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愤怒出诗人。坎坷不平的生活道路,流长飞短的人世遭遇,使她同情劳动者的“伤心慘目”和“穷途哀哭”,为之号呼。如她所写《听梨园太监陈进朝弹琴》:雪意沉沉,北风冷触庭前竹。白头阿监抱琴来,未语眉先蹙。弹邊瑶池旧曲韵,冷冷永流云瀑。人问天上,四十年来,伤心惨目。尚记当初,犁园无数名花簇。笙歌缫渺碧云间,享尽神仙福。太息而今,老仆受君恩,沾些微禄。不堪回首,暮景萧条,穷途哀哭。顾子春被逐出满族贵族贝勒府后,虽然生活困顿,形容憔悴,但她仍保持“白海棠刃的娇素,在清词坛上独树一帜。如她所作《白海棠》词:春将暮,绿阴一树丝丝雨。丝丝雨,海業花放十分娇素。仙仙似惹凌波步,娟娟又怕东风妒。东风妒,满枝冰雪,澹烟轻雾。又如顾子春所写《惜分钗·咏空冲》词:春将至,晴天气,消闲坐看儿童戏。僧天风,鼓其中。结彩为绳,截竹为筒。空空人问事,观愚智,大都例器存深意。理无穷,352
• 事无终。实则能鸣,虚则能容。冲冲。顾子春所写之词,如“清水出芙蓉”,丽而不艳,风韵天然,人品词品极高。但可惜她的词集《东海渔歌》也和她的生平一样冷落凄惨。在她生前没有可能刊行。她去世后,原稿流传到了浙江绍兴的一位学者诸宗元的手里。诸宗元对顾子春的词非常宝爱,曾恭笔抄了一个副本,准备在绍兴书坊刊印问世,可不幸诸氏藏书楼为火所焚,顾春词稿《东海渔歌》原本,也一道化为灰烬。诸宗无所抄的顾春词集另一副本,后辗转流落,才于近代为杭州西泠印社所排印,得以播布,行传于世。
• 邱心如写《笔生花》我国当代著名文学史家谭正璧在所撰《中国女性的文学生活》第七章中,评论邱心如所写的《笔生花》一书时说:个贫困交迫的女注,能独力成比百余万言的巨著,而且技术高妙,文辞优美,在中国文学史上能有几人?”这位煌煌百余万言的长篇弹词《笔生花》作者邱心如,为汇苏淮阴人,约于清宣宗旻宁道光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前后在世邱心如适张姓,丈夫是一个穷苦的书生。她与张生结婚二十余年后,“忽殇爱儿,女亦出嫁,姑舅以病亡,家贫甚,乃回母家,设帐授徒,奉母以终。”(见谭正壁编《中国文学家大辞典》6637“邱心如”条)这位长篇巨制的女作一生贫困潦倒,晚年就靠教几个蒙童,收一点微薄的東脩,维持清苦的生活。《笔生花》弹词,全书共四卷三十二回。邱出嫁前写了第一至五回。出嫁二十一年,又续写了十四回。她的长兄病逝后,回母家与老母住在一起时,她一边设塾课徒,一边完成了《笔生花》的长篇文稿。《笔生花》写的是明朝正德年间,浙江杭州仁和县有一位翰林学士文上林,他有一个幼子名文炳,字蔚君,号少霞,勤奋好学,长得一表人才。少霞354
• 由父母作主,与工部侍郎姜近仁之女姜德华(号惠英)订婚。时北京御苑新建了十二座豪华无比的楼阁,皇帝降旨,召选十二名容颜如花的秀女入楼,陪伴君王。渐江巡抚柏固修一向与姜近仁不和,就乘机逼迫姜公献送德华进京。德华为救老父,梳妆打扮,乘舟前往。行至途中,姜德华于夜深人静,乘人不备之际投缳自尽。时适狐仙胡月华经过,解救了她。后德华改扮男装,化名峻璧,号小峰,辗转来到京师,考中北榜解元,复经殿试,与少霞同中一甲进土。峻壁被钦点为状元,少霞钦点为榜眼。少霞屡疑今科状元峻壁,即为其妻德华乔装。