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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第310章

作者:caler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8:31

1945年12月20日,根据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内政部的命令,淞沪太特别行政区对下属各县区进行了调整,调整后,以黄浦、老闸、新成、静安、虹口、卢湾、江宁、普陀、长宁、邑庙、蓬莱、嵩山、常熟、北站、北四川路、提蓝桥、新市、闸北、徐汇等19个区组成上海(乙等)特别市;以榆林、江湾、杨浦等3个区组成下海(乙等)特别市,以大场、真如等2个区组成西上海(县级)市;以新泾和龙华2个区组成新泾(县级)市;以吴淞及宝山县一部组成吴淞(县级)市;以东昌和杨思2个区组成浦东(县级)市;以高桥和洋泾2个区组成高泾(县级)市;以太仓县和宝山县一部组成太仓(县级)市;除了这些乙等市、丙等(注:即县级市)外,淞沪太特别行政区还受命管辖川沙、崇明、昆山、松江、青浦、嘉定、南汇、闵行(注:原上海县)、金山、奉贤、嘉善等11个县。

正当淞沪太特别行政区上下为此次调整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位于下海市(注:因循原国民政府在30年代制定的新上海建设规划,淞沪太特别行政区治所设在下海市境内的江湾地区)的国家警察驻淞沪太特别行政区警政管理总署却迎来了几个特别的客人。

“黄老板、杜老板、顾老板,今天把你们几位请过来,主要是有几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虽然穿着警察少将制服的李珉宇说得很客气,但黄金荣、杜月笙、顾竹轩等与会的青帮大佬们又怎么可能当真呢,于是一个个忙不迭的回应道:“不敢当,不敢当,还请署长交代下来,我等一定尽力而为。”

李珉宇呲牙咧嘴的一笑,随即指了指站在身边的一名年轻警官说道:“这位是戴念柏上尉,目前在治安警察方面担任缉毒的工作。”

所谓治安警察,其实相当于另一个时空的刑警和治安警察的综合体,负责包括民事冲突调解、轻罪处置和重罪缉拿在内的各项警政事务,是国家警察的一个组成部分----除了治安警察外,国家警察还包括户籍、交通、森林矿产、海洋渔业、司法狱政、税务、海关缉私、消防、公安、边防及武警、特警、巡警等等等等,虽然其中户籍警察、交通警察、森林警察、矿产警察、海警、税务警察、海关缉私警察等单位在教育、业务和财务上分别由内政部户政管理司、建设部交通管理司、海洋部、司法部狱政管理司、财政部税务司、国家海关总署等部门负责队伍管理、专业教育、对口使用,但在人员选调、人员晋升、编制设置等事项上依由国家警察总部和国家警察总监控制。

虽然并不清楚国家警察的管理范围,但看着戴念柏面无表情的敬礼动作和李珉宇口中的“缉毒”2个字,黄金荣等人已经明白了此番谈话的主旨,果不其然,就听李珉宇继续道:“根据政务院关于禁毒的行动计划表,上峰命令在一年半内彻底清除淞沪太特别行政区内的烟馆,所以,我希望得到各位老板的配合。”

看着黄金荣等人尴尬的脸,李珉宇轻笑道:“黄老板、顾老板在抗战中不屈从日伪的压力,不接受伪职,是值得称赞的;杜老板也曾配合中央和原国民政府的工作,是对抗战有功的;但是主席一直教导我们,人不能躺在功劳簿上不思前进,所以为了战后国家的长治久安,为了人民的生命不再受到毒害,禁毒是势在必行的,而且不单单是禁毒,赌博业、色情业也要规范起来,这些都需要各位的配合。至于青帮、洪帮、哥老会控制某些行业,欺行霸市,这也是要解决的,总之一句话,你们开山门收徒弟,政府管不了,但是一切够不能违反了政府制定的法律,谁要是敢触及了政府的底线,那就是犯罪,是要遭到政府重拳打击的。你们也不要指望着闹事,政府还真不怕有人闹事。”

黄金荣等人面面相觑,好半天后,杜月笙试探的问道:“可否请见一下司马次长。”

李珉宇笑了笑,回答道:“我知道黄老板、杜老板与司马次长有旧,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时代在进步,因循守旧是没有前途的。”

黄金荣大失所望,他知道李珉宇这么一说,就直接抹掉了西北过去也参与毒品买卖的历史,可他和杜月笙等知情人却也不敢冒大不韪把事情揭露出来,真要是那么干的话,只怕整个中国都容不下他们了,不得已,黄金荣只好软言恳求道:“上海青帮弟子数以十万,绝大多数都是生活艰辛,若要是断了黄赌毒,只怕不少人要难以为继。”

李珉宇摇了摇头:“政府只是要彻底禁毒而已,并没有说连色情业和赌博业也要彻底禁绝,当然后两个行业要予以相应的约束,譬如设置赌牌,严禁逼良为娼、妓女定期身体检查持证上岗等等,这些都是在西北多年来行之有效的政策,相信放之全国也是可行的。”

