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赶紧从怀里掏出钱夹,身份证,银行卡,车钥匙,等等,往红绸面前一推,急切的说道,“女神,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车子,银行卡,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最重要的东西。”红绸诡秘一笑,弯下腰,朝男人靠近,往他的两|腿之间迅速的伸出右手。
“啊!!!!!!”
一声响彻云霄,震破耳膜的惨叫声。
不过很可惜,洗手间外面的那些男人听不见这一声惨叫有多么的让人销魂,因为外面DJ的音乐声比这一声惨叫大的多,完全盖过了。
“哗啦!”
水龙头被拧开,干净的水流出,将红绸满手的鲜血冲洗干净,连同这血液的主人那流到骨子里的罪孽,也一并洗净了,转过头,看了看那个倒在地上满地打滚的男人。
男人身下的地板,满是鲜血。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红绸潇洒地走了出来,嘴角勾起一丝爽快的笑,留下那个躺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捂着裆部,在鲜血中打滚的男人。
“疑?”
“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强子不行啊,这才几分钟?这么快就完事了?”
包厢里正在喝酒嗑药的男人们看见红绸走了出来,纷纷觉得奇怪,只见这小丫头一脸的淡笑,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按理说,这丫头应该被……,现在连路都走不动才对,怎么反而屁事没有?
“小丫头,强子呢?”一个男人开口问道。
“在洗手间里。”红绸笑了笑,淡定自如的朝门口走出,打开包厢的门,转身离去。
包厢里的男人都觉得有点奇怪,于是便走进洗手间里,不看不打进,一看吓一跳,洗手间的地板被鲜血渲染成一片,有一团血肉状的长条物被摆放在洗手台的边上,红的,黄的,白的,喷的到处都是,那个名叫强子的男人躺在地上,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看样子已经剩不到半条命了。
“啊!!强子!!你怎么了?!”
“强子,发生什么事了?!”
“快送医院去,强子快不行了!!”
“那丫头,快去追那丫头!别让她跑了!!!”
几个男人拿着枪,这便冲出包厢门口,朝着红绸追了出去,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去追的那个女人,是死神……
103 寻找纳兰夜⑤
红绸抬起头,颓然的望着天空,一夜未睡,她的双眼已经布满布满血丝,她抬眸望着覆着薄雾,蒙蒙亮的夜空,黑夜就快过去,曙光微现,清晨的第一缕薄暮已经降下,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红绸叹了口气,语声颓废,“纳兰夜,你到底在哪儿,我已经找了你一整晚……”
就在这时,从夜店里冲出来七八个男人,堵住了红绸的去路。
“臭丫头!!想走?没那么容易!!”
“妈的,总算是找到了,原来躲到这儿来了!”
“打了老子的兄弟,就想溜之大吉!!老子告诉你,你闯大祸了……”
几个男人将红绸团团围住,挽起袖子,举起手枪,准备对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初中生动粗。
红绸眸光一沉,双眼微眯,看着那些男人,冷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就这么想死么?”
“小丫头,说什么?”一个男人将手中的枪举起,对准了红绸的脸,“你弄伤了强子,老子要你赔命!!”
“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很有意思么?”红绸嘴角勾起一丝蔑笑,冷眸扫视了这群男人一眼。
“先别打死了!!”一个男人开口说道,“死了倒便宜她了!先把这小丫头的衣服扒光了,然后拉着到处溜一圈!然后哥几个当着众人的面好好爽一爽!!”
“哈哈!!”
“好,好,这个想法不错。”
“有创意。”
几个男人淫|笑着,将红绸包围起来,慢慢朝着她逼近。
红绸面容一沉,这些人实在该死,一群丧心病狂的败类,活着也是浪费空气!社会的渣子,蛀虫,根本不配为人,既然如此,就让她来除害吧。
几个男人将红绸紧紧围住,红绸一动也不动,以为红绸被吓坏了,其中一个男人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朝着红绸袭胸,“先让哥哥验验货,看看还是不是纯雏儿。”
“愚蠢的男人,根本不配继续活着。”红绸残酷一笑,如闪电般伸出右手,迅速的钳住男人向她胸部袭来的咸猪手,用力一拧。
“咔擦!”
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腕霎时间便被拧断。
“啊!!!”一声痛叫,男人捂着断掉的右腕,跌倒在地,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怎么回事?!”
“这,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丫头……!!”
其他六个男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异常,一个看起来左右不过十五六岁的黄毛小丫头,居然能徒手拧断一个成年男子的右腕,而且之前还在洗手间里把强子打成那样。
看样子,这丫头不是个普通人。
红绸笑了笑,对红绸来说,拧断一个男人的右腕,如同拧断一根麻花,毫不费力,她笑了笑,扫视了一眼,冷声道,“是先杀了你们,还是先折磨你们?”
