大林〔4〕信中所请顾问十二名，其中五名是空军司令部所需的，另七名是为组织全国气象勤务所需的。另外，二月十五日毛主席致斯大林的订货单中所请顾问二百○五名，其中一百六十四名是用来扩大航空学校使用的，四十一名是用来组织空军陆战师〔5〕使用的，这二百○五名顾问二月间曾经苏联军事部审查过，并认为是需要的。现在扩大学校的学生已经集中，组织空军陆战师的部队正在集中，因此这二百○五名顾问需要催他迅速派来。
（二）二月十一日毛主席致斯大林之信所附订货单内曾订购一批弹药，这是买来给六个航校作教练用的，当时曾估计到学校教育可利用我们在国内搜集的美式、日式炸弹，所以炸弹没有订购，炮弹则因口径不同，不能不买。现在各航校已到射击教练时间，这批弹药仍未见发来，等得着急，因此应催其迅速发来，否则将耽误教育计划完成，影响作战。另外，三月八日刘亚楼〔6〕致什捷缅科〔7〕信中所订购炮弹十万发，是当时根据蒋匪〔8〕有意轰炸我各大城市，因此买来准备各航校作战斗防空用的，现在看来，这批炮弹可买可不买，买了也无坏处，因为炮弹将来是要用的。最近送去的新订货单中所定之第一方案所需弹药，是准备定海战役〔9〕用的，第二方案所需弹药是准备金门战役〔10〕用的，第三方案所需弹药是准备台湾战役〔11〕用的，因此并不重复。
（三）关于海岸炮，系与海军顾问商定的，请按周〔12〕致布〔13〕信所附海军订货处理。
周恩来
五月六日
【出处】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档案馆保存的打印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就一九五○年二月十一日、二月十五日、三月八日、四月十三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四次军事订货和聘请苏联空军军事顾问的有关情况给中国驻苏联大使王稼祥的电报。
〔2〕二十六日、二十八日两电，指中国驻苏联大使王稼祥先后发出的询问四次订货和聘请军事顾问的有关情况的两份电报。
〔3〕柯托夫，当时任苏联驻中国总军事顾问兼苏联驻中国大使馆武官。
〔4〕斯大林，即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当时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5〕空军陆战师，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当时拟议组建并于一九五○年十二月实际组建（由空军陆战旅改编而成）的一种师级建制部队，后来改称伞兵师、空降兵师。
〔6〕刘亚楼，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员。
〔7〕什捷缅科，即谢尔盖马特维耶维奇什捷缅科，当时任苏联军事部副部长兼苏军总参谋长。
〔8〕蒋匪，指蒋介石及其国民党军。
〔9〕定海战役，即舟山群岛战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一部（统由第七兵团指挥）于一九四九年八月至一九五○年五月对驻守舟山群岛的国民党军进行的进攻作战。此役共歼国民党军一万二千余人，舟山群岛全部解放。
〔10〕金门战役，指在一九四九年十月金门岛登陆作战失利之后拟议中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金门的战役。此役后来没有付诸实施。
〔11〕台湾战役，指拟议中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台湾的战役。因为朝鲜战争爆发后，美国侵略朝鲜同时派遣其海军第七舰队侵入台湾海峡，中国人民被迫进行抗美援朝战争，此役没有付诸实施。
〔12〕周，指周恩来。
〔13〕布，指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布尔加宁，当时任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
在全军参谋会议上的讲话〔1〕（一九五○年五月十六日）
【正文】
各位同志：
我们很难得有机会见面，见了面也不认识了。许多人面孔很熟，但叫不出名来了。
刚才朱总司令和少奇同志已将主要的问题讲过，我没有更多的意见了，只讲几个观点问题吧。
“多难兴邦”
