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复仇少爷囚宠奴》作者:豆蔻年【完结 番外】 > 复仇少爷囚宠奴.txt

第 6 页

作者:豆蔻年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0:18

当初如针之所以能够与唐痕联手,轻易的扳倒唐世钊,夺取唐家少主之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如针一早就勾搭上了董家那个年晋六十的老爷子,暗地里借助董老爷子和董家的势力,才扳倒了唐世钊。

尽管董老爷子一直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但是这些事显然瞒不过纳兰夜的双眼。

况且董老爷子准备迎娶如针过门,成为董家第九个姨太的事,早在J市大小黑势力集团中,传的人尽皆知。

如针胃口不小,不仅一口吞了唐家,还想要连董家也一并吞掉,借此巩固唐痕的地位,让弟弟能够稳坐J市四大黑势力之首的宝座,嫁入董家做九姨太,只是帮她顺利打开一道口子而已,接下来,只要如针能为董老爷子生下一儿半女,凭着她的手段和心机,早晚也会吞掉董家。

到那时候,唐氏姐弟在J市才算是站的稳当,再无人可撼动他们的地位分毫。

能够让年近六十的董老爷子娶她过门当第九个姨太,不得不说如针确实很有手段和心计。

“多谢,到时候还请纳兰少主一定要赏脸出席。”听了纳兰夜的话,如针不怒反笑,面上波澜不惊,眸底看不出任何涟漪,转过身,左手挽住唐痕,右手挽住唐子琳,“婚礼开始了,先过去吧,别让小冰一个人等急了。”

“嗯。”唐痕点点头,将视线愤愤的从纳兰夜身上收回。

“纳兰少主,恕不多陪,请自便。”如针看着纳兰夜,笑着说道。

“请。”纳兰夜笑着回应。

他倒要看看,待会唐子琳喝下如冰敬上的那杯媳妇茶时,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唐子琳与如针一同,走上大厅正中央的看台上,台上一左一右两张沉香木雕花椅,左边的椅子坐着唐子琳,唐家的少夫人,而右边的椅子坐着如针,如针身边站着如石,如冰与唐痕都无父无母,是以长兄为父,长姐为母,如针与如石就算是两位新人各自的长辈。

如冰挽着唐痕,在两个老妈子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台来,尽管头上盖着大红绸的盖头,瞧不见如冰的脸,但是光凭想也能猜到,此刻的如冰,必定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

媒婆子说笑着,喜娘在一旁喜闹一番,礼仪致辞,如冰手里端过小丫鬟敬上的媳妇茶,缓缓走到如针面前跪下。

“新娘子献上媳妇茶,将来孝顺又听话!”随着喜娘喜气洋洋的说辞,如冰已经跪在了如针的面前,头是低低的埋着,手却将那杯媳妇茶高高举过头顶,敬在如针面前。

新娘敬茶给男方长辈,意即将她视爲家中一份子,只要喝下那杯媳妇茶,如冰便是正式过了门。

028 媳妇茶

如针笑意盈盈,在满堂宾客的瞩目中,伸手接过如冰敬上的媳妇茶,浅尝一口。

喜娘眸光一亮,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笑着说道,“尝过一口媳妇茶,全家富贵又荣华!!”

话毕,引来满堂喝彩,宾客们纷纷拍手叫绝。

如冰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如针,只见她双颊绯红,满脸都洋溢着幸福,那耀眼夺目的幸福微笑,和十天前大婚时的唐子琳,并无两样。

可惜,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不过才十天而已,唐子琳不禁感叹了一声,世事转变的太快,叫人措手不及。

如针笑着,从右腕摘下一个质色上乘的翡翠玉镯子,放到如冰的手心里。

喜娘见状,又喜气洋洋的大喊一声,“新媳妇接过玉镯子,开枝散叶遍地花!”

如冰接过那只玉镯子,爱不释手,对她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一只玉镯子,更代表了夫家接纳了她,从今以后,她就是唐家的人,是唐痕明媒正娶的二姨太。

如冰赶紧将玉镯子戴在右腕上,喜不自禁。

尽管只是一个二姨太,如冰却也非常满足,只要能够留在唐痕身边,她不介意名分之类的虚名,她只要能够留在唐痕身边,在唐痕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再为唐痕生下一儿半女,此生足矣。

先敬过了长辈的媳妇茶,如冰又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到唐子琳这个唐家正夫人面前跪下,丫鬟将另一杯媳妇茶送到如冰手里,她将头埋低,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媳妇茶奉在唐子琳面前。

喜娘喜笑颜开,高声喊道,“新媳妇献上媳妇茶,将来孝顺又听话!”

