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1〕这是周恩来就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及志愿军后勤部组织问题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并告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高岗的电报。
〔2〕高、李，指高岗、李富春，当时分别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东北军区副政治委员。
〔3〕周纯全，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后勤部部长、中南地区支前司令员，此次工作调动后历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后勤部前方指挥所负责人、前线后勤指挥部部长、中国人民志愿军后方勤务司令部政治委员。
〔4〕李聚奎，原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兼中南军区副参谋长，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后勤部部长兼政治委员。
〔5〕张明远，原名张金言，当时任中共东北局秘书长，此次工作调动后任东北军区后勤部第二政委，后兼中朝联合铁道运输司令部政治委员。
〔6〕周玉成，当时任中央军委总后勤部财务部部长，此次工作调动后任东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
〔7〕张明远，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后勤部副部长兼前线后勤指挥部部长。
〔8〕杜者蘅，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后勤部前线后勤指挥部政治委员。
志愿军赴朝轮番作战的兵力安排〔1〕（一九五一年二月七日）
【正文】
主席：
电稿将写好，信〔2〕收到。四十七军即编入第二番。董其武兵团〔3〕以编入第三番较有把握，但四月中可开入朝鲜先作后方守备任务。二野三个军〔4〕因在陆续到达中，装备须调换，团以上正职军官均为二野调在南京入军事学院，现须调回，尤其是西南采取合理负担办法，三个军中各级均有起义军官任副职，须重新调整，而各种补充亦均需合出国之用，故以一切准备好了拿到手上自三月一日开始运送、直达朝鲜为妥。四十七军连补充在内，恐以四月初进入朝鲜为妥。董兵团〔5〕人员武器均将予以补充。其他待计划算好后再行函报。西南后三个军〔6〕当即去命令。
周恩来
二月七日七时
【出处】
根据手稿刊印。
【注释】
〔1〕为解决志愿军在朝鲜作战和休整的矛盾、保持持久作战的强大兵力，中央军委和毛泽东及时提出了轮番作战的方针。周恩来为此作出了轮番作战的兵力计划。一九五一年二月七日，毛泽东就此问题致信周恩来：“在你计划轮番作战兵力时，请将杨得志三个军，西南三个军（先开两个，另一个军于到达河北后教育两星期接着开），杨成武两个军（在六十六军及五十军回来接防后开），四十七军（二月底集中岳州，三月初开东北，训练两星期开前线）及董其武兵团两个军（先补充一万人，武器方面似亦须有所改善，准备四月间开前线负守备任务），编成为第二番作战兵力。而以现任第一番作战兵力中的第十三兵团六个军撤至后方补充休整三个月至四个月（其中五十军、六十六军并同时担任天津、营口线守备，其他四个军位于平壤、沈阳之间休整），改为第三番作战兵力。九兵团全部则回华东任守备。补充计划，九兵团回华东再补，十三兵团需于撤到休整地点后即予补足。西南已到之两个军，杨成武两个军，董其武两个军，须令其立即开始出境作战的各项教育，应召集这些军的负责人来京开会授予任务。西南第二期三个军，须令其于二月准备完毕，三月开始出动，四月到达河北。”本篇是周恩来在接到此信后给毛泽东的回复报告。毛泽东阅后批示：“照办”。
〔2〕信，即二月七日毛泽东就轮番作战的兵力编成问题给周恩来的信。
〔3〕董其武兵团，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十三兵团，司令员董其武，政治委员高克林。该兵团后改编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三兵团。
〔4〕二野三个军，指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所属的第十二军、第十五军、第六十军。这三个军后来改编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
〔5〕董兵团，指董其武兵团。
〔6〕西南后三个军，指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所属的第十军、第十一军、第十六军。第十军和第十一军因情况变化，作为军的建制没有赴朝参战。
对敌反击的部署与十九兵团的开进〔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一日）
