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次强调：“海南岛要认真贯彻以对外开放促进岛内开发
的方针，抓紧制定全岛建设规划，搞好基础设施和重点项
目的建设，积极开展对外经济技术合作和内联，争取在短
期内改变经济面貌。”
但遗憾的是，在这一年，海南出了个“汽车事件”，以
致影响了它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发展。当时的情况是这样：
中央领导同志视察海南后，要求海南20年赶上台湾。这
对海南的干部和群众来说，既是鼓舞，也是压力。
台湾和海南为我国的两个大岛，如果海南能在20年赶
上台湾，将对台湾回归祖国，实现统一大业起到促进的作
用。但台湾在70年代后期已经经济起飞，被世界称为亚
洲“四小龙”之一。要实现20年赶上台湾这一目标，显然
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
海南领导班子于是进行测算。他们按近年台湾发展速
度计算，20年后台湾可能达到什么水平，有多少国民生产
总值，而海南目前是多少，要20年赶上台湾，年均增长速
度要多少才行。他们没有从实际出发来制订规划，低估了
海南的不利因素，急于求成，想一下子迎头赶上去。由于
资金短缺，他们便千方百计搞集资。当时中央给海南的政
策比深圳还优惠，那年进口汽车，国家控制得很严，但中
央却批准海南只要不出本岛，可以自己进口汽车、家用电
器等物资，而且还免纳关税。于是他们利用这个优惠条
件，在1984年初批准下属单位进口1．6万辆面包车。按中
央规定，这些车辆只供本地使用，但一些买车单位却打歪
主意，把车辆转卖给广东内地以及国内其他不准进口汽车
的地方，以牟取暴利。消息一传开，人们马上红了眼，倒
卖风迅速蔓延开来。他们冲击国家计划，违反国家外汇管
理规定，没有钱就向银行借债，没有外币就到广州、深圳
以及珠江三角洲等地高价抢购港币，倒卖风愈演愈烈，不
仅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中小学校，甚至连部队都用舰
艇参予倒卖，一下子出现了全民倒卖汽车的混乱局面。
几个月前，在省委扩大会上，雷宇要海南区政府副主
任陈玉益向我提出放宽海南进口物资(包括汽车、电器等)
可以向内地转销，我不同意，雷宇很有意见。后来我找他
谈了，他才最后表示同意我的意见，不久省政府办公厅反
映海南还是有贩卖汽车问题。
副省长杨德元也从其他方面发现这一情况，我们商量
后，先后几次打电话，还正式以省府名义发了两个电报制
止他们进口倒卖汽车。国务院特区办主任何春霖在电话中
告诉我，他们已先后8次打电话给海南区党委和雷宇，说
外地反映强烈，不能这样做，并转来了一份书面简报，我
给任仲夷看了，他也在简报上批了要海南制止这种行
为。尽管我们三令五申，但有些领导人仍继续批准进口汽
车。
1984年底，省派出工作组赴海南调查进口汽车的情
况。12月30日，我召集李建安、杨德元、凌伯棠、杨立
等副省长召开省府常务会议，参加会议的还有有关部门10
多位同志。会议听取了省赴海南工作组关于海南行政区进
口汽车处理问题的报告和研究具体的处理意见。会议认为
对这批汽车的处理原则，既要严肃处理，不允许高价牟取
暴利，也要照顾海南的实际困难，妥善处理。会议决定，
海南立即停止进口汽车的审批工作，岛内自销的汽车，不
准转卖出岛，岛内自用“消化”不完的汽车，由省报请中央
特许出岛销售，拟给海南岛内自用一万辆，报请中央批准
5万辆销出岛外，具体工作由省外经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办
理，由省府办公厅起草关于海南岛进口汽车问题的处理意
见，报省委常委审定后报国务院。据统计，到1985年3月
5日，海南区党委、区政府的一些主要领导干部，先后批准
进口了8．9万多辆汽车、260万台电视机和其他物资，相当
一部分已倒卖出岛，造成了震动全国的“海南汽车事
件”。
此事件倒卖所得的资金，部分用在地方道路及机关房
屋的修建，但许多钱分散到了各地，导致一些部门、私人