但经多番试探,均无结杲。不久,正德皇帝归天,楚国丈僭位自立。峻壁少霞秘密请得太后诏书,迎兴献王朱厚烤进京登位,是为嘉靖皇帝。嘉靖论功行赏,峻璧受封为忠义英烈侯,做了当朝宰相,少霞为襄成武林伯,任都察院御史。最后,峻璧女儿身终被识破,遂与少霞团邱心如所作《笔生花》与陈端生所作《再生缘》一样,它一经问世,即在江南市民和闺阁妇女中,广为流行。吉水在《近百年来皮黄剧本作家》一文中云:“尝言《笔生花》一书,虽事迹过于故常,不脱《再生缘》窠臼,而文采之胜,则当首屈一指。其另撰姓名,而攻驳《再生缘》之谬,亦较《金闺杰》仍写皇甫少华、孟丽君,而作翻案文字者,为得法云。”邱心如的写作技巧也确较《再生缘》的续作者梁德绳高明一筹。邱心如还在《笔生花》通过对女主人公姜德华的形象塑造,表达了封建桎楷下女子渴求“男女平等”的强烈愿望。当姜德华乔装被人识破,不得不露出真相时,她的唱词尤其激烈感人355
• 老父既产我英才,为什么,不作男几作女孩!这一向,费尽辛勤成事业,又谁知,依然富贵弃尘埃。枉枉的,才高北斗成何用?枉枉的,位列三台被所排。邱心如所写《笔生花》长篇弹词,在她去世后,至清文宗奕成丰七年(公元1857年)才刊刻行世,书名叫《绣像笔生花》,署“淮阴心如女史著”,陈同勋题序。至清穆宗载淳同治十一年(公元1872年)重版,棠湖云腴女士作序。后来商务印书馆又重新排印为二本,传播于世。356
• 屈氏姐妹凌风立浙江东海之滨有一个温岭县,是著名的鱼米之乡。温岭县原名太平县,旧属台州府。据新编《浙江温岭县群众文化史》记载,清代光绪年间(公元1875-1908年)太平县城内出了一对姐妹诗人。姐姐叫屈茝壤,字云珊。妹妹叫屈蕙镶,字逸珊。姐妹俩自幼天资聪慧,又十分刻苦好学。寒冬腊月之夜,屋外大雪纷飞,朔风呼啸,屋内滴水成冰,万籁俱寂,屈氏姐妹依旧伴着红烛,逐字逐句背诵苏东坡、李清照的诗文。她俩于背诵之余,也相与吟咏唱和。后来,她们把自己创作的诗歌,编选成了一本集子,书名就叫《同根草》,流传于世。屈氏姐妹的诗,常出人意表,独臻其妙,别具一种江南水乡的浓重韵味。如“橹声惊破眠鸥梦,灯影遥分卖酒家”(茝縷《春江夜泛》);“波光云影两模糊,对面青山似有无”(蕙壤《泽国归舟作》),给人以极强的美感和形象感。屈氏姐妹还是一对富有正义感和关心民间疾苦的女诗人,如茝缫诗云:“中兴失计在偏安,未造金瓯再奠难,残局巳甘丞相误,丰碑何苦党人刊。”“君不见班超生平胆壮,玉关破虏成名将。当时投笔本书生,虎头已具封侵相蕙缫的《桔棒》诗中也有“催租日日来,胥吏如虎狼。为歌
• 踏车行,应识民辛苦。”表达了作者憎爱分明,以诗抒怀的臆襟。屈氏姐妹才名远扬,求婚者很多。屈氏姐妹早属意于太平城内两位勤奋好学的穷秀才。但屈氏之父,却不顾女儿反对,硬是将长女茝镶嫁给了台州府城临海的进土葛咏裳为妾。又将次女蕙缓嫁给了黄岩县的财主王咏霓做小老婆葛、王两家虽财大势大,富丽豪奢,但都是利欲心的酒色之徒。对两位才貌双全的绝色女子,玩够了,也就一脚踢开,冷落深闺。屈氏姐妹对葛、王两家亦无丝毫情感,在封建礼教的迫害下,她们也几乎同时忧郁成疾。哀怨悲戚之中,姐妹俩只有以诗词倾诉痛苦之情。蓝的《浪淘沙》词中写道:“怪底怕调琴,夜色暗暗,却怜尘世少知音!回首几多惆怅事,雨旧云今。”蕙鑲亦曾和泪填词:“故里梅花君念否?受霜欺雪压凭谁护?又何处,达情愫!”在封建桎楷下,这一对才华横溢的女诗人,终于被摧残折磨而死去了
