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陵大殿高二十六米,上部是三座蒙古包式造型的大殿,飞檐高耸,翘角凌空,上面镶嵌着蓝、黄两色琉璃瓦,组成传统的云勾浪纹图案。整个大殿由前殿、后殿、东西殿组成。前殿为成吉思汗纪念堂,正中安放着高五米的成吉思汗塑像,戎装端坐,神态威严。后殿有四个以橘黄色缎子覆盖的蒙古包,里面分别安放着成吉思汗和三位夫人的灵柩,灵柩前陈列着三个巨大的“苏勒定”,这是成吉思汗征战时大旗上端的铁矛头,此外还有他生前用过的战刀、马鞍等物。东殿安放着成吉思汗四子拖雷(元世祖忽必烈之父)及其夫人的灵柩。西殿则供奉着象征成吉思汗麾下九员大将的九面旗帜和其他物品。各殿和两廊内墙上均绘有壁画,西廊的壁画描绘了成吉思汗出生、西征、东征、统一蒙古各部、建国登极等重大历史事件,东廊的壁画反映了蒙元帝国统一后经济发展的盛况以及蒙古人的宗教和生活习俗等。
实际上,鄂尔多斯高原上的成陵是成吉思汗的衣冠冢和象征性陵寝,并非成吉思汗的安葬地。由于元朝皇帝死后都实行秘葬,葬后还要“万马踏平”,所以成吉思汗真正的陵墓至今不知所在。不光是成吉思汗,元朝其他九个皇帝的陵墓同样都没有找到,而且王公贵族的埋葬地也鲜有被发现的,这也是元代考古的一大遗憾。那么,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陵墓到底会在哪里呢?
成吉思汗像 成吉思汗出生于1162年,原名铁木真,姓孛儿只斤,是蒙古贵族世家乞颜氏之后。他南征北战,“灭国四十”,铁蹄踏破无数不同民族和部落的封建割据关卡,重整河山,奠定了横跨亚欧大陆的蒙古帝国的基石,元代时的中国版图是历史上幅员最辽阔的。宋宝庆二年(1227年)八月二十五日,成吉思汗在征战途中病逝于现宁夏回族自治区境内六盘山一带。陷入极度悲痛中的将领们,按照蒙古族的习俗将成吉思汗秘密安葬。由于是秘葬,所以陵墓的地点及安葬情形一概没有任何记录。迄今只在《元史》中发现极为简单的一段记载:“太祖二十二年围西夏,闰五避暑于六盘山,六月西夏降,八月崩于萨里川哈剌图行宫,葬于起辇谷。”起辇谷在今蒙古乌兰巴托附近,因此成吉思汗的陵寝应在乌兰巴托附近的山谷中。但因为陵墓四周未立标志,所以准确的埋葬地点至今尚未发现,从而给后人留下了许多美好的传说以及无限的遐想,当然也带来许多捕风捉影的猜测。近八百年来,人们曾多次进行大规模的寻墓活动,一来是因为成吉思汗不愧是一位伟大的历史人物,二来则是人们认为其墓中可能埋藏有大量的奇珍异宝。可是,前前后后共挖掘了数百座古墓,迄今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成吉思汗死的时候正值夏季,气候炎热,遗体不可能搬运很远。加上蒙古人认为,人死后应该尽早安葬,以便让死者的灵魂升天。根据当时的情况,许多考古学家认为,成吉思汗的陵寝可能在下列四个地点中的一处:一是蒙古境内的肯特山南、克鲁伦河以北;二是蒙古境内的杭爱山;三是中国境内的六盘山;四是内蒙古鄂尔多斯鄂托克旗境内的千里山。这些地点距离成吉思汗死去的地方均不算远。
在鄂尔多斯高原上,流传着这样一个美丽的传说。当年,成吉思汗率领军队征伐西夏时,路经鄂尔多斯草原的包尔陶勒盖,见这里水草丰美,花鹿出没,十分陶醉,一不小心失手将马鞭掉落在地上,随从刚要拾马鞭,被成吉思汗制止了。他随即吟诗一首:“花角金鹿栖息之所,戴胜鸟儿育雏之乡,衰落王朝振兴之地,白发老翁享乐之邦。”并对左右说:“我死后可葬此地。”成吉思汗死后,属下准备将他的灵柩运回蒙古故地安葬,但灵车路过鄂尔多斯草原时,车轮突然深陷地里,人架马拉也纹丝不动。这时,大家想起了成吉思汗生前的话,于是就地将成吉思汗安葬在鄂尔多斯草原上,并留下五百户达尔扈特(蒙古语意为“侍卫”)守护。因此,成吉思汗被秘葬在鄂尔多斯境内的可能性很大。
成吉思汗陵 距伊金霍洛旗成陵约二百公里的鄂托克旗境内的石窟遗址附近可能是成吉思汗真正的墓地。这里的地貌、地名等特征,与《蒙古秘史》、《史集》、《蒙兀儿史记》等史料中有关成吉思汗葬地的点滴描述极其吻合。在第二十八号石窟中,有一幅壁画与成吉思汗的安葬关系密切,考古学家认为这幅壁画可能是“成吉思汗安葬图”。如果是的话,那么成吉思汗的墓地应该离这里不远。这一带曾是成吉思汗的大后方,驻扎有重兵,而成吉思汗又曾在石窟里养过伤,而且距离六盘山的距离行军三天就可以到达。也有学者认为,成吉思汗的陵墓可能在乌兰巴托附近的萨里川,因为那里既是成吉思汗病死之地,也是他的出生地。
