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上官电令的川口草之助哭笑不得----河源县城位于新丰江与东江汇流之处,东西北三面环水,守军只要注重南线一路即可,这本是易守难攻的绝佳的军事环境,然而也造成了一旦南线被封闭,河源就成了一座孤城、死城;如果说,外有援兵的话,死中可以求活,但反过来的话,城内孤军要突破南线封锁,必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好在,川口中佐也是明白人,知道针谷少将为什么会下达如此荒诞的命令。是的,如果河源守备队不突围的话,死守就会变成守死了。因此,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河源守备队最终选择了主动突围,于是一场大战便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只是由于粤北地瘠民贫,战地军粮军资筹集极不容易,再加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粤省境内的华军依旧延续了早先国民政府时期蒋军各部缺乏有效长途运输补给能力的毛病,这就导致了华军在最初几天狂澜般的进攻势头结束后,有相当长的一段疲软期。
而负责封锁河源的华军第三六三师二团王严所部也是一样,没有预判到河源日军会主动突围,该部的警戒相当松懈,结果被川口草之助抓住了机会,一举突破了阻击线。
川口警备队的成功逃跑,导致正在南线阻击针谷支队的第三六三师其他部队陷于日军南北夹击的境地,负责指挥作战的第三六三师师长赖汝雄气急败坏,但也只能连夜向桂山方向转移,听任两路日军实现会师。
虽然针谷支队完成了救援川口警备队余部的作战计划,但整个广东的军事形势依旧对日军第廿三军极端不利。正是考虑到己方兵力不足,第廿三军司令官田中久一中将做出了全面猬集力量、守备重点城市的决定;华军方面也因为后继无力的原因,逐步停止了进一步的军事行动,广东的局面终于在进入7月后缓和了下来。
广东的局面缓和了,可冈村宁次依旧睡不好觉。须知道如今的华北战场已经形成了4个包围圈和1个正在形成的包围圈,几近40万的日军已经覆灭或正在走向覆灭,这是冈村宁次所无法承受的,尽管他已经将第一军、第十五军、驻蒙军的指挥权移交给关东军方面,但他依然有解救陷于济南的第四十三军的责任。
要解救第四十三军,就必须在皖中集中力量,发起一场大规模的作战。然而在国防军有所警觉的情况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冈村宁次把华中的日军主力调回皖中。
但好在,这一个月来,度日如年的冈村宁次也不是白过的。
这不,冈村宁次首先将从台湾海运而来的独立混成第七十五旅团和独立混成第一零三旅团计1.3万人划入统管苏南、浙北、浙东的日军第六军序列;
接着,有了腾挪余地的冈村宁次便将原属第六军的第六十师团和第七十师团先后调过长江,其中1.2万人的第七十师团接手江北江都、泰县、南通等地的防务,1.1万人的第六十师团安排调往安庆一线,而原驻江北地区的独立混成第六十二旅团、独立混成第八十九旅团两部则调往滁州、全椒方向;
然后,冈村宁次又以从长沙调来的第2独立警备队和从鄂东调来的独立步兵第十一旅团计8000余人承担九江防务,原守备九江的第一三二师团1.1万人转掉安庆前线;再接着将从第廿军调来独立工兵第八联队打散作为补充力量,用来填补滁州方向独立混成第十七旅团和独立混成第八十四旅团的部分缺额,使这两个旅团都能维持编成时半数的实力;
此外,冈村宁次还从第十三军直属队调出独立重炮兵第6大队、独立工兵第60大队自动车第廿九联队等部编入第五十八师团,从第六军直属队调出独立野战重炮兵第10大队、独立工兵第39联队、电信第十二联队第1及第2中队、第192兵站病院等部编入第六十一师团,从派遣军直属队调出迫击炮第16、20、22大队和独立野炮兵第9大队分别编入第七十师团、第一三二师团、独立混成第八十六旅团以及第六十师团;
最后,冈村宁次还从调防镇江、常州的第一三一师团调出独立步兵第591大队、独立步兵第596大队编入第六十一师团,从调防苏州的第一三三师团调出独立步兵第609大队编入第五十八师团,以内部调剂的方式从独立混成第六十二旅团调出独立机关枪第10大队、独立步兵第414大队以及从独立步兵第六旅团调出独立步兵第213大队、独立步兵第215大队等部编入第六十一师团。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曾经在皖中作战中元气大伤的第五十八师团等部基本恢复了战力,再加上增调过来的各部,目前在滁州、全椒方向,日军一共拥有1个三联队乙种师团、5个独立混成旅团又1个独立步兵旅团、2个独立炮兵联队计40000余人、近百门75mm以上口径身管火炮;在安庆方向,日军一共拥有3个强化了炮兵力量的丙种师团、2个独立混成旅团、2个独立炮兵联队、1个战车联队近50000人、60余门75mm以上口径身管火炮和40余辆轻战车、中战车;并且上述两路日军还有第五航空军所属的独立第一零五教育飞行团3个教育飞行队、2个练成飞行队的支援。