顾竹轩虽然有着江北大亨的名声,但多年来已经积极转型,基本上已经漂白成了正经的工商界人士,因此此时事不关己的回复道:“鄙人一定服从政府的命令,协助政府禁绝烟毒。”

杜月笙也是个极聪明的人物,他知道大势不可违,因此也表态道:“请署长放心,杜某回去后一定约束门下,配合政府的工作。”

顾、杜这么一起头,早就退居二线的黄金荣也只好附和道:“愿意配合政府禁烟,只是上海不仅仅是我等说了算,洪帮方面未必会给我等面子。”

李珉宇轻蔑的一笑,包揽道:“洪帮方面,自然有人会跟他们交流的。”

既然黄、杜、顾等头面人物都屈从了,其余青帮头目又如何敢不识相呢?于是场面上便出现了一片“愿为政府分忧”的阿附声。

对此,戴念柏上尉轻咳了一声,站出来说道:“诸位老板,丑话说在前面,今天过后,有人阳奉阴违的话,接下来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心事重重的几位青帮大佬正要离开,将他们送出门去的戴念柏却唤住了杜月笙,杜月笙略一思索,和黄金荣等人轻语几句,便重新随着戴念柏走进了办公楼······

下午2点多,杜月笙来到了黄公馆,此时顾竹轩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见杜月笙来了,立刻上前问道:“月笙阿哥,姓戴额警察留农有啥事体?”

杜月笙以目扫了周围,几个辈分较低的或地盘较小的青帮骨干都会意的退到了外面,只剩下黄金荣夫妇、金廷荪、顾竹轩以及杜月笙和万墨林等少数几个人留了下来。

见清场完毕,杜月笙这才回应道:“中央希望我们派一批人到日本去。”

“什么?”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林桂生脱口问道。“洛阳这是什么意思?”

“桂生阿姐,侬不要急,听起来这是一件好事体。”杜月笙解释道。“当年在上海的日本浪人是啥样子,大家总归还记得伐?中央有意思让阿拉做中国的浪人,到日本去跟日本的黑道斗一斗,顺便向美军销售一些海洛因,做一做走私呃生意。”

众人更是大吃一惊:“跟日本黑道争地盘,搞走私,这都没啥问题,但是向美国大兵出售海洛因,会不会让美国人不适宜,要是美国政府发话了,中央会不会把阿拉丢出去当替罪羊?就算中央顶得牢,日本乃朝算是美国人的地盘,美国大兵直接出动,阿拉一样要吃亏呃。”

杜月笙苦笑道:“有些事体政府是不好直接出面呃,所以就要用到阿拉格批宁了。好在,政府还讲的清爽,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做事体不用高调,跟日本方面好合作呃合作,总之让日本人顶在前面,阿拉背后头搞些花头。”

“日本人会听话?”

“日本乃朝缺粮食缺了结棍,只要有粮食,不要讲贩毒了,就是杀人放火都有人抢着做。”

“听起来倒是简单,但是真出了事体,政府会出面吗?我看没介容易呃。”

“如茂兄,道理我是懂呃,但问题是,政府开口了,要是不做,只怕是交代不过去呃。”杜月笙有些苦恼的冲着顾竹轩说道。“再说了,中央白阿拉的条件还是蛮好额。”杜月笙具体说明道。“上海市政府准备恢复跑马场,组建中国慈善基金会上海赛马分会,用赌马的收益办平民医院、造平民公寓,让倪出任会董,赌马的收益一半上交慈善基金,四成作为奖金返还,还有一成作为马场的开支及收益。”

黄金荣不解的问道:“只有不到一成的收益?是不是太少了。”

林桂生却点了点头:“已经很多了。”

说罢林桂生解释道:“这只是赌马的收益,马场的广告,替马主保管马匹、训马的收益,马赛时出售的零食,马经马报,这些洛阳都没跟我们算,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让利。”

顾竹轩也醒悟过来:“这么算倒也是不少了,再加上马会会费什么的,也算是个金饭碗了,但更重要的是,可以安排不少下面的弟兄。”

“这么说,你们是同意接受政府的要求了?”

金廷荪一摊手:“政府都抛出如此重大的香饵了,又怎么可能容许我们不同意呢······”

2-311

说起缉毒工作,事实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和危险,要知道就当前而言,国内的所有鸦片产地都已经落入了国防军的控制之中,因此在源头已经堵死的情况下,对城市内外的烟馆进行清理、查禁才是现阶段戴念柏上尉的日常工作重点。

当然,或许在全国偏远乡村还存在私下种植、私下运输、私下贩卖烟土的现象,甚至还有小部分人武装贩毒的可能,但一路上有各地的缉毒警察围追堵截,真正能流入上海滩的不过是寥寥少数,根本用不着作为戴季良三子的戴念柏亲自面对死亡威胁。

因此,在黄金荣、杜月笙等上海滩青洪帮大佬都已经伏低做小,答应与国家合作之后,戴上尉的工作便走上了正轨,不但查封烟馆的速度和效率大增,就连查封的范围也逐步有上海市、下海市市区向郊外5市11县扩张开来。

