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凯……是你吗?”
软软的红唇,轻喃出细碎的一句。
季擎川浑身一僵,只觉得好像一桶冷水当头浇灌下来一样,寒意从头凉到脚。
“女人,你刚刚叫什么?”怒火,冲入胸口。
他只觉得太阳穴正突突的跳动。
长指挑起她的下颔,将她小脸抬起来对上他阴沉的双目,咬牙:“你以为现在是哪个男人在上你?”
“唔……疼……”璃月被他捏得下颔痛,两手扒着他的手,要挣开。
冷眼看着她,季擎川心里从来没有这样堵过。就是莫名其妙的烦躁。
“你敢把我当成其他男人,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难看!”他恶狠狠的警告,俯首,就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下一口。
也不等璃月缓过神来,下一秒,他粗暴的就将她甩回了副驾驶上。
也不管她身上还什么都没穿。
今晚,他不会要她!
他非得等她清醒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能上她的到底是哪个男人!也要让她清楚的体会,那种被他撕裂占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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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被季擎川狠狠抛在大床上。沉目看一眼她不着一物的样子,神色冷得让人惊骇。
“李嫂!”季擎川冷喝一声。
李嫂匆匆跑上来,见着先生冰冷寒凉的神情,再看床上光溜溜的夫人,李嫂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帮她洗澡。”季擎川冷声吩咐。
“是,先生。”李嫂连连应一声。
季擎川又恨恨的瞪了眼床上重新睡了过去的女人,才转身沉步离开。
双手,垂在身侧,拧得紧紧的。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期待哪个男人这样要她!
…………
季擎川才走到大厅,就听到璃月搁在厅里的手机在响。
他烦躁的拿出手机,本想挂断,可见到那屏幕上闪烁的号码,他便转而接了起来。
“璃月,你还没睡吧?”
那端,是景琉雨。
季擎川抿着唇,没有吭声。
就听到景琉雨继续:“你和川到底怎么样了?你又一个安全期过了,你们已经做了吗?你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把孩子怀上,离开这里吧!璃月,你千万要记得我交代你的话,你不能爱上川,他是你姐夫!”
听到最后,季擎川凛眉,清冷的开口:“她已经睡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说。”
“川?”景琉雨没料到是他。一时,惊讶不已。
他居然帮璃月接电话?
他可是一向不屑做这种事的!
季擎川本想直接将电话挂断,可是,又想到什么i,便重新将手机移到唇边。
“以后不要这个点打电话,会影响到我和你妹妹——做///爱!”
景琉雨在那边倒抽口气,一时,痛得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边,却已经将电话直接挂断了。
手机,由热变冷。她呆坐在酒店的床上,手里仍旧死拧着电话,仿佛要将它捏碎一样。
明明和他结婚的是自己,可是……
现在躺在他床上的,却是景璃月!
仅仅因为她不是处,仅仅因为她不会生孩子?
凭什么要是景璃月?!
一整夜,景琉雨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心底一根黑色藤蔓,不断的在攀升,缠绕着那颗心,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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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清俊的男人,开着保时捷在街上逡巡。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环顾四周。昨晚,一夜没睡,直到现在神思都有些恍惚。
做了一整夜的梦,梦了一整夜的小狐狸。
她在这个城市里。
城市不算大,却偏偏就是遇不上她……
不止是接了吻
正黯然失落间,突然,一抹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他陡然将车停下,以为是自己眼花,又或者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抬手擦了擦眼。
可是,那抹身影却还在!
手里提着东西,正站在路旁等待着红绿灯。
心头浮出一抹巨大的惊喜。他直接将车摆在了路中央,大步冲下去。
……
身边,突然一个人影冲过来,女人被惊得后退一步,陌生的眼神望着他。
“小狐狸!”还来不及多问,已经被男人结实的臂弯纳进了怀里。
这男人很帅。
而且,清俊、最贵,一看便是身份不凡之人。
被这一抱,景琉雨倒也不觉得反感。只是淡声提醒:“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我是易凯,你忘了?”林易凯将怀里的女人,稍稍推离一些,刚刚还有欣喜的双目,这会儿变得黯然无光。“璃月,你不记得我了?”
