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睿吃惊地看着自己那个柔弱、对出身和家庭充满了哀怨的小表妹,此时的她哪里看得到柔弱?
“笑……笑儿?”张定睿迟疑地唤了一声,他怕自己认错人了。
“朱雀在哪儿?”黎笑儿沉声地问。TVLY。
张定睿一摆手,两名黔国士兵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到屋外。
“笑儿,跟我走吧。从今以后你就可以摆脱黎家人和那个六皇子的束缚,睿哥哥也可以实现当初的承诺……让你不再受委屈,我们在一起过着不被人欺负、看不起的日子,然后再生……”
“张定睿!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六皇子迦墨莲的妻子,还要让我跟你走!你是想让我遭世人的唾骂吗?”黎笑儿打断张定睿的自说自话!
张定睿的脸微微扭曲,“迦墨莲也是强娶你!笑儿,你不愿意的啊!”
懒得与张定睿再废话,黎笑儿扔到沉重的刀朝破屋门口跑去。
跑到门口,借着火把的亮光她看清了朱雀。13330122
“朱雀!”黎笑儿扑上前捧起朱雀的脸,“朱雀,你还活着吗?”
被血和泥染得脏污的眼皮勉强的睁开,朱雀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他听到了黎笑儿的声音。
“皇……妃……”朱雀的嘴里涌出血来。
张定睿见黎笑儿对这名迦墨莲的侍卫这么担心,心底泛起酸意。
“把这个金祥皇子的走狗拖一边去乱刀砍死!”张定睿妒恨地命令道。
“住手!”黎笑儿死死的抱住朱雀,不让黔兵拖走他,“张定睿,若是你想让我看不起你、若是你想让我也变成一具尸首,你就连我和他一起乱刀砍死!”
双目喷火的看着一心保护朱雀的黎笑儿,双拳握了松、松了握,沉默许久!
“好!我放了他!”张定睿朗声地道,“让他去给迦墨莲通风报信,说他的皇妃从现在起由我接手了!”
黎笑儿觉得一阵恶心,张定睿的言行就像是个无赖恶痞!
张定睿走到黎笑儿身后俯身去扶她,“笑儿,跟我走吧……若你希望这个侍卫活着。”
黎笑儿转头看着张定睿,美丽的大眼中闪着恨意与不信任,“张定睿,你不会骗我?”
“笑儿,表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什么时候当过小人?”张定睿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一半被火光照亮,看上去有几分恐怖。“我把他扔在这间破屋里,生死由命。他若能活到天亮,又回着回到金祥军营是他命大!若是他冻死在这里,或是失血过多死在路上,也不能怨我!笑儿,这是战争,两国交兵难免死伤。”
转回头看着不知是否还有知觉的朱雀,黎笑儿拨开那两个架着他的士兵的手,解下披风裹在朱雀的身上。
“朱雀,别忘了在山洞里我给你讲的故事,你一定要将这个故事转述给迦墨莲。现在的笑儿不是自愿和张定睿离开的……不是……”边裹着披风,黎笑儿边在朱雀的耳边低语。
这一幕看在张定睿的眼里,让他咬牙切齿,在心中升起杀机!
“笑儿,我们走吧。”张定睿拉起黎笑儿,半拖半拽的将她带到一匹马前,然后举着她的腰安于马背上,随后自己跃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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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男二,但也给他点出场的机会吧。喵的。后头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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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汤,绝对的肉汤,鸟儿素很纯洁滴人儿。
大妃,过得还不错嘛
更新时间:2012-10-31 8:34:39 本章字数:4793
世间还有痴情男子存在吗?
黎笑儿冷眼看着张定睿的“妾”走进来,反胃得很!
这个张定睿嘴上说着喜欢表妹黎笑儿,甚至不惜因为迦墨莲的夺爱而投奔黔国为臣,结果呢……还不是一当上黔国大臣、有了权势后就有了新女人!
若是原来的黎笑儿还有感知的话,不知道得多伤心!
“这位便是我经常向你们提起的表妹笑儿。唛鎷灞癹晓”张定睿招呼两名妾室走上前,“你们要好好侍候夫人……”
“哎!别!”黎笑儿一抬手阻止张定睿那句“夫人”,“我尚是迦墨莲的正室!一女不侍二夫的道理,笑儿虽年幼却还是懂得的!”
