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错。”迦墨莲垂首认错。
“那黎氏给你作妾都嫌卑微!你却娶来作正室!本宫知道你是怕娶了重臣之女而惹得皇后和太子猜忌,但骠骑将军府的千金与大学士府的孙女都是你的侧室了,再娶一个正四品以上官员府上出来的千金也不算什么吧?”云贵妃不明白儿子在想什么!
“母妃,那些正四品以上官员的府中没有儿子想要的女人。”迦墨莲抬起头微笑地道。
儿子这种无害、谦恭的笑容最让云贵妃无奈,只能叹息摇头。
“罢了罢了,随着你吧,反正人都娶了,多说无益!你起来吧,把燕窝喝了。”云贵妃让宫女把熬好的冰糖燕窝端上来。
拿起匙羹又停下来,迦墨莲试探地道:“母妃,方才儿臣说的关于黎氏入宫问安……”
“好啦好啦!”云贵妃不耐烦地摆手,“本宫知道了,再不给你的正妃脸色看,还要好好疼爱她,本宫的嫡孙还指望她的肚子争气呢!行了吧?”
“谢母妃!”迦墨莲笑道。
**
从禧福宫出来,陪着迦墨莲进宫的内侍路福迎了上来,“皇子爷出来啦?”
“嗯。”迦墨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走了几步停下来,“路福,拿水来!”
“哎!奴才进宫前就给您备着了!”机灵的内侍从袖中抽出一个竹筒,小心的拔出塞子呈到迦墨莲面前,“皇子爷,贵妃娘娘又让您吃甜品了吧?快漱漱口!”
接过竹筒,迦墨莲将里面的清泉水倒进嘴里,用清冽甘甜的泉水漱去冰糖燕窝的甜腻!
他不喜甜,宫里人和府里的人都知道他这个禁忌,云贵妃也知道。但云贵妃就喜欢看明明讨厌甜食的儿子喝下自己为他准备的甜品……怪异的母亲。
漱过口后,迦墨莲觉得嘴里舒服了许多。
既然已经给母妃问过安,迦墨莲便准备早些回皇子府。
昨夜他让青龙将菀林居的下人都交给蒋氏处置,今天早饭时蒋氏说要遣走那几名下人,他不置可否。
但若是黎笑儿醒过来知道这件事,恐怕不能善罢干休!她到底会怎么作呢?
迦墨莲想着黎笑儿的反应便心跳加快,恨不得马上回家去看个究竟!
若是学乖的忍气吞声倒是无趣!但黎笑儿实在不是个蠢丫头,她的隐忍也许是来日更大的暴风雨!
若是找蒋氏兴师问罪,那蒋氏也不是个吃素的女人,两个聪明女人的对阵也会很精彩!
想着这些,迦墨莲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六皇子!六皇子!”
当迦墨莲快走上长巷准备离开后宫时,一道女子清脆柔美的声音呼唤着他。
迦墨莲和路福停下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名穿着浅粉宫装的女子疾步而来,这种浅粉宫装是级别较高的宫女才能穿的装束。
“奴婢给六皇子问安。”女子本是走得很快,但快到近前时却放缓了脚步,盈盈万千的迈着碎步来到迦墨莲的面前福身。
迦墨莲看着女子乌黑的发挽成较复杂的髻,再加上穿着与普通宫女的差异,便确定此女应该是皇后宫中的女官。
“起来吧。”迦墨莲淡声地道。
女子直起身子,水汪汪的大眼不掩情意地快速扫了一眼迦墨莲,“六皇子进宫为何只去看望云贵妃娘娘,不到皇后娘娘宫中去坐坐呢?皇后娘娘这几日还念叨着您呢。”
------
两万!!!扑倒!!!
眼线,我要发彪了
更新时间:2012-10-27 7:46:33 本章字数:3666
本是急着出宫回皇子府看“热闹”的迦墨莲被一名宫中女官叫住。唛鎷灞癹晓
迦墨莲拧拧眉,看了一眼路福,而后者则头垂得很低,根本不看他。
“哦,墨莲这次匆忙,下次定会去拜望皇后娘娘。”迦墨莲的语气有些冷了。
女子鼓起勇气大胆地抬起头迎望着迦墨莲的俊颜,“六皇子为何如此冷淡?”
沐纤纤哀怨地看着迦墨莲,大眼里漾起水光。
迦墨莲失笑,“这位女官姐姐,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呢?”
女官姐姐?沐纤纤一愣,脸色微白。
“六皇子,您……您不记得纤纤了吗?”沐纤纤的声调都有些颤抖了。
“原来是沐女官。”迦墨莲点了一下头生疏地道,“在皇后娘娘身边服侍很辛苦吧?”