“璃月?”景琉雨轻轻咀嚼了下这两个字,打量了一眼男人,“你是璃月的朋友?”
“难道你不是璃月?”林易凯奇怪的问。
景琉雨微微一笑,沉吟了下,才开口:“我是璃月的双胞胎姐姐,景琉雨。她没和你提起过吗?”
“双胞胎姐姐?”林易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以前从没听璃月提起过。“你们……长得真的太像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外形和五官真的都出奇的像,可是,那份气质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听你刚刚叫璃月的称呼,你一定是璃月的男朋友吧?”景琉雨试探的问。
男朋友?
林易凯苦涩一笑,眼底是黯然和失落,“已经是前男友了。”
前男友?
看得出来,这男人似乎还很喜欢景璃月。
“对了,请问你有璃月的联系方式吗?我回国之后一直在找她。”
景琉雨看他一眼,微微一笑,“璃月的联系方式我是有,可是,还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不能随便将联系方式给你。况且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应该能理解吧?”
林易凯清润一笑,“是,是我唐突了。”
“那不如这样吧,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留下来,回头如果璃月答应了,我再把你的联系方式交给她就好。你看如何?”景琉雨心里自然是有另外一番盘算。
林易凯心里急切的想要找到璃月,也便是没想太多,直接将自己的号码抄给了景琉雨。
望着那辆卡宴消失在自己眼前,景琉雨垂目看了眼手心里躺着的电话号码,眼底划过一丝算计的光。
川,如果……
璃月不再是处/女的话,你还怎么要她?
……………………
璃月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
离上班的时间已经没剩下多少,她顾不得多想,匆匆洗漱了下,将头发一扎,便抱着设计往楼下走。
季擎川就坐在楼下翻着手里的报纸。
她一下子想起之前苍木交代的按摩的事,赶紧低垂着脑袋,想要从他身边悄悄溜过。
可是……
身子一不小心磕上矮几,她吃痛得弯身揉着被撞痛的膝盖,‘哎哟’一声。
“夫人,您没事吧?”佣人赶紧上前询问。
“啊……没事没事。”璃月摆手。
下意识朝季擎川看去,以为他一定会逮着自己又欺负。
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连头都不抬一下,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样。
整个人仍旧坐在那儿,侧脸紧绷。
似乎是见她盯着季擎川有些久,一旁女佣忍不住开口:“先生一早起来情绪就不太好的样子。”
“是吗?”璃月又看了他一眼。今天的他还真的不正常!
不过……
“算了,不管了,他那人成天就阴晴不定的,谁知道又怎么了!”
再说,就算真的是不高兴,那也不关她什么事了。
这样一想,璃月也不再多想,提着包就拦车上班了。
可是,一路上又总是惴惴不安,想着季擎川的事。
一大早就面色如霜,难道是她惹到他了?可是,昨晚她明明是和同事去聚餐了,根本没有惹他。
等等!
昨晚……
她好像在‘Night’有遇见他。而且……模糊的记忆告诉她,他和季擎川还接吻了。
不!
好像根本不止接吻。
还有……
在车里……
她的衣服好像被剥光了,他的唇,似乎在她身上来回流连……
还有他那恶劣的手指……
OH!天啦!后来咧?
后来,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真是要疯了!她居然和那男人在路上玩车震?!
可是,季擎川凭什么那么不爽?就算真的有发生什么,吃亏的也是自己,不爽的也是她才对吧!
这样一想,璃月越发觉得愤慨。简直恨不能冲回去找季擎川把昨晚的事问个清楚。
不可能爱上他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川夏拿起手机,见到那串号码,她微愣了一下。
“姐。”轻唤了一声,抿唇。
昨晚,她如果真的和季擎川发生了什么,那便是和姐夫……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堵,连和景琉雨说话都有些心虚起来。虽然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姐姐乐见的。
可是,自己心里的道德底线,始终有些无法突破。
“璃月,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景琉雨问。
“嗯。”璃月点头,“有空。”
“那行,你来一趟Mars酒店。我在3012房间等你。姐有些话想和你说。”
Mars酒店,璃月是知道的。这是RT集团旗下的超五星连锁酒店。
姐姐不是一直要躲着RT集团,怕被季擎川发现吗?可是,今天怎么又突然挑了那儿?