毛主席常说：敌人教育了我们，提高了我们。这是很对的。我们是在革命斗争中成长的，经过了二十二三年的斗争锻炼，才取得了胜利。但西藏和台湾尚未解放，民族的苦难总的说来还未过完。即使我们全国完全解放了，而帝国主义仍还存在，还是要来“教育”我们的。中国有句旧话：“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2〕这句话可以作新的解释：假如世界上没有了敌国，没有了外患，也就是没有了阶级，那么国家不是也要消灭了吗？！毛主席在《论人民民主专政》中已经说得很清楚，到了没有阶级的时候，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的一切东西，政党和国家机器将失去作用，而趋消灭。但是，还有阶级存在的一天，还有帝国主义——我们三个敌人中最后的一个敌人存在的一天，则它们还是会来进攻我们，侵略我们，因此我们就必须加强力量，巩固国防。这是一条牢不可破的真理。
现在帝国主义正是疯狂地拿战争来威胁世界人民。这说明什么呢？这是由于和平民主阵营的力量更加强大。特别是中国人民伟大的胜利，给东方和西方人民极大的鼓舞，而给帝国主义重大打击，更缩小其市场，使其日益恐慌，因此，它便叫嚣战争，企图藉此威胁及试探它的对方——世界的人民。对帝国主义的战争阴谋，要提高警惕；但又不要以为战争已经接近。和平民主阵营是如此的强大，除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民主国家，八万万人民肩并肩地紧密团结外，还有帝国主义统治下的广大人民。我们是不怕帝国主义的威胁的，但不能因此松懈，相反地，应更加强我们的力量，巩固国防，巩固全世界和平民主力量的团结，这样才能更有效地粉碎帝国主义的战争阴谋。
再从今天的任务来看，我们要解放台湾、西藏，这也是“多难兴邦”的证明。假如中国地理上没有台湾岛和西藏高原，假如我们的祖先没有给我们遗留下这些地方，我们的仗不早就打完了吗？当然这也很好，我们可以早日全力进行国家建设。但也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要少了一点新东西：我们的空军、海军就不会很快地建设起来。因为要是敌人已经打完了，为什么不可以慢一点呢？至少可以停个一两年吧。可是有着这样的任务摆在面前：要打台湾，就需要渡海战斗；要解放西藏，就要考虑空中接济问题。这些都是新问题。去年我们曾考虑：空军少搞一点就行，海军则弄一部分船装上陆军的炮就可以。但是，这种炮坐力大，一打船就要翻了，而且没有扫雷器。空军少了，就不能取得制空权和制海权。因此就促使我们非很快地搞不可。虽然最后解决战斗，消灭敌人，是决定于陆军，但要是没有空、海军的配合，我们就没有取得打台湾的胜利保障。最近解放海南岛是靠改装的木船，但这只宜于近海作战，如果远渡海洋，则经不起惊涛骇浪。这些新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来，我们又没有经验，就须从摸索中前进。如这次我们去莫斯科时就是这样，一个订货单不够，再增加一个，回来后感到仍不够，又再增加一个；我们的财政预算也就增加了一批后，又再增加一批。这不就是敌人把我们教育了、提高了吗？！
所以，从这里我们得出一条经验：我们革命军人要不怕困难、面对困难、战胜困难。越是有新的困难，就要越能想出新的办法来克服它。我们是进行最尖锐的武装斗争的，要战胜强大的敌人，就要面对新的困难，准备战胜敌人的意外袭击。今天胜利了，但不是说我们的担子就可以放下，相反地又要担起新的担子来，面对着克服新困难的任务。这是我们共产党、人民解放军经毛主席、朱总司令教育和培养出来的特有的精神，是我们在二十二三年来革命战争中锻炼出来的特有的精神：永远面对困难，克服困难。这一点，希望我们全军在整编复员当中，加以保持和发扬。
过渡时期〔3〕的整编
一方面要把编制搞好，一方面要复员一百多万人，这是我们目前的重大任务。这里我要说的是：我们不要想一劳永逸，一次就把事情做完全。编制不是一蹴可成的，不要以为经这次整编以后，就永远不改了。这样的看法是不辩证的。因为现在还是处在台湾尚未解放、西藏尚未进入的形势之下，我们提前整编，为的是目前开支不要太多。去年我们所作的一九五○年概算中，军费占百分之四十，行政费占百分之三十，用在生产的占百分之二十，预备费占百分之十。但到了今年，军事预算增大，这是因为解放台湾需要准备，需要时间，于是把预备费也移到军事费上面，这样就使我们的开支不能减少。因此，便需要提前复员一部分人。而现在来复员，不是为了减少今年的预算，而是使明年的预算可以大减，因为今年复员，还得拿一部分复员费。不过复员费不要过多，如照中南区的意见是太多了，不仅要把今年的预算都拿出来，而且明年还要拿出几个月的，这就超过我们的设想了。我们设想只是拿出两个月的预算，如果提早两个月复员就可以省下了。现在看来，这个设想还有问题，尚需研究。总之，复员要注意到：一方面战争还未全胜，需要加强准备；一方面又要使军事开支不要太大，因为现在军事费和行政费大，用在建设上的很少，这样的收支平衡的基础是不巩固的。国家的预算收支平衡，在什么情况下才可以巩固呢？这就是：在收入上是工业的直接收入多，税收少；在开支上是用在生产事业的大，而用在消费方面的小。现在只有东北的预算达到这个情况，关内则完全不可能。目前的物价稳定，还是不巩固的。因此，为了使开支好转，便须复员一百多万人，这是一个大问题。