“这丫头是个练家子,大家小心点!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开枪,弄死再说!!”说完,六个男人同时对准了红绸开枪。
“砰!砰!砰!砰!砰!砰!”
六声枪响过后,六个男人定睛一看,那个黄毛小丫头还是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一脸诡秘的笑看着众人。
六个男人不禁汗毛倒立,只觉得一股子凉气直冲脚底而上,因为六支枪同时开火,六颗子弹同一时间射向那个丫头,可是那个丫头的身上,却找不到一个弹眼。
“就这么点能耐么?”红绸仰头大笑,“如果没有手里的枪,你们还能拿什么去欺负别人?”
六个男人没有说话,只觉得这丫头非同一般的怪异,六发子弹打在身上,居然不流血。
看见那些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搜索着,红绸笑了笑,伸出右手,摊开手掌,“在找什么?这个吗?”
众男纷纷傻眼,冷汗直流,因为红绸的手掌里,躺着那六颗子弹。
六颗子弹,整整齐齐的排列成行,安安静静的躺在红绸的手心里。
“怪,怪,怪物!!!”
“这丫头不是人!!!”
“啊!!快跑!!!”
六个男人肝胆欲裂,扭头就跑。
“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红绸眸中戾光一闪,说完,右手朝着六个男人的方向一挥,六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分别射入六个男人的脊背中,
六个男人应声倒地,再无声息。
红绸站在原地,看着六个无耻的男人逐渐冰冷的尸体,冷笑了一声,“我今天时间不多,不能和你们多耗,所以就不折磨你们了,算你们走运。”
就在这时,红绸的手机忽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短消息:已经找到纳兰夜,锦江大酒店,三一五号总统套房。
红绸眸光一亮,舒了口气,带着几分欣喜,“纳兰夜,终于找到你了!!”
※※※※※※※※※※※※※※※※※※※※※※※※※※※※※※※※※※※※
一夜过去,温沉在刑房折磨了艾米整整一夜,却始终无法从这个倔强的小妮子嘴里套出半个字来。
温沉已经扛不住睡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一边说着梦话,一边打呼噜,艾米被折磨得几近晕厥,微闭着双眼根本睁不开,唯有那几个意志力坚强的打手,还在孜孜不倦的执行着分内的工作。
“哗啦!”
冰凉的水迎头浇下,艾米被这透心刺骨的浇的浑身一激。
“啪!啪!啪!”沾着盐水,带着倒刺的鞭子迎头盖脸的抽下来,带着剜心刺骨的痛。
“快说!!是不是少夫人指使你与纳兰夜私会,是不是少夫人让你替她传话,做她和纳兰夜之间的中间人!!”打手一边抽打着艾米,一边怒声质问道。
同样的话,艾米今晚已经听过第一百九十九次!
“呵……”艾米朝着打手的脸上吐了一口血水,“同样的话,你们就只会不停的重复,对么?那好,我的答案也只有一个,不是,不是,不是!!”
“死到临头还不肯松口!!”打手有些恼怒,因为这个小丫头,害的他们也不敢睡觉。
折磨还在继续着,艾米咬着牙,强忍着,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期望,那就是盼望着自己赶快死去,因为她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咯噔!咯噔!”
就在这时,刑房外传来一阵高跟鞋踏地的清脆脚步声,如针带着人走了进来。
“问了一夜,问出什么了吗?”如针扫视了屋内众人一眼,冷声问道。
“没,没有,这丫头嘴硬得很,怎么都坳不开,咱们什么法子都使过了,就是不管用。”打手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如针,将头垂下。
“一群废物!!一晚上的时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如针又气又恼,拿起桌上饭碗茶杯,劈头盖脸的朝着几个打手脸上砸过去。
瞥眸瞧见温沉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心下更恼,对身边的小陌使了个眼色,“怎么还有一个在睡觉的?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小陌心领神会,点点头,这便朝温沉走过去,端起一旁架子上的冰水,迎头盖脸的朝温沉身上浇下去。
“啊!啊!啊!妈呀!!”温沉睡的正香,忽然被冰水一浇,触电一般的跳了起来。
“温沉,睡的可香?没惊扰到你的美梦吧?”如针冷笑一声,饶有意味的盯着温沉,暗眸流动。
温沉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转过身去,看着如针,勉强扯动嘴角,挤出一丝笑意,道,“原来是姐姐来了,妹妹刚才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姐姐莫怪。”
104 寻找纳兰夜⑥
如针看着温沉,似笑非笑的说道,“哪里的话,妹妹身娇肉贵,折腾了一晚倦了也是正常事,倒是姐姐我,好像扰了妹妹你的清梦,你不会怪我吧?”
