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混蛋刚刚到底又背着他干了什么?
最先触到的指尖被那温度烫了一下,沈扶右手下意识收拢成拳,下一秒被人摁着,一点一点,掰开了五指。
Alpha那里贲发出可怕的型幢,沈扶只余光瞥到一眼就果断翻身往外逃。
他要从另一头下去,不免要翻过床,膝盖撑在床上,裤子纵上去,露着的脚踝纤细骨感。
当时为了方便和舒适,床买的又宽又结实,上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被褥无比柔软。
沈扶手扶着床背,爬的急不免跌回床上,腰肢下塌,这个姿势下臀部线条好看勾人的要命。
眼看床边就要到了,沈扶心下一喜,就要下床逃走,倏地脚踝上传来一阵巨力。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另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
“走什么?”Alpha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
盛渊刚洗过澡,那种纯净的、不掺杂质的雄性Alpha信息素味鲜明清晰。
沈扶被他压着强迫吸了几口,盛渊低低笑了下,像挤压小猫那样挤他,看着沈扶头发被他蹭的乱糟糟的。
本来没打算做的,他还没有去查好相关资料做足准备,腻着人亲了两口,就要起身再去浴室自己解决。
然而等他起身离开时,沈扶倏地哀哀叫了一声。
盛渊离开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
那种叫声他再熟悉不过,沈扶平躺在床上,大腿内侧和小腹抽抽着。
眼前像是一阵白光炸开,其实刚刚在浴室的时候他就有点感觉到了。
医生说假孕期的Omega身体比平常更加敏感,情欲像轻柔的羽毛拂过神经末端,热水与淋浴都会加重这一反应,让Omega尴尬又享受。
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肯让盛渊跟他一起洗,清理好后害怕对方想要,闭上眼强迫自己先睡着。
没想到半睡半醒间,竟又生理本能地往Alpha身上贴。
盛渊刚刚挤他的时候,大腿分开查进他的腿间,被压着亲的时候他就觉得身体好怪了,又怕又忍不住并腿去夹,直到对方抽离,腿上结实肌肉狠狠摩擦过,一切彻底失控。
最可恶的是,他知道盛渊不是故意的…
沈扶右手挡住自己的脸,从来没有如此羞耻过,心理生理上双重压力,抿着唇一言不发,眼角无声渗出泪来。
他不想理任何人,自顾自想卷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但被子在身下压着卷不了,于是唇抿得更紧。
盛渊试探着伸手摸了一下,听着人在他手下猫儿一般的哭叫。
是了。
那股星甜的气味直直刺激着Alpha大脑最深处的神经,他着迷地把手指凑近鼻尖去闻,接着腿上就被踹了一脚。
“你干什么呀?”
沈扶哭着喊他。
盛渊一把把他搂进怀里,发狂地亲他:“宝宝,宝贝,芙芙…”
沈扶手挡着脸,往床边躲。
“没事的,芙芙,没事的,”他吻着沈扶的指尖:“别怕,我在呢,老公在呢,别怕。”
“抱抱好不好?我抱着你睡觉,”怀中人的身体柔韧温软,他都得注意收着点力气,才能不把人伤到。
“跟我说说,都哪里难受?”
一被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的更汹涌,沈扶把眼泪蹭到盛渊胸前的衣服上,不肯说。
盛渊回忆着下午查的资料,守指网夏审。
沈扶腿一抖,哆嗦着抱紧他。
“想要我,是么?”
暧昧的水声响起,沈扶闭着眼自欺欺人不去看。
盛渊低笑了声:“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另一只手熟练地去脱沈扶的衣服。
亲吻、拥抱,衣衫褪去后初次接触到空气的凉感很快就被火热所取代,契合得毫无缝隙。
沈扶需要我。
盛渊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这一事实,被人全身心依赖的感觉如此之好,甚至压过了□□上不能彻底满足。
沈扶太敏感了,到后面就像一只已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流出氵来,气息诱人的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真好闻,盛渊着迷地嗅着,掐着人的腰往下按。
掌下皮肤细腻得能把人手指都吸进去,他狂热地吻着沈扶。
,他额头抵在盛渊的肩上,迷乱中真的产生了一种自己怀孕了的错觉。
“宝宝…”他捂着自己的小腹,泪水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 ,我们的宝宝怎么办?”
除了被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盛渊舍不得看到他掉一滴眼泪,闻言亲亲他:
“我的宝宝不是只有你一个么?”
