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南新旧军冲突和我们的方针〔１〕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六日）
朱左彭，陈林，彭罗，赵〔２〕并告刘邓，聂，彭〔３〕：
甲、晋西南阎部新旧两军〔４〕已发生严重武装冲突，表现着山西旧派投降日寇的表面化，其性质是对抗日的叛变。其详情如下：
１．日寇占领隰县、大宁、蒲县后忽自动退出。
２．正于此时，旧军六十一军、十九军、七十三军突然联合，由午城、蒲县、隰县、永和、石楼包围六区新军一九六旅部。旅部三日在永和城附近被解决。在其他区域，旧军亦在积极调动，准备消灭新军及进步政权与进步群众团体。
３．反新军、反抗日的武装叛变可能在晋西南、晋西北再扩大化。
乙、我们方针：
１．认清此种冲突可能扩大，速即通知进步分子，立刻警惕，准备坚决应付事变。对叛军进攻绝不让步，坚决有力地的给予还击，并立即由新派提出反对叛军口号，但不要反对阎。
２．在新军内迅速巩固党的领导，不可靠者断然撤换，防止惊慌失措，一切新军准备与叛军打游击战。
３．八路本身严加警戒，以防意外，并应给新军以鼓励、掩护和支持，在形式上应以调解方式出现，阻止旧军对新军进攻。八路暂时不要提反对叛军口号。
４．如叛军进攻八路时，应联合新军消灭之。
５．晋西南晋西北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我们绝不能放弃。
军委 毛 王
十二月六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给朱德、彭德怀和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等的电报。晋西南新旧两军冲突又称晋西事变或十二月事变，是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的第一次反共高潮中的一次严重事件。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三日，阎锡山调集四个军又一个师、一个旅的兵力围攻驻守在晋西地区的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第二纵队及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晋西独立支队，惨杀隰县等六个县的抗日民主政府和无盟会的干部及八路军伤病员数十人。十二月八日至二十六日，阎锡山所属孙楚部联合国民党中央军中的顽固派向活动在晋东南的抗敌决死队第一、第三纵队发动进攻，摧毁沁水、阳城等七个县的抗日民主政权和人民团体，屠杀共产党员和群众五百余人，逮捕千余人，并策动决死三纵队部分反动军官叛乱。山西新军在八路军的配合下，给旧军以坚决还击，粉碎了他们的进攻。
〔２〕 陈林，指陈士榘、林枫，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晋西独立支队支队长和政治委员。彭罗，指彭绍辉、罗贵波，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第三五八旅旅长和政治委员。赵，指赵林，当时任中共晋西北区委书记。
〔３〕 刘邓，指刘伯承、邓小平，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九师师长和政治委员。聂，指聂荣臻，当时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指彭真，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分局书记。
〔４〕 新军，指抗日战争初期，由中国共产党人在与阎锡山建立统一战线的过程中组建和领导的，以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为主力的山西人民的抗日武装。旧军，指国民党山西地方实力派兄锡山指挥的晋绥军。
对山东军事工作的意见〔１〕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六日）
徐朱，黎江并告陈罗，黄，朱彭，杨，左，傅陆〔２〕：
关于山东工作，除中央电示外，特提供下列意见：
（１）山东工作在同志们艰苦创造中，已获得巨大的成绩，没有八路军和没有足够数量的具有军队经验的干部帮助条件下，地方党已经单独创造出较有战斗力走向正规化的军队，它将成为坚持山东抗战的主力军。
（２）努力扩大山东纵队，努力整训工作，以求迅速地正规化。用军队掩护、协同地方党，广泛地组织地方武装，以便钳制敌人。逐步补充主力，使主力从地域性上解放出来，以便应付较大战斗。
（３）建立正规的供给制度。临时食之于民的办法不能持久，而且影响部队的作战及正规化。胶东银行〔３〕可发纸币，兑成其他的纸币供给鲁南及其他地区之用。在取得政权后发行流通券及收粮、收税，以便有解决军队给养的长远计划。