那两名妾室穿着黔国的服饰,肤白貌美,与缇兰丝的神韵有几分相似,听黎笑儿说是自己是别人的正室,都显惊讶地掩口。
张定睿着恼地道:“笑儿,到了黔国你便不再受迦氏皇族约束,何必……”
“世间礼法是分国界而定的吗?虽然我知道黔国有子可将亡父、亡叔之妻妾纳入自己房中的传统,但不代表丈夫还活着就可以再嫁他人!表哥,笑儿从小便被父亲与嫡母教授女子贤良之道,这你是知道的!”编吧!反正她是不会让张定睿碰她一根汗毛的!
本以为会被带到黔国的军营,谁知却是带回了黔国的都城!
黎笑儿这才知道,原来迦墨莲他们离黔国都城如此之近了!难怪要急着送她离开!
进城后,张定睿倒是没有为难她,进了他的府邸,让下人给黎笑儿安排了一间房,好生侍候的睡下了。
今天一早又被府里的丫头挖起来,按着黔国的习俗打扮了一番来到前院。
不成想张定睿在她坐稳后,便让人将他的两名妾室召了来。
在皇子府与吴氏、蒋氏、王氏和刘氏斗是一回事,在张定睿的府中,她可没心思和他的女人玩争夫的戏码!
“那笑儿,你的意思是……”张定睿有些烦扰地看着黎笑儿。
当初投奔黎府,与表妹情投意和,张定睿不相信黎笑儿会真的喜欢上迦墨莲!
黎笑儿换上一副笑脸,故作纯真地道:“笑儿非常感谢表哥的一片痴情,但礼法还是要守的。笑儿是想,两国正在交战,表哥又是黔国的侯爷,不如写封信给迦墨莲,让他直接写封休书将我休了便好!”
张定睿眉头一拢,但也觉得黎笑儿说得有些道理。
“其实笑儿本就是迦墨莲娶进府供那两名侧妃和三名妾室欺辱的玩/物!”黎笑儿垂下眼帘哀伤地道,“不瞒表哥,笑儿在皇子府如同身陷水深火热之中!迦墨莲的两名侧室一个是将军的女儿、一个是大学士的孙女,妾室出身都比笑儿高贵……”
张定睿神色一黯,伸手揽住黎笑儿的肩头轻拍,“表哥知道,最后一次去皇子府时还听府中一位妾室夫人说你被禁了足,委屈你了。”
拿开你的狼爪子!黎笑儿边假哭边在心底厌恶地咒骂张定睿。
真是奇怪,以前身上那抹黎笑儿的魂还追随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讨厌张定睿,反而不停的觉得愧疚!现在是对这个男人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特别是见到那两个到黔国后张定睿纳的妾室之后,黎笑儿觉得张定睿这个人极度伪善!
“那好,我便写封信给迦墨莲,让他痛痛快快写封休书过来!”张定睿站起身来对那两名妾室大声地道,“你们在府里好生侍候着表小姐,我进宫去面见大王!”
快去吧!快去吧!黎笑儿在心底鼓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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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睿的两名妾室目瞪口呆地看着坐在前厅里嗑着瓜子的黎笑儿!
这位小姐就是张侯爷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背叛故国、逃到黔国投奔新君、喜爱的女人?
黔国女子的宽脚裤正适合女人翘二郎腿!
张定睿一走,黎笑儿便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儿、嗑着瓜籽儿,一副好不悠哉的模样!
“你们二人是什么时候跟着侯爷的啊?”黎笑儿抿了一口茶后瞥着那两名妾室。
张定睿来到黔国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飞黄腾达的当了侯爷!
那两个女人互望了一眼,一名偏胖的女子上前道:“我们姐妹二人原本是巴布查大王的后妃,大王死后留在继位的勒布敦大王身边侍候,后来就赏给了侯爷。”
这两名妾室倒是老实,竟然还是老大王的后妃!张定睿这小子艳福不浅,连一国之君的女人都成为了他的妾室!
“你们侯爷经常提起我?”黎笑儿的手指绕着小辫子挑眉问道。
“是,侯爷经常在和我们……欢好的时候……叫着小姐的名字。”偏瘦的那名女子小心地答道。
恶!黎笑儿捂住嘴,差点儿把早饭吐出来!
这个张定睿竟然意/淫她!无耻!
“你……你们两个一起侍候他?”黎笑儿无法想像那种淫/乱的画面。13330122
“侯爷很喜欢小姐!”偏胖的妾室强调地道,“我们姐妹不敢跟小姐争宠的,我们会安守本分!”
争吧争吧!求求你们了!
黎笑儿抚着额头,觉得自己的贞操有点危险!