话毕,众人都等着唐子琳伸手接过那杯媳妇茶,谁知唐子琳居然一动也不动,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蔑笑,眸底波澜不惊,任由如冰的双手那么高高举着媳妇茶,就是不接。

众人惊诧不已,纷纷交头耳语,胡猜乱测,如针更是面色一变,转过头去,眼角戾光一闪,眯着双眼,狠狠地盯着唐子琳,不知这个女人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僵持了整整十秒,唐子琳还是稳坐如泰山,喜娘登时傻眼,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以为唐子琳没听到,于是又提高了一倍的音调,高声呼喊了一句,“新媳妇献上媳妇茶,将来孝顺又听话!!”

众人想着,唐子琳定是醋意大发,心里不舒坦,所以故意摆脸子给新过门的二姨太看,给她难堪。

如冰也以为唐子琳是故意刁难她,于是头又埋低了一些,手又举得更高一些,将媳妇茶又托高了一些。

唐子琳仍旧是一脸的淡笑,还是不伸手去接,让如冰就这么托着。

“砰!”

如针坐不住了,右手猛地往桌案上一拍,眸中带怒,狠狠地瞪着唐子琳。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紧张之中,喜娘悄悄擦了一把鬓角淌下的冷汗,干了几十年,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也怕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

只能赔着一副笑脸,淌着冷汗,转过头看着唐子琳,提高了八倍的音调,嘶声呼喊道,“新媳妇献上媳妇茶,将来孝顺又听话!!!请大夫人接过媳妇茶!!!”

如针的右手猛地攥紧,目光如针,直刺唐子琳,气的七窍生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子琳身上,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下台,唐子琳是准备一直坳到底?还是伸手接过那杯媳妇茶?

就在这时,一直稳坐如泰山的唐子琳站起身来,笑盈盈的从如冰手中接过了那杯媳妇茶。

喜娘,如针,如冰,以及厅内所有宾客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下,如针僵硬到青白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啪!”

谁知唐子琳伸手接过那杯媳妇茶,并未开口尝过一口,就反手一挥,将那杯茶狠狠地砸到地面上,裂成无数个小碎块。

满厅宾客不禁惊呼了一声,唐家少夫人好大的脾性!

这一下子,如针原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右手攥的更紧,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如冰更是尴尬的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知所措的跪在原地,面色青白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哗!!”

人群顿时沸腾着,随着这一杯媳妇茶被砸个粉碎而闹开了锅,交头接耳,乱猜乱测,好不热闹。

“这杯媳妇茶,我不能喝。”唐子琳笑了笑,从如冰身前跨过,走到台前,看着台下数以百计的宾客们,“因为我要在今天,在座各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面前,揭穿唐痕与如针的阴谋,我要亲口告诉各位,他们用怎样卑劣的手段,谋夺唐家产业!!”

众人面色大变,尤其是如针和唐痕,万万没有想到,原本这几天唐子琳的温顺都是装出来的,好精湛的演技,竟连他们都骗过了!

“哗!!”

台下看客们更是一片哗然,对于唐家近来发生的事,这些人也是早有耳闻,早就听说唐痕这个少主之位来的不明不白,遭人病诟,没想到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这番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台下的看客们未必会信,但从唐子琳口中说出,就叫人不得不信!

唐子琳是唐痕明媒正娶的夫人!唐子琳没有理由编出这样一个骇人惊闻的谎言,冤枉自己的丈夫!除非她是一个患了失心疯的妒妇,否则的话,没有哪个女人会想要在众人面前,置自己的丈夫于死地!

所以,她的话让人不得不信。

“我的父亲唐世钊,被唐痕姐弟所害,被逼着立下那份遗嘱,对于那份遗嘱,我本人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严重质疑那份遗嘱的真实性!”唐子琳往前垮了一步,走到呆站着已然吓傻的喜娘面前,从喜娘手中一把将话筒抢过来。

喜娘已经吓傻了,被唐子琳把话筒抢走,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今天,我就要揭穿他们姐弟的假面具,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我的父亲,是被唐痕姐弟害死!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我囚禁,并且派人追杀我的哥哥,我哥哥才是唯一有资格登上唐家少主之位的人!”唐子琳拿着话筒大声说道。

“哇!”“哗!”

台下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惊诧不已,对着台上的唐子琳,如针,唐痕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本大好的喜宴,顿时乱成一团。

纳兰夜倒是一脸的淡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唐子琳,看着那个站在台子上,手拿话筒,当着如针姐弟的面,大胆说出阴谋和真相的女子。

纳兰夜不禁在心底感叹了一声,不愧是唐家长大的女子,也不愧是他纳兰夜钟爱的女子,有胆识,有魄力!