（４）健全政治机关的工作，加强其与各支队的联系，明确军队的组织原则（八路军是共产党领导的工农的又是中国人民的武装，不是统一战线的武装），一切最重要的干部，应当由党员充当。纠正军队中不正当的民主作风及地方党工作作风。
（５）提高党支部及党员作用。支部不但是发展党员教育党员的学校，而尤其应当成为连队的坚强堡垒。每个党员不仅是模范战士，而同时是非党群众的领导者。
（６）山东纵队中知识分子的干部很多，应当好好地教育这些干部，纠正其弱点，坚定其革命立场。我们提议山东纵队应当以一批知识分子干部拨给一一五师，而一一五师则拨一批有军事经验的干部给山东纵队，这对双方工作都有很大益处。
（７）与一一五师靠近的部队，可与一一五师建立联系，组织干部参观团，吸收主力部队的经验。一一五师对于拨二千五百人给山东纵队，应当郑重其事地组织。对所拨干部与战士，应当给以很好的教育与解说工作。
（８）对于已编入八路军的过去佛教会的武装之工作，应加以研究。一般地说，应当同化它，把宗教的武装变成进步的武装，建立这些武装中的党的组织，但应慎重和有步骤，以免引起反叛。
毛 王 滕 谭
十二月六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兼军委总政治部主任王稼祥、军委参谋长滕代远、总政治部副主任谭政给八路军第一纵队司令员徐向前、政治委员朱瑞和八路军山东纵队政治委员黎玉、政治部主任江华的电报。
〔２〕 陈罗，指陈光、罗荣桓，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代师长和政治委员。黄，指黄克诚，当时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政治委员。朱彭，指朱德、彭德怀。杨，指杨尚昆，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左，指左权，当时任八路军副参谋长。傅陆，指傅钟、陆定一，当时分别任八路军野战政治部主任和副主任。
〔３〕 胶东银行，指北海银行胶东分行。北海银行是抗日根据地银行之一，一九三八年八月成立，总行设山东掖县。一九四〇年春总行迁至山东临沂，在渤海、胶东设分行。发行纸币为北海币。
晋西目前形势及我军事部署〔１〕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１．晋西南新旧军〔２〕对战结果，我陈支〔３〕及决二纵共数个团已于二十七日离开晋西南到达汾离封锁线〔４〕以北之招贤镇，留保安旅及我之游击三团及游击四个大队于晋西南。
２．目前整个形势，阎〔５〕以全力进攻晋西南，准备得手之后，转攻晋西北，隔断华北与边区以及华北各个区域的联系。为此目的，中央军正在晋东南发动并准备随时增加晋西南战争，胡宗南〔６〕一个师已到宜川东南，将牵动华北全局，关系全党的重大斗争。
３．胜利地进行这一斗争，保持山西抗战根据地在我手中，保持华北与西北的联系，这是目前中心问题。为此：
甲、三五八旅及晋西北之新军，立即集中于适当地区，准备战斗。
乙、由一二〇师派出两个到三个团到晋西北，贺关〔７〕立即出发到晋西北指挥战争，愈快愈好。因指挥问题关系战斗胜负，望勿延迟。
丙、一二〇师在军区防地由聂〔８〕从冀中调部队填防，原在军区周围所有阎之旧势力，均由聂即行计划扫光。
丁、陈支及所率之新军，须严防旧军袭击，彭罗〔９〕须策应之。
戊、晋西南方面另由朱彭〔１０〕重部署。
毛 王
三十一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给八路军总部、第一二〇师第三五八旅、晋察冀军区、第一一五师晋西独立支队的电报。
〔２〕 新旧军，见《晋西南新旧军冲突和我们的方针》注〔４〕（本卷第４９９页）。
〔３〕 陈支，指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晋西独立支队，支队长陈士榘。
〔４〕 指阎锡山在山西汾（阳）离（石）公路沿途建立的封锁线。
〔５〕 阎，指阎锡山，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
〔６〕 胡宗南，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三十四集团军总司令。
〔７〕 贺关，指贺龙、关向应，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师长和政治委员。
〔８〕 聂，指聂荣臻，当时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９〕 彭罗，指彭绍辉、罗贵波，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第三五八旅旅长和政治委员。
〔１０〕 朱彭，指朱德、彭德怀。
准备应付华中急变〔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五日）
项英同志：