虽然地面炮兵火力依旧不足、虽然教育飞行团的航空机师大多是菜鸟,但手握9万大军的冈村宁次觉得欺负一下江淮地区的20余万华军杂牌已经绰绰有余了,搞不好还能一路杀到河南、徐海,威胁国防军主力后路,从而实现大逆转呢。
于是1945年7月2日,随着冈村宁次的一声令下,滁州方向的日军开始沿着津浦铁路向蚌埠杀去,同时掩护滁州日军的侧翼,安庆日军也开始向合肥进军。
事实上,皖中日军的调动是不可能瞒过华军注意的。因此早在6月末,华军江淮前指就判断日军将在不久发起新一轮的进攻。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依照事先拟定的作战计划,以第七集 团军(群)所属第三军团牛元峰部、第廿军团范绍增部负责巢湖以西地域防守;以第二集团军(群)薛岳部负责巢湖以东地区防御;又以第七集团军(群)所属第十四军团罗迺琼部在大别山南麓活动,牵制鄂东日军。
只是华军这份作战预案过于因循守旧,还以为日军将继续以合肥为第一目标,根本没有想过日军可能虚晃一枪,直奔蚌埠而去。所以等到战事开打,一心进行防御战的薛岳傻眼了,错非从关中调来的国防军皖中集群已经开抵淮南,搞不好,日军的战术目标就此达成了。
当然,以国防军皖中集群的2个师要完全挡住东路日军4万余人还是很吃力,因此,华军江淮前指急急忙忙修正战役计划,决定调动第二集 团军(群)主动出击,配合皖中集群将东路日军分割包围在津浦铁路沿线地区加以歼灭
二四二
由于第一次皖中作战的教训,西路日军在向合肥发动牵制性进攻的时候注意对华军可能经由大别山方向实施迂回侧击给予了相当的重视。所以,在战役发起之初,日军便以第六十师团进占潜江,并随后向岳西、霍山方向进击。
在第六十师团攻占潜江县城的同时,由第三师团所属步兵第六联队、第廿六师团所属独立步兵第十三联队、第十三师团所属步兵第六十五联队、第卅九师团所属搜索第卅九联队、第六十四师团所属独立步兵第131大队及独立工兵第61大队组成的塘(真策)支队,也从罗田、英山、蕲春一线东进,夹击岳西、霍山及黄(梅)宿(松)太(湖)一线。
尽管塘支队的行动多半是虚张声势,但负责大别山作战的第十四军团罗迺琼部不敢浪战,于是除以若干营连进行迟滞战外,军团主力主动撤退至霍山、六安一线避敌锋芒。
问题是,罗军团撤出大别山区之后,安庆日军的侧翼威胁便消除了,安庆日军便以第五十八师团、独立混成第八十五旅团、独立山炮兵第五联队为左翼,在加强战车第十三联队2个中战车中队后沿怀宁、桐城一线向庐江、舒城、肥西扑去;又以第一三二师团、独立混成第九十旅团、野战重炮兵第十四联队及战车第十三联队剩下的1个轻战车中队、3个中战车中队为右翼,向枞阳、无为、巢湖方向实施进攻。
巢湖方向的守备任务本是第二集 团军(群)薛岳部负责,但由于东路日军正沿着津浦铁路快速推进,薛岳部的主力正准备倾力东进将沿津浦路进攻的日军截成数段,所以在巢湖以东地域,第二集团军(群)已将防线移交给第廿军团范绍增部3个师守备。
只是,范部战斗力在江淮前指所属各部中向来殿后,再加上当初第二集 团军(群)设防的时候,重点是针对滁州、全椒方向的日军,就没考虑过安庆日军经无为方向来袭的可能,所以巢湖防线南翼的防守又极其薄弱,使得第廿军团完全不是来势汹汹的日军的对手,甫一交战便丢了裕溪河南要点银屏山及银屏镇。
虽然之后,范部上下将功补过,死守巢湖县城及裕溪河防线,但依旧被实施迂回的日军独立混成第九十旅团突破福山阵地,乃至越过清溪河三面包围了巢湖县城。
巢湖有失的消息震动了江淮前指,总指挥何光夫旋即严令薛岳及范绍增务必死守巢湖县城及城东北的龟山、荆亭山、紫薇山一线,不得后退一步;同时第二集 团军(群)被迫再度修正作战计划,抽调所属第十五军团彭毓斌部紧急南调至巢湖北岸的桥头集、黄麓、庙岗、烔炀等地布置第二道阻击线;此后,又由于舒城、肥西方向吃紧,第二集团军(群)再度抽调第九军团陈鼎勋部赶赴巢(湖)西。
几番抽调之后,第二集 团军(群)只剩下了第二军团王以哲部2个军5万人可用,已不足以实施原定的津浦路作战计划,但皖中集群在明光、定远方向的战斗极其激烈,也亟待援军出现,不得已,刚刚投入西北门下的薛岳抱着小心没大错的想法把矛盾上交。