敢当面揭穿如针姐弟的阴谋,这份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困兽一搏,她与如针姐弟算是彻底撕破了脸,成王败寇,在此一举,若是不能借由今天到场宾客的力量扳倒如针姐弟,那么,死的人就会是唐子琳。

“各位!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所托非人,最终导致家破人亡,双亲惨死,唐家上下满门被灭,我再无半分力量与仇人抗衡,无奈之下,只好寻求在座各位的帮助,希望各位能够伸出援手,替唐家,也替我这个小小女子讨回一个公道。”唐子琳看着台下众人,眸光肆意闪动,眼角有泪光在闪烁着。

这番话,说的恳切而动容,局势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当中,就在这时,如针眸中戾光一闪,对着台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十数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029 失心疯

就在这时,一直等候在台下的十数名手下,在收到了如针的眼神以后,一拥而上,冲上看台,将唐子琳团团围住。

唐子琳还未反应过来,就已被人制住,手中话筒也被夺走,她大声呼叫着,挣扎了一番,却是无果,被人死死摁住关节和手脚,捂住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往台下抬去。

如针盈盈一笑,走上前来,走到唐子琳身边时,忽然低下头,凑在唐子琳耳边,说道,“臭妮子,我就知道你不老实,所以我早有准备。”

唐子琳惊诧不已,万万没料到如针竟敢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捆了去!唐子琳目光如灼,带着不甘及愤怒,狠狠地瞪了如针一眼。

“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如针轻轻拍了拍唐子琳的脸,接过话筒,对一众手下大声吩咐道,“少夫人失心疯又犯了,快把她带下去,叫王医生过来好好看看。”

“失心疯?”纳兰夜愣在当场,疑声道,“子琳什么时候患上了失心疯?”

如针笑了笑,走上前来,对听众宾客解释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不瞒各位,唐老爷子忽然病逝,对子琳造成了极大地打击,从此以后,她便患上了失心疯。”

“哗!”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原来唐家少夫人出位的言行竟是患上了失心疯!怪不得!

“或许今天唐痕纳妾,对子琳造成了不小的刺激,导致她失心疯忽然发作,实在让各位见笑,至于子琳先前所说那番胡话,各位大可不必当真,病人的话不可当真。”如针笑着说道。

说完,她又回过头去,看了唐子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肆意嘲笑着唐子琳,告诉她,小妮子,跟我玩手段?你还太嫩了一些!

这番话一出,众人不信都得信,就算唐子琳说的是真话,就算这些人相信唐子琳说的都是事实,那又能怎样?谁闲来无事把燥气往自己身上揽?跑来管别人的家事?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各家自扫门前雪,今晚到场的宾客,没有几个是救世济人的大善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和龌龊事,在没有任何好处的前提下,谁愿意伸一脚来管唐家这档子事?

看见一众宾客都默不作声,只是交头接耳的探讨着,却无人肯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唐子琳绝望了,原本重燃希望之光的瞳孔也逐渐暗淡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看来她还是太天真了!天真的以为只要把如针姐弟的阴谋和罪行当众揭穿,就能扳倒他们。

就算她说的都是事实,谁会相信?谁又敢相信?无凭无据,即便是想要伸出援手,无凭无据,谁又敢相信她这个“患了失心疯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直隐藏在看客群中默不作声的纳兰夜忽然开口,大声说道,“我相信她!放开她!”

这一霎,唐子琳原本已是一片废墟的瞳眸忽然微微一亮,千回百转,没想到那个唯一肯相信她,唯一肯帮她的人,竟然是曾经被她狠狠拒绝伤害的纳兰夜!

她的眼角淌下一行清泪,这泪,不是为了别人而流,而是为了她自己而哭,她哭自己的有眼无珠,她哭自己辜负了一个真正对她好的男人。

“纳兰少主,一个病人的话,你都要相信吗?”如针轻笑了一声,开口问道。

“她不是病人!她从来都没有得过失心疯,她也不可能得失心疯!我相信她,我认识的唐子琳,从来都不会说谎!给我放开她!否则我不客气!”纳兰夜怒声喝道。

话毕,朝着身后十数名手下一挥手,那十数名手下一个个忽然从怀中拿出一把枪来,一见到枪,众人惊呼不已。

“啪嗒!”大厅中回响着十数声枪支上膛声,纳兰夜右手一挥,这些枪支全都对准了看台上的如针和唐痕。

“放开她!!”纳兰夜又重复了一句。

“纳兰少主,有枪就可以欺负人吗?你以为唐家是什么地方,凭你十几个人,十几把枪,就可以肆意妄为?!”如针仰头一笑,右手一挥,怒喝道,“出来!!”

话毕,忽然从大厅各处角落不断地涌出人来,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手持重型枪支弹药,足足有百余人,将纳兰夜与他的手下围的水泄不通。

纳兰夜脸色一白,他知道自己冲动了,鲁莽了,这里是唐家,如针与唐痕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大日子里,不对他有所防备,光凭十几个人就想要胁破如针就范,实在太天真。

只是那时候的情况不容纳兰夜多想,心爱的女子被人当成疯子一样生拉活拽的拖下看台,纳兰夜只想要救她!

