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那次，她和省政府签定了合资办电子厂以及开发
南海石油方面的备忘录。这次，在伦敦相会聚旧，我和她
都表示十分高兴。
撒切尔首相对中国经济特区的情况非常关心，我重点
向她介绍了深圳经济特区的情况。撒切尔夫人对4年来深
圳从一个2万人口的小镇发展到近30万人的城市表示惊讶，
并对深圳的工业生产和财政收入4年来增长10倍多表示赞
赏。我向她介绍说：“前4年深圳总投资达19亿人民币，
其中国家投资仅占9%，其余都是通过引进外资与内部横
向联合，现在已有了相当规模。”
撒切尔夫人回顾了和中国合作逐渐扩展的过程，恳切
地说：“我非常希望在关于香港问题的协议正式签署和得到
接受后，我们两国关系会展现新的篇章，尤其是在政治与
商务方面得到进一步发展。”她还说：“当年去广州，觉得
广东有特点。在北京时，觉得北京很严肃，邓小平说，越
往南去，越活泼，尤其到了广州，我觉得确是如此的。”
她要我转达向邓小平等中央领导人的问候，并说自己十分
重视12月到中国之行。
我告诉她：“今年春节时，邓小平同志来广州，我陪他
去特区，他认为特区是成功的。中央随后决定扩大开放14
个沿海城市和海南岛。”
撒切尔首相十分赞赏地说：“我发现邓小平所想出来的
一国两制是很明智的，就象牛顿定律一样，看来简单，越
简单，越难想出来。香港问题采取了这政策，才达成了协
议。这政策可以帮助开发14个城市。”
会谈结束时，我向撒切尔首相赠送了一幅肇庆七星岩
星湖的中国山水画和一个潮汕通花瓷瓶，首相连声表示感
谢。
会见时在座的有撒切尔首相的外交顾问、前驻华大使
柯利达和中国驻英大使陈肇源、广东省计委主任何宪等。
在此之前，我大使馆只听说撒切尔夫人可能会到北京签订
协议，但一直未能证实。陈大使在英两年多，都难与首相
谋面。这次和我一起去会见首相，她向中方正式表示这一
意向。陈肇源听了很高兴，马上答话，说中方正期待她的
北京之行。当晚，大使馆便把谈话记录发到北京。
舆论界对我和撤切尔首相的会晤非常重视，中国、英
国、香港和澳门等地的报纸都报导了这一消息，并刊载了
我和撒切尔首相会晤时的照片。
晚上，英国贸易工业部长钱农设宴招待我们。出席宴
会的有政府高级官员、工商界知名人士、华人团体代表和
我驻英大使馆官员。
我在致词中说：“自从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
来，我们实行对内搞活经济和对外开放的方针以及特殊政
策、灵活措施，创办深圳、珠海、汕头经济特区，加快开
发建设海南岛，打破闭关自守，吸引外资，引进国外先进
技术和设备，各方面的发展更加迅速，全省呈现出一派欣
欣向荣的繁荣景象，为今后进一步开展对外经济合作交流
打下了良好基础。”
我在肯定英国在新技术的许多领域处于先进水平之后，
表示“我们不仅愿意在我省的电力、开发利用石油和天然
气、交通、通讯等重点建设项目和微电子技术、生物工程
等新兴技术上，而且愿意在门类众多的现有企业技术改造
上，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进一步发展同贵国工商企业各
界的技术交流和经济合作，增进双方的贸易往来。”
最后，我特别提到：“中英两国政府已就香港问题草签
了‘联合声明’。广东最近香港，省港之间，山水相连，
毗邻相依，经济和人员往来十分密切。随着香港前途的圆
满解决，必定会给香港带来更大的繁荣，也必定会使省港
经济往来更加密切。香港的繁荣和稳定，可以对广东的现
代化建设发挥更大的作用，广东的经济发展又将进一步促
进香港的繁荣与稳定。这是两地人民的共同心愿。我们
愿意在这方面，作出更大的努力。”
大家对我的讲话，报以热烈的掌声。
第二天，我们到电子工厂参观。晚上，出席中英贸易
