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身体火热滚烫无比,极具存在感和压迫性,贴上来时呼吸喷洒在他的耳侧,沈扶被激得浑身一抖。
这点反应瞬间就被盛渊察觉了。
他低低笑了笑,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沈扶的耳廓。
!!!
沈扶的身体当即就软了,难言的刺激快感像是锁链捆住他的双手双脚,逼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就那么向后倒在Alpha的怀里。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下一刻,盛渊另一只手自背部环过胸前,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左手拉了下来。
“我想,”沈扶抿了抿唇,声音因为紧张而轻微发颤,暧昧不清的夜色中,尾音愈发柔软:“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盛渊嗯了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疯了吧。沈扶愕然回头看他,正对上黑暗中Alpha发着幽幽暗光的眼睛。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像某种锁定了猎物、却苦于找不到借口撕开温和假象、露出森寒獠牙的大型猛兽。
沈扶呼吸一滞,也是这时他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下,Alpha的唇就贴在他的侧额,距离他的后颈腺体,不过一只手掌的距离。
那种后背凉凉的感觉并不好受,沈扶情不自禁向前探了探身,想移开点距离。
紧接着下一秒就被人按住胸膛,重新压进怀里。
盛渊半夜中醒来,多少有些懒洋洋地,似是本能地对他要逃开的动作很不满,惩罚地咬了咬他细嫩的耳垂。
沈扶吸了一口气,伸手想拍开他,声音带了点故作出来的威慑:“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这句话中“生气”两个字到底是戳中了盛渊的忌惮,尽管不情不愿,到底是收手了。
沈扶趁机迅速甩开他的手,朝着洗手间走去了。
他没看到的是,在他离开后,盛渊直勾勾盯着他的背影,直至他走过拐角彻底看不见,才遗憾地收回眼神。
然后眼皮垂下,喉结滚了滚,俯身把脸深深埋进他枕过的枕头里,着迷地大口呼吸着。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第二天上午,沈扶走在街边上,手里拿着一份草莓刨冰,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沉思。
按照这个前兆来看,他的情期就是这两天,可现在他和盛渊天天腻在一起,根本没办法瞒过去。
旁边盛渊手上已经大包小包拿了不下七八种小吃,每个都是沈扶吃一点给他,还有就是没吃的先让他拿着。
沈扶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冰甜甜的口感在口腔内化开。
大冬天就要吃冰的啊…
他心里喟叹一声,都没注意到迎面拐角腰上撞上一个人。
!沈扶紧抓住手中的冰碗才不至于撒落,他低头,撞上他的竟是一个看着才十二三岁的小孩。
这小孩穿着短棉衣黑棉裤,带着顶帽子,脸蛋和鼻子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挎着一个大篮子。
仰头看见他也愣了下,嘴巴张开,手里拿的的花就那么——啪,掉地上了。
“漂,漂亮哥哥…”
沈扶见是个小孩子,也没多纠正什么,俯下身将那支花捡起来:“给。”
但那小孩却没收,脸颊酡红更深,低头把脸埋进围巾里,眼睫忽闪忽闪的,不肯收。
“送给你,哥哥。”他有些羞涩地说。
沈扶看着手中这支花,银蓝色花瓣柔嫩,枝条纤长,是只生长在艾琉西斯雪原上的冰晶花。
这种花并不算太昂贵,多是外地游客喜欢买,沈扶犹豫了一下,突然旁边一道声音响起。
“你是在这里卖花吗?”
小孩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周身气势明显凶冽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沈扶轻拍了盛渊一下:“你别这么凶。”
盛渊森森笑了笑:“我一直都站在这里好不好,是这个小鬼一直看着你,才被吓到了。”
他看向花篮:“多少钱,我全买了。”
一撞撞出来个大客户…
小孩数了数:“篮子里一共还剩19朵,你真的都要么,5星币一支,我可以给你便宜几块。”
“不用。”
盛渊干脆利落付了钱,小孩一检查才发现居然是一百整,有些急了:“哎,这个钱…”
盛渊敲了他脑门一下:“冰晶花的花语是永恒的守护,这是我老婆,你要想送花,还是多努力长大后攒够了本事,再去想这回事。”
小孩不服地哼了一声:“你就很有本事么?”
