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牛辅听闻此消息以后吓得不行,竟想舍弃军队自己逃回西凉,从此隐居生活。
他手下的那些心腹们被牛辅这一出气得不行,竟在一怒之下斩杀了牛辅。可人杀了,气出了,事儿也麻烦了。
牛辅死了,谁还能带领他们?谁?!!要知道,一支庞大的军队如果没有组织者的话必死无疑!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负责出去执行警戒任务的李傕却在这时候返回了军中,因为李傕在董卓活着的时候便是其心腹之一,所以大家都有意让李傕来领导他们。
可李傕却不愿在此时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便对在场众人道:“众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李傕实在是没有这个才能,还请兄弟们另想他人。”
众人:“不行!这时候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过大任!你就别推辞了。”
李傕:“不行,我肯定不行!不如这样吧!一会儿咱们一起联名往朝廷送去一个请愿书,请求朝廷下令将咱们这群人给赦免了,这样不就将一切都解决了吗?”
众人:“你说倒好,可如果朝廷不赦免我们呢?!”
李傕:“额~~~,如果不赦免~~~,那咱们只能遣散大军,各奔东西去隐藏了。”
众人虽然有种吐血的冲动,但是现在时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好像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法子了。便只能从李傕之议,联名上书朝廷,请朝廷颁布诏令赦免他们。
结果呢?呵呵,人家王允大人还是俩字儿,不准~~~(王允是不是疯了)。
无奈,李傕等人只能按照之前的谋划,准备遣散部队各自回家乡躲藏。
“诸位!万万不能如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到了李傕等人耳中,拦住了他们准备撤退的计划,并改变了接下来的历史进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闻名东汉的阴谋大师——贾诩。
本节参《三国志》《资治通鉴》《中国历代战争史》《献帝纪》《魏书》
4.20东汉阴谋大师
贾诩,字文和,武威郡姑臧县(甘肃武威凉州区)人。汉种。
贾诩年轻的时候没有人看中他,没有人认识他,只有汉阳人阎忠认为这个年轻人拥有西汉陈平的才华(陈平,西汉阴谋大师),早晚会一飞冲天。
几年以后,贾诩被县里推荐为孝廉入京担任郎官。
当时,东汉朝政腐败,十个官员九个贪,贾诩因为没有门路,所以一直得不到升迁。因此,贾诩大恨汉朝,认为这个腐败的政权必定败亡,便以有病为由辞去了官职,西回老家。
可就在回家的时候却在途中遇到了叛乱的氐族人(氐:西部少数民族,和羌族异常友好,相爱相亲,所以有氐羌一说),那些氐族人看到贾诩便将其擒获,不由分说便要将其斩杀。
可贾诩并没有丝毫慌张,只是对着这些氐族人冷冷的笑道:“呵呵,我是段颎的外孙,你们要是弄死我或者监禁我。我保证,你们氐族不出三日便会鸡犬不留。”
段颎,段疯子,汉末三将之一,论统兵作战水平可排在首位,论领兵打仗的疯狂程度,纵观东西两汉亦少有人比拟。所以这些氐族人一听段颎之名就害怕了,再加上贾诩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人见自己这群满脸杀气的叛军竟然毫无波动,这就使这些氐族叛军更加断定贾诩是段颎的外孙,便恭恭敬敬的将贾诩给送走了。
那么贾诩是不是段颎的外孙呢?当然不是了,这都是贾诩的骗术,只不过说明了贾诩强悍的应变能力罢了。
多年以后,董卓权霸天下,贾诩认为董卓有可能最终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遂前往投奔,成为了董卓阵营中的一名小吏。
而在董卓军中,只要你是有真本事,便有机会得到重用。那贾诩有没有真本事呢?我想只要稍微熟悉些三国的人就会知道,我不必多说。
就这样,贾诩一路升迁,最终做到了讨虏校尉的官位,可却在董卓死前都没能成为董卓的心腹。我想,这就是董卓的悲哀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如果贾诩当时为董卓的绝对心腹,董卓最后绝不会如此惨死,甚至有可能成就大事)。
董卓死后,贾诩一直跟随着西凉骑兵等待着朝廷赦免的诏令,可他心中却一直都有其他的想法,不过碍于自己人微言轻,手上还没有多少兵力,便只能等待时机。
直到公元192年4月下旬某一天,这个时机终于来了。
当时,所有的凉、并部队都在收拾行装,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中军大帐的众将也是神情颓废,每个人都好像丢了魂一样。
可就在这时,贾诩突然闯了进去,当着众人的面怒吼道:“我听说你们要遣散部队?诸位,这万万不可啊!”