沈扶摇头:“不是的…”
“是的,”盛渊吻去他眼角的泪:“芙芙,只有你是我唯一的永远的宝贝。”
他迷糊中觉得哪里不对,但这句话的情绪又确实安抚到了他,迷迷蒙蒙搂着Alpha的脖子,浑身软的像水。
仅仅一次就,盛渊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但沈扶明显已不能承受更多了。
他的眼皮红红的,眼睫上还带着濡湿后的痕迹。
我的。
他心想。
世界上绝不能有第二个人,比他和沈扶的联系还要深。
沈扶再醒来时是上午十一点。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和华丽的吊灯,他动了动手指,支撑着坐起来,昨夜的记忆回笼。
片刻后捂住了脸。
昨晚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坚决不承认。。。
不过只做了一次的好处就是今天并不算太难受,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拉开窗帘。
盛渊在桌上留了纸条和按钮,说正在书房,醒了按铃,他听到了半分钟内就会过来。
……这是上次沈扶发情期时醒来没第一眼看到他,难过地钻进被子里后盛渊做出的改进。
工作难免有动静噪音和不能照顾到之处,但他会永远想办法让沈扶醒来就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多长时间内能见到。
盛渊从来没有超时过。
沈扶抿出一个笑来,他不打算按铃,准备自己刷牙洗脸后去书房找他。
书房和卧室同在三楼,沈扶推开门顺着走廊走,这才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紧,留了一道缝。
他正要推门,里面倏地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上将,这个月的收益已经全打到指挥官的账号上了…”
沈扶手一顿。
办公室里的人还在继续:“星行那边也交代好了,未来一百年雷打不动,哪怕经济危机了也能确保指挥官账号上有足够的钱。”
盛渊嗯了一声:“冷库呢?”
“联系了艾迪家族,日夜赶工,这个月底就能彻底完工。”
“保密。”
“您放心,我们做事很多年了,绝对不会让指挥官知道。”
不让我知道?
盛渊到底要干什么……
沈扶抿着唇,回忆这两个月来的一点一滴。
他还想再听,但书房内的两人已经转变话题,谈到别的地方去了。
十一点半了。
“先到这儿吧,”他听到盛渊这么说,有要结束的意思。
沈扶屏住呼吸,重新轻手轻脚地回去。
好在走廊上都铺了厚厚的地毯,裸足踩上去就像小猫的肉垫消了音,一点声音都没有。
回到卧室关上门后沈扶三两步走到洗手间,往脸上泼了捧水,装作正在洗漱。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
盛渊看到床上没人,纸条方向偏了偏,应该是被人看过了。
往洗漱台一看,果然沈扶在洗脸。
“宝宝,”Alpha从身后抱住他:“怎么醒了不按铃叫我?”
水流湿漉漉地顺着眼睫、发梢往下流,发丝柔黑,而肤色愈发素白,嘴唇还带着点被咬出来没消下去的红肿。
沈扶眨了眨眼:“我想着洗漱完去找你。”
盛渊亲亲他:“还难受么?”
沈扶偏头,不说话了。
拿过毛巾把脸擦干,灵巧地从人怀里转出去:“我去吃饭了!”
周末总是如此短暂,剩下的半天时间一溜而过。
周一,终于盛渊又要去工作。
沈扶啵啵啵亲了几口把他送去会议室,回到自己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去查自己星行名下的账户。
他继承的财产足够几辈子挥霍不完,名下各处地产股票账号极其多极其复杂,都是请人专门打理的。
如果去问经理人肯定会被盛渊发现,但他一时也没法从这么多账户中找出不同来。
而且还有什么冰库…
沈扶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思索了下,打开通讯器发了条信息。
下午三点。
咖啡馆。
沈扶一身黑色风衣,带着帽子口罩出现在了雅座上。
奚华正在那儿等着他,桌上点好了两碟甜品和苦咖。
是沈扶最喜欢的搭配。
看到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奚华笑了下,打趣道:“怎么,终于不天天和你老公黏在一起,想起我来了?”
沈扶往四周看了看,确认隐私性很好,摘下帽子口罩:
“我没有天天和他黏在一起好不好。”
奚华嗯嗯嗯,把甜点往他那儿推了推:“尝尝,新品。”
沈扶那蛋糕叉挖了一小角,眼前一亮:“好吃哎。”
奚华哼了声:“我就知道,你就爱吃这个味儿的。”
“说吧,”他往后一靠:“找我什么事?”
五分钟后…
“我靠!”奚华一拍桌子:“这你都能忍!”
“小声点!”沈扶一把把他拽下来,往他嘴里塞了口蛋糕。
奚华嚼嚼嚼:“他今天敢瞒你这个,明天就敢瞒你别的。”
“Alpha最不可靠了,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放心吧,我肯定给你查出来。”
他把那口蛋糕咽下去:“不过,你今天怎么能一个人出来了?”
沈扶:?
“我不能一个人出来吗?”
奚华懒洋洋的看他:“那家伙看你看的那么紧,恨不得把你别裤腰带上随时带着,一秒都不能脱离他的视线范围。”
“也没有那么夸张吧…”沈扶也往嘴里塞了口蛋糕,这时通讯器一震。
盛渊:[想你.jpg]
[工作处理了三分之二了,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能全处理完去找你!]
沈扶眉心跳了跳:“不行不行,盛渊要来找我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奚华意味不明地道:“他这消息还催的挺及时,我们刚坐下十分钟。”
沈扶:“他一直都这样,隔一会儿就要给我发消息。”
他有些可惜那个吃了一半的栗子小蛋糕,又往嘴里塞了几口,开始戴口罩戴帽子往外走。
“那我先走啦。”
“小扶。”奚华叫住了他。
沈扶回头,困惑地眨眨眼。
“你说你上次瞒着他去医院,他也给你发了这么多信息。”
沈扶点头。
奚华叹了口气:“你还没发现么。”
“他总能那么快地察觉到,这一个多月,你有跟他分开超过半个小时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