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复仇少爷囚宠奴》作者:豆蔻年【完结 番外】 > 复仇少爷囚宠奴.txt

第 17 页

作者:豆蔻年 当前章节:154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0:18

“二妹。”唐子琳开口唤了如冰一声。

如冰只顾着喂狗,竟没听到唐子琳唤她,只是低着头,看着座椅上的小狗多多。

“二妹。”唐子琳又叫了一声,如冰还是没应。

“咳咳!!子琳叫你呢,你耳朵聋了?是不是和狗在一起时间待长了,反倒听不懂人话了?”唐痕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本就对如冰最近的表现很是不满。

如冰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女人,虽然他不是很喜欢,但是男人的面子总是要的,如冰最近一颗心全扑到狗身上去了,对他这个丈夫却是爱搭不理,正眼都懒得瞧一眼。

这不是明摆着打唐痕的脸,拐着弯告诉别人——唐痕在她的心里,连一只狗都不如?

这让唐痕身为男人,身为丈夫的尊严往哪里放?

若不是顾忌着如针和如石,唐痕早就想痛打如冰一顿,把这个脑子进水的女人打清醒一些。

“二夫人,少爷叫您呢。”听到唐痕发怒了,如冰身边的小丫鬟赶紧伸手碰了碰如冰,开口提醒道。

“什么?!”挨了一顿骂,如冰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唐痕与唐子琳,疑声问道,“大姐叫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二妹,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少爷的生日了,你准备送他什么礼物?”唐子琳笑着问道。

“哦?是吗?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他的生日了?”如冰呢喃着说道,看样子早把这码子事忘到脑后了。

这一下子,唐痕更气,觉得自己被人赤果果的忽视了,于是怒骂道,“你这女人,心里只有狗,怕是早把我这个丈夫抛诸九霄云外了吧?我看你成天心里只有狗,别的都不记在心上了!”

“你凶什么?你生日了不起?到时候我选一份礼物送你便是,我又不是不送你礼物!你骂什么?吃一顿饭我要挨你两回骂不成?”如冰怒声回道。

之前莫名其妙挨了唐痕一顿骂,如冰心里本身就不痛快,如今无缘无故又挨了一顿骂,如冰更加恼火,怒道,“每次来这里吃饭都不痛快,我看你就是变着法挑我的刺,早知如此我就留在北院一个人吃!至少不用吃这受气饭!”

“你给我滚!!!”唐痕心下一怒,右手一挥,一盘菜连盘带菜摔到地上,落了个粉碎,菜肴洒了一地。

“真不得了!唐家少主架子就是大!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你爬上这个位置的!”如冰冷笑了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倒是一点也不怕唐痕,抱起小狗多多,转身便走,“多多,咱们走,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说完,如冰便抱着小狗离去,唐痕气的脸色青白。

“好了,好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唐子琳无奈,只能扶着唐痕的心口,安慰他。

“她就是个神经病。”唐痕怒声说道。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唐子琳觉得有些累,便立刻回房,准备泡个舒服的澡。

刚把浴池的热水放满,进去泡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房门外传来“砰砰!”的叩门声,传话小丫鬟在门外喊道,“少夫人,少爷有事找您。”

“嗯?”唐子琳躺在浴池里,靠在浴池边缘,闭着眼舒服的小酣,听到丫鬟的喊话声,连眼也没睁开,懒懒的问道,“什么事?说。”

“少爷让您去一趟后花园,说有事找您,在凉亭等您。”传话小丫鬟说道。

有事?唐子琳皱了皱眉,这个唐痕,搞什么?有事刚刚在饭桌上不知道说。

087 平静③

“告诉少爷,我马上就去。”唐子琳看了口气,看来这个澡是泡不成了。

“是。”传话小丫鬟这便退了下去。

唐子琳从浴池中走出,拿起一张干净的浴巾,细细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转过身,正好对上浴室那面落地大镜,镜中的女人肤若凝脂,嫩白如刚剥壳的鸡蛋,身材玲珑有致,前凸后翘,层层水蒸气云绕而上,将落地镜遮住一层,使镜中的人影看起来越发朦胧。

虽然不知道唐痕找她有什么事,不过她都得去,即便是忙碌一天,早已累的不行,也要强撑一副笑脸,打起精神来。

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唐子琳这便转身走出浴室。

换上一条干净得体的波西米亚长裙,唐子琳带着艾米,往后花园走去。

此时已是旁晚时分,天色已经逐渐的黯淡下来,今晚的天空很亮,有半弯月儿,还有星星在闪耀着,来到后花园,却看见原本该是黑蒙蒙一片的后花园,居然亮堂堂一片。

那光亮来自于一堆堆燃起的篝火,后花园里,居然燃起了二十二堆篝火,树枝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光肆意跳动着,不停的闪烁。

“疑?今晚是要举办篝火晚会不成?”艾米疑声说道,“不对呀!今晚不该有篝火晚会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