甲、如遇急变不能向北，当然只有向南，你的决心是对的。乙、陈毅〔２〕仍应力争江北。丙、蒋介石投降还不是马上的事，你们还来得及准备，但是内部秘密准备，不要露形迹。丁、努力争取一切军队的同情者。戊、一切自力更生，不要靠任何外援。
中央书记处
五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为中共中央书记处起草的给中共中央军委新四军分会书记、新四军副军长项英的电报。
〔２〕 陈毅，当时任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指挥。
目前不可能实行征兵制〔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十一日）
德怀同志：
征兵在现时条件下不可能。如果是到军队中训练，办理二万四千人的征兵、粮食、被服等项，至少需六十万元，目前无此财力。只能加重自卫军训练，以老百姓吃自己的饭，穿自己的衣为原则。现在是经过自卫军，准备将来实行征兵制的过渡期。如同中央苏区那样的办法，五台山、太行山、陕甘宁边区都是这样。此复。
毛泽东
十一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给彭德怀的电报。
目前形势与我之对策〔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十一日）
德怀同志：
你三十日电，书记处已有复电，谅收到。目前还不是全国下雨之时，在全国任务还是组织进步力量，力争中间阶层，击破大资产阶级的动摇与反动，这种可能性现在还未丧失。目前最严重的问题是兄锡山〔２〕的反动，他就是目前大资产阶级中最反动的部分，他的阴谋十分恶毒，他已封锁了吕梁山与中条山。我们对策，以贺关〔３〕力量首先夺取晋西北的全部，至少是大部，以晋东南力量巩固晋东南未失阵地，争回已失阵地之一部，打开一条通洛阳的路十分要紧。然后由贺关与晋东南各出一部，向吕梁山攻击，至少恢复原有陈支队〔４〕阵地及一条交通线，打通延水关。如果此时阎锡山愿意讲和（还未丧失此种可能），则让他占领吕梁山的大部，我只占一小部及一条交通线就此罢手，否则战事难免扩大。边区问题有好转倾向，陇东九十七师已撤走，程潜、朱绍良〔５〕在蒋〔６〕命令下已表示和平，我们正派谢老〔７〕赴甘为谈判代表。日本决定扶助汪精卫〔８〕，日本在华军人的政策还是硬的，此事不能不影响国民党的态度，故好转可能还未断绝。现时日本内部的斗争，还是日本独占中国或者分出一部分权利给英美这样一种斗争，军人的独占政策似乎占优势，日本正发生倒阁风潮，等几天就可见分晓。
毛泽东
十一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给彭德怀的电报。
〔２〕 阎锡山，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
〔３〕 贺关，指贺龙、关向应，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师长和政治委员。
〔４〕 陈支队，指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独立支队，支队长陈士榘。
〔５〕 程潜，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天水行营主任。朱绍良，当时任国民党军第八战区司令长官。
〔６〕 蒋，指蒋介石。
〔７〕 谢老，即谢觉哉，当时任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代表。
〔８〕 汪精卫，一九三七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任国民党国防最高会议副主席，主张对日妥协，是国民党内亲日派首领。一九三八年三月任国民党副总裁，同年十二月公开投降日本帝国主义。一九四〇年三月在日本帝国主义扶植下，成立南京伪“国民政府”，任代主席。
集中一切力量为发展武装建立根据地而斗争〔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二十八日）
北方局，山东分局，一一五师，并告中原局，彭雪枫，项英，陈毅〔２〕：
甲、十二月九日中央曾有长电，要你们在山东全境及华中发展数十万军队，组织数百万自卫军。中原局方面已经了解正在进行，山东及一一五师方面尚无复电，不知你们同意否？能够办到否？
乙、时局的发展充分证明，只有广大发展革命武装力量以与全国工作相配合，才能制止投降与反共，才能巩固统一战线，才能争取时局好转。而现时能够发展武装的地区，主要的只有山东与华中。
丙、因此请你们严重注意此事，把发展武装力量作为一切工作的中心。在今年一年内，山东分局与一一五师至少应发展武装军队（包括游击队）到十五万人枪（一一五师应分配干部与兵力到山东全境去），中原局至少发展到十万人枪，按此大概目标，具体分期实现。据山东来人说山东民枪甚多，应能实现此数。据胡服〔３〕电告，中原方面半年可发展到十万。但具体计划，由你们决定之。