沐纤纤大受打击,她本以为……
“六皇子是真的不记得与纤纤的那份情意了吧。”沐纤纤幽幽地道,“原来只有纤纤记得,还一直忘不掉……”
“我奉劝纤纤姑娘将不该记得的事都忘了吧。”迦墨莲唇角微勾地道,“说来,正是因为姑娘是皇后宫中的女官,我才留些薄面没有去皇后那里讨公道。”
“皇子……此话怎讲?”沐纤纤木然地问。
“我的皇妃在皇后宫中竟受到纤纤姑娘的轻忽与无礼对待,知道后实在令本皇子心里不快,望纤纤姑娘好自为之!”
迦墨莲不再理会沐纤纤的自怨自哀,转身继续朝长巷尽头的宫门走去。
沐纤纤望着那道毫无留情的背影,又回想着方才迦墨莲那陌生、冷淡的目光,两行清泪滑落下来。
沐纤纤与迦墨莲第一位正室皇妃陈氏是表亲,只不过自己父亲沐怀廷是礼部尚书,职位更高一些而已。
自从陈氏成为六皇妃后,沐纤纤偶有去六皇子府走动,却因吴侧妃的嚣张而避忌。陈氏病逝后,沐家派人去吊唁,沐纤纤还特意写信安慰迦墨莲。
最初是因陈氏与自己有份亲情在,后来书信往来多了,沐纤纤竟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迦墨莲,二人还曾私下相约泛舟浣湖……
个会皇了。那个凝视着自己微笑,说自己与陈氏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如今却不记得她了!
“皇子爷,那位纤纤姑娘……”路福跟在迦墨莲身后迟疑地道,“您真不记得啦!”
当初皇子爷还想呈请云贵妃,要向沐家提亲呢!
“她已经是宫里的女人,离得远些好!”迦墨莲无情地道,“何况,她还是皇后宫中的宫女!”
**
今天发了一通威风,救回了翠儿,黎笑儿觉得格外的累。
但昨夜逃逸被抓回来后,迦墨莲的禁足令倒是自动的取消了!
现在院子里除翠儿外,有新来的婢女落梅、如英、锦儿,嬷嬷罗氏、边氏,比起吴侧妃来仍是中规中矩的下人配备。
经过昨夜的教训后,黎笑儿不再把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当成“自己人”了!因为在她们之中肯定还有人会出卖自己!
以前她在菀林居的下人面前从不掩饰真性情,只是略留小心思,但从今天起她决定要端起皇妃的架子完全掩藏住自己!
训话什么的就可以省了!想来落梅那丫头一定会绘声绘色将自己在蒋氏、吴氏院子里所说所作都说给新下人听,由她来传话,比自己出言吓唬强上百倍!
翠儿因为受罚身子还没有恢复,所以去下人房休息了,落梅留在黎笑儿身边侍候。
望着铜镜中那张小脸,黎笑儿发现这张年幼的面庞上却嵌了一双成熟的双眼!自己看得都心惊!
“何时我才能长大啊。”扣上铜镜,黎笑儿轻叹一声。
落梅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进来,“皇妃,茶泡好了。”
在蒋氏和吴氏那里说了很多话,她的嗓子还真的挺干!
接过茶来喝了两口缓解喉间的干燥,黎笑儿长出了一口气。
“落梅啊。”黎笑儿没形象的翘起二郎腿。
“皇妃。”落梅恭顺的垂着倾听。
“你们这些新人当中哪个最机灵、知道府里的事最多啊?”黎笑儿喝着茶问话。
落梅想了想后答道:“应该是锦儿吧。她比奴婢进府还早,是服侍过前皇妃的人。只不过她刚服侍没半个月呢,前皇妃便过世了。”
嗯,这么说来,锦儿的确是知道府里事“最多”的那一个,但机灵呢?
“让锦儿进来。”黎笑儿放下茶杯命令道。
落梅连忙出去召呼锦儿进屋,帘子挑起来,一名身材娇小的小丫头低头走了进来。
“给皇妃问安。”小丫头跪到地上不敢抬头。
看这样子也就十四五岁?黎笑儿皱皱眉,“你是锦儿?”