【正文】
彭〔2〕并高〔3〕及杨李〔4〕：
九日二十一时电〔5〕悉。
（一）在这次战役中，我如反击不得手，敌人确有进出三八线可能。但敌如乘胜急进，二月底即可到达金川、铁原之线，而我十九兵团无论车运步行均无法于同时赶到瑞兴、金川、铁原之线。敌如在达到三八线后观望并整理一个时期然后北进，则我十九兵团当可于东线歼敌一两个师，打开缺口，则西线敌人冒进，可能被停止，但也须设想敌进占汉城后侦知我西线正面力薄仍有继续前进逼我东线后退可能。
（二）为防止上述不利情况发生，请令邓华集团〔6〕在寻机歼敌部署中切忌仓促应战，如敌冒进，宁可让其深入利我围歼，如敌不进，必须寻敌弱点，利我分割歼其一部。宋兵团〔7〕二十六军，应令其于二月十日夜赶到铁原、涟川、朔州、价川、成川线两路前进，则以每夜行五十里计，到达平壤、成川地区连休息恐怕只须十五、六天，而某些笨重辎重过江后仍可车运一部分。
（三）根据以上计算，我们认为十九兵团开进计划，基本上仍按原规定者不变为妥。六十四军已于二月九日到达安东〔8〕，六十三军正运送至长甸河口、灌水线，六十五军将运至凤城，预计二月十五日可全部到达。现须略加改变者，望高令军运司令部〔9〕将六十三军全部运至长甸河口，将六十五军运至安东下车，同时，将增补十九兵团的新兵一万人于十三日送至安东长甸河口按杨李所提计划分交三个军接收，以便早日过江。如此，六十四军即可于十五日、六十三军于十七日分别过江，两路前进，六十五军到安东后跟六十四军路线前进。十九兵团第一步以向平壤、成川地区前进为好，便于机动。两路沿线及到达地区的具体位置，望杨李电台速与志司〔10〕叫通，由彭以命令规定之。
军委
二月十一日早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就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的对敌反击部署与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的开进问题为中央军委起草的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高岗及十九兵团司令员杨得志、政治委员李志民的电报。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于一九五一年一月二十五日至四月二十一日为制止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的攻势并争取时间掩护后续兵团的集结而在三八线南北地区实施的防御战役。此役共歼灭“联合国军”和南朝鲜军七万八千余人，掩护了志愿军后续兵团的集结，为尔后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
〔2〕彭，指彭德怀，当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3〕高，指高岗，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4〕杨李，指杨得志，李志民，当时分别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九兵团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5〕九日二十一时电，即一九五一年二月九日二十一时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就抗美援朝第四次战役的对敌反击部署与改变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开进计划的建议给中央军委的电报。
〔6〕邓华集团，指在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中由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邓华指挥的以志愿军第三十九军、第四十军、第四十二军和第六十六军组成的东线战役集团。
〔7〕宋兵团，指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宋时轮。
〔8〕安东，旧市名，即今辽宁丹东。
〔9〕军运司令部，指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军事运输司令部（亦称铁道军运司令部、铁道运输司令部），司令员刘居英，政治委员余光生。
〔10〕志司，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的简称。
复员、动员与民兵工作是三位一体的〔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二日）
【正文】
复员、动员与民兵工作应该是三位一体地来做。我们要从志愿兵役制走向义务兵役制，即征兵制。在这个过渡时期，《共同纲领》〔2〕上规定实行民兵制度，地方上基干武装是民兵，民兵是人民的武装，复员与动员工作都需要依靠民兵来进行。复员是一个经常的工作，应该建立经常的制度及组织，使得国家依靠民兵制度这个动员基础，逐渐由志愿兵制走向征兵制，使得我们部队的战斗力不断提高。