整编和复员，很明显地不能是一劳永逸的。等到台湾解放以后，全国都安定了，估计那时还要变一下。我们是有这样的经验的：往往说“这次做了以后再不做了”，可是过了几年又做了。这样我们就失了信用。我们要接受这个教训，诺言是不能随便答应的。不要想一劳永逸，不要想编制一蹴可成，不要以为这次整编以后，大概多少年都是如此，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是过渡时期，要有过渡的办法来统一。既是过渡时期，便有很多问题不能完全一致。如野战军的编制，也不是全国都适用，总是许多地方还有出入，现在就有一些地方性的部队还带野战军的番号，而又不能马上将它改掉。所以，今天就要大家来讨论，确定适应于过渡时期的办法。
整编的原则
刚才总司令说过：这次整编要向苏联接近。这是很对的。但我想还必须提出这个原则：整编要在现有基础上提高，在近代化的条件下发展。
怎样在现有基础上提高？因为要提高，总是要根据人民解放军现有的基础慢慢提高，要想一下子都提高是不可能的。毛泽东思想的特点，也就是在中国革命的基础上把中国党一步一步地提高，把中国人民的觉悟性和中国人民武装一步一步地提高。这样经过二十二三年斗争，直到现在的胜利。这个指导原则，在编制上也是适用的。
讲到发展，就要在近代化的条件下发展，要向近代化接近。当然也只是根据我们现有的近代化条件，希望完全像苏联一样是不行的，但这是我们发展的方向。譬如说我们要搞工兵，当然是采取苏联式的，而搞海军就只能接近苏联。因为我们还有老的海军基础，但很不一致，有英国造来的，有美国弄来的，有日本赔来的，这些船又不能马上毁了重造。可见近代化条件也很复杂，不要强求，不要急躁，总是要在原有基础上来提高。
今后我们同盟国家的阵营是定了的，整个世界局势也是定了的，我们总是要把社会主义和人民民主国家的力量配合得更好些、更一致些。这是我们发展的方向，但不能太急躁。在编制上不能不注意到这一点。
教育与学习
教育与学习，已成为目前全军中心的工作。刚才少奇同志已作了指示。我认为要想把这件大事办好，一定要：全党全国来注意，军队内部外部来配合。不如此，要想把军队的文化、政治水平提高就是一件难事。
我们人民解放军的特点：不仅是军事强，而且政治也强，所以才能成为革命的先锋队。可是我们的文化不高，技术不高，要建设近代化的军队就非提高不可。而上面说过，必须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来提高。就是说必须把我们现在的干部和战士提高起来，要全军进行学习，把连队变成学校，大量开办小学、中学。这些是军队内部的事。但还需要全党全国来配合。就是说党办的党校、马列学院，需要吸收军队的人；全国办的工农学校、技术学校、高等学校，要多向军队招生。而军队则要准备大量输送人员出来学习。
一方面，我们要求全党全国配合，不然仅是由军队来搞是解决不好的。因为人数这样多，一旦文化提高了，战士提升为干部，低级干部提升为高级干部，就需要有许多地方来容纳他们工作，使他们提高后有所用。刚才总司令说得很对：这些干部转业后，不取消原来军队的级别，把他们的履历登记起来，一旦有事，可马上动员，重回军队。另一方面，也希望我们军队敢于把干部派出去学习和调送到各机关工作。当然，现在各机关正从部队中大量调干部。如军队系统的，中央军委建立的各机构：海军、空军、炮兵、坦克部队、总政治部、总干部部都在调人；军队以外的各部门也调了很多。这一点大家的观念已有了改变，但还要更进一步，把一般连队中的优秀分子，大量提拔起来，让他们去学习。这样才能使内外配合得好。
这样的结果，不仅是把部队提高了，同时也把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外交等各种机构都提高了。我们革命先锋队应有这种气概，也有这个任务。这不是削弱了军队，相反地是把先锋队的优良传统普遍化到全国，因而也就巩固了军队，一旦有事，就更得用。遇有战事，则全国各种机构中，都有参加过长期战争锻炼的干部在那里掌握，那么请大家想想，这将是一个什么局面？！比之抗战初期，我们只靠军队打游击慢慢打起来；比之解放战争初期，许多新区毫无党的基础，那就完全不同了。所以，我们复员的目的之一，也就是使全国受我们解放军的影响，要把我们的优良传统随复员、转业的同志分到各个地方、各个社会阶层、各个社会工作中去。这是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行动。
生产
我们军队有两种生产，一是军工生产，一是机关部队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