丁、没有自卫军的广大发展，即无法广大发展军队，无法建立巩固根据地。因此有组织有训练的抗日自卫军，至少须十倍于正规军与游击队。例如，山东有十五万军队，至少须有一百五十万至二百万有组织有训练的自卫军；华中有十万军队，至少须有一百万至一百五十万自卫军。现在你们的自卫军还太少。
戊、要建立这样大的武装力量，没有政权是不行的。因此必须以坚决与逐步的计划，极力争取山东、豫东、臀北、苏北的大部政权归入我们与进步人士的手中。
己、争取这样的军队、自卫军与政权，是一个严重斗争过程，因此不能避免有理又有利的磨擦。凡阻碍抗日进步势力发展并向我攻击之反动势力与顽固派，我必须坚决反击之，对于这种人，原则上决不能丝毫让步。而我应极力争取并与之共同建立抗日根据地的乃是一切进步的与比较进步的势力。对于中间势力如于学忠李明扬〔４〕等，我应采取中立他们的政策。
庚、国民党有加派军队进入苏鲁战区的计划，因此你们应加速自己的布置，要在他们未到以前，你们的阵地已经大体上巩固了。
辛、要使全党干部明白这个正确的发展路线，才能造成猛力向前的作风，才能实现这个计划。集中一切力量为发展武装建立根据地而斗争乃是你们最主要最主要的任务。要使干部明白，没有强大革命武装与强大革命根据地，抗日胜利是不可能的。
中央书记处
一月二十八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为中共中央书记处起草的给中共中央北方局、山东分局、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并告中共中央中原局等的电报。
〔２〕 彭雪枫，当时任新四军第六支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项英，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新四军分会书记、新四军副军长。陈毅，当时任新四军江南指挥部指挥。
〔３〕 胡服，即刘少奇，当时任中共中央中原局书记，在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开展工作。
〔４〕 于学忠，当时任国民党军鲁苏战区总司令。李明扬，当时任国民党军鲁苏战区鲁苏臀边区游击军总指挥。
皖南部队须力争江北〔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二十九日）
衔叶同志：
甲、你们主要出路在江北，虽已失去良机，但仍非力争江北不可。
乙、须秘密准备多数渡口，为紧急时用。
丙、经费绝无他项出路，全党均须自力更生。
毛 王
一月二十九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给军委新四军分会书记、新四军副军长项英和新四军军长叶挺的电报。
在自卫原则下给进攻者以彻底打击〔１〕
（一九四〇年一月三十日）
朱彭，杨，刘邓〔２〕，并告朱徐，陈罗〔３〕：
对河北与山西境内的任何军队，不论是中央军、晋绥军及石友三〔４〕，如果他进攻八路地区，我应在自卫原则下，在有理有利条件下，坚决反抗并彻底消灭之。应号召我八路全体军队，号召两省全体人民，坚决打击一切从抗日阵线后面进攻者，应公开普遍宣传“从抗日阵线后面进攻的就是汉奸”，“打倒进攻八路军的汉奸”，“打倒进攻决死队〔５〕的汉奸”，“打倒破坏抗日根据地的汉奸”。只有造成全体军民反汉奸、反进攻的热潮，并给实行进攻者以彻底打击，才能停止那些阴谋家、冒险家的诡计，才能分化他们内部，才能使动摇的军队不敢参加进攻，才能与努力进行军队中统一战线工作（此工作要十分加紧）作有效的配合。此方针同样适用于山东，望山东亦坚决这样做。
中央书记处
一月三十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
〔１〕 一九三九年冬到一九四〇年春，国民党顽固派的反共活动迅速扩大。他们由制造小规模的军事磨擦，发展到在几个地区向根据地军民发动较大规模的武装进攻，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封锁陕甘宁边区的胡宗南部队先后袭占八路军驻防的宁县、镇原、旬邑、淳化、正宁等数个县城。阎锡山积极策划进攻山西新军和八路军，制造了晋西事变（又称十二月事变）。国民党军第九十七军朱怀冰部则于一九三九年十二月初进入冀西，逼近八路军阵地，破坏抗日政权，频繁制造磨擦。第六十九军石友三部也在冀南加紧向八路军进攻。这是毛泽东就打退国民党第一次反共高潮问题为中共中央书记处起草的给朱德、彭德怀等的电报。
〔２〕 杨，指杨尚昆，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刘邓，指刘伯承、邓小平，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九师师长和政治委员。