“回皇妃的话,奴婢是叫锦儿。”锦儿的声音也很稚嫩。
“抬起头来。”黎笑儿让她抬头。
锦儿抬起头,一张相貌普通、素净的小脸印入黎笑儿的眼帘。
长得真路人!黎笑儿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厚道,但锦儿长得的确没什么特别之处,很普通。
“锦儿,落梅说你机灵,又是府里算得上呆得久的婢女。”黎笑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管威严一些,“从今天起,你不必在我的院子里作事……”
“请皇妃恕罪!不要赶奴婢走!”锦儿吓得以头触地哭了起来,“奴婢……奴婢家里还得靠奴婢赚的工钱活着!求皇妃……”
“住嘴!”黎笑儿厉声喝止锦儿的哭泣,“哪个说要赶你走了?我话未说完你便臆测起来,若你真是这么只听前不听尾的作事毛燥,我还真是不能留你了!”
“皇妃!奴婢错了!”锦儿可怜兮兮的求饶。
叹了口气,黎笑儿重新道:“我不让你在菀林居作事,是另有任务指派给你。”
锦儿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泪,呆呆地望着黎笑儿。
“从今天起,上午只要皇子爷出了府门,你就在府里走动,多听听下人们在聊什么,也关注一下前面皇子爷什么时候回来。”黎笑儿端起茶杯拨着水面上的茶梗,“皇子爷一回来,你便马上到菀林居回禀!”
“是……是!”锦儿眨着眼睛认真地应声。
“好。”黎笑儿挺满意锦儿的态度,“你机灵些,别让府里有心人发现,遇到什么人、什么事自有我为你撑腰!落梅,你也是!”
看向一旁的落梅,黎笑儿的面色一凛。
“你们应当记着,你们是我--六皇子府正室六皇妃院子里的下人,走起路来得昂着头、挺直腰板,说话落地得有动静!哪个敢怠慢了你们就是怠慢了我这个主子!该骂就骂!该训就训!若是挨了欺负就回来跟我说,面子上我不会护短,但只要你不是作得过火,我都能为你们讨回公道!当然,若是你们作了一些失公道的事,我也不会轻饶!”
落梅也跪下来,与锦儿异口同声地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去吧,我今晚想在其他妻妾之前第一个见到皇子爷。”黎笑儿站起身,“锦儿去前面。落梅,准备给我更衣。”
两名婢女都站了起来,锦儿退了出去,落梅连忙上前扶住黎笑儿。
“皇妃,您更衣要去作什么?看您脸色不好,要不要小睡一会儿?”落梅虽是新调过来的,却很懂得疼主子。
黎笑儿摇摇头,“不睡了,真怕就应了吴侧妃那句在睡梦中让人杀了的话!”
落梅脸一白,“皇妃您别往心里去,吴侧妃那是气话,皇子府里有侍卫,怎么会……”
“傻丫头,那些侍卫有事保护的是皇子爷,你以为他们会来救我们吗?”黎笑儿嘲弄地道,“但如果皇子爷能天天在我这儿,倒是变相的保护了我。”
落梅看着黎笑儿那张十三岁的巴掌小脸儿,不知为何她也有了和翠儿一样的感觉--为何眼前这么十三岁的少女言行、心思竟似成熟的女子一般!
**
嫡母关氏曾经说过:人若犯我,必治其于死地方可安心!
黎笑儿不想作得这么丧心病狂与恶毒,却也明白关氏那番话有一定的道理。
通过惩治菀林居的下人一事便可看出蒋氏的心机颇深,甚至比吴氏还要深!以后玩心眼儿方面要小心着蒋氏!
吴氏就是仗着家世蛮横坐大的蠢妇,脑子里想的东西很容易被人猜出来,加上身边那两个捧臭脚的妾室也是只会耍小阴谋的女人,对付她们不用玩太多的心思,只需要在手段高比她们高明一些、多加防范便可以了。
缇兰丝属于中庸一派,虽然平时被迫与吴氏一行人走在一起,却从来没有表明过立场。
如果,把缇兰丝拉到自己这一边呢?13315804
“皇妃!皇妃!”锦儿忘了礼数的跑进来,“皇妃,皇子爷回来了!”
黎笑儿眼睛一亮,腾的从椅子里站起来。
“现在在哪儿?”比起那些等迦墨莲垂青的女人来,她应该更主动些!
“皇……皇子爷去汤池沐浴了!”锦儿指着某个方向道。
沐浴?七早八早你洗什么澡啊!
怎么办?换好新衣的黎笑儿在屋里走来走去。
若是迦墨莲沐浴完直接去了某个妻妾的房中,她便没机会了!
“落梅!从里到外拿上一套衣裙,我也去汤池沐浴!”黎笑儿下定决心地插起平胸。
“皇……皇妃!”落梅和锦儿都惊得要掉下巴!
“快去准备!”万一他洗得快怎么办!
