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第一医院顶楼vvvip病房大门紧闭,内里顶灯尽责尽责地炽亮,将室内一切照的无所遁形。
沈扶坐在那张本来该躺着病人的大床边上,上身几乎被剥光了,胸膛单薄雪白,两点殷红,随着呼吸轻微战栗起伏着。
身形高大的Alpha坐在他的面前的椅子上,正仔仔细细用温热毛巾给他擦着。
毛巾材质上好,但触碰上时明显很显然引起了人的一阵颤栗,每刮过一处,沈扶的腰都抖得像在过筛。
“宝宝…”
盛渊大掌贴上后腰时,骤然炙热的温度在那块皮肤上炸开,沈扶克制不住往前一挣。
盛渊五指合拢,铁箍一般钳住了他的侧腰,把人牢牢钉在了原地。
Alpha低声含笑:“怎么抖成这样。”
沈扶抿紧了唇,他皮肤白,又薄,一有什么情绪变化就特别明显。
从刚刚露在空气中开始,先是因为冷而泛白,后面渐渐在Alpha的掌下热起来,莹白细腻,从皮肉深处洇出淡淡的粉意来。
毛巾擦过时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颜色更好看的要命,整个就像漂亮瓷器一般,招人的不行。
盛渊只觉得连齿根都发痒,抑制不住地想要去咬点什么东西。
叼在齿尖,细细研磨,看着Omega那双美丽的眼睛,因不堪忍受,流下晶莹的泪水来。
然后再被他舔掉。
沈扶对他恶劣的心思一概不知,实际上现在努力咬着衬衣下摆不让它掉下去,已经耗掉他大半精力了。
衣物被他咬着的小块地方不可避免地沾上涎液,他的声音因为含了布料,连话说出来都像是在低咽:
“可以了么?”
盛渊装没听清,拿着毛巾不经意在某点重重一刮。
刺激来的猝不及防,沈扶唔!了一声,撑在床面上的手臂就要软倒。
盛渊托着他的后腰,稳稳扶住了他。
“什么?”
沈扶咬牙,抬脚去踹他。
盛渊闷笑一声,握住他踹过来的脚踝。
“我错了,芙芙。”
沈扶冷哼一声,那样子活像个冷酷尊贵的公主殿下。
他愿意配合的时候配合,刚刚低烧着醒来真是被冲昏了头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就那么由着盛渊乱弄。
这会儿清醒过来,当即表示:不、干、了!
盛渊遗憾地收回手,不再趁机闹他,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给他把身上擦了一遍。
擦背时沈扶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他身形纤瘦,背部蝴蝶骨明显,从腹部到腰没有一丝赘肉,收束成一个优美的线条。
再往下……
这件黑色窄腿西装长裤恰到好处衬出他优越的比例,腰下塌,那里自然翘起的弧度简直看的人血脉贲张。
真**□□。
沈扶毫不知情,他这么趴在床上,身下就是柔软蓬松的被子,外面天昏暗,完全就是睡觉的好时机。
我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他在心里估算着时间,一时有些懊悔。
但盛渊擦的太舒服了,力度正好温度合适,他趴着趴着,眼皮又沉重起来。
身后盛渊已经憋的快成忍者了,心里天人交战着。
不行他还在发烧,禽兽也不是这么个禽兽法的。
这是我的Omega,帝国民政局登记过的婚姻关系,我怎么就不能碰了。
不行贸然进去小扶肯定会受不了的,他本来就吃不太下…
那更要多锻炼多来几次了,吃多了就容易了。
不行你疯了吗,小扶会哭昏过去的,他之前每次都要哭每次都没办法撑到最后。
我就亲亲他。
盛渊心想。
他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连吐息都带了灼热的意思。
我就亲一亲他,我们是合法的两情相悦的,我亲自己老婆怎么了?
最终恶魔小人一脚踢飞天使小人,得意洋洋竖着三叉戟站在盛渊肩膀耳朵边,催促着:
“快亲快亲!”连黑豆眼都变成了粉红爱心心。
嘿嘿小扶嘿嘿老婆
盛渊已经俯身下去,想了想不对,揪住恶魔小人的尾巴把他倒着拎起来。
我老婆。
他冷声警告着,一个弹指,
——biu,弹飞了恶魔小人。
终于没什么阻碍了,盛渊心满意足地重新俯下身去,靠近沈扶,接着顿住了。
大床上,沈扶抱着一角被子,呼呼睡着了。
叩叩
清晨,房门被敲响。
沈扶手指动了动,挣扎着就要醒来。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坚实的胸膛。
Alpha手臂揽在他的腰上,大腿贴着大腿,沈扶这才发现他们几乎是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
他猛地起身,一把把人推开。
单准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沈扶站在床边神情冷淡,头发看出来被紧急整理过了,但头顶上一只呆毛风中凌乱飘摇,暴露了主人并不如表象镇定的内心。
盛渊单腿屈膝,靠在床背上,面容英俊得像是现在就能拉去拍国际大片封面,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被打扰的不快。
单准眼睛眨了眨:
…oi?