忙碌了七、八天,大致把上海、下海两市市内日本人留下来以戒烟为名实际贩毒的戒烟馆和大小烟馆一体封闭了之后,戴科长念柏上尉才在直属上司警政署治安处处长某中校----国家警察的警衔最高是上将,中将一般是各专业总局总局长和国家警察副总监的警衔,少将为省、特别行政区、甲等特别市的警政总署署长,上校是总局下属的处长或乙等市的警政署长,中校是总局的副处长、警政总署的处长、警政署的副署长,少校是总局的科长、总署的副处长或县分署、丙等市分署署长----的关心下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戴念柏在淞沪太特别行政区的宿舍,以他上尉科长的级别,独门独院的洋房是远远不够资格的,但在某处旧式里弄中包一个拥有前客厅、后厨房、马桶间、带二层阁楼的独立单元还是不成问题的,因此比起因为战争原因涌入上海滩的七十二家房客来说,生活条件要优越的太多太多。

只是作为上尉科长的戴念柏是没有资格配车的,每天上下班都是由警政署的接送车前来接收,虽然这有些美中不足,但周边的邻居每每看到有警车到路口接送戴念柏上下班,自然也就知道他是个人物,因此有敬而远之的也有贴上来凑热乎的,倒是让戴念柏在淞沪太特别行政区政府总务厅工作的新婚妻子找到了牌搭子。

不过今天戴念柏却没有听到稀里哗啦的麻将声,还在诧异,就看见一辆麒麟牌汽车停在弄堂里自家的门口。麒麟虽然是战前西北根据菲亚特技术生产的国产中档汽车,生产总数不过5000辆,就因为战争的原因停产了,而且麒麟车的主要销售范围是西北、西南和华北的部分地区,在上海极为少见,因此戴念柏看到麒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西北来人了。

但没有听说父亲戴季良身体有什么问题,难不成是目前齐喜这边有什么不妥吗?

心头一紧的戴念柏急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才一进门,戴念柏就发现一个既熟悉又疏离的身影,伴着这个身影的还有一个带着婴儿的白人少妇。

“二哥,你怎么来了?”戴念柏又惊又喜的迎了上去。“什么时候回国的?”

戴思槐用力的抱住戴念柏,回答道:“一个礼拜前到的国内,从青岛上岸,走陇海线先去了洛阳见爹,根据爹的交代,这才到了上海,这不,刚订完酒店,就过来找你了。”

说罢,戴思槐松开戴念柏,指了指身边怀抱婴儿的白人少妇,向戴念柏介绍道:“玛丽,你应该是见过的,那个小不点是你的侄子,爹给起了个名字,叫新烺。”

戴念柏赶忙在怀里掏了掏,最后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来,挂在戴新烺的脖子上。

戴思槐一惊,急忙劝阻道:“不可以,这是姨娘从小给你压身子的。”

戴念柏却道:“二哥,家里的兄弟姐妹中属你我最亲了,这点小物件可算不了什么,大不了,日后你弟妹有了,你再还一份大礼好了。”

戴思槐和戴念柏的母亲是亲姊妹,从这个角度来说,两兄弟当然是一众同父异母的戴家子孙中最亲近的,因此戴思槐只好点头替儿子收下了这份礼物:“那就说好了,等你的孩子出生,我一定送一份大礼过来。”

“知道,知道,你是我们家最有钱的资本家,今后你侄子就一切拜托你了。”戴念柏笑哈哈的开着玩笑,猛然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弟妹呢?陈向学,你在屋里干什么?怎么不让二哥二嫂屋里坐。”

戴念柏的妻子陈向学是他二姐戴忆荷闺蜜的妹妹,在戴忆荷结婚典礼上两人第一次见面,此后经过几年的交往,在去年刚刚结婚。

“别叫了,弟妹非要招待我们,所以出去买菜去了。”戴思槐才解释了几句,院门就再一次被打开,戴思槐抬头望去,顿时笑了起来。“念兹在兹的人回来了。”

看着一只手提着一篮子熟菜,另一支手还拿着几把青菜的妻子,戴念柏忙不迭走过去接应:“打个电话让菜馆把菜送来就是,何必亲自去买呢?看,累的满头是汗。”

陈向学白了戴念柏一眼,说道:“我可不像你十指不着阳春水的大少爷,走两步累不着。”

“我不担心你,是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爹派来的医生不是说,适量运动对孩子发育有好处吗?”

小夫妻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斗上嘴了,倒是让边上的戴思槐看不过去了:“好了,好了,别在你二哥面前秀恩爱了·······”

戴念柏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二哥二嫂,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来,到客厅坐,好几年不见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戴玛丽笑道:“在美国夫妻恩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倒是父亲拥有那么多的妻子很不正常。”

听到戴玛丽评判戴季良的生活作风,戴思槐和戴念柏同时脸色一变,不过不待戴思槐斥责妻子,戴念柏便岔开话题道:“向学,你去做菜,二哥二嫂,我们到客厅里聊。”

等众人进了客厅,为了防止戴玛丽继续把话题引到戴季良的身上,戴念柏便抢先问道:“二哥,这次来上海是途径吗?”