事实上,不论成吉思汗的陵墓最终将在哪里被发现,它必须具备几个条件,缺一不可:一是要有棺椁,二是要有物证,三是应该有随葬品。根据中国考古学家发现的元代蒙古人棺葬,当时的蒙古王公贵族死后,用橡树干从中间劈开,挖去树心,然后将死者装在里面,再合上树干,成为独木棺。棺外还要套三到四根金箍,以防止树干腐烂解体。还要有确切的记载,如石刻、石碑之类,才能证明棺内所葬的就是成吉思汗。此外还应有大量的随葬品,比如成吉思汗生前使用过的物品、弓箭、酒具、战马和宫女等。只有同时发现这些东西,才能初步判定为成吉思汗的陵墓。
关于成吉思汗是怎样被秘葬的,考古界比较一致的看法是,其部下先在大草原上掘一个深坑——可能深达十几丈,大则可容纳几十人甚至上百人——将大汗的灵柩放在蒙古包内下葬后,再将土回填,然后“万马踏平”,地面不留任何痕迹,掘陵者全部被处死。陵墓四周还用帐篷围起来,待到墓地表面长出青草且与周围的青草无异,才将帐篷撤走,这样秘葬的地点就一点也看不出了。还有记载说,成吉思汗秘葬后,在秘葬的地方当着母骆驼的面将其小骆驼杀死,母骆驼会十分悲痛地号叫。第二年来祭祀的时候,将这头母骆驼牵来,母骆驼凭借特殊的记忆力一下子就会认出小骆驼被杀之地,于是从很远处就会悲痛地飞奔过去,在小骆驼被杀的地方哀号不止。这样,前来祭祀的人就能找到成吉思汗的确切葬地了。
尽管位于伊金霍洛旗境内的成陵不是成吉思汗的真正陵墓,但每年的农历三月廿一、五月十五、八月十二和十月初三,这里都要举行盛大的祭奠活动,拜谒者怀着虔诚的心情,不辞千里跋涉而来,向这位传奇人物献上哈达、炼烛、香炷、整羊、牛羊奶、酥油、马奶酒等最圣洁的祭品。成陵之所以成为蒙古族人心目中的圣地,是因为这里安放着成吉思汗的灵魂。按照蒙古人的古老信仰和习俗,认为人的肉身来自大自然,死后应该回归大自然,祭奠先人主要是祭其灵魂。而根据史料记载,吸附了成吉思汗逝世前最后一口气,也就是成吉思汗的灵魂吸附物——白公驼顶鬃,几百年来就一直收藏于成陵所供奉的灵柩中。
近年来,考古学界出现了另一种说法,认为成吉思汗有可能采取了天葬方式,所以没留下任何痕迹,致使几百年来人们寻找无果。或许人们永远也找不到成吉思汗的秘葬地,他什么都没有给后人留下,但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成吉思汗的陵址将一直是个令人向往的谜。
死犹无道 明代妃嫔殉葬之谜
明代在中国历史上的一大倒退就是公然复活了残酷的殉葬制度,先后有五代皇帝死后都逼迫侍寝的宫妃殉葬。直到明英宗时才明令废除宫妃殉葬,因而受到了后世的称赞。 殉葬是一种古老的风俗。古人迷信,认为人死后还会同生前一样生活,因而人死后,将其生前用过的物品一同从葬。在原始社会时,人们还只是将日常生活中使用过的工具、武器、日用品等与死者埋在一起,但到了奴隶社会,奴隶主视妻妾、奴隶等为私有物品,于是便将自己的妻妾、亲信以及大量奴隶一同陪葬,甚至残酷地将奴隶活活杀死来祭祀死人,以便供其在阴间继续奴役。商周时代,人殉人祭非常盛行,人殉就是用活人殉葬,人祭就是将活人杀死用以祭祀死者。
春秋战国时期殉葬的事情也不乏见。公元前621年,秦穆公死时,竟用了一百七十多人殉葬,除了奴隶外,还有远近闻名的秦国“三良”:奄息、仲行和针虎。秦国百姓为之哀恸,于是作《黄鸟》诗哀悼他们,《诗经·秦风》就收录了这首诗。由于殉葬的做法实在太不人道了,有良心的人对之无不痛恨、抨击,孟子曾经引用孔子的话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见《孟子·梁惠王上》)意思是咒骂奴隶主和封建君王是“断子绝孙”之辈。荀子也毫不客气地斥责殉葬制度:“杀生而送死者谓之贼!”到了西汉中期以后,尽管私下还不时出现“奴仆殉主、妻妾殉夫”的事例,但殉葬作为一种社会制度已经基本被废除。