他在心里不确定两个人进行到哪一步了自己是不是真来错了,倏地大门被砰的再次打开,一个一身笔挺军装眉眼张扬的人耀武扬威走了进来。
这人年岁看着还很轻,五官生的非常好看,丹凤眼斜斜上挑,鼻梁挺直,嘴唇很薄,容色非常盛,但肩章上的星标已经显示,他已经是个上校了。
奚华双手抱臂,站在门口双眼跟X光一样仔仔细细把盛渊上下扫了一遍,那样子看上去很想说点什么,但想到这家伙才醒来不久,又给忍下去了。
最后只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呦,恭喜啊,重新回来了。”
盛渊眼睛眯了眯,沈扶看向他,只有单准不明所以,眨巴着一双单纯无辜的狗狗眼。
“指挥官,”单准思考了一下,忠诚尽职尽责站到沈扶这边,低声解释:“奚上校今天一早就来了,我拦不住他…”
沈扶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奚华已经无比自然地走到沈扶旁边:“我来是想说…”接着话音突然一滞。
沈扶修长优美白皙的侧颈上,赫然是一处深重的玫红色吻痕。
留下吻痕的人很明显知道沈扶皮肤薄,咬太重会伤到血管,但又不甘心不咬,就那么把那块含在嘴里反复轻轻吮舔着,恋恋不舍地磨了好久,最后才极为不舍地松口。
还专门把痕迹留在了这么明显的地方,只要一打照面,就能看到沈扶脖子上留着的暧昧印记,明晃晃昭示着占有欲。
“盛渊!!”奚华怒吼道。
沈扶离他最近,猝不及防被震了下。
奚华咬牙切齿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这个只会在老婆面前摇尾巴不分场合发情的蠢狗!”
沈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敏锐捕捉到了某个字眼,伸手去拉奚华:“师哥?”
盛渊原本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咬的真好的脸一下就变了,拽过沈扶的手腕:“他算你哪门子的师哥?”
“我怎么不是他师哥了?”奚华拽过沈扶另一只手,替他理了理领口,把那处痕迹稍微遮盖了下。
沈扶似有所感,偏头要借着窗镜反光去照,盛渊眉心一跳从床上嗖的一下站起来,强行把他头再掰回来:“好吧好吧好吧”
“小扶是我对不起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还摊上个这么不靠谱的同门冤种师兄弟…”
单准一脸惊恐:“指挥官你答应嫁给他了什么我们家要迎来第二个男主人了?”
“别乱说!”沈扶打断他,倒是盛渊颇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没错桀桀桀婚礼还邀请你坐主桌哦~”
那样子看着就像叼到举世无双肉骨头的大狗,模样非常之得意非常之欠扁,奚华忍不住抬脚去踹他,盛渊双手还抱着沈扶的腰一闪身灵活躲开。
大清早的场面一度混乱无比,沈扶额头青筋一阵阵跳着,最后一拍桌子:“够了!”
场面一静。
沈扶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师哥,他刚醒来头脑还不太清醒。”
盛渊不满又委屈地抿了抿唇,沈扶背后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吧。”
奚华纡尊降贵理了理衣袖,拉开个椅子坐下。
单准不太确定自己还要不要留下,沈扶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去找你。”
“好。”得到指令的单准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严严实实关好了门。
奚华刚刚一块闹时不显,这会儿面色冷肃下来,就显出了眉目本身的冰冷凌厉来。
他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两人,平静道:“是老师让我来的。”
“老首长?”
辛克莱·弗格斯,帝国上一代军部传奇,曾官至元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笼罩在帝国军部的保护神,威廉王在世时都对其尊敬备至。
后来退位了在后方当司令,但名望威势丝毫不减。
也就是当时在五区中心星上,一眼看中了盛渊,把他带到了帝都第一军校的人。
沈扶讶然,他去看盛渊,对方非常镇定似乎早有预料。
十年前正是弗格斯风头最盛的时候,无数年轻人视其为偶像,但他真正承认的弟子只有一个奚华。
盛渊是破例下的第二个,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