温沉浑身一颤,哪敢说一个怨字,如针不降罪于她,她都算是万幸了,赶紧说道,“当然不会,都是妹妹的错,不过臭丫头实在嘴硬,任我如何折磨她,都不肯松口说唐子琳本半句坏话。”
听了温沉的话,如针也是早就料到会有这般结果,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艾米,带着几分惋惜,“你倒没有叫我失望,果然是个忠仆,只可惜你的忠是愚忠!尽忠也要选对了主子,否则的话,下场就会和你现在一样!”
“呵……”艾米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她心里也清楚,如针是不可能给她活路走,干脆也把话往难听了说,吐一口恶气,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个好主子,不像那些跟着你的人,猪狗不如,我的主子要是你,呵呵,只怕我会死不瞑目!”
“你说什么!!”如针身边的那个贴身小丫鬟小陌和小邪一听这话,立刻恼了,这不是在骂她俩猪狗不如么?
不过这话倒是说对了,如针从来不拿身边的下人当人看,在如针心里,这世上除了亲弟弟唐很以外,别的人都是蝼蚁,和牲口没有什么两样,还么为她所利用,要么被她所铲除!即便是最贴心的两个小丫鬟小陌和小邪,如针也没真正的拿她们当过自己人。
如果有一天,如针面临生死抉择,她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小陌和小邪,以求自保,在如针的心里,她给这两个小丫头好的前途,给她们权利,让她们吃香的喝辣的,这两个小丫头就该随时做好为她而死的准备!
“嘴贱的小丫头,死到临头还敢骂咱们!!”小陌和小邪心下一恼,这边冲上去,狠狠地抽了艾米几个耳光来解恨。
因为人最怕听到的,就是实话,而且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实话。
而艾米,恰恰就说了实话,而且说到两个小丫鬟最怕的心坎里。
“你倒是终于在我面前说了一句真心话。”如针笑了笑,转身坐在雕花木椅上,端起茶水饮了一口,笑盈盈的看着艾米,“我知道,以往在我面前的阿谀奉承,绝非出自你的真心,其实你的心里,早就恨毒了我,对吗?”
以前的艾米,从来不敢在如针面前这样说话,而今天,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生机,艾米干脆破罐子破摔,把一直以来隐忍在心中,对如针的不满直刺刺的说出来。
“没错!”艾米冷笑一声,脸颊两边满是血痕,“你是我最厌恶的人,没有之一!我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你可以早点死,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成天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家夫人,想要谋害她!”
“好忠心的小丫头,我倒真有些舍不得你,你的这份忠心若是用在我身上,我保管你现在的日子,绝不像现在这样,只可惜,千里马没有遇对伯乐,你的忠诚偏要浪费在唐子琳身上,真是暴殄天物!”说完,如针对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使了个眼色,“既然她不肯松口,那就帮她摁个手印完事。”
“是。”两个小丫头应了一声,一人拿着一份鲜血写成的认罪书,一人拿着印章和红墨,走到艾米面前。
两人抓起艾米的手,沾着红墨,摁下了手印。
“哼,如针,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了么?认罪书?哈哈哈!屈打成招的东西,谁会相信!”艾米开口讥讽道。
“不需要谁相信,只需要小智相信,那便足矣。”如针仰头狂笑一声,站起身来,“小丫头,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死在唐子琳后头,让你这个忠心不二的丫头,亲自送你们家主子最后一程,哈哈哈哈!”
“呸!!不要脸的贱女人!要死也是你先死!!”艾米对着如针吐了一口唾沫,只可惜距离太远,没有吐着,唾沫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铺着干草的地面上。
“好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如针站起身来,看了温沉一眼,“温沉,你留在这里,看好这个小丫头,千万别给我弄死了,留着我回来慢慢折磨她,大事你办不成,这点小事你总办得到吧?”
“是,是,我一定守好这个小丫头,这次若是再出半分差池,我愿自刎谢罪。”温沉吓的脸色苍白,连声应道。
“唐子琳,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哈哈哈哈……”如针狂笑不止,仿佛已经预见了唐子琳的死亡,拿着那份认罪书,带着两个小丫鬟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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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立刻开车,往锦江大酒店驶去,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锦江大酒店。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六点三十五分。
来不及多想,红绸直接乘坐电梯来到楼顶,从顶楼往下跃,攀着墙面,一路攀爬着,以最快的速度攀到三一五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
红绸轻盈的跃下,从落地窗进入,直闯卧房。
入眼,满地的狼藉,男人的衣裤和女人的衣裙交叠在一起,散了一地,大床上,赤着上身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金发女子,睡的正香。
显而易见,从那些胡乱散落在地面的卫生纸团和用过的圈叉套就可以看出,这一对痴男怨女昨晚必定消耗了不少体力。
“纳兰少爷,早上好。”红绸笑了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趣的盯着床上那一对熟睡中的男女。
红绸心里有些不爽,艾米为了这个男人陷入险境,几乎连命都不保,可是这男人却在酒店里搂着别的女人睡觉!真是讽刺,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没一个好东西!