发了财，而对海南建设事业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因此，
“汽车事件”不仅把海南的改革开放的方向拧歪了，走了邪
路，而且还浪费了国家大量的外汇、资金，而一批人也因
此走上了贪污犯罪的道路，在国内外都造成极为不良的影
响。
我们省府曾先后几次将“汽车事件”的情况向国务院特
区办及谷牧作了汇报，但中央各部门对此看法并不一
致。在我和杨德元去北京国务院开会期间，杨告诉我中央
财经领导小组秘书长批评珠江三角洲欺负海南，以高价外
汇到海南套卖汽车，我感到此事如不分清是非，日后)降成
为严重问题，于是向赵紫阳报告，要求向他汇报这个问
题。赵约我和杨德元一天晚上到他家里汇报，我们讲完
后，赵决定交中纪委派人查清此事。
1985年初，中央和省两级纪检部门派出99名干部到海
南调查“汽车事件”。经过为期两个月的彻底调查，基本
弄清了真相。4月29日，省委作出《关于雷宇、姚文绪、
陈玉益同志在进口倒卖汽车等问题上所犯错误的处分决
定》。
5月间，省六届人大三次会议在广州召开，与会代表十
分关注海南汽车事件的情况，因此，5月13日，我在作《政
府工作报告》中扼要提到了这一事件。我说：“关于海南
岛发生的违反国家政策，大量进口汽车等物资，擅自倒卖
出岛的问题，错误严重，中央和省正在进行检查处理。”
6月13日，中央书记处讨论了《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
关于海南进口和倒卖汽车等物资问题的调查报告》，作了四
个重要指示：
(一)海南岛发生的进口和倒卖汽车等物资的事件，错
误十分严重，在国内外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二)广东省委没有充分利用打击严重经济犯罪活动后
出现的大好形势，在全省进行广泛的法制和纪律教育，以
消除违法乱纪的各种隐患，致使问题恶性发作，这是发生
“海南汽车事件”的重要因素之一。
(三)海南岛目前出现的一些混乱情况，广东省委必须
采取措施尽快扭转。
(四)对在“海南汽车事件”中违法乱纪、搞不正之风
的人和事，都要查清楚，根据情节轻重加以处理。
6月29日，全省经贸工作会议在广州召开，我在会上
严肃指出，广东不要再老是利用国家给的特殊政策去倒卖
洋货，要正视自己的缺点和错误。外经工作如果不是积极
地多出口，多创汇，把外汇拿来发展生产力，搞好工农业
改造，引进新技术，发展新兴工业，老是倒卖洋货，这个
指导思想不解决，前途是不容乐观的。省委书记林若也在
广东省第二期(县级)整党工作会议上指出，有的同志打
着“贸易致富”的招牌，为了赚钱，钻政策的空子，用不正
当手法倒卖汽车、倒卖“洋货”、倒卖紧缺物资，严重损害
国家和消费者的利益，这是必须反对的。
我和林若的讲话，登在新华社国内动态第1787期上，
全国各地高层人士可以从中看出我们是坚决反对倒卖“洋
货”的。我们主张脚踏实地、艰苦奋斗地去搞经济建设。
8月3日，省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以“海南汽车事
件”为鉴，检查广东在党风党纪、经济工作指导思想等方面
存在的问题，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对雷宇的处理，我在中央和省委会上都提出雷宇批准
大量进口汽车，动机是想集资加快海南开发建设的步伐，
主要是工作上、思想作风上的错误严重，但还没有发现个
人有中饱私囊或其他犯罪行为，应以教育为主。后来，省
委经认真讨论并报中纪委批准，雷宇以犯了失职的错误被
撤去海南区政府主任的职务，调到花县当县委副书记，次
年任增城县委书记。因工作表现良好，1988年，任广州市
副市长，后来调到广西任副主席。
中央和省委对处理“海南汽车事件”是十分慎重和宽大
的，最后，只有极少数严重违反纪律、情节特别恶劣的干
部被判刑，而大多数即使也有一定贪污谋私行为的人只受
到批评教育。“海南汽车事件”不仅给海南，而且给整个
广东的发展都带来了严重的影响。这一沉痛的历史经验教