协会马修斯等知名人士的晚宴。
23日，英国宇航公司邀请我们去参观146客机的制造，
并专门为我们作了飞行表演。146客机适宜飞中、短途航
线，可乘100人，跑道要求不长。我们看到它降落时仅滑
行200米就停下来了。如果筹建地方民航，这种客机还是
很适用的。随后，我们前往布里斯托尔市，参观市郊的奥
伯里核电站和英国核电培训中心。
奥伯里核电站于1967年建成，两台机组共45万千瓦，
采用高压气(二氧化碳)堆。我们进入堆芯顶部，参观了
中心控制室。参观后经仪器检查，辐射量极微，是很安全
的。我从参观中感到，他们对核电的培训工作很重视，让
学员进行模拟操作与训练，效果很好，值得我们学习。
访英期间，在中国驻英国大使馆的安排下，我们在爱
丁堡、曼彻斯特和伦敦分别同57个华侨、华人团体见面。
那时英国有华侨、华人约15万人，九成祖籍广东，而其中
尤以惠(阳)东(莞)宝(安)籍为最多。所以，对来自
广东省的客人怀有特殊的乡亲感情。尤其中英关于香港问
题的声明草签后，华侨的爱国爱乡情绪更高，他们得悉我
们来访纷纷要求见面。英国的华侨华人团体很多，但很分
散，没有统一性的组织，我只好分别与他们会晤。
我们访问曼彻斯特市时，11月20日晚上，曼城侨联社、
西北华商总会等15个社团的代表以及曼城和伯约翰的社会
知名人士举行盛大宴会欢迎我们。曼彻斯特市华侨团体很
多，平时很少互相来往，没有一个统一的组织，这次我到
该市访问，各华侨团体都派代表参加，有200多人，促进了
他们之间的团结。
25日，我在中国驻英大使馆会见了英国各地30多个侨
团负责人及科技专业人士共60多人。我向他们介绍了三
中全会以来，广东实行对外开放政策和经济迅速发展的情
况，广东侨乡新貌及落实各项侨务政策的措施，并介绍了
一些侨商和科技人员为侨乡的现代化作贡献的情况，赠送
了《珠江三角洲新貌》录像带和广东画片，使他们受到很
大的鼓舞。事后，他们来信说华侨们竟相翻制我们送的录
像带，在侨胞中纷纷放映，反应极佳。
当天晚上，英国数十个华人华侨社团在伦敦宴请我
们。来自英国各地的百多名华人社团代表出席了宴会。
场面非常热闹愉快。参加宴会的还有陈肇源大使伉俪
等。伦敦共和协会会长陈育华先生代表华侨致欢迎词。
他表示，旅英华侨支持中国收回香港主权，而中国提出的
“一国两制”及“维持香港社会现有制度五十年不变”等政
策，将有利于保持香港的繁荣与安定。他祝愿中英协议早
日正式签署，中英关系进一步发展，广东与英国的技术和
贸易合作越来越蓬勃。
我在答谢词中欢迎海外华侨到广东参观，对我们在广
东的工作多提批评和建议。各华侨团体反应热烈，说这是
新中国成立以来广东省第一个省长来英国看望他们，促进
了华侨的团结。
席间，华侨代表向我赠送一件英国古老名贵的瓷器做
纪念，我向他们回赠一些录像带和书籍。他们纷纷要求我
送纪念品，我满口应承。据大使馆统计，有60多个团
体。我回国后，交待省外事办订制了一批通花瓷瓶，送到
英国给华侨社团作纪念。
我在访英期间，先后与英国贸易与工业部部长钱农、
外交事务部部长卢斯、能源部部长史密斯等高级官员，就
加强双方经济贸易等问题进行了友好的会谈。
11月28日，我们离开伦敦，飞抵法国首都巴黎，受到
法国电力公司和标致汽车公司的热情接待。我们到巴黎访
问的目的，是促进广州市与法国标致汽车公司合作生产1．5
吨及504型系列汽车问题，并考察核电站。
我们在法国逗留了6天，接触了六七十个公司企业和
银行，同商业旅游部部长、能源部部长进行了会谈。
法国电力公司总裁专门陪我们参观了格纳利纳核电
站。那里有6台90万千瓦机组，已投产5台。我们详细
参观了正在安装的第6台机组的堆芯及发电设备。法国核
电均采用压水堆，核电设备已经标准化，比英国先进。这
种标准化的核电设备，在国内已建造34套，出口9套。法
