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共处原则具有强大生命力》(1984年10月31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96页
世界总的局势在变,各国都在考虑相应的新政策,建立新的国际秩序。霸权主义、集团政治或条约组织是行不通了,那未应当用什么原则来指导新的国际关系呢?最近,我同一些外国领导人和朋友都谈到这个问题。世界上现在有两件事情要同时做,一个是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一个是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关于国际经济新秩序,早在一九七四年我在联合国发言时,就用了很长时间讲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们一直在提,今后也还要提。至于国际政治新秩序,我认为,中印两国共同倡导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最经得住考验的。
《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准则建立国际新秩序》(1988年12月21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82、283页
应该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解决南北问题,还应该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使它同国际经济新秩序相适应。我特别推荐五十年代由我们亚洲人提出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为今后国际政治新秩序的准则。我们两国自七十年代建立外交关系以来。可以说真正遵循了这个原则。
《社会主义的中国准也动摇不了》(1989年10月26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28页
我们对外政策还是两条,第一条是反对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维护世界和平;第二条是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和经济新秩序。这两条要反复讲。具体的做法,还是要坚持同所有国家都来往,对苏联对美国都要加强来往。
《国际形势和经济问题》(1990年3月3日),
《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53页现在确实需要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为新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的准则,现在出现的新的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是不能长久维持的。少数国家垄断一切,这种形式过去多少年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今后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中国永远不允许别国干涉内政》(1990年7月11日),《邓小乎文选》第三卷第360页
我看要积极推动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我们谁也不怕,但谁也不得罪,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办事,在原则立场上把握住。
《善于利用时机解决发展问题》(1990年12月24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63页
十六、努力提高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本领
(一)全党同志一定要善于学习,善于重新学习
搞建设这件事情比我们过去熟悉的搞革命那件事情来说要困难一些,至少不比搞革命容易。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全党还是小学生,我们的本领差得很。搞革命不能说我们没有本事,我们把革命干成功了,搞建设我们还说不上有多大的本事。
《今后的主要任务是搞建设》(1957年4月8日),《邓小平文选》第一卷第261页
毛泽东同志曾教导我们,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不行的,我们党的各级领导干部,不能长期安于当外行,要钻进去,逐渐成为内行。我们要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提高政治水平,又要努力学习科学知识,总结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研究和掌握科学技术工作的客观规律,全面地正确地执行党的各项方针政策。我们党能够领导人民推翻剥削制度,改进社会,也一定能够掌握科学技术工作规律,领导我国人民攀登世界科学高峰。
《在全国科学大会开幕式上的讲话》(1978年3月18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990页
实现四个现代化是一场深刻的伟大的革命。在这场伟大的革命中,我们是在不断地解决新的矛盾中前进的。因此,全党同志一定要善于学习,善于重新学习。
全国胜利前夕,毛泽东同志号召全党重新学习。那一次我们学得不坏,进城以后,很快恢复了经济,成功地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这些年来,应当承认学得不好。主要的精力放到政治运动上去了,建设的本领没有学好,建设没有上去,政治也发生了严重的曲折。现在要搞现代化建设,就更加不懂了。所以全党必须再重新进行一次学习。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1978年12月13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2、153页
马克思主义的思想理论工作是不能离开现实政治的。我这里说的政治,是国内外阶级斗争的大局,是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在现实斗争中的根本利害。不能设想,离开政治的大局,不研究政治的大局,不估计革命斗争的实际发展。能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家、理论家。
