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注:震阳子云 予谓头一道字,就是先天无极大道,生天生地之母。这个母亲,就是中。中者也,乃天地之母,是人之正中,不偏不倚,人之大本,也就是天地之大本。第五章云:“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守中之道,就是第二十 章云:“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所以长生久视之道,就是要守中。守中观静,就是求食于无极老母之乳。那么可道呢?可道并非长久之道,万物有生就有死!可名呢,也不是常名,乃临时之代号而已。没有名的时候,就是天地的一个起始。由无极而生太极,才有天地阴阳,就是万物之母。宇宙有无二字,原初于一。一就是由无极破开而为一,一合起来仍然为无极原始。无极就是中,中内含着阴阳为中。有无源出于先天无极老中,一个母亲生出两个孩子,一个叫有,一个叫无!虽然无生出有来,虽然有,而终归于无,这就是同初而异名。无欲观妙,有欲观窍。逆而修之,无欲观妙,即成仙道。顺而生之,有欲观窍生万有。此两者同初而异名,都是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此际真空内圣妙有也。空而不空成仙道,妙哉!那么宇宙问凡是吾月所见的,都为有,就是唯物。那么唯物为谁所支配,为谁所利用呢?予谓为真空妙有内之真灵所支配利用。换句话说,就是神。沈就是真灵,真灵就是神。那么这个神,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摸还摸不着。虽然视听不见,搏支不得,乃是神依形生,只有形才有生死呢!神虽无生死,但神有增减。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者,灵光大增。歼狡计毒险诡喳之辈,灵光减退,化生畜类,难复人身!
那么大宇宙间,万古常存的无非是此真空妙有,须灵不昧之原神,原始祖气而已。往大里说,大而无外,往小里说,小而无内,俱为元神内容纳包涵?大千世界,河汉群真,日月星斗,谁也碰不着谁,被谁所容纳包涵呢? 都被真空妙有,真灵不昧之神所容纳包涵。那么这个神,并不是某某万物万有之私有,而是一切万物公共的无私母亲。这个母亲就是原始无极老中,也就是道德经上太上道祖说的首句那个“道”。
吾曾记得群众中有一豪言壮语;“天上没有玉皇,我就是玉皇地上没有龙王,我就是龙王”好像夸张,细一想很对,玉皇就是老天爷,人民能办老天爷的事,替天行道,人民自己就是玉皇。地上没有龙王,虽也没见过龙王什么样!人民修滥河坝治水,利用水库灌溉稻田,防旱排涝,求某信服,所以人民就是龙王。
予谓大道至公,太和充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谁能多做一些好事,大公无私工的公益的事,谁就能够得道。历代得道神仙,诸神众圣,都是为人民求某幸福的。做神仙的事,就是神仙。多做一些好人好事,合乎道德的事,就能得道。所以到不远人,就怕人自远之。太上爷说过,大道致易,遇夫遇妇都可成道。人道不全,天道远之。这就说明人间大道理还没有做到,就异想天开求天道,但是天道至尊至贵,天道不与。其实并非上天不给,使你本身无德。古圣云:“苟无至德,至逍不凝。”诚然语也。道德经其实就是得道经。所以说没有德,就难得道,德者得也。世人没有三千功满,八百行圆,难以的其大道。太上感应篇云;“欲求天仙者,当利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但何者为之善?即便一言一行,都能积善,广行方便,大积阴功。阴功就是做功德,不求人知,使其他人的在不知不觉中,暗受其惠。此即施恩不求报,与人不追悔。坚决做一个忠实老实厚道的好人,习惯成自然,则与大道不远矣!
