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身体无比契合,狂热得像是要把自己一同燃烧在这无边爱玉里。
盛渊发疯般亲吻他,拥抱他,沈扶勾着他的脖子去迎合。
衣服扣子来不及解开,撕拉一声撕裂在空气中,初次触碰到微凉空气时沈扶身体颤了下,接着一具更火热的身体雅了尚来。
稿朝来临时沈扶双目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视线变得模糊恍若重重倒影。
想就这样化成风,化成雨,一起去往世界的尽头。
盛渊就着那个向练的姿势抱他去浴室,水蒸腾出的热气朦胧了彼此的面容。
沈扶累的眼皮都快睁不开,懒懒得被人抱着,盛渊仔细调好水温,慢慢往他身上撩水。
Omega情期身体状况虚弱,较高的水温才是会让他感到适宜的温度。
沈扶浑身散发着情欲纾发后懒洋洋的气息,趴在盛渊胸膛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盛渊轻笑着点点他的鼻子:“小猪宝。”
沈扶鼻子皱了皱,张嘴咬他的指尖。
那点速度如果盛渊想避,再简单不过,但盛渊没有,反而称得上纵容地由着他咬住了自己手指。
…嗯?
沈扶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口中的手指,眼睛睁得猫儿一样黑黑圆圆的。
黑发发梢湿润着,面颊被热水蒸腾出粉意,脖颈和上半身还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吻痕,像一尾雪白的鱼浸在水里,湿漉漉地看着他,不含请自有情。
盛渊喉结滚了滚,指腹按住人的舌,指骨曲起。
口腔被另一个人手指玩弄的感觉怪异又情涩,沈扶下意识张了张嘴,想用舌头把那人的手指撵出去。
盛渊看准机会,顺着Omega张开的唇缝,塞进自己的中指。
两根手指…都进去了。
沈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水红的唇含着他的手指,盛渊恶劣地、慢慢□□着。
沈扶脸颊一下爆红,手撑着浴缸就往外躲。
盛渊怎么可能让他真逃了,反手抓住人的手腕,两人体位顷刻间上下颠倒,溅起的巨大水花在地上散开。
“盛…!”剩下的半截话语被堵了进去,沈扶一手紧紧扒着浴缸边缘,指尖因用力过大而泛白。
更暧昧的啧啧水声响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不行了,盛渊…”嘴巴又被堵住,褪被迫氛开在两侧,盛渊揉了揉Omega的后脑:“可以的,宝宝。”
“你昨天不都可以么?”
昨天…浴室热气蒸得大脑都快转动不起来,沈扶努力回忆着,昨天还是…段缙。
他一下就清醒了,手扒着浴缸壁就要往外爬。
盛渊掐着他的腰把人按回来,慢条斯理地说:“好可怜啊,处在发青期的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安慰的,你的丈夫不在么?”
“他今晚不回来。”
相似的对话被人这么念出来,沈扶脸红的不行,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与…羞耻过。
就好像他真的,真的背着盛渊,和情夫度过发情期,还被抓包了一样。
“我们这样做了,不会被你的丈夫发现吧?”
沈扶羞得想哭:“别说了…”伸出细白纤瘦的手,想要捂住盛渊的嘴。
清瘦腕骨被抓住,盛渊咬了咬他的手侧。
“啊…!”沈扶一颤,想收回手,腕骨却被人牢牢抓着,像是赏玩一件名贵玉器似的,细细地舔咬过。
手臂被拉伸开,想收收不回来,微凉空气中发着抖,却又只能可怜地任人欺负。
“宝宝,我现在发现了,该怎么办呢?”
这语气听起来温柔不比,却又实在太可怕,沈扶柔软的唇抿着,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明明都是这个人,而且他都被按在床上,哪儿都没去整整三天了。
绝对不要了,他不要了…沈扶一鼓作气脚踩在Alpha线条贲发分明的腹肌上,努力把人往后一踹,借着浮力踉跄出了浴缸。
他身上连个能稍微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纤薄优美的背,和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盛渊视线中,水滴顺着纤长小腿滑落,光裸的双脚在地板上洇出水痕。
沈扶扶着墙壁往外走,但他三天没下过地,又一直在剧烈运动,腿部腰部严重过载,刚刚站稳都是勉强。
这会儿情急下往前一迈,腿一软竟要就那么摔倒下去。
啊!