国认为核电，一是安全可靠。我们看到核电站周围一两公
里就有近万人的市镇，同普通电厂一样，解决了核污染和
安全问题：二是发电成本低，按当时价格，分别比煤电和油
电低二分之一和三分之一以上。因此，他们大力发展核
电，并从1982年开始，向欧洲各国卖电，1984年已卖电250
亿度。通过参观英、法核电建设，我们认识到，要解决广
东严重缺电问题，必须认真落实火电、水电、核电一齐上，
集中资金抓电力建设的方针。在措施上，大亚湾核电站2
台90万千瓦的发电机组，应迅速签订合同，加快建设速
度。同时，加快沙角电厂第二期、黄埔电厂油改煤工程建
设，以及和广西联合开发红水河水电，从根本上解决广东
的电力问题。
有一天晚上，法国电力公司在爱菲尔铁塔上宴请我们，
并观看巴黎夜景，那时已过8时，铁塔附近已停电，周围
十几排很大的喷泉都看不见，电力公司总裁一个电话打出
去，马上灯火辉煌，周围夜景尽在眼底，美不胜收。
广州和法国标致汽车公司合作生产汽车问题，已谈了
4年。初步协议，年产1．5吨货车1．5万辆，20%外销，3
年内内销汽车零部件自给率达92%，外销车自给率达
85%。他们对我访问法国非常重视，派专人送我们到汽车
厂参观。这工厂离巴黎200多公里，在高速公路上，我坐
的标致505竟此大使馆同志坐的丰田车跑得还快。据介
绍，跑高速公路，标致性能比日产汽车性能好。他们向我
介绍说，汽车公司要真正经济合算，起码要年产30万辆，
成本才低，才有竞争能力。而广州的标致汽车厂产量低，
很不合算。我于是提出规模扩大为3—5万辆，其他比例
照旧，他们表示原则同意。后来由于法国公司不积极，而
广东的零配件供应能力差，所以至今还没有完成这个任
务。
在英国访问时，经王光英介绍，“伦敦财团”顾问勃朗
纳先生同我们谈了对海南岛莺歌海天然气应用的问题，并
建议陪同我们顺道到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杜拜参观由他倡议
建设的铝厂及天然气综合利用。
杜拜是阿联酋的一个酋长国，40多万人，约占阿联酋
的三分之一，是在沙漠中新建的一个巨大的港口城市(港
口有68个泊位，可停泊45万吨级油轮，投资25亿美元)，
被称为“海湾的珍珠”。这里的近海主要产天然气。我
们乘直升飞机参观的气田距岸100公里，水深40米，日产
天然气350万立方米，除回收3—5%的液化气体外，干气
(甲烷、乙烷)则用于发电、炼铝、利用蒸汽进行海水淡化，
电厂装机容量51万千瓦，海水淡化厂日产淡水11．4万吨，
铝厂1983年已产铝15万吨。几间厂组成一个综合体，自
动化程度高，设备先进，电脑管理。他们主要靠出口铝锭
收益，淡化海水则免费供应市区，经济效益很好。
我们在英国走访的6座城市，甚至在人烟稀少的设得
兰群岛上，以及杜拜沙漠中的高速公路边，到处都看到日
本商品的广告牌，可见日本商品是无孔不入的。但在英、
法城市的商店以及香港的超级市场上，却几乎没有看到我
国的产品。我们要扩大对外贸易，一是要打开贸易的推销
渠道，二是要提高产品质量，改进包装、装潢，发展适销
对路的优质高档商品，才能打入国际市场。
12月5日晚上6时半，我们乘搭班机抵达香港。刚下
飞机，大批记者立即围拢上来进行采访，我介绍了访英情
况，并谈了这次应港督尤德爵士的邀请，顺道访问香港的
目的。新华社香港分社副社长祁烽、副总编辑谭干以及港
府副政治顾问马德克等到机场接机。
次日上午，在祁烽陪同下，我们到九龙湾香港地下铁
路行政大厦参观，受到地铁公司董事局主席李敦、总经理
白力克等先生的热情接待。
我和李敦先生等进行了近一小时的会晤，然后在白力
克和车务总监包国富的陪同下参观了地铁总控制室和车
厂。总的印象，香港地铁管理不错，可供广州的城市交通
建设借鉴。我在接受记者访问时表示，广州目前正拟建地
铁或架空电车，以解决市区交通挤迫的问题。我表示，无
