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是不要救了》哈哈哈把我们小祁都逼成啥了】
【小祁:(可怜掉泪)本来病了就烦, 让我die吧】
【节目组快点再请一位医生过来呀】
【怎么感觉小祁的发烧和平常见到的发烧情况不太一样呢?】
【虽然但是,病中的小祁实在貌美o(╥﹏╥)o】
好在姜白初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勉强找回正常的思路。
他蹲在祁澜的床边, 整合了一下节目组医疗队的医生给他配的药, 顺手把空了的水杯递给沈俞:“去给他倒杯温水。”
虽说沈俞脾气暴躁、说话语气也冲, 但他却并不在意自己被命令去做什么事情,毕竟他也想赶快让祁澜恢复健康,于是转身就拄着小拐杖准备下楼。
“我去吧,你还要拄拐杖, 会耽误小祁吃药的。”扬帆直接伸手拿过了沈俞手中的杯子,打算替他下去。
伊戈尔始终对裴殊池昨天比自己先一步接到祁澜的事情耿耿于怀,起初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可是回到房间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能。
今天趁着裴殊池不在这里, 他便总想着要为祁澜做些什么才能安心。
他拦住扬帆, 伸出手:“我来吧。”
说着,从扬帆的手中接过水杯。
见此情景,站在最外侧看热闹的夏执许不屑地轻嗤一声,抱臂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口的墙边。
良久,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床上烧得两颊酡红的青年脸上。
“你还真要给他治病啊?”连哲在祁澜的床边坐着, 时不时伸手碰碰滚烫的额头, 转头去看姜白初,“你可是兽医。”
姜白初虽说有些容易脸红害羞难为情, 但说到底,这里毕竟没有比他更专业的人了。
听见连哲的话,他老大不高兴, 气呼呼地抬头瞪了连哲一眼:“兽医也是医!”
连哲摊摊手:“好好好,你治吧。”
……万一真治出事了,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那疯狗似的裴殊池可不会放过你。
【神tm兽医也是医哈哈哈,小姜医生说得没错,让他治!!!】
【姜医生您悠着点儿,我就这么一个小祁,别给我治死了】
【我觉得还是等医生回来再处理吧,可别乱吃药啊】
【不至于,我家小狗也会生病,用的药和人差不多,就是剂量大小的区别啦】
【连哲:(捂眼不敢看)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祁澜被姜白初和沈俞合作着喂了退烧药,而后昏沉着缩在被子里,呼吸很重地继续沉睡。
“喂完了药,还要同时进行物理降温。”
姜白初回忆着自己日常工作中对待小猫小狗小山羊的诊疗程序。
沈俞对“物理降温”这几个字很敏感。
他上前一步,挤着坐在姜白初的身边,问道:“是要把他的衣服脱掉吗?”
沈俞的语气听上去是藏不住的兴奋。
扬帆:“……”
连哲:“……”
夏执许:“……”
伊戈尔:“……”
姜白初小脸一红,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嗔怪,四分的迫不及待:“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冒昧了?”
沈俞义正言辞:“怎么可能,我只是着急小祁的病情而已。”
言罢,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祁澜的被角。
旁边的人默默把白眼翻到了天上。
“小猫小狗发烧的时候……”姜白初捏着酒精棉球,心跳加速地上下打量着祁澜的领口和睡衣下摆,“我们都是用酒精棉球或者湿毛巾来擦拭小猫小狗的肉垫和腹部,以此来给他们退热降温。”
闻言,连哲不由得替姜白初捏了把汗。
要是被裴殊池看到,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身上的淤青这几天才彻底看不见痕迹,姜白初这个小体格……
能不能扛住一拳都说不准。
“小祁又不是狗,没有肉垫的,”沈俞纠结地在祁澜的床边来回踱步,“那就从腹部降温开始?”
扬帆的表情管理失败,被镜头拍到了一闪而过的呆滞和惊讶。
伊戈尔在床尾,掀开一小片被子,握住祁澜的脚踝,露出泛着淡粉的脚底给他俩看:“小祁的肉垫是不是这里?”
“对头,”姜白初捏着酒精棉球坐到床位,在伊戈尔的帮助下,给祁澜做了这部分的物理降温,“胸口也可以用酒精棉球擦一擦。”
沈俞急不可耐伸出手:“你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我和小姜要救人了。”
他的说法冠冕堂皇,带着一定程度的唬人性。
不过除了摄像师之外,没人能被他俩给唬住,都依旧站在原本的位置,只是纷纷礼貌地移开了目光。
【当然啦,我们家小祁有小肉垫的,快给他降温~】
【扬帆:还直接腹部降温?我真的懒得戳破你们两个】
【hhh他们俩的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
【让我们也看一看啊啊啊(拼命探头.jpg)】
【好在房间里开着空调的,不然小祁被这么“展览”,真的很容易病得更厉害诶】
【小姜医生:放心,哥们儿心里都有数】
正当连哲在犹豫着要不要拦住姜白初和沈俞二人的罪恶双手时,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听上去来者的身量和体格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八成是裴殊池回来了。
连哲被那几记重拳掀得至今都心有余悸。
他实在是不敢再轻易招惹裴殊池了。
挖墙脚归挖墙脚,偷偷摸摸地进行就好。
自己这虚长了裴殊池将近八岁的身体属实扛不住硬刚了。
夏执许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提前往旁边让了让,没有挡到裴殊池进门的路。
高大俊朗的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势却极具压迫感。
裴殊池先是看了一眼躺在被子里、衣着还算齐整的祁澜,发现脸色还算不错,才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
看到房间内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瞬间变得格外心虚的众人,裴殊池微微眯起眼睛。
将视线落在距离祁澜最远的连哲身上。
连哲:“???”