但璃月并没有多问,只是说:“好的,我下班后就来找你。”
“嗯。”景琉雨顿了一下,“璃月,你和川……已经做了吗?”
璃月愣了一瞬,想到昨晚的事,小脸有些发红。
其实,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做没做,但此刻只是心虚的摇头,“还没呢。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可是,总觉得心里接受不了。”
还没做?
那不是正好!
景琉雨笑起来,“没事的。姐姐能理解你。不过,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没爱上川吧?”
“爱上他?怎么可能!”璃月想也没想的就答了琉雨的话,语气颇有些不以为然,“他脾气那么差,又那么多女人,而且自私自大得要命,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那边,景琉雨没吭声,璃月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收了嘴。
“姐,对不起,我这么说他,你不会在意吧?”
景琉雨苦笑一下,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当然不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不过才和他在一起多久,她对他就可以这样侃侃而谈!
这真的是不会爱上吗?
还是,她根本就是连自己都看不清楚!
“璃月,姐姐不管你怎么想他,但你要记得,他始终是你姐夫!他是我的丈夫!”
景琉雨强调最后那两句话。
璃月心里清楚得很,可是,如今听她这样说,她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失落。
应了景琉雨一声,便说:“姐,我上班的时间到了,你的话我都记着了。还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晚点见面再说。”
“那行。”景琉雨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便将电话挂了。
璃月坐上出租车,往公司里走。
一路上,看着别墅园里一颗颗常青树从自己眼前闪过,只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
这儿,奢华高贵,原本不属于她的世界。这辈子,她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踏足这里,可是,命运在和她开玩笑。
不过,将来总有一天……
她的生活,可以回归原位。只是,谁又能肯定,一切又真的能回到原点?
………………
大清早,璃月的情绪乍然渐暗,一时变得心事重重。
还有季擎川那莫名其妙的冷淡,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翻来覆去的想,到了公司门口,司机提醒了两次,她才恍然回神。
赶紧付了款,匆匆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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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
璃月投入到了工作中,为新季度的设计做准备,也就没有再想其他的事。
等到下了班,想起和姐姐的约会,又坐了公车往Mars酒店去。
Mars酒店,一如既往的国际化装修,走进来,便让人忍不住连连侧目。这也是季擎川的产业,璃月不由得有些咋舌。
被服务员引领着往升降梯的方向走去,却没想到其中一个电梯门打开,左安正从里面走出来。
彼此皆是惊讶。
璃月心里更是打鼓。
在这儿遇上左安,要是被他同时看见她和姐姐,那就糟糕了!
“左经理!”身边的服务员立刻恭敬和左安打招呼。
左安也不理会,只是径自走到璃月跟前,唤了一声,“夫人。”
夫人?
一旁的人,皆是惊诧不已,望着璃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季先生的妻子?
想到这个可能,大家立刻肃然起敬,精神绷得紧紧的,不敢怠慢分毫。
璃月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好巧。”
“您怎么会在这儿?”左安奇怪的问。他洞察力一向很强,所以自然没有忽视掉璃月眼底的心虚。
璃月勾了勾耳边的发丝,故作镇定的找了个理由,“我约了朋友在酒店里见面,所以过来了。你呢?怎么也在这?”
“原来如此。”左安并没有点破她。只是笑着回答:“酒店这一块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每天都会来视察一下。”
“哦。”璃月不敢和他多说下去。
这左安能在季擎川身边待这么多年,那能力自然不容小觑。
再说下去,说不定就发现了她在撒谎。
“我和朋友约的时间已经到了,先不和你说了。”璃月和他道别,急着走。
“好的,再见,夫人。”左安送璃月进了电梯。仰头等着电梯显示到‘3’才转身离开。
这个年头不能太保守
璃月走进3012房间的时候,景琉雨已经等在那。
“快进来。”景琉雨刚璃月拉进门,立刻将门带上。璃月也紧张不已,“姐,我刚在楼下遇上左安了,你怎么挑这个地方?很容易被季擎川发现的。”
此番,她不就是想让季擎川发现璃月来了这儿?