众人一看过来怒吼的是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贾诩,当时就有些生气,李傕这个主张遣散部队的人更是怒声道:“主意已定,你又有什么话说!”
贾诩:“我当然有话说!李大人!郭大人!张大人!樊大人(李傕、郭汜、张济、樊稠)!你们都掌握着天下最精锐的骑兵,为什么连一搏的勇气都没有呢?”
众人:“……,那你有什么计较,说说看。”
贾诩:“我在长安的细作说,现在满长安的大臣们都在商议怎么除掉我们这些董公生前的心腹,所以朝廷最后必杀我等!我们现在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手中的士兵,如果连这些士兵也舍弃了,那么最后,只一个亭长就能将我们全都绑起来送到长安斩杀!你们这些人还想逃回家乡隐姓埋名?我告诉你们,到时候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你们落脚的地方,甚至逃到羌族都会被绑回来献给汉皇,你们信还是不信?!”
“这~~~”
这话一说,在场所有的大佬都愣住了,尤其是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这四个在军中兵力最多的,他们全都默默的低下了头。是呀,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不就等于将手上所有的筹码全都平白扔了吗,哪有这样白白便宜敌人的事情?
想到这,李傕和郭汜最先抬起头来,以亮蹭蹭的双眼疯狂的欻欻贾诩:“文和你说下去,我们听你的便是!”
见此,贾诩微微一笑。为什么?因为体现他价值的机会来了!
贾诩:“长安,取之如囊中之物。”
说完,贾诩扫视周围,却发现众人眼中皆为疑惑,有人眼中甚至还有严重的不屑。贾诩也不生气,而是依然慢吞吞的道:“首先,长安虽有南北军及西园八校尉共十余万,但大汉腐败透顶,京中所谓的精锐早就不是光武时期的水平,所以大家根本不用畏惧。其次,我军现在虽然只有几万士卒,但在长安西部却还有数万士兵,往西在长安的路上还有数万忠于董公的老部下,所以我敢保证,只要大人们敢向西攻击长安,等到达长安之时,兵力绝对不会少于十万之数!到那时,如果众位大人能够成功破长安,那必定是天下新主,哪怕攻不破也可以在那时候再遣散部队,回乡躲藏也为时不晚,为什么连努力都不努力就要撤退呢?”
李傕等人觉得贾诩这话说得极有道理,便听其所言,率四部兵马结为同盟,一路向西而去。东汉的历史就这样被贾诩所改变。
有人说,贾诩是整个东汉最大的贼子,应该受后人痛骂。
有人说,贾诩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体现自己的价值,不应该被后世所痛骂。
有人说,当时的东汉就是没有贾诩也必定灭亡,贾诩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肆无忌惮。
对于贾诩,我不好评价,就让我们看看古时候的名人是怎么评价贾诩的吧,我就不带节奏了。
南朝刘宋史学家裴松之:“传称仁人之言,其利博哉!然则不仁之言,理必反是。夫仁功难者,而乱源易成,是故有祸机一发,而殃流百世者矣。当是时,元恶既枭,天地始开,致使厉阶重结,大梗殷流,邦国遘殄悴之衰,黎民嬰周余之酷,岂不由贾诩片言乎?诩之罪也,一何大哉!自古兆乱,未有如此之甚。”
清朝学者钱大昭:“裴说诚是。然李傕、郭汜、樊稠、张济之流,皆董卓党羽。渠魁既伏其辜,余众方免死之不暇,敢有他志?自王允有一岁不可再赦之议,且欲尽诛凉州人,于是李傕等遂聚众蜂屯,至于败坏而不可收拾。卒之允既诛死,汉遂以亡。故吾谓汉室之亡,不亡于贾诩,而亡于王允之一言也。允虽有诛卓之功,实为汉室之最大罪人也!”