“伯陵兄,我刚刚向兰州做了报告,主席已经同意调动第一集 团军(群)加入津浦路作战。”在电话里,身为江淮前指总指挥的何光夫正在宽慰忧心忡忡的薛岳。“此外,参谋本部也已经电令万耀煌、陈仪等部在皖南、浙东等地发起反攻,务必把冈村宁次这头蛮牛给牵回去,所以,你尽管放心就好。”
还没等电话那头的薛岳稍稍心安,何偶才又突然间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伯陵兄,刚刚接到主席通知,张暇声另有众任,很快就要离开江淮前线,至于有谁来接任第七集 团军(群)司令官一职,总部还没有明确的意见,所以主席决定由你暂时接管第七集团军(群)的指挥,你不要谦虚,现在是关键时刻,能者多劳嘛。”
说起来由王以哲接替出任燕山集团军(群)司令长官的张益谦出掌第七集 团军(群)已经是多方敲定的事情,原本不会有什么变化。但由于赵承绶和徐方等人的不配合,导致第四集团军(群)迟迟不出娘子关,也就无从改编为燕山集团军(群),结果也间接拖累了王以哲,为了给徐方背后的张学良一个教训,所以才会出现薛岳代管第七集团军(群)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薛岳显然被惊到了,好半天不说话,最后期期艾艾的憋出一句:“这似乎不合规矩吧,再说了,眼下四路用兵,我个人精力有限,万一耽误了大局,我万死不赎啊。”
何偶才轻笑道:“没有办法,牛锡光也是刚刚调来,根本不熟悉皖中的情况,若是你不出手相帮,难不成让我降级来指挥第七集 团军(群)吗?”
何光夫刚刚晋升为陆军大将,又是战区总指挥的身份,干上将衔的集团军(群)司令官并不是不可以,但关键是何偶才自己知道自己的指挥能力如何,自是不会盲目的伸手揽权,最后却坏了江淮的大局。没错,以何偶才在国防军中的资历,就算犯错了,戴季良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最多也就挪一个地方而已可问题是,在抗战即将胜利的时刻,何光夫有必要犯错吗?平平安安熬到战后,虽说陆军元帅的荣誉未必轮得到他,但曾经当过一省省主席的何光夫是西北集团中少数文武双全之辈,不当元帅,还能不入内阁吗?
薛岳无言以对,何光夫却不以己甚,于是话锋一转:“伯陵兄,前线还有什么需要,你现在就提出来,我会向总部争取的。”
此刻的薛岳既感激戴季良的信任和重用,又埋怨戴季良把自己架上火上烤。想来也是,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降将,一身肩挑两个乙种集团军(群)的司令官,这得挡了多少人的路啊。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眼下固然因为戴季良的力挺,受到万众瞩目,但日后呢?要知道,在中国历史上向来可是功高盖世不赏的。
然而一肩挑的决定是由戴季良亲自做出的,薛岳就是想拒绝也是做不到的,不然就成了不识相了。不识相的后果是什么,曾经在蒋zhong正手下熬了多年的薛岳当然是清楚的。
所以,沉默了许久的他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事实,以集团军(群)司令官的身份在电话里向何光夫提出合理要求:“总指挥,下面报告,不怕日军的大炮轰,就怕日军的飞机炸,我知道,国防军有庞大的对空作战部队,能不能给皖中战区紧急调配一部分呢?”
按照国防部的编制表,乙种集团军(群)和乙种军团都辖有1个炮兵团和1个辎重团;此外,乙种集团军(群)及部分乙种军团还编有独立的工兵团,没有工兵团的乙种军团则有补充团一类的编制;而乙种军则有直属炮兵营、特务营、辎重营各一;乙种师也有炮兵连、辎重连各一。据此我们可以了解到,组成乙种集团军(群)的杂牌部队除了拥有一定的炮兵力量外,严重缺乏反战车及对空作战的支援部队,工兵、辎重兵等辅助力量也显得不足。
好在随着国防军开始大量装备民卅四式75mm无后坐力炮(仿美式M20无后坐力炮),原本装备的仿德式37mm战防炮开始逐步淘汰。这些被淘汰的三七战防炮虽然无法对付苏军厚实的坦克装甲,但在500米的距离上正面对决薄皮大馅的日本战车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便以营连为单位拨付给各路乙种集团军(群)和乙种军团。
由此,各路杂牌也初步拥有了抑制日军战车、装甲车部队肆虐的能力,这不,在正在进行的第二次皖中会战中,日军战车部队就遇到华军的有力阻击,至今已经损失了至少20辆的各型战车,让原本就不满员的战车第十三联队雪上加霜。