唐子琳摇了摇头,也是不知个所以然,两人往前看去,只见前方的凉亭处,更是灯火通明,原本该是空落落的凉亭,居然被人挂满了灯笼,周围还围了一圈粉红色的蜡烛,看起来浪漫至极。

“看样子痕少爷今晚是准备和夫人您搞浪漫呢!”艾米捂嘴笑道。

“瞎说什么!”唐子琳面色一红,怒声斥道。

两人往凉亭的方向走去,只见唐痕背对着她们,负手而立,站在凉亭一角,眺望着鱼池,凉亭有两个下人正在忙着布置菜肴,石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酒菜,旁边的篝火堆里有厨子在烧烤着各种肉类,烤好的肉装盘,由小丫鬟送到凉亭中。

几个小丫鬟布置好了菜肴,正准备退下去,刚好撞见了唐子琳,赶紧退到一旁,恭声行礼,“少夫人好。”

“嗯。”唐子琳点点头,几个小丫鬟赶紧退了下去。

这一下子,凉亭里就剩下唐痕,唐子琳与艾米三人。

“来了?”唐痕转过身来,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唐子琳,嘴角露出笑意,“坐。”

“今晚是要做什么?篝火晚会?”唐子琳笑了笑,坐到了唐痕对面,“不对呀,都没客人还开什么篝火晚会?”

“你就是我的客人。”唐痕笑着说道,眸光流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唐子琳。

“夫人,少爷是想和您提前庆祝生日呢!”站在一旁伺候的艾米开口说道。

艾米眼尖,一眼便瞧见了一旁推车上那个大大的五层生日蛋糕,而且来之前看见了二十二堆篝火,刚好对应唐痕的年龄二十二,所以艾米一下子就猜中了,今晚唐痕想要以前庆祝生日。

“你倒是聪明,一下就被你猜中。”唐痕笑着说道。

“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干什么要提前过?”唐子琳疑声问道。

“因为我想和最特别的人,单独过生日,过一次最有意义的生日。”唐痕笑了笑,握住唐子琳的手,看着她的眼,眸中是情有独钟,“一个星期后,来的人虽多,却都不是真心的,我若不是唐家少主,还会有谁关心我什么时候过生日?说白了都只是应付罢了,只有你一人,才时时刻刻把我的事记在心上,我想要真真正正的过一次生日,只和你一起。”

唐子琳笑了笑,知道唐痕是因为晚饭的时候如冰忽略他的事而感触良多。

一个人,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被人遗忘,若是被人遗忘了,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唐子琳还记得,她以前问过唐痕——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那时候,唐痕告诉她,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葬礼能够有人参加。

这句话或许听起来有些可笑,天底下居然有人许下这样的愿望?但是细细一想,这其中却又包含了太多的无奈与辛酸,不是身在其中的人,无法体会。

唐痕父母早亡,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剩一个姐姐和他相依为命,然而他们姐弟俩过的却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不小心,哪天或许就会没了一个。

所以唐痕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葬礼能够有人参加,因为他害怕,他死后会被人遗忘,好像一抹灰尘,被人随手一擦,这便销毁了存在的痕迹,就好像这世上从没有过唐痕这个人。

唐痕是个可悲的人,他的可悲来自于他对人极度的不信任,以及他生来就缺乏的安全感,他多疑,敏感,易怒,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可是现在,唐痕愿意敞开心扉,去相信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唐子琳。

不过很可惜,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对立,海誓山盟总成骗,甜言蜜语转身就是剑。

“可是我都没准备礼物,你看,你这么忽然,我都来不及……”唐子琳急声说道。

“不需要。”唐痕笑了笑,看着她,“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唐子琳的脸顿时烧的通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如同早春的麻雀,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一旁的艾米也羞红了脸,捂嘴一笑,瞧见唐子琳羞得满脸通红,于是便出声替唐子琳解围,道,“夫人好幸福,我瞧见了都好生羡慕,今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少爷赶紧趁这个时候许个愿,夫人赶快把蛋糕切一切,我馋的连口水都流下来了,不知道这蛋糕有没有我一份呢?”

唐痕这才松开了唐子琳的手,看了艾米一眼,笑道,“滑嘴的小丫头,在子琳身边待久了,倒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你是子琳身边最亲近的人,这蛋糕自然有你一份。”

“那就快许愿吧!”唐子琳笑着说道。

艾米将蛋糕上的二十二支蜡烛点燃,唐痕转过头去,双手合十,默默在心中许了个愿,然后轻轻地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唐子琳好奇地问道。

“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我只能透露一点点,这个愿望是和你有关的。”唐痕笑着说道。