一直没吭声的唐痕怒了,看到纳兰夜冲冠一怒为红颜时,唐痕再也坐不住了,一坛子醋意被尽数打翻,他一直都对唐子琳与纳兰夜曾有婚约而耿耿于怀。

而今天,纳兰夜不请自到,显然就是为了唐子琳而来,唐痕早就看纳兰夜不爽,如今又看到纳兰夜与唐子琳两人眼神交汇之际按,竟然迸出无数火花!

好大的胆子!当着他的面,就想给他戴绿帽子不成!

“纳兰夜,唐家岂容你放肆!!”唐痕怒喝一声,从台上一跃而下,朝着纳兰夜一步步走去。

纳兰夜枪口一转,从如针身上移到了唐痕身上。

他对唐痕,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若不是唐痕坐上了唐家少主之位,纳兰夜暂时无力与他抗衡,恐怕早就派人把唐痕干掉一百次!

夺爱之仇,不是谁都咽得下这口气!

纳兰夜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就这么对着唐痕的脸,唐痕却是一脸淡然,不躲也不避,直愣愣的朝着纳兰夜大步走去,就好像纳兰夜手中拿着不是一把枪,而是一把玩具。

对唐痕来说,那就是一把玩具,一把毫无杀伤力的玩具,凭这样一个小小玩具,要想伤了他,还不是那么容易!否则的话,他也活不到现在,早就死了上千次!

纳兰夜紧咬下唇,两个男人都是怒火攻心,失去理智,在钟爱的女子面前,没有任何理性可讲!

“唐痕,我今天就送你下去见阎王!”纳兰夜又看了一眼被制住手脚的唐子琳,转过头怒视着唐痕,咬牙说道。

他拿命来守护的女子,被人一朝夺去,夺去就夺去了吧,若能对她好一些,也就罢了!可唐痕居然如此对待,这般糟践她!

话毕,只听“砰!”的一声,子弹中枪膛中射出,以极快的速度,直勾勾的朝着唐痕面部射去。

“啊!!!”

这一瞬间,听众宾客惊叫不已,贵妇名媛们都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看,看台上跪着的的如冰,被一众手下制住的唐子琳也都傻了眼。

如冰更是整个人面如死灰一般,瘫倒在地,绝望的哭喊了一声,“不!!!”

唯有如针仍然一脸的处变不惊,只是站在台子上,淡定着看着台子下面疯狂的变故,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唯一的亲弟弟,下一秒就会被子弹射穿脑袋!

唐子琳也傻眼了,她没想到纳兰夜的胆子会这么大,居然真的敢一枪打死唐痕,唐痕毕竟是唐家少主,唐痕死了,纳兰夜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唐家吗?如针可能会放过他吗?

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居然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这也是唐子琳始料未及!看到唐痕站在那里,不偏也不躲,仿佛想要硬生生的接下那颗子弹,唐子琳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是喜?是忧?是痛快?还是悲伤?

030 失败

“砰!”

随着那颗子弹激射而出,一声声尖叫在耳边炸响,唐痕却仍然不紧不慢的朝着纳兰夜走去,就在这一瞬间,唐痕往右一偏,那子弹几乎擦着唐痕的右脸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唐痕身后的大理石墙面被射穿一个小孔,兹兹冒着青烟。

唐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讥笑,这种速度的子弹,迎面打来,纳兰夜居然以为就能打中他?未必也太小看了他一些!

那些年在唐家西院受的魔鬼式训练,可不是白学的!他曾经和西院一百名受训的少年一同,被唐世钊放逐到一个无人深山里,进行残酷的“大逃杀”。

五十人对战五十人,以抽签方式进行选择,索性唐痕与姐姐如针都抽到了红签,否则的话,姐弟俩可能就要面临一场亲情与生死的抉择。

四周都是枪林弹雨,一个不小心,就可以死于非命,要不是姐姐如针一直保护着他,甚至用身体替他挡下了两颗子弹,唐痕或许早就死在那个无人深山里。

最后,红方获胜,蓝方五十人全体被灭,而红方也仅存活了二十人而已。

作为那仅存的二十人中,侥幸活下来的人,唐痕和如针是幸运的,也再一次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从那深山中走出来的人,岂会那么容易就被一颗迎面而来的小子弹打中?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漫天飞舞的子弹都没要了他的命,一把破枪,一颗破子弹,又能奈他何?

就在纳兰夜惊愕不已之时,唐痕已经纵身逼到了纳兰夜面前,反手一扭,就从纳兰夜手中夺走了那把枪。

“啊!”纳兰夜口中发出一声痛叫,他的枪被唐痕夺走,右腕被唐痕死死拧住,仿佛就要这么生生被拧断。

“纳兰夜,跟我玩,你还差的远!”唐痕纵身逼向纳兰夜,几乎与他脸对着脸,此刻的唐痕,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看起来就像是深夜里徘徊着,等待捕食猎物的凶狼!