-----------
等待着28日的票票爆涨,哈哈哈。
汤池,险些走火
更新时间:2012-10-27 7:46:33 本章字数:4889
他不急,真的不急于知道今天皇子府的内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把这个乐趣留到晚饭后慢慢听、慢慢的品味、慢慢的愉悦……
在汤池中泡了一会儿,迦墨莲长舒一口气喊外面的阿峰。唛鎷灞癹晓
“阿峰?阿峰?进来擦背!”
外面先是一阵静默,迦墨莲刚想再喊一遍时,听到了脚步声和厚纱磨擦发出的沙沙声。
“你这小子是越来越懒惰,我喊你都不回话!”迦墨莲心情很好,所以语气中有着开玩笑的成分存在。
脚步声到了池边,一只纤手从漆盘中拿起丝瓜团,在皂角块上蹭了两下,然后移向迦墨莲宽阔的肩膀。
“是谁?”迦墨莲眼睛一眯,左手快如闪电的抓住了那只纤细的皓腕!
意料之中的天旋地转,黎笑儿被迦墨莲一把给抡到汤池里!
“噗哈!”黎笑儿从水里冒出头来,嘴里吐出温热、略咸的水!
迦墨莲挑挑眉,其实当他闻到淡淡的花香进就觉得有异,进而抓住那只纤腕时差不多就知道是谁了,可他还是很坏心的把黎笑儿扔进池水里!
“皇……子爷!”黎笑儿眨眨眼,一脸献媚的笑,在不深的池水中摆出一个自认妩婿的造型,“您在洗澡啊?”13315804
迦墨莲不应声,静观其变的看黎笑儿折腾。
见迦墨莲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有,黎笑儿反倒觉得心慌起来。
朝迦墨莲移近了几步,黎笑儿挺了挺小平胸。
“皇子爷,妾身来帮您擦背。”扬了扬手中的丝瓜团,黎笑儿道明“来意”。
可惜,迦墨莲对这种拙劣的借口实在不愿给面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靠在池边双臂在赤/裸的胸膛前交叉环起,“爱妃突然闯进汤池,又如此傻笑的要为本皇子擦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字字不堪、字字嘲讽,刺痛了黎笑儿的神经!
“你!”好吧,既然非要撕碎脸皮说话大家才痛快,那她何必装嗲弄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将丝瓜团狠狠的砸在水面上,可惜轻巧的东西激不起多大的水花,甚至还气死人的飘浮在水面上,使黎笑儿预备在水花中爆发出来的情绪瞬间变得可笑。
两个人看着水面上飘飘荡荡的丝瓜团几秒,气氛有些诡异。
“爱妃,有话就直说吧,不必牺牲你那可怜的小木板身子来作戏。”迦墨莲恶劣地道。
黎笑儿气得快要脑溢血!小脸涨得通红!
“我将来会长成大波霸!你等着瞧好了!”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懂什么叫“波霸”,但黎笑儿还是质气地吼出来。
迦墨莲已经习惯了黎笑儿时而冒出一句两句莫名其妙的语言,所以也不觉得有多奇怪。
转个身,将上半身俯在池台上,迦墨莲舒服的轻哼道:“爱妃,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边擦背边聊。”
你当我是搓澡工啊!黎笑儿真想过去踢迦墨莲的屁股两脚!
屁股?黎笑儿的脑子有暂时的停摆。
上次她进来沐浴时还穿着里衣,因为翠儿说为了以防万一怕有人进来,所以不能脱光光!
后来迦墨莲还真的进来了,但跌进池子里时也是穿着衣服的……现在……
那结实的后背因为趴俯的地作还隆起几块肌肉,看得黎笑儿小心肝扑扑乱跳!
天啊!迦墨莲不会是在水里全/裸着吧!
废话,谁洗澡穿衣服啊!
**
“还不过来?”迦墨莲嚣张地道。
黎笑儿撇撇嘴,从水里抓住那块丝瓜团,趟水走到迦墨莲身后,但为了安全起见她保持了一臂远的距离,眼睛更是不敢往水里看,就怕看到那窄/紧的臀……
甩甩头,将水珠胡乱甩出老远,黎笑儿咽了口唾液!
她疯了吧!竟然想像着迦墨莲的臀是“窄/紧”?
