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摄养录》二卷 见明·嘉靖二十二年乔世定刊本《千金要方·乔序》
(18)《老子疏注》
(19)《庄子疏注》 孙氏在道教方面的著作毕竟有多少?实难准确的考核、无法考核。至于
上列 19 种,也已散佚殆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对道教中的经典、丹鼎、 符篆、占验四派都有所涉及而留下鸿爪,独独积善方面已和儒教佛教融洽成
一体而难以明辨,这也与两部《千金方》中分析的完全相符。
① 尉缭,战国时魏人,其人始未未详。著有古兵书一部,名《尉缭子》,计 29 篇。1972 年,山东省临沂 银雀山一号汉墓出土,有尉缭子竹简 36
枚。
四、小 结
儒、释、道三教思想,在孙氏身上的比重,无可争辩的肯定,以道教为 重为主。以一个“通百家说,善言老子庄周”(见《新唐书》),“兼好释
典”(引《旧唐书》)学者的风格与志趣来说,理应置身于经典派中,但事 实上并非完全如此。
考孙思逸垂髫上学,弱冠成才,号称圣童,林亿在《新校备急千金要 方·序》称为“上智之材”,毫不夸张。
再据《独异志》“居于嵩山修道”,则可以知道在精通文学之后而再研 究道教,而且进级为“修”。欲知道家中做到一个“修”字,颇非易易,《抱
朴子·自叙》曾解释这个修字谓:“将登名山,服食养性,非有废也。事不 兼济,自非绝弃世务,则易缘修习玄静哉。”
再检点一下孙氏的道家著作(当然还有不少后人的伪讬),包括疏注《道 德真经》(即《老子》)、《南华真经》(即《庄子》)在内,当在《要方》
动笔之前。《要方》杀青于永徽三年(652 年),上溯三年为孙氏于贞观元 年(637 年)之前的武德年间(618—626 年)。可以推测出孙氏写作、疏注
道教书辍笔之后接下去开始撰写医书的,在时间上的衔接十分符合。
这个时期里研修道教,可能以丹鼎为重点,且看《要方·解毒并杂治·解 五石毒》的“余年三十八九,尝服五六两乳”;《要方·胆腑·太一神精丹》
的“余以大业年(605—617 年),
数以合和,而苦雄黄曾青难得。后于蜀中遇雄黄大贱,又于飞乌玄武大 获曾青。”就有力的足以证实。
又《翼方·辟谷·服水》的“武德中(618—626 年),龙赍此一卷服水 经授余,乃披玩无不舍昼夜”。我们知道服水术乃与服气相伯仲的炼内丹中
一个方法。如其孙氏平素不在炼丹,当然没有人送去这本风马牛不及的书册。 现在非但有人作红粉宝剑之赠,而孙氏更为之“披玩无不舍昼夜”。所以更
证明孙氏此时正在炼丹修道。
而且孙氏这个阶段在修道中还旁及符篆与占验两派,且看《西阳杂俎》 一段记载(见前第二章“神仙”、第三节拯龙与第四章居士、第三节方外之
交),此言虽似神话,未可置信,但孙思邈与道宣的同时隐居山野,总是事 实。而且孙氏还居住在号称石室的烧丹炼药房中,更不可否认的。这里虽然
未言时日,但根据事实推求,当在贞观元年(627 年)孙氏入京之前上推的 八九年间。因为太早,则孙氏与道宣尚未结交。太迟,则贞观元年之后,两
人俱弃野入京同寓长安。而且他两人一进长安,都没有再度出京野隐的事迹 可寻。另外一说,道宣先于孙氏入京,在武德九年(626 年),撰《四分律
删繁补阙行事钞》三卷;贞观元年(627 年),撰《四分律拾毗尼义钞》三 卷;贞观六年(632 年),向法砺咨问律学;贞观十六年(642 年),又出京
到终南山丰德寺;又 25 年而圆寂。孙氏则一直居京,所以还是不可能有老人 求救、道律介绍、水溢昆明的事。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两部《千金方》的反映。 因之可以作这样的结语,孙氏是“职业属医,思想在道”的高逸之士。
证之王肯堂①在明·万历三十三年王刊本《千金翼方②·序》的“真人以应化
① 王肯堂(1549—1613 年),明·金坛人,字字泰。万历中进士。生平好著作,尤精于医。喜藏书及擅书
圣贤,现神仙身,行良医事”一言,说明这个结语不致于有所不妥。
小楷,所以别署郁罔斋主的知名度,在文学界很有影响。
② 为现存最早的明版珍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