不过兰州在防空武器的控制却比三七口径的战防炮更加严密,以至于各路杂牌力量只能改装老式水冷机枪来执行防空任务,效果自然是不佳的。原本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在中美空军的打击下,负责中国战区的日军第五航空军早已经名存实亡了。但问题是,这回冈村宁次把菜鸟都派上阵了,一下子打中了华军的软肋----可以说,国防军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为杂牌提供空中掩护及对地支援,一众杂牌只能靠自身力量来对抗日军的空袭。
正所谓烂船还有三斤铁,尽管独立第一零五教育飞行团只是新机师养成及新机师熟悉机型的所在,但刚刚完成30个飞行小时以上训练的日军菜鸟飞行机师还是给缺乏防空力量的二、七集团军(群)各部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当然,日军菜鸟机师们一路追炸没有足够防空能力的华军各部得手后,也曾试着轰炸蚌埠一线的国防军皖中集群,结果却撞上了铁板----皖中集群虽然也没有获得国防军空中力量的支援,但各甲种师本身就下辖有防空单位,再加上东进时,参谋本部又调配1个装备部分40mm仿卜福斯高炮的独立防空炮团提供对空掩护,因此并不是二、七集团军(群)的杂牌可比的----不知情的日军菜鸟们欢天喜地的扑上去,却在排炮中先后折损了十数架九九式(Ki-51)急降爆击机(俯冲轰炸机)和九九式(Ki-48)双发轻爆(轰炸机),就再也不敢捋皖中集群的虎须了。
薛岳作为华军高层,是能了解国防军的战报的,因此比较己部的损失后对国防军的对空作战部队印象深刻,此时趁机提出要求来,倒是让满口许诺的何光夫无法回绝:“防空部队?现在成建制调拨防空部队似乎有些来不及了,这样吧,我协调一下,先从皖中集群调几个防空炮连配个第二集 团军(群),至于更多的防空部队,应该来不及调动了,好在济南战事差不多要收尾了,我向总部申请一下,或许能安排六航队一部南援 ”
二四三
1945年7月9日下午4时许,安徽天长县境内铜龙河畔,华军第一集 团军(群)所属预备骑兵第一军的数千匹战马正沿着十几公里的河岸饮水,其壮观的景象,是本地乡民几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因此明知道兵过如梳,还有不少人躲在远处凑热闹。
虽然担心乡民中混杂有汉奸走狗,但考虑到大军过境,怎么瞒都瞒不住的,因此执行警戒的华军并没有暴力驱赶手无寸铁的乡民,只是远远的将其等拦住,不让他们过于靠近,放心大胆的窥知本部的虚实。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预备骑兵第一军力量有限的原因----预备骑兵第一军名义上是一个军的编制,但实际下属只有一个骑兵第六师,而又因为战马无从补给,所以骑兵第六师仅仅辖有2个骑兵团,再加上师骑炮连、军骑炮营、军辎重营等支援单位、辅助单位,全军一共2200人骑、16门大小火炮,就其纸面的战斗力来看甚至不如国防军一个步兵团强大,但却是整个华军在关内战场仅剩的唯一一支纯骑兵部队了。
什么?关内战场上的唯一一支纯骑兵部队?
没错,根据国防部的相关计划,不但各路杂牌的骑兵部队被相继裁撤了,就连国防军自身拥有的骑兵部队也开始逐步裁撤了。唯一不同的是,晋军、东北军等部的骑兵部队是因为战马补给不足,导致骑兵部队规模萎缩进而被迫裁撤的;而国防军却是为了适应现代战争的需要,所以才将纯骑兵部队逐步改编为摩托化机动部队的。
这不,截止到45年5月份,国防军已经将原第一骑兵军和原第一蒙古骑兵军整体改编为了第一机动骑兵军(摩步师)和第二机动骑兵军。两个机动骑兵军都下辖2个机动骑兵师、1个突击骑兵师及炮兵团、防空团、汽车团各一,并与独立骑兵集群(装甲集群)一样编制有装甲搜索队和突击炮作战群。
不过由于三号突击炮和四号突击炮目前主要供应独立骑兵集群,因此机动骑兵军所属的突击炮作战群统一装备的是三号战车----三号战车拥有的57MM75倍径长身管战车炮足以在较远的距离上摧毁苏军T34型坦克,但由于三号战车炮生产不易,因此拖累三号战车的生产速度和生产总量,最终导致国防军全面转产四号战车和四号改型战车,并保持三号战车地盘生产线以生产三号突击炮;之前生产的数量不多的三号战车也因为维修保障方面的考量,最终从各独立骑兵集群中撤编,转而编入各骑兵军,以加强其突击和反坦克的能力----目前,在国防军序列中,除驻西藏的第一高原骑兵军和驻阿里地区的独立骑兵第一师外,剩下包括2个机动骑兵军在内的5个骑兵军中都编入1个配有三号战车的突击炮作战群,每个作战群分别拥有20~40辆三号战车,甚至个别骑兵师也编1个突击炮中队10余辆三号战车。
除了作为主要反战车力量的突击炮群外,每个机动骑兵师下辖2个机动骑兵团、1个轻装甲团及师维修队、师补给队、师工程兵队、师指挥连、师医护连等辅助单位;突击骑兵师则下辖1个轻装甲骑兵团和2个突击骑兵团及与机动骑兵师类似的辅助单位。