“谁?!”熟睡中的纳兰夜被惊醒,瞥见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让纳兰夜心中一惊,他猛地坐起身来,左手搂着怀里的女人,右手开始在旁边的衣服里搜寻手枪。
“啊!!!”怀里的女人也被惊醒了,瞧见眼前这一幕,吓的失声尖叫起来。
“纳兰少爷,在找什么?在找这个么?”红绸笑了笑,指了指桌上摆放着的那把手枪,她刚进这间卧房,出于本能的就把纳兰夜的枪搜了出来。
纳兰夜心下一惊,知道来人不善,警惕的坐起身来,将怀里的女人护到身后,“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没必要牵扯无辜的女人。”
“纳兰少爷,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是替夫人来给纳兰少爷送一封信,一封关于艾米的信。”红绸笑了笑,将信封拿出,放到桌上。
夫人?艾米?纳兰夜立刻知道是这人是谁派来的,他愣了愣,难道他和艾米之间的事已经被唐子琳发现了?不过纳兰夜倒不觉得有什么,发现就发现了吧,反正当初也是为了故意要气一气唐子琳才选择和艾米订下这种幼稚的约定。
现在唐子琳知道了,对纳兰夜来说倒是一件好事,他就是要让唐子琳后悔,伤心,吃醋!
“是唐子琳叫你来找我的?”纳兰夜开口问道,“她找我有什么事?”
“纳兰少爷何不自己看看这封信里的内容,我只是个中间人,除了传话以外,什么都不知道。”红绸冷声说道。
105 寻找纳兰夜⑦
纳兰夜思索片刻,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小丫头不是一般人,她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防卫森严的锦江大酒店,而且还趁他睡着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走了他的枪,纳兰夜就知道,这丫头绝对是从唐家那个专门训练死士和杀手的西院走出来的人。
唐家西院,早有闻名,里面随便走出来一个杀手,都可以拿了纳兰夜的命。
如果这丫头要杀他,只需要动一动手指那么简单,不过还好这丫头只是来传话的。
纳兰夜稳住心神,放开怀里的女人,起身将睡袍系好,而后拿出一把车钥匙,一张银行卡,递给床上的女人,“你先走吧,车送你,卡里有五十万,找个地方自己吃早点去。”
“你呢?我担心你。”女人满脸的担忧。
“不想死的话,赶紧穿好衣服走,我会找时间再联络你。”纳兰夜皱眉说道。
“哦。”女人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纳兰夜递过来的车钥匙和银行卡,以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裤,然后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看到女人离去的背影,红绸轻蔑地笑了笑,嘲讽道,“好艳福,某人为了你受了一夜的刑,你却在这里软玉温香快活了一晚。”
“嗯?”纳兰夜有些听不懂,大早上被人吵醒的感觉不好受,他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走到红绸面前,拿起桌上那封信,撕开了看。
越看,纳兰夜的脸色越难看,看完这封信以后,纳兰夜的脸色变的青白不堪。
因为唐子琳在信里提到,希望纳兰夜能够对艾米负责,将艾米收房纳妾,而这,也是唯一能够救艾米的办法,哪怕是看在唐子琳和他十几年相识的情分上,也请纳兰夜帮这个忙。
“啪!”纳兰夜将看完的信纸狠狠地摔到桌上,神情颓废,眉眼间满是怒意,“呵……,看在她和我相识十几年的情分上,要求我娶另一个女人当二姨太,她可真有意思,这种话,也就只有她才说的出口!”
这世上最残酷的事,莫过于自己最爱的人,一心想要把他往别人的怀里推。
“唐子琳,你背叛了我,拒绝了我,伤透了我的心,现在你还要让我为了你,娶另一个女人当二姨太!”纳兰夜仰头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却是苦涩的,“唐子琳,你太狠心,太绝情了!!”
“纳兰少爷,艾米因为这件事,而被如针关进了北院的刑房,已经受了一夜的刑罚!夫人也受到牵连,被关了起来,现在唯一能够救她们的就是你,只有你娶了艾米,关于你和夫人有染的谣言才会不攻自破!”红绸开口说道。
“她们的死活!与我何干!她们又不是我的女人!”纳兰夜冷笑一声,“这两个女人的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我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幸福来成全她们?凭什么?谁成全过我?现在她们落难了,为什么不让她们心里爱着的那个男人去救她们,反而要我去救?”