迦墨莲嫌弃她的平板,可张定睿不见得就是个君子!万一他想强要,她毕竟是女子,除了死怕是没有什么方法能逃避被张定睿侮辱了!
“你们很忠于侯爷,是吗?”黎笑儿心思快速的转动着,她应该趁张定睿不在府中的时候想办法逃走才对!
“是的,我们二人忠心于侯爷!”两名妾室肯定地道。
“嗯,那很好。”黎笑儿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你们不会害我。好不容易脱离了金祥国那些对女子严得要死的礼规束缚,我很想去街上走走看看,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去、当向导吗?”
两名妾室又对望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不愿意?算了!”黎笑儿站起身装作失望的样子,“那我自己去好了!”
刚走了两步,黎笑儿就被那两个妾室拦住了,“小姐,你不能出去!”
黎笑儿心中暗叹,但表情依然是很天真无辜,“为什么?”
“万一……万一你逃了怎么办?”偏瘦那名女子似乎个性很诚实,直接说出了担心。
“不是的!”偏胖的女子瞪了一下妹妹,“曼朵的意思是,怕小姐你不认识路,再迷路了怎么办!”曼娜解释道。
黎笑儿脸一沉,“所以说让你们陪着啊!难道非得让我向表哥告状了,你们吃些苦头才会明白我在这个侯爷府里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地位吗?”
装厉害吓唬人,她现在最得心应手了!
曼娜和曼朵姐妹虽然犹豫,却被黎笑儿的气势压制住,只好同意陪她一起出门。
只要出了侯爷府、上了大街,黎笑儿有自信能够甩掉这两个陈定睿的妾室!
可是,三个女人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大门口传来骚动的声音。
黎笑儿伸长脖子看去,只见几名府上的下人急匆匆的跟在一个华服女子的身边,边走边说着什么,言语动作甚是激动。
越走越近,黎笑儿发现他们用的是金祥国的语言。
“大妃,不可以!您不能硬闯侯爷府!朔月大妃!”那名下人始终重复着这句话,却又不敢真的伸手去拦这位高贵的女子。
朔月大妃不理会下人的阻拦,当她看到黎笑儿时眼睛一亮,脚下更快了。
“你就是莲的正室皇妃吗?”朔月大妃来到近前,激动的拉起黎笑儿的双手道,“莲真的在城外随军出征吗?”过皇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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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黎笑儿愣愣的被这名身着华服的高贵女子拉住双手,脑海中交错着朱雀口中的“朔月”和下人口中的“朔月大妃”。
是指一个人吗?都是指那个迦墨莲的初恋女子梁若雪吗?
“大妃!”下人慌乱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朔月大妃威仪无限的瞥了一眼那名下人,沉声道:“本宫来见见你们侯爷强掳来的金祥女子也不可以吗?还是说你们侯爷连本宫这个与大王左右齐座的大妃也不放在眼里!”
下人和两名妾室都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
与大王左右齐座?黎笑儿的眉皱了起来。
如果按着朱雀所说,新君登基便对金祥多有不敬,甚至还发动了战急,那么朔月的日子应该不好过才对,怎么成了与大王平起平坐的女人?
看所有人都对这位大妃恭敬的态度,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失势的女人啊!
“吓坏了吧?”朔月亲切地拍拍黎笑儿的手,“张定睿没有对你作什么吧?我是专程接你去王宫接受庇佑的!跟我走!”
不容黎笑儿答应或拒绝与否,朔月大妃拉着她便往门外走!
黎笑儿只是愣了一下,便马上跟上了朔月的脚步!
现在没有什么比逃离张定睿的魔爪更重要的事了!
出了侯爷府,门外停着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马车旁站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女子。
“上车吧。”朔月大妃朝黎笑儿露出和善的笑容,“进了王宫,张侯爷就威胁不到你了。”
“嗯。”黎笑儿重重的点头,眼中盈满了感激。
**
黔国的王宫比起金祥的皇宫自然小了许多,却奢华得让人觉得俗气!
眼睛能看到的地方不是贴着金铂片、就是摆着装饰品!
