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鸭巢、鸭巢,这里是灰鸭,法国人好像有大的动作,我至少观察到有3艘小型登陆艇、2艘汽艇拖曳着不下15条小型木船向上游驶去,对了,法国人还有护卫的炮艇和小型驱逐舰各1艘,报告完毕,收到请回答。”
“灰鸭,灰鸭,这里是鸭巢,已经收到报告,请继续潜伏侦查并注意安全......”
根据勒克莱尔的命令,法军从法国陆军海上部队伞兵突击队第10殖民地营、第5殖民地伞兵营、第9海外步兵团中抽调有力部队,组成突击队,沿前江一线向西贡-堤岸市区攻击前进,另外法军还在舰炮的掩护下从头顿一线向外围的福寿、福海、兵州方向发起窥探性进攻。只是,法军没有发现,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潜伏着南坼海军陆战队的哨探,以至于水面部队刚刚出动,便落入了西贡方面的视线之内。
“法军大约500人,兵分搭乘2艘护航驱逐舰、2艘小型炮艇、3艘小型登陆艇和20余条交通艇沿同奈河和前江向西贡市区杀来。”在南坼参谋本部举行的紧急军事会议上,高级参谋伍鉴英拿着指挥棒在日军留下来的军事地图上指点着。“眼下看来,法军是想利用舰船的快速机动,对西贡发起突然的打击。计划是不错,但问题是,同奈河水深有限,所以法军只能通过前江向内深入,而前江主航道水深在4m上下,大型舰船也无法驶入,因此只能使用小型驱逐舰和炮艇作为主要支援火力。不过,不能排除,在我军实施阻击的时候,法军出动轰炸机增援的可能。”
余汉谋想了想,向身边几人问道:“你们的意见是什么?”
邓龙光和身边的参谋嘀咕了几句,转身向余汉谋提出一个设想来:“之前为了防止法军沿十七号公路和五十号公路向西贡-堤岸实施两路合击,我们在同奈省和隆安省各布置了1个国防旅。作为配合,这两个旅除了自身所属的炮兵连以外,还额外配属了独立炮兵第一团的几个重炮连。如今法军冒险突进,是不是可以把大炮拉出来设伏呢?”
余汉谋听罢,有些担心的问道:“用大炮给法国人一个教训,倒是不错,但我们就这点炮兵,轻易折损不得,你们能确保法国战列舰上的重炮打不到我们的炮兵阵地吗?”
南坼国防军炮兵司令黄国梁回应道:“根据雒阳方面的通报,黎塞留号的最大射距为41千米,洛林号最大射距21千米,以这个射程来计算,我军在同奈、隆安两省的部队其实都在法舰的射击范围之内。”
黄国梁的话引起了在场者的一阵惊呼,没错,西贡市中心距离海边不过50km,也就是说西贡郊区也在黎塞留号的射击范围之内。
不过还没等众人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就听黄国梁接着往下说道:“刚才说的都是最大射程,在这个射程上,几乎都没有准头了,打得准,打不准都凭运气说话,所以不必太过担心,担心了也没用,老天要收你,谁都挡不住。”
所谓先抑后扬,也许是觉得自己抑的比较过头了,黄国梁便急急挽回道:“不过黎塞留号上只有7门火炮可用,不比洛林号有10门火炮,因此真正威胁的还是在沿海20km的范围之内,出了这个火力圈,怎么打都比较从容。”
黄国梁随后从身边的公事包里掏出一份射表扫了一眼,这才进一步说明道:“我们现在射程最远的火炮是日造大正十一年式105mm轻野炮,噢,这个是雒阳方面的标准,事实上我们以前都把这种炮称为重野炮的,最远可以打15300m,目前有16门,归属独立炮兵第一团和独立炮兵第二团所有,配属在同奈和隆安一线则各有4门;另外,同奈方向我们还有4门日造九六年式150mm野战榴弹炮,最大射程接近12000m。”
黄国梁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子,让出任南坼海军司令的原第八集 团军(群)参谋长翁照垣一阵子心燥,于是打断道:“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日如兄,你就直接说吧,能不能打?怎么打?”
虽然此时的翁照垣已经算不上雒阳派在第八集 团军(群)中的监军了,但黄国梁下意识还是对翁某人有所忌惮,因此语气很是有些不耐:“打当然可以,若实施间接射击法的话,倒是可以在法军重型舰炮的射程外实施打击的,不过还是要注意防空。”
翁照垣没有注意黄国梁的态度,只是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余汉谋。
仿佛感受到了翁照垣等人的目光,盘着手在那里兜了几圈的余汉谋终于决定道:“再不打,法国人就进西贡城了,打,给我狠狠的打!”