倒地的前一秒,一只大手横过他的腰,将人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
沈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视线中倏地天旋地转,他竟是被盛渊一下抗到了肩上!
柔软小腹下是Alpha坚硬肩颈肌肉,沈扶被硌得难受,挣扎着动了动身子。
——啪
臀上挨了一巴掌。
寂静的浴室中这一声尤其明显,不算很痛,但是声音很响。
沈扶懵了两秒,像小猫一下被捏住了后颈,跟熟透了的虾子似的,全身皮肤都泛上一层粉意,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好好待着。”盛渊不冷不热地斥道。
“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Alpha肩扛着他大步走出浴室,沈扶随着他走路一颠一颠的,全身却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本能地往盛渊身上贴。
他看不到Alpha微勾起的唇角,盛渊连个浴巾都不给他,把人往大床上一扔。
沈扶跌进蓬松的被子里,头昏的思考不过来,盛渊按住他的脚踝抓过来,把人的身体打开。
“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亲亲抱抱,嗯?”
沈扶含着泪摇头,手肘刚支上身,又被人重新轻而易举按回了床上。
盛渊摸了摸他的小腹,平坦紧实:“他进到你的升值腔了,是么?”
沈扶哭咽着张开手要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鼻尖眼皮都红红的。
“哥…”
盛渊居高临下看着他,半晌还是心软了,俯身抱住他。
Omega在他的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的,手勾着他的肩膀:“不做了,好不好?”
盛渊怜惜地亲亲他的眼:“你的发晴期还没过呢。”
沈扶哽咽着摇头:“我会死的。”
盛渊轻笑一声:“说什么傻话。”
“宝宝,发晴期的Omega会流好多水来保护自己,只是会有点累。”
“你躺在床上,我来动,好么?”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沈扶抿紧了唇,哭得呛嗝了一下,盛渊轻拍着他的背,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
“而且,你让段缙涉进去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么?”
“如果真怀了孩子,算我的,还是算他的?”
仿佛真的看到那样可怕的场景,沈扶摸着自己肚子,无助又惶恐地看向盛渊。
“不怕,老公帮你治治。”
“治…”沈扶重复着这个字,接着泪水滑落:“老公…”双手依赖地环上Alpha的肩。
那个称呼出来的时候,盛渊亢奋地双眼几乎激动成了竖瞳,终于图穷匕见:“老公用*帮你治。”
“啊!”
盛渊一拉被子,两个人重新卷了进去。
床下地板上,衬衣、领带、浴巾散了一地,领带皱皱巴巴一看就不能用了,不知道是绑了什么东西,又绑了多久,才皱成这样。
座起来不知道时间变化,沈扶今早看到时钟才知道已经过去五天了,他昨晚做出了那样的让步,才让盛渊心甘情愿地被手铐铐在床上。
其实最新被绑了大半个晚上的是他,沈扶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哪怕用的是布料最软的,依旧勒得留下了痕迹。
盛渊一手被铐在床边,精悍的上半身裸着,一双眼沉沉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沈扶虚张声势。
风水终于轮流转,他把人铐住了还不够,又噔噔噔跑过去,拿过止咬器,往盛渊脸上带。
这个混蛋!
他不解气地把止咬器给盛渊带得很紧,临了又有点心疼,稍微松了松。
一低头,盛渊正直勾勾盯着他看。
!
沈扶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不准看!”