纳兰夜身后的十数名手下慌了,一个个掉转枪口,全都对准了唐痕,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抵在唐痕的身上,背上。

任是唐痕再敏捷的身手,也躲不来那十数把抵在他身上的枪口!

唐痕却好像不以为意,他就不相信,这些人真的敢开枪,他的手上,可捏着他们的主子,纳兰家唯一的少主!

“纳兰夜,你拿什么跟我斗?抢女人你抢不过我,让你开枪又打不中,现在还被我把命捏在手里,你这个废物!”唐痕仰起头,狂妄的大笑着,右手死死地拧住纳兰夜的右腕,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纳兰夜,叫你的人把枪放下!!”一直淡定的如针终于急了,弟弟唐痕是她唯一的亲人,更是她的全部!她可以把一切都看得很淡,唯独唐痕这个弟弟,比她的生命还重要。

听到主子如针开口了,厅内数百名唐家手下忽然逼身向前,朝着纳兰夜包抄而去,宾客们纷纷躲避开来,站得远远的,生怕殃及池鱼。

很快的,那圈子就被唐家手下缩小,纳兰夜以及他的手下全被包围住,百余枪口,全部对准了他们。

“唐痕,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纳兰夜放肆一笑,毫无畏惧。

“好啊,跟我同归于尽吧。”唐痕邪魅一笑,直勾勾的盯着纳兰夜,仰头狂笑起来,“看看你的这些废物手下,能打中我几枪!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你会变成一个满身窟窿的枪眼子!”

这话没有吓到纳兰夜,因为此刻的纳兰夜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和唐痕一样,两个男人都是理智全无,然而陪着纳兰夜来的那十数名手下却被震住了,一个个再不敢轻举妄动,手里举着的枪,也不由得垂了下来。

对这些人来说,他们丢了性命事小,可是纳兰夜若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好跟纳兰家的老辈子们交代了。

纳兰夜刚接任少主之位不久,为人处事多少还有些生涩,做事也冲动,而这些人今天陪着纳兰夜硬闯唐家,最大的的使命并不是来跟着纳兰夜乱杀人,而是好好保护纳兰夜,保护纳兰家唯一的继承人毫发无损。

放下枪,纳兰夜肯定不会有事,当着J市这么多权贵的面,如针姐弟也不敢真的把纳兰夜怎么样,最多就是暂时关押起来,然后通知纳兰家来把人领走。

枪口一垂下,立刻有人冲上前,将纳兰夜及他身边的十数名手下制住,往后门押去。

“小子,给我滚出唐家,离子琳远远的!”唐痕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纳兰夜的脸颊,小声道,“子琳是我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你这辈子都休想染指!”

纳兰夜愤愤的看着唐痕,怒道,“唐痕,你根本不配拥有子琳,总有一天,我会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刚说完,纳兰夜及他的一众手下就被押了下去,唐子琳也被押了下去,经过唐子琳身边时,纳兰夜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唐子琳,呢喃道,“子琳,对不起,我没用,还是没有帮到你,我没想到你在唐家的处境会是现在这样……”

话音未落,两人已被分开,纳兰夜及他的手下被押着往东院的方向走去,而唐子琳则被押着往西院走去。

看着纳兰夜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唐子琳却被人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唐子琳与纳兰夜等人被押走,大厅中手持重型枪械的百余手下也迅速的退去,一众宾客这才松了口气,顿时又开始议论纷纷,陷入一片喧哗之中。

如针摆摆手,面带微笑,拿着话筒,开始安抚人心,“各位,实在不好意思,竟然出了这等变故,各位请放心,纳兰少主只是被我们暂时请到客房去,平复心情,稍后就会派人护送纳兰少主回到纳兰家,唐少夫人也被送回房,稍后医生就会来替少夫人看诊。”

听到如针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放下心来,有好事者大胆问了一句,“那请问今天的喜事还照常举行吗?这二姨太还纳吗?”

这话问得好,刚好把如针想说的话给接了下去,如针笑着答道,“当然,今天的纳妾礼还是照常举行,今天让各位无故受惊,我代表唐家向在座各位道歉,还望各位赏脸,继续参加今天的纳妾礼。”

说完,如针便将话筒交回到喜娘手里,拍了拍喜娘的肩,小声道,“仪式照常举行,精神点。”

“是,是。”喜娘应了一声,还有些余惊未消,也只能强装出一副笑脸,开口说道,“好事多磨,好事多磨,经此一磨,今后必定是夫妻和顺,居家兴隆!来,来,来,新媳妇赶快过来行大礼,一会子啊,就要送入洞房咯!”

在场的名媛权贵们,虽然心中大有不满,却也无人敢在这个节骨眼走人,就算心里再怎么憋火,也只能硬着头皮参加完这场婚礼。

毕竟唐家的大阵仗之前都见识过了,那些手持重型枪械的手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谁敢在这个时候触这个霉头?