【出处】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一九八八年出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作大事记》刊印。
【注释】
〔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一日至二十二日，中央复员委员会在北京召开全国复员工作会议。本篇是周恩来在全国复员工作会议上所作报告的节录。
〔2〕《共同纲领》，见本卷第28页注〔3〕。
志愿军赴朝轮番作战部署的若干改变〔1〕（一九五一年二月十八日）
【正文】
彭〔2〕并告宋陶〔3〕及东北、华北、华东、中南、西南军区：
根据九兵团的请求及彭司令员的同意，军委批准九兵团仍留在朝鲜继续作战，不调回华东整补。为此，现改变军委二月九日电令〔4〕的数点如下：
一、第二番志愿部队改以九兵团（现暂缩编为九个师）、十九兵团及由二野第一批北调的三个军共九个军二十七个师组成；二野三个军（十二军、十五军、六十军）编为第三兵团，以陈赓〔5〕为司令员兼政委，王近山〔6〕为副司令员，张南生〔7〕为副政委。第三番志愿部队改以十三兵团四个军、二十兵团两个军，四十七军及二野第二批北调的三个军共十个军三十个师组成，董其武〔8〕兵团作为预备队。十九兵团开抵朝鲜指定地区后，五十军仍开回东北，六十六军开回华北整补，其新兵均改由中南调补。
二、十九兵团照原计划补充开进不变。九兵团即留现驻地区补充，华东原决定补入九兵团的老兵即由华东于二十日开始起运，经沈阳前送，已分配给二十兵团的东北新兵二万人已令留下，仍补给九兵团，另再由华东军区调新兵一万人补入，望九兵团即派干部分别前往接领。这批老兵新兵约四万八千人，经沈阳时，着带去三个师的苏式步兵轻武器，到前方后，由九兵团按军调整。第三兵团三个军仍按原计划于三月一日起开动。二十兵团两个军则暂留现地不动，其两万新兵改由华东调补。四十七军可推迟至三月中旬在湖南集中完毕，整补待命。二野第二批北调的三个军改为四月由四川贵州分经水路、陆路开出。
三、关于武器调补，原决定给二十兵团两个军及第三兵团三个军的苏式步兵轻武器照给不变。九兵团即照上项规定带去三个师的苏式步兵轻武器。十九兵团三个军已全部换好。除上述九个军二十七个师外，沈阳尚应存九个师的苏式步兵轻武器，如何分配，另行规定。其他关于炮兵及高射机关枪的配属改变，已责成军委作战部会同炮兵司令部重新规定之，于两日内报告军委批准实施。
四、关于后勤工作的一切部署，已责成军委总后勤部依此电令重新调整，并限两日内报告军委批准实施，其紧急部分即依口头命令先行办理，并通知东北军区后勤部配合办理。
五、关于军事运输部分，已责成作战部会同军事运输司令部〔9〕于两日内改订运输计划，经总参谋部批准后实施，并通知东北军事运输司令部〔10〕照办。
六、其他各项与此电令不冲突者仍应照二月九日电令执行。
军委
二月十八日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一九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毛泽东考虑到志愿军第九兵团在第二次战役中因为气候寒冷、给养缺乏和战斗激烈而减员很多，特致电彭德怀提议该兵团在当前作战完全结束后全部开回中国东北休整补充。二月七日，毛泽东在关于轮番作战兵力计划致周恩来的信中提出“九兵团全部则回华东任守备”。周恩来二月八日为中央军委起草的关于轮番作战部署给志愿军司令部的电报就将这一意见安排在内。后来因为宋时轮及第九兵团官兵强烈要求就在朝鲜休整补充即尽快再次参战，而没有付诸实施，因而志愿军赴朝轮番作战的部署有必要作出若干改变。本篇是周恩来为中央军委起草的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并告第九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宋时轮、副司令员陶勇及各大军区的电报。毛泽东阅后批示：“限今日发彭。”
〔2〕彭，指彭德怀，当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3〕宋陶，指宋时轮、陶勇，当时分别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副司令员。
〔4〕二月九日电令，即周恩来二月八日为中央军委起草的关于轮番作战部署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的电报。这份电报经毛泽东于二月九日审阅后发出，故而称二月九日电令，但电报发出的落款时间仍是二月八日。
〔5〕陈赓，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军区司令员、云南省人民政府主席，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正式组建后即任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6〕王近山，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川东军区司令员，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正式组建后即任兵团副司令员。