根本没什么力气,也就听个响。
盛渊舌尖顶了顶,把另一侧脸颊朝着沈扶偏了偏:
“这边也要。”
沈扶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唰地一声把止咬器勒紧,看着盛渊吃痛地挑了挑眉,这才哼了一声,坐回了床上。
Alpha眉眼极具攻击性,黑色止咬器金属质感,暗暗蕴着冷芒,一带上气势迫人无比,用简单一点的话说,就是
A的要命,A的人腿软。
沈扶移开视线,平复下心跳,骂自己这几天腿软的还不够吗。
他心里哼了一声:“你就自己这么待着吧!”
他要先去洗个澡,这几天浴室已经完全不像浴室,简直就是另一个大床。
沈扶头疼地按出一泵沐浴露,难得享受了一个没有人在后面拿棍子戳着他的洗澡。
等着他洗好出来,拿浴巾去擦的时候,手往搭杆上一摸。
竟然摸了个空。
沈扶一下愣住了。
他居然没带浴巾也没带衣服!
懊恼从心头涌起,都怪盛渊……
这几天一直刚穿上衣服就被扒,刚穿上衣服就被撕,他都习惯果着了。
难道要就这么出去么…
沈扶犹豫着。
从浴室打开门就是卧室大床,无论哪天路线都不可能避开。
其实手铐和止咬器应该还是靠谱的吧…
沈扶手向后撑在洗手台边,思索着。
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一下现代科技质量。
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盛渊都被锁着了,难不成还能把手铐都掰断?
沈扶放下心来,小心翼翼打开了浴室门,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迈出门。
正对上Alpha的视线,漆黑的眼瞳不知道看着这边看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沈扶砰地一声躲回浴室关上门,突然听到外面卡拉。
手铐断开的声音。
不能吧。
即便是S级Alpha,难道能…
沈扶心里胡思乱想着,倏地——
叩叩。
浴室门被敲响了。
第七天
意识缓缓回笼,床上沈扶眼睫颤了颤,即便是半梦半醒间,眉间依旧有点不舒服地轻皱着。
当然不舒服,任谁被情热上头的雄兽拖回巢穴,反复贪婪索取无度地狂热舔遍每一处,身体都不可能舒服的了。
如果不是Omega的发晴期同样需要来自Alpha的安慰,沈扶估计早就受不住了。
其实本来也没受住…
沈扶挣扎着睁开了眼,先映入眼帘的是室内杂乱一地的衣物,和断成两半的手铐。
这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扶身子动了动,这才发现腰上横着一道手臂。
他的脊背紧贴着盛渊宽阔结实的胸膛,双腿亲密地贴在一起。
不止是腿贴着,昨天一整晚,盛渊都没有出来过!
混蛋…这人纯粹就是混蛋!
沈扶又羞又气,手指都在哆嗦,他用力想搬开盛渊的手臂。
盛渊梦中似有所感,勾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揽。
唔…
沈扶险些掉下泪来。
更甚了。
他气不过,腰又酸痛,这人平时那么精神,一点动静就清醒了,现在到底是没醒还是在故意和他装睡?
沈扶努力支起点身子,啪——
一巴掌拍在人的脸上:“你给我起来!”
盛渊眼皮动了动,这才悠悠转醒。
他的眼睛颜色是很纯正的黑,看人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有点模糊。
两秒后,像是才看清面前人是谁,盛渊瞳孔一下就缩紧了。
沈扶!!!!
他怎么在他床上,等等等等,停停停。
不会是他做椿梦还没醒吧。
但是也不对啊,过程呢,步骤呢,怎么一下就事后了?
盛渊狐疑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声。
沈扶看他跟看傻子似的:“你起来!”
盛渊下意识顺从地松开手臂,沈扶往前一挣。
啵——
分离。
业体将床垫沾湿,沈扶清晰感觉到有东西流了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他含羞带恼地瞪着盛渊。
盛渊也坐起来了,他现在都处在没回过神的状态。
清晨大床上,乌发雪肤的大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床被滑轮露出大片雪白肩颈,上面布满了深红齿印、吻痕,一双眼睛像是盈了汪春水,瞪着他。
十九岁的盛渊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然后哗啦。
鼻血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