“纳兰夜!”红绸有些微怒,拍了拍桌子,道,“艾米为了你,正在北院受刑,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应该去救她,对她负责!”
“负责?哈哈哈……”纳兰夜忽然笑了起来,大笑不止,“我凭什么要对她负责,我又没有和她上过床!她又不是我的女人!如果只是聊个天,吃个饭就要负责,而且还要娶她的话,那我想全世界至少有几百个女人需要我负责!那我的姨太太恐怕纳兰家整座大宅都装不下!”
“纳兰夜!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她负责,那你又为什么要和她私会?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她?”红绸怒道。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原来你们唐家的家法是这么残酷,只不过是男女之间正常交友,吃个饭聊个天交个朋友而已,居然就要用刑处死,简直太残酷了。”纳兰夜笑着说道。
“纳兰夜!做人说话都不要昧着良心!”红绸原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眼涨的通红,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艾米她现在,正在为了你而受刑,你忍心让一个女人为了你受刑到死?让另一个女人因为你们之间的事而被连累到死?”
“回去告诉唐子琳,当初她怎么对我,现在我就怎么对她。”纳兰夜斜视了红绸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走吧,我要洗澡了。”
红绸攥紧了右拳,这一霎,她有一种想要掐着这个无情又无耻的男人的冲动,不过红绸没有这样做,因为杀死纳兰夜并不在唐子琳的命令范围之内,所以红绸不敢轻举妄动。
“纳兰夜,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到报应的。”说完,红绸便站起身来,从落地窗一跃而出,消失在纳兰夜面前。
看着红绸消失不见,纳兰夜颓然的叹了口气,带着落寞又受伤的表情,拾起桌上的信纸,狠狠捏紧,抬头望着落地窗外的天,苦笑道,“唐子琳,在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对吗?”
※※※※※※※※※※※※※※※※※※※※※※※※※※※※※※※※※※※※
一夜过去,唐子琳几乎是彻夜未眠,心里装着事,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睁着眼,望着窗外的天,从漆黑的夜,一直望到了蒙蒙亮,直到看见清晨第一抹曙光划破黑夜,给崭新的一天撕开一条缝。
她在担心,担心红绸能不能找到纳兰夜,担心纳兰夜肯不肯帮忙,更担心艾米。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透进一道微微的光亮,她觉得有些刺眼,不由得用手遮住了眼。
“咯噔!”高跟鞋的脚步声。
唐子琳张开双眼,抬眸望去,进来的是如针和唐痕,还有如针的贴身小丫鬟。
“如何,想了一晚,准备好说实话了么?”如针笑了笑,与唐痕一同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的实话就是,我从没有做过,所以我不会承认。”唐子琳沉声说道。
这个回答她依旧不变,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松了口,那就是死,况且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死也不会承认!
“嘴还真硬,你死鸭子的嘴还要硬,看样子不见到棺材,你也是不会掉泪的,还好我从艾米那小妮子嘴里问出了证据,否则的话,恐怕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承认你做过的事!”如针看着唐子琳,眼角戾光乍现。
“证据?!”唐子琳浑身一颤,伸手紧紧攥住冰冷的金柱,怒声质问道,“什么证据?我没有做过的事,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证据!”
“呵呵,还真倔呢,可惜下一届的金马奖影后,不会是你。”说完,如针对着一旁伺候着的两个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小陌心领神会,拿着一张血迹斑斑的认罪书,将那认罪书放到唐痕面前的茶几上。
“艾米那小丫头,全都招了,一五一十,什么事都抖了出来,少夫人你指使她做的丑事可不少,事到如今,少夫人您还倔什么呢?赶紧认了罪,也省的一直折腾。”小陌一边退回自己的位置站好,一边开口说道。
“不可能!!我没有做过的事,你们从哪里来的认罪书!!”唐子琳怒目圆瞪,忽然明白了,看了看那份沾满血迹的认罪书,又伸出右手指着如针,嘶声道,“是你!是你屈打成招!你到底对小米做了些什么!?”
“呵呵,屈打成招吗?到底是我屈打成招,还是你唐子琳龌龊事做的太多,连艾米都不想替你继续隐瞒了!”如针一拍桌案,怒声回道。
106 屈打成招①
唐子琳看着那份沾血的认罪书,她的心在滴血,她嘶吼怒吼道,“如针,你这是屈打成招!”