“我就是有本事了,才有的老婆啊。”盛渊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脑门,眼底带了淡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却是看向了身边的人。
“你跟孩子说什么呢…”沈扶耳尖微红,去拉他的手,突然远处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前面人群尖叫着分开,红蓝警笛闪烁着逆流而上。
沈扶当机立断将小孩手上的花篮拉过来:“谢谢你的花,快去找地方躲起来。”
小孩被眼前变故吓得一愣,盛渊拉了拉他的帽子:“赶紧回家,别慌,有大人在呢。”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刚刚那两个还和他说话打趣的哥哥,已经跨过他,朝着爆炸地去了。
人潮向后奔流,警察拉起长长的黄黑警戒线,这简直是自杀式袭击,先前谁都没预料到,此人驾驶着小型飞行器直接撞上了大楼。
巨型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医护人员随时准备抢救受伤群众,武警全副武装,越过坍塌的巨柱和水泥板,靠近已经报废了、正冒着滚滚黑烟的的飞行器。
“出来!”
沈扶站在警戒线后,手指死死嵌入掌心。
艾琉西斯只是一颗风景秀美的旅游星,淡季人口密度并不高,之前也从未发生过类似此类的恐怖事件。
到底是谁…
驾驶位上的人被扯了出来,他的头上、脸上都是血,两条腿和一条手臂都以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看上去已经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
武警们心下松了口气,沈扶遥遥看着那个人的脸,因此也没有看到,盛渊在看到那人后瞬间晦暗的眼神。
人还没有审问定罪,为避免提前死亡纵使不愿,也给他上了担架,医生紧急检查着,抬着往救护车上走。
然而当那担架经过盛渊身边时,担架上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力度之大之剧烈几乎要挣断束缚带。
“不许动!”“安静!”武警一枪托打在他的肩上,那男子当即吐出一口血沫,早已断的牙骨碌碌滚到地上。
但这一枪托却让血衣男彻底睁开了眼,瞳孔森寒,用尽全身力气,偏头。
任谁都看得出这人是强弩之末回光返照了,沈扶和他对视上的那一刻,冥冥中不安的预感拉到极致,下一秒三支袖箭从男子手腕下飞出。
强大的后坐力让他唯一完好的手臂被炸开,血肉模糊深可见骨,这三支箭的方向极其刁钻,显然事先经过了上千次演练,三明三暗七分定在中间,几乎堵死了所有避开的生路。
怒吼声,斥骂声,箭矢破风而来的轻微响动,一切仿佛被放慢了倍速。
盛渊甩出手中的花篮,接着花篮被生生刺穿,然而左中两支已经速度见缓:“趴下!”
多年经验让沈扶本能地下腰,但是在弯下的一瞬间,一股空虚的无力与乏软从尾椎骨传来,仅仅一寸偏差,最后一支已然要刺中他的下腹。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横来,生生以□□挡下了那支箭。
——噗呲
尖头刺破皮肉。
惯性作用下两人一齐倒地,沈扶抱住盛渊抬头去看,却发现那个血衣男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意。
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盛渊!
冲天怒火燃起,他冲上前死死掐住这人的脖颈,看着血衣男的脸因缺氧而皮肉紫涨双眼翻白,周围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议论声迭起。
“谁?”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谁派你来的?”
手上力度稍松,血衣男大口急促呼吸着,却没有回答他,竭力看向盛渊的方向,陷入某种癫狂般喃喃道:
“回来吧…回来吧…乌梼一族的荣耀…我们”
不断呛出的血沫顺着嘴角流下,沈扶倏地通体冰凉,猛地回头去看盛渊,力度之大,几乎将自己的颈骨扭断。
两米外,盛渊手臂上已经开始流出黑血。
段缙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白色。
无数记忆碎片宛若潮水急剧涌来,过大的信息量撑得太阳穴一阵阵针扎似的痛,空气中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除此之外…
Alpha强悍的嗅觉让他精准捕捉到了那一丝辛甜的味道,他侧了侧头。
Omega靠在躺椅扶手上,白色的衬衫扎进下摆,显出的腰部纤瘦柔韧不盈一握,因为曲折着小腿,大腿到臀部那里的长裤绷紧,显出修长紧实的线条,又恰到好处的圆润饱满。
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面前,纤长眼睫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
段缙慢慢坐起来,这个动作惊动了沈扶,他像是飞鸟警觉地振翅一闪,睁开了眼。
看到段缙醒来一怔,接着分明的喜悦显现在他的脸上,沈扶站起身,关切地扶住他的肩膀:“盛渊,你醒了?你还好么?”