“不,这回要常住上海了。”戴思槐也担心自己的洋媳妇会口无遮拦,所以也有志一心的岔开话题。“爹的意思是让我引入资金,整顿上海的造船业,爹给我的建议是从建造远洋捕鱼船着手,慢慢的再造远洋货轮、远洋油轮。”

“远洋渔船?”戴念柏品砸了一会,点点头。“爹的眼光的确长远,要知道一时半会国家还没有办法大规模解决向老百姓供应蛋白质的问题,向大海要食物势在必行,不过,国内的渔民向来只在江河湖泊及近海捕鱼,且少会操作新式轮船的船工,要想把远洋渔业做好,做大,只怕还得要二哥你亲自出马。”

“老三,你长进不小啊,”戴思槐感叹的看着眼前的戴念柏,或许在他的印象中,戴念柏还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子,但现在看来,不单单是自己这些年有了长足的进步,戴念柏,甚至投身古典中国音乐研究的老四刘彦枧(注:根据戴季良的许诺随母性)都长大了。“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还给我指了条路,让我去日本招募从事远洋捕捞的渔民。”

“这倒是个办法,先解决有无的问题,然后让日本人手把手的把操船技术、远洋打捞技术、规避风浪技术交给中国渔民。”戴念柏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不由得击节称赞道。“趁着小鬼子衰弱的机会,借鸡生蛋。”

“没错,在日本,咱们有几十万的占领军在,小鬼子还绝不敢藏私。”戴思槐说着说着,却突然间摇了摇头。“只是人家是假公济私,爹却是假私济公,钱要我出的,但远洋渔船公司却要交给海军的人负责管理,这是什么道理?”

“有道理,没道理,按着爹的意思办就是了。”戴念柏不是商人,自然也没有商人斤斤计较的想法,或许在他看来,戴季良是不可能让自家儿女吃亏的,当然,要想借着戴季良的光发财当太子,也是不可能的。“办个远洋渔船公司又能花几个钱,比起二哥你要整顿上海造船业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戴思槐也是明白人,当然知道自己本钱的由来,因此刚才的说辞,与其说是抱怨,不若说是一种并无恶意的发泄。“爹站得高看得远,又不会害咱们,所以一体遵循就是了。”

见戴思槐自己转过弯来,戴念柏也很开心,于是告知道:“前两天大哥给我打电话,说要调到淞沪太特别行政区保安司令部当参谋长,这下,咱们三兄弟可要团聚了。”

比起后面几个年岁尚小的兄弟姊妹,戴纪柳和戴思槐、戴念柏的年岁相近,关系也更为密切,因此听说戴纪柳调到地方保安司令部任职了,戴思槐的脸色就是一变:“爹怎么把老大调到地方保安司令部了?这是贬斥好吧?”

“爹是要让老大接班的,又怎么会听任他人贬斥老大呢?”戴念柏笑着解释道。“老大才几岁,已经升了上校,不服气的人很多,少不得要在地方上磨砺几年,再借个因头升任少将调回中枢或野战部队。”

“原来如此。”戴思槐点了点头。“还是爹想得周到,老大升的太快的确根基不稳,缓一缓也不是坏事,而且上海还是中国的经济中心,把住了上海的兵权······”

戴思槐还在思索戴季良用意,就听陈向学打断道:“二哥,二嫂,先吃饭吧。”

戴念柏立刻接口道:“对,先吃饭,先吃饭······”

我是军阀2-312(博客那边又显示不出来了)

1945年12月26日,国防会议就印尼当前局势做了专题讨论。

会议伊始,国家情报委员会主任乐怡上将向与会者报告道:“大战末期,日军便开始扶持苏加诺政权,不但将大宗库存装备整体移交印尼独立军,还在派遣军事教官的同时,抽调大量日军官兵充当印尼独立军的骨干,目前已知在15万人的印尼独立军中,至少有近4万的日军存在,正是在这些日军的教唆下,以爪哇人为主的印尼独立军不但仇恨原来的荷兰殖民者、现在为荷兰接受殖民地的英印军、更对在印尼的华人充满嫉妒和仇恨·······”

“看起来,印尼的形势比我预计的更加危急。”听完乐怡的报告,戴季良首先自我检讨了一番。“印尼的华侨在抗战前期对国内有过极大的贡献,至今尚有数千华侨子弟在国防军中服务,于情于理,我们不能坐视印尼华侨陷入困境。”

说到这,戴季良问马康道:“能不能安排一些部队以护侨的名义前往泗水和三宝垄?”