训，我认为是应该时时引以为鉴的。
“海南汽车事件”后，省委、省政府帮助海南重新制定
了立足本地资源、较为切合实际的发展规划。
在中央和省的大力支持下，海南执行以开发促开放的
方针，取得了可喜的成绩。1985年全岛工农业总产值达到
36．65亿元，比1980年增加15．87亿元，增长84%。交通、
能源、通讯等重点项目建设较快，地方财政收入增加，对
外经济活动活跃，1980年以来与外商签订引进合同300个，
合同投资总额3．6亿美元，引进了一批先进技术和设备。
对外贸易不断扩大，旅游设施初具规模，1985年吸引海外
游客3．5万人次，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明显提高。
后来，为更好地开发建设海南，我和其他一些同志积
极提议海南单独建省。省委经过研究，一致同意海南从广
东划出去。1987年，中央同意海南升格为省。1988年，
七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决定海南于3月正式从广东分出单
独建省。从海南的发展来看，我认为单独建省是必要
的。
放宽政策 振兴山区
广东山区幅员广阔，山地、丘陵面积占全省总面积的
七成以上，有43个山区县(数字后来省委有变动)，主要分
布在粤东北、粤西北和海南岛中部。山区县的土地面积占
全省总面积的50．3%，1983年的总人口占全省的29．9%。
广东山区有广阔的生产空间、丰富的自然资源和巨大
的生产潜力。
山区的经济发展同全省的经济建设有着密切的关系。
山区和平原是互相促进，互为因果的。我们不能重视这方
面，而忽视另一方面。
1983年11月23日至29日，省委、省政府在肇庆市召
开全省林业工作会议，就如何振兴广东林业统一认识，制
定规划，确定政策。1984年2月10日，批转了这次会议
纪要。会后，全省进一步落实山林责任制，掀起“靠山吃
山”、植树造林的热潮。
1984年初，省委、省政府开始酝酿召开全省山区工作
会议，研究如何加快山区经济建设的问题。为了掌握第一
手材料，做到心中有数，这一年，我先后3次分别到粤东、
粤西、粤北等地山区进行考察。
1984年元旦前后，我乘去参加汕头大学奠基之便，到
汕头、梅县、惠阳各地考察，听了沿途各地、市和部分县
负责同志的汇报。我看见农村盖了许多新房子。就是历
史上较穷的梅县地区，大部分农民的温饱问题也基本上得
到解决。但一些山区，由于交通不便，山林破坏严重，恢
复周期长，工业基础差，总的说来，经济发展速度与珠江
三角洲各地相比还是比较缓慢，商品生产仍很不发
达。1983年，梅县地区工农业总产值只有13亿多元，大
概相当于珠江三角洲一个县的水平。全区人平产值不足
400元，农村社员人平收入只有224元，还很贫困。
梅县地区人平6分4厘耕地，5亩6分山地，他们提出
“耕好山，种好山”，要转移三分之一的劳动力开发山地。
我们沿途已见到有些专业户承包山地开发，办起了小果园、
小茶园。河源县人平8分耕地，9亩山地，他们提出“提
高8分地，耕好9亩山”，几年来，在抓紧粮食生产的同时，
大抓造林，新丰江水库库区内的农民，已经从不安定到安
定，从坐等救济到积极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山区人民从
乱砍滥伐到保护森林资源，情况已发生了可喜的变化。但
“山下搞活”的问题仍未解决。
我向各地、市委提出，要认真抓好发展农业这一工作
重点，按中央文件的精神，在稳定和完善生产责任制的基
础上，提高生产力水平，疏通流通渠道，发展商品生产。
要注意发挥当地的特点和优势。山地、丘陵都要很好利
用，要进一步落实山林责任制，山地可以大量发展用材林、
经济林，丘陵可以种植各种水果。各地要积极发展加工工
业，社队企业要利用本地资源，进行深度加工，提高产品
的价值。
梅县地区考虑引进外资开发煤炭、水泥，我认为这是
一个很好的设想，希望他们发挥侨乡的优势，引进侨资、外
资，积极开发本地资源，开展“三来一补”，带动本地工业
发展，增加群众的收入。
地方的同志向我提出，交通运输困难，信息不灵，是