〔7〕张南生，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华北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实际上没有担任拟议中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副政治委员一职（改由杜义德担任），后来出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兵团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
〔8〕董其武，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绥远军区副司令员兼第二十三兵团司令员。
〔9〕军事运输司令部，指中央军委军事运输司令部，司令员为吕正操。
〔10〕东北军事运输司令部，即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军事运输司令部（亦称铁道军事运输司令部），司令员为刘居英，政治委员为余光生。
必须准备长期作战〔1〕（一九五一年三月一日）
【正文】
菲利波夫〔2〕同志：
彭德怀〔3〕同志最近从前线回抵北京，我们商讨的意见，特告如下：
一、从目前朝鲜战场最近进行的战役中，可以看出：敌人不被大部消灭，是不会退出朝鲜的，而要大部消灭这些敌人，则需要时间，因此，朝鲜战争有长期化的可能，至少我应作两年的准备。目前敌人的作战意图是企图与我进行消耗战。在过去一个月当中，敌人当站住阵地之后，经过调整补充，便寻找机会向我作试探性的进攻，其目的在一方面不容许我在前线作必要的休补，另方面则利用其技术条件消耗我军。同时，敌人对朝鲜沿海的袭扰、运输线的不间断的轰炸，均甚为积极。我军补充物资只有百分之六十至七十能达前线，有百分之三十至四十在途中被炸毁。在目前一个半月内，因我新军未到，老军未补充，敌人有重新进出三八线南北地区的可能。
二、为粉碎敌人意图，坚持长期作战，达到逐步歼灭敌人之目的，我中国志愿军拟采取轮番作战的方针。中国志愿军已决定编组三番轮流的部队，即将现在朝鲜作战的九个军三十个师作为第一番志愿部队；将正从国内调去的六个军及现在朝鲜即将补充的三个军（有两个军现在元山、咸兴地区休整）共九个军二十七个师，作为第二番志愿部队，约四月上旬可全部到达三八线地区，接替现在汉江前线的六个军的任务；将准备从国内调去的六个军及第一番志愿部队中的四个军共十个军三十个师，作为第三番志愿部队，准备六月中调用。上述十个军中的四个军，因打了五个月，必须补充休整；在第二番志愿部队接替前线任务后，即调至平壤、元山地区整补，兼顾海防。第一番志愿部队中其他两个军，则调回国内整补。在过去四个战役中，中国志愿军战斗的与非战斗的伤亡及减员已超过十万人，正将补充老兵新兵十二万人；今明两年准备再有伤亡三十万人，再补充三十万人，以利轮番作战。关于朝鲜人民军方面，根据您的主张，彭德怀同志曾向金日成〔4〕同志建议，朝鲜现有八个军缩编为六个军，最好每军组成三个充实到一万人的师；另外，组成五个警备旅，担任沿海及中心城市的守备。金日成同志已原则同意。如此，朝鲜人民军六个军亦可采用轮番办法，协同中国志愿军作战。
三、根据一二两月份的作战经验，我因有三个军在咸兴以北战役中损伤较大，从事休整，致现在前线作战的只有六个军，减员甚大，未获补充，因之我无后备力量，在战役胜利时不能扩张战果，在敌人增援时不能打敌援兵。同时，我军南进，后方线长，供应很困难，还须留兵守备。故在敌人未被大量消灭前及我尚无空军掩护条件下，我如过早逼敌南退，反不利我分割歼敌。鉴于此种情况，在我第二番志愿部队九个军于四月上旬达到前线以前，敌之陆军还较我占优势，我应避免进行战役性的出击，而以第二番志愿部队六个军及朝鲜人民军四个军在南汉江以北地区进行防御，迟阻敌人。但必须估计，在今后一个半月内，敌人有可能寻机进攻，逼我应战。在此种情况下，我军拟让敌人进至三八线南北地区，在我第二番志愿部队九个军到齐后再进行有力的新的战役。我们计划，在我第二番部队到达后，在四月十五日至六月底两个半月内，在三八线南北地区消灭美军及李承晚军建制部队数万人，然后向南汉江以南推进，最为有利。此点彭已面告金。唯在政治上，敌人再占汉城，再过三八线，当不免有一番波动，必须预作准备。
四、目前朝鲜作战的困难，仍为敌人火力强，我方运输力弱，有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的物资被炸毁，敌军将逐步获得补充，有六七万人将于六月底到朝鲜，而我方则尚无空军掩护。预定四五月中，我可出动空军十个团参战，但截至现在止，我在朝鲜境内，尚无一个可用飞机场，此因过去地未化冻，尚未开始大修，而更主要的则是若无可靠的空军掩护，亦将无法修成。彭德怀同志十分希望苏联空军能在平壤、元山之线及其以北机场担负掩护任务，并希望苏联空军使用的机场能移入朝鲜境内。据称若不如此，则朝鲜机场无法修成，中国空军亦将无参战可能，而坦克、炮兵的运转亦将增加极大的困难。但此事须从整个国际形势的利害出发来考虑，未知许可这样做否？其次，运输汽车在今年下半年我们仍望从苏联增加贸易订货六千辆，不知有无可能？总之，在美国坚持继续作战，美军继续获得大量补充并准备和我军作长期消耗战的形势下，我军必须准备长期作战，以几年时间，消耗美国几十万人，使其知难而退，才能解决朝鲜问题。