• “勤果”之师张曜妻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社会里,妇女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更不要说做“教书先生”的事情了。但在清朝却出了一件“天方夜谭”式的奇闻:武官张曜竟拜妻子为师。张曜,字朗斋,大兴(今北京市大兴县)人。他作战勇敢,受知于清将僧格林沁,不久因苦战有功,官擢为河南布政史(又称“藩台”,管理一省的民政和财政)。但张曜自幼失学,没有文化,连自己的名字也不大写得端正。此事为监察御史刘楠所察觉,他即向咸丰皇帝奏了一本,劾其“目不识丁”,怎可管一省民政大事。于是咸丰皇帝下令,给张曜改官任总兵。张暇为此懊恼了好几天。他深深感到“目不识丁”是个奇耻大辱,立志要好好读书,决心做一个文武双全的能人。但向谁去请教呢?他想到了自己的子。张曜的妻子出身于书香门第,虽然没有进过学堂读书,但由于她幼年刻苦好学,嗜书如命,从父兄那里偷偷地读了许多书,学到了不少的知识。因此,张曜恳切地要妻子教他念书。妻子便说:“我曾闻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阳光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炳烛之明。你虽已壮年,知学尚不为迟。要我教你也是可以的。不过有个条件,359
• 就是要行拜师之礼,老老实实地学习。”张暇满口应允,马上穿起礼服,让妻子坐在书有“大成至圣先师孔子之位”的红底金字木牌前面,对着她和孔子的牌位,行了庄重的“三跪九叩礼”。从此以后,他把妻子既当“贤妻”,又作“严师”。每天办完公事,他就关在房里,恭恭敬敬地跟妻子读书。他初读《百家姓》、《千字文》、《神童诗》;再读《四书》、《五经》。张曜的妻子也克尽教师的责任,解释疑义,批改文章,决不敢一点马虎。张在妻子的面前,读起书来,也常常躬身肃立,不敢稍有随便。在此同时,张曜为不忘羞耻,还特地请人刻了一方篆书“目不识丁”印章,随身掬带,用来时时警戒激励自己。由于妻子认真教,张曜发愤学,几年之后,他终于“一志向学淹通图史,诗文皆有古法”,成为一个很有学问的军人。后来,他随左宗棠将军入新疆,协助左宗棠督办军务在击溃阿古柏军队。收复乌鲁木齐的战斗中立了大功。不久,张曬被提任为广东陆路提督,并升任为山东省巡抚(也称“抚台”,为一省的首长)。其时,又有人参劾他“目不识丁”。张就上本请皇上面试。结果,光绪皇帝和许多大臣都大为惊异。光绪问他:“你的书是什么时候读的呀?”张曜一本正经地说:“是贤妻教的1”说得光绪皇帝和大臣们都高兴地笑了张曜在山东任上,还得到了妻子的帮助,“筑河堤,修道略,开厂局,精制造,凡有利于官民者,莫不毕举”,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好事。因为他勤奋好学,死后还被光绪皇帝谥为“勤果”。张曜的妻子也受到后人的敬仰,被称为“勤舉师”