唐痕接过艾米递过来的刀子,将蛋糕切开,分好,五层慕斯蛋糕塔,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垂涎欲滴,虽然如此,甜品却是女人的天敌,若是平时,唐子琳瞧见这么多鲜奶,慕斯,巧克力,早就吓晕了,这些东西意味着高热量的卡路里,换做平常,她是绝对不会碰的!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唐子琳笑着,接过唐痕递来的蛋糕,尝了一口。

光是一口,唐子琳就仿佛感觉到了浓浓的高热量卡路里进入身体的感觉,她感觉端起桌上的绿茶,饮了一口,想要把胃里的蛋糕和奶油冲淡一些。

“艾米,把明天的日程给我修改了,我上午要晨跑三小时,下午要加练两小时的瑜伽!”唐子琳开口说道。

“夫人,您怕胖呢?”艾米捂嘴一笑,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打趣道,“只要少爷不嫌弃您,您怕什么胖?”

“艾米说的对。”唐痕轻咳一声,一脸严肃的看着唐子琳,道,“你就是太瘦了,还减什么肥?再减下去以后摸着都没肉了,净剩一把骨头,女人啊,还是丰满一些比较好。”

088 平静④

唐子琳瞪了唐痕一眼,关于减肥这件事,唐痕已经在她耳边唠叨了不下十次!

唐痕的意思是,唐子琳现在的身材算是标准,能胖一点自然最好,不能的话最好保持原样,如果再继续减肥的话,就会变成骷髅人,到时候唐痕摸起来就不舒服,抱着睡觉也会膈应骨头,所以唐痕一直都很反对唐子琳减肥。

但是对女人来说,生命不息,减肥不止,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觉得自己胖,哪怕是瘦的全身只剩骨头了,女人仍然会觉得身体某个部位有多余的赘肉,女人就是喜欢减肥,这已经是一种病态的习惯,想改也改不了。

女人这一生,都在和赘肉做斗争,减肥是最大的事业,肥肉是最大的敌人。

唐子琳只尝了一口蛋糕,就立刻放下,若不是看在唐痕生日的份上,她是一口也不会尝的,天知道这一口下去,明天她得多运动几个小时才能把这些卡路里消耗了!

“话是你说的,你当然怎么轻松怎么说了!我若是变成一个大胖子,你还会要我?我可不信!”唐子琳撇嘴说道。

男人就是这样,说一套说一套,都是视觉动物,嘴里说着别减肥别减肥,哪天她若真的变成一个大肥婆,唐痕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奚落她!

唐子琳心里很清楚,她现在就是在以色事人,唐痕迷恋的,不过是她青春的肉体和倾城的容颜,为了能够在唐家活的更好,为了能够从唐痕手里获得更多的权力,她必须要保持住自己的“美色”,因为这是她在唐痕面前唯一的武器。

“谁说的!”唐痕面色一恼,看着唐子琳,认真的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你的脸变成一坨方便面,我也一样爱你!”

“去!你的脸才变成方便面呢!咒我。”唐子琳脸颊绯红,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小小的甜蜜驿动。

就在这时,唐痕忽然迅速的举起手里的蛋糕,“啪!”的一声,将蛋糕整个按在唐子琳的脸上,唐子琳的脸顿时被蛋糕弄花,整个变成了大花脸,“哈哈,不用变成方便面了,直接变成大花脸!”

白花花的奶油,黑色的巧克力,橙色的慕斯,各种颜色仿佛染坊开张,在唐子琳的脸上渲染开来,脸上尽是她所厌恶和恐惧的蛋糕,奶油,慕斯,巧克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唐痕!!!”唐子琳恼怒不已,猛地站起身来,狠狠地瞪着唐痕,“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二十二岁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幼稚!

“哈哈!!啊,哈哈哈!!!”唐痕看着唐子琳,那张原本精致的小脸像打翻了盘子的蛋糕,他捧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唐子琳平时在下人眼里是严谨的,总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唐家少夫人,在外人面前是大方得体的,而在唐痕面前,是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偶尔还会有一点点小风骚,小风情,撩的唐痕心痒痒。

而现在,脸上被拍了蛋糕的唐子琳,却是滑稽的,而且还有一点点可爱,这是隐忍坚强的她很少让人看见的一面,所以就连艾米看了,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啊!哈哈哈!子琳,你这样看起来好可爱,好像……”唐痕捧着肚子大笑不止。

“啪!”的一声,话还没说完,唐子琳便已报复性的举起手里的蛋糕,一把拍到唐痕脸上去,把唐痕拍了通透。

艾米站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唐痕拍唐子琳蛋糕,那是天经地义,谁叫他是唐家少主,唐家的主子呢?可是唐子琳拍唐痕蛋糕,就有些以下犯上了,若是唐痕恼了,那可怎么办?

就在艾米忐忑不安之时,唐痕一把抹掉脸上的蛋糕,举起另一块蛋糕,“啪!”的一声,拍到艾米的脸上,捧腹大笑道,“哈哈哈!你也来一块吧!!哈哈!!”