在黔国国君的后宫中,似乎大妃是太后之外最有权力的女人,相当于金祥国的皇后!对外称为皇后,只不过对内仍延用黔国旧俗的称呼“大妃”。
朔月大妃把黎笑儿带进自己的宫殿,比起外面奢华的摆设,朔月大妃所居住的宫殿则很雅致。
黎笑儿一直偷偷观察着这位迦墨莲喜欢过、或许是一直不曾忘怀过的女人。
朔月长得很美,是那种恬静中不失贵气的美。
让宫女给黎笑儿端上茶水和小点后,朔月大妃摒退了宫女。
“这茶是春天时莲派人送到黔国给本宫品尝的春茶,本宫一直舍不得喝,今日你来了,不妨尝尝味道。”朔月大妃端起茶杯在鼻端轻嗅着,“这茶的清香常常使本宫回想起在金祥生活的种种,难得莲还记得我喜欢春茶。”
本来已经端起茶杯的黎笑儿一听这些话,又把茶杯放下了。
她听不出来朔月话中的意思,是故意显示自己在迦墨莲心中的地位、亦或是真的感念旧情无心之语。
这些话无论说者是何心情,听在黎笑儿耳中都是非常不舒服的!
“你怎么不喝?不喜欢吗?”朔月发现黎笑儿端坐着没有喝茶,奇怪地问。
“大妃,妾身叫黎笑儿,金祥国六皇子正室皇妃。”黎笑儿站起身福礼朗声地道。
朔月放下茶杯,垂下眼帘淡笑道:“本宫知道你是莲的正室皇妃,原来是叫黎笑儿啊……听说也是张侯爷的表妹,在自己家中时便与张侯爷定情,却在阴差阳错的成了莲的妻子。”
看来知道的不少嘛,除了她的名字!
“妾身对大妃的事也略知一二。听金祥皇宫里云贵妃身边的女官提起过大妃,您与皇子爷也是表亲,从小一起长大,在您十六岁时和亲到了黔国。”黎笑儿的声音也很淡漠。
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眼前这名“大妃”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比起黎笑儿穿越前的年龄仍是要小!
可看朔月大妃的脸庞和表情,却成熟得仿若二十几岁的女子。
“难得贵妃娘娘和婉屏女官还记得本宫。”朔月浅笑着,纤手抚了抚头上贴满珠翠的纱冠,“当年离开帝/都时还哭哭啼啼,心中也怨过为何姨母不肯向皇上求情换别人来和亲,也怨过母亲为何不让我在和亲前与莲见上一面……想来,当初自己真是个孩子,傻气得可笑。”
黎笑儿望着朔月大妃摇头浅笑的样子,坐回椅子里冷声地道:“大妃既然还记得自己怨过什么,怕是心中还没能把这份怨化解掉,只不过到黔国日子久了,渐渐不甘的认命罢了。”
朔月大妃抬起头,惊讶地望着黎笑儿。
这话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口中说出,真是让人吃惊!
不经历过这种无奈的人怎么能够理解同类人心中的苦楚呢?
“你倒是聪慧的很。”朔月大妃赞赏地笑道,“想必莲弟一定很疼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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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0-31 18:39:59 本章字数: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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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莲改称呼莲弟,可能朔月大妃已经意识到自己正在与迦墨莲的正室对话吧!
“疼爱谈不上,皇子府里一妻、两侧室、三妾室,除了妾身出身寒微外,其他五位姐姐都是大有来头,皇子爷的恩露也都分给她们了。妾身尚年幼,皇子爷体恤。”黎笑儿酸酸地道。
朔月大妃美眸圆睁,从黎笑儿的话中听出些端倪。
“听你言语,莫非还未与莲弟圆房?”朔月大妃有些不相信。
女子十三出嫁圆房并不是什么奇事啊!只要癸水来了便及笲成年,可论嫁娶……
她可不可以说自己和迦墨莲已经是“睡过了”,但没“做过”的关系?
黎笑儿有些郁闷,在这个女人面前她装不出所谓的“性福”,因为那很可笑。
黎笑儿的不答就相当于是肯定,使朔月大妃惊讶不已,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垂下眼帘轻声地道:“看来莲弟是真的很体恤你、疼你。”
不知为何,这话听在任何人的耳中都有种怅然的叹息感。
突然间好像没有了交流的话题,黎笑儿不说话、朔月也不再问。
尴尬的坐了一会儿,黎笑儿站起身再次向朔月大妃福礼道:“既然大妃从张定睿手中救了笑儿,笑儿想恳请大妃放笑儿离开黔国,回到皇子爷身边!”
如果迦墨莲知道了她被抓来黔国,会作何反应?
生气?着急?应该是生气多一些吧!毕竟如果她不贸然的跑到军营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只是希望金祥的军队不要因此而受制才好。
既然朔月大妃救了自己,言谈间又透着对迦墨莲的几分情意,不知道她会不会帮自己逃离黔国!