《坚持四项基本原则》(1979年3月30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79页
实现四个现代化是一项多方面的复杂繁重的任务,思想理论工作者的任务当然不能限于讨论它的一些基本原则。我们面前有大量的经济理论问题,包括基本理论问题、工业理论问题、农业理论问题、商业理论问题、管理理论问题等等。列宁号召多谈些经济,少谈些政治。我想,对于这两方面理论工作的比例来说,这句话今天仍然适用。不过我并不认为政治方面已经没有问题需要研究,政治学、法学、社会学以及世界政治的研究,我们过去多年忽视了,现在也需要赶快补课。我们绝大多数思想理论工作者都应该钻研一门到几门专业,凡是能学外国语的都要学外国语,要学到能毫无困难地阅读外国的重要社会科学著作。我们已经承认自然科学比外国落后了,现在也应该承认社会科学的研究工作(就可比的方面说)比外国落后了。我们的水平很低,好多年连统计数字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当然使认真的社会科学的研究遇到极大的困难,因此,我们的思想理论工作者必须下定决心,急起直追,一定要深入专业,深入实际,调查研究,知彼知己,力戒空谈。四个现代化靠空谈是化不出来的。毛泽东同志指出的骄做自满、故步自封、夜郎自大的毛病,我们的思想理论工作者同样要竭力避免。
《坚持四项基本原则》(1979年3月30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80、181页
只靠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没有真才实学,还是不能实现四个现代化。无论在什么岗位上,都要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和专业能力,没有的要学,有的要继续学,实在不能学、不愿学的要调整。我们要按照专业的要求组织整个领导班子,充分发挥专业人才的作用,并且领导广大群众,按照专业的要求,去学习和工作。
这里要说一说红与专的关系。专并不等于红,但是红一定要专。不管你搞哪一行,你不专,你不懂,你去瞎指挥,损害了人民的利益,耽误了生产建设的发展,就谈不上是红。不解决这个问题,不可能实现四个现代化。
《目前的形势和任务》(1980年1月16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2页
现在我们的干部是不是多,像我们这么大的国家,各行各业,一千八百万干部,就绝对数字来说,并不算多。问题是干部构成不合理,缺乏专业知识、专业能力的干部太多,具有专业知识、专业能力的干部太少。比如现在我们能担任司法工作的干部,包括法官、律师、审判官、检察官、专业警察,起码缺一百万。可以当律师的,当法官的,学过法律、懂得法律,而且执法公正、品德合格的专业干部很少。又如我们的教师,合格的大中小学教师,全国如果增加二百万、三百万,不算多。我们的学生,中小学生多;大学生很少,在校的不过一百万。拿美国来说,在校大学生一千万,它是二亿二千万人口,二十二个人中就有一个。如果我们有二百万到三百万在校大学生,我们培养的专门人才就会比较多。这就要求增加办学校的人才,增加教师。我们中小学教师也不够,很多教师负担太重,影响到教学水平。我们也需要大量的、合格的学校管理人员,这也是专业人员。比如学校党委的领导同志,应不应该是个专业人员呢?应该是。他可以不是教学人员,但至少应该是懂得教育的有管理学校专长的专业人员,会管某一类学校。总之,目前重要的问题并不是干部大多,而是不对路,懂得各行各业的专业的人太少。办法就是学。一个是办学校、办训练班进行教学,一个是自学。要下苦功夫学。在哪一行的,不管年龄多大,必须力求使自己学会本行。学不会的或者不愿学的,只能调整,没有别的办法,你耽误事业嘛。今后的干部选择,特别要重视专业知识。我们长期都没有重视,现在再不特别重视,就不可能进行现代化建设。没有专业知识,又不认真学习,尽管你抱了很大的热心建设社会主义,结果做不出应有的贡献,起不到应有的作用,甚至还起相反的作用。现在的事情与过去不同了。过去我们相当一个时期常搬战争年代军队的经验,其实我们真正好好研究一下战争年代军队的经验,还是红与专的统一。在座的好多战争年代参加革命的同志,哪一个不专于军事?你不懂打仗就不行。当然,打仗有多种手段,包括后勤,搞后勤也是为了打仗。那个时候,红与专是统一的,也比较容易统一。现在就不同了,搞建设,行业非常多,每一项都需要有专门知识,还要不断增加新知识。就是现在的军队也不同了。过去的军队是小米加步枪,懂得射击、刺杀、扔手榴弹就可以上阵了。现在海军就得有海军的专业知识,空军就得有空军的专业知识。参谋业务也同那个时候不同,知识面要宽得多。现在军队沿用过去的经验是不行的,而这正是我们要努力解决的问题。至于搞经济建设、搞教育、搞科学、搞政法等等,应该说,我们的专业人才太缺乏了。所以,我们需要建立一支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具有专业知识和能力的干部队伍,而且是一支宏大的队伍。
《目前的形势和任务》(1980年1月16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3、264页
大家知道,刚迸城的时候,毛泽东同志就讲过,我们过去熟悉的东西有些快要闲起来了,现在面临的是我们不熟悉的东西。由于很长时间没有认真解决,现在这个问题更迫切更严重了。现在领导一个地区、一个部门,领导一个工厂、一个学校、一支部队,工作都比过去复杂多了,困难多了。比如经济工作,我们当然总还是做了不少好事,但是,我们真正有系统地学会了有计划地建设社会主义的经济没有呢?在全国范围内有计划地建设社会主义经济,这和解放区的经济工作很不同。现在的经济工作,问题比五十年代又复杂得多。条件不同,面临的任务也不同。现在科学技术发展了,国际交流发展了,我们的经济一定要在国际上有竞争力,要拿国际水平的尺度来衡量一下。在不断出现的新问题面前,我们党总是要学,我们共产党人总是要学,我们中国人民总是要学。谁也不能安于落后,落后就不能生存。
《目前的形势和任务)(1980年1月16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269、270页
我们的对内开放和对外开放的政策,总的来说是成功的。但确实也暴露了我们可以想象得到的那些弊端。主要是我们的一些同志缺乏知识,因为知识不足本领就不大,本领不大就表现出勇气不够。不克服这些问题,发展速度不可能加快。
会见日本关西财界人士时的谈话(1986年9月5日),1986年9月6日《人民日报》
我们现在所干的事业是一项新事业,马克思没有讲过,我们的前人没有做过,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也没有干过,所以,没有现成的经验可学。我们只能在于中学,在实践中摸索。
《十三大的两个特点》(1987年11月16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258、259页