“屈打也好,成招也罢,最重要的是,小智相不相信。”如针笑了笑,看着唐痕,道,“小智,这认罪书是艾米那丫头亲手画押的,唐子琳指使她做过的事,她都认了,你看看。”
“嗯。”唐痕点点头,拿起那份染血的认罪书,认真地看起来。
认罪书上都是血迹,而且很明显,字迹不是艾米的,而是别人帮她写的,但是那手印,却实实在在是艾米的。
唐痕的神色很疲惫,乌青的眼圈说明他最晚一夜未眠。
“既然认了,那就按家法处置吧,不过,子琳始终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夫人,我不想让事情太难看,就赐她毒酒自尽。”唐痕将认罪书放下,开口说道。
“好。”如针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地笑,对身边的小陌和小邪说道,“那就按少爷说的去办,去给少夫人准备毒酒。”
“什么?!”唐子琳无法置信的看着唐痕,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明显就是屈打成招的认罪书,唐痕居然相信了,“唐痕!你宁愿相信所谓的认罪书,和那屈打成招的供词,也不愿意相信我一次吗?”
唐痕摇摇头,起身走到黄金囚笼外,蹲下,凝视着唐子琳的双眸,叹息道,“子琳,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导致如今的结果,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不曾信任过你,如果我一直把你关在这里,我想,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是我对你的纵容,害了你,你是一只金丝雀,我却执意要还你翅膀,给你自由,我早该知道,觊觎你的人太多,背叛的后果,不是我能承担的。”
“唐痕,求求你,信我一次,艾米不会出卖我,她不会写下所谓的认罪书,那是屈打成招,她们在冤枉我!”唐子琳看着唐痕,眼角淌下泪滴,她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唐痕的手指,苦苦哀求道。
唐痕摇摇头,将手指从唐子琳的手心里抽开,“子琳,我知道那是屈打成招,我也知道艾米不会背叛你,但我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我累了,就让我们做一个了断,好吗?”
唐痕的脸上,写着浓浓的倦怠,这番话让唐子琳心如死灰,她的丈夫,她最爱的男人,宁愿冤枉她,让她枉死,也不愿意再相信她一次,为了让一切尽早结束,为了保住他那所谓的男人尊严,所以要牺牲她的性命。
“了断……”唐子琳面如死灰,瞳眸如废墟般逐渐暗淡成灰,“唐痕,你要和我了断吗?”
“子琳,我累了,我宁愿现在就和你做一个了断,也不愿等到真正找到证据给你定罪的那天,如果现在你死了,至少我心里还可以认为,你或许是被冤枉的,你或许是清白的,你或许从没背叛过我!我不愿意等到真相被挖掘出来的那天,才知道,原来我的女人,一直都在背叛我。”唐痕开口说道,语声中有浓浓的疲惫。
唐子琳愣在当场,她万万没想到,她的丈夫,那个曾许诺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男人,会是这样的自私。
他宁愿冤枉她,也不愿意查清真相,只因为他害怕面对背叛!所以他选择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宁可他负尽天下人,也不让一人有负于他!
“唐痕,你太自私了,太自私了……”唐子琳苦笑了一声,眼泪混着绝望低落而下,她颓然的松开手,往后一跌,苦笑道,“你宁愿杀了我,也不愿相信我,唐痕,你太自私了,我看错了你。”
“如果现在你死了,我还可以对外宣布,你是病重而死,我给你隆重的葬礼,好好安葬,把你供奉在唐家的祠堂里,给你牌位,让你永生永世都能享受到后辈的敬仰和祭拜!至少你永远都是我唐痕的好妻子,总好过你活着还要背上不洁之罪!”说完,唐痕便站起身来,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哈哈哈……”唐子琳不由得发生大笑起来,小声绝望而凄恻,“……哈哈哈,唐痕,你宁愿要一个死的牌位,也不愿意要一个活的我,可笑,可悲,可叹。”
“就算死,你也是我唐痕的人,我宁愿要一具干净的尸体,也不要一个肮脏的女人,你是我的,哪怕是死,也是我的人。”言罢,唐痕又回过头,看了如针一眼,“姐,她毕竟是我的人,就算死,我也不想她太痛苦,给她一个痛快,我要一个完整无损的她。”
说完,唐痕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决绝而苍凉的背影。
“呵呵……”如针冷笑一声,狭眸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光,心里有奸计得趁的快慰,对身边的小丫鬟吩咐了一声,“给少夫人准备毒酒一杯,要最毒最辣的,如果她不肯喝的话,就给她灌进去。”
“是。”两个小丫鬟应了一声,这便退了出去,准备毒酒。
“唐子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你的死亡了,呵呵呵。”如针转身坐回沙发上,等待着欣赏唐子琳临死前挣扎的惨样,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高贵典雅的唐子琳,喝下那杯毒酒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还能一如以往的保持着她那淡淡的微笑,和处变不惊的淡然么?