朔月大妃抬起眼帘看着跪在面前的黎笑儿,沉吟了一会儿后才轻启朱唇地道:“送你离开黔国国都这件事,我恐怕办不到!”
黎笑儿并不觉得惊愕,“大妃是想帮着黔国新君,以我为要胁使金祥军队受制吗?”
“嗯?呵呵呵呵!”朔月闻言一愣,然后爆出银铃般的笑声。
黎笑儿有些沉不住气地抬起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朔月大妃,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可笑。
朔月大妃笑了很久,甚至还用帕子开始抹眼泪,好半天才恢复正常,但嘴角仍然挑得高高的,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既是莲弟的妻子,又怎会不知道他的脾性?”朔月大妃端茶杯喝了口茶,“如果莲弟不在金祥军队中,攻城的将领们还会有些犹豫,向金祥的朝廷回报一声寻个法子。可莲弟现在就在金祥军中随军征战,你觉得他会作什么样的决定?他会因你而放弃攻城,妥协谈和吗?”
黎笑儿咬咬嘴唇,朔月的话字字敲痛她的心。
“不会!”黎笑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没错!迦墨莲不会因为她而乱了整盘棋!
想到这里,黎笑儿替自己悲哀。也许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迦墨莲心中什么都不是这个认知都有多苦涩吧。
朔月大妃走到黎笑儿面前,伸手扶起她。
“没什么好悲伤的。”朔月大妃拍拍黎笑儿的手安慰道,“男人就是这样的,不会为了女人而放弃大局,这才是成大事的男人,反之则是成全小我的自私之辈,就像张侯爷那样的男人!你要理解莲弟。”
黎笑儿轻轻抽回自己的手,“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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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爷。”玄武进了帐篷,看到迦墨莲坐在案前发呆,不禁有些担心。“您已经两天未进食了,身子怕是受不住,属下给您……”
“朱雀怎么样了?”他的眼离不开案桌,那上面摆着两封信,虽然只有其中一封是写给他的。
“朱雀受的都是外伤,李大夫给他上了药和包扎了伤口,其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右眼怕是保不住了。”玄武别过头咬牙地道。
六皇妃离开的次日凌晨,巡逻的哨兵发现了血人一样的朱雀手提利剑出现在地平线上!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回来、又是如何回来的!
众人赶出来架住朱雀,即使不问也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朱雀解下披风从暗袋中抽出两封染血的信递给迦墨莲后便晕了过去。
吴石豪马上派人去查,很快便得知黎笑儿一行人在第一个投宿的村庄便被黔国军队给偷袭了!护送的十名士兵全都被杀,朱雀身受重伤,黎笑儿则被绑走了。
村庄损毁并不严重,毕竟是黔国的子民,黔兵并没有下狠手。
已经两日了,本应起兵攻打黔国国都的事也因皇子妃被掳而不得不被迫暂停再议!
这两封信是黎笑儿写的,从那总会有几个字看不懂的写信方式来看就很容易辨认出来。
探子回来报说掳走黎笑儿那支黔兵的带队人是张定睿!这么说来,他是来“夺”回所爱了?
可声你中。迦墨莲看过信之后心情异常沉重,不知道这信中所写是真是假,让他的心乱成一团。
呼的从椅子中站起来,迦墨莲一甩披风朝外走去,玄武紧跟在迦墨莲身后。
迦墨莲表情凝重的走进青龙他们的帐篷,朱雀正闭着双眼躺在榻上。
“皇子爷!”青龙见迦墨莲进帐连忙站起来。
“朱雀醒了吗?”迦墨莲看着榻上的新伤旧伤交错的朱雀。
“回皇子爷,早上的时候醒过来一会儿,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又晕了过去。”青龙拱手道。
“说的什么?”迦墨莲沉声问。
青龙想了一下才答道:“一直呢喃着说什么‘她不是那个笑儿,她不是自愿去的’两句。”
迦墨莲的胸口痛得扭起来,脚跟一转又快速的出了帐篷。
玄武和青龙对望一眼,都莫名其妙,玄武又跟了出去。
这一次,迦墨莲直奔中军帐,挑开帘子就看到正在与几名将领研究作战计划的吴石豪。
“皇子爷?”众人看到脸色阴沉的迦墨莲出现,都纷纷施礼。
上前走到沙盘前,迦墨莲郑重地道:“按着最初所定,明日我们攻打黔国国都!”
“皇子爷,可皇妃她……”吴石豪顾虑要多一些。
迦墨盘伸手抓住象征着黔国国都的那块小沙丘用力一抿!