论采取那一种方法，都会考虑与港商合作。
这天下午，粤海企业有限公司在铜锣湾世界贸易中心
大楼岳阳楼举行座谈会，欢迎我们访港。座谈会由粤海公
司董事长严尚民主持，祁烽以及李嘉诚、庄世平、倪少杰、
胡汉辉、杨志云、罗桂祥、庄重文等香港工商界知名人士
数十人出席。我首先向大家扼要介绍了这次访问英国、法
国巴黎、阿联酋杜拜的情况，以及访港的主要目的，并征
求各界人士进一步发展和加强粤港之间的联系和经济合作，
促进双方繁荣的意见和建议。
会上，一些知名人士询问广东开发海南岛，大亚湾核
电站建设，中央决定开放14个城市、广东怎样保持优势、
继续先走一步以及如何搞好城市旅游和对外经济贸易等问
题，我一一作了详细回答。
我还应邀在会上向大家介绍广东省对外经济技术合作
情况，以及在各方面取得的成绩。并表示，目前广东省正
致力于进行三方面的工作：一、在全省实行对外更加开放，
对内更加搞活，对下更加放权的政策；二、首先抓好三个经
济特区、两市(广州、湛江)、海南岛及珠江三角洲的建设，
以沿海地区带动山区建设；三、争取提前5年左右实现工农
业年产值翻两番，使人民生活早日达到小康水平。
7日，我们访问直升机服务公司，乘坐直升机俯瞰香港
市容，随后参观牛奶公司、大东电报局及香港电话公司。
晚上，代理港督夏鼎基在港督府设宴欢迎我们。席间，宾
主回顾了近年粤港之间经济贸易合作进行的情况。夏鼎基
爵士表示，过去香港居民回内地探亲旅行，只有乘坐火车
一途。近几年来，省港开通了航空、水路、陆路交通，无
论探亲旅行或做生意都大为方便。他对此表示满意，还指
出，香港可以在能源、交通、电讯等方面协助广东的现代
化。
我同意他的这一番讲话，并表示在中英联合声明的前
提下，粤港之间的经济合作和技术交流势必进一步加强。
我说，香港的继续繁荣，将有利于广东的现代化建设，而
广东的现代化，亦有利于香港的继续繁荣。
8日上午，我到港督府会晤港督尤德爵士，他刚从英国
乘飞机回港。尤德前几年曾访问广东，我也在1981年顺
道访问香港，双方都有接触，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我和他
进行了友好的交谈，双方对近年来粤港之间的合作关系得
到良好进展表示满意。双方一致认为，中英关于香港问题
协议的草签，为粤港今后广泛合作提供了更加有利的条件，
今后，省港之间不但要加强经济合作，还要在科学、技术
和文化教育等方面开展更广泛的合作与交流。
会见时在座的还有广东省的仇作华、张富堂，香港的
政治顾问麦若彬、副政治顾问马德克等。
晚上，我们举行盛大的招待酒会，参加酒会的有港府
财政司彭励治爵士、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许家屯、各国驻
港领使及商务专员、民政司黎敦义、包玉刚爵士、冯秉芬
爵士、中华总商会会长霍英东等政府、财经界、金融界及
社会贤达300多人。
在港期间，我还分别应邀出席了李嘉诚、霍英东、胡
应湘等香港知名人士的宴会。我利用各种场合，强调要进
一步加强粤港之间的合作，以促进广东的四化建设和香港
的稳定繁荣。
11日上午，我们从香港乘船抵达澳门，作为期两天的
访问。这是我第三次访问澳门。第二次是我刚任广东省
长不久的1983年8月，应邀到澳门访问的。那次访问，我
与澳门总督高斯达海军少将就广东与澳门两地繁荣与发展
问题，进行广泛而坦诚的交谈，增进相互了解，加强了双
方友好关系，找到了互助合作的途径。
这一次我顺道访问澳门，与高斯达总督再次会晤，双
方均表示今后将进一步加强两地的经济文化合作。会谈
后，我在接受记者访问时，还对澳门有关方面支持建成广
(州)珠(海)公路4座渡口大桥表示感谢。
当天下午，在南光公司总经理柯正平同志的陪同下，
我视察了南粤公司，听取黄继总经理的汇报。我对南粤公