“痕少爷,你……”艾米惊诧不已,没想到唐痕居然连她这个站在旁边伺候的人都不放过!不过这下倒是放心了,看来唐痕并没有生气。

看见艾米被蛋糕抹的七晕八素,唐痕笑的更加开心,来不及把脸上的奶油擦干净,又伸手拿起一块蛋糕,朝唐子琳撵去,唐子琳面色一变,见势不妙,赶紧撒腿就跑,唐痕紧追其后。

唐痕很少和人这样玩闹,确切的说来,唐痕应该是从没这样和人玩闹的机会。

人生的前二十年,唐痕的人生是灰色的,他的生命中,除了姐姐,就是西院,然而在西院这种地方,是没有人会给你过生日的,因为这里面的人,说不准哪天就会突然死几个,今天过生日,明天变祭日,有些人甚至连名字都没让人记住,就这么死去。

所以,没人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和一个明天就可能死掉的人过生日。

生日,在西院是多余和浪费。

每年的生日,只有姐姐如针一人会和唐痕一起过,两人有的,也不过是一块小小的蛋糕,都还是如针省吃俭用,把每个月的例钱存下来,攒足一年,从东院的老妈子手里买来的。

唐痕从小和如针相依为命,如针在唐痕的生命中甚至取代了母亲和父亲这一双重身份,所以直到现在,唐痕还对如针言听计从,甘愿沦为如针的傀儡,从来不会反抗如针。

正因如此,唐痕在如针的面前,也从来都放不开,更加不敢放肆。

所以每年的生日,都是沉闷且无惊喜可言,吹灭蛋糕,收到如针送的礼物,然后许下心愿,吹灭蜡烛,两人相对无言,沉闷的开始,无聊的结束。

而现在,唐痕的生命不再是灰色,他的生命是彩色的,绚烂多彩,然而太过华丽眩目,却让唐痕更加迷失,褪去唐家少主这层光环,他还是谁?还有谁,会把他记在心上?

“痕少爷太过分了!!我也要反抗了!!”艾米心下一怒,只道是躺着也中枪,于是便拿起一块蛋糕,跟在唐痕身后,撵了上去。

三人你追我赶,你躲我藏,在后花园里玩的不亦乐乎,你扔我一块蛋糕,我抹你一脸奶油,就这样闹闹腾腾的,替唐痕提前庆祝了生日。

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等到三人满身满脸都是蛋糕和奶油之时,那一块五层慕斯蛋糕塔也被挥霍一空,价值十万人民币的五层慕斯塔蛋糕,还没下肚,就被浪费光了。

“好了,别闹了,脏死了。”唐子琳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奶油,瞪了唐痕一眼,“好晚了,该回去歇息了。”

“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唐痕眨眨眼,看着唐子琳。

“你要什么礼物?我都说了,我还没准备好生日礼物呀!”唐子琳疑声说道。

忽然一下子,她想起了来之前唐痕说的那句话——最好的礼物就是你。

唐子琳的脸顿时羞成了一片绯红色,伸手在唐痕身上拍了一下,“讨厌!”

“你说我要什么礼物呢?你懂的。”唐痕坏坏一笑,忽然伸手将唐子琳拦腰抱起,转过身,对着艾米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着了,少夫人今晚和我一起。”

“是。”艾米应了一声,也不好继续逗留,知道少爷这是想和夫人一块度过甜蜜的二人世界,这便退了下去。

“干什么?放我下来。”唐子琳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在唐痕身上拍打着。

“等会子自然就把你放下来了,别吵。”唐痕挑眉一笑,在唐子琳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往鱼池的方向走去。

089 平静⑤

唐痕最喜欢唐子琳的地方,就是她的娇羞。

虽然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却仍然保留着少女那份独有的天真烂漫和娇羞。

唐痕不知道的是,他心目中那个天真的唐子琳,早就不复存在,而且她的天真是被他亲手摧毁。

唐痕抱着她,走到了鱼池边,她从小就怕水,和艾米一样天生就是个旱鸭子,下了水指定会被淹死。

“你干什么,要拿我喂鱼不成?”唐子琳看了一眼鱼池,那一望无际的水池,让她心惊胆战。

这个鱼池是唐世钊生前命人建造,严格说起来已经不算是鱼池,起初是鱼池,后来慢慢扩建成一个人工修建的小湖,湖中心还有一座小岛,坐落在小岛上有一个萃湾居。

那是唐世钊专门修来避暑用的,唐子琳怕水又晕船,所以从没去过一次。

唐子琳有些害怕,伸手紧紧搂住唐痕的脖子,半分不敢松懈,生怕唐痕把她扔进水里去,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

“我可舍不得拿你喂鱼。”唐痕笑了笑,道,“我命人把萃湾居整修了,今晚带你过去住一晚。”