然而,令人发指的是,这种起源于原始社会和奴隶社会的恶俗,到了明代居然又死灰复燃,明代皇室甚至公开推行殉葬制度。所以说,明代是中国封建王朝中最黑暗、最腐败、最荒淫无道的时期。明朝自开国皇帝朱元璋起,重开以妃嫔、宫女为死去皇帝殉葬的制度。据明人吕毖所撰《明朝小史》记载,朱元璋死后,“伺寝宫人尽数殉葬”,为他殉葬的伺寝妃嫔共有四十人,全部葬于南京的明孝陵,其中只有两人先于明太祖病故,其余三十八人都是被勒令殉葬的。朱元璋本人出身寒微,因穷苦而出家当过和尚,后来率领下层民众起义才登上皇位,却明目张胆地复活殉葬制度,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从中也可以看到,下层阶级的农民意识有时候是非常愚昧、非常反动的。他的第四个儿子永乐皇帝朱棣也效仿老子,死后用了十六名妃嫔(一说三十多名)殉葬。朱棣的儿子明仁宗朱高炽亦步亦趋,死后其献陵中也有五名宫妃陪葬。仁宗的儿子宣宗朱瞻基仍然子蹈父辙,在他的景陵中,共有十名宫妃被迫“殉节从葬”。宣宗的次子朱祁钰在“土木之变”英宗被瓦剌人俘去后即位为代宗(史称景帝),后英宗返回通过“夺门之变”复位,他被降为郕王,但死时仍用数名宫妃为其殉葬。还有的明朝皇帝变相地逼迫妃嫔为其殉葬,如末代皇帝朱由检。崇祯十七年(公元1644年)三月十九日晨,李自成率领农民起义军杀入紫禁城内城,崇祯帝下诏命,后宫众妃嫔统统自缢,随后他自己也吊死在媒山(今景山),据说是为了不让后妃们遭受起义军的凌辱。
明代妃嫔殉葬大都采用缢死,其状很惨。朝鲜的《李朝实录》记述了明成祖(即永乐皇帝)死时,宫中妃嫔被强令殉葬的情形。殉葬人被处死的当日,先在庭中饱餐一顿,因为饥饿之魂是不受欢迎的。席间还有人致辞劝酒,当然都是些赞颂她们“烈举”的假话虚话。宴散后,被领至一室内,主持此事的嗣皇帝明仁宗走过来,与她们诀别,堂上早已准备好了就死的道具,殉葬者顿时哭声惨绝,但已是身不由己,除了乖乖就范之外,别无生路。这时宦官逼迫她们登上小木床,眼前荡着从梁上垂下来的绳索,妃嫔们将头伸入绳套中,宦官在后面撤走小床,妃嫔们便挣扎着气绝而亡。殉葬者中有两名朝鲜进贡的美女韩氏和崔氏,韩氏曾在仁宗与她们诀别时哀求让其回国服侍老母,但遭到断然拒绝。此刻,韩氏对乳母说了句:“娘,我去了!”话还未说完,脚下的小床已被宦官撤走,一命呜呼了。
为明宣宗殉葬的宫妃中,有一名宫妃名叫郭爱,进宫不到一月,宣宗就病死,她也被迫成为殉葬人。临死前她写下一首绝命辞,含血泣泪痛诉这惨无人道的制度:“修短有数兮,不可较也。生而如梦兮,死则觉也。先吾亲而归兮,惭予之失孝也。心凄凄而不能已兮,是则可悼也。”真是字字血,声声泪啊。还有个别被逼迫生殉(即活着被埋葬)的宫妃,则不惜花巨资买通营墓人,让其暗中留下活命通路,等墓封人去之后,再偷偷逃出陵墓,但这样活着逃出来的妃嫔没有几个。
明代的殉葬制实行了五朝,一直到明英宗朱祁镇时才被废止。英宗临终前,命太监牛玉执笔记录下口述遗嘱四条,其中第二条是“勿以嫔御殉葬”。当草拟的遗诏交到文臣手中润色时,大学士李贤等人阅后激动而叹:停止殉葬,真是件大好事,垂名千古!《明史·英宗本纪》赞道:废除宫妃殉葬,“此等盛事可法后事者矣”。尽管英宗一生中污点不少,如宠信和任用宦官王振,导致明朝中期宦祸兴起等,但在他复位改元之后,还是做了一些比较清明的变革,尤其是废止宫妃殉葬这一举措,使得明朝皇帝以活人殉葬的残酷制度得以结束,因而受到了后人的称赞。英宗之后,历代明朝皇帝也都一一遵循,再没有人殉葬了。
清人入关前也有殉葬的习俗,后来康熙在位时,御史朱斐上疏称“好生恶死,人之常情,捐躯轻生,非盛世所宜有”,建议彻底废除殉葬恶俗。康熙帝采纳他的意见,于康熙十二年(公元1673年)发布禁令,明令禁止八旗贵族以奴仆殉葬,清皇室率先做到了废除殉葬。从康熙起,再也没有出现殉葬现象,这一残酷的习俗终于被彻底革除了。
棺底宝库 慈禧陵寝随葬珍宝之谜
慈禧太后死后,她生前搜罗来的各种金银珠宝都随她陪葬在棺内。慈禧陵寝内陪葬的珍宝数量之多,物品之贵重,艺术价值之高,都堪称世界之最了。那么,慈禧的陪葬品到底有多少呢? 清慈禧太后喜爱玉石珠宝是出名的,她先后在同治、光绪两朝把持朝政达四十八年之久,仗着自己无上的威势,不惜动用国家财力搜罗各种宝物,生活极其奢侈。她喜好古物,尤其爱珍珠,有一颗号称迄今世界上最大的天然珍珠“亚洲珠”,是四百多年前在波斯湾发现的,它先后经印度莫卧儿帝国国王和波斯王之手,最后也落入了慈禧太后手中,成为她的护身符。
慈禧死后,她生前搜罗来把玩和装饰用的各种金银珠宝也随她陪葬在棺内。多少年来,人们传说慈禧太后的棺内随葬了数以千计大小珍珠、红蓝宝石、翡翠饰件,整个陵寝内的随葬品数量之多,物品之贵重,艺术价值之大,都堪称世界之最。那么,慈禧陵寝内的随葬品到底有多少呢?