马康想了想答道:“陈明仁第廿三军团有一个军在琼崖,海军陆战队第四旅也在琼崖,可以各抽调1~2个团前往爪哇,但问题是目前南方主要运力都用于输送湘粤桂灾民,根本无法抽出足够的船只运输护侨部队。”

马康有些话还没有说清楚,事实上,每向南坼、柬埔寨运输一船灾民,回程的时候还能运输一船粮食回国,这一加一减,对目前湘粤桂的救灾有着极大的帮助,若是打乱节奏抽调其中一部分前往印尼的话,只怕是救了华侨就救不了国内灾民了。

程潜是湖南人,当然不愿意看着桑梓去死,然而在国防会议上他是一个新人,又不能明白无误的说不用管华侨生死了,所以思前想后,只能婉转的提议道:“能不能只用海军护侨,或者海军能不能搭载一部分部队前往印尼?”

海军参谋长沈鸿烈回答道:“已经准备了包括美援轻型巡洋舰保定号在内的6艘军舰,随时可以南下护侨,但这些军舰总体容量有限,只能搭载不到2个营的陆上部队,在十几万人的印尼独立军面前,只怕是杯水车薪。”

沈鸿烈的潜台词很明确,边上生怕牵扯到自己的空军参谋长丁果不待他人发问便抢先开口道:“空军这边,已经安排了150架运输机日夜不停的向南坼、柬埔寨运输灾民,也没有额外的力量用于空运部队南下。”

丁果不是揽功诿过的人,说的也是实情,眼下跟着桂军从陆路南下北寮、中寮的30万广西、广南灾民不提,已经抵达南坼、柬埔寨的40万灾民中,至少有10万人是空军负责运输的,虽说运输机的运载量远远不能跟海船相比,但效率方面来说,却是速度缓慢的海船所不能相提并论的,因此空运灾民的数量并不比海运少多少,只是空军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不说消耗的天量航空汽油,就是飞行机师也已经累垮了十几个了,这还是换人不换机的结果,真要是一日飞三趟的频率,那是有多少机师就累趴下多少机师了。

“能不能从北方调动一些运输机或海船南下增援呢?”已经调到政务院,就差明文发表为副总理的陈仪如是问道。“或者再向美国盟友请求一些援助呢?”

国防部长张宾南断然拒绝道:“东北的运输任务也很沉重,根本没有余力抽调运力南下。”

《大北方行动纲要》虽然已经通报给了美国人,但在国防会议内部还是保密状态,因此张宾南无法直接向与会者说明情况,只能用相对粗暴的态度否决一切可能动摇北方作战计划的提议,以至于因为升任副总理而志得意满的陈仪在没有上任之前便收获了一桶迎面冷水。

无法考量此刻陈仪心情的外交部长莫德惠也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向美国盟友求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更何况眼下日本国内严重缺乏粮食,为了向几十万驻日盟军提供军粮,美军自身的运输任务也很沉重,只怕短时间内,是无法向我国提供更多的援助了。”

阎锡山不动声色的看着陈仪受窘却一句话都不说,倒是另一位副总理兼不管部部长鄂涛在戴季良的示意下,出来救场:“外交部能不能跟英国方面沟通一下呢?毕竟我们出兵护侨也是帮了英国人的忙,英方应该有所表示,更何况我们的要求不高,三、五艘运输船而已。”

莫德惠以为这是戴季良的意思,沉吟片刻点头道:“会后我去跟杜维廉谈一谈。”

戴季良此时插嘴道:“外交部跟荷兰方面的谈判进行到哪一步了?”

莫德惠理了理思路后向众人汇报道:“由于我方得到英美两国的支持,所以荷兰方面只能承认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的存在,但荷兰方面只承认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拥有三发、山口洋周边2.2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不承认该自治共和国领有曼帕瓦附近2.6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并要求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不得侵入坤甸及更南部的吉打邦。”

戴季良问阎锡山道:“总理对此有何见解?”

因为外交一项是戴季良亲自掌握,所以阎锡山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他不愧是民国政坛上的琉璃蛋子,很快便耍滑头道:“荷兰人能承认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就是我们在外交上的胜利,我看先就这一点签订协议,至于曼帕瓦也好、坤甸和吉打邦也罢,可以慢慢谈。”

戴季良赞同道:“总理的意见也是我的想法,外交部可以先落实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的地位,然后再由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慢慢和荷兰人磨曼帕瓦、坤甸及吉打邦的领土归属,相信在苏加诺和印尼独立军的帮助下,荷兰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随即戴季良话锋一转:“不过外交部要跟荷兰人明确纳土纳群岛及周边附属岛屿的归属,并与菲律宾达成建交和海洋领土划分的协议;海军方面也要尽快安排舰船巡视整个南海地区,在各处岛礁设立主权,这是关系到我们子孙万代的大事,两部门不能不加以重视。”

戴季良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沈鸿烈和莫德惠不得不站起来一一作了表态。

戴季良让两人坐下,扭头跟阎锡山商量道:“总理,原本计划潮汕地区建立特别行政区的,如今看来,要进一步推动起建省,建省后,东沙地区划归该省,西沙、中沙由琼崖特别行政区管辖,纳土纳群岛和南沙群岛,则由新建的纳土纳特别行政区统一管理。”

没有海洋意识的阎锡山不知道戴季良为何如此着紧几个海上荒岛,但此时他的地位受到鄂涛和陈仪的前后夹击,因此由不得他不接受戴季良的安排:“主席说的是,我看可以在下一次政务院会议上统一予以安排。”

戴季良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来冲着马康和沈鸿烈交代道:“参谋本部应该立刻制定护侨计划,海军这边就是学日本人的老鼠快运,也要把3个团的护侨队运到爪哇去。”

不待两人应诺,戴季良又向莫德惠问道:“外交部对印尼的局势有进一步的判断吗?”