• 慈禧祸国又殃民与汉之吕后、唐之武后前后呼应的是清之慈禧。慈禧姓叶赫那拉氏,小名兰儿。生于公元1834年,死于1908年。据《清史稿》记载,她二满洲镶黄旗人,其曾祖父吉朗阿做过户部员外郎;其父景瑞做过刑部员外郎;其父惠征做过安徽礅宁太广池道的道员,慈禧就出生在这样一个中道衰落了的小小仕宦之家。“慈禧”二字,是后来同治皇帝敬赠给自己皇母的徽号。她是满清帝国两百七十六年统治中,最具风头的人物;也是中国近代史上卖国求荣、祸国殃民,最为臭名昭彰的历史罪人。她以卑微出身,被选入宫;凭权术机运,获咸丰帝宠爱;被封贵人后,又荣生贵子(载淳,即同治皇帝),晋封为懿贵妃;母以子贵,又素升为皇太后,三度临朝,垂帘听政,集整个帝国之大权于一身,前后长达四十余年。这个举足轻重的女性,摭衩专制,大逞私欲,滥杀无辜,覆国倾民,酿成外帝国殖民者入侵,内军阀割据的大混乱,使亿万饥寒交迫的中国人陷入空前未有的灾难之中。关于慈禧的身,众说纷纭。因其声名显赫,难免掺杂着各种带有感情色彩的传说。这里,我们只好以正史为据。她家兄妹四人,两个哥哥照祥、桂祥,一个妹妹蓉儿,母亲佟佳氏,居于她父亲在安徽的任所。慈禧三、四岁时,其父361
• 惠征因官声不佳,被弹劾降职,抑悒身亡。于是,寡母带着他们四个孩子,艰难度日。此种情况,使慈禧不能受到正规教育。但她资质聪颖,又长得十分娇艳,不知不觉中自己也学会了读书断字,时而凭借少年的天真活泼,还亮起嗓子学唱江南小调。鸦片战争打开了中国封闭着的大门,太平天国运动震惊中外,满清帝国正面临着更加复杂的政治局面……可是,年轻好色的皇帝却依然忘不了吃喝淫乐。成丰三年(公元1852年)皇帝下诏,要在民间征选美女入宫。兰儿、蓉儿均为八旗后裔,有资格也有义务应征入选。于是,经过一系列戏剧性的进京应征,兰儿终于混迹于后宫中最低一等的宫女行列。叶赫那拉氏在满族的族谱里属於贱姓,没有资格当皇后或妃嫔。兰儿被指派到圆明园的“桐荫深处”作为宫女,去等待机运。不曾想,兰儿在“桐荫深处”承值三年后,机运终于来了。靠着喝鹿血来壮阳的咸丰帝,一日带着嫔妃们漫游到“桐荫深处”,忽听林子间有人唱江南小曲,那曲调艳冶迷人,令他魂飞魄荡。第二天,咸丰帝传谕太监安得海召这唱歌的宫女到御春阁。三年不曾与万岁爷谋面的兰儿,终于蒙皇恩幸。兰儿生得标志,性情聪敏,读过诗书,又会唱曲,更兼工于媚求,会逞心机,很快就获得咸丰皇帝专宠。不久,她便由宫女升为贵人。接着有了身孕,又被封为懿贵妃。她生下的载淳皇太子,一直被视为至宝。懿贵妃暗中揽权,施展权术。她积蓄洋商人进献的大量珍宝奇物,却为他们向中国大量倾销鸦片大开绿灯。咸丰帝专事对付女人,却对与洋鬼362
• 子打交道的军国大事一筹莫展。他见到奏章就头痛的时候,懿贵妃便主动帮助皇帝批览奏章,草拟上谕。到后来,威丰帝干脆为懿贵妃刻了一枚“同道堂”的玉玺,一切诏谕,只要印了“同道堂的印,即等于御玺亲批了。懿贵妃的集权引起权臣肃顺等人惊恐,他们集聚起来,向威丰皇帝奏明懿贵妃的飞扬跋扈和恣意放纵,敦请皇帝废掉她,但圣上念其生皇子有功,不肯。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九月二十二日,英法联军自天津攻到北京时,皇帝将军国大事悉数交给弟弟恭亲王奕诉处理,自已带着皇子和大小皇妃,一起逃往热河避难。消息传来,集天下珍宝和建筑精华的圆明园,被入侵者为掩盖掠夺丑行,焚于一炬。咸丰帝宠爱的四春娘娘—牡丹春、杏花春、海棠春、武陵春都死的死,亡的亡。眼看着三千宠爱就要集于露贵妃一身,权臣肃顺等下功夫招来天下美女,供咸丰帝玩乐,用以分争懿贵妃之宠。