山区发展商品生产的一大制约因素，买难卖也难，要求省
政府支持解决交通运输和通讯困难的问题。还提出进一步
放宽山林政策，增加外贸收购、出口计划，解决财政出现
赤字等问题。我觉得这是发展山区经济的重要工作，所
以，答应给予积极的支持帮助，并同意修建梅县机场，以
代替兴宁的军用机场，后来起到很大作用。
1月工3日，我向省政府党组并省委，报送了到汕头、梅
县、惠阳地区的调查报告，对他们提出的实际困难问题，要
给予必要的支持和帮助。
7月下旬，我到肇庆、湛江、茂名等地检查工作，与当
地负责同志研究如何加快经济发展步伐的问题。并帮助他
们解决外贸代理出口，积压山货(主要是桂皮、桂油)出
口，公路建设投资，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外汇贷款指标，增
加农业贷款、扶持乡镇企业发展等问题。在检查中，我发
现罗定县虽在山区而且离广州有230多公里，但它对外开放
的势头很好，原因是县委、县政府思想解放，决心很
大。他们主要采取两个措施：一是外资在罗定办厂，从广
州到罗定这一段的货物运费由县里从综合收入中予以补
贴：二是简化办事手续，迅速方便，因此当时已引进“三
资”企业100多家，就业人员达1．5万人，经济蓬勃发展，我
到其他山区介绍了他们的经验。
这年9月6日至14日，我和省经委欧阳述乾、林业厅
魏日朗，以及省农委、省府办公厅的同志，前往粤北地区
的乐昌、连县、连南、连山、阳山、乳源等县和韶关市，考
察了县办的一些工厂、林场和大瑶山隧道、梅田矿务局、南
水水电站、泉水水电站、韶关钢铁厂、冶炼厂、水轮机厂、
挖掘机厂、铸锻厂等厂矿企业。中秋节我们赶到连南瑶区
看望和慰问瑶胞，后来乘船从连县至阻山察看了小北江渠
化工程。在各地，我们听取了当地负责同志的汇报，并就
当前经济工作问题交换了意见。
粤北山区面积辽阔，林业、水电、矿产资源丰富，重
工业有相当基础，潜力很大。但其经济发展和群众生活仍
落后于全省平均水平。尤其是连阳和乳源一带，经济基础
更为薄弱。那时，粤北经济工作存在很多急需解决的问
题，我着重提出解决如下几个比较突出的问题：
关于开发山区把林业搞上去的问题。粤北地区九山一
田，开发山区潜力很大。我们所到之县，乐昌、连南、连
山、乳源等县造林较好，到处可见郁郁葱葱，而连县、阳
山尚有近百万至一百多万亩以上的荒山，连江两岸几乎是
荒山秃岭，造林任务非常艰巨。我向当地干部提出，除继
续抓好农业人平仅有的一亩一分耕地外，重点应该开发人
平约10亩的山地，把它充分利用出来，这是发展山区经济、
改善人民生活的关键。“靠山吃山”，开发山区不能单靠林
业生产，要走多种经营、综合发展的道路。不仅要发展林
业，还要发展水果、桑蚕、中药材、茶叶、畜牧业等等。
关于发展小水电的问题。经普查，粤北地区可供开发
的水力资源有160万千瓦，仅开发了45．3万千瓦。地方的
同志向我反映，当前小水电的问题：一是电网跟不上，输
变电线路不配套，有电输不出去。二是缺乏库容调节能
力，大部分水电站靠天吃饭。三是枯水期与丰水期小水电
收购价格不合理。
针对这些问题，我们提出如下措施：一是加快电网建
设。二是适当提高电价。三是积极鼓励厂矿与地方合办
电站，自备电源。四是有计划地把一些耗电大的工业摆在
韶关、连阳地区。
关于发展小窑煤的问题。粤北煤炭资源丰富，仅连阳
地区煤炭储量就有1．1亿多吨，前两年，连阳每年生产煤炭
五六十万吨，基本上可以销出去。但进入1984年，外省
来煤增加，质好价廉，因此，连阳存煤25万多吨，无人问
津。我认为解决连阳煤炭出路的重要措施是建设坑口电
站，把低质煤就地吃掉。韶关市建议在阳山的犁头或小江
建设一座5万千瓦的火电厂，每年可吃掉当地煤炭25万吨
以上。他们说，煤炭工业部对此积极性很高。
我听了很感兴趣，请他们尽快与省计委、经委、煤炭
总公司、电力局会同研究，提出规划上报。并指出，在电
厂未建成之前，要努力提高煤炭质量，降低生产和运输成
本，争取多运多销。
关于交通运输方面的问题。解放后，国家为解决连阳
地区交通不便问题，共花了4000多万元建设小北江渠化工
程，建成11个船闸，设计通过能力为年运量200万吨，但