“传令所有将士!若黔国以六皇妃性命要胁,无需留情,对敌人杀无赦!要让他们知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金祥军!”迦墨莲将手中的沙子用力扬出去狠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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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无赦!金祥军开始进攻了!
从清晨开始就听到黔国后宫里的女子们低声议论着什么,时而用黔国语言,时而用金祥国语言。
也许是因为朔月大妃当年和亲时从金祥国有带工匠与婢女过来,所以后宫中有一些宫女是金祥国出来的宫婢。
本以为自己被朔月大妃救进后宫,张定睿一定会恼羞成怒地来要人,但这两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连朔月大妃也见不到了。
“失火啦!失火啦!南城门失火了!”有宫女在宫里惊呼。
“小点儿声!只是城门失火,离王宫还很远呢!”有宫女小声地警告道,“别乱吵,里面的贵人小姐会听到。”
贵人小姐指的是她,黎笑儿还真不太适应这个称呼。
朔月拒绝了黎笑儿的请求,将她安排在一处殿房里,并派了几名宫妇侍候着。
走出殿房,果然看到天空中某一处的天空灰蒙蒙的,因为没有方向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宫女们口中的“南城门”。
“贵人小姐,您出来啦。”负责侍候黎笑儿的宫女中有两名是金祥国出来的宫婢。
“嗯。”黎笑儿点了一下头,指着灰暗的那处天空问道,“那就是金祥军正在攻打的南城门吗?”
两名宫女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妃呢?”黎笑儿垂下眼帘问道。
这个时候了,朔月哪里去了?
敌军都打到城门下了,黔国新君不会还在高枕无忧吧。
“奴婢不知。”两名宫女惊慌地道。
突然,从外面跑进来一名宫女叽叽哇哇、手舞足蹈的喊着什么。
金祥国出来的两名宫女越听脸色变得越苍白,最后失声喊道:“完了!南城门被攻陷了!”
这么快!黎笑儿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这么容易攻进城里来,为什么当初要在城外守了那么久?
“贵人小姐,快跟我们走!”两名宫女上前拉住黎笑儿就往殿外跑。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我的丈夫!”黎笑儿甩开两名宫女的手冷声地道,“黔国亡了是因为新君自寻死路,我是金祥的六皇妃,本就是被你们掳来的,为什么要逃?”
那两名宫女急得跺脚,“贵人小姐,如果金祥军攻进皇宫里来,王上也许会用你的性命来威胁皇子爷和将军们啊!万一到时候您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
“那……那我可以躲起来!”黎笑儿强作镇定,但心中也慌了。
“躲到哪里……”
咣!宫门被人踢开,几名手执长矛的黔国内宫侍卫冲了进来。
最后走进来的人竟然是张定睿!
黎笑儿与张定睿四目相接,两个人都望定彼此不语。
“你们要干什么?竟敢私闯后宫!这是杀头的罪!”一名宫女挡在黎笑儿身前,另一名上前喝斥侍卫。
张定睿从身旁侍卫的手中抢过长矛,眼都不眨一下的刺穿那名宫女!
“啊!”其他的宫女吓得都捂住了眼睛。
黎笑儿也闭眼睛偏过头。
“莹儿!莹儿!”挡在黎笑儿身前的宫女哭着上前抱住姐妹,嘶声道,“莹儿,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回金祥的吗?莹儿!”
张定睿的脸上和身上溅上了宫女莹儿的血,他只是用衣袖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便上前几步朝黎笑儿伸出手微笑地道:“笑儿,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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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十一月了,日子过得真快。
世界末日之说是真的吗?要不要花光所有的钱?
伊人,她不再是她
更新时间:2012-11-1 8:48:20 本章字数:4699
“睿哥哥,你作错了,不该背叛金祥。唛鎷灞癹晓”站在殿房前的黎笑儿听着宫女的痛哭声,双眼定定地望着张定睿,“张定睿,这是过去的黎笑儿要对你说的话。”
张定睿一愣,看着黎笑儿脸上的冷若冰霜表情,心底刺痛不已。
“笑儿,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想解释给她听!
“不要拿我作借口!”黎笑儿衣袖一挥气恼地道,“古语有云,大丈夫何患无妻!况且,黎笑儿只有十三岁,对情事尚处于懵懂状态,你们之间的山盟海誓也许只是两个不得重视的人互相寻求慰藉的惺惺相惜之情!若是此情永续下去,你们也许会是夫妻,只可惜……”
“笑儿,你在说什么?什么‘你们’?应该是我们啊!”张定睿听不明白黎笑儿的话,又上前两步,想抓住黎笑儿,“笑儿,金祥兵就要攻过来了,我们快走!”