话音刚落,对面已经有一艘小船慢悠悠的划了过来,停靠在池边,唐痕抱着唐子琳,跨上船去。

小船慢慢的摇着,往萃湾居的方向驶去,唐子琳怕水,紧紧地依偎在唐痕身边,半分不敢离远了,“我害怕。”

“不怕,有我。”唐痕笑着,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或许是考虑到唐子琳会晕船,所以船儿划的很慢,慢悠悠的晃荡着,唐子琳并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只是潜意识里还是害怕茫茫的水面,不敢睁眼去看,像一只鸵鸟似的将头埋进唐痕的胸口。

“去那里住什么?明知我怕水。”唐子琳开口埋怨道。

“哈哈!”唐痕大笑一声,将唐子琳搂得更紧,道,“就是因为你害怕所以才要带你过去!我喜欢看到你害怕的样子。”

平日里的唐子琳,做事严谨,有条不紊,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也好像什么事她都能完美的解决,不管是处理与如冰之间尴尬的关系,还是扮演唐家少夫人这个角色,唐子琳都做的很完美。

可是那样完美的女人,让唐痕感觉太强势了一些,有时候唐痕甚至觉得,他这个男人都比不上唐子琳那个女人,这会让唐痕产生一种挫败感和危机感。

男人,总是喜欢凌驾于女人之上,特别是自己的女人,更是不能比他优秀,否则的话,男人的尊严就会溃败的满地找牙。

所以说大多数的家庭,男人都是比女人优秀且强势的,通常女人强势的家庭,婚姻生活都不会太美满,当然,那些甘愿当小白脸吃软饭的除外。

所以,看惯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唐家少夫人,唐痕更喜欢现在怀里这个会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知人家害怕,还故意吓我!”唐子琳心下一恼,伸手在唐痕胸前掐了一把。

两人打情骂俏着,十分钟后,小船终于划到了湖中心的位置,在萃湾居停靠下来。

唐痕抱着唐子琳,走进萃湾居,回头对划船的下人说道,“回吧,明早划过来接我和少夫人。”

“是。”下人应了一声,慢悠悠的将船划走。

“你看,萃湾居现在如何?”唐痕将唐子琳轻轻放下。

感觉双脚总算是接触到了踏实的地面,虽然只是红檀木搭建而成的,但至少不再是摇摇晃晃的,而是给人一种稳固安心的感觉,唐子琳舒了口气。

抬眸看了一眼,萃湾居经过整修,变大了,又多了两间厢房,而且重新上过漆木,看起来焕然一新,而且整座萃湾居挂了大大小小数十盏灯笼,看起来灯火辉煌,亮丽至极。

唐子琳点点头,答道,“嗯,看起来是比以前漂亮许多,宽敞许多,华丽许多,而且还多了两间厢房,这厢房是修来做什么的?这里又不住人。”

“这两间厢房,我准备留着给咱们的儿子和女儿住,以后咱们来这里避世的时候,就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唐痕笑着说道。

“想得这么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唐子琳面色一红,心中却泛起苦水连连。

唐痕是她的仇人,杀害了她的父母,她早晚都要手刃仇人,为家族报仇,她怎么能够怀上唐痕的孩子?如果当真怀上孩子,将来孩子出生,她将如何立世,这孩子的身份,又会多么尴尬?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咱们现在赶快行动,先给八字划上一撇,这不就快了么?”唐痕大笑一声,牵着她的手,走进屋里。

这座萃湾居依水而立,空气清新的不得了,还能听见虫鸣鸟叫,如果想要避世度日,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去处,只可惜,天亮以后,终归还是要回到那个烦扰纷争的世界,这座湖中小居带来的片刻安宁,又能维持几时?

唐痕牵着她,在软床边坐下,床的四侧,罩着四揽粉色的薄纱,随风轻摆,她把头轻轻地靠在唐痕的胸口,即便是只有片刻安宁,即便是明日醒来还要继续面对现实。

且给她这一晚的放纵与逃避吧,她想沉沦在这座湖中小居,暂时忘却一切。

“子琳,今晚我好高兴,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这么开心,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唐痕轻轻地亲吻着她,从湿/软的唇,到白嫩的颈部。

然后慢慢地,一件件褪去她的外衣,直到那滑手的酮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面前。

“唐痕……”她低低的唤了他一声,满脸的绯红,身子软的就似无骨,看起来像极了一只诱人的桃儿,刚刚成熟,等他采摘。

“子琳,你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唐痕低低的叹息一声,带着几分迫切的满足,漆黑的暗眸里汹涌着欲望,一把将她轻轻推倒,纵身压到她绵软的身子上。