慈禧赏雪的照片 慈禧的心腹太监李莲英亲自参加了她的葬仪。据他的侄子于后来所著的《爱月轩笔记》记载,慈禧是在死后一年的宣统元年十月(公元1909年11月15日)葬入地宫的。尸体入棺之前,先在棺底铺上一层金丝串珠锦褥,厚七寸,上面镶着大小珍珠一万二千六百多粒,红蓝宝石八十五块,祖母绿二块,碧玺和白玉二百零三块。锦褥之上再铺一条绣满荷花的丝褥,上面缀满五分圆珠共二千四百粒。丝褥上还有一层绣佛串珠薄褥,上有珍珠一千三百颗。慈禧的尸体头前放置有一个翡翠荷叶,荷叶的筋络未经人工雕刻,完全是天然长成的。脚下置粉红碧玺莲花,两边各放翡翠雕制的西瓜、甜瓜、白菜等饰件,还有宝石制成的桃、李、杏、枣二百多枚。翡翠西瓜为绿皮红瓤黑籽白丝,翡翠甜瓜一对是青皮白籽黄瓤,一对为白皮黄籽粉瓤。两棵翡翠白菜则是绿叶白心,菜心上还爬着一只绿油油的蝈蝈,旁边停落两只黄色马蜂。身旁放金、宝石、玉、翠雕佛爷共二十七尊,尸身左边有一朵玉石莲花,三节白玉石藕,藕上还看得见灰玉泥污,雕琢得惟妙惟肖,节处生出绿荷叶,开出粉红色莲花。尸身右边则有一株玉雕红珊瑚树,上绕青根绿叶红果的蟠桃一枝,树顶处停落一只翠鸟。还有一支黑玉,这支黑玉特别珍贵,价值约一百万两白银。所有这些珍品都选用天然材料雕成,构思巧妙,巧夺天工。慈禧身上穿着多层寿衣,仅金丝绣花衣服和外罩绣花串珠褂两件,就镶嵌着大珍珠四百二十颗、中珍珠一千颗、小珍珠一千五百颗及宝石一千一百多块。慈禧胸前佩戴着两挂朝珠和各种佩饰,共用珠八百颗,宝石三十五块。手镯是用钻石镶成的一大朵菊花和六朵小梅花连贯而成。身上还盖着一床陀罗尼经被,被上有用真金捻线织出的佛像图案以及佛经,另外还有用八百二十颗珍珠堆成的大朵牡丹花,这条经被价值约十八万两白银。另外,棺内还有玉石骏马八尊,玉石十八罗汉等,共计七百多件宝物。葬殓完毕,因棺内尚有空隙,于是又倒入四升珍珠(其中有八分大珠五百颗、二分中珠一千颗、小珍珠二千二百颗)和红蓝宝石二千二百多块填棺,仅这些填空的珠宝就价值二百三十万两白银有余。最后再盖上一层网珠被,上缀珍珠六千颗。据《清孝钦后(即慈禧)入殓及山陵供奉珠宝玉器等物一览》记载,自光绪五年(公元1879年)慈禧陵完工到最后封闭,还陆续向地宫里放置了各种珍奇瑰宝、金玉祭器一千余件。
据《爱月轩笔记》介绍,慈禧棺内陪葬品中最珍贵的是她头上戴的珍珠凤冠上镶嵌的一颗特大珍珠,重四两(折一百二十五克),大如鸡卵,价值近二千万两白银,是外国进贡的,为稀世之宝。其次是她口中含的一颗夜明珠,此珠分开是两半,合拢是一个圆球,分开时透明无光,合拢后即发出一道绿光,在夜间百步之内可以照见头发。1928年7月,军阀孙殿英盗掘东陵获此夜明珠,后为了让蒋介石放他一条生路,孙又将夜明珠秘密送给了蒋介石、宋美龄夫妇。盗墓贼还拆走了盖在慈禧尸身上的陀罗尼经被上的珍珠,却将这条价值连城的经被弃之于地,直到1979年,文物工作者清理东陵地宫时才被找到。
这满满一棺奇珍异宝到底价值多少?根据专家估价,慈禧棺内的陪葬品价值按当时清政府的财政算法,相当于数亿两白银!
在慈禧的棺床下面有一口水井,棺床正中圆孔正对着井口中央,传说是“不竭不溢”的千年古井,这便是清朝葬法中最为考究的“金井玉葬”。这样做据说有两个目的,一是象征着源远流长,后辈代代兴盛;二就是借井水和冷气,防止遗体腐烂;当年建陵于此就是看中了这口井的风水,慈禧还亲手将手腕上戴的珍珠手串投入井中,作为镇穴之宝。
据说慈禧生前极为关心死后的事情。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咸丰帝的定陵完工。按照清制,慈安、慈禧两皇后的陵墓也应选址在定陵旁,但慈禧不乐意,硬要打破陵制,在别处另外选址建皇后陵,作为自己的万安吉地。同治十二年,慈安、慈禧两陵动工兴建,于光绪五年(公元1879年)完工,费时六载,耗银五百多万两。光绪二十一年,慈禧又命人大兴工程重修东陵,历时十三年,终于在1908年完工,仅三殿所用的叶子金达四千六百两,而慈禧也在陵墓重修完工的第四天便一命呜呼。
孙殿英 说到慈禧陵墓内的随葬品,就不得不提到孙殿英这个名字。孙殿英是个流氓军阀,在中国近代史上本不配留下其名,然而就是他,曾一手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盗掘东陵事件。他事先从早年曾侍奉过慈禧的太监那里抄录了一份《慈禧葬宝图记》和《孝钦后入殓,送衣版,赏遗念衣服》目录,然后于1928年7月以军事演习为名,盗掘了慈禧墓和乾隆墓,窃走大批金银财宝,其中就有前面提到的含在慈禧口中的夜明珠。
孙殿英在天津的旧宅 1947年4月,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晋冀鲁豫野战军攻克豫北重镇汤阴,活捉了汤阴守将孙殿英。与他一起被捉的还有一名随从,随从手里拎着两只木箱,箱外裹着一层红色皮革,不管孙走到哪里,随从都提着木箱跟到哪里。箱里装的是什么?由于孙殿英盗过慈禧墓,所以里面很可能藏的是盗自慈禧陵墓的国宝,必须将其收缴。晋冀鲁豫野战军的一名旅长来到看押孙殿英的牢舍,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听说你有两件宝贝,拿出来让我也开开眼!