〔３〕 朱徐，指朱瑞、徐向前，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纵队政治委员和司令员。陈罗，指陈光、罗荣桓，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代师长和政治委员。
〔４〕 石友三，当时任国民党军冀察战区副总司令、第六十九军军长兼察哈尔游击总司令。
〔５〕 决死队，即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它是由中国共产党倡议创建并实际领导的属第二战区晋绥军建制的一支抗日武装，在山西的抗日战争中起了重要作用。决死队建立初期，曾得到阎锡山的支持，后来蒋介石、阎锡山转向消极抗战积极反共，发动了第一次反共高潮，阎锡山在山西发动十二月事变，妄图消灭决死队，但未能得逞。
挺进军的战略任务〔１〕
（一九四〇年二月十一日）
萧克同志及挺进军〔２〕军政委员会诸同志并告朱彭，杨，贺关，聂，彭〔３〕：
中央规定你们的战略任务是确保平西〔４〕根据地，发展冀东游击战争，直至热河〔５〕、山海关，并准备将来再向辽宁前进。这同你们所提的“巩固平西，坚持冀东，发展平北”，这些目前的任务是一致的。
因为你们区域敌情特别严重些，你们扩大军队的方针，仍应是在巩固基础上，力求一步一步地扩大。如同你们发展根据地的方针是在巩固基础上一步一步扩大是一样的。
你们要注意扩大随营学校（或办抗大〔６〕分校），分为两部分学生，一部分是老兵、老干部，尽量抽调来训练，一部分是青年学生，大量地放手地从平、津、冀东各地招收革命知识分子或半知识分子。只有自力更生地大量创造干部，才能担负创造冀热察〔７〕三省强大根据地的任务。
十分注意财政工作与经济建设工作，在抗大分校内设立行政工作班，教授政权工作及财政经济工作，这于支持长期战争是基本决定条件之一。
中央及军委
二月十一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和中共中央军委起草的给八路军冀热察挺进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萧克和挺进军军政委员会诸同志并告朱德、彭德怀等电报的一部分。
〔２〕 挺进军，指八路军冀热察挺进军，一九三九年二月在北平（今北京）西部以八路军第四纵队为基础组成。其任务是在冀热察地区开展抗日游击战争和建立根据地。
〔３〕 杨，指杨尚昆，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贺关，指贺龙、关向应，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师长和政治委员。聂，指聂荣臻，当时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指彭真，当时任中共中央北方分局书记。
〔４〕 平西，指北平（今北京）以西地区。
〔５〕 热河，旧省名，辖今河北省东北部、辽宁省西南部和内蒙古自治区东南部地区，一九五五年撤销。
〔６〕 抗大，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的简称。一九三六年六月一日创办于陕北瓦窑堡，初名为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一九三七年一月改名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校址迁延安。抗大共举办八期，一九四五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学校宣告结束。
〔７〕 察，指察哈尔，旧省名，原辖今河北省西北部地区及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一九四九年改辖今河北省西北部及山西北部地区，一九五二年撤销。
在主要地区求得对内和平巩固已得阵地〔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五日）
德怀同志：
甲、反磨擦的武装斗争在西北、华北的主要的地区，有暂时告一段落之必要与可能。因蒋〔２〕之军事攻势已基本上被我击溃，而蒋现时实无法大举“剿共”。我在山西、在河北、在边区均有极大胜利，我在华北占优势问题已基本上解决。蒋程阎卫〔３〕等不能不顾及此种事实，因而有彼方之武装攻势暂时告一段落求得暂时协调之可能。最近两星期来，蒋程阎卫四人及陕蒋〔４〕甘朱〔５〕均或多或少表露了这种意向。
乙、我们方面目前任务是在主要地区求得对内和平，以便在半年之内集中力量巩固已得阵地，这个任务的意义是强大的。如果我们能在半年之内，在边区巩固二十三县使其全部边区化，在晋绥地区巩固晋西北和绥远〔６〕东部，在晋东南地区、河北等区域巩固临汾、屯留、壶关、林县、漳河、大名之线以北及山东一部分，在直〔７〕鲁豫皖四省边境地区巩固津浦路〔８〕以西、开封以东、老黄河〔９〕以南、新黄河以北，那时统一战线就有某种好转的可能（当然顽固派也必然更加恨我）。再则，如果我们军事反攻在主要地区没有一时期的停止，虽然我们军事行动的性质仍是自卫性质，但在中间派看来会觉得我们过激过分，而有可能失去中间派的同情。所以不论对巩固自己力量说来，在对争取中间派同情说来，都有使双方军事斗争暂时告一段落之必要。