莫德惠有些懵懵懂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戴季良只得明确的问道:“苏加诺有可能获得印尼的独立吗?”

莫德惠这才作答道:“虽然印尼独立军得到日军帮助,并拥有十数万兵力,但其缺乏足够的重型装备,弹药数量也未尝充足,未必是英军的对手,所以外交部判断,印尼独立只能还很遥远。”

戴季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那英军撤出后,荷兰能只凭自己保住印尼吗?”

莫德惠显然误会了戴季良摇头的动作,以为戴季良是对中国政府无法在印尼独立过程中继续捞取好处感到失望,所以并没有修正自己的判断,反而进一步确认道:“荷兰军队虽然面对德军、日军不堪一击,但却不是印尼独立军所能对抗的······”

倒是乐怡看出了戴季良的真实想法,出言反驳道:“英国自身面临印度独立问题,并无足够的力量在印尼长期维持下去,而掌握在苏加诺手中的几十万荷兰被俘侨民,也制约了荷兰政府大打出手的能力,再加上美国政府摧毁旧殖民体系的决心,因此情报委员会认为,印尼独立是有可能的,最次也能维持荷联邦内自治共和国的地位。”

戴季良这才点了点头:“既然印尼独立已经势不可挡,那么就需要外交部进一步为华侨谋求利益,这既是为了酬谢华侨在抗战中的贡献,也是为了日后能更多的分流国内人口压力。”

戴季良明确的指示道:“外交部应该想办法推动泗水华人自治共和国和三宝垄华人自治共和国的成立,并协助上述两个自治共和国与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在荷兰殖民统治崩溃后,获得世界主要国家的承认。”

莫德惠的嘴张的大大的,但戴季良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截了当的宣布道:“散会!”

2-313

“亲爱的全国军民同胞们,今天是中华民国三十五年、西元1946年元旦,在这个一元复始的日子里,我谨代表中华民国过渡时期临时政府,向全体军民同胞们致以节日的问候。”

1946年1月1日,上午9时正,戴季良通过全国广播系统和国内报刊做新年谈话。

“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华民国赢得了民族独立解放战争的胜利,从而让全体中国人民摆脱了被日本帝国主义奴役的命运,是值得在历史书上大书特书的光荣的一年,但一切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在新的一年里,临时政府和全体军民同胞们将面临新的挑战。”

“首先,我们要医治战争创伤,持续八年的关内抗战和持续十四年的关外抗战,将过去我们建设的二万一千公里的铁路线和七点七万公里的国内公路打烂打废,国内的物资流通陷于困顿,各大城市的物资供应日趋困难;为此,我们要尽快的修复损毁的交通线路,确保各类物资的供应恢复正常,以便我们的企业能顺利回迁并恢复正常的运作,人民能享受低价且足够数量的粮菜供应.......”

“其次,我们要惩罚卖国贼、汉奸以及那些在战争犯下不可饶恕罪行的日本战犯;为此,法院系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陆续进行大量且密集的审判......”

“再次,我们会进行军事方面的改革,裁减数量庞大的军队,减少军费的开支,挽救濒临破产的国民经济;为此,一部分军官士兵会从野战部队调往地方保安部队,另一部官兵会转入各种学校就读,更有一部分会直接退出现役恢复平民生活......当然,临时政府在裁军整军的同时不会忽视西南、东北、东南地区的剿匪工作,临时政府有信心维持国家的统一,消灭各种叛乱武装组织,在各个地区维护中华民国的国家利益以及海外华人国家、华侨组织乃至单个华人华侨的利益不受侵犯......”

“然后我们还要进行未来宪法的制定工作,为此,我们会在未来三个月内公布制宪委员的产生办法并随后的六个月内在全国各个阶层中遴选出全部的制宪委员,以期在年终前组成宪法起草委员会;至于那些落选的应募者,也可以申请参加制宪委员会或制宪委员个人组织的后援团,为制宪工作提供法律及其他事务方面的咨询和帮助......”