孙殿英一听,知道是瞒不住了。然而要想收缴他的宝物,就如同剜他的心头肉一样。可是,想到自己已是性命难保,倘若性命没了,宝物还有何用?于是他点头哈腰地说:兄弟愿献宝,兄弟愿献宝!说完,他掏出钥匙命令随从将箱子打开,顿时满屋生辉:只见一只箱子里放着一个玉石西瓜,全是用珠宝嵌成,珠宝的数量多得一时都数不清;另一只箱子里摆着一口宝剑,剑柄镂金雕玉,剑身已呈黑色,显现出年代的久远。原来这个玉石西瓜是当年外藩进贡给清朝皇帝的礼物,而这口宝剑则是三国时叱咤风云的赵子龙在长坂坡护身用的“青罡剑”!
原是奴隶 太监产生之谜
太监是指封建社会中那些被阉割掉生殖器官,在帝王宫闱内侍奉帝王及其家室成员的男性奴仆。太监制度是封建社会制造出来的丑恶而畸形的产物,对男人而言,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那么,太监是如何产生的呢? 一般人都知道,中国封建时代有过“太监”这样一个社会群体,因为在小说、戏曲和影视作品中,常常有太监出现。例如《贵妃醉酒》中,杨贵妃醉后春心大动,抱着太监高力士的丑态;香港电影《龙门客栈》中,一位侠士在与太监打斗中,挥刀割去对方的袍子下半截,说道:“你下面没有了。”就是嘲笑太监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明太监塑像 太监是指封建社会中那些被阉割掉生殖器官,在帝王宫闱内服侍帝王以及皇后、皇太后、妃嫔、贵人等家室成员,或负责处理各种杂务的男性奴仆。关于太监的称谓繁多,“太监”是其中最通俗的称呼。除此以外,还有阉人、净身、私白、寺人、宫人、腐人、宦官、宦寺、中官、内官、内侍、内臣、内监、黄门、公公等称呼。阉字本作奄,意思是阉割、去势,而太监是去掉生殖器官的人,因此被称为阉人。“净身”意指性器官是不洁之物,除掉之后,身体就洁净了。“私白”与净身的意思相仿,指太监下面的东西既已去掉,就再也没有隐私而变得清清白白了。“寺人”则是说太监既已阉割,就如寺院里的和尚一样,不能近女色,不能有俗念了。古时候,男子阉割是一种刑罚,称为“宫刑”,所以凡阉割的太监又称为宫人,宫即“宫刑”之谓。“腐人”的称呼同宫人一样,因为宫刑的通俗说法就是“腐刑”。由于古时候的太监只能在宫闱内服侍人主(《周礼》有“寺人掌王之内及女宫之戒令”语,汉及唐宋时太监还有直接统率军队者,那是后来的流变,清朝就明确规定太监不得擅自出宫),所以太监又有中官、内官、内侍、内臣、内监等称呼。大凡皇帝的宫禁自宫门以内皆用黄色,谓之“黄门”,宫廷百官“给事于黄门之内”,都可称为黄门,而后汉时黄门令中黄门诸官都由太监担任,于是后来“黄门”就成为太监的专称。“公公”一词用于当面称呼太监,算是尊称,原先是宫妃宫娥对太监的称呼,清朝以后,连京官和民间百姓见了太监,不论年龄都称呼为公公。
“宦官”原先并不等同于太监。《礼记》曰:“凡事人者皆曰宦。”可见,“宦”原指服侍帝王的奴隶,后来引申为做官,与“官”是同义语,汉语中至今还有仕宦、宦游、宦海等词语,即由此意而来。《后汉书·宦者传序》称:“中兴之初,宦官悉用阉人,不复杂调它士。”就是说,东汉以后宦官只用阉人,从那时起宦官便与阉人划上了等号。“太监”一词的出现则是较晚的事情。唐朝时设内侍省,其长官为太监及少监;辽时设立太监府,其最高官职名为太府监长;元朝侵占中土,沿用这种制度,称为尚侍佩监;明朝在宦官所领的二十四衙门中各设行政长官,称为掌印太监,并且为太监订定等级,最高的相当于四品官职;清朝相沿,设宦官首领为总管太监。从明清开始,太监成为阉人、宦官的专有称呼。
关于太监的产生年代已经无法准确推定,一般认为,早在中国奴隶社会晚期,阉人就已出现了。根据发掘的甲骨文考证,殷商时代,奴隶主曾大量阉人。上世纪人们在出土的殷代甲骨上发现“羌”字和表示阴茎被切断的图形文字,据专家分析,该片甲骨文的内容是叙述殷代武丁王将俘获的羌人阉割后祭神的事件,这大概是世界上关于阉人的最早记录。事实上,阉人、太监不是中国所独有的,东方、西方,亚洲、欧洲、非洲各地都存在过这种残酷的制度。据记载,亚述帝国的一位王妃在创建新巴比伦国(又称迦勒底王国)时创造了阉刑,时间大约是公元前七世纪中叶;而有西方“历史学之父”之誉的希罗多德曾说过,波斯人有使用阉人的习俗,因为他们认为阉人比一般人更加忠诚可信赖,为此高价从希腊人那里购买阉人。究其所说年代,当在公元前六世纪。
英文中的“太监”一词由古希腊语“守护床铺的人”而来,由此也可以推断出最早太监产生的原因。古埃及、古印度的奴隶主和君王、贵族,往往占有大量的美女供其淫乐,为了让这些妻妾们对其保持贞节,不许她们和其他男子接触,便使用阉人进后宫服侍,即用丧失性功能的男人服侍后宫佳丽。这样,奴隶主和君王贵族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当然,后宫中有些体力活又需要男子来做,也是使用阉割的男人的原因。可见,太监产生与古代奴隶制社会和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性压迫、性禁锢有着一定的关联。