丙、既然双方军事斗争有使告一段落之可能与必要，我们具体的步骤就应该：（一）认真恢复我们与阎锡山的关系，寻找具体办法，建立新旧军的妥协，使新军、无盟〔１０〕重股兄锡山指挥。（二）争取使蒋阎卫承认军渡、汾阳、临汾、屯留、壶关、林县、漳河、大名之线为双方作战地界，在此线以北之彼军如朱怀冰〔１１〕向南调，在此线以南之我军向北调。我们只保留垣曲通太行山及永和通灵石两条兵站线。在此两条兵站线上，驻少数护卫部队，此部队任务纯为护卫交通，不做地方工作。如果彼方能保证不向此线以北攻击，彼军即使石友三、高树勋、丁树本〔１２〕、朱怀冰、庞炳勋、范汉杰、王靖国〔１３〕在此线以南构筑防御堡垒线，我们也只得听之。仅在彼军越过此线向北进攻时，我则坚决反击之。（三）上述两条中目前的重心在第二条，其重心之重心又在朱怀冰退出磁武涉〔１４〕三县及承认壶关、林县为我驻军地区。请你考虑，如彼方只承认平顺、磁县之线为两军境界，要求我退出壶关、林县地区时，我是否可以承认退出此两县。再则，请你考虑把反攻朱怀冰之步骤推缓若干天，以看谈叛之成功与否。袁晓轩〔１５〕应在洛阳继续谈判，暂不离开为宜。对大名以南之石高丁三部，我们不加攻击。阎意如何，请考虑见告为盼。
泽东 稼蔷
三月五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给彭德怀的电报。
〔２〕 蒋，指蒋介石。
〔３〕 程，指程潜，当时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天水行营主任。阎，指阎锡山，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卫，指卫立煌，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一战区司令长官。
〔４〕 蒋，指蒋鼎文，当时任国民党军第十战区司令长官兼第三十四集团军总司令。
〔５〕 朱，指朱绍良，当时任国民党军第八战区司令长官。
〔６〕 绥远，旧省名，辖今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地区，一九五四年撤销。
〔７〕 直，指直隶，旧省名，即今河北省。
〔８〕 津浦路，指天津至浦口的铁路，即今京沪线一段。
〔９〕 老黄河，见《陈光罗荣桓率师部及陈光旅主力去山东淮北为宜》注〔５〕（本卷第４４２页）。
〔１０〕 新军，指山西新军，是抗日战争初期，由中国共产党人在与阎锡山建立统一战线的过程中组建和领导的，以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为主力的山西人民的抗日武装。无盟，指山西无牲救国同盟会，一九三六年九月成立。它名义上是兄锡山的官办组织，实际上是由中国共产党人直接领导的群众抗日团体。
〔１１〕 朱怀冰，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九十七军军长。
〔１２〕 石友三，当时任国民党军冀察战区副总司令、第三十九军军长兼察哈尔游击总司令。高树勋，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三十九集团军新编第八军军长。丁树本，当时任国民党政府濮阳专区（今属河南省）专员（又称直南专员）。
〔１３〕 庞炳勋，当时任国民党军冀察战区副总司令、第二十四集团军总司令兼第四十军军长。范汉杰，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十七军军长。王靖国，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二战区第十三集团军总司令。
〔１４〕 磁武涉，指河北磁县、武安县和涉县。
〔１５〕 袁晓轩，当时任八路军洛阳办事处处长。
坚持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十一日）
在抗日统一战线时期，同顽固派斗争，必须注意下列几项原则。第一是自卫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就是说，决不可无故进攻人家，也决不可在被人家攻击时不予还击。这就是斗争的防御性。对于顽固派的军事进攻，必须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之。第二是胜利原则。不斗则已，斗则必胜，决不可举行无计划无准备无把握的斗争。应懂得利用顽固派的矛盾，决不可同时打击许多顽固派，应择其最反动者首先打击之。这就是斗争的局部性。第三是休战原则。在一个时期内把顽固派的进攻打退之后，在他们没有举行新的进攻之前，我们应该适可而止，使这一斗争告一段落。在接着的一个时期中，双方实行休战。这时，我们应该主动地又同顽固派讲团结，在对方同意之下，和他们订立和平协定。决不可无止境地每日每时地斗下去，决不可被胜利冲昏自己的头脑。这就是每一斗争的暂时性。在他们举行新的进攻之时，我们才又用新的斗争对待之。这三个原则，换一句话来讲，就是“有理”，“有利”，“有节”。坚持这种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就能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派，并使顽固派尔后不敢轻易向我们进攻，不敢轻易同敌人妥协，不敢轻易举行大内战。这样，就有争取时局走向好转的可能。