司成立3年来所作出的努力，给予充分的肯定，鼓励他们
积极做好引进工作，为广东省的四化建设多作贡献。
12日晚上，我们经拱北到珠海转回广州。
访问日本兵库县
1983年4月1日，广东与日本兵库县缔结为友好省县，
双方在经济、贸易和科技文化等方面进行了广泛的交流和
合作。为纪念两省县缔结友好关系一周年，并出席在日本
兵库县举办的广东省经济文化展览会，和神户移情阁孙中
山先生纪念馆揭幕仪式，1984年3月间，应日本兵库县知
事坂井时忠的邀请，我率领广东省友好代表团访问兵库县
等地。
我们一行取道上海，于3月4日抵达日本福冈市。广
州与福冈是友好城市。在我任广州市长期间，双方互有来
往。当天晚上，80岁高龄的福冈市长进藤一马亲自主持欢
迎宴会，会上充满了老朋友亲切相会的友好热烈的气
氛。
第二天，我们正式拜会福冈市政府之后，即去参观南
部垃圾处理厂。日本对城市卫生十分重视，处理垃圾采用
两种办法：属不可燃性垃圾，用于填海或埋掉；属可燃性垃
圾，运进垃圾处理厂烧掉。我们参观的这间处理厂，现代
化水平相当高，有两座焚烧炉，日处理垃圾311吨，占全市
垃圾总数的三分之一。垃圾燃烧时产生的热能用于发电，
除保证本厂自用外，还有输出；排放的烟尘处理为无害气
体；剩下的灰渣加工成肥料。厂内十分干净，参观时都要
脱鞋，也闻不到任何异味。厂周围环境绿化也很好。该
厂厂长说，这个工厂必须做到周围无污染，否则，居民就
会反对在该地建厂。工厂建成后，周围增加了许多居民住
宅。福冈市110万人口，共有4间这样的垃圾处理厂。
当天，我们还参观了存放着被称为日本国宝的《汉委
奴国王》金印的美术馆，红棉花盛开的植物园，以及天神
天下街等。福冈政府再三表示，我任广州市长期间，未能
访问福冈，这次访日，首先来福冈，是广东省重视、支持
和大力促进广州、福冈友好城市关系的生动体现。
5日晚上，我们到达大阪，同日本国际贸易促进会关西
本部木村一三理事长就促进双方经济技术合作交换了意
见。木村理事长诚恳地表示，过去我们只注意和中国北方
合作，对南方特别是对广东注意不够，今后一定要更多地
和广东开展经济技术交流和合作。我表示热烈欢迎。
翌日，我们参观了著名的松下电器公司，给我留下了
极为深刻的印象。松下幸之助被誉为日本的“管理之
神”，由他创办的松下电器公司，1952年开始生产第一台黑
白电视机，1960年开始生产彩色电视机，至1984年1月，
共生产各种电视机8780万台，还生产各类家用电器。32
年来，该公司始终信守“质量第一”的宗旨，在世界上赢得
了较好的信誉。广东尤其以广州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地
区，许多家庭都购置日本(包括松下公司)生产的彩色电
视机和电冰箱等家用电器。松下电器可称得上家喻户
晓。
我们参观的彩电厂，每条生产线80个工人，一班工时
生产500台彩电。彩电厂设有专门陈列室，从生产第一台
黑白电视机开始，每年生产的新型号的电视机都有样品陈
列对比。公司还专门设有综合性科技馆，陈列着各种各样
的电器新产品，琳琅满目。有的按产品系列陈列，有的按
技术先进的水平陈列。对比之下，产品的质量提高情况和
技术进步情况，使人一目了然。他们对新产品的不断开
发，令我们惊叹不已。
松下幸之助已近90岁高龄，但精神矍铄，思维清晰。
他亲切会见并宴请我们。亲自带我参观公司保存有2万件
专利材料的资料室。我向他介绍广东实行特殊政策和灵活
措施，创办经济特区以及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的情况。松
下先生很戚兴趣。他一再强调：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