其中机动骑兵团下辖1个装备18辆装甲车的突击骑兵连和4个以卡车运输的机动骑兵连,1个装备9门90mm轻榴弹炮的火力支援连,1个补给连,1个指挥连;轻装甲骑兵团下辖2个装备14辆四号战车的装甲骑兵连,1个突击骑兵连,2个机动骑兵连,1个装备105mm自行榴弹炮的火力支援连,1个补给连和1个指挥连;突击骑兵团则下辖3个突击骑兵连,2个机动骑兵连,1个装备9门90mm自行轻榴弹炮的火力连及指挥连、补给连等单位
“军长,”按下国防军骑兵的状况不提,坐在铜龙河边树林里躲太阳的骑兵第六师师长徐长熙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跟坐在身边的预备骑兵第一军军长徐梁抱怨道。“于长官,这回催的也太急了,这么热的天,再这么跑下去,马要吃不消了。”
“没办法,军情如火嘛。”正瞅着地图发呆的徐梁一面回应徐长熙的话,一面向边上的参谋命令道。“查一查,李鸿勋的苏北保安第一旅到什么位置了。”
所谓苏北保安第一旅,其实就是于学忠从山东带来的原山东省保安第一旅,全旅4000多人枪,战斗力虽然比不上第十二军团的主力部队,但对付起孙殿英这样的杂牌,却是一个旅能打一个师的,因此才会被选为另一路先锋,与预骑一军齐头并进。
听着边上电台联络的滴答声,心浮气躁的徐长熙皱着眉头说道:“军长,于长官喝了什么迷魂汤了,凭什么让孙殿英、郭宗汾他们在边上看乐子,咱们却要拼老命。”
“昏话,什么叫别人看乐子,咱们在拼命。”徐梁扭头看了徐长熙一眼,态度严厉的呵斥道。“第四军团已经在高邮以南与扬泰方向的日军交火了,第十三军团也出动了第五十六军经泗洪、五河,增援蚌埠,人人都在尽力,可不独我们在拼命。”
徐长熙闻言却争辩道:“高邮那边是打起了,可是郭宗汾派了多少兵,顶了天也就4~5个团吧?第十三军团倒是调了高树勋军增援蚌埠,但其中第三五一师可是咱们的人,孙殿英这个王八羔子,却躲在宿迁半步不前。”
“小股C.P.游击队还活跃在苏北乡间,第四军团既要维护补给线又要清剿C.P.武装,委实也拿不出更多的兵力进攻。”徐梁倒没有探问徐长熙是从哪得到了友军情报,只是就事论事道。“孙殿英部战力薄弱,在敌后恶心一下鬼子还可以,真要拉到正面战场上,只怕会连累自己人,倒不如让他在后方维持交通线更合适。”
“让孙殿英维持补给线?拉倒吧。”徐长熙冷笑道。“孙大麻子在宿迁周边刮地三尺,钱财都填了自己的口袋,拿什么来协助前方军需。”
徐梁听出了徐长熙的怨气,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维清兄,该不是眼红了吧。”
徐长熙愤愤的回应道:“我是眼红了,那又怎么样!我们好好的在山东待在,却因为要给国防军主力让路,结果被赶到了苏北,到了苏北这才几天呢?一个命令,又要我们跑到安徽来送死,我不甘心啊!副主席他们是怎么想的,凭什么要牺牲咱们讨好兰州?”
“副主席他们也难呢。”看着徐长熙那张不以为然的脸,徐梁叹息一声。“眼瞅着日本人就要完蛋了,咱们能不能回东北还指望着兰州的许可,就算回到东北,一切百废待兴,也得兰州的帮衬,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恶了戴主席吧。再说了,第三军团牛军团长可是一天打了三封电报给于司令官,再不出手,听任二、三军团在皖中打光的话,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不是?只怕于长官日后见到副主席,也是不好交代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长熙想生气也不好发作了:“说来说去,咱们没有自己的地盘。”
徐梁无言以对,只能转移话题:“别说这些烦心事了,无论如何,皇帝不差饿兵,咱们这回加入津浦路作战,兰州还是拿出些好东西的。”
说话间,徐梁找出一份电报来:“维清兄,你没来前,景阳兄(王照坤)来电报了,说兰州拨了600匹日本军马和600套骑兵装具给咱们,他已经领着留守处的人赶去徐州接马了,等马接回来,咱们或许又能扩编出1个骑兵团来。”
徐长熙意兴阑珊的应道:“该不是兰州处理的垃圾吧。”
“看你说的。”徐梁被徐长熙的话逗乐了。“那是国防军缴获的战利品,咱们不要,人家就编入曳马运输部队了。”
徐长熙撇了撇嘴:“还是人家不要的垃圾嘛。”
徐梁大笑道:“你硬要说成垃圾也成,反正这样的垃圾越多越好,我是不嫌弃的。”
徐长熙眨了眨眼:“说到这批军马,军长,以我看来,津浦路大战下来,估计能填补战损就不容易了,说什么扩编骑兵团是不现实的,倒不如趁机向江淮前指申请,将预骑一军改编成步兵部队吧,也省得您看着(第五十三军)郭军长、(第五十四军)王军长他们眼红。”