景琉雨只说:“没关系,不会那么凑巧。姐是有些话要交代你,所以特意让你过来一趟。”
“姐姐要说什么?”璃月望着她。
景琉雨倒也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将一旁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拿起来,递了一杯给璃月,“喝点东西再说。”
“姐,我不太会喝酒的。”璃月拒绝。
昨晚就是喝醉了,才有了后来和季擎川那一系列的事。
现在看到酒,她都浑身不舒服。
“没关系,红酒是美容的。就算是陪姐姐喝一口了。”景琉雨固执的将酒杯递过去,视线不经意转动,便触到了璃月白皙的脖子。
脖子间,有两排齿痕。
虽然很浅,可是,却充满了暧昧。那分明就是男人咬出来的!
擎川咬的吗?
他们居然如此激烈!
而她,想爬上他的床都做不到。
“姐,怎么了?”璃月见景琉雨看着自己发呆,不由得边问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这才想到自己的脖子上那痕迹,她窘迫的咬唇,下意识用手挡住那儿。
景琉雨这才别开视线去,眼底掩不住的忧伤。
望着那侧脸,璃月心头不忍,将她手里的红酒接过去,抿了抿唇,才开口:“姐,我……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这咬痕她已经忘记是怎么来的了,但,一定是季擎川那暴力狂咬的才是。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这条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景琉雨满目哀伤和无奈。
璃月看得更是难受。垂目望着那杯红酒,下意识搁在唇边抿了几口,似乎想借此来缓解一下空气中的沉闷。
“你们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景琉雨突然问。
望着那被她喝了一半的红酒,哀伤掩盖下的眼底,更多的是算计。
璃月被问得有些难为情,“还是……老样子。”
景琉雨将自己手里的酒杯放下,转身从一旁的床上拿过来一个购物袋。
“你把这个带回去,晚上穿上。你们一定能成的。”景琉雨教她。
璃月奇怪的打开购物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一张脸简直红得能滴出血来。
竟然……
是一套情趣内衣。
丁字小内裤,薄纱加蕾丝的胸衣。
火红的颜色,就是看一眼,都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
“姐,你……你不会是想让我穿上这个吧?”那还不如给她一块砖头,让她自杀来得痛快。
“璃月,你不能太保守了。女人总是要学着绽放,这样子穿着,就算再有自制力的男人都会受不住的。再说,你身体那么好,不穿这个真的太浪费了。”
“可是……”
要她在季擎川面前穿,那也太……
不!她根本没办法想象。
季擎川那混蛋,就是个野兽。指不定要怎么折腾自己!
璃月正想一肚子的话,要拒绝姐姐的‘好意’,可是,才站起身,只觉得脑子晕眩不已。
她赶紧扶住一旁的矮几,仍旧觉得天旋地转。
“璃月,你没事吧?”看来是药性发作了,景琉雨满意的勾唇。
上前一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璃月摆摆手,“可能……是喝醉了……”
昨晚喝了酒,加上现在这点酒,醉上加醉——璃月单纯的这样以为。
“那你躺下来休息一会儿。”景琉雨将她扶到床边上。
璃月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酒劲怎么上来得这么快。
触到床,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只觉得有股火迅速的从胸口蔓延开来,热得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满意的看着璃月这样的反应,景琉雨迅速行动。
编了条信息,发出去。
这才俯首看着面色潮红的璃月,喃喃出声:“璃月,这样你就解脱了。把第一次给那个男人,你大概也不会太难受。”
至少,那个叫林易凯的男人,看起来是真心爱她。
而且……
他还很优秀。
………………………………
酒店的事都办好后,左安正要离开酒店。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抹急匆匆的身影快步进来,正和他撞了个正着。
“抱歉。”对方有礼的道歉。
左安秉承着顾客是上帝的理念,正要给对方让出一条路来,可见到对方那张脸时,便愣了一瞬。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对方已经匆匆进了酒店,往升降梯的方向走。
左安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惊,片刻都不敢怠慢,便掏出手机来拨电话。
……
那边,季擎川正和苍木一行人摆弄着高尔夫。
接到左安的电话,他便走到一边去听。
“先生,我刚刚在Mars酒店遇上夫人了。”左安匆匆开口。
为宝贝祈祷
“先生,我刚刚在Mars酒店遇上夫人了。”
“哦。”季擎川没怎么放在心上。能去Mars酒店的应该景琉雨。
左安一定认不出那两姐妹。