戴季良的讲话立刻在国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正当知识界、法律界对戴季良讲话中关于宪法起草委员会的部分作出正面回应,各路大小军事实力派对临时政府削藩决议忧心忡忡的时候,戴季良第一时间对国内的政治格局作出了变动。

1946年1月2日,雒阳临时政府正式任命陈仪为政务院第二副总理;随后政务院会议决定任命原驻美军事代表团团长杨爱源为福建省省长、牛元峰出任罗东省省长、翁文灏出任青海省省长、孙震转任江苏省长、孙连仲出任浙江省长、吴奇伟任辽东省长、原空军第一副参谋长安思良出任汉江省省长、原第二蒙古骑兵军军长第9代阿拉善旗亲王达理扎雅中调任金微省省长、任命白云梯为新建乂安省(注:原潮汕特别行政区合并原福建泉州厦门两地后组成)省长、黄显声为合江省省长、原第十一军军长王彩斌上将出任滨江省省长、原云南省省长张冲调任大宁省省长、原第五军军长李树春调任云南省省长、田镇南出任热河省省长、卢汉调任贵州省省长、原装甲兵参谋长李芝田上将出任台湾省省长、原贵州省省长周玳调任北林省省长......

在各省省长人选大洗牌的同时,雒阳国防部还宣布撤销原国防军东南前指、西南前指、华南前指及国防军预备集团军(群)、荆江集团军(群)、南方集团军(群)、江东集团军(群)、东部集团军(群)和东海集团军(群),其中华南前指总指挥于学忠接任卢汉旧职出掌盟军驻泰总司令,徐永昌回任参谋本部第一副总长,何光夫出任东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又以解散之国防军预备集团军(群)司令部为基础组建国防军华西前线指挥部、以东部集团军(群)司令部组建国防军华中前线指挥部、以南方集团军(群)司令部组建国防军西南前线指挥部、以荆江集团军(群)司令部组建国防军东南前线指挥部、以江东集团军(群)司令部组建国防军江南前线指挥部、以东海集团军(群)司令部组建国防军江淮前线指挥部。

新成立的的华西前指负责剑南(川西)、合州(川东)、贵州、西康四省及自贡特别市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五军、第九军、空军第五航空队和空军地面防空部队,预计第一阶段师改旅的改编完成后,统辖兵力在35万人上下;

华中前指将负责汉江、荆湖、湘南、广东四省及鄂州特别行政区、琼崖特别行政区、广州特别市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三军、第十四军、海军陆战队一部及空军第七航空队、空军地面防空部队、海军第一联合舰队,改编后的总兵力约为40万人;

西南前指负责边西、云南、广西、广南四省及攀枝花特别行政区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八军、第十二军、西南边防司令部,空军第八航空队及空军地面防空部队,改编后的总兵力预计将不少于为35万人;

东南前指将负责罗东、乂安、福建、台湾四省及琉球特别行政区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四军、第十一军、海军陆战队一部及空军第三航空队、空军地面防空部队和海军第二联合舰队,改编后的总兵力约计38万人;

江南前指负责江西、浙江两省及苏南、皖南地区和淞沪太特别行政区、苏州特别市、宁波特别市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十六军和第廿一军、海军陆战队一部、空军第九航空队、空军地面防空部队以及海军第三联合舰队,改编后的总兵力约计33万;

江北前指负责山东、徐海两省及皖中、皖北、苏北地区并青岛特别市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十军、第廿四军、空军第六航空队和空军地面防空部队,海军第四联合舰队,预计改编后的总兵力将在30万人上下。

在对嫡系部队进行改编的同时,雒阳还对杂牌武装进行一定的调整。

1946年1月3日,雒阳国防部决议,将何绍周第廿四军团和张笃伦第卅五军团与卢本棠第廿二军团、国防军独立炮兵第五特别作战群合编为第一特别兵团,王以哲由第一集 团军(群)司令官转任该兵团司令。

1月4日,根据东南剿总总司令何光夫的提议,雒阳国防部又决定以龚渭清第48军为基础组建乂安省保安司令部和保安一至四总队,以陈良基第105军为基础并东部集团军(群)部分官兵组建江西省保安司令部和保安一至六总队,以第九军团司令部组成江苏省保安司令部并抽调第428师(由蒋军第卅二集团军一部改编)李仲辛部、晋军第423师于一凡部及原江东集团军部分干部合编为江苏保安一至六总队,以王景儒第35军为基础加强原东海集团军(群)部分干部组成安徽保安司令部并安徽保安一至六总队。

同日,雒阳方面还决定,在撤销第三军团、编入日本撤回的王劲久、戴戟两部及国防军独立炮兵第一、第四特别作战群后,将原第一集 团军(群)改编为第二特别兵团,孙楚兼任该兵团司令;撤销第十二集团军(群),该集团军(群)司令万耀煌调国防部任常务次长;第六集团军(群)接收国防军独立炮兵第六特别作战群后改编为第三特别兵团,该兵团司令继续由刘建绪担任;原第五集团军(群)司令官卫立煌在雒阳的阻挠下没能率部前往东北,反而被任命为国防军西北前线指挥部总指挥,该指挥部将负责陕西、安原、陇上、青海四省及西安特别市、宝鸡特别市、天水特别市的防务,下辖国防军第十七军、第廿军、空军第四航空队及若干空军地面防空部队,预计改编后该方向的国防军总兵力在25万人上下。