心绪不宁,下手也没了轻重!黎笑儿拿着丝瓜团刚在迦墨莲的背上擦了几下,便听到他嘶嘶的抽气声。
停了手,黎笑儿脸红得要喷血,“对……对不起,弄痛你了。”她突然客气起来。
一只大手伸过来,掌心里有几颗豆子大小的圆形物体。
“包进丝瓜团内浸水揉搓,等丝瓜团变软后再擦背!”迦墨莲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你有什么事找我?”还追到汤池来了。
按着迦墨莲的话弄好后,黎笑儿才再次给他擦起背来。
“我……不是!妾身知道皇子……知道皇子娶我只是为了当个牌位。”黎笑儿的思路有点乱。
“哼。”迦墨莲轻哼了一声,不知是何意思。
舔了舔嘴唇,黎笑儿擦背的范围仅限于迦墨莲的“背”,在那块已经通红的肌肤上划着圆。
“但妾身不想再被动挨打了!”总算找到一些重点,“这种被人算计欺凌的日子我过够了!我认命!逃不出你设计的局和手掌心,我也不逃了!”
“很好。”迦墨莲饱含笑意的应了一声。
混蛋!你就想听这一句吧!黎笑儿气得磨牙。
没错,迦墨莲就在等黎笑儿“认输”、“认命”!只需要向他“认输”、“认命”!而不是向那些女人!
想到当初的陈氏,同样是认了,可她却到死也没有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被选为六皇子妃!
双手从池中盛了水泼在迦墨莲的背上,黎笑儿嘟起嘴道:“那日问皇子爷是不是不喜欢吴氏与蒋氏,您只笑不答。那妾身今天说实话,我不喜欢吴氏与蒋氏,更讨厌王氏和刘氏!若皇子爷想让我来制衡这两名侧室,那您就得给我权力!治理皇子府内府女眷的权力!”
好!终于说出自己来汤池找他的目的了!
转过身,迦墨莲脸上挂着赞许的笑容,“爱妃你终于开窍了。”两气了儿。
“是你别扭!早点告诉我自己在想什么、希望我作什么不就好了!偏偏绕了这么一大圈来折腾我!真是!”也许是迦墨莲的笑容太有亲和力、也许是突然得到他的支持而放松,黎笑儿竟然忘了说“敬语”,说话随便起来!
眸光一闪,迦墨莲出手快如闪电的将黎笑儿抓进怀里,紧贴着自己硬实的胸膛。
“啊!你作什么!”黎笑儿尖叫出声,用力拍打着迦墨莲硬如铁的胸口。
“爱妃,我只记得答应你今日的请求,并未允许你放肆逾越!”迦墨莲压下头,双唇几乎是贴着黎笑儿的耳垂低声道,“说话……得注意啊。”
全身像过电一样的瞬间被电流击过!黎笑儿麻麻地手脚无力、身子虚软。
“放……放开我!”惊慌与羞恼中她只能虚张声势。
“不要命令我。”迦墨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仪。
“我……妾身没命令您啊。”黎笑儿的小手抗拒的推着迦墨莲的肩膀,小头颅垂得低低的,却因此而要亲上他的裸肩。
天啊!外面那三个下人怎么没一个冲进来搅局的?
黎笑儿窘死了!她从来没有被男生这么亲昵的紧紧抱住过,更没这么近距离的碰触男生滚烫、赤/裸的肌肤……好光滑!好硬实!手感真……真好!
“你的小嘴儿总是会见风使舵呢。”迦墨莲调笑地道,“我说过,你很聪明,但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小聪明不要用在我的身上,懂了吗?”
迦墨莲的唇挑/逗的划过黎笑儿嫩嫩的脸颊,羞得她把头扭得更向一旁。
“懂……懂了。”快点让她走吧!
禁锢她身体的手臂一松,黎笑儿的身子便落入了温热的水中,她却差点站不住。
迦墨莲的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抬起右手让拇指抹过自己的嘴唇,动作极具诱惑。
天啊!她得逃走!不然不是他扑倒她,就是她扑倒他!
黎笑儿捧住脸颊吃力的走向池边,她得快点离开。
“爱妃,要不要为夫帮你擦背?”迦墨莲从水里掏出丝瓜团举起来对着黎笑儿的背影喊道。
扑嗵!明明已经爬上岸的黎笑儿又跌进了汤池,回头瞪了一眼迦墨莲后再次往上爬。
刚爬上岸,黎笑儿就感觉腰一紧,被迦墨莲抓回池中。
“放……呜!”黎笑儿恼怒地要骂人,下一秒小嘴却被迦墨莲从后面扳起头吻住!
天!这种接吻姿态太高难度了吧!她的脖子会断……会断掉……
四片嘴唇紧紧的压粘在一起,黎笑儿脑子里很快就空白了,身体感官却变得敏锐起来!