已同广州签订的彩电等项目，松下公司将全力合作，一定
要建成具有世界第一流技术的工厂。同深圳特区的合作，
正在组织力量调查研究，很快作出决策，争取早日实施。
我对他真诚合作一再表示感谢。陪同我们的兵库县外务课
长神户嘉由说：“松下老人的艰苦创业精神，深受日本人民
的尊敬。他如此高龄还长时间接待外国人是少见的。”
6日晚上，我们抵达兵库县首府神户市。第二天上
午，我们到县政府拜访，受到坂井时忠知事、贝原俊民副
知事、部长以及数百名县厅职员隆重的列队欢迎。我们不口
坂井时忠知事等人进行了友好亲切的会谈。双方对缔约一
年来的交流和合作表示满意，实实在在感到彼此之间的友
谊越来越深了。会谈结束后，我和坂井知事接受了30多
位记者的采访，介绍了会谈的内容和双方合作的情况，气
氛十分友好。接着，我们拜访了县议会、神户市宫崎辰雄
市长，访问了神户华侨总会，出席了神户商工会议所举行
的经济座谈会。神户商工会议所的20多位工商界人士在
会上纷纷表示：“以后不走欧美这条线，要走中国这条线。
和中国打交道保险。做生意、搞合作项目，要有三个条
件：人力、资金和产品。你们人多，资源多，我们有资金、
技术，共同合作，互相受益，一定能够成功。”我赞成他
们的这一看法，认为是明智的选择。
当晚，兵库县厅、县议会、神户市、神户商工会议所、
神户华侨总会等7个单位联合举行宴会，热烈欢迎广东代
表团，庆祝广东、兵库缔结友好省县一周年。坂井时忠知
事兴致勃勃地演唱日本著名歌曲《北国之春》，气氛十分融
洽。
8日，我们出席了在神户人工岛上举办的广东省经济文
化展览会开幕式和庆祝酒会。我和坂井知事在开幕式上致
词并剪彩。中日双方出席人数约500人。展览会介绍了
广东经济建设的新貌，展出广东丝绸、陶瓷、工艺、美术、
书画等产品和作品1360件，佛山美术陶瓷工艺厂、汕头抽
纱厂的工人进行现场表演，受到了参观者的好评。至土2
日，共接待参观者1．4万多人。
10日，我们出席了舞子公园移情阁孙中山纪念馆的揭
幕仪式。我所题写的“孙中山纪念馆”铜制横匾挂在正
门。作为孙中山先生早年呆过的地方，如今由兵库县政府
辟为永久性纪念馆，这对促进中日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具有深远的意义。
在兵库期间，我们还参观了神户的制钢所、神户港、人
工岛、鲜花中心、姬路城历史博物馆，访问了中华同文学
校和一家种蔬菜的农户，观看了宝冢歌舞演出，对兵库县
的经济、文化、历史等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我们参观神户制钢所，其企业经营管理及新技术开发，
对我们就很有启发作用。它已有80多年历史，是日本主
要的钢铁企业之一，年产钢1000万吨。但因世界市场萧
条，生产能力仅达六成左右。因此，它采取“多种经营，
综合发展”的方针。所属20多家工厂，年产值达110亿人
民币，其中钢铁生产所占比重不到一半。除钢铁外，还从
事有色冶炼、各种轧机、化工机械、汽车设备、机器人等
生产。机械工场主要生产喷涂、焊接机器人。据厂长介
绍，日本已有机器人13万台，居世界前列。机器人在职
工劳动保护及保证产品质量方面，起到一种特殊的作
用。神户制钢所多种经营、综合发展的经营管理方法，积
极开发新技术的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
我们和兵库县政府经过磋商，还就1984年度的交流合
作项目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11日下午，我们抵达东京，住在中国驻日本大使馆。
当晚，应宋之光大使的邀请，我向使馆全体干部作了关于
近几年来广东省经济建设情况的报告，获得了与会同志的
好评。在东京期间，我们拜会了日本经济协会、日本国际