“夫人说在酒店里约了朋友。”左安继续。
“嗯。”季擎川仍旧是淡淡的应。
对于景琉雨的事,他确实没有多少兴趣。
“我刚刚又在酒店门口遇见了另外一个人。现在他也往三楼去了,应该是去找夫人的。”
“哦?遇上谁?”季擎川稍挑眉,有了一点儿兴致。
“您昨晚不是让我查景璃月小姐——就是夫人以前的情感经历吗?”经过调查,左安已经懂了——现在这个夫人根本就是假冒的。
难怪会出现失忆症。
也难怪会性格大变。
“那又如何?”提起璃月,季擎川脸色越发的难看。
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在他怀里念叨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简直是不可原谅!
“我在门口遇上的人也就是景璃月小姐的初恋男友——林易凯。”
左安的话才落下,那端,连呼吸都沉下去。
只觉得一股足以冻死人的冷空气,从电话那端传来,寒得让左安连打了几个寒颤。
“我马上过来!”冰冷、僵硬的几个字,像石头一样从季擎川唇间吐出来。
而后,没再有多余的话,电话被‘砰’一声挂断。
………………………………
季擎川将球杆甩到一边球童手里,又抓了头上的帽子甩在地上。
接过旁人递过来的车钥匙,起步就走,也不和苍木一行人道别。
“这家伙又怎么了?”望着那怒气冲冲的背影,顾顷眯起那双迷人的凤目,懒懒的问。
慕念琛耸肩,“你也知道,他一向是阴晴不定。”
苍木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好心提醒两位,“最近别惹这家伙,那方面得不到满足的男人最可怕。”
顾顷挑眉,“什么情况啊?想满足他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了,怎么还会这样?”
“那也得看他能不能做了。”苍木憋着笑,“景琉雨那女人真是极品,不但敢和川掐架,还胆大包天的把川那宝贝给踹了。”
慕念琛简直不敢相信。印象里景琉雨一向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是……
也不对。
上次在马场,他可见识了她那张嘴。
所以说……
以前她的温柔、识大体其实都是装的?不过是个和他们家念念一样的小毛丫头?
“我总算能理解念念怎么会和她交好了。”
“看来川这回是遇上克星了。”顾顷夸张的在胸口上比了个十字架,“为他的宝贝祈祷。”
………………………………分割线………………………………
站在酒店房间门口,年轻男子深吸口气,平稳好心绪才终于将手落上房间的门把。
事实上……
等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好久。
而且……
见面后的场面,或者应该说什么寒暄之词,他也预想过几百遍不止。
可是,事到如今,站在这儿时,他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胸腔里活跃跳动的心脏,以及翻涌的浓重情绪。
如今,他和他的小狐狸……现在,仅有一门之隔……
终于,推开门,沉步进去。
没有出声,只是秉着呼吸环顾一圈。
厅里,并没有璃月的身影。
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紧步朝那边走过去,心头浓浓的情愫激荡得越发厉害。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将她的手放开……
走进卧室,只见奢华的地毯上,凌乱的丢弃着女人的套装。
床上,一抹纤细的身影蜷缩成一团,笼在被子下面。
对方似乎很不安,有细碎的哼声从被子里溢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
“璃月?”林易凯心有狐疑,靠近一步。
可是……
对方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舒展身体,似乎在寻求一个舒服的姿势。
可是,那样显然很痛苦,她又蜷缩起了身子,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小狐狸,是你吗?”林易凯试探的将被子掀开一些,想要看清楚那张脸。
可是……
掀开的那一瞬,他整个人都震在当场。
好久,都只能怔忡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幕。
不单单的是因为那张脸,而是……
被子下的女孩,漂亮的脸蛋上全是醉人的潮红,像一朵朵迎春绽放的桃花。
粉粉嫩嫩得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凑上去细细的品尝。
似乎是好不容易透出一口气,她找到了更舒服的方法,索性将身上的被单都掀开来。
那具娇媚、完美的身姿,立刻浮现在林易凯面前。
绯色薄纱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发雪白。
那诱人的桃色像嵌在了肌肤里,淡淡的透出一层来,看起来细嫩如婴儿的皮肤。
翘挺、娇美的浑圆,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甚至,能看得到那顶端上一圈诱人的粉嫩和挺翘的顶尖。
那简直让人想立刻匍匐下去,咬入嘴里,细细品尝,寸寸索取。
居然敢找其他男人?