迦墨莲的唇很湿、很热,他的舌轻轻描绘着黎笑儿的唇形,一圈又一圈……
“啊!”她实在透不过气,黎笑儿张开嘴喘息。
那条湿滑的舌头不慌不忙的探进黎笑儿的嘴里,勾挑着她的软舌。
迷失了……这就是吻!而且还是深吻!
无论前世今生,都是她的初吻!
“啧!”暧昧的啧啧声在汤池里响起,迦墨莲贪婪的含/吮着黎笑儿的檀舌,将它带进自己的口腔内爱/抚、吸/吮!
“嗯,不……不行!”那个叫理智的东西,你跑哪儿去了!
黎笑儿想抓住理智,可理智抛弃了她!
迦墨莲转过黎笑儿的身子,将她压在池壁上,双手轻轻一提便将她抱了起来。
“哈、哈!”黎笑儿大口的喘着气,“不……不行!”她现在只有十三岁,该死的十三岁!
迦墨莲的双眼绽放着灿烂的光芒,他用膝盖顶开黎笑儿的双腿,将一条腿伸进她的两腿之间,然后松手,黎笑儿就这么坐在了他的腿上。
因为衣服早已湿透,而迦墨莲又没穿东西,两个人现在几乎就算是肌肤相亲了!
修长的手指在黎笑儿的脸上轻轻的、慢慢的滑过,迦墨莲认真的欣赏着。
“那……那个……”黎笑儿试图挽回自己和迦墨莲的理智,“皇子爷应……应该等……起码再等妾身两年……现在……主要是……”
“不要命令我。”迦墨莲的手捧住黎笑儿的脸,拇指抵在她的唇上,“爱妃的记性真差!”
差就差!你干嘛……还吻我!
迦墨莲倾身含住黎笑儿的小嘴,再度缠吻起来。
身子越来越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水的原因,黎笑儿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要溺毙一般!
他的吻真美好,好舒服!
黎笑儿的手臂不知不觉爬上迦墨莲的颈子,将自己的身子靠了上去。
轻咬他嬉舞的舌头,引得他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更紧的抱住她!
黎笑儿嘴角微挑起来,她也可以让这个男人小小的失控。
“嗯。”黎笑儿轻吟了一声,因为迦墨莲的吻已经从唇移向了她的脖颈,湿滑的舌头轻舔着她颈上跳得极快的动脉。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还享受的发出可耻的声音!
失控一触即发!
“爱妃,你真平坦啊。”头颅埋在黎笑儿胸前的迦墨莲发出闷闷的声音。
嗯?正闭着双眼、仰着头的黎笑儿突然瞪大双眼。
平坦?不着边际的两个字滑过脑海。
低头,长发少年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失望与欲/望,正仰头看着自己!
再低得深些,里衣衣襟已经敞开、肚兜的结绳开了一边……平原风光展露无疑!可怜的小山丘还没起来呐!
自然而然的,因为低下了头,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汤池水为何这么“清澈”?
黎笑儿眼睛一翻,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爱妃?爱妃?”迦墨莲一愣,连忙托住黎笑儿娇小的身子摇晃了两下。
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小皇妃晕了!
“哈!”迦墨莲一手托着黎笑儿,另一只手耙了一下湿发,“哈哈哈!”他在汤池里狂笑起来。
**
“哈啾!”黎笑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抽着鼻涕拢紧被子。
翠儿和落梅对望一眼,都担心的走到床边。
“皇妃,要不要奴婢再加床被?”落梅忧心忡忡地看着已经压了两条被子的黎笑儿。
现在不过刚近秋,秋老虎还厉害得很,盖一条被子都会觉得热,可黎笑儿却盖着两条还在发抖!
“不……不用了。”黎笑儿牙齿打颤地道。
翠儿坐下来帮着压了压被角,“这太医开的药方子怎么不见效?皇妃都病了三四天了,药也喝了三四天,怎么反倒变得越来越严重起来!”
“嗯。”黎笑儿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道,“不打紧,感……风寒吃不吃药都得挺个七八天症状才能转弱。”
--------
推荐达到三百有加更哦!
今天万更,剩下三千更要稍等一会儿啰。
多事之秋(感谢大家的推荐票4500+)
更新时间:2012-10-27 13:45:15 本章字数:5380
那天在汤池晕倒,黎笑儿睁开眼睛就已经是躺在自己院落的卧房里。唛鎷灞癹晓
据跟着一起去的落梅和锦儿说,皇子爷先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让两名婢女进去服侍皇妃。
婢女进去后,看到黎笑儿躺在池边,身上盖着迦墨莲换下来的衣袍……
黎笑儿还非常紧张的询问婢女自己当时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异状,得到否定的答复。
当晚黎笑儿就感染风寒了,发烧、打喷嚏、咳嗽!