妒火舔舐着心脏,段缙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盛渊醒来,你这么高兴么。
沈扶仍沉浸在他醒来的喜悦中,医生说那是专制的神经毒素,种种错综下会造成盛渊记忆分裂错乱,但是他的身体并没受伤,而且如果这次治疗得当,说不定记忆可以完全融合。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水:“这几天一直在输营养液,但是得补充点水分。”
段缙握住了他的腕骨。
炙热的触感让沈扶一愣。
而段缙就那么接着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就着水杯喝起来,垂下的眼睫遮去了目中所有情绪。
沈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只这一会儿功夫杯中的水被喝完了,沈扶去放回杯子,却被段缙顺势抱进怀里。
沈扶放杯子的手顿了下,就在段缙以为他要发火怒斥或者推开自己的时候,沈扶放下杯子,竟然就那么回抱住了他。
怀抱中Omega的身体柔韧温软,呼吸间可以闻到浅淡的香意,段缙贪婪地嗅着,抱着人腰的力气收的更紧。
沈扶似是有些无奈于他的黏人,伸手安抚又纵容地上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的右手现在不能用那么大力气…不用抱我这么紧,我又不会走。”
段缙眼睛都被这句话逼红了。
指挥官,你也有这么温柔柔情的一面么。
他死死咬着牙关,风暴在眼底酝酿。
逐渐融合的记忆告诉他,他应该就是盛渊,但他的初始记忆却是在阴暗的黑土星的病房,第一次见沈扶是在帝都星的公馆。
沈扶因为他碰了盛渊留下的东西,当面踩了他,明明是羞辱,他却兴奋地要全身克制才不露出异常,甚至想要对方踩点别的地方。
沈扶知道段缙就是盛渊么,他的这些温柔纵容,到底是对我还是对盛渊,如果我现在告诉他醒来的是段缙,他会伤心痛苦,还是也会像他一样…
欣喜于他们的重逢呢?
Alpha本性中被压抑下去的偏激和癫狂,在药物刺激下重新翻涌上来,沈扶的一切举动在他心中都开始被反复推量思考,到底谁更重要。
沈扶不太清楚为什么盛渊醒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难道那药物的影响真的强到这种地步?还是卧床三日,身体倦怠了。
毕竟盛渊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
沈扶心软了软,侧过头来,亲了亲Alpha的面颊。
轰——
宛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只差一根火线就能引燃喷发的火山,段缙心里几要沤出血来,在他翻身把沈扶压下去的前一秒,倏然嗅到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辛甜、芬芳,仿若无形的小手,勾着人魂魄都能给出去。
沈扶后颈处还贴着抑制贴,但即便这也掩饰不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可怜的小包。
段缙视线往房内扫了一圈。
桌旁的四层小推车上,充足的水、食物,还有,段缙的目光定到下一层,止咬器和手铐。
Omega的发晴期。
如果今天醒来的盛渊,那他是就要和盛渊一起度过这次发晴期吗。
也是,少年夫妻,恩爱不疑,多么甜蜜啊。
沈扶即便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迟疑了一下:“…盛渊?”
他又想起自己放在桌边的小推车,那是医生说为了情期准备的,他私心往里多放了止咬器和手铐,万一盛渊发疯…他实在不想被按在床上弄上整整七天,好歹得有点休息时间。
盛渊现在抱着着的这个姿势,视线刚好可以看到那个小车!
沈扶一急:“盛渊,你先放开我。”
他听到耳边Alpha冷笑一声,接着撕拉声传来,腺体一凉。
那可怜的、隐秘的、他最羞耻于示人的腺体,就这么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湿热的舌头舔上,Alpha烈酒的信息素散溢在空气中,极富技巧地□□,吮吻,酒味顺着腺体间那道细小幼嫩的开口探进去。
“啊…”
沈扶软倒在他的怀里。
他已被情热折磨了好几天了,这会儿一点刺激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现在这样。
Omega扶原本抱在他肩上的细白手指徒劳地抓着,留下道道无力的白痕,泪水开始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汇聚。
“舒服么?”
段缙轻声问他,因为情欲而格外沙哑、性感。
沈扶惊喘一声。
他浑身抖的不成样子,Alpha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衣上的扣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出,却又没有完全脱下,要掉不掉的,挂在沈扶的臂弯。(只是脱上衣啊)
盛渊是疯了吗…
沈扶心里想着,想要推开却根本无法撼动,AO之间体力和耐力差距天然巨大,况且从最开始,他就根本拒绝不了盛渊。
Omega脱力地倒在对方怀里,急促喘息着。
“舒服么?”段缙将水杯放好吸管,喂到他的唇边。
沈扶张口含住吸管,实际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盛渊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这样的问题清醒状态下实在在羞耻了,但如果不回答,对方可能一直问下去,几秒后沈扶终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细弱地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舒服…”
段缙笑了笑,咬住他薄薄的耳垂,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弄的你舒服,还是盛渊弄得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