“唐痕……”她轻轻地推搡,无果,然后便是彻底放弃,终究还是沉沦在这密语柔情中。

两个人倒在软床上,缱倦缠绵,绮丽春光无限,夜风吹过,撩起那一抹粉红的帐子,烛光随着微风摇摆,将软床上那两个交相叠映的人影映射在墙面上,摇曳生辉。

空气中泛着甜蜜而暧昧的气息,一片大好春光。

※※※※※※※※※※※※※※※※※※※※※※※※※※※※※※※※※※※※

黎明,日出东方,唐子琳早早便起。

秋眸浅望门阁,朱红一色,艳丽却异常大方得体,晶莹瞳孔微闪,周身飒爽韵味,素手蹁跹,随心绾了个偏髻,耳垂隐约显于发间,尽显华美娇柔,肌肤白皙动人,波光流连。

朱唇勾勒一抹近乎完美的弧度,柳眉微蹙。紫绸睡衣包裹着伊人妙曼身姿,婉约可人,罗袖翻转,隐露清香,神游其间,不同于胭脂,此香倒像是与生俱来,细嗅似紫薇,远闻似丁香,昼虽有香,澹如也,入夜而香始,这般浓烈倒应了她的脾性。

回过头,轻轻看了眼躺在软床上睡熟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轻笑。

起身望向窗外,一轮红日自东方徐徐升起,碧静的湖面上波澜不惊,水苑四周围绕着邈邈轻烟。

唐子琳此刻心中百感交集,昨夜温柔缠绵过的痕迹仿佛仍然滞留在体内,回头望向睡熟中的男人,不由得面上一红。

090 暴风雨前①

她倚窗而坐,静视着窗外的风光,湖面平静,波澜不惊,偶有飞鸟掠过,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转瞬即逝。

清晨的空气是清新宜人的,带着几分潮湿的爽朗,风是温和的,夹杂着些许冷冽,刮在她的脸和手臂上。

她看着湖面,一望无际的湖水,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一如她如今的处境,不知何时,那一直潜藏在湖底的水怪变会破水而出,打破这暂时的平静,将一切摧毁,将她一口吞下。

她,不过就是一条鱼,一条随时都在等待着死亡的鱼。

只是,经过了这许多,她的心智也变的更加坚强。

虽不知以后还将面对什么,但她决定,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她都要笑着面对。

风儿吹过,撩起她的发丝,在半空中肆意翻飞,她的眼眸穿过湖面,不知望到了哪里,忽然就望的好远。

身后的男人已经醒了,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半撑着手臂,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晨起第一幕便能看见美人倚窗独坐久沉思的唯美画面,对唐痕来说,是赏心悦目兼大饱眼福的,心情也不由得变的大好。

“醒了?”唐痕将身上的被撩开,下床,走到她的身旁,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双肩,“在看什么?”

“看水,看鸟,看鱼。”她淡声答道。

“好看?”唐痕轻笑了一声,左手抚过她一头乌黑细长的青丝,“我喜欢这里,每每来到这,我就觉得我与世隔绝了,顿时变的轻松无比,你若喜欢,以后我常常带你来。”

“嗯,我也喜欢这里。”她点着头,说的是实话。

这样一个遗世独立的居所,谁会不喜欢?特别是他们这些沦陷在豪门大宅里,整日里过着勾心斗角,提心吊胆的日子的人来说,能够在这种远隔于世的地方生存,是最幸福快乐的事。

只可惜,她不是修道的仙人,也不是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更不是身随心动的普通人,她没有遗世独立的资格,也没有与世隔绝的权利。

一入豪门深似海,况且她本就是生在豪门的女子,她这一生都注定与豪门大宅里的明争暗斗脱不了关系。

离开这里,她又将踏入那个满是污糟的大染缸。

“唔……,好臭,你有口气。”她眉间微蹙,伸手将唐痕凑近的脸推开,“快去洗脸刷牙吧。”

“你也有口气,刚睡醒的人都有,但是我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我。”唐痕笑了笑,不仅不肯走开,反倒恶劣的对着她哈了口气,看到她一张脸紧紧皱在一起,这才满意。

因为没有下人伺候,所以唐子琳一边自己洗漱,顺道伺候了唐痕洗漱,然后替他穿衣。

等到两人都拾缀妥当,下人也将船划到,准备接两人回大宅。

“少爷,您和少夫人起了么?”下人坐在船上,朝着萃湾居轻轻唤了一声。

“嗯。”唐痕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伸手在她的小脸上轻轻拍了拍,“走了。”

“嗯。”她点点头,挽着唐痕的手,走出萃湾居,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而萃湾居,就是这梦的发源地,一切都太过美轮美奂,以至于让她有些如坠梦中的不真实。

她害怕,这份宁和维持不了多久。

※※※※※※※※※※※※※※※※※※※※※※※※※※※※※※※※※※※※

周六。

纳兰夜和艾米约定的日子,艾米照常,一早便来到纳兰家赴约,而她不知道的是,红绸已经暗地里跟踪了她快一个月,这一个月,红绸每次都被艾米侥幸甩掉。

而这一次,艾米显然不再那么走运,红绸亲眼看见艾米鬼鬼祟祟的进了纳兰家大门。

这一次,红绸决定潜入纳兰家,探个究竟,究竟艾米瞒着唐子琳私会纳兰夜,是有什么事?