贸易促进会、东京华侨总会和广东同乡会、横滨华侨同乡
会，和兼松江商株式会社进行经济座谈，参观了东京生鲜
食品流通中心和迪斯尼乐园。14日，我们圆满地结束了在
日本的访问，回到上海。这次访问，增进了互相了解和友
谊，学到了不少有益的经验，促进了双方在经济、文化等
方面的交流与合作。同时，宣传了广东对外开放、试办经
济特区、开发海南的方针政策，宣传了落实华侨政策和侨
乡建设的新貌，在日本经济界和华侨中反映强烈，收到了
良好的效果。
参加“地方时代”国际会议
经国务院批准，应日本兵库县知事坂井时忠先生的邀
请，1985年7月，我率领广东省友好代表团，访问兵库县，
参加“地方时代”国际会议，并顺访东京，接着访问夏威
夷。
7月8日，我们抵达兵库县，分别会见了县知事坂井时
忠、县议会议长宏田横、神户商工会议所会长、神户商科
大学校长等。
7月10日至11日，地方时代国际会议在兵库县公馆举
行。应邀参加的有同兵库建立友好关系的中国广东省、美
国华盛顿州、前苏联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州、澳大利亚
西澳州的省长、廾I长及代表，有主办单位的知事及代表，以
及日本国家、地方自治体、外国使领馆、外国人团体、国
际友好团体、学术界、教育界及新闻单位知名人士共100多
人。这次会议由兵库县坂井知事邀请并主持，由北海道、
神奈川县、冲绳县、兵库县主办，得到日本外务省、自治
省、国际亲善都市连盟以及各新闻、广播等24个单位赞
助。会议的主题是：探讨21世纪共同生存的国际社会中，
谋求新的友好交流的理想做法。
会议第一天，首先由日本电气株式会社社长作题为
《在国际化当中生存发展的信息社会》的基调讲演，然后由
各省州代表团和主办单位、县知事等作大会发言。
我在会上作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发言，其基本精神为：
中国政府坚定不移地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谋求
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同世界各国积极发展经济、
贸易、技术、文化等方面的合作交流，走共同繁荣的道
路。广东在中国对外开放中占有重要地位。广东以及省
内一些大中城市相继与一些国家的省、州、县、市建立友
好合作关系，互相促进，具有鲜明的地方时代特征，符合
各国人民的共同愿望，符合时代的历史潮流。近5年来，
广东运用中央赋予的特殊政策和灵活措施，制订了一系列
有利于对外开放的地方性政策和法规，创造了良好的投资
环境和条件，促进了社会、经济的发展与人民生活水平的
提高。我们将继续发展同友好地区的关系，发展双方地方
之间的经济、贸易、科技、教育、文化和人才等各个领域
的交流与合作，并继续发展同各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往来，
让和平、进步、友好的事业扎根于人民之中，世代相传下
去。
翌日，由日本国内单位作一般性的讨论发言，总结交
流开展城市工作的情况和经验。
各省州代表团及主办人的发言要点为：一、展示21世
纪共同生存的国际社会；二、共同谋求和维护世界和平；三、
为树立良好的国际关系作积极的贡献；四、广泛开展各个领
域的交流，提高友好与合作的实际效果。
会议期间，应美国华盛顿州州长布斯·加德纳的要求，
我在住所会见他及其夫人。双方就华盛顿州同台湾往来问
题等交换了看法。加德纳州长说，台湾是中国的一个省，
我们是清楚的。华盛顿州同四川省建立友好关系，台湾也
想同华盛顿州缔结类似的外交友好关系。华州官员有时以
私人身份去台湾旅行，他们的报纸大做文章说某官员访问