另一个原因是,古代帝王认为太监比一般人更加忠诚。早在公元前六世纪,波斯帝国的创始人居鲁士大帝就认为,阉奴和他的家庭脱离了关系,自己又不能结婚生育,没有亲情瓜葛,这种人是最效忠于主人的仆人。汉朝时元帝也认为:“中人(指太监)无外党,精专可信任。”(见《汉书·佞幸传》)理由同样是因为太监少骨肉之亲,无婚姻之家,所谓“剪其类”也。
一般来讲,太监都是被迫受阉的,但是到了明清两朝,却有一些人自愿入宫当太监,这主要是由于生活贫困所迫。试想,有谁愿意冒生命危险割掉“命根子”,去做那男不男、女不女,整日唯唯诺诺,提心吊胆,还要遭人鄙视、不孝父母的营生呢?不过,在基督教崛起于欧洲之后,倒是曾出现过一群自愿“净身”的人,就是教会唱诗班里的高男音歌者,最早出现于意大利,他们为了拥有和保持如男童般清亮并高亢的嗓音,竟不惜采用去势的方法,后来在欧洲各大歌剧院都有这样的歌者登台。
刀下余生 古代太监净身之谜
中国古代对太监施行净身手术,有一套严格的手续和专门的讲究。到了清朝,由古代宫刑发展而来的净身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那么,这种惨无人道的净身手术到底是如何施行的呢? 根据有关资料,古埃及施行阉割手术的都是僧侣,他们先用毛巾包住被阉者的性器官,然后以利刃连同性器官和毛巾一起割下,再用热油和石灰敷住止血,用金属细棒插入尿道,最后将被阉者从腰部以下埋入热砂中五六天,手术便算完成了。这样净身的死亡率据称高达65%以上。
中国古代的净身手术有一套严格的手续和专门的讲究。汉朝时便有专门用于阉割的工作场所,称为“蚕室”。可见,那时阉割已经作为一门技艺,由专人在专门场所进行了。当然,那时进行阉割可能更多的还是用于刑罚,即宫刑。到了清朝,由宫刑发展而来的净身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据《宸垣杂识》记载,实施净身手术前,先要由有地位的太监援引,然后立下“自愿阉割书”,阉割者才能对其进行手术。选一个吉日,净身者先清理大小便,禁闭在密不通风的房内,以防受凉感冒。在这期间,不能饮食,因为吃了东西,术后的创口会被排泄出来的污物沾染,从而危及生命。到了施行手术的那天,净身者除尽衣裤,用加入具有消炎解毒、麻醉止疼功效的中草药的热水洗净身体,然后被蒙上眼睛,手脚绑得严严实实,旁边还有人按住其头脚,抱住其腰,防止他因疼痛挣扎、流血过多而死去。阉割者再问他一遍是否自愿受阉,如果后悔还来得及。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阉割者便手起刀落,割去命根子。清人梁章钜《浪迹丛谈》中记述,阉割时要用烈酒麻醉,使净身者不觉疼痛,阴部还要涂满麻醉的药油,手术刀沿阳具的根部环而割之,割的时候需十分注意下刀深度,阴茎下部及近睾丸处最难割,因为此处筋多,极易致命。割开后取去海绵体,只剩下输尿管和输精管,将输精管盘曲起来塞入体内,尿管则被剪掉,在尿道口上插一根管子,否则创口处长出的肉芽会将尿道口堵死,无法排泄尿便。手术后当即敷以止血药,四五天内不准饮食,半月不准见风,在炕上仰面朝天一动不动地躺着,大约四十天左右创口处结痂收口,阴部只剩一个孔洞,三个月便彻底痊愈。
清朝末期的太监 明清时期,直隶(今河北省)的河间、静海、沧州、任丘、青县、南皮、交河、大城、涿县、枣强、霸县、文安、庆云、东光,今北京郊区的昌平、平谷、大兴、宛平,山东的乐陵等处都是太监辈出的地方。有的人当太监后发了财,置田盖房,这对其他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极具诱惑,由于生活所迫,不少人家指望将孩子送进宫里,谋条活路,有的甚至不惜铤而走险自己动手给孩子阉割。
明代严令禁止自宫,凡自宫者一律发配至交趾戍边。明宪宗曾诏曰:“此辈逆天悖理,自绝其类……宜治以重罪。”《明会典》中规定,自宫者属于不孝罪中最重的一条,要施以大辟之刑(即枭首、腰斩、剖腹、车裂、镬烹等最残酷的死刑)。清朝认识到自宫者也是因生活穷困而不得已为之,故废除了大辟之刑,转而增加豢养太监之所,并整顿净身程序,对自宫者实行登记。据《大清光绪会典》记载,清宫太监的招募工作由总管内务府下的会计司负责,会计司下设两个“牙行”,具体负责招募太监和实施净身手术。牙行由于净身设备较好,加上专业的净身师(俗称“刀儿匠”)具有丰富的手术及护理经验,因此手术成功的把握较大,但收费不菲,有时贵至近百两银子,净身者进宫当了太监后,从每月的月份银里拿出一部分银子还债,多的要还上十年八年。晚清时期的老太监回忆,光绪年间,北京有专门经营净身的人家,如北长街会计司胡同的“毕五”和地安门外方砖胡同的“小刀刘”,两家的家主都是总管内务府的七品官,他们每年按季给宫中选送四十名太监。准备当太监的孩子在净身前先要由家长与净身师订立文书,写明系自愿净身,生死不论,以免出了麻烦吃官司。