以上各项意见，是否适当，请予指示。
谨致布礼！
毛泽东
一九五一年三月一日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在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期间，为毛泽东起草的给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的电报。毛泽东阅改过。斯大林于三月十五日复电，赞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轮番作战方针，同意命令两个空军师进入朝鲜作战，担任掩护后方交通任务，并同意供给中国六千辆汽车的订货。
〔2〕菲利波夫，即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
〔3〕彭德怀，当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4〕金日成，当时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首相、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
第二番部队入朝参战诸问题〔1〕（一九五一年三月三日）
【正文】
彭、高，并报主席：
彭走后〔2〕此间准备各事告如下：
一、主席致菲利波夫电〔3〕稍有更改，已发出。
二、十九兵团〔4〕于三月二日止已全部到达顺安、成川、顺川地区。其前进地区及开动时间，是否需要变更，请彭给以指示。三兵团〔5〕决于三月十一日开动，共需九十余列车，八天开完，其车行及过江后的行进路线，拟循十九兵团前进路线不变，如需变动，请彭电告。
三、补充九兵团〔6〕的老兵、新兵能否于三月十五至二十日到达部队。补充十三兵团〔7〕四个军的老兵、新兵计何时可到达部队，统请高查告。
四、根据前方查告，决将顺安及平壤之美林两机场修为喷气式机场，将平壤、江东、新幕、平康四机场修为普通机场，将新义州及我境之安东〔8〕、大东沟（待修）三机场作为轰炸机场。金日成〔9〕同志已同意派两个新兵师修美林和顺安两飞机场，并准备洋灰、石子等材料。我们则正在调动两高射炮师并配雷达、探照灯，另调运输汽车、修建机器、技术人员及东北二个工程队前往掩护和修建机场。钢板朝鲜有一付，我们正向苏方商借或购买。
五、空军出动计划。四月中拟出动四个团：一个喷气机团，一个驱逐机团，一个轰炸机团，一个冲击机团。五月份拟再出动六个团：三个喷气机团，两个轰炸机团，一个冲击机团。空军作战所需的器材、油料正向苏方催运中。中朝联合空军拟以刘震〔10〕为司令员，王琏〔11〕（朝方）、常乾坤〔12〕为副司令员。朝方现有一个空军团参战。
六、装甲兵出动计划。三月下旬拟出动二个团，四月中再出动两个团，另从华东调一个坦克团的徒手人员随坦克部队去朝，准备开动缴获敌人的坦克和汽车。志司〔13〕下辖装甲兵指挥机构以东北装司〔14〕做基础，届时许光达〔15〕亲往指挥。
七、炮兵出动计划。即按原计划将配属各师和铁道兵团的高炮营及配属各团的高射机枪连如数派出外，准备在三月下旬出动一个高炮师（掩护修机场的在外）、一个战防炮师、三个火箭炮团。在四月下旬出动一个或二个榴弹炮团。
八、运输计划。依一月东北后勤会议〔16〕决定，在贸易订货的一万七千辆运输和牵引车中，应拨给志司及东北后勤七千辆运输车，炮司五千九百辆车，空司二千五百辆车，其余二千辆则分配给装司、海司、工司〔17〕、西南军区及通信、卫生等部门。现时只到车近九千辆，尚有八千余辆至六月底方能到齐，但东后〔18〕和志司七千辆可于四月中交齐。东后二月二十八日来电要求增加车辆，现时实无法满足，但今年下半年当力争再增加前方一部分车辆。关于此事，务请志司及东北军区严加督促后勤运输部门节省使用和尽力保护汽车，否则不仅汽车难以为继，即汽油亦供应不上。
九、医院计划。在东北及兵站线上现有的十万床位中，经出院及调整后拟于四、五、六三个月，准备接收六万伤员、两万病员。如不足，拟将现在东北之重伤病员运入关内一万至两万名。志愿军灭虱、防疫工作，准备加紧进行。
十、东北后勤部提出的作战预算已经会议审核通过，并规定东北军区高、李〔19〕于规定预算外，掌握作战预算百分之二十五的机动费。
十一、补充计划。除已拨定的老兵、新兵外，拟再补充十三兵团四个军五万新兵、七千老兵，准备四、五月份向东北转送。拟补充五十军、六十六军各一万五千人，内有老兵各三千六百人，须俟该两军调回后方能送到。现在国内之第三番志愿部队，每军均拟补足四万五千至五万人。
十二、第三兵团及各兵种运送计划另电告。
以上各项有何意见，请告。
周恩来
三·三
【出处】
根据手稿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就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番部队（由第九兵团、第十九兵团和第三兵团组成）入朝参战，空军、装甲兵和炮兵出动计划，以及运输、医院和兵员补充计划等问题给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高岗并报毛泽东的电报。