结果黄国梁手一摊:“幄公,那您得给我派人派车才是,否则时间上会来不及的。”
余汉谋没好声没好气的瞪了黄国梁一眼:“还有什么需要,都说出来,我一概满足,但有一句说一句,若是到时候打不好的话,我唯你是问......”
前江虽然平缓,但从鹅贡一线一路上行到西贡城区也有小50公里的水程,再加上沿途有若干曲折的地方,法舰又拖带着多条无动力交通艇,因此速度并不是很快,到了当天中午12时左右,刚刚才绕过11号沙洲,驶入前江与同奈河的交汇处。
“空军的掩护什么时候能到。”负责指挥西线运输编队的美制拉德罗级护航驱逐舰霞飞号舰长罗兰少校看着头顶上那散发着巨量的光和热的球体,颇有些烦躁的向身边的通讯兵质问道。“真该死,马上就要突入西贡外围了,我不相信中国人会在这都不置守备。”
负责指挥突击队的法国陆军海上部队伞兵突击队第10殖民地营营长欧西尼少校轻声安慰着身边的海军同僚:“伙计,放轻松一点,中国人说不定已经逃跑了也不一定呢。”
“怎么可能......”
罗兰少校的话还没有说完,舰上13.2mm防空机关枪便向岸边射出了一排子弹。
“怎么回事?”欧西尼少校不解的问道,还不等罗兰少校回话,江面上便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以及数个冲天的水柱。“是大口径迫击炮。”炮兵出身的欧西尼少校立刻做出了判断。“至少是120mm大口径迫击炮”
罗兰少校根本顾不得搭话,只是向手下水兵们命令道:“敌人在西岸龙德东方向,各舰防空炮、防空机关枪立刻实施压制性射击。”
随着罗兰少校的命令,霞飞号和紧随其后美制巴克利级护航驱逐舰富勒号上的8门40mm福布斯防空炮、16门20mm厄利孔防空炮纷纷开火。也许看到两艘驱逐舰上打得热闹,拖曳着无动力木艇的3艘小型登陆艇也用艇上的12.7mm美制M1机关枪向西岸方向实施射击,就连排在船队尾部的2艘殖民地炮艇也当仁不让的用艇载13.2mm机关枪凑热闹,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法军弹如雨下,将江边红树林地带打得枝叶乱飞、狼藉一片。
眼见得南坼军的火力被压制了,还不等小艇上的法军欢呼,另一阵轰鸣声便传了过来。
“这是?这是敌人的大口径榴弹炮!”欧西尼少校的脸色苍白的看着冲天而起的水柱,大吼道。“东岸方向,至少是150mm级别的榴弹炮。”
一听说是150mm榴弹炮,罗兰少校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是的,富勒号上的3英寸主炮和两艘殖民地小型炮艇上的短管100mm舰炮的肯定是够不到对方的,至于霞飞号上的2门5英寸炮或许能够跟对方过过招,但问题是一来对方的发射阵位隐蔽在茂密的红树林之后,一时间无法立刻找到,二来就算是找打了对手的位置,仅靠霞飞号上的2门单管主炮,要跟至少倍数的对手对射,可以说也是寡不敌众的。
因此罗兰少校当机立断道:“持续呼叫贝亚恩号,告诉他们,我们遭到了伏击,攻击机在哪里?我们需要增援。”
匆匆交代完电报员之后,罗兰少校又向舰上枪炮长命令道:“向东岸方向发射烟雾弹。”
可还没等法军发射的烟雾弹的烟气笼罩面前这段江面,刚刚被法军舰炮压制的西岸地区也传来了新的动静:“该死,这边也有重炮,是远程加农炮,这是陷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两艘打头的法国驱逐舰和2艘队尾的小型殖民地炮艇拼命旋转,试图调头,但前江虽然宽阔,可要让2艘90余米长的护航驱逐舰掉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手忙脚乱之下,富勒号在倒车过程中直接撞沉了一艘小型登陆艇,连带着将这艘登陆艇拖曳的8艘小木船也一并掀翻了,结果直接造成近100余名法军官兵的伤亡。
由于之前法军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落水军人身上各个都缠着装满子弹、手榴弹的武装带,结果这些负重给落水的法军带来了致命的威胁,只是极少数及时摆脱负担的法军才侥幸浮出水面,其余的统统沉入水底做了淹死鬼。
更让法军胆战心惊的是,刚刚消声灭迹的大口径迫击炮又死灰复燃了,这些速射较快的迫击炮配合着不断飞来的重炮弹,在前江江面上掀起了一阵阵密集的钢雨,让缺乏防护力的法军小舰队不断蒙受着了损失......
…………
我是军阀2-318(果然有被吞了)
“该死的,空中支援在哪里!”留下半数的无动力交通艇和近200名伤亡将士之后,好不容易逃出南坼军火力网的欧西尼少校抓住罗兰少校的胳膊质问道。“你这个混蛋,到底有没有向总部呼叫空中支援?”
