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伏军一撤走,日食就结束了。这不就是明证?”诸葛恪手舞足蹈。
孙登皱眉道:“不要乱说。日食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逸打断两人对话:“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诸葛恪道:“怕什么,公子彻已经吓破了胆,还敢再杀回来吗?”
不过说是这样说,他却动作利索地跳下马车,将孙登扶了下来。三人拐进路旁的荒草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武昌城方向走去。一路上诸葛恪都在高谈阔论,说什么天人感应,预示灾祥。孙登反驳了他几句,后来看没什么用,只好任得他喋喋不休。贾逸面色沉静如水,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似乎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