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衣拿着店里的一个小摆件看,并不搭话,充分的展现了一个大明星的高冷。
孟玄云笑呵呵的问道:“老板,听说咱们这里,有个叫三宝斋的店,他家的石雕,据说是最出名的,我们想找这家店,怎么走了一路都没看到啊。”
那老板一听他们是来找三宝斋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你们不是来录节目的吗?随便找家店录完就行了吧?干嘛非要去三宝斋?”
“三宝斋的方疯子奇怪的很,你们要找他拜师,那根本不可能。你们进去能不被他打出来就是奇迹了。”
说着,那老板又神神秘秘的凑近孟玄云,压低声音说道:“不是我诋毁他啊,我们这里有人亲眼见过,他那店里,晚上会闹鬼!”
看着孟玄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那老板皱着眉头,生气起来,“我好心好意劝你们,你们要是不信就去,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
孟玄云笑着道:“多谢老板告知,那就麻烦老板给指指路,我们要去找三宝斋。”
老板随手往最深处的小巷子里一指,说道:“从这条小路进去,右拐,尽头那家就是。”
“都跟你们说了,方简那人就是个疯子,你看他开个店,都专挑这种七里拐角的地方,这巷子里阴森森的,平时根本没人进去。”
孟玄云点点头,跟老板道谢后,就和蓝灵衣一起,径直走进了那小巷。
【感觉那老板没骗人,这巷子还真有点阴森森的感觉哎。】
【这墙上红色的,不会是血吧?】
【这俩人是真的艺高人胆大啊,他俩就是奔着三宝斋来的,这三宝斋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啊?】
【家人们,我这里有第一手小道消息,那个死了的男人背包里的观音石像,就是三宝斋出品的。】
【三宝斋在我们这里很出名的,据说三宝斋出品的雕像,是真的可以通灵的。】
小巷两边墙根地上,堆放着长长两列各种各样的石材,以及一些废掉的作品。
越往前走,废掉的石像就越多。
孟玄云蹲下身,看着一个被划掉了眼睛的夜叉像,那夜叉横眉怒目,十分的惟妙惟肖,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瑕疵。
但是此时,那夜叉像,却被人为的分割开,头和身子断裂开来,眼睛被划掉,随意的扔在墙角的地上。
蓝灵衣也皱起眉头,觉得有些可惜,“这尊石像雕刻的这么好,为什么要毁掉?”
“你们是干什么的?”
突然,小巷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那男人眼神警惕的看着他们,他的头发半长不长的垂在肩头,看起来很久没洗了一样,乱糟糟的。
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穿了很久的旧的皮质围裙,围裙上和袖口上满是白色的石头粉末。
男人的手里,此时还拿着一柄刻刀。
显然,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三宝斋的老板,方简,方疯子。
孟玄云站起身来,指了指身后的两位摄像师,说道:“方老板你好,我们是来这里录制综艺节目的,你应该听说了吧,我们嘉宾要两两一组,找这里的老板拜师学艺,并亲手制作一个石雕的。”
“我叫孟玄云,他是蓝灵衣,我们是想来拜您为师的。”
听到他们是节目组的之后,方简眼里的警惕稍微淡了一下,他沉下脸,直接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一瘸一拐,“我这里不收徒,请回吧。”
蓝灵衣低声说道:“虽然打扮有点不修边幅,但他说话做事,看起来不像是疯子。”
孟玄云耸耸肩,“大师嘛,都这样,不是疯子才不正常。”
“能创作出大师级别的艺术的人,一般都会被人称为疯子,疯子这个称呼,就已经证明了别人对他实力的认可!”
蓝灵衣点点头,“可是,大师并不愿意收我们为徒,你为什么非要找这家拜师?是这家的石雕有什么问题吗?”
孟玄云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毁掉的夜叉像,说道:“神像在被人请走之前,摆在店里的时候,都是不开眼的。”
“这个夜叉像为什么开眼之后又特意划掉了眼睛?而且还是以一种头身分离的方式被毁掉?”
“这些迹象,都说明,三宝斋,和断头公路的石灵作祟是有联系的。”
“而且,除了那个观音像,我昨晚看过了,就连于哥手里那对石狮子,也是三宝斋出来的。”
“怎么会那么巧,带了三宝斋出手的石像,就会被那断头公路的石灵盯上?”
蓝灵衣也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他抬脚往前继续走,跟上方简,“所以,我们还是得拜师,才能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果不其然,方简进了店门之后,直接就把店门关了起来,把他们二人关在了门外,并上了锁,不让进。
孟玄云毫不客气的一把将木质的店门推开,门锁没坏,但门上的合页坏了。
这直接推门而入的方式,让方简大惊,他忙一把抱起工作台上一个即将要完成的神女像就往角落里跑,大喊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告诉你们,别想打我的神女的主意,神女像我谁也不卖的,你们别想硬抢!”
孟玄云抬了抬手,安抚道:“别紧张,方老板,我们真的只是来录节目的,我俩是真心实意要拜师的,不是来抢神女像的。”
说着,孟玄云就转身把手里的门板安回去。
咣当一声,整扇门都掉在了地上。
……
看着大门洞开的店门,孟玄云沉默片刻,“这个……嗯……大师,你看你的店门都已经年久失修成这样了,我让节目组出钱给你修门,你收我们为徒,教我们做石像,怎么样?”
“你要是嫌我们烦的话,也不用担心,我们也就只有这一两天的师徒缘分,不会太打扰你的,你看怎么样?”
方简抱紧怀里的神女石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门本来就是你弄坏的,你们出钱修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时,沉默的摄像师突然开口,传达了导演的旨意。
“导演说,修门的钱他不出,你弄坏的,让你自己想办法。”
“导演还说,我们的节目主打一个自由度,嘉宾做的事,要一人做事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