女子蜷缩在那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仿佛要摄男人的魂,勾男人的魄。
这一幕,美得太过震撼。
以至于林易凯有很久都怔在当场,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不断的涌动,让他几乎疯狂。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妖娆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确认,这个不是景琉雨,而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小狐狸。
即使,此刻的她,像个媚惑人间的妖精,那也影响不了他的判定。
只是……
“小狐狸……”他一步上前,用被子将她牢牢裹住。
现在的她,很不正常。
“还好吗?”他俯首望着她。
眼神深情而温柔,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那张清俊的脸若隐若现。
璃月迷蒙的眸子微张,见到那张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红润的小嘴嘟囔一声,张开手臂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易凯……”她迷迷糊糊的低叫一声,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浓郁的思念。
整个酥软的身体都贴到了他身上。
被她搂住的男人,身形蓦地僵硬如石。
不单单是因为她那灼热如火的身体,更因为她小嘴里溢出的那两个字……
“我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她喃喃着自言自语,小脸趴在他肩上。
整个人已经从床上半跪起来。
被单滑下,她身体完整无疑的露出来。
身下仅着一条丁字裤,露出那性感的翘臀,林易凯几乎要忍受不住。
可是……
他很清楚。
此刻,他的小狐狸,很不正常。
“小狐狸,你清醒一点。”林易凯勉强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捧住她的小脸。
目光深深的凝望她,“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声音……
好熟悉。
每一个字,都击打在璃月身上。让她觉得又痛,可又欣喜不已。
眼泪,从眼角浸润出来。她摇头,“我难受……易凯,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慌乱得像个小兔子。
满目都是楚楚可怜。
林易凯只觉得一颗心被她几句话撕得粉碎。垂目望着她,心头一紧,几乎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捧住她的小脸就深深的吻下去。
知道此刻的她,太不正常,可是……
他克制不了!!
清醒过来,她想怎么恨他,怎么怨他,他都不想再管。
总之……
这一次,他就是不会再放手,不会再离开她!!
………………………………
季擎川让人打开房间门,冲进去时,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景璃月穿着性感得让人喷出鼻血来的内衣,迫不及待的趴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
左安惊得倒吸口冷气,不敢去看季擎川的神色,只得使眼色让所有人都匆匆退开。
空气里,布满了杀气。
季擎川死死盯着眼前那纠缠在一起的一对男女,神色阴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他,想杀人!
没有谁,敢碰他的女人!
也没有哪个女人,敢背叛他!
左安以为接下来一定会是一场属于男人的大暴乱,可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他惊讶得跌破眼镜。
季擎川不但没有冲上去分开那两个人,只是双手懒懒的兜在口袋里,往前走。
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在那张床上坐了下来。
太过沉迷的两人,直到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不对劲。
周遭的气氛,太奇怪了!
林易凯率先抓回一丝理智,见到突然出现在床上的男人,眉目一凛,探手抓过被子就将璃月牢牢罩住。
“你是什么人?”保护性的将璃月搂进怀里,林易凯这才沉声问。
眼底,全是警惕和防备。
直到此刻,璃月才发现季擎川。
她依然迷迷糊糊的,还搞不清楚状况。
见到他,她便皱起眉来,从林易凯怀里挣开来,就扑向死死抿着唇不吭声的季擎川。
嘴上还念念有词,“坏男人!每次……你都会出现……好讨厌!”