1870年,有一个名叫史汀德的英国官员在北京实地采访,记述了净身的一些情况。他说,实施净身手术的地方叫厂子,是一间破旧的小屋,位于紫禁城西华门外,里面有几名刀子匠,他们得到清政府的执业认可,每阉割一人收六两白银,但由于净身者多系穷人,不少人无法付现银,于是便需找担保人,事后补交手术费。
净身之后的男子只不过具备了当太监的条件,还不等于就一定能进宫当太监。要想当太监,还要通过在宫里当差的熟人关系,送银子,走后门,置办一套靴帽袍褂,然后才能进宫当太监。进宫后还要经过严格检查,查验净身是否彻底,以后也要定期检查,不合格的将清除出宫。清人蔡澄《鸡窗丛记》中记载了一件事:河北河间有个富商的遗孀魏氏,看中了小叔子,多次挑逗未果,后来竟将小叔子的阳具咬掉一半。魏氏买通了刀笔吏,反诬小叔子有罪,将其关入牢房。小叔子出狱后想入宫当太监,但却被认为并非阉割,且还留有半截,因此没有资格当太监,后来经一名同乡太监的介绍,才好不容易当了专为太监当差的杂役。
太监被净身割下的“宝贝”也要妥善处置,一般有三种方法:一是经过防腐处理后盛在装有石灰的木匣里,挂在梁上,寓意“高升”;二是送进家祠,因为身体是祖宗给的,割下来以后,还是要奉献给祖宗;三是被阉割者收存,待净身者入宫发迹后再以银子赎回。太监死后,就要将“宝”请出来,缝在死者的阴部一起下葬,让他像个正常的男人去见列祖列宗,因为失去阴茎,是太监终生之憾。假如因年久或其他原因“宝贝”遗失,就会用木头雕刻一个或是做一个陶瓷的“宝贝”安在阴部,也算凑个“全尸”。
本心难移 宦官性需求之谜
宦官或称太监,就是被阉割掉了生殖器官的男人,他们毫无性能力,但是还会不会产生性需求呢?科学证明,宦官也有性的需求,因为决定他们性欲的下丘脑并未受损,功能没有消失。 在一般人心目中,宦官被阉割掉了生殖器官,失去了性能力,当然也就没有性的需求了。然而,历史上有不少宦官太监居然也有接近女性、占有女性的欲望,甚至还发生过太监娶妻的咄咄怪事,与正常男人没什么两样。
《诗经·小雅·巷伯》中有“萋兮斐兮,成是贝锦”之句,《毛传》云:“谓避嫌之不审也。”《郑氏笺注》则云:“此寺人被谮在宫中不谨。”意即宦者被揭发在宫中与宫女行为不端。汉武帝时的李延年出入宫廷,也和宫女关系暧昧,《史记·佞幸列传》记述道:“李延年……久之,寝于中人乱。”说他甚至与宫女发生性关系。明代宫中太监近万人,关于太监淫行的记载也更多。《万历野获编》“宦寺宣淫”条云:“允常为浙之宁海人,举进士,为河南按察全事,微行民间,闻哭声甚悲,廉知其女为阉宦逼奸而死,因闻之朝,捕宦抵罪。”“景泰初元……镇守石少监韦力转,恨军妻不与奸宿,杖死其军。又与养子妻淫戏,射死养子。”“力转每宴辄命妓,复强娶所部女子为妾。”“近日都下有一阉竖比顽,以假阳具入小唱(即雏妓)谷道(肛门)不能出,遂胀死。法官坐以抵偿,人间怪事,何所不有?”太监逼奸民女,杀夫夺妻,变态地玩弄妓女,这些记载都足以说明太监性需求炽盛,有的还具有一定的性能力。此外,明万历年间有个叫高策的太监,听信江湖术士所谓“吃童男脑髓可以恢复性能力”的妄说,杀害无辜男童多名并食其脑髓。天启年间的魏忠贤也曾杀过数名囚犯,将他们的脑髓吃掉,以壮阳道。清朝的李莲英据说曾收受别人进奉的海肾等壮阳药物,这些也间接地证明,他们还是有性欲的。
清代太监 晚清还有一个有名的太监,就是小德张。小德张自小净身后被送到慎刑司学习宫中的规矩、礼仪,不久入宫当差。由于他长得容貌清秀,加上聪明乖巧,善于逢迎,很快便在西太后宫中当上了小太监,取名张兰德。从此,小德张一帆风顺,先后成了慈禧太后及隆裕皇后的心腹,在宫中太监中的地位仅次于李莲英。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德张表现有些异常,常常流露出对女性感兴趣,有时甚至偷偷对宫女动手动脚。由于当时小德张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权势显赫,自然没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隆裕太后死后,小德张也离开了清宫,他花钱在天津某妓院买了一名妓女做老婆,名叫张小仙。据说,小德张未出宫前就纳过妻妾。小德张自幼净身,为何到了青春期会对女性产生兴趣呢?