儒家学者梁章钜:“贾诩为贼计,则忠矣。李傕、郭汜之乱,实贾诩造之;良、平之计岂出此乎!后傕等欲以功侯之,诩曰:‘此救命之计,何功之有?’盖亦本心不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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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王允死,新祸起
公元192年4月末,李傕、郭汜等一众董卓余部开始向西往长安进发。
在行进的过程中,不断有凉、并余部前来投奔,到五月的时候,李傕、郭汜的联军已经发展到了将近十万。
吕布本来是想率军在野外歼灭这些“余孽”的。可野战,尤其是平原战最重要的是什么?骑兵!谁的骑兵多谁就能占据优势!而吕布呢?虽然手中有精锐骑兵,但大多兵种则是更善于山、林亦或守城作战的步兵。所以吕布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没有主动出击,而是选择死守长安,待磨去敌军士气以后再行反击。
可令吕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傕和郭汜根本就没有按照吕布的剧本走。
6月初,李傕、郭汜十余万大军压向长安,将这座四百年坚城团团围住(断绝粮道)。
久经战阵的李傕和郭汜一见吕布的布置就知道吕布心中的小算盘,所以只四面将长安的大门堵死,根本不进攻长安(你吕布不是想耗吗?那咱们就耗到底吧)。因此,长安城中一片惊慌,那些所谓的“精锐”南北军和所谓的西园八校尉“特种兵”全都吓得要死,连吕布私人部曲一半的勇气都比不上。
吕布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平时吵吵的比谁都厉害的中央大兵到这时候竟然如此不中用。
至于此,吕布只能前去皇宫和所谓的救国功臣王允商议事情到底如何是好。
可王允不懂军事,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竟然连一丁点儿建设性意见都拿不出来,统统让吕布做主。
无奈至极的吕布为了提升军队的士气,只能出了一个最差劲,最愚蠢,最幼稚,但对于男人来说又是最为浪漫的主意。
什么主意?呵呵,单挑(传说中的单挑终于出现了)。
次日,长安北门轰隆隆的打开,吕布率数十骑兵威风凛凛的杀奔出来,吕飞将提起手中的大长枪,遥指对面郭汜暴吼道:“郭汜狗贼,可敢和我吕奉先斗武单挑!”
按说,但凡一名合格的统帅都不会接受这等如同匹夫的挑衅,可郭汜呢?历来都不服吕布的他一听此挑衅当时就火了。他X的,都是西北狼,你吕布手上有窜天猴,我郭汜手上也不是没有二踢脚,谁他X怕谁?干!
于是,郭汜同样带着数十骑兵冲杀而上。
当两方人马相聚大概百米左右,全都很有默契的停了下来,只有吕布和郭汜在这同时飞速杀出。
而结果呢?没有激烈的厮杀,也没有所谓的三百回合。就和欧洲骑士的对决一样,所谓的单挑就是一击决胜负。比的,就是谁更快,谁更准!