他都躲了这么远,怎么还能被怀疑到?
裴殊池走到祁澜的床边,俯身查看了一下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除了夏执许之外,知悉内情的几个人不由自主地就解释起来了。
“有孕妇临盆,导演不能坐视不管,就把车和医疗队给派出去了。”
“结果没一会儿,沈俞就发现小祁发烧了,大家就赶快都进来帮忙。”
“不过大概半小时前喂了药,现在差不多已经起效了,不、不用担心的。”
“对了,还做了物理降温,找肉垫都找了半天,唔……”
伊戈尔被扬帆从背后掐了一把,顿时闭上了嘴。
“辛苦各位了。”裴殊池言简意赅地下达逐客令。
【小裴回来得正好,这里快乱成一锅粥了,快趁热喝了吧】
【池子,你坠入爱河了对不对】
【ber,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
【开玩笑,这话谁敢问出口啊,那可是裴殊池啊,谁也不惯着的】
【老师,以后再有这种节目我们家小裴就不参加了o(╥﹏╥)o】
【就是啊呜呜,好好的钻石单身汉,一参加综艺变成直球小狗了】
【woc,池子的正宫感怎么这么强】
【笑死啊,什么叫找肉垫都找了半天啊hhh】
.
京华九院骨科住院处。
程煜麒的骨折情况颇为严重,这些天来不得不一直躺在病床上老老实实地养伤。
饶是他急得再怎么团团转,不能亲自待在办公室里处理事情也是事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司里的很多事情都被迫交给了大哥程治来办。
手中本就算不上多的权力更加岌岌可危。
看着电脑屏幕上正在直播的《祈愿小栈》中,祁澜被这些世家少爷给围在中间悉心照顾,程煜麒又惊又怒,想不通祁澜为什么会有这个能耐。
他执意觉得,祁澜只是很幸运。
裴殊池在外面的名声就是非常的友善好相处。
想必他程煜麒碰上了裴殊池,也同样可以过得和现在的祁澜一样好,一样滋润。
更何况,程家一开始想要送出去跟裴家孙辈联姻的人,可就是他程煜麒啊,他该夺回属于自己应有的地位才对。
程煜麒自诩长得俊朗端正,平日里站在时常透着一副卑微唯诺的祁澜面前,更是会被显得神采奕奕、自信非凡,压根儿不需要把祁澜放在眼里。
裴殊池对他做的事情,一定是被祁澜蛊惑了。
否则在两家宴席上,裴殊池怎么会格外注意到停在地库里的他。
程煜麒自欺欺人地做着美梦,越想越觉得振奋。
他待在医院里也无所事事,索性直接掏出手机给祁澜打电话,准备再次震慑恐吓他一番。
电话几乎立刻就被接通。
程煜麒仗着自己死死掌握住了祁澜的命门,在他的面前便不再伪装,开门见山地展示着自己的刻薄:
“祁澜,我真的完全没想到,你勾引男人居然这么有本事。”
程煜麒已经习惯了祁澜跟他通话的时候默不作声,只听自己的宣泄。
因此就算没有听到祁澜的回答,他也依旧不曾在意:
“我劝你赶快跟裴殊池离婚,把我应得的一切还给我,否则去医院跟祁珩配型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了。”
听筒里终于传来了回应,可却是一道让人后背森寒的轻笑:
“……哦?是嘛。”
程煜麒的手掌心顿时浮起一层虚汗。
裴殊池移开耳畔的手机,垂眸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
“看来程先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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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满满:(水獭降温)好凉快(梦境中自己用小爪爪往自己的脸上拍水)凉快诶~[星星眼]
池子:(小狗转圈)终于被我逮到一次现行了(邪恶小狗[愤怒])天凉了,程家该……
满满:(水獭转头)发生什么事[让我康康]
池子:(小狗摇尾巴)没事噢~(默念:要露出善良小狗的表情)[星星眼]
小蒋:祁澜哥哥,他有阴谋[摊手]
学长:小祁,信我,他真的有阴谋[白眼]
小夏:对(点头)
总监:(看了眼大老板)(不敢说话)
小扬:(戴上墨镜[墨镜])裴先生应该不会有阴谋吧
小伊:我刚刚看到小祁床头柜上有个苹果,难道小裴想要趁我们不在偷偷吃了?[害怕]
小沈:([白眼])能不能来个人给这人送医院去查查脑子[化了]
小姜:(信号断了重新接回)(视死如归)好,我承认,是我解开了小祁的扣子!
池子:(猛然回头)什么?![小丑]
***
【好的,程煜麒这回踢自己死穴上了】
【红包包~】【炒鸡感谢宝们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