以往每每跟在纳兰家就不见人影,红绸不确定艾米是不是在纳兰家,所以不敢贸然潜入,对红绸来说,纳兰家的防备系统比起西院来,简直就是不堪一提,要潜入纳兰家,不过就是翻手复掌之间,而这一次有了确切的证据,红绸很轻易的便躲开纳兰家的防备系统,轻而易举的潜入。

管家王伯见了艾米,就像见了老朋友似的,露出万年不变的微笑,带着艾米去击剑房找纳兰夜。

这一次纳兰夜没有让艾米多等,知道艾米要来,所以缩短了练习时间,准备提前结束。

“嗨,我可爱的小艾米,七天不见,你好像又变的更加可爱,如何,在唐家过的还好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如果在唐家住的不习惯,欢迎你随时搬来纳兰家哟,我卧房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纳兰夜伸手接过下人递来的冰帕子,一边擦着汗,一边朝艾米走来。

“七天不见,纳兰少爷你的嘴巴变的更加油腔滑调了!而且更加令人讨厌!”艾米不客气的回应道。

“呵呵,我就喜欢你的直白,够辣!”纳兰夜挑眉笑道。

以往的女人,个个都是像是牛皮软糖似的,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而且那些女人在面对纳兰夜的时候,通常都把姿态放得很低,把纳兰夜的位置衬的很高。

虽然男人通常都喜欢女人的赞美,依赖,崇拜,等等,但是多了就会腻,山珍海味人间美味,天天吃也会让人感到厌烦,食物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纳兰夜现在,明显就是对那些千依百顺的女人腻了,他想尝试着征服这匹在唐子琳身边长大的小野马,试一试这道清粥小菜是什么滋味。

两人闲聊叙旧,语气熟络,如同久久未见的老朋友,躲在屋顶的红绸瞧见这一幕,惊诧不已。

红绸眉间紧蹙,什么时候起,艾米居然和纳兰夜关系如此亲密?身为唐家的下人,她居然敢私会别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份如此不一般!她难道不知道,她已经触犯了家规,这是死罪!

若她私会之人是别的下人,厨子,保镖,园丁,什么的都还好说,反正唐痕也不喜欢她,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可她的姘头偏偏是纳兰家少主!

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必定会造成轰动,唐痕的面子就会挂不住!那么,为了维持唐家少主的脸面,即便唐子琳跪着求情,艾米也难逃家法!

到时候纳兰夜会不会出面保她呢?

像纳兰夜这种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对纳兰夜来说,艾米或许只是为数众多的女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到时候,纳兰夜很可能为了保车弃卒,而弃艾米于不顾。

像这种男人,红绸见的多了,都是玩玩而已,哪会有什么真感情?

红绸摇了摇头,为艾米感到叹息。

纳兰夜与艾米闲聊一番,两人离开击剑室,回到纳兰夜的房间,然后艾米坐在沙发上玩电脑,纳兰夜则进浴室洗澡。

红绸倒吸了口凉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男的还去洗澡了,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傻子都能猜得出来!

红绸不想再继续看下去,因为她开始觉得有点恶心,对于男女之事,红绸没有经历过,她才十六,对男人也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她会觉得厌恶,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艾米,你为什么这么傻?要这般糟践自己!你不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表姐。”

说完,红绸便迅速地消失,离开纳兰家,回到唐家,将所看见的一切向唐子琳如实禀报。

091 暴风雨前②

嫁入董家两月有余,如针总算是成功站稳了脚跟,董家那九个姨太太,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其中不乏家底深厚之人,尤其以董家大夫人身份最为尊贵。

听说董家大夫人是某国公主后裔,乃王室贵胄,如针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至少在成功谋夺董老头的家产以前,她还不敢轻举妄动。

作为新进门的姨太太,而且还排在第九,身份自然也就是最低,不仅被前面八个姨太太看不起,就连董家下人也常常使绊子甩脸子给如针看。

董老头新宠,夜夜留宿在如针房里,董家那八个姨太太吃尽了干醋,也是变着法的想要整治如针。

那日如针正在喝粥,忽然发现粥里不知何时被人掺进了几根银针,如针面色一沉,这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若不能尽快夺取董家,如针只怕熬不过一年,就会死于非命。

还好如针聪敏过人,而且手段老辣,嫁进董家两月有余,小亏没少吃,但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若是心智稍稍不坚定的女人,很可能早就死在董家,哪还有命活下来。

唯一可惜的就是,董老头子年迈体衰,尽管夜夜留宿在如针房里,如针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不见!如针用尽了各种办法,炖参汤,熬虎鞭,什么药都给董老头变着法喂了,但是肚子,就是不见动静!

想来这董老头是不行了!