〔2〕二月下旬，彭德怀从朝鲜回京向中央汇报战场情况，同毛泽东、周恩来等研究作战方针等问题，二月底离京返前方。彭德怀在京期间，周恩来和彭德怀一起召集军委各总部负责人开会，讨论各大军区部队轮番入朝和如何保障志愿军物资供应的问题。之后，周恩来连续主持召开中央军委会议，对加强志愿军第一线兵力和后方供应做出了一系列重要决定，即凡国内的部队，都要轮番到朝鲜作战。一则替换第一线部队休整，二则锻炼部队，提高全军现代化作战指挥能力。并决定将刚改装的空军和高射炮部队调到朝鲜北部掩护后方交通线，再向苏联购买几十个师的武器装备；调用国内各种物资大力支援前线，由几个大城市为志愿军制作炒面和罐头食品；号召国内各行各业增产节约和捐款购买飞机大炮。这些措施对减少志愿军的困难，增强战斗力起了巨大作用。
〔3〕主席致菲利波夫电，指周恩来为毛泽东起草的一九五一年三月一日关于中国人民志愿军采取轮番作战方针给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的电报。
〔4〕十九兵团，即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九兵团，司令员杨得志、政治委员李志民。
〔5〕三兵团，即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三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陈赓。
〔6〕九兵团，即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宋时轮。
〔7〕十三兵团，即中国人民志愿军第十三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邓华，下辖第三十八军、第三十九军、第四十军和第四十二军。一九五○年十月二十五日，第十三兵团领导机关奉命与彭德怀指挥所合并，组成中国人民志愿军领导机关。
〔8〕安东、旧市名，即今辽宁省丹东市。
〔9〕金日成，当时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首相、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
〔10〕刘震，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空军司令员，一九五一年三月起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司令员、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司令员。
〔11〕王琏，一九五一年三月起任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副司令员（朝鲜）。
〔12〕常乾坤，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兼空军训练部长，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起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副司令员、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副司令员。
〔13〕志司，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部的简称。
〔14〕东北装司，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装甲兵司令部的简称。
〔15〕许光达，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装甲兵司令员。
〔16〕东北后勤会议，即一九五一年一月二十二日至三十日由东北军区主持在沈阳召开的志愿军第一届后勤会议。周恩来参加了此次会议。会议分析了后勤在现代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提出后勤工作必须与现代战争要求相适应的指导思想，着重研究了在美国空军轰炸封锁下解决志愿军物资运输的问题，明确提出，志愿军的后勤工作“千条万条，运输第一条”，确立了建设“钢铁运输线”的任务。
〔17〕装司、海司、工司，分别指中国人民解放军摩托装甲兵司令部（一九五一年七月起改称装甲兵司令部）、海军司令部、工程兵司令部。
〔18〕东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后勤部的简称。
〔19〕高、李，指高岗、李富春，当时分别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副政治委员。