虽然徐梁和郭希鹏、王奇峰都是一军之长,但比起都是二万余人枪的郭部、王部,才3000人都不到的预备骑兵第一军的实力也委实太过于单薄了,因此说徐梁眼红同侪,倒也并非完全是徐长熙个人在胡乱臆测。
“我和鼎九兄(郭希鹏)、峙亭兄(王奇峰)的资历相差甚远,是不指望与他们并肩的。”
徐梁说的没错,要知道在东北军系统中比他资历深的还有第三十三军副军长常经武、第五十四军副军长张文清、第一军团参谋长张廷枢等相当一批人,如果说之前因为骑兵部队的特性,所有没有人跟他抢这个预骑一军军长的话,一旦由骑兵军改编为乙种编制的步兵军的话,那他要保留现在的位置可就不容易了。
徐长熙张嘴还准备再说些什么,一名电讯参谋跑了过来:“报告,接到集司通报,苏北保安第一旅于盱眙方向与日军松田支队交火 ”
徐梁一把抢过电文,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随即将电报交到徐长熙手中:“维清兄,小鬼子已经有所防备了,长途偷袭已经不可能了,接下来咱们恐怕就要直面大战了。”
徐长熙看完电报沉思良久,这才提议道:“军长,我们不能再摸向滁州方面了,我建议,立刻绕过天长,直奔六合、浦口一线 ”
二四四
1945年6月末7月初的河北战场上,日军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首先,尽管华军已经在平汉路方向对日军第一军余部构成了三面围攻,但由于日军断后部队的阻击,南线第三集 团军(群)推进速度不快,尚未与国防军新近编成的第十六军葛敬恩部实现合围;而负责在北线及东线封堵的国防军冀西集群因为其构成中的大多数部队都是敌后游击部队改编的,根本没有打阻击战的经验和心理准备,根本就挡不住日军的突击,只能依靠临时编成的冀中集群(注:辖国防军第二二五师、第二八六师,并配属装甲骑兵第十九师、第廿二师的280余辆战车、装甲车)在空军支援下实施机动作战,随时封堵日军打开的突破口,早已经疲惫不堪了,极有可能被日军抓住机会,撕裂整条阻击线,突围而出;
一旦死里逃生的日军第一军余部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平津,就会给正在进行的天津围城战带来不可预测的变化,也会造成封堵驻蒙军的国防军空降第二师等部及已经夺取唐山、逼近日军滦河防线的中央集团军(群)东进集群带来灭顶之灾。
其次,国防军空降第二师虽然已经控制了南口、独石口、得胜口等燕山要津,但也正是因为如此,空降二师及后来增援上来的第二零三师不得不承担着极大的压力----一方面,已经被压缩在宣化至延平间的日军驻蒙军在国防军第六军强大力量的压迫下只能向力量相对单薄的南口、独石口方向拼命挣扎突围;另一方面,关东军派出解救驻蒙军的独立混成第八十旅团等部也已经先后开抵承德,正沿着古北口、马兰峪、穆家峪等长城关口急进,不但威胁了东进集群的后路,更对平西北方向造成极大的威胁。
再有就是,由东北调来的关东军已经陆续抵达滦河前线,总兵力已经增至2个师团及若干特种兵部队计3.3万余人,从而给中央集团军(群)东进集群带来不小的压力,更不用说未来滦河前线日军的数量还有进一步增加的可能。
而被围在天津的日军第一三九、一四八师团等部也在负隅顽抗,使得中央集团军(群)根本空不出手来增援各个方面的需要,整个河北战场形势一时间因此极其的紧张。
好在,济南战役最终画上了句号----经过二个多月的苦战,国防军河洛集团军(群)最终于7月12日下午3时15分将胜利的军旗插上了山东省政府大楼,由此彻底攻克济南,成建制消灭日军第四十三军6.57万人,缴获飞机1架、大小火炮66门、战车3辆、其余武器2.15万件,在战果辉煌的同时,国防军自身伤亡也达2.18万人。
尽管杀敌三千自伤八百,但是役中,包括第四十三军司令官细川忠康中将、第廿七师团师团长落合甚九郎中将、第卅七师团师团长长野佑一郎中将、第五十九师团师团长藤田茂中将、第一一四师团师团长三浦三郎中将、第四十三军参谋长上阪胜少将、独立混成第一旅团旅团长小松崎力雄少将、独立步兵第二旅团旅团长服部直臣少将、野战重炮兵第二旅团旅团长木谷资俊少将、步兵第五十三旅团旅团长田坂八十八少将、步兵第五十四旅团旅团长长岛勤少将、步兵第八十四旅团旅团长松之尾胜明少将、第廿七师团参谋长参谋长一色正雄大佐、第卅七师团参谋长恒吉繁治大佐、第五十九师团参谋长武部松雄大佐在内的近百名日军将校或自杀身亡或在顽抗中被击毙,无一能够逃脱命运的惩罚,实为抗战以来华军最大的胜利,是国防军历史上最光荣的一天。