她咬了咬牙,不发一言。
※※※※※※※※※※※※※※※※※※※※※※※※※※※※※※※※※※※※
一直趴在窗外偷听的红绸惊出了一身冷汗,唐痕那一句“给她一个痛快”,不仅让唐子琳心如死灰,更让一直趴在窗外偷听,希望事情能够有所缓和的红绸,心灰意冷。
小陌和小邪已经去准备毒酒了,看样子少说也要十来分钟才能妥当,到时候唐子琳再挣扎一番,如针再废话一番,还能拖个二十来分钟。
这二十多分钟,足够唐子琳去西院召集人手,造反,救出唐子琳和艾米。
红绸迅速的离开,攀着墙壁下到花园里,然后飞奔回西院,准备集结父亲李云龙以及西院仅剩不多的人手,然后造反。
等到红绸回到西院,准备把一切告诉父亲李云龙的时候,却发现李云龙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李云龙早就安排好了人,一共五个人,加上李云龙就是六个人,每个人都是全副武装,身上都配备着枪支弹药,腰上挂满了子弹,衣服里塞满了手榴弹和炸弹,必要的时候会选择引爆自身,同归于尽。
“爸,表姐那边没希望了,看样子我们得……”推开房门,看见眼前的一切,红绸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将房门掩好,转身走到李云龙面前,准备把一切告知。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李云龙右手一挥,示意红绸不必多言,而后指了指桌上早为红绸准备好的东西,“把衣服穿上,东西拿好,去救你表姐。”
红绸看了看,桌上只摆着一把瑞士军刀,两把绑腿小刀,一些飞镖暗器,两把手枪,一套夜行服,她愣了一下,这和房间里其他人身上的装备比起来,也太差了一点吧!
“爸……”红绸指了指桌上寥寥可几的装备,疑声道,“您就给我这些,然后让我去拼命,这不是让女儿去送死么?”
“谁让你去送死了!”李云龙伸手在女儿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成天就知道喊打喊杀,你的任务不是和我们一起!而是去救你表姐!”
107 屈打成招②
李云龙看着红绸,道,“你悄悄潜入,趁着我们把唐家搅的天翻地覆的时候,偷偷把你表姐和艾米救出来,然后带到这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在那里会合。”
说完,李云龙塞了一张小纸条给红绸,纸条上清楚明白的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爸……!!”红绸看着父亲,眼角有些湿润。
她心里很清楚,父亲之所以把她支开,让她去救人,只是为了保护她,在李云龙的七个徒弟当中,红绸的暗杀潜行不是最出类拔萃的一个,武功也不是最好的,她年纪最轻,应变能力也是最差,如果真要分派一个人去偷偷救人,那个人绝不该是红绸。
李云龙只是出于一个父亲最后的私心,才下了这个决定。
偷偷救人和身上捆着枪支弹药明刀明枪的造反比起来,显然后者要危险得多,一不小心,就可能会丢了性命。
“爸,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保护你。”红绸不依,伸手拉住父亲,不愿离开父亲半步。
“谁保护谁?你那点本事都是老子教给你的,你不给我拖后腿就算万幸了!”李云龙将红绸的手甩开,怒声道,“别给老子添乱,让你做什么你只管服从就行!老子告诉你,你要是救不出你表姐,让你表姐有半分差池,你也就别继续活着了!快去!老子不想和你继续废话!”
“是。”挨了一顿骂,红绸总算是打消了继续跟在李云龙身边的念头,垂着头,走到桌边拿起夜行服,开始换装。
“你只有二十分钟时间,二十分钟以后,不管结果如何,我会带人立刻撤离唐家,你必须在二十分钟内,把你表姐救出来,救不出来的话,你也不用来见我了。”说完,李云龙便带着六个全副武装的徒弟走出了厢房。
看着李云龙离去的背影,红绸湿了眼,呢喃道,“爸,请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一行七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厢房,途径长廊,往西院大门口的方向走去,现在是白天,又是大早上的,不少人都在饭厅里吃早饭,经过北院门前那个空旷的练武地时,有十来个守卫发现了李云龙一行人。
为首的是如针的心腹,西院新任的百人营长——周伟明,周伟明一向看李云龙不顺眼,只是在这西院里,个人有个人的势力,所以一向都是相看两相厌,井水不犯河水。
看到李云龙等人全副武装,手持重型扫射机枪往西院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带着人正在巡逻的周伟明吓了一跳。
“站住!李队长!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周伟明立刻带人堵住了李云龙等人的去路,开口问道。
李云龙和周伟明一向都是水火不相容,如针为了进一步掌控西院,撤了李云龙的营长职位,扶周伟明上位,坐上了西院新任营长的宝座,说白了,周伟明就是如针安插在西院的一条狗,用来监视西院的一举一动,李云龙对周伟明早就是一肚子火了。
“哈哈!!老子干你娘去!!”李云龙放肆一笑,举起手中的重型扫射机枪,朝着周伟明等人直接开火。
“砰!”“啪!”“啪!”