日夜纵欲的戚丰帝,终于自食恶果,灯油耗尽,死于公元1861年8月22日热河行宫。临死前,他把孝贞皇后召来,面授遗嘱:“懿贵妃母以子贵,将来不得不並尊为太后。但是,她生性阴狠、工于心计,将来如果她安分守己,也就算了,如果播弄是非,侵害到你时,你可召集廷臣,将朕的遗嘱对群臣宣布,立即将她赐死,以绝后患。”孝贞皇后密藏遗嘱,掩泪与皇帝永别。公元1862年,六岁的同治皇帝即位。他的两位母亲,一位是父皇的嫡妻、孝贞皇后祐禄氏,一位是自己的生母、父皇的姬妾懿贵妃叶赫那拉氏。他尊李贞后为母后皇太后,微号慈安,尊生母为圣母皇太后,徽号慈禧。自热河回京后,两位太后分居东宫、西363
• 宫。人称慈安为东圣、东佛爷;称慈禧为西圣、西佛爷。成事帝的遗诏规定,恰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以及端华的弟弟协办大学士肃顺等人,共同辅佐同治帝处理朝政。慈禧见势不妙,便拉住咸丰的弟弟恭亲王奕诉,密谋对付三位权臣之计。恭亲王以奔丧之名来热河行宫受计,又独自赶回京师布置一切。待就绪后,两太后先期赶到北京,拥着小皇帝立即面南垂帘听政。不知内情的载垣、端华,立即被拿下赐死护送咸丰棺木回京的肃顺,也在密云县半路途中被捉拿,解往京城,历数罪状,将其轿首。从此开始了两宫与恭亲王共同辅政的政治局面。慈安比慈禧小一岁,咸丰死时,她才二十七岁,而且秉性老实,忠厚谦和,实则只有慈禧一人掌同治皇帝只知玩耍,稍懂军国大事之时,又因对母后慈禧与太监安得海私通不满,兼对自己的婚事不顺心,后来索性放浪不羁,早早地染上了性病,十九岁时即驾崩。慈禧召集军机太臣们廷议,推出了年仅四岁的侄儿载湉继位,是为清德宗光绪皇帝。当然,这样一来慈禧太后把自己手中的权杖握得更紧了。这个中国历史上最为狂放无羁、大权在握的女人,头脑更加膨胀,行为更加恣肄,对外卖国求荣,对内横施暴政。她把扩建海军的费用移来大建颐和园;又把青梅竹马时的旧情人荣禄召进宫中,重抬旧欢;在荣禄无暇进宫侍侯时,又勾搭了太监李莲英,到光绪六年(公元1880年)十二月,四十六岁的慈禧竞又偷怀身孕。御医们束手无策,结果还是北洋大臣李鸿章推荐一位无锡的儒医薛辰进宫,打掉了鬼胎。患厚柔弱的慈安,想以当面焚毁先帝遗的举动,感化慈德,希望她有所收敛,想不到笑里刀的慈,364
• 竟以感恩名义送毒饼,毒死了慈安皇太后。年事渐长的光绪皇帝忍受不了慈禧太后这种种专权跋启的黑暗政治,思变法自强,料不到慈禧太后先下手为强,演出了“戊戌政变”的历史悲剧,力主变法的谭嗣同等人被杀,光绪皇帝被幽禁在瀛台。清帝国政治更加黑暗腐朽,与英、法、日、俄、意德、美、奥等入侵的帝国主义连续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直至公元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攻进北京,慈禧微服挟光绪帝逃奔西安。光绪三十四年(公元1908年),清帝国奄奄一息,慈禧太后在重病垂危之际,授意心腹先毒杀了光绪,第二天,这个罪恶累累的女人才一命归西(本书照片由朱向群、周燕儿摄制供稿)3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