真是险啊!如果不是自己心理素质极差,看到那个可怕的东西后晕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血!皇妃又流鼻血了!”落梅惊呼出声,连忙抽出自己的帕子压住黎笑儿的鼻子。
翠儿更是急,“怎么好端端染风寒还流鼻血了?”13315804
太刺激了嘛!黎笑儿晕乎乎地想。
“锦儿,你回来了!”落梅看到在前院走动的锦儿回来了,“是皇子爷回来了吗?”
锦儿点点头。
“那衣袍……”翠儿看到锦儿手中抓着的月白色衣袍,“怎么没还给皇子爷?”
锦儿瞥了一眼床上的被山,小声地道:“皇子爷说不要了。”
“不要了?”翠儿一愣,与落梅对视一眼,“不是已经洗过了……”
这说不要了,怎么听着都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翠儿姐姐有所不知,皇子爷经常扔衣服,前几日我还看见阿峰让一个婆子将件漂亮的月白袍子剪了,说那些剪出来的料子随大家作什么都好。”落梅想起前些天看到的情景。
被窝里的黎笑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翠儿连忙朝落梅摆手,让她不要再说。
“也许是皇子爷早就想不要这件袍子了,所以……”翠儿想安慰黎笑儿。
“不要的破袍子就给我掩身?我是尸体吗?”黎笑儿推开被子生气地坐起来,一双和体温一样冒火的眼睛看向锦儿。
锦儿被黎笑儿的眼神吓得手一抖,将那件月白袍子扔到了地上!
翠儿和落梅连忙用被子把黎笑儿包起来,怕受了风。
“既然皇子爷不要了,锦儿你就拿去扔了吧!”翠儿朝锦儿使着眼色。
“是……是!”锦儿去拣那袍子。
“别扔!”黎笑儿瓮声地喊道,“给我留着!有用处!”
锦儿拿着袍子退了出去,翠儿和落梅安抚黎笑儿再度躺下。
咳了几声,黎笑儿在被窝里磨着牙。
病了三四天,迦墨莲竟然连个面都不露!那天在汤池里火热的纠缠算什么?
恋童癖的黑心莲!
黎笑儿半天没动静,翠儿与落梅以为她睡着了,便从床边离开来到外屋说话。
“落梅,我觉得那位吴太医开的方子怕是不对,你去外面请个稳妥的大夫进府再给皇妃把把脉。”翠儿轻声地道。
“好的,姐姐。”落梅的声音响起。
“唉。”翠儿叹息地道,“皇子爷也真狠心,皇妃还不是为了见他才去的汤池、感染的风寒,都病了三四日了,怎么就不来看看呢?”她一心护主。
“翠儿姐姐有所不知。”落梅的声音更低了,“听锦儿说是吴侧妃拦着不让来,每天皇子爷回来她就抢先机的去找皇子爷。还说怕皇妃的风寒传染给皇子爷,皇子爷经常上朝、进宫再传染给皇上或是各位娘娘就不好了。锦儿是怕皇妃听了生气,便没敢回上来。”
“那吴侧妃真是多事,脑子里整日想的就是争宠、霸着皇子爷!”翠儿气恼地道。
“翠儿姐姐,这府里的女眷怕是就我们皇妃不想这个。”落梅也不平地道,“我觉得我们皇妃把太多心思用在和侧室、妾室的争斗上了,那蒋侧妃与缇兰丝夫人就聪明得紧,她们才不理会别的人怎么使坏,一心就是抓住皇子爷的心!”
“你这丫头想得倒是多!”翠儿笑着啐道,“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等皇妃醒了之后我劝劝她。”
丫头们又说些别的事了,黎笑儿也陷入昏沉的睡意中去,之前的话倒是都听了进去。
讨男人欢心、巴结着男人、乞求他那微薄的爱怜分给自己一份……这样的事作起来倒也没什么困难,但这样作有什么意义呢?
色衰爱驰、一无所有!
**
病了几天,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从外面请来的大夫把过脉,又看过吴太医开的药方子后,在上面加了两味药,黎笑儿喝了药之后果然好得快起来。
这期间,迦墨莲还真是听吴侧妃的话,半步也不曾到菀林居来!只是让阿峰送来了一些补品。
他越是这样作,黎笑儿的心越是冷!也越是明白迦墨莲在向她传达着什么样的讯息!
她没有痴心妄想的以为迦墨莲会喜欢自己这个十三岁小丫头!更没有忘记他一直在提醒她的“作用”!
每一次靠近之后,他就狠狠的、无情的将她推开!