一阵扫射,周伟明身边的十几个守卫纷纷中弹倒地,周伟明也受了伤,他倒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掏出信号弹,往天空发射,大喊了一声,“造反了!!李云龙造反了!!快去通知少爷和主子!!”
“咻!”的一声,信号弹飞向天空,划过一道长长的白光。
“你这条忠心的吃屎狗!”李云龙怒骂了一声,又是一阵扫射,将周伟明打了个浑身透眼儿。
“砰!砰!砰!砰!”
李云龙身后的徒弟,一人一枪,将两座瞭望塔上四个正在监视众人的四个狙击手打了下来。
院子里的大动静显然惊动了正在饭厅里吃早饭的人,里面的人纷纷往外涌,立刻便有二十几个周伟明的忠心手下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枪便朝着李云龙等人开火。
“砰!”“砰!”“啪!”
一眨眼的功夫,冲出来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温度。
“西院的兄弟!我李云龙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老子要造反!老子早就看唐痕不顺眼,老子要反了他|妈|的!大家都是兄弟,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老子不求你们跟着我一起送死,老子只求你们不要阻拦!老子今天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谁要出来拦我,那就是死!要是还挂念旧情的,就留在里面,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念旧情的,那我李云龙也不会客气,老子认识你们,老子的子弹可不认人!”李云龙站在饭厅外,手里举着机枪,身后站在他最忠心的六个徒弟。
话刚说完,饭厅里的两百余人便停下了脚步,这些人身上都只带着一把随身的手枪,也没穿防弹衣,虽然外面只有七个人,但他们却个个都是全副武装,要是这样冲过去,那跟鸡蛋碰石头没什么区别。
外面的院子里摆着十几具尸体,饭厅外的台阶下还躺了二十几个死人,所以再没一人敢冲出去送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开口说道,“外面发生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听到,外面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们都站着干什么?坐下继续吃饭!”
说完,中年男子便第一个坐回了饭桌前,开始埋头继续吃早点。
“吃饭!吃饭!使劲吃饭,闲事莫管!”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便纷纷有样学样,都坐回自己的饭桌前开始继续吃饭,总之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他们和李云龙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必非要和李云龙拼命。
况且周伟明是靠着如针的提拔才坐上了西院营长之位,单凭他何德何能,众人对他根本不服,他平日里在西院作威作福,飞扬跋扈,早已是掀起了众愤,现在他死了,不知有多少人要拍手叫好。
而且西院早已是独立于唐家,即便是唐家真被李云龙等人搅的天翻地覆,那也与西院没有半点干系,除非有唐家的主子拿着令牌前来求援,否则西院有权利不插手任何事。
“谢谢!!兄弟们的情,李云龙记在心里!”看到饭厅里的两百余人似乎没有想要插手管闲事的样子,李云龙道了一声谢,带着六个徒弟,转身走出西院大门。
走到西院大门口处的时候,负责守门的四个守卫出声阻拦,“李队长,去哪儿?”
李云龙没有开口回答,回答四个守卫的是四声枪响。
踩着四具余温尚在的尸体,李云龙一行七人,直闯唐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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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针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窗外,就在这时,只见天空划过一道长长的白光,如针心神一敛,那是西院发来的信号弹!
“不好!西院出事了!!”如针猛地站起身来,眸光肆动,复又转过头看着囚笼内的唐子琳,恨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西院还有一个亲舅舅吧,看样子你舅舅准备造反来救你了!唐子琳,你可真有本事,不管你在哪里,总有那么多男人肯奋不顾身的来救你!”
唐子琳愣了一下,难道,李云龙真的为了她造反了……
就在这时,小陌和小邪端着准备好的毒酒走了进来。
“磨磨蹭蹭,怎么这么久才准备好?”如针瞪了两个小丫鬟一眼,道,“我没时间在这里盯着了,你们俩伺候少夫人把毒酒喝下,若是少夫人敢反抗的话,就给她灌进去,不必客气。”
说完,如针便推开房门离去,准备先去解决了造反的李云龙。
108 造反①
如针走后,两个小丫鬟相视一笑,将房门关好,端着手里的毒酒,一步步朝着唐子琳走来,“少夫人,就让我们来伺候您,送您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