由于管理体制不适应，一条河道几家管，加上港口码头设
施简陋，船闸技术质量差，致使年运量仅达七八十万吨。
为了改进小北江的管理工作，更好地发挥综合利用的经济
效益，我们与韶关市研究，决定对小北江进行统筹规划，综
合开发，实行以电养河，以港养港的政策。并建议省把航
道、港口码头下放给市，同时加强各船闸及船队的指挥调
度，以提高整个通航能力。
关于公路运输问题，市、县都要求加快107国道的建
设速度，并增加投资。我认为，修建107国道和105国道，
对沟通湖南、江西以及北方各省，发展广东山区的经济非
常有利，但由于资金所限，目前只能加速重点工程及关键
地段的建设。
此外，我还与市、县的同志研究解决石灰岩地区群众
吃用水和加快原材料工业发展等问题。9月21日，我主持
召开省府常务会议，研究了粤北山区有关林业、水电、煤
炭、航运等7个问题。与会的3位副省长以及15个有关
部门的负责同志，原则同意我所提出的解决上述问题的意
见。10月8．日，我向省委常委和省府党组写了《关于粤北
山区几个问题的报告入经省委、省政府同意，省府办公
厅将此报告印发广东各地政府及省直单位。《通知》指
出：“该省解决的问题，请省有关部门认真研究，抓紧组织
落实。”
这年9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帮助贫困地
区尽快改变面貌的通知》。这是当年中央继发出1号文件
之后，对农村作出的又一重大决策，是贫困地区治穷致富
的纲领性文件。
11月12日至15日，省委、省政府在广州召开全省山
区工作会议。会上，大家对省委、省政府《关于加速山区
经济若干政策问题的规定》不口《关于贯彻中央帮助贫困地
区尽快改变面貌的通知》进行认真讨论，提出修改意见，最
后正式下发给各地贯彻执行。
11月12日，我在会上作了题为《勇于改革，放宽政策，
振兴山区》的讲话。指出山区经济建设在我省经济发展中
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广东山区有广阔的生产空间，丰富
的自然资源和巨大的生产潜力，但目前山区经济还处于
落后状况。山区的同志概括为“六多六少”：一是人多田
少，二是山多林少，三是资源多开发少，四是物产多收入
少，五是原料多加工少，六是潜力大资金少。这“六多六
少”反映出山区的优势和劣势。山区的劣势制约着山区的
优势，山区落后也就制约着全省的经济和发展。我们必须
重视山区的工作，扬长避短，用平原带动山区，使山区经
济繁荣活跃，反过来推动全省的经济。当前我省山区绝大
多数地方的温饱问题已经解决。但山区的经济基础仍十分
薄弱，困难还不少。山区要从根本上改变经济发展缓慢的
状况，就要继续清除“左”的影响和小农经济观念的束
缚。当前，必须明确如下指导方针：一是坚定不栘地把经
营山林的自主权交给农民，让农民真正成为山林的主人。
二是要大力发展商品生产，使农民成为商品生产的主人。
三是坚持放宽产品的管理，搞活流通，使农民真正成为产
品的主人。实行山区的特殊政策、灵活措施。各地要认
真落实责任山、自留山的政策，实行彻底的“大包干”。
各山区要根据自己的优势，发展一些重点产业和骨干企业，
使山区经济得到进一步发展。山区应把发展教育事业、培
养人才作为一件大事来抓。要加强对山区工作的领导，省
委、省政府决定成立山区工作领导小组。各地要建立起建
设山区的三个体系：一是领导体系，二是科学技术推广体
系，三是服务体系。
会后，省委、省政府成立了山区工作领导小组，由主
管农业的副省长凌伯棠担任组长，成员有各部委办的负责
同志，市、地、县各级也相应成立了同类的机构。
省委、省政府以及省直单位还拨出资金、定期抽调人
员到山区贫困县进行扶贫工作。许多单位帮助扶贫县建立
起骨干企业，有效地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但是，由于
广大山区原来基础和条件较差，此起平原地区，无论发展
速度还是人民生活水平，提高都是较慢的，今后仍需做大
量艰巨的工作，才能使山区真正富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