黎笑儿后退几步,拒绝地望着张定睿,“你准备逃去哪儿?如今黔国不能保护你了,你又准备投奔哪个国家?到哪个国家你都是被唾弃的背叛者!你何曾是为了黎笑儿,而是为了你自己!”
张定睿被黎笑儿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收回手面孔微微扭曲。
“没错!我是为了自己!”张定睿扬起下巴,那张原本斯文俊秀的脸上露出阴狠之色!“姨母在黎家不得宠,生下你就过世了,她死得孤苦!我投奔黎府,虽然你爹也有照顾我,但看他对那些皇族子弟与贵族子弟是怎样的卑躬屈膝、尽心尽力!你从小失去母亲,正室夫人过继了你却从没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十三年来你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不记得了吗?当你因与大小姐吵架输了,被关氏训斥没用、坐在池塘边偷偷哭泣的时候是我劝慰你!你绣功、读书都比不上二小姐,关氏责打你的手心不准你吃东西时,是我偷偷送吃的给你!你都忘了吗?我们凭什么从出生就低人一等?这是你曾问我的话啊!我答不出!现在我可以让你和我成为人上人!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又指责我?为什么?!”
黎笑儿揪紧胸前的衣襟,心痛得难受,双眼不停落下泪来。
不要再来了!为什么你还不甘心!
胸口传来巨痛的扯扯,黎笑儿痛得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着。
“笑儿!”张定睿冲过来抱起黎笑儿,眼中也湿润了,“笑儿,我知道从此我注定背着骂名过一辈子,但离开黔国后我可以改名换姓,只要我们能够相守在一起。好不好?”
“不!”黎笑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意识渐渐模糊,“我、不……”
黎笑儿!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
“笑儿,明天就是你十四岁的生日了,表哥给你准备了及笲时戴的籫花和穿的衣裙,都很漂亮……”张定睿的泪落在黎笑儿的脸上,无限温柔的摩娑着她的脸颊,“笑儿,背叛金祥我一点儿也不后悔!因为这是唯一能走的捷径。”
黎笑儿闭上眼睛,抽咽着摇头。
张定睿猛的抱起黎笑儿转身对身后的黔国内宫侍卫吼道:“出发!”
“不……”黎笑儿仍然拒绝着。
张定睿抱着黎笑儿由侍卫护在中央朝皇宫的东北门疾行!
黎笑儿昏昏沉沉地任张定睿抱着颠簸,手臂无力的垂下来,垂在张定睿胸口的螓首垂得很深,所以张定睿没有看到从她嘴角流出来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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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破竹之势攻陷黔国国都南城门,带队的正是迦墨莲及三名侍卫!
大街上只有两国士兵在兵戎交接,百姓早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没多久,东南门、西南门也被金祥军攻下,三支队伍一路杀向黔国王宫!
宫门被破,迦墨莲与吴石豪率着士兵冲进王宫内。
可冲进宫门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王宫内仅有百名左右的黔国女侍卫手执刀剑警戒的站在正殿台阶上,黔国大臣穿着朝服站在两侧,正殿门口站着一名头戴金冠、身穿明黄炫丽服饰的人,却不是黔国的新君勒布敦!
金祥士兵鱼涌而入,呈半月型将王宫正门包围。
“皇子爷,张定睿的府上搜过了,没有找到皇妃!”青龙从宫门外跑进来,到迦墨莲的身边低语,“据张定睿的两名妾室说,两日前,朔月大妃将皇妃接进内宫照顾……”
朔月!迦墨莲的双眸望向正殿门口那个正徐徐拾阶而下的人。
金冠、金流苏、桃花状的花钿、黔国皇后的宫装!迎接金祥士兵的人正是朔月大妃!
昔日,她只是郡王府中娇俏美丽的县主,偶尔进宫与身为皇子的他一起玩耍。
长大了,两个人渐渐懂得情事了,便娇嗔、害羞、轻哄的缠在一起了。
伊人恍眼已是他人妇,梁若雪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黔国朔月大妃!
朔月下了最后一层台阶,宽袖内的双手手指相抵举至胸前俯首,字正腔圆的金祥帝/都之音朗朗而出,“妾身,黔国皇后朔月见过六皇子、吴将军!”再抬起头来,朔月眼中生辉,朝迦墨莲绽出一抹恬静与欣慰的笑容。“莲弟,你终于来了。”
吴石豪扭头看着目光无法从朔月身上移开的迦墨莲,叹了口气对身边其他将士道:“迅速搜查黔宫!找出六皇妃!”