江圣云;道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德是道的动转。老子说的道德,是从先天虚无立论,神妙莫测,无声无息,不可捉摸。孔子赞“道”为忧龙是赞美他的道德,像龙的活钱活跃,或瘾或现,变化莫测,有无莫知。他的立言,也是这样。要执著后天有形有质的道理,如何能窥忧龙的一鳞一抓呢?但老子的话,虽然是从先天虚无立论,却至虚至实,至无至有,有体有用,有本有末,并不是虚无的没有用处。就像这一章,说的真常得道,不可言说,“道”的假名的名词。那么明也不可强名,是虚无的了。然后不可言说得道,才生出可言说的一切道来,有不可标记的名,才生出可标记的一切名来。道为天地之始,为万物的母亲,是虚无却不虚无。生天地万物得道,看不见,听不着,仍是有而不有,有仍归于无。所以说有无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妙莫测。
人受到的全体,人就要体道的自然。真空以观道的玄妙,妙有以观道的窍眼。者窍妙二字,后世丹家解为玄关一窍,修养通了这一窍,便能成不老金仙。不知这等解释,只见得一鳞一抓,如何能知龙德得全体呢?白居易说过:“老子不言要,不言丹,不言白日上青天”可见这窍妙二字。固然是道的体用,就是天下国家身心性命,一切事事物物,莫不名有妙窍。比如,这锁的潢管,便是窍,钥匙中了窍,锁就能开。要明白窍妙却是极容易。所以人在世界上处事为人,第一要知道窍妙。修身不如知窍妙,就 贼性命,行政不知窍妙,就坏乱国家。科学家能制造飞机轮船,无非知道物质的窍妙。瞬帝无为而治天下。孔子为相 月 鲁国大治,无非知道为政的窍妙。事事物物各有窍妙,如果从枝叶上求,就劳而无功了。要从根本上收,知道“道”的窍妙,一切事物则不求知而自知了。
以下黄真人元吉老先生谈谈修道初下手之功云;学人下手之初,别无她术,唯一心端坐,万需丹捐。垂帘观照,心之下 肾之上,仿佛之内有个虚无窑子。神神相照,息息常归,任其一往一来。但以神气两全,凝注中宫,不倾刻间,神气打成一片。于是听其混混沌沌,不起一豪明觉心。久之恍恍惚惚,入于无何有之乡。斯时也,不知神气之入气,气之归神。浑然为一,无人无我,何地何天景象?而又非晕 也。若使昏,是成槁木死灰耳。修士与此,当灭动心,莫灭照心,此即太极开基。须知此一觉中,自自然然不与感附,才是我本来真觉。道家为之玄关 妙窍 止在一呼一吸之间。其吸而入也,则为阴,为静 为无。其呼而出也,则为阳,为动,为有。即此一息之微,亦有妙窍。人欲修成无上正觉,为此一觉而动之时,有个实实在在的的确确,无念虑无渣 一个本来在。故曰:“天地有此一觉,而生万物,人生有此一觉,而结金丹”但此一觉,有如石火电光,当天则是,转眼即非,所以毫厘间耳。学者务于平时时审的清,临机方把得往。古来大觉如来,亦无非此一觉积累而成也。修士兴工,不从有欲无欲观妙管窍下手,又从何处以为本乎?虽然无与有 妙与窍,无非阴阳静动,一气判二气,二气仍归一气而已。以其静久而动,无中生有,名曰阳生活子时。以其动极复静,有又还无,名曰复命归根。要借一太极所判之阴阳也两者虽有异名,而实同出一源也。天上谓之玄玄者,深远之谓也。学者欲得玄道,必静只又静,定而又定。其中浑无物事,是为无欲观妙,此一玄也,及气机一动,虽有知却不生一知见,虽有动却不生一动想。有一心无两念,是为有欲观窍,此又一玄也。之玄之又玄,实为归根之所,众妙之门而何?所惜者,凡人有此妙窍,不知修养,是以旋开璇闭,不至耗尽而不已。那么之人于玄窍开时,一眼虚定,一以直造无上根源,而成大觉金仙矣!所以下手功夫,在玄关一窍。
太上首章之初,混混沌沌,无可端倪,既将无名有名,观妙观窍指出。足见修道之要,除此一个玄关,于无可进步也。故开首四句,说大道根源,无形无状,不可思议,无可端倪际。即修士静养于静室,天地乎劈之际,静极而动,一觉而握。即人真气动,就是感觉气要动,此际炼丹之始基。第此 忽之间,非有智珠惠剑,不能得也,要之即念头起初,为之玄化,时为开天辟地,生人生物之初。自古神仙,无不从此一觉而动之机造成。又曰:“无欲观妙,有欲观窍”两者一动一静,互为其根,故同出而异名。有形象者,可得而思量普度。若此窍妙,无而有,有而实无,不可名状。总舍入悬河,亦不能道其一字,所以谓之玄之又玄。那么玄学者亦不得视为查明,毫不穷一个实际下落。果于此寻出的的确确处,在人视为恍惚,在我实有把握。久之著手成春。头头是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