台湾并刊登照片，对此感到为难。华盛顿州同台湾有商业
往来，主要是卖木材等给台湾。我对他说：华盛顿州同台
湾省做生意，开展民间的文化、旅游来往，是可以理解的。
中美建交联合声明中，对台湾省问题已有明确的原则条款，
应当共同遵守。加德纳表示，对此点看法一致。华盛顿
州愿意组织专业人员到广东商谈贸易往来。我对此表示欢
迎，请他们同广东省外经贸委联系接触。双方还互赠画
册，气氛友好。
代表团结束神户之行，即转到东京。我们参观日本政
府在东京举办的筑波科学博览会。展览会以“人类、居住
环境和科学技术”为主题，探索三者之间的联系，寻求解决
人口、环境、资源等三大世界性问题的途径，等等。展览
会占地102公顷，充分利用自然环境，近60个展览馆、广
场、草坪、人工湖、公园及管理服务设施，布局井然，很
有特色。由政府馆、民间馆(大企业)和外国馆三类组成，
以历史、现在和未来三部分展示。筹建时间5年，耗资
6500亿日元(折28亿美元)。我们参观时，刚开馆不久。
据介绍，开馆以来，平均每天接纳观众6—7万人，星期天
高达14至15万人。博览会一个突出的特点，是寓现代科
技于文娱游乐之中。那里是声、光、电的世界，特殊映象，
立体音响，激光表演，电脑控制，比比皆是。各种类型、
性能的机器人齐聚一堂，各显身手。尤其令我惊叹不已的
是，我们参观生物工程时，看到展出一棵无土培植的番茄
树，生长在一个小塑料水桶中，竟结出1万多个番茄，它
的大小，与一般番茄一样。如果不是亲历其景，真是令人
难以置信。
访问夏威夷
过了几日，我们告别日本朋友，由东京飞往美国夏威
夷。此行是应夏威夷州乔治·有吉州长的邀请，进行友好
回访。
本来，广东已跟美国马萨诸塞州结为友好省州，但夏
威夷州政府提出，夏威夷州与广东的友好关系，非美国其
他州可比，因此，坚持要结为友好省州。
广东和夏威夷两省州人民，确实有着悠久的传统友
谊。大约200年前，广东的先辈就远渡太平洋，到达夏威
夷，与当地人民一起开发创业。80年代初，夏威夷州有华
侨、华人5．6万人，占总人口的5．5%，主要是中山籍人。
中国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孙中山先生，早年跟随他的舅父在
夏威夷受教育，接受西方民主的影响。他所从事的推翻清
朝腐朽统治的斗争，得到了广大华侨特别是夏威夷华侨的
鼎力支持。孙中山曾在夏威夷建立第一个海外革命组织兴
中会，后来，又在那里建立同盟会，并创办一份至今仍在
夏威夷发行的报纸《檀香山新报》(原称《自由新报劝。
我国实行改革开放以来，广东和夏威夷之间的友好关系和
交往日益增多。
我们经请示国务院批准同意，与夏威夷州达成缔约的
意向。1985年5月，乔治·有吉州长率领代表团抵达广
州。21日上午，在广东迎宾馆，我和有吉州长签署了广东
省和夏威夷州建立友好省州关系协议书。这样，广东就跟
美国两个州结为友好省州。这在两国都是绝无仅有的。
我们抵达夏威夷州首府檀香山之后，和州长有吉进行
了会晤，就交流和合作项目交换了意见。晚上，有吉州长
举行欢迎宴会，出席的有约翰·威希副州长和夫人，以及
各界知名人士和华侨团体负责人。
有吉致欢迎词之后，我致祝酒词。我说：“不久前，
我们很高兴地在广东接待了有吉州长和夫人以及夏威夷州
代表团。我荣幸地与有吉州长一起签署了广东省与夏威夷
州建立友好省州关系的协议书，完成了一项具有历史意义
的使命，使两省、州人民多年的友好愿望成为了现实”。
“友好省州关系的建立，是我们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是两
省州人民之间的传统友谊不断发展的标志。……我们衷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