根据人民出版社一九九一年出版的《毛泽东选集》（第二版）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在延安中国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会议上的报告提纲《目前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第数个问题中的一部分。
在华北军事上转为守势，造成政治上有理有利地位〔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十六日）
德怀同志：
元电〔２〕今日阅悉。从大的方面看，须避免在陵川、林县地域再与中央军冲突，如彼进迫，我应北退，如彼再三再四进迫不已，然后我军加以还击，其曲在彼，否则政治上对我甚为不利。目前斗争重心应移至淮河流域，因李品仙〔３〕现正派军队向雪枫胡服〔４〕两区压迫，蒋介石已注意该地，企图切断我军与新四军联系。我军将来出路，实在中原，此时不争，将来更难了。故提议调三四四旅至陇海、淮河之间，协助彭雪枫创立根据地，并策应胡服，将来再调一部深入苏北，使八路军、新四军打成一片。这种行动，也即是把一个新问题摆在东边，使蒋卫〔５〕注意力不得不转向东边，减轻其对华北的注意，华北方能确实巩固。目前华北斗争，亟应自动告一结束，否则有转入被动危险。我军政治上一经转入被动，蒋介石即会在政治上向我反攻，大肆宣传，说我无理，那时我们将处于极大不利，过去的有理地位反而丧失了。朱怀冰事件〔６〕，蒋亦将借题发挥。何应钦〔７〕已在参政会〔８〕常驻会议报告了一次。下月参政会开五次大会，彼现派在洛阳等处之视察团回川，必将大做文章，我们现在就应准备在政治上迎接蒋之新进攻。因此军事上必须立即刹住，转为守势，彼军进迫，我军后退，一枪不打，服从命令，才能造成政治上有理有利地位。请考虑见复为盼。
毛泽东
十六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给彭德怀的电报。
〔２〕 指一九四〇年三月十三日二十四时彭德怀给毛泽东的电报。该电提出，蒋介石、卫立煌节节向林县压迫，我军准备以防御姿态还击再消灭其一两个军，并认为“如此，前途可能争取好转，同时亦可能有扩大武装斗争的危险，但扩大并不会到全国性的反共战争”。
〔３〕 李品仙，当时任国民党安徽省政府主席、国民党军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一集团军总司令。
〔４〕 皓枫，即彭雪枫，当时任新四军第六支队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主要活动区是豫皖苏抗日根据地。胡服，即刘少奇。
〔５〕 蒋，指蒋介石。卫，指卫立煌，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一战区司令长官。
〔６〕 朱怀冰，当时任国民党军第九十七军军长。一九四〇年二三月间，蒋介石指令其纠合庞炳勋、张荫梧、侯如墉等部，三路进攻太行区域的八路军，被八路军击败。
〔７〕 何应钦，当时任国民党政府军政部部长兼军事委员会参谋总长。
〔８〕 参政会，见《抗日民族战争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发展的新阶段》注〔１４〕（本卷第４１１页）。
巩固华北发展鲁苏皖豫鄂五省
（一九四〇年三月十九日）
德怀同志〔１〕并告朱杨〔２〕：
电悉，复电如下：
甲、尽一切可能扩军是很对的，巩固着重于华北，你们的计划都看过，都对。发展则应着重鲁苏皖豫鄂五省，目前请特别注意鲁省。该省我们已有基础，但缺一个领导骨干，当敌人新进攻到来时，请考虑解决这个领导骨干问题。苏北亦应责成鲁南去发展。至于发展皖豫鄂三省，特别河南是我们全国长期抗战的枢纽地带，目前虽尚无大发展可能，但应极力准备之。
乙、延安干部今后一时期主要当供给华中，并准备一部为西北用，一部为南方用，一部为东北用，对华北则以供给教员与教材为主。
丙、兵工厂人才求助友人一事或者有可能，但要看交涉如何，恐不一定可靠，主要靠在国内找。
丁、边区正发展生产运动，以备最困难时能自足自给。曹菊如〔３〕现在中央财政经济部负责，不能动。李六如〔４〕可以腾出给你处，惟他身体有病，养息一下才能来。同时正在物色他人，结果后告。
戊、前方注意银行税收是很对的，但根本之计在生产。请考虑在某些较稳固区域，不但发动民众增加生产，而且发动机关、学校、部队（在不妨碍工作学习及战斗下）亦自己动手从事生产。后方已有相当经验，当供给你们作参考。