唐痕虽然心头是火,却也只能走回台上,媒婆子和小丫鬟搀扶着如冰,走到唐痕面前,尽管唐子琳没有赏脸喝下那杯媳妇茶,纳妾礼也要继续进行。

那一段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一切又恢复到之前的轨迹,如针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戾,右拳微微握紧,思量着今天的喜事结束以后,她该如何惩罚那个不懂事的唐家少夫人,帮她长长记性。

031 惩罚

纳兰夜被关到东院的一间厢房,东院是专门住老妈子的院子,厢房也是老妈子们的住所,所以纳兰夜的待遇还算不错,有床有桌,还有茶水,糕点,丫鬟伺候着。

毕竟是纳兰家的少主,如针当着众人的面捆了纳兰夜,自然也不敢怠慢了这位血气方刚的纳兰少主,更提不上什么虐待,公然得罪纳兰家,对如针来说,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而纳兰夜的那些手下则被缴了枪械,关进了东院的杂房和柴房里。

有人把守着,一个个也都不得不老实了下来。

唐子琳则被关进了西院。

西院是唐家的禁地,一般下人都不准靠近,擅进者死,西院是用来秘密训练死士和杀手的地方,除了唐家的主子,下人靠近了那就是一个死。

西院是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因为西院不仅有杀手和死士,更有牢房和刑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背叛唐家的叛徒,或是忤逆主子的下贱之人,这些人的下场,通常都是不得好死。

唐子琳被押到西院的一间牢房里关着,比起之前的黄金囚笼来,西院的牢房算是环境非常恶劣,阴暗潮湿的墙壁,隐约间能够瞧见一些阴冷黏糊的液体挂在上面,不知为何,大约这种隐晦的地方死了太多冤魂,阴聚不散,总觉得有阴风阵阵,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吹来。

身下垫了一些杂乱的干草,唐子琳颓然的靠在阴冷的墙壁上,就在这时,几声“吱吱!”的耗子叫,打乱了唐子琳纷乱的思绪。

唐子琳转过头去,看见墙角处蹲了两只大耗子,那耗子瞧见了唐子琳,也回头看着唐子琳。

唐子琳噗呲一笑,算是苦中作乐,看着耗子,道,“在这牢房中,大概也就是你们最自由,最快活了。”

她倒不觉得恶心或是害怕,命都快没了,瞧见区区几只耗子算什么?

过了一会,一阵脚步声响起,唐子琳抬眸一看,是如石和艾米,方才唐子琳大闹一番,如石和艾米都选择了沉默,并没有出面,目的也是为了保住自身,才能有机会搭救唐子琳。

“小姐……”艾米眼眶一红,眼泪霎时间就掉了下来,道,“……你可真是多灾多难,前脚才刚出了那个囚笼,后脚又踏进了这个地方!”

唐子琳苦笑一声,说的也是,十八岁的她,流年不利,注定多灾多难,不知还要经受多少磨难,才能迈过这道坎。

“是我傻,我太天真,如针姐弟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若能凭着三言两句就扳倒他们,那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扳倒了唐家!”唐子琳摇摇头,开始自我反省起来,“我应该好好筹谋,计划周详了才开始行动,现在不仅落了个失败,而且还打草惊蛇,以后要想再获得他们的信任,难比登天。”

“小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石少爷也不会让你有事。”艾米将手中的小篮子从门栏里递到唐子琳面前,“就算没胃口也好歹吃点,我听说西院的这个牢房只给吃剩菜剩饭,连水都不给。”

“嗯,一会再吃。”唐子琳伸手接过小篮子,放到一边。

“也不知要在这里关多久,小姐可千万要保重了身体,别饿坏了自己。”艾米开口劝道。

“小姐,我会说服小冰,让她在如针面前替你说好话,但你也得服软,知道吗?和如针倔下去,吃亏的还是你。”如石开口劝道。

唐子琳沉默了,她低下头,攥紧了右拳,心里却在暗暗思索着下一个扳倒唐氏姐弟的计划,这一次,她一定要吸取教训,运筹帷幄,一步一步慢慢的,小心的计划。

等到最后关头,再跳出来给予唐氏姐弟致命一击,务必将他们一举击溃,永远也翻不了身。

可是,这些计划归计划,首先得保住这条命,有命,她才能有机会将那些计划付诸现实。

“我知道,我在低,她在高,我是她的阶下囚,我的命也捏在她手里,你放心,我不会和她硬来。”唐子琳开口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纳妾礼快结束了,今晚是洞房花烛夜,痕少爷和如冰是不可能过来这里,可是如针一定会来兴师问罪,小姐,你一定要想办法熬过今晚!”艾米抹了一把泪,开口说道。

“嗯。”唐子琳点点头,内心却是波澜四起。

她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她的丈夫却和新取的二姨太在洞房花烛,真是讽刺!