抢修足够的机场是空军早日参战的中心课题〔1〕（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
【正文】
柴转金首相，并告彭〔2〕：
根据朝鲜战场情况与彭德怀同志的建议，毛泽东主席曾于二月二十八日致电〔3〕菲利波夫〔4〕同志，告朝鲜战争的形势，指出敌人不被大部消灭，是不会退出朝鲜的，而要大部消灭这些敌人，则需要时间，因此，朝鲜战争有长期化的可能。目前敌人作战意图是企图与我进行消耗战，不容许我在前线作必要休补。在目前一个半月内，因我新军未到，老兵未补，敌人有重新进出三八线南北地区的可能。在此种情况下，拟让敌人进至三八线南北地区，待我第二番志愿部队到齐后再进行有力的新战役。我们计划在四月至六月底，争取消灭美伪建制部队数万人的胜利。目前朝鲜作战的困难为敌人火力强，我方运输力弱，而更主要的则为我方尚无空军掩护。因此，毛主席乃提到如何加强我方空军并使之能有效参战问题。现已得到菲利波夫同志复电〔5〕，除同意毛主席关于今后在朝鲜的作战方针外，并同意派两个苏联空军师进入朝鲜境内作战，担任掩护后方交通任务。为执行上述任务，中国空军司令刘亚楼〔6〕及苏联空军顾问曾约集朝鲜苏联空军顾问在沈阳会商，制定了苏联、中国、朝鲜三方面空军在朝鲜活动的机场范围，想朝鲜苏空军顾问必已回报金〔7〕首相。现在在朝鲜境内抢修足够的机场，便成为目前争取空军早日参战的中心课题。关于修建机场计划，正在与苏空军顾问商议中，待订好后再电金首相商榷。为完成此项任务，只要中国能办到的，我们决尽一切可能加紧准备，如工程队的人员、机器、汽车、高射炮部队、雷达、探照灯、油槽车、油囤等，均将由中国方面担任和送出，但砂石、水泥与人工则必须请朝鲜解决，特别是人工最为重要。前蒙金首相答应调两个新兵师参加机场修建任务甚好，唯据中国空军副司令员常乾坤〔8〕同志报告，两个师现始到达三千人，距所需人工数目相差仍远，不知后续人员何时可到，及总人数多少，均请电告，以便易于计算人工，掌握机场修建之进度与计划空军出动之时间。
如何，盼复。
周恩来
三月十五日
【出处】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原件刊印。
【注释】
〔1〕这是周恩来为了向朝鲜方面通报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轮番作战方针、苏联派遣二个空军师进入朝鲜担负掩护后方运输任务、必须抢修足够的机场等问题给中国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大使馆政务参赞柴军武（后改为柴成文）转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首相金日成并告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的电报。
〔2〕彭，指彭德怀，当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3〕致电，指一九五一年二月二十八日周恩来为毛泽东起草的给斯大林的电报，主要内容是：朝鲜战争有长期化的可能；为坚持长期作战，中国人民志愿军采取轮番作战的方针，希望苏联空军担负部分后方掩护任务；要求增加汽车订货。电报于三月一日发出。
〔4〕菲利波夫，即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当时任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5〕复电，指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斯大林给毛泽东的复电。电文大意是，苏联决定再加派一个三团制的空军师，归别洛夫将军指挥，置于中国东北的安东地区，以便中国人民志愿军把原计划配备在安东的一个驱逐机师推进到平壤地区。
〔6〕刘亚楼，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司令员。
〔7〕金，指金日成，当时任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长、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政府首相、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
〔8〕常乾坤，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副司令员、中朝联合空军司令部副司令员。
守城与歼敌不可得兼则宁取后者〔1〕（一九五一年三月十五日）
【正文】
在敌人未被大量消灭以前，敌人的前进是不会停止的。我们抗美援朝的任务，在于击败美帝，解放朝鲜；欲如此，必须大量消灭敌人，而不斤斤计较于一城一地的得失。汉城能保持在朝鲜人民军手中固好，否则，守城与歼敌不可得兼的时候，照我们中国人民革命战争的经验看来，我们宁取后者是最为有利的。
【出处】
根据周恩来手稿刊印。
【注释】