己、在职干部的学习是重要的，应使之成为运动（在不妨碍工作与战斗下），应有管理学习的机关与办法，在比较安定的机关中应实行两小时学习制。中央已设立干部教育部，后方的经验亦可供给前方。
庚、回避与鹿钟麟〔５〕见面很对，对付此种人只有坚持立场，给以坚决的绝不姑息的反攻才能有效力。山东之沈鸿烈〔６〕亦应此法对付之，目前沈正厉行对我进攻，请注意坚决给以回击。
辛、中央政治局会议定四月底开，讨论许多重要问题。总部及北局已定派朱瑞〔７〕出席，现距开会还有一个多月，请你考虑届时能否来延一次。
毛泽东
三月十九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德怀，即彭德怀。
〔２〕 朱杨，指朱德和中共中央北方局书记蓄尚昆。
〔３〕 曹菊如，当时任中共中央财政经济部副部长。
〔４〕 李六如，抗日战争时期曾先后任毛泽东办公室秘书长，延安行政学院代理院长，中共中央财政经济部副部长等职。
〔５〕 鹿钟麟，当时任国民党军冀察战区总司令，在蒋介石的指令下曾和八路军有过磨擦。
〔６〕 沈鸿烈，当时任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国民党军鲁苏战区副总司令兼山东游击总司令。
〔７〕 朱瑞，当时任中共中央山东分局书记、八路军第一纵队政治委员。
巩固中央与晋东南及晋察冀之联络〔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十九日）
朱彭，滕，贺关，聂〔２〕：
为巩固中央与晋东南及冀察晋之联络：
（一）请贺关、聂荣臻同志负责保证晋西北与军区之交通。由军区指定部队向西行动，直达同蒲路，由贺关指定部队向东行动，且与聂军区向西行动之部取得联络。如此路不巩固，有使整个华北与延安后方隔断的危险。如何布置，望电告。
（二）中央与晋东南联络，因垣曲被阻，而晋西南之兵站线（原因中央系九十军到达该区）一时无法建立，因此发生重大困难。请彭、贺关派队侦察向北开展，建立晋西北直达晋东南的交通线，由榆次、平遥间通过同蒲路。如何望告。
军委 毛 王
皓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抄件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和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给朱德、彭德怀等的电报。
〔２〕 滕，指滕代远，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参谋长，以中央军委代表的身份，在晋西北指挥反顽斗争。贺关，指贺龙、关向应，当时分别任八路军第一二〇师师长和政治委员。聂，指聂荣臻，当时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新四军的政治工作任务〔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十九日）
国平同志：
甲、十日电悉，甚慰。以后望多打电报，告诉我们在政治工作之各方面如何保证中央路线之实行。乙、关于在敌人后方坚决地广泛地建立独立自主的抗日民主政权，设立财政机关，征收抗日捐税，设立经济机关，发展农工商业，设立各种学校，大批培养干部，执行扩军计划，使一、二、三支队在一年之内扩大至十万左右人枪，使四、五、六及李支队〔２〕在一年之内扩大至十五万左右人枪，发展统一战线工作，争取各派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发展破坏敌军工作，积极瓦解敌伪军。以上这些积极方面最重要的政治任务如何保证实行，均望逐一见告。
王 谭
十九日
根据中央档案馆保存的毛泽东手稿刊印。
注释
〔１〕 这是毛泽东为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王稼祥和总政治部副主任谭政起草的给新四军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的电报。
〔２〕 李支队，指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司令员李先念。
援助新四军创立皖东淮北苏北抗日根据地〔１〕
（一九四〇年三月二十一日）
朱彭，杨并告陈罗，徐朱，刘邓，彭，胡，项〔２〕：
关于援助新四军。
甲、安徽主席李品仙〔３〕奉某方令，实行全部反动政策，坚决进攻皖东淮北新四军，欲将我张云逸〔４〕、彭雪枫等部完全消灭，切断我新四军、八路军联系，并使我江南新四军处于无退路境地。在此种情况下，我八路军有坚局懈速援助新四军，打破李品仙的反动进攻，创立皖东、淮北、苏北抗日民主根据地，巩固新四军与八路军联系之紧急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