按下欣喜若狂的后方民众不提,也按下如丧考批的日军高层不谈,济南战役的落幕,不但使冈村宁次发起第二次皖中作战的目标落空,更使得国防军能腾出手来,支援南北两个战场的急需----就在7月12日当天,还不待济南城中的扫尾工作结束,兰州参谋本部即发布命令,要求河洛集团军(群)在实施内部调剂后,将有力部队调往河北战场,威逼第三、第四集 团军(群)加速实施平汉路包围战;第二天,兰州又抽调第六航空队一部组成怀远独立航空队,南下驰援皖中战场。
说起来,华军第四军团在扬州正面发起的进攻及预备骑兵第一军奔袭六合得手,早已经让冈村宁次嗅到不详的气息,而济南战役的结束,又让他警觉到国防军的援兵即将到来,因此冈村宁次便打算就此收手,以保全不多的机动兵力,确保江南占领区的安全。
只是皖中现在已经打成了一锅粥----在高邮湖以西实施牵制作战的华军苏北保安第一旅、预备骑兵第一军等部虽然已经被日军逐退,但随着第五十六军高树勋部及第十二军团霍守义部2个军相继投入战场,皖中东路日军已经深陷在华军第一、第二两个集团军(群)的夹击之中,绝非想退走就能退走的;在东路日军没有安全撤出之前,已经攻占巢湖县城,击败范绍增军团的日军第一三二师团、独立混成第九十旅团等部为了防止北面的第十五军团彭毓斌部移兵全椒方向,也无法从容而退;甚至连肥西、舒城方向的日军第五十八师团等部也因为需要掩护巢湖方面日军的侧翼不能主动放弃庐江一线,好在该部日军直面的第二军团王以哲部在之前的防御战中损失不小,无力追击,作为第二军团预备队的第九军团陈鼎勋部又不敢孤军出击,所以肥西日军可用较小的代价脱离战斗;唯有岳西、霍山方向的第六十师团和塘支队,因为华军第十四军团罗迺琼消极避战,所以进退自如。
正当冈村宁次绞尽脑汁考虑着如何把皖中东路日军安全撤出的时候,一个新的噩耗传来----原本一直蛰伏在浙皖边境的华军第廿二军团万耀煌部突然大举向广德、郎溪、溧阳、长兴、宜兴等苏浙皖三省接壤地区发起进攻;与此同时,名义上归属万军团指挥的若干由忠义救国军改编的独立团也在太湖周边活跃起来,甚至还有小部队出现在上海郊区。
如果说万耀煌部的进攻是象征意义更大的疥藓之患的话,江西的国民政府军连日来不断向赣东北地区调动部队就是更加现实的威胁。没错,国民政府军的战斗力在日军看来不值一提,但关键是在皖南的日军仅有一个在鱼雷攻击下损失惨重的第一六零师团,而国民政府军却还有二、三十万人的军队,兵力相差太过悬殊了。
不得已,冈村宁次只能首先将第六十师团运过长江,配合第一六零师团威慑江西国民政府军,但没曾想雪上加霜的是,中美空军加大了对长江中下游航路的封锁,第六十师团虽然大部完整的运过长江了,但搭载从第十三军直属队调入第六十师团的独立野炮兵第9大队和该师团所属独立步兵第46大队的渡船却先后撞上了中美空军投下的水雷。
好吧,没有了炮兵打回丙种师团原形的第六十师团,勉勉强强还可以跟第一六零师团共用第六军调来的独立野炮兵第29大队,第一六零师团也得到了第六军调拨的独立工兵第卅八联队的加强,但皖中作战已经把中国派遣军最后的家底都掏空了,以至于包括第一六零师团在内的日军第六军各部仅能维持每支步枪10发子弹、每挺机关枪1000发子弹、每门炮5发炮弹的可怜库存,甚至无法进行一场超过五分钟的战斗。
更何况,今时不同以往,就连再狂傲的日军官兵都不能否认,以1945年日军的战斗力,是无法光凭刺刀猪突战术就能打赢一场20万人规模的战斗的。
怎么办?冈村宁次只能继续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战术,调动塘支队南下九江,而把刚刚移动到九江的第2独立警备队、独立步兵第十一旅团调回鄂东。
除了炮兵力量有所不足之外,塘支队的实力不逊于1个甲种师团,压在九江方向,做出准备进攻南昌的架势还是能唬人的,只是塘支队要从大别山撤回来是需要时间的,能不能赶上,就连冈村宁次心中也没有底,因此一切的一切只能重新回到撤出皖中各部的最初轨道上。
7月14日,日军独立混成第十七旅团合同独立混成第六十二旅团一部,从国防军皖中集群与第二军团之间找到一段8km长的间隙,成功迂回至第二军团第三零六师杜继武部后方,给予杜师以毁灭性的打击。
受到杜师重创的影响,第二军团被迫放缓进攻节奏,调集兵力优先封堵北段日军突破口。
冈村宁次则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将定远方向作战的日军独立混成第八十四旅团等部撤出战斗;随即,日军第十三军司令官永津佐比重中将又从全椒以西黄庵方向作战的独立混成第八十九旅团撤回全椒;明光方向的第六十一师团、独立混成第八十六旅团也开始逐步退回滁州;在天长、盱眙一线执行警戒任务的独立步兵第六旅团也随即撤往六合。
眼见得日军又要成功转进,7月15日,抵达皖中战场的怀远独立航空队投入战斗,当天便在巢湖、明光两地上空击落11架日机、重创另外8架,一下子便迫使日军独立第一零五教育飞行团退出皖中江北空域。