1946年1月7日,雒阳国防部下令抽调原第廿三军团军团长陈明仁出任国防军华西前线指挥部参谋长,原第廿三军团副军团长黄杰出任国防军第一军参谋长;第二天,国防军参谋本部下令从刘嘉树第八十一军抽调2个团、从罗历戎第八十五军抽调1个半团,联同海军陆战队一部计5500名官兵组成印尼护侨队,立刻开赴泗水、三宝垄等地。

1月10日,参谋本部又调动傅仲芳第八十军4个团6000名官兵并国防军退役印尼籍华侨官兵1500人开赴西婆罗洲,预备与已在当地的3500余名忠义救国军官兵、2500余名西盟自卫队官兵组建西婆罗洲华人自治共和国国防军。

1月11日,国防部下令以桂军为主体组建国防军南疆前指,李宗仁人前线总指挥,负责永珍(中寮)、永平(上寮)、定南(越南北部)、睦南(越南中北部)等四个未建成省的防务及肃清越盟、巴特寮的任务。

1月14日,国防军参谋本部又以防备法军来袭为由,调动陈瑞河第廿三军团、李觉第廿五军团余部南下增援南坼和越南两国,至此,除改编为琼崖保安司令部并琼崖保安一至三总队的原第四零七师杨荫部外,由蒋军余部组建的第五集 团军(群)被整体消灭了......

314章

法军来袭,这当然不是子虚乌有的削藩伎俩,事实上,就在雒阳参谋本部对陈瑞河、李觉两部下达调令的前一天,英国大使杜维廉便向中国外交部通报了法军舰队已经抵达法属印度的最大港口本地治理的消息。

根据英国人的通报,中国政府了解到这支法国远征军的大致实力----陆军以第二装甲师“马苏”特混部队为核心,外加法国陆军第501战斗车辆团、法国陆军第35伞兵机动炮兵团、法国陆军第127堡垒步兵(工兵)团、SAS第3营、摩洛哥斯帕西第1步兵团、外籍军团第11半旅(注:辖2个步兵营)、法国陆军海上部队伞兵突击队第10殖民地营、第9殖民地师第1团、第5殖民地伞兵营、第24殖民地混成步兵团、阿尔及利亚第1阿拉伯步兵团、第1阿尔及利亚人狙击兵团、第9海外步兵团等部,总兵力17000余人,装备M5A1斯图亚特坦克及哈奇开斯H39轻型坦克40余辆、考文垂MK.I装甲车和潘哈德178B装甲车40余辆、Sd.Kfz.231重型装甲侦察车和Sd.Kfz.223轻型装甲车各2辆,105mm以上口径火炮近30门,75mm口径火炮60余门、迫击炮和无后座力炮100~150门;海军以黎塞留号战列舰、洛林号战列舰、亚贝恩号航母为核心,另有絮弗伦(Suffren)号重巡洋舰、迪凯纳(Duquesne)号重巡洋舰、迪盖·特鲁安号(Duguay·Trouin)轻巡洋舰、贝尔汀(Bertin)号轻巡洋舰、光荣(Gloire)号轻巡洋舰及11艘美制护航驱逐舰、4艘大型殖民地炮舰、鱼雷艇和小型殖民地炮艇11艘、运输船55艘、补给船12艘,此外还有大约2300名海军陆战队员;空军编制不详,但目测亚贝恩号航母上有20余架舰载机,2艘重巡和3艘轻巡上有大约10架水机,其余运输船上搭载的飞机数量不详。

虽然法军陆上作战兵力总数不过二万之数,且除了部分护航驱逐舰、殖民地炮舰、炮艇和鱼雷艇可以沿湄公河支流深入内陆外提供支援外,其海军主力只能滞留外海以作恫吓,但对于总兵力只有8万左右的南坼国防军和驻防粤军来说,依旧是强敌。

别的不说,南坼国防军和驻防粤军总共只有2个独立炮兵团又30个师属、旅属炮兵连,总计24门105mm日造野战加农炮、12门150mm日造野战榴弹炮和60余门75mm日造山野炮,54门日造120mm、150mm中迫击炮以及零零散散隶属于一线野战部队的120余门轻型迫击炮、步兵炮,面对法军炮火并无压倒性的优势;而在地面装甲力量方面,南坼国防军和驻防粤军虽然有60余辆战车、40余辆装甲车,但也只有雒阳刚刚增援过来的战车联合作战群,计20辆二号终极改型战车、18辆二号自走高射炮(必要时可充当突击炮使用)、22辆捷豹IV型装甲车可以出战,战力不过相当于法国人装甲力量的2/3强而已;至于海军方面更是不要说了,南坼海军除了从中国海军整体接收的1个蛙人大队外,仅有内河炮艇和近海炮艇各2艘、武装驳船3艘,完全不是法国舰队的对手;仅在空军方面,得到中国空军移交的60余架日造驱逐机、20余架日造轻型轰炸机及3部预警雷达的南坼空军略占优势,但说到飞行机师的技战术水平和因此导致的空战结果,那也只有较量过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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