“霍兰,我的朋友,松手!马上给我松手!”看着面前两眼充血的陆军同僚,好不容易摆脱纠缠的罗兰少校一脸无奈的回答道。“我的水兵也牺牲了不少,又怎么可能不向总部求援呢?但是飞机在哪?那只有天知道了。”
“这帮混蛋!”听了罗兰少校的解释,知道责任不在罗兰少校这边的欧西尼少校颓然的松开双手。“我的人都是一群好小伙子,打德国鬼子根本没话说,可是如今都白白的牺牲在这个鬼地方了,法兰西的荣耀?总部的混蛋们,怎么不亲自上战场看一看呢!”
罗兰少校了然的拍了拍同僚的肩膀:“放心,回去后,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去讨个公道!”
按下这边归航的欧西尼战斗群和罗兰舰队的凄凄惨惨不提,法军高层到底有没有派出战机支援呢?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但派来支援的法机到底去了哪里呢?
肯定不是因为地图的错误而迷航了。
事实上,如果罗兰少校和欧西尼少校能在之前撤离战区的同时抬头向南注目的话,就会发现在远处隐约可见的天际处正在爆发着一场激烈的空战----南坼空军6架日造四式疾风战斗机正在4000m空域和法军的8架F6F交手,而疾风们掩护的4架日流星式舰载轰炸机也在和法军方面的6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在3000m空域缠斗着。
南坼空军又怎么会跟法国舰载机部队撞在一起了呢?不是说好了暂时不出动的吗?可问题是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所谓计划往往跟不上变化。这不,当南坼空军的雷达侦查到法军战机正在飞往前江战场后,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几门重炮,得到消息的余汉谋直接调兵包围了空军司令部,迫使李炜萍只能下令驻扎在沙沥机场的混合编队出面截击。
结果依靠着雷达的指引,南坼空军在鹅贡以南的大门河上空便截住了法国军机。
甫一看到南坼空军的出现,法国人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陷入了狂喜,于是便顾不得支援罗兰舰队和欧西尼突击队,直接和沙沥中队干了起来。
说起来这场不大的空战,双方还是基本上势均力敌的----四式疾风战斗机是日本陆军生产的飞的最快的战斗机,最高平飞时速为624km/Hr、额定飞行距离为1745km、装有20mm机炮和12.7mm机关枪各2门/挺;美制F6F最高时速615KM/Hr、飞行半径1521km、配备6挺0.5英寸机关枪或4挺0.5英寸机关枪和2门20mm机炮;流星式鱼雷俯冲两用轰炸机最高时速566KM/Hr,飞行半径1520km,装备2门20mm机炮和1挺13mm后座机枪;美制SBD舰载俯冲轰炸机虽然最高时速较慢,但机体非常坚固、且火力加强----法军的战机数量较多且机师的技术水准较只和小鬼子二线飞行兵交过手的原中国空军要技高一筹,而南坼空军的飞机技术指标相对更高,因此你来我往打得不亦热乎。
既然一时间收拾不了对手,于是双方就各自呼朋唤友。
很快,南坼空军又从边和机场起飞了8架日造零式五二型战斗机和4架日造零式六三型战斗轰炸机前来助战;不甘示弱的法国人也从贝亚恩号上起飞了最后的8架F6F;从雷达上发现法国动静的南坼空军接着又拉出了6架日造二式钟馗战斗机和4架二式水上战斗机。
这下,兵力有限的法国人被吓住了,只能命令战区上空的法机立刻撤退。
打得正起劲的法国军机此时已经利用熟练的技巧击落了1架四式疾风并击伤了另1架流星式两用轰炸机,但军令一下,法机倒也不敢停留,只好落荒而逃。可问题是,逃着逃着,美制SBD俯冲轰炸机速度慢的弱点就暴露出来了。
没兜住F6F的南坼空军为了替牺牲的战友报仇,前后整整18架战斗机、4架战斗轰炸机和4架水上战斗机围殴6架SBD,顿时把法国人虐得遍体鳞伤,最终在又损失1架二式水上战斗机后将这6架SBD全部击落在湄公河口上空,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沿前江试探性进攻的失败和近300名官兵的伤亡对海陆军总数加起来超过2万人的法国远征军来说其实并非是什么大的损失,但6架SBD俯冲轰炸机的损失却是法军眼下无法承受的----如今法军只剩下2架没有出动的SBD尚且完好,可考虑到南坼空军可能的空中截击,是根本不敢出动的,因此前线法军期望的空中支援已经基本泡汤了,只能在F6F上加装炸弹和火箭发射器,以打了就跑的战术,给地面部队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火力支援。