(二)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学习经济学、科学技术和管理
对于部的教育训练,要使他们学好马列著作和毛泽东同志的著作,懂得现代战争知识,有好的思想作风,有强的指挥能力和管理能力;还要使他们学点搞工业、农业的知识和必要的现代科学知识,学点历史、地理、外语;有条件的,还要使他们学点专业技术,比如开汽车、开拖拉机,并且懂点原理。
《在中央军委全体会议上的讲》(1977年12月28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79页
学习什么?根本的是要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要努力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原则同我国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当前大多数干部还要着重抓紧三个方面的学习:一个是学经济学,一个是学科学技术,一个是学管理。学习好,才可能领导好高速度、高水平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从实践中学,从书本上学,从自己和人家的经验教训中学。要克服保守主义和本本主义,几百个中央委员,几千个中央和地方的高级干部,要带头钻研现代化经济建设。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1978年12月13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53页
陈云同志建议,要提倡学习,主要是学哲学,学习毛泽东同志的哲学著作,例如《实践论》、(矛盾论》,还有《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论持久战》等等。这个意见很好。我看应当搞学习运动,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和毛泽东同志的著作。这个学习必须联系中国革命的历史,这样就能了解党是怎样领导革命的,了解毛泽东同志有哪些功绩,使大家知道中国革命是怎样成功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通过以后,要组织大家认真学习,然后要引导大家认真读点书。
《关于反对错误思想倾向问题》(1981年3月27日),《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381页
我们要向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经营管理方法以及其他一切对我们有益的知识和文化,闭关自守、故步自封是愚蠢的。但是,属于文化领域的东西,一定要用马克思主义对它们的思想内容和表现方法进行分析、鉴别和批判。
《党在组织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迫切任务》(1983年10月12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44页
现在我还想提出一个新的要求,这不仅是专对新干部,对老干部也同样适用,就是要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或者会有同志问:现在我们是在建设,最需要学专业知识和管理知识,学马克思主义理论有什么实际意义?同志们,这是一种误解。马克思主义理论从来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它要求人们根据它的基本原则和基本方法,不断结合变化着的实际,探索解决新问题的答案,从而也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俄国的十月革命和我们中国的革命,不就是这样成功的吗?我们现在要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时代和任务不同了。要学习的新知识确实很多,这就更要求我们努力针对新的实际,掌握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我们运用它的基本原则基本方法,来积极探索解决新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基本问题的本领,既把我们的事业和马克思主义理论本身推向前进,也防止一些同志,特别是一些新上来的中青年同志在日益复杂的斗争中迷失方向。因此,我希望党中央能作出切实可行的决定,使全党的各级干部,首先是领导干部,在繁忙的工作中,仍然有一定的时间学习,熟悉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从而加强我们工作中的原则性、系统性、预见性和创造性。只有这样,我们党才能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建设和发展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一直达到我们的最后目的,实现共产主义。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的讲话》(1985年9月23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146、147页
学马列要精,要管用的,长篇的东西是少数搞专业的人读的,群众怎么读?要求都读大本子,那是形式主义的,办不到。我的入门老师是《共产党宣言》和《共产主义ABC》。最近,有的外国人议论,马克思主义是打不倒的。打不倒,并不是因为大本子多,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颠扑不破。
《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1992年1月18日——2月21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82页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读的书并不多,就是一条,相信毛主席讲的实事求是。过去我们打仗靠这个,现在搞建设、搞改革也靠这个。我们讲了一辈子马克思主义,其实马克思主义并不玄奥,马克思主义是很朴实的东西,很朴实的道理。
《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1992年1月18日—2月21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第38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