其实此事说起来不难理解,在国外曾发生过一件真实的事情,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解开宦官性需求之谜。
有一位男童,幼时因医疗事故失去了阴茎,父母与医生商量后,决定改变孩子的性别,不但连“根”摘除了男性的性腺,并且还定期给他注射大量的雌性激素,促使他出现女性的第二性征,换句话说,比太监净身还要彻底!过了数年,又给他做了人工阴道,用今天的最新医疗科技来说,就是施行变性手术,变成了一个女性,父母也自幼一直将他当作女孩来教养。十多年后,这个男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父母和主治医师都为这个破天荒的医疗实验即将获得圆满成功而欣慰。就在此时,却发生了出人意料的情况:这位“姑娘”竟然也贪恋女性,只对“同性”感兴趣,并常以“男子汉”自居。变性试验无疑失败了。
为何他本“性”难移?原来,人类的性别主要是由细胞内的遗传物质载体——染色体来决定的,人细胞中的23对同源染色体可分为两类:男女体内均有22对染色体与性别无关,称为常染色体,另一对染色体在男性体内为两条异型染色体XY,而在女性体内为两条同型染色体XX,它们才是决定性别的关键,称为性染色体。不同的性染色体决定了男女拥有不同的生殖器官:男性的睾丸、阴茎、精囊、输精管等,女性的阴道、阴蒂、卵巢、输卵管等,这是人的第一性征。随着第一性征而产生的则是外观体态上的第二性征,如两性的阴毛、腋毛,男性到一定年龄长胡须,喉结突出,声音低沉,肌肉发达;女性进入青春期乳房挺起,皮下脂肪丰满等。男女之间差异明显的性感受、性意识、性心理则被定义为人的第三性征,根据美国医疗心理学家乔恩·马奈十五年的观察和研究,决定人的第三性征的关键在下丘脑,它受到性基因的调控。一些童年时被切除垂体的病人,失去了基础内分泌腺的调节,定期用激素治疗后,他们仍能保持正常男女的形态,但对异性的兴趣却不复存在。这是因为他们的下丘脑神经通道在某个部位出现了“短路”,而这部位恰好在垂体附近,当进行垂体手术时,这个部位受到牵连,使之永远失去了感受“异性相吸”的能力;反之,即使因某种原因生殖器官受损害,但只要下丘脑完好,该部位的神经就能分泌某种特殊物质,从而使人对性产生感受和欲念。
由此可见,前面那名男童变性手术失败的根本原因在于,手术只改变了他的第一性征,激素只能激发和维持其第二性征,但却没有改变他的第三性征,即性意识和性欲,因此,他的本性依旧未改,依然对女性产生反应。宦官也是一样,虽然经过阉割,生殖器官被摘去,以至不能进行性生活,体态滑稽,行动忸怩,声音尖细,但是其下丘脑的结构并未受损,功能未消失,所以仍然具有本能的性欲和性需求。
古人云:“跛者不忘其行,哑者不忘其言,聋者偏欲听声,盲者偏欲窥光。”绝大多数宦官虽然失去了性功能,但一般不影响其性欲,仍然会有不同程度的性需求,所以古代宫中才会发生那么多宦寺淫乱的事情。事实上,许多宦官虽无法身体力行,但通过手交、口交或借助工具等方法来玩弄妇女,从而满足自己畸形的性欲,甚至对妇女进行性摧残以发泄性需求。
亦真亦假 太监娶妻生子之谜
历史上发生过不少太监娶妻纳妾的事情。原来,这些太监因为阉割手术做得不彻底,或者有极个别太监干脆就是混入宫中的假太监,所以他们还具有性能力,能够娶妻过性生活;有的是想方设法使“阳具复起”,也有的则纯粹是虚张声势而已。 说太监能娶妻生子恐怕有人会不相信,但历史上确有太监娶妻纳妾甚至生子的事情发生。《后汉书·宦者列传》云:“嫱媛侍儿,充备绮室。”《后汉书·刘瑜传》又云:“常侍黄门亦广妻娶。”北魏杨衒(音xuān)之撰《洛阳伽蓝记》卷一引萧忻语云:“高轩升斗者,尽是阉官之嫠妇(嫠音li,意为寡妇),胡马鸣珂者,莫非黄门(宦者)之养息也。”五代前蜀主王建的儿子王衍在继承皇位以后,曾经与一个名叫王承休的太监之妻私通,而这个太监也怂恿其妻和皇帝私通以逐宠幸,后来当上了天雄节度使。另据史书记载,唐玄宗时,官至骠骑大将军、渤海郡公的太监高力士,娶吕言晤的女儿国姝为妻。唐代宗时权倾一时的太监李辅国娶元擢的女儿为妻,元擢因此被提拔为梁州刺史。两人都有妻妾数房,儿孙绕膝。由于高力士和李辅国是奉旨娶妻,使得唐代许多太监纷纷仿效,娶妻成风。
明太祖时曾严格取缔宫中太监的种种枉法行为,其中对太临娶妻处以残酷的剥皮之刑,这也反证出明代初期存在太监娶妻的现象。清朝也有太监娶妻的事情,如晚清的李莲英,据说他在宫外有妻妾和儿女。李莲英之后的小德张更是荒淫无比,他告老离宫后住在天津英租界,娶了好几房妻妾。
清朝覆灭后,大批太监流入民间,其中一些有钱的太监便开店做起买卖来,当时有不少珠宝店、古玩店、当铺、绸布庄是由太监开设的。此时的太监不再惧怕任何“祖制家规”,竟堂而皇之地娶妻纳妾,甚至老妈子、丫环一应俱全。老舍写的话剧《茶馆》里,就有一幕写一个女子哭诉被骗卖给太监做妻子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