“情报部门没有查清中国空军的实力,这是严重的失职行为。”受到空战失利的影响,法国军舰一度仓惶遁往外海躲避,只是后来发现南坼空军甚少出动对地支援,这才在两天后返回了近海,为缩回登陆场的法军地面部队重新提供火力支援,不过这并不表明法军高层不再计较之前的失败,相反,对于勒克莱尔来说,这记耳光让他切齿难忘。“接下来我们必须重视中国空军对我们的威胁。”
“虽然我们不清楚中国空军为什么没有积极实施对地压制,这可能是他们战术思想陈旧,也有可能是技术水平有限,关于后者,F6F中队曾有过详细的报告,但我要说的是,我们不能再次疏忽大意了。”舰队指挥官富尼埃海军少将提议道。“战列舰、重巡洋舰在提供对地火力支援的时候,其余轻型舰船要时刻组成防空火力网,完成装卸任务的运输船要立刻返回国内,尚未轮到卸载的,一律开至龙海、昆仑等外海岛屿附近等待······”
“除了舰队方面要重视防空以外,防空高炮的卸载也要放在第一优先序列。”陆军少将皮埃蒙德则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另外,我建立要继续开辟更多的登陆场,譬如在藩切一线登陆,以快速切断沿海铁路。”
“我反对在藩切登陆。”法军情报部门负责人伯耶尔上校站起来反对道。“据情报部门的消息,藩切有中国国防军的一个团,(若要在藩切登陆)不可避免的与其发生正面冲突。”
勒克莱尔考虑了一会,赞同道:“情报部门的考虑是正确的,虽然所谓南坼军,其实也是中国人的军队,但毕竟不是中国政府军,我们不应该盲目把战争扩大到无法挽回的程度,这里毕竟是亚洲,数百万的中国军队就布置在北方。”
看到皮埃蒙德少将还准备说些什么,勒克莱尔摆了摆手:“我们或可以在南线考虑发起更大规模的战斗,当然,情报部门应该更加积极的在南坼内活动,策动天主教民兵、反华亲法的地方势力配合我们的行动。”
“遵命。”伯耶尔上校肯定的回答道。“您很快会得到好消息的。”
“但愿如此。”勒克莱尔随后把目光落在工兵指挥官乔利准将的身上。“将军,头顿机场还有多久能完工?”
乔利答道:“还要4天才能完成基本建设。”
“我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你。”勒克莱尔命令道。“2天,2天后,一定要投入使用。”
乔利准将知道眼下的情况很是危急,因此也没有讨价还价,只是要求道:“那我需要更多的建筑机械和人力。”
“把建筑机械和防空高射炮并列为第一优先序列。”勒克莱尔向参谋长莫雷尔将军交代道。“其次是火炮和弹药,把装甲部队和油料排在最后。”
“是,将军,我会安排好登陆顺序的。”莫雷尔将军应道。
“人力方面,”勒克莱尔看了看地图,决定道。“我授权你募集当地老百姓参与修建工程,无论你是花钱雇人还是用刺刀付钱,不管怎么样,我只要看到机场完工。”
乔利准将点了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必须打掉法国的陆上机场。”虽然南坼空军没有能力实施大规模的对地轰炸,但通过偶尔的单机或双机突防,南坼空军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对手的行动,只是法国人在机场周边有着相对严密的防空火力,弱小的南坼空军又不想过多的折损自己的力量,因此才容忍法国人完成最后一步工序,但既然法军已经接近完工了,那么真正的战斗也就要展开了。“否则,对我们是极大的威胁。”
“问题是,我们只有4架流星、4架九九舰爆和4架彗星,以及6架零式六三型战斗轰炸机,”南坼空军轰炸机联队联队长唐星辉中校如是回复司令官李炜萍道。“即便把教练机联队的九九轻爆和九九重爆都拉上来,数量也不过是28架,要想一次性摧毁法国人的机场,还要特遣队方面相助。”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中国空军中南半岛特遣队第一俯冲轰炸机中队中队长岑维文少校当下做了表态。“不过昼间轰炸,我们将面临法军空中和地面的绞杀,因此我提议咱们来一个夜袭头顿港。”
“夜袭?。”唐星辉的头摇得跟风扇一样。“不行,不行,我们的机组不是专业操纵轰炸机出身,白天轰炸还勉勉强强能炸准几分,天一黑,保不齐就炸飞了。”
“起降总归没问题吧,”岑维文确认了一下情况后作出了决断。“就由一中队来执行第一波攻击吧,南坼空军以火光为目标,执行第二波攻击。”
“你们打头阵?”李炜萍有些犹豫。“万一损失了,我怕无法跟齐司令官交代。”
“打仗总归有牺牲的。”岑维文笑了笑。“如果不打仗,派我们来又是干什么的呢?”
李炜萍也是有担待的人,仅仅权衡了几分钟,他就做出了决定:“干了!来,我们好好核计一下怎么打,我的意思,要么不干,要么就顺手捞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