“小姐,今晚谁也帮不了你,你只能靠自己,低个头认个错,说几句好话,想必如针也不会太为难你,她总不至于就这么杀了你。”如石开口说道。

说完,如石和艾米相互对视一眼,转身一同离去。

就在这时,原本蹲在墙角的那几只肥耗子,忽然发出“吱吱吱!”的叫声,迅速的朝那个装满饭菜的小篮子奔过去,顶开一条小缝,屈身一钻,就钻进了篮子里。

唐子琳愣了一下,想到篮子里是艾米给她送的饭菜,可是已经让耗子钻了,想必里面的饭菜也是不能吃了,唐子琳叹了口气,幽幽的望着漆黑的房梁,叹道,“流年不利,就连你们这些小耗子,也要跟着来欺负我么?”

人就是这样,倒霉的时候,一桩接着一桩,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不把人逼到疯,不肯罢休,就连喝凉水也会塞到牙缝,她就是这样,或许老天爷觉得她人生的前十八年有点太幸福了,所以要她一次把苦给受够。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颓然的靠在墙壁上,过了一会,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近,唐子琳抬眸一看,是如针来了。

如针来了,那就是说纳妾礼已经顺利结束,今晚的宾客也都各自离开,那么唐痕与如冰……

唐子琳心中泛苦,唐痕与如冰,现在应该正在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唐痕自然也没有时间来看一眼她这个“糟糠之妻”。

脚步声渐渐逼近,终于在铁门外停了下来,唐子琳抬眸一眼,来的正是如针,身后还跟了三个老妈子,两个小丫鬟和王医生。

三个老妈子里,有张妈和王妈,只见张妈和王妈站在如针身后,不断地对唐子琳使眼色,意思是让唐子琳说话小心,别触恼了如针。

铁门被打开,如针走了进来,两小丫鬟眼疾手快,赶紧端过一张椅子,放到牢房的正中央,如针缓缓度步,走到椅子上坐下。

“小贱人,我早就料到你会不老实,所以我对你早有防备,一早就安排了人。”如针笑了笑,眸底闪现一丝残酷的笑意,对王医生点点头,“少夫人有失心疯,快替少夫人打一针。”

“是。”王医生点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管,尖细的针头闪烁着斑斑寒光,隐约能瞧见一两滴药液从针头渗出。

唐子琳往后退了一些,惊恐不安的看着王医生手里的针管,“那是什么?你要对我用什么药?我没有患失心疯,你凭什么乱给我用药!”

“让你从此以后能安静一点的药。”如针笑了笑,看见王医生站在那里有些迟疑,对着身后的老妈子和小丫头使了个眼色,“还不去帮王医生一把,把少夫人按住了,好让王医生帮她打针!”

话毕,眼尾一扫,戾光乍现,几个老妈子浑身一颤,也不敢再有迟疑,与两个小丫头一同,纵身扑上前去,一人按住一只手脚,把唐子琳死死摁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

032 用药

她被按在地上,一番挣扎无果,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女子,五个人的力量她如何敌得过,很快的就再也动弹不得。

她不甘心,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针头,怒声质问道,“如针,你到底要对我用什么药!!”

“海|洛因。”如针轻描淡写的答道,嘴角浮起残酷的笑意,“一种能让你飘飘欲仙,从此以后乖乖听命于我的好东西。”

“毒品?你竟然要对我用毒品!”她惊诧不已,使劲挣扎起来,“不!!你不能这样!!”

沾上毒品,这一生便是万劫不复!!她不能!!绝不能!!!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的好弟妹,谁让你这么不听话呢?我只能用这一招来对付你了。”如针叹了口气,笑着说道,“以后我每天都会让王医生给你注射一针,你的瘾就会越来越大,这样你也会越来越听我的话。”

“不!!!”她绝望的尖叫起来,泪水从眼眶拼命涌出,她看着王医生,用乞求的眼神,发出求救的信号。

王医生是唐家的专用医生,从小到大,她的身体一直是由王医生照顾着的,头疼脑热,感冒发烧,全是王医生陪在她身边。

她不相信,照顾了她十八年的王医生,会忍心给她注射毒品!!

就在这时,她看见王医生对她使劲眨了眨眼,上下唇张合,动了几下,好像在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

因为王医生是背对着如针,所以如针看不见王医生脸上的表情,但是她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王医生想告诉她什么,她只是害怕,极度的恐惧和害怕,一双眸子,写满了惊恐不安。

很快的,针头就刺穿皮肤,扎进血管里,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流入血管中,她吓的惊声叫尖叫起来,那一声声尖叫,刺穿每个人的耳膜。

听到唐子琳的痛苦尖叫,如针却觉得很享受,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的好弟妹,好好享受吧,你知道这一针有多贵么?不过无所谓,为了你,花再多的钱都值得,以后每天我都会让王医生替你注射一针。”