而郭汜,确确实实要比吕布慢了一点,在两骑交叉之时,郭汜躲闪不及,被吕布一枪刺中肩头,硬生生被挑落马下。而已将郭汜挑落马下的吕布见此大喜,遂调转马头后扔掉长枪,抽出腰中首环刀便冲郭汜而去,意图斩掉郭汜的人头,以此提升城内官军士气。
可吕布想这样做,跟随郭汜而来的那些精锐骑兵却不允许。他们见自家首领要被斩杀,如同疯了一般向吕布冲杀而去。吕布不是项羽,没有那种一人杀百人的能力(别说百人,就是这么几十人他都对付不了),便只能放弃已经重伤的郭汜退回自己的骑兵队中。
最后,郭汜狼狈的被手下们架起回了营中。而吕布呢,则如同英雄一般,在数万人的暴吼声中回归长安。
可这有用吗?呵呵,有个卵用。
长安被围困三天以后,吕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士气重新回到原点(那都是虚的)。
第四天,整个长安的守兵士气开始低落。
第六天,长安的守军们开始恐慌,长安粮食即将耗尽的流言开始漫天飞,吕布虽多方证实,但没有一个人相信。
第八天,一批接一批的士兵开始逃出长安,他们或者回到家乡,或者逃奔叛军营中投降。总之,长安城内一片死灰之象。
这种士气,这种精神头,还打个屁仗。
第九天,长安城中出现叛徒,四门中的一门在夜间被打开。叛军早有准备,遂集体杀进城中。
吕布虽仓促率部曲进行抵挡,但败势已呈,根本不是吕布一人所能阻挡。无法,吕布只能率数百心腹突围而去,向南投奔袁术去了。
次日清晨,长安城中的喊杀之声已渐渐消失,但整个长安的街道却遍布着老百姓和官兵的尸体,这些尸体中有老人、孩子、城中守军,还有那已经被扒的精光的身体,却很少有叛军的尸体。
此时,叛军已经入据皇宫,几乎所有的宫廷卫士全都投了降,更有无数官员的尸体横乱于宫廷。而这时候的王允正和十多名忠心的卫士扶着汉献帝疯狂的向宫中高阁奔逃,并一边跑一边回头观察。因为后方,李傕、郭汜等叛军将领正带着无数的凉、并饿狼冲他们追来。
终于,王允成功将汉献帝带到了宫中高阁之上,可这又有什么用。不到半个时辰,近万的士兵就已经将高阁团团围住。李傕、郭汜更是在万众瞩目下跪于高阁下,以极为“洪亮”的嗓音“吼道”:“臣,李傕(郭汜),拜见陛下!”
汉献帝见实在无法再躲,便只能走出高阁,强作镇定的道:“你,你们放纵士兵掳掠京城,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傕:“陛下,臣等并无不敬之意,不过董公忠于陛下,却无故被吕布和王允所害,我们这些人只是要为董公报仇,并无其他想法,所以待此事了结以后,我等定会在第一时间向陛下请罪,到时随陛下处置。”
汉献帝:“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杀董公之人只有吕布,和王允没有半点儿关系,现在吕布已走,所以还请各位能够撤兵离去,不要再生事……”
李傕插话:“陛下!据臣等所知,整件事情都是王允一个人谋划的,吕布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还请陛下将王允叫出来,如果整件事情真的和王允没有关系,我们必不会让陛下为难。”
话已都经说到这个地步,王允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话,这些贼子是一定不会撤退的了。所以,他只能迈步而去,前去和李傕、 郭汜等人对峙。
那李傕、郭汜一干人等见王允徒步走出,拔刀就要往上冲。
可就在这时,贾诩一把拉住二人并大吼一声:“且慢!”
贾诩现在在这些叛军的眼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只要他说一句话,所有人都会“小鸡啄米”。
所以,李傕、郭汜非但没有被贾诩的态度激怒,反而立即停住脚步,以聆听的态度来等待贾诩下文。
贾诩点了点头,然后柔声道:“大人们,吕布杀掉董公以后,王允主伐生杀大权,在他当权的这段日子里,任命了同郡人宋翼和王宏分别担任左冯翊和右扶风的长官,手上握有巨兵,所以,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杀掉王允,二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起兵叛乱,到时候局势难以估计,两位大人还会成为天下共贼,受天下诸侯口诛笔伐,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一听这话,李傕有些慌了:“那,那该如何是好。”
贾诩:“这事好办,大人可以暂时留王允一条性命,反正大军进京,皇帝已经在二位的控制之中。明日,大人您就这样这样……”
话毕,李傕大笑,连连称善,郭汜也是脸色好转,可王允此时已经出来,正面对着他们,便面有难色的道:“可现在王允已经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处置?”
贾诩:“交给我就好了。”
话毕,贾诩望着王允恭声问道:“对面可是王司徒?”
听得贾诩如此客气,王允先是一愣,让后也很客气的回道:“正是王某。”
贾诩:“司徒大人勿惊,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司徒,董公的死到底是不是司徒大人策划的呢?”
王允:“这~~,这王某确是不知。”
贾诩:“既如此,我等告退,还请司徒大人不要怪罪。”
话毕,在李傕、郭汜等人的指挥下,军队有序的离开了。汉献帝和王允见此大奇,特别是王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些西北狼真的不打算杀掉自己了?