“吴将军不必搜了!”朔月大妃抬起手阻止金祥士兵搜宫,前一刻还挂着笑容的脸转为正色,威仪无比地道,“新君勒布敦在南城门被攻下时便已饮毒酒畏罪自尽!太后朔夜亦悬梁于后宫!所以,朔月带领朝臣及内宫所有人来向六皇子和吴将军表降!”
“六皇妃呢?张定睿呢?”吴石豪皱起眉头追问。
朔月的头看向东北方向,“张定睿对黎氏一往情深,已经带着她逃了。”
“皇子爷?”青龙上前一步焦急地看着迦墨莲。
朔月又向前走了几步,在迦墨莲面前站定,轻声地道:“他们本是一对缱绻的鸳鸯,因莲弟你的私心而被迫分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向迦墨莲,朔月柔声地道,“比起莲弟来,张侯爷对黎氏的一片情更让人心动,这是张定睿拟下的休书,莲弟只需成全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即可。”
成全?迦墨莲眼帘一垂落在那封信上,又抬起眼看着朔月大妃。
“张定睿带着她逃向何处?”迦墨莲不带任何感情地硬声问道。
“莲弟,当我听说你下令,即使有人用黎氏的性命相威胁也是杀无赦、不留半点情面时,我便想到当初我坐在郡王府里哭着哀求父王,不要让我到北方蛮荒之国嫁给一个可以当我爷爷的老君王!可父王那时劝我以国家为重,个人私情应当抛却……你弃如蔽屐、不顾生死的女子,有人愿意用性命来保护和呵护,何不成全?”朔月明婿的大眼锁定迦墨莲那双炯亮的黑眸,“莲弟,其实你最了解张定睿智的那番痛楚,不是吗?”
没有迦墨莲发话,谁也不敢擅动!一旁的吴石豪和青龙都有些急。
殿前明明阳光灿烂,可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迦墨莲周身的黑沉气流。
薄唇邪肆的一勾,迦墨莲伸手接过那封信,抽出来抖开。
“正室黎氏,出身微寒,不能荣任金祥六皇子正室皇妃之位,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迦墨莲读着这封公文似的“休书”。
读完后,迦墨莲认真的将休书折好再塞进信封里,然后举到朔月大妃的眼前。
朔月脸上扬起浅笑,“倒是不急,莲弟可以……”
一下、两下、三下……迦墨莲冷笑着将那封休书撕成碎片!然后扬起手扔进冷风里刮走!
“搜宫!”迦墨莲大声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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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出了东北门,直奔北城门,就可以比金祥军快一些冲出都城,谁知道刚出东北宫门便迎面碰上了金祥军!带队的正是玄武与朱雀。
“皇妃!”玄武看到了被张定睿抱在怀中没有任何动静的黎笑儿。
朱雀更是几剑挥下血光四溅,直奔张定睿而去。
张定睿慌张的抱着黎笑儿朝北后山跑去。
因为抱着一个人,即使是小女孩儿也是逃起来很艰难,张定睿跌跌爬爬的向山上跑去。
“睿……睿哥哥……”怀中的黎笑儿发出呢喃。
“笑……笑儿……”张定睿低头看着怀中一直没有声响的黎笑儿,惊然地发现她嘴角的血迹!“笑儿,你怎么了?”
黎笑儿朝张定睿绽开一抹温柔的甜笑,抬起无力的手臂抚上他的脸,“睿哥哥,笑儿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笑儿?”张定睿惊异于黎笑儿空然的转变,但后面追兵的声音使他没时间多想,歇口气继续在山林间跑着。
玄武与朱雀在一处山坡堵截到了张定睿,斩杀了黔国侍卫后,他们狠狠地瞪着张定睿。
“将皇妃放下!”朱雀厉声地吼道。
张定睿四处看看,身后是个极陡的山坡,下面不知深浅!周围是金祥士兵和两个凶神恶煞的迦墨莲贴身侍卫!
“笑儿,看来睿哥哥没办法让你过高人一等的生活了。”张定睿突的一笑,单膝跪下来轻轻放下黎笑儿,“如今绝路一条,就让我一个人走吧!”说完,他就想抽身跳下山坡。
“睿哥哥!”黎笑儿的小手猛的抓住张定睿的衣袖,痛哭地道,“不要抛下……抛下笑儿!若是……若是你要走,带着笑儿!咳咳!”她激动的喊着,咳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