〔1〕在抗美援朝战争第四次战役的运动防御作战中，为了节省兵力，减少伤亡，保持主动，待机歼敌，以争取更大胜利，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根据当时的战场形势决定于一九五一年三月十四日主动撤离汉城。本篇是周恩来在中央关于中朝两军从汉城撤退后的宣传问题给各中央局、各中央分局、各大军区的电报上加写的一段话。
空军参战及修建机场方案〔1〕（一九五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正文】
彭并高并报毛主席：
一、关于空军参战问题，据菲利波夫〔2〕同志三月十五日来电：决定再加派一个三团制的空军师（九十架喷气式飞机），归别洛夫〔3〕将军指挥，置于安东〔4〕地区，以便把我们原准备配备在安东的一个驱逐机师，推进到平壤地区。该师将于四月一日到达鞍山。这样，中、朝、苏三方面准备进入朝境作战的空军部队将增至十七个团，计：我方十个团，朝方三个团，苏方四个团。其中驱逐机十一个团（喷气式八个团、拉九、拉十一、雅克九式机各一个团），轰炸机三个团，冲击机三个团。飞机总数将增至五百○九架。若加上苏联空军在安东的一个大驱逐机师的九十架飞机，则总数共应为五百九十九架。
二、现在的中心问题，是机场修建，没有足够的机场，不可能有上述这样多的飞机进入朝境作战，而足够的机场，只能逐步建立，因之这些空军，也只能逐步增加。经与有关各方面反复研究后，现拟定如下方案：
甲、根据空军出动数目及作战要求，必须在平壤以北安州以南地段内修筑六个喷气式机场（二个钢板的，四个水泥的），供苏联空军使用；必须在平壤、美林及其以南地区内修筑四至五个喷气式机场，供中国两个喷气式师使用；必须在平康、新幕、沙里院及其南北地区，修筑四个普通机场，以供中朝空军普通驱逐机与冲击机部队之用，而中国轰炸机则第一步使用安东机场，实行远距离作战。唯目前不管在人力、物力、运输、掩护诸方面，都不可能做到所有机场同时动工，只能采取逐步推进的方针，故决定第一步由我方负责先在平壤以北安州以南地区内修起四个机场，其中两个钢板的（运桥里、院场里），两个水泥的（顺安、永柔），使苏联空军的两个驱逐机师一百二十架飞机，能同时进入该区（他们认为一个师进入该区难以站脚）。朝鲜方面负责在美林、平壤、力浦、温井里、安岳等地，首先修起二个喷气式机场（一个钢板的，一个水泥的），俾使中国空军可以先去一个师。其他机场则待第二步或第三步修筑。平康、新幕、沙里院三个机场为普通机场，拟亦由我方担任。
乙、人工：在国内修好一个喷气式机场，平均须二十四万个人工，钢板机场所需人工则较少，但加上朝境困难条件，北部苏方四个机场恐仍须九十六万人工，这样庞大的人工是不能依靠朝鲜解决的。如用三十八军、四十二军的新兵来修，或留六十六军、五十军来修，或调二十兵团〔5〕、二十三兵团〔6〕各一个师去修均有困难，因此请彭考虑，在三十九军、四十军仍留前线的条件下是否可将三兵团〔7〕的十五军暂时留下担任修筑此四个机场任务，争取四月底修成（三个师负责修三个机场，军直修一个）。目前不论作战不论运输，都以争取修好机场以利苏联空军先行出动掩护为中心一环，故只有以战斗部队修筑机场才能完成此战斗任务。至于朝方第一步修筑二个机场的人工，仍应由朝方派新兵两个师解决。南线普通机场，拟由我前线部队协助我工兵部队加以修理。能否办到，亦请彭考虑。
丙、器材及工程部队：
（一）对苏方四个机场，由东北抽调的两个机场修筑工程队，已于昨（二十一）日出发入朝。由交通部及铁道部所抽调的两个机场修筑工程队，日内即可出发。以上四个队，机械齐全，每队可以单独担负起一个机场的工程作业。此外苏方将在每个钢板机场派十五名专家，在每个水泥机场派一二名专家进行指导。
（二）为解决运输上的困难，除决定抽调汽车五百辆（空军司令部的两百辆在内）外，决抽调二个工兵团修筑轻便铁道，直通机场，进行运输，以补救汽车之不足。
（三）两个钢板跑道所需用之草袋二十五万条（袋内装泥铺于钢板之下）应在朝境就地解决。
（四）水泥、碎石、沙子在朝境解决，其他器材（包括雷达、电台、筐子、平土机、压道机、拖拉机等）均由国内解决。
丁、掩护问题：
（一）苏方四个机场所需高射炮八个团由苏方负责，唯在苏高射炮部队未到达前由我方负责，具体计划由炮兵司令部于二日内拟出计划交军委批准后电告。
（二）清川江以北铁路运输线，由空军掩护，争取下午三时起进行车事，苏方已原则同意。具体计划由刘亚楼〔8〕到安东与苏空军格拉索夫斯基〔9〕将军商定之。
（三）铁道沿线的高射炮掩护问题，我们提议把安东经安州到平壤线的掩护归苏方负责，辑安〔10〕、熙川、平壤线由我们负责。但苏顾问不同意，他们只答应担负苏方四个机场及安东、长甸河口地区的掩护任务，其余地区均归我们负责。唯考虑到清川江桥关系重大，而我方高射部队又不够分配，拟再电请菲利波夫同志解决。
戊、为加强对苏方四个机场修筑工作的领导，拟由秦基伟〔11〕（十五军军长）、沈启贤〔12〕（在朝空军参谋长）两人负总责，刘震〔13〕则留安东学习空战指挥，必要时则到施工处视察。常乾坤〔14〕仍留平壤负责美林、平壤等地机场修筑之督促检查。
三、指挥：苏方三个师成为单独的指挥系统，由别洛夫将军指挥，中朝则仍为空军联合司令部〔15〕，归联司〔16〕领导。唯为加强别洛夫集团与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之间的联络，保证战斗中能协同一致，双方可互派代表（联络参谋）驻于对方司令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