可等到当天晚上,他们算是明白了,哦不,应该是汉献帝首先明白了。
当日入夜,汉献帝正准备就寝休息。可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陛,陛下,李将军和郭将军要求面见陛下。”
赤裸裸的蔑视,这个时候来见当今皇帝,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汉献帝心中愤怒,但想了一想,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对那侍卫道:“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李傕和郭汜气势汹汹的过来了,他们在汉献帝的面前连跪都不跪,只是微微一欠身,算是给这个当今的汉皇行礼了。
汉献帝无奈的道:“两位卿家此时来寻朕,不知有何要事。”
李傕轻蔑的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想请陛下下诏,即刻让左冯翊和右扶风回京而已。”
汉献帝一听这话大惊,终于明白了这两个贼子的意图,可就在汉献帝要拒绝之时,郭汜却突然道:“陛下想清楚再回答,不要自误。”
话毕,就那么阴狠狠的看着汉献帝。
汉献帝没有办法,只能在李傕和郭汜的监督下完成了这个满含他眼泪的诏书。
第二天,汉献帝的诏书分别送到了左冯翊宋翼和右扶风王宏的手中。王宏见此诏书就感觉大事不妙,遂快马往宋翼处,见宋翼正在收拾行装,便一把拽住宋翼道:“你要干什么去?”
宋翼:“干什么?当然是前往皇宫了,难道你没收到皇帝的诏书吗?”
王宏恨铁不成钢的道:“宋兄,听我的,千万不要去长安,去之必死!”
宋翼:“这话怎么说?”
王宏:“李傕、郭汜因为我们两个人在外手握重兵,所以有所顾忌,不敢杀害王司徒。可如果我们今日入京,别说我们两家会被族诛,就是王司徒也必死无疑啊!”
宋翼:“王宏!你怎能说此大逆不道之言!”
这一声怒吼给王宏干蒙了。啥玩意大逆不道?我说啥了?我只不过是提醒你不要去送死好嘛?
见王宏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宋翼正气凛然的道:“王宏!我告诉你!我们去皇宫福祸虽然无法预料,但皇帝的诏令是永远不能违抗的。谁违抗谁就是对不起老天,对不起祖宗!”
我X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话一说,王宏当时就怒了,他近乎于嘶吼的对宋翼道:“迂腐!迂腐!!你是为了大汉江山,难道我王宏就不是吗?我留着性命并不是不想尽忠,而是想更好的报效国家!如果用我王宏的一条性命能重新换取大汉的繁荣,我他X一家死了都行!关键是,能吗?!你听我说,关东联军之强大就好像腾飞的烈火,当初强如董卓都要退避三舍,更别提现在只不过是董卓的余孽,只要我们能拖住李、郭二贼,只等联军……”
“哈哈哈哈哈哈”
未等王宏说完,宋翼哈哈大笑,那笑声中隐藏着无尽的无奈与悲凉。
笑完了,宋翼以极为不屑的口音和王宏道:“王兄,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联军?不过是一群鸡鸣狗盗的宵小之辈而已,靠他们?大汉必将灭亡。你不必再说了,我王宏就是死也会死在长安,绝不与那群偷鸡摸狗之辈为伍!告辞!”
话毕,宋翼转身便走,再不和王宏有一丁点儿的交流。
而王宏呢?兵力配备本来就比宋翼要少。如今,宋翼走了,他一个人难以成事,便也只能随宋翼共赴长安。
结果自是不必多说,二人皆被李傕和郭汜斩杀。尤其是王宏,在被斩杀之前看着宋翼愤恨嘶吼:“宋翼!你这个百无一用的臭酸儒!我王宏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这只蠢猪商量天下大事!”
公元192年6月中旬,随着左冯翊宋翼和右扶风王宏的死,王允和其全族也在次日死于李傕和郭汜的屠刀之下,整个王氏一族只有两个年轻人因其他的原因成功逃脱,其中一个人,叫王凌(如果可以的话,记住这个名字)。
王允死了,本来已经安稳的汉献帝再一次陷入魔爪,整个天下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熟悉三国的人都习惯称呼这个时代为群雄割据时代。
本节参《三国志》《资治通鉴》《英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