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惨败,苏丹皇帝被杀,使得奥斯曼上下震动,更害怕扬言叫进兵保加利亚地区,令奥斯曼一日三惊。
西部帕夏的炮灰部队肯定不是击败新军的波兰人对手,要想保住保加利亚,就要抽调其他地方的部队防守。
奥斯曼为了建设新军,国家军费倾斜很多,大部分地区已经没有机动部队,少量的机动部队都被用来国中剿叛。奥斯曼官员贵族找了一圈,最终还是决定动用苏伊士运河的监工部队。
奥斯曼与大明结交虽然关系不错,但起码的警惕心还是有的,以前的老对手波斯是怎么没的,这几年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谁也不敢保证大明是否会翻脸出兵奥斯曼,以前还能说奥斯曼东方土地贫瘠,大明看不上眼,而今苏伊士运河巨大的战略和经济价值,所有人都眼红。
随着大明北洲战略的开展,一批批部队来到红海的岛屿上,大明对奥斯曼说这是建设劳工,但奥斯曼也不完全是傻子,为了防备大明在苏伊士运河开通后出兵侵占苏伊士,奥斯曼聚集了东方军团、埃及军团,还从首都调了一支部队支援(锡南的手下),如今有总计十万的奥斯曼部队驻屯在埃及,他们一部分为监工,一部分为劳工。
保卫苏伊士的部队怎么说也是老兵部队,比不上新军,也比得上重新拉的壮丁。
或许是大明看出了奥斯曼人的顾虑,朱常洛派出使者解释,打消奥斯曼的顾虑,这些使者一半是蒙人。
朱翊钧两个蒙妃的儿子朱常润和朱常瀛来到了朱常洛这里,还各自带了一支部队。
北洲混战这几年,朱翊钧的几个子女纷纷成年,朱翊钧一视同仁,每个子女都能选择国内闲散还是就封海外,朱翊钧亲自教导的子女当然清一色要求就封海外。
作为当年招降土默特部的条件,朱翊钧额外向朱常润和朱常瀛提供了就封河套的条件,当然最后两个人不愿意,也不甘心选河套,这样显得他们无能,而且朱翊钧对河套的蒙地治理多年,不可能坐视河套外封出去,选了河套以后肯定祸事(北方还有戚家和李家的封地,选了河套也会被中洲包围),两个皇子的娘家人强烈建议他们不要选河套。
作为不选择河套的奖励,朱翊钧给两人优先选择封地的机会,朱常润和朱常瀛在母妃和一些军校师生的建议下选择了奥斯曼地区。北洲已经内定为太子子孙的封地,世界上不必从刀耕火种开发的土地也只有奥斯曼了。两人选了奥斯曼,为他们自己,也为了他们姐妹(朱翊钧规定公主的封地需要自己或者同母胞兄、弟打下来),踏上了征途。
朱常洛见到两人后也很照顾,为了帮助两个兄弟,朱常洛特意调整了北洲战略,本来波兰军是要败在奥斯曼军身上的,为了两兄弟朱常洛特意调整了战略,令奥斯曼战败,波兰则由其他人解决。
解决波兰的重任自然落到了法兰西身上,毕竟也没其他人可以动手了,而且贾法作为前线总指挥,有很大的自主权。
贾法以波兰击败奥斯曼,将无后顾之忧,很有可能乘法军南下奥地利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为理由,下令法军在波西米亚一路向东,先攻击波兰军,打疼波兰人。其实波兰大军如今还在罗马尼亚,根本没有攻击法军后路的打算,波兰人正想着到奥斯曼劫掠一番。
朱常润两人的使者向奥斯曼提出优惠提供军火的建议,同时面对苏伊士运河缺少监工和费用的问题(奥斯曼要全力应对波兰,势必降低苏伊士运河的投入),大明愿意代为监管,同时供应苏伊士运河最后通航阶段的所有费用。
刚开始奥斯曼自然不会同意,想着大明是不是立刻就要侵占苏伊士运河,知道使者多方解释,明言西西里岛“本国百姓”的生活如何艰辛,皇帝多方下旨攻伐西班牙,惩戒西班牙人。并把西班牙出卖意大利南部土地给大明,又出尔反尔出兵攻占属于大明的土地,说给奥斯曼人听。
奥斯曼人一直迟疑,直到波兰人杀入保加利亚,开始烧杀抢掠,驱赶奥斯曼人,分配领土利益。奥斯曼人等不起了,不过奥斯曼人也没有将苏伊士运河的守军全部撤离,埃及兵团的士兵还留在当地,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大明危机,奥斯曼还扩充了埃及兵团(主要是炮灰)。