每次,她梦到易凯的时候,一定会中途杀出个季擎川来。
这次,居然也不例外!
璃月有些抓狂。
季擎川只觉得心里那股怒火,在燃烧着,让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死死压抑着,也不回林易凯的话,只是一把拖住璃月的胳膊,将她粗暴的拉到腿上坐好。
“女人,你简直是找死,居然敢在我的酒店里找男人!”
冷然的开口,一字一字,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季擎川面色肃寒的,大掌探进被子里,隔着薄纱一下子就捏住璃月一边丰胸。
“爽吗?嗯?”他恨恨的咬牙,问。
璃月被捏疼了,摇头呜呜着。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窜起一股热气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朝他靠得更近一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季擎川的碰触。
所以,现在她竟然也不排斥。
…………
林易凯被这画面,震得有片刻的呆滞。
待醒过神来,原本清雅的双目变得赤红。
一手去搂璃月,一手已经断然利落的朝季擎川挥出一拳。
干柴烈火
他身手很好。
拳头干脆带风,那一下若是砸下去,是个人都会伤筋碎骨。
可从小在武术队里长大的季擎川,身手也不是盖的。
一侧身,险险的避开了。另一边,也已经箍住了璃月的腰,让林易凯带不走她。
这一下闪避,他已经站起了身,将璃月捆在了怀里,退开两步去。
林易凯生怕璃月被欺负,要逼上去,却见对方勾住璃月的下颔,冷笑着开口:“小辣椒,你初恋情人问我,我是你什么人。你说,是你亲口告诉他,还是我告诉他?”
“你讨厌……”璃月嘟囔。
嗓音软软的,比起厌恶,倒更像是撒娇。
这让林易凯整个人都僵在那,望着她软倒在对方怀里的样子,只觉得心痛难当。
季擎川挑唇,“我讨厌?看来你是忘了,昨晚是谁扑到我身上,要和我车震。我是不是有义务让你想起昨晚的事来?”
他说着,大掌往她身下探去。
林易凯忍不住了,抡起拳头就朝季擎川挥过去。
他从来就不是个冲动的人,更不是个莽夫。可是,唯独小狐狸的事,总是轻而易举的让他失去理智和冷静。
季擎川顾着璃月,加上林易凯身手过硬,这一拳他没能拿过。
喉间一涩,涌出一股鲜血的刺鼻味。
他摸了摸嘴角,已经有了血迹。眸子一暗,浮出危险的暗芒。
将裹得严严实实的璃月推向一旁的左安,冷声吩咐:“带夫人下楼!”
“是,先生!”左安抹着冷汗,要带着璃月离开。
夫人?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林易凯脑海里炸出来的一样,炸得他有些魂飞魄散。
原本要追出去的脚步,僵住。
他震惊的回望着季擎川,“什么夫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拧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直跳。
季擎川帅气的一抹唇角,冷望着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字一句的解释:“季夫人——也就是我妻子。”
林易凯傻在当场,脸色惨白如死灰。
她……已经嫁给其他男人了?
而且,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那么,为什么刚刚她那样深情那样哀伤的唤着自己的名字?
“你和小辣椒以前的事,我不想和你计较。毕竟,我得感谢你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没有碰过她,将完整的她交给了我。”季擎川继续说着打击林易凯的话,下一秒,眼底蹦出骇人至极的阴冷,“今晚的事,若敢有第二次,我会让你们悔不当初!”
林易凯根本没有将季擎川后面的话听进耳里去。
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她已经结婚、已经嫁做人妇的这个消息。
这简直震得他魂飞魄散,有些晃不过神来。叫他如何相信,才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她居然就……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竟然只剩下他一个人存在。
怔了一瞬,下一秒,飞奔着追出去。
不!
他必须要得到小狐狸的亲口证实,才会甘心!
这男人一定是在骗他!他的小狐狸不会变心的……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也是一遍遍的自我安慰,可心底的那根弦却绷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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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见季擎川大步过来,左安赶紧小心翼翼的替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