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带着两万兵马奔驰来到陈仓城下,尘土飞扬,气势轩昂。
郝昭在城头看到旗帜上大书“虎威将军先锋”,激动地叫道:“救兵到了,救兵到了!开城。”
吊桥吱呀放下。
王双却没有立刻进城,他遥望着远方躲在地垒后窥探的蜀军,喝道:“拿我弓来!”
部下捧上一张巨弓,王双接过,弓开满月,箭如流星,百步之外一名露出头的蜀军惨叫着中箭,其余几人大惊失色,慌忙蹲下逃窜。
王双哈哈大笑:“告诉诸葛亮,此番让他有来无回!”
郝昭在官署内摆起宴席,为王双接风洗尘。
郝昭高兴地说:“将军来此,陈仓无忧矣!”
“曹大司马要末将代为致谢,郝太守守城有功,战胜之后大司马有重赏!”
郝昭笑着说:“不敢不敢!为国守城,此下官分内之事,将军带来两万兵马,可令他们就在城外下寨,四位立起排棚,筑起重城,深挖壕沟,让蜀军无可乘之机!”
王双豪迈地说:“一切听从太守安排,大司马说了,守城你来,杀敌我去!”
这时探子跑进来禀报:“报!蜀军前来邀战!”
“严守城头,不可出战!”
王双刷得站起说:“为何不可出战,我去!”
郝昭忙劝道:“将军远来辛苦,尚未用饭,还是等休息一日,明日再……”
王双一抹嘴:“饭给我留着!我正要杀几个蜀将,报大司马知遇之恩!”
王双提起大刀下城去了。
郝昭又感又佩,吩咐下人:“热着酒,为将军庆功!”
陈仓城外,王双手执大刀,威风凛凛。
蜀军谢雄呐喊着冲上前去,两人交战三回合,王双一刀将谢雄劈下马去。
领兵的蜀将龚起大吃一惊,也呐喊着冲上去,交战数回合,又被王双一刀砍死。
蜀军仓皇奔逃。
王双哈哈大笑:“追!”
陈仓城头,郝昭一切尽收眼底,抚掌赞叹:“真神勇也!”
曹真大营内,探子进来禀报:“大司马,骠骑将军司马懿引五万大军到了寨外!”
曹真故意调侃道:“哦?骠骑将军司马懿?我差点忘了,原来我大魏还有此人啊!”
张郃郭淮纷纷大笑。
曹真冷笑道:“让他进来!”
孙礼则有几分担忧。
大营前,司马懿下马,对儿子们吩咐:“我去拜见大司马,你们在此等候。”
司马师满腹担忧,忧心忡忡地说:“不,我们陪父亲进去。”
司马昭也上前说道:“曹真定然会刁难父亲,儿子们在外面只会更担心!”
司马懿望了他们一眼,叹口气:“进去可以,但不许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开口说话!”
司马懿带着两个儿子进去,撞上了座上的曹真张郃郭淮等人嘲弄的眼神。
司马懿平静地躬身一拜:“下官司马懿,拜见大司马。”
曹真冷冷地说:“稀客啊,仲达来此作甚啊?”
“下官奉圣旨,引荆豫兵马五万,前来援助大司马。”
曹真大笑说:“援助于我?等你援助,陈仓早就丢了!”他忽然沉下脸:“将士们在前方奋勇杀敌连克敌军,你却在后方优哉游哉,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司马昭忍不住想说话,司马懿已经先抬手止住他,司马懿从容跪下,平静地说道:“下官知罪。”
曹真冷冷地发问:“你迟了几日?”
司马懿垂首:“十日。”
曹真扭头看向身侧:“孙礼,你是行军司马,你说,延期何罪?”
孙礼为难地说:“这……”
曹真怒目。
孙礼赶紧说:“依照军法,一日杖十。”
曹真眯上眼睛:“好,军不可无法,司马懿延误十日,将他带下去,杖责一百!”
司马懿露出惊惧的神色。
孙礼一惊,赶忙劝道:“大司马!不可啊!”
司马师急了,只得慌忙跪下,为父亲求情:“大司马!我军沿途遇雨,家父不忍将士跋涉泥泞,故而迟缓,请大司马开恩。”
司马昭、孙礼和几个文官也一齐下拜:“请大司马开恩!”
曹真语气更加寒冷了:“好一个不忍!要是不忍,本都督就不该让将士们上阵!若是不忍,是不是就该将长安让给诸葛亮!”
司马懿惭愧地说:“下官知罪,大司马可否让下官戴罪立功?”
孙礼也轻声劝道:“大司马,陛下让司马将军辅佐您共为谋划,此正用人之际,还请大司马给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曹真侧目冷笑道:“我自有谋臣武将收城克敌,何须一个怯阵书生!”接着他又转向众人,朗声说:“仲达与陛下论诸葛亮斩马谡,可是敬佩诸葛亮军法严明的,原来到了自己人身上,就能糊弄从宽了?”
司马懿无言以对,只得低头:“下官惭愧。”
曹真下了命令:“那就依法从事,拖出去,行军法!”
司马师急了,只得恳求:“大司马!军棍沉重,父亲恐难承受,末将愿代父受责!”
司马昭恨恨跪下,也说道:“我也愿带父受责!”
司马懿呵斥道:“住口!此地轮不到你们说话!”他向曹真一躬起身:“大军延期,只罪将帅,与兵士们无涉,下官愿领责罚,请大司马不要牵连。”
曹真冷笑道:“好,带下去!”
孙礼焦急无奈地看着司马懿被曹真的两个亲兵挟持带了出去。
司马师司马昭也焦灼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