如针眉头一蹙,必须想个办法,在一年内怀上身孕,哪怕怀的种不是董老头的也罢!否则的话,再熬一年,她可能就会死在那些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况且她始终是以色事人,再过两年,她也就和前面八个姨太太一样了,到时候色衰爱弛,再想在董家立足,难比登天。

还有三天就是唐痕的生日,董老头特准如针提前回娘家,与家人相聚。

如针回到唐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北院见如冰。

刚走进北院,瞧见门口传话的小丫鬟正准备进去通传,如针摆了摆手,道,“不必惊动二夫人。”

谁知进了屋子,见到如冰的第一眼,竟是如冰在屋子里懒洋洋的抱着一只小狗睡觉!

如针气不打一处来,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如冰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付唐子琳,谁知这个如冰倒好,大白天的竟然在屋子里抱着狗睡觉!

“这狗从哪里来的?”如针眯了眯眼,向如冰的贴身小丫鬟开口问道。

小丫鬟转过头,看了一眼如冰,如冰睡的正香,那小狗赖在她的怀里也在打呼噜,小丫鬟对上如针杀气腾腾的目光,不敢有所隐瞒,“回主子的话,狗是少夫人送来的。”

如针心下一震,好一个唐子琳,真是聪明,送一只狗来,不仅笼络人心,而且还绊住了如冰的脚!心下对如冰是彻底的失望!

看样子她离开的这两个月,如冰必定是毫无作为,任由唐子琳在唐家为所欲为!

一只畜生,就绊住了她!真是没用!典型没胸又没脑的女人!

如针心头一恼,走到躺椅前,伸出左手,猛地钳住如冰怀里小狗的右腿,往上一拉,接着朝墙角使劲一摔。

“砰!”的一声,小狗被摔到墙角,顿时发出小孩一般呜呼哀哉的惨叫声。

“嗷,呜!呜,呜,呜!”小狗瘫在墙角,怕是也活不成了,如针力道之大,徒手可以打死一只狮子,更别说是摔死一只几月大的小狗,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如冰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却看见自己最心爱的狗摊在墙角半死不活的,她赶紧从躺椅上坐起来,穿上鞋就准备冲过去,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多多,我的多多!!”

看见如冰那为狗着魔的模样,如针冷哼了一声,伸手钳住如冰的胳膊,冷声道,“我看你的眼角里,除了那只狗,旁的什么都瞧不见了吧!”

如冰回过头看了如针一眼,顿时回过神来,似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当场,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姐……姐,你回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做个准备啊。”

“提前通知你?哈哈?怕是提前通知了你,我就瞧不见你大白天抱着狗睡觉的好戏了吧!哼!”如针甩开如冰的手,转身走到上位的木椅上坐着,面色阴沉不定,显然余怒未消。

如冰看了如针一眼,又看了看摊在墙角奄奄一息的小狗,心在滴血,若是现在把狗抱给医生瞧瞧,或许还有救,若是再耽搁一会,这狗怕就真的活不成了。

但是如冰不敢,因为她知道,这狗要是活了,她就活不成了!

如冰与这狗天天吃睡都在一起,感情无比深厚,现在要眼睁睁的看着狗死去,只觉得心如刀绞,不禁落下泪来。

“哈!两月不见,你怎么变的这样多愁善感?为了一只狗,你掉眼泪?”如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道,“你别忘了,我曾教过你,身为一个杀手,动情之时,就是丧命之日!如今你为了一只畜生动了感情,他日你就该死在这畜生的口中!”

“是。”如冰不敢辩驳,只是站在原地,低垂着头。

“你曾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一部杀人如麻的机器!今天你为了一只狗,差点坏了我的大事!枉费我对你寄予这么大的期望,你太令我失望了!”如针开口斥道。

“我……”如冰抽泣着,心里惦念着瘫在墙角的多多,这狗虽然只和她相处了两月有余,却和她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如冰简直把这狗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还好我早有准备。”如针端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口,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对自己的心腹丫鬟小陌说道,“去把人带过来吧。”

“是。”小陌应了一声,这便退了下去。

如针瞥了如冰一眼,只见如冰垂着头,就像一头丧家之犬,只怕心里仍在担心着小狗的死活,摇摇头,骂道,“没用的废物,为了一只狗要死要活的,我看你也别活着了,跟狗一块殉情吧!”

如冰挨了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敢说话,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在那里罚站。

“你知道我走的这两个月,唐家发生了什么事么?”如针饮了一口热茶,眯着眼笑了笑,开口问道。

“不知。”如冰摇摇头,如实答道。

她整日里就想着和狗到处玩,哪里知道唐家发生了什么事。

“唐子琳已经从唐痕手里拿到了西院的令牌,而且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去一次西院,并在西院设了一间专房,用来避开我的眼线,商讨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而你,居然毫不知情,任由她在唐家为所欲为!”如针笑眯眯的说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