幸好!她黎笑儿也没有喜欢他迦墨莲!不会因为他的种种无情行为而伤心难过!这就是她与那些妻妾不同的地方!
一个小小的风寒缠绵了近半个多月才算转好,转眼秋天的气息就浓郁起来。
坐在院中看着未黄便已凋落的树叶,黎笑儿更加以此来警告自己,绝不可以作“秋叶”!
“皇妃,天转凉了,您病又刚好,还是不要在外面坐得太久。”翠儿拿着薄披风出来搭在黎笑儿的肩上,“锦儿带回话来说,府里人正议论着战事。”
“战事?什么战事?”要打仗吗?黎笑儿拉紧披风拧眉问道。
“听说是黔国新君登基,对我们金祥多有不敬,引起龙颜震怒,所以怕是要起战事了。”
黔国?妾室缇兰丝不是黔国人吗?
战争的事与女人无关,黎笑儿还不觉得自己能厉害到可以上战场出谋划策、指挥大军。但如果与黔国开战,那缇兰丝在府中的地位便尴尬起来,难免会受到波及!
想想缇兰丝对自己的多方帮助与友好,黎笑儿不忍见她受累。
“为我更衣,我们去看看缇兰丝。”黎笑儿搭着翠儿的手起身。
**
为了彰显对缇兰丝的支持,黎笑儿穿上了黔国的衣裙去看望她。
缇兰丝的挽香苑是离迦墨莲的莲苑最远的院落,讽刺的是迦墨莲却是最常去挽香苑过夜。
为了好好享受秋天清爽的空气与日光,黎笑儿一行人刻意走得慢些。
路上遇到一些下人,各个诚惶诚恐的放下手边事向黎笑儿施礼。
“皇妃,这些下人倒是比以前懂规矩了。”翠儿仍是“带罪”之身,所以也不常出菀林居,今天陪主子出来走动,却看到这种新奇的景致!
“哼!虽然尊敬是最好的结果,但怕也是个不错的开始。”黎笑儿慢悠悠的走在长廊上,“总比轻忽怠慢要好得多!”
“皇妃说得是。”翠儿垂眸轻笑地道。
拐过长廊便离挽香苑不远了,而长廊也到了尽头。
“皇妃,那不是缇兰丝夫人吗?”翠儿眼尖看到了远处深粉的身影正是缇兰丝。
“真巧,若是晚来几步,她还出去了呢。”黎笑儿扬起笑容,刚想喊缇兰丝,却因突然闪出的一个人而噤声。
“皇……”翠儿也是一惊。
黎笑儿抬手阻止身后的婢女如英如嬷嬷罗氏上前,“你们去长廊尾那候着!”
因为那两人一直垂首跟在后面,加上黎笑儿与翠儿是站在树团一侧,所以如英与罗氏的角度应该是看不到缇兰丝和那个人。
如英与罗氏退了回去,黎笑儿与翠儿则是隐于树团后。
缇兰丝身边没有丫头跟随,看来她是单独来见那个人。
只见缇兰丝不停的用帕子擦拭眼角,像是在向那个人哭诉什么,而那个人则是一直站在两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突然,缇兰丝向那人靠近,那个人猛的向后退,似在闪躲。
缇兰丝抬头看着那个人,然后捂脸哭着跑开。
这一幕看在眼里、惊在心底!缇兰丝与男子私会?
黎笑儿正惊诧的时候,翠儿发出了惊喘。
再抬眼,只见那个人正看向她们这边,甚至还施了一个礼!
看来藏是没必要了!黎笑儿直起身子,迈步要从树团处走出去。
“皇妃!”翠儿惊恐地摇着头,拉住黎笑儿不让她出去。
“人家都已经发现了,我们出不出去是一个后果。”黎笑儿拍拍翠儿的手。
**
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遂的眼眸、褐色微卷的垂肩短发、头发的一侧由红缨绳编起一根小辫别于发间……
说来,这个叫朱雀的侍卫如果在江小乙的时代肯定是明星!长得帅、打扮又潮!
“你就是那晚收了我五两银子,却还放爆竹出卖我的人吧?”黎笑儿对这张脸印象挺深刻的。
六皇子府有一条长廊,修建的目的是为了供主子们即使在雨雪天也能悠闲赏美景。
黎笑儿正坐在长廊里,虽已入秋,但廊外的长青植物和一些花朵仍然美丽如昔。
朱雀站在不远处,手中握着一把黑鞘的剑。
“小人朱雀,是皇子爷身边四名侍卫之一。”朱雀格外有礼地道。
抬眼看着朱雀编发的红缨绳,真是红得乍眼的艳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