“少夫人,注射完毕。”王医生站起身来,将针管收回到医药箱中。

如针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对众人道,“好好照顾少夫人,她要是不听话了,就多给她打几针,我先去睡了。”

等到如针走后,几个老妈子和两个小丫鬟赶紧将她扶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说道,“小姐,你受苦了……”

※※※※※※※※※※※※※※※※※※※※※※※※※※※※※※※※※※※※

东院,厢房。

纳兰夜坐立难安,尽管有茶有水有糕点,身边还站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小丫鬟伺候着,但是纳兰夜心里却一直都在担心着唐子琳的安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奉主子的命,来给里面的人递话,顺便送点东西,这是令牌。”男人的声音纳兰夜的听的有些耳熟。

守门的人接过男人手里纯金打造的令牌,只看了一眼,赶紧推开,道,“原来是石少爷,请进。”

“吱呀!”

门被打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纳兰夜定睛一看,这男人不就是常常跟在唐子义身边的那个保镖如石?这女人不就是天天跟在唐子琳屁股后面的小丫头艾米?

“这里有我伺候着就行,你们先出去吧。”艾米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冷声说道。

“是。”两个小丫头应了一声,这便退了出去。

纳兰夜打量了来人一番,勾起嘴角,冷声道,“你是艾米?前几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艾米?”

“嗯。”艾米点点头,将手中的小篮子放到桌上,看着纳兰夜,道,“纳兰少爷,今晚的情况想必你也瞧的很清楚,如今小姐在唐家的近况,并不好。”

纳兰夜眉间微蹙,今晚的事,就算是瞎子也能清楚明白的看出端倪,唐子琳根本没有患上失心疯,她是唐家少夫人,却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说成是患上失心疯,然后被捆了下去,由此可见,唐子琳如今在唐家的地位有多低,日子有多难过。

尽管心里很担心唐子琳,纳兰夜却作出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笑了笑。

“是吗?那又如何?关我什么事?说到底,这只是你们唐家的家事,我这个外人无权插手!”纳兰夜轻笑了一声。

艾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纳兰夜还在为唐子琳悔婚的事生气,也难怪,这种事,很难有人能够轻易的原谅。

艾米咬咬牙,将事实如实道出,“纳兰少爷,不瞒你说,小姐现在的日子很苦,她被唐痕关在笼子里,就像是牲畜一样,半点自由都没有……”

话音未落,纳兰夜面色大变,差点跳起来,惊声道,“什么?!被关在笼子里?!”

纳兰夜不敢相信,这话说出来简直叫人无法置信,颇有些危言耸听。

她好歹也是唐家少夫人,怎么会被人关在笼子里?唐家的人都是瞎子么?都没人出来管一管?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纳兰夜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揭。

“是的。”艾米点点头,眸中带泪,“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来找您的原因,现在唐家已经彻底乱了,如针与唐痕掌权,小姐根本没有半点地位,日子过的提心吊胆,唯一能帮我们的人,就是你了。”

纳兰夜沉默了片刻,抬眸看着艾米,冷声道,“是吗?即便如此,那又关我什么事?当初她执意悔婚,非要嫁给唐痕,如今造成这般结果,也是她咎由自取!我没有必要来趟这浑水!”

听了纳兰夜的话,艾米顿时哑口,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如石面色一沉,伸手拉过艾米,冷声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也别再求他了,我们走!”

如石拉着艾米,便要走,艾米回过头去,带着几分不甘,最后看了纳兰夜一眼,道,“纳兰少爷,您真的不肯帮帮小姐么?”

“不帮!”纳兰夜眉间紧蹙,冷声道,“这是你们唐家人自己的事,我不参合!”

“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又何必不请自到,难道你不是为了见小姐一面么?”艾米大声说道。

纳兰夜愣了一下,居然被这小女人看穿了他的心思!纳兰夜很不爽,赶紧别过头去,矢口否认,“才不是!我只是为了来看她的笑话,仅此而已!我现在看到了,我很满意!”

“你……”艾米有些微怒,挣扎着还想要回去跟纳兰夜继续理论。

“够了!还和他费什么话?他不肯帮忙,我们就靠自己!”说完,如石便拉着艾米,转身离去。

走出东院的厢房,艾米的头垂的低低的,一副霜打过的茄子焉了吧唧,无精打采的样,好像世界末日快到了,万念俱灰。

看见艾米这副模样,如石伸手轻轻打了打她的小脑袋,道,“干什么这么绝望?那小子不肯帮忙,咱们就靠自己,总求着他做什么?求人不如求己。”

“嗯。”艾米应了一声,又低低的叹了口气,道,“也不知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如针肯定想法子折腾她了。”

就在这时,如石安排着,监视牢房中一举一动的探子忽然朝这边跑了过来,跑到如石面前,赶紧左膝一屈,半跪着,开口说道,“石少爷,您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奉命在牢房里监视着,如针带人去过牢房,还让医生给少夫人注射了药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