随后的几天,怀远独立航空队连续出击,广泛轰炸庐江、桐城、滁州、浦口、巢湖等地,给撤退中的日军带来极大的损失,造成了不小的混乱。
趁着日军陷入混乱,接手明光防线的第十二军团霍守义部、第五十六军高桂滋部及肥东方向的第二军团王以哲部纷纷果断出击,将大量日军断后部队分割、包围、消灭。
巢湖、舒城方向的华军各部也纷纷向当面之敌发起进攻,一路光复巢湖、无为、庐江、桐城、怀宁、枞阳,将日军赶回了安庆,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华军的力量也到了极限,无力继续攻打安庆、六合、江都等日军苦心经营的巢穴,所以第二次皖中战役也就此宣告胜利结束。是役,日军虽然在战役之初重创华军,造成华军超过6万人的伤亡,但自身也损兵折将超过2.5万人,且在战役末期被华军一路撵回了战役出发地,最终一无所得。
战后,日军不得不主动放弃滁州、全椒、江都、泰县等地,仅能维持安庆及浦口、六合、仪征、靖江、南通等沿江城镇的守备,并且元气大伤的中国派遣军还彻底丧失了在江北、鄂东、长沙、武汉等主要战区再次发动大规模进攻的能力
二四五
虽然河洛集团军(群)的主力北调还要时间,但全歼日军第四十三军的战果还是大大鼓励(震慑?)了华军其他部队,由是,不仅华军第三集 团军(群)孙楚部在平汉路南线战场的攻击力度大大加强,就连迟滞在娘子关内的华军第四集团军(群)也加快了出关的速度,甚至消息传到南方,让在钦县外围磨洋工的桂系也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兰州同样借起了济南大捷的东风,这不,第二皖中战役刚刚结束,华军江淮前指立刻在合肥召开军事检讨会。在会议上,畏敌后撤、避战保兵的第十四军团军团长罗迺琼被当场逮捕、移送军事法庭审判;战时指挥失当、造成极大损失的第廿军团军团长范绍增也被调任闲职;更让一众军头们噤若寒蝉的是,第十四军团、第廿军团及两军团所属各军、师在随的会议上后也被撤销番号,宣布与皖中集群合编重组为国防军东海集团军(群)。
在国防军强大压力及多年的渗透之下,罗、范两部不敢抗令,乖乖的接受了整编。
期间为了安抚两部川军,第十四军团副军团长牛锡光被任命为国防军南疆集群司令,第廿军团副军团长马毓智被任命为国防军东部集团军(群)参谋长----牛、马两人原本在各自部队中都是有职无权的招牌人物,如今能一部跨入国防军高层,自然对兰州感恩戴德。
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诸如第五十七军军长王铭章、第五十八军军长袁昌晙、第七十一军军长彭焕章等原第十四军团、第廿军团的军、师两级干部或转入国防军其他部队担任师长一职、或留任改编后的新师师长、或转入后方高级军校就读,咋看起来也是颇受兰州重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这些川黔军将领不能主动融入国防军系统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必然都是被逐一架空的结局。
当然,有罚自然也有赏。高树勋因为率部增援及时,所以被提升为第卅一军团军团长。津浦路沿线奋战得力的东北军也得到了彩头,李鸿勋部苏北保安第一旅被扩编为乙种编制的第四二二师,原苏北(山东)保安第二师于一凡部也授予正式番号,同样改编为乙种编制的华军第四二三师;李、于两部随后合编为华军第九十二军,原第十二军团副军团长何立中出任该军军长,并担任第卅一军团副军团长。
此外,第十四军团和第廿军团撤销后,第二集 团军(群)和第七集团军(群)各剩下两个军团,已经与乙种集团军(群)编制表严重不符,于是经兰州国防部批准,第七集团军(群)番号撤销,原隶属第七集团军群的第三军团牛元峰部划入第二集团军(群)序列,第九军团陈鼎勋部则辗转南调,编入刘建绪为司令官的第六集团军(群)序列,原属第六集团军(群)的第廿六军团区寿年部调入琉球远征军第十集团军(群)序列
“才公,您追随主席在陕西多年,咱们也算是半个老乡,正所谓亲不亲家乡人。”合肥军事会议后,高升军团长的高桂滋悄悄找到何光夫。“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起来,何偶才对高桂滋的来意心知肚明,但他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培五兄,你也算不要命的老班底,怎么,这么些年下来变得婆婆妈妈了?这可不是陕北刀客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