奥斯曼人不知道,其实波兰人自己也很烦恼,南部取胜,中部和东部贵族都能在奥斯曼分一杯羹,唯留下之前杀入波西米亚和勃兰登堡吃独食的西部贵族独自应对法兰西大军的进攻。
波兰西部贵族内部也不是一条心,越向东方的贵族危机意识越轻,看着西方的友人急切地求救,他们还是需要开会商讨利益,最终挡在法军面前的波兰人只有一万五千。
波兰军一万五千中五千人是雇佣兵,五千人是翼骑兵,还有五千火枪、长枪混合的西班牙方阵部队。波兰军从人数、质量、战术水平等所有方面都不战优势,本土作战也因为贵族各有私心没有加成,战斗结果可想而知。
这一战是法军第一次主动进攻的战斗(大规模战斗),波兰军除了给法军提供宝贵的战斗经验外毫无用处,一万五千士兵一个冲锋下就溃败了,一万人被杀、俘,两千人逃散,活着的都是贵族的私人精锐,他们逃得快。
西部战役惨败使得波兰不得不应对法兰西的威胁,但要开的会是少不了的,在波兰开会期间,法军已经调转枪头向巴伐利亚进攻了。
林佳按照锦衣卫的剧本,重新收拢了溃散的部队,有斐迪南二世给的本部士兵为基础,林佳身边又汇聚了二十余万人,这次他一路南撤,受到巴伐利亚大公制止才停在边境上。
林佳要将战火引到巴伐利亚公国里面,而且上次战败辎重丢失许多,二十几万人人吃马嚼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林佳向巴伐利亚索要物资,若不给,他就不能制住大军了,巴伐利亚明知林佳是敲诈他们,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提供物资,德意志北部和波西米亚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林佳军入境不得。
巴伐利亚将林佳的恶毒上告给斐迪南二世听,斐迪南二世害怕不停获胜的林佳,如今被逼无奈的林佳正是斐迪南二世所希望的,斐迪南二世巴不得吃空巴伐利亚,还缓解奥地利的负担。数年战争,奥地利民众困苦,有反叛的迹象。
当然巴伐利亚毕竟是友方,算起来也是斐迪南二世统治的土地,他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于是斐迪南二世连发数封责罚命令到林佳军营,还写了几封给巴伐利亚,让巴伐利亚人自己送,但就是不亲自派人前往。
林佳老早之前就开始听调不听宣了,这次的责罚文书,他甚至都没有给给其他人看就烧了,这也是斐迪南二世预料和希望的。
好在法军的到达缓解了巴伐利亚人的仇怨,不论林佳胜,还是法军胜,巴伐利亚人都将轻松下来。他们还决定一旦法军获胜,就立马与法兰西签订合约,离开这场宗教战争。
这次贾法和林佳交战,剧本还是贾法获胜,不过法军不会再完好无损,于是两人将战场定在了一处山谷前方的平原。
林佳率军以正常的军阵向法军进攻,自然不是法军的对手,一轮排枪过后,林佳的农民炮灰败逃了,一路逃入山谷之中。法军出征一直顺风顺水,习惯性追杀,贾法也没有制止他们。
法军杀入山谷,不出意外,林佳的“精锐”部队向法军发起进攻。山谷道路狭窄,不能令法军摆开阵势,而且法军追得急,大炮还落在后面,使得帝国军轻松杀到近前。
冷兵器交战刺刀只能算短枪,到底比不上帝国军手中的长枪,混战开始帝国军立刻占据上风。这时贾法才“后知后觉”地下令前军撤出山谷,迟了。
追杀的一万余法军大部葬身山谷,贾法没有继续追击,林佳打扫完战场从容后撤。
第二天晚上,局势就该轮到法军了。贾法率部夜袭了毫无防备帝国军,这一战从半夜一直杀到清晨,林佳身边的农民炮灰尽数消失,本部也只剩下四万人。
受此大败林佳立马撤入巴伐利亚公国,将巴伐利亚大公的禁令抛在脑后。早有准备的巴伐利亚大公率本部三万精锐进攻林佳,想要驱散林佳,不过林佳在德意志游击早就习惯了,根本不和巴伐利亚大公正面冲突,而且既然巴伐利亚大公翻脸了,林佳的帝国军也放开了手脚,他们在巴伐利亚烧杀抢略。
巴伐利亚大公大怒,率军北上迎接法军,派使者到法军军营商议和谈一事,却被贾法拦截了下来,根本不给使者多说的机会。
巴伐利亚大公见到法军还以为救星到了,谁知贾法立马率军进攻巴伐利亚军,将毫无防备的巴伐利亚军杀死大半,而且法军也在贾法的授意下开始